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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了反派boss的师兄 作者:曲偕-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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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法一旦被破开,遮天蔽日的沙尘逐渐退去,重新化作了原来那一把小小的黑沙,停留在半空之中。蓝衫男子大为惊骇,万万没想到他们竟然能够破开这威力强大的黑沙阵,他刚刚在使用傀儡符和黑沙时就已经耗费不少灵气,现在已没有办法再次布阵。况这把黑沙遭到剑气与炎火的攻击,附着的煞气已然削减几分,令他大为心疼,为避免步玄阴剑的后尘,赶忙便要召回。
而他身后的黑衣女郎却是又惊又喜,她本来就知道云天门的弟子根骨不差,其中更不乏有天资聪颖,根骨绝佳者,而眼前这三人能够在一个筑基中期的修士手下撑到现在,显然有相当的手段,假以时日,必定会有更高的成就。
真是老天助她,假如她能够夺舍那具纯阳之体,再寻一个灵气充沛的隐秘‘处闭关,把其他两人祭炼成傀儡,修炼进度必定会突飞猛进,事半功倍。一想到自己终于找到了一具合适的肉‘身,不必再呆在女人的身体当中,她被黑纱蒙住的面孔上就止不住地露出喜悦之色,对王扬三人是势在必得。
就在蓝衫男子要召回黑沙的时候,不久前那只消失的毛团再度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之中,只见它伸长小脖子,粉红色的鼻子不住地在空气当中嗅着,突然间向上一纵,本来依它这小胳膊小‘腿,根本纵不高一尺。
但是它这一跳却令人大开眼界,嗖地一下便腾空而起,跃到了停留在半空中的黑沙跟前,一张嘴,啊呜一口就把这团凝在一起的球形物体给吞进了嘴巴里,随即稳稳当当地落在地上。
“!”不论是蓝衫男子还是王扬他们都是大吃一惊,蓝衫男子更是勃然大怒,这狗毁了他的玄阴剑不说,这回还吞了他的黑沙,一天之内,一下子失去了两样重要的宝贝,肉痛程度可想而知。虽然知道能够咬断飞剑和吞吃黑沙,绝对不会是普通的狗,但是仍旧按捺不住内心的怒火,想要抓‘住这只狗,剖开肚子将黑沙取出来。
“阿黄!”然而待在王扬身边为他们护法的李重元则更快一步,预见那蓝衫男子必定会抓走阿黄,抢先将地上的毛团捞在怀里,随即一把飞剑甩出,攻向那向他们冲来的男子。
蓝衫男子旋身躲过,冷笑一声,对这炼气七层的小崽子完全不放在眼里,刚要还击,突然间他猛地一惊,恍如被什么震到,急忙朝远处望去,喊道:“不好,有人来了,修为远在我之上!”
黑衣女子也不复之前施施然悠哉的神态,纤秀的眉头拧在一起,刚才她也确实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威能施加在他俩身上,仿佛在震慑着他们,甚至令他们不能够生出丝毫反抗之力,这股威压远不是筑基期修士可以比拟的。
要他这么白白离去,蓝衫男子怎能甘心,然而那道从远处扫视过来的强大灵识却已经警告过他,他不想暴露身份被正道修士盯上,砸了掌门交代的任务,可不是回去受罚那么简单。甚至心里已经十分懊悔听从那个松师叔的话,追杀云天门的弟子不成,反倒赔了夫人又折兵。
一张符箓出现在蓝衫男子跟前,瞬间化作一个漆黑的洞口,黑衣女郎咬了咬牙,虽然满心不甘,但是凭她现在炼气五层的修为根本掀不起风浪,只得跟在蓝衫男子身后跃进了洞口。两人一跃进,黑幽幽的洞口即刻关闭,随即在王扬三人眼前消失无踪。
这大概便是所谓的传送门,王扬想着,与传送阵相似,可以将人从所在的地方传送到指定地点,不过能够传送多远,指定地点是否精确,就要看符箓的等级以及使用者的修为了。
看到追杀他们的一男一女走了,三人都松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肩头沉重的担子。他们三人刚刚也感受到了来自远方的一道灵识,但是那道强大的灵识只在他们身上扫了一下便移开了。到底是何方人物,能够将那一男一女吓走?希望别是像刚才那一男一女一样的邪魔歪道,否则他们岂不是刚出虎穴,又进狼窝?
“阿黄,你没事吧,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李重元捧着狗,不住地朝它询问着,阿黄则瞪着一双茫然的眼睛歪着脑袋看着他,仿佛在问你在说啥。它张张嘴巴,像人似地打了个嗝,李重元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眼疾手快地赶忙躲开,果然一团淡淡的黑气从它嘴里冒出,不过顷刻间就消失了。
阿黄吐出一团黑气之后,砸吧了几下嘴巴,晃了晃了小脑袋,便跑回王扬身边,倏地一下不见了。
片刻之后,三人便能够看到有人御剑出现在他们的头顶上,及待飞剑近了,他们终于看清楚了站在飞剑上的两人,站在前头是个头发花白,六旬开外的老者,颌下垂着三尺长髯,衣袂翻飞,飘逸出尘。而后头站着一个与他们差不多年纪的少年,一身与他们相同款式的道袍,身形修长,眉目清俊。
“九延,是九延!”李重元率先喊出声来,激动之色溢于言表。
飞剑在他们跟前停住,老者携着那少年向他们施施然走来,王扬扶起受伤的傅青书赶忙起身迎接:“弟子参加陆长老。”
原来这老者正是五年前在王扬他们入门的时候给他们测试灵根的老者,姓陆名容,是云天门的六位长老之一,是王扬他们的师父谢玄的师弟,与谢玄一样都是金丹中期的修为,也是张九延的师父。
陆容一打量他们,便知三人体内灵气涣散,必是经历过一番打斗,出声道:“怎么回事,刚才你们跟谁出手了?”一面说着,一面移步到傅青书跟前,一道精纯的灵气缓缓输入到他的体内。
不愧是金丹期修为的高手,疗伤的效果远比炼气期的要强上不知多少倍,傅青书只觉得一股清流涌进他的体内,顺着四肢百骸的经络不断地游走着,抚平了体内的疼痛,虚弱之感退去,瞬间便觉灵台清明。
他心中暗暗吃惊,这就是金丹期的神通,与炼气期简直是云泥之别,在老者面前,他的那点道行宛如沧海一粟,渺小不堪。我一定要变强!在羡慕与向往之情的背后,是他暗自下定的决心,回到门派一定要更加刻苦修炼,突破筑基,决不能再像今天一样任人摆布。
王扬知道不能够隐瞒这位陆长老,便将刚才发生的变故一五一十地说了,只是略去了阿黄出现的那一段。
“哦?”陆容微微挑眉,手一伸,蓝衫男子撇下的那柄断剑便落在了他掌心,他灵识一扫,剑身忽然泛起丝丝黑气,被陆容手指一弹顷刻间便消失了。
“魔气,”老者原本淡然的面孔露出些许凝重,对围在身边的四个孩子道,“是魔修。”
四人面面相觑,其中的王扬心中却有些底,果然接下来老者对魔修的解释与他在原著当中看到的差不多。魔修是相对于道修而言,正道修士是引天地间的灵气来锻造己身,以达到延年益寿、脱胎换骨的目的,追求的是天道;而魔修则堕入歧途,引阴秽污浊之气来改造自身,修炼过程中往往会性情大变,嗜血滥杀。有些魔修追求速成之法,甚至去猎杀正道修士,吸取他们体内的灵气来提高自身的修为。


、第三十章 :幸好不是纯阴之体

陆容说完;视线由掌心的断剑转到对面三个小辈身上,忽然问道:“这剑是你们斩断的?”
李重元心里咯噔一声响,脸上露出些微惊慌;赶忙垂下头不让老者发现蹊跷;王扬正欲说话,谁知一向沉默寡言的傅青书突然抢在他前头说道:“长老说得没错,当时师兄的血溅到这柄剑上,剑上的黑芒顿时减弱,我和重元师弟害怕师兄受伤;合力斩向此剑;哪里知道这剑之前威力强大;但是沾了师兄的血后威力顿减;才使得我二人侥幸之下能够将此剑斩断。”
他神色平静,语气沉稳,条理清晰,说起谎来真是脸不红气不喘,看得王扬心中暗暗吃惊,不禁想笑,他这个模样谁又能看得出来他是在说谎话还是在说真话?心理素质实在太好。
王扬也感到奇怪,似乎自己一点都不担心三个人内部会出现叛徒将阿黄的存在供出来。也许正是因为三人从小相依为命长大,彼此感情深厚,关键时刻就能够拧成一股绳,就像刚才被人围攻,谁也没有抛下谁,独自逃走。
陆容听完傅青书的话,摸了摸颌下的长须,神情未有变化,只不过在扫视傅青书一眼之后,眼底隐隐闪过一丝精光。王扬看在眼里,思忖道,难道老头儿看出什么端倪来了?也是,活了三百多岁的老头,早成了人精,估计一点蛛丝马迹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只不过这老头没再发话追问,王扬只当蒙混过关,他也有私心,阿黄和扳指都是属于他们三个人之间的秘密,一旦被陆容知晓,恐怕离被谢玄知道的时间也不晚了。到时候被那个冷面师父收走,他还不得跳脚死。
却听陆容再度发问道:“是你施展‘万剑朝宗’的剑法破了黑沙阵?”
被问到的傅青书默默点头。
陆容抚须颌首,这回眼中却流露出赞赏之色来,万剑朝宗虽说是筑基期就可以施展的剑法,但是剑势威猛,即使筑基初期施展也很勉强,此子在还未筑基的情况下就能够成功施展,并且破了那布满煞气的黑沙阵,可以说是百年难得一遇的修真奇才,怪不得内伤颇重,却也是难能可贵。假以时日,必定能够成为云天门的中流砥柱,前途无量。
只可惜……陆容似想到了什么,神情微黯,摇了摇头,随即招来自己的飞剑,让王扬三人上到飞剑上,带他们一起回云天门去。
张九延与王扬他们许久未见,这回难得遇上,便觉分外亲热,话也不知不觉地多了起来,王扬和李重元本来碍着有门派里的长老在,不敢造次,不过看到端坐在他们跟前的老头儿始终一副笑眯眯,慈眉善目的模样,不知不觉中便去掉了心里的拘谨,跟张九延话也多了起来。
原来陆容在外面有个散修挚友,两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相聚一回,切磋修为,品茗论道。这一次陆容去赴约会,正巧自己的小徒弟张九延也要回家探亲,他便将其一同带出云天门送至家中,等赴完约,两人便一同启程回来。
金丹期的高手,灵识一旦扩散出去,方圆百里之内的风吹草动都能够察觉得清清楚楚,陆容在回来的路上,不仅察觉到了附近有修士在打斗,而且还感应到了魔气的存在,所以才会调转方向朝王扬他们飞来。要不是那一男一女溜得太快,恐怕已经被他抓‘住了。
听到张九延询问其间的细节,王扬想了想,便将该说的都说了出来,话虽然是讲给张九延听的,但实则是借此传进陆容的耳朵里,好引起他的警惕。王扬隐约觉得那一男一女不会因此而罢休,先不说那男子失掉了两样宝贝,心里肯定对他们恨之入骨,再说那黑衣女子言语甚为奇怪,得知他是纯阳之体后竟然会那么兴奋,说什么要自己的身体。
王扬结合自己曾经看过的小说,琢磨着她的言下之意不是想夺舍就是想拿这具身体派什么用场,比如炼丹炼器什么的。只不过,一个女人却想着去夺舍一具男人的躯体,即使这具身体灵根再好,修为再高,难道她不会觉得膈应吗?王扬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味,只不过后头的话只在心里默默吐槽,并没有说出来。
王扬的想法得到了陆容的认可,只见老头儿微微颔首,脸上露出孺子可教的神情,娓娓道来:“纯阳之体与纯阴之体一样,在修真界当中稀少罕见,有这两种体质的人多是修真奇才,而且与人双……咳咳!”
陆长老说着说着好像说漏了嘴,赶忙清清嗓子将话岔开,继续道,“所以这两种人很容易被邪魔歪道惦记,是最佳的夺舍对象。”
纯阳,纯阴……王扬忽然心念一动,不由地朝旁边坐着的傅青书看去,自从上到飞剑以后,都是他和李重元及张九延三人在聊天,傅青书一如既往地保持着他沉默寡言的习惯,盘腿坐在飞剑上,不知在闭目养神还是在运气疗伤。
王扬一转头,对方就像是感应到了他的视线一样倏地一下睁开眼睛,直直地对上了他的眼睛。王扬陡然间升起一丝尴尬,觉得自己好像在偷‘窥他一样,不禁地朝他笑了一笑,随即移开了视线,
傅青书被他这一笑弄得不由一愣,但见他即刻又转头移开视线,眼神又不禁一暗。
王扬继续问陆容道:“陆长老,纯阴命格是不是就是纯阴之体?”
陆容摇摇头,说道:“是纯阴命格的未必就是纯阴之体,这里面还有男女之分,男属阳,女属阴,女子体内阴气盛而阳气衰,倘若是纯阴的命格,才有可能是纯阴体质。”
王扬听了,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因为在原著当中,女版反派就是身为纯阴体质才会招致诸多修士觊觎,个个都想要推倒她,幸好她聪明机智,修为甚高,将那些心存不轨的人打得落花流水,才没有沦落到成为炉鼎的地步。
要是傅青书也和傅青霜一样也是纯阴体质,难保会有图谋不轨的人对他出手,更何况他们现在修为太低,遇到筑基期的修士就毫无招架之力,万一真得落入了邪魔歪道手中,岂不是任人宰割?
王扬只要一想到傅青书被人……他心口就堵得慌,后怕不已,这虽然可以解释为是因为他们打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他不忍心见他被人欺凌,但这其中似乎还掺杂着某种其他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令他感到分外沉重。
傅青书虽仍垂着双目,但注意力却转移到了他们的谈话上,他记得,当初拜谢玄为师的时候,他就说过他是纯阴命格,语气还颇为惊讶。傅青书也搞不清楚这个纯阴命格究竟有什么稀奇之处,现在听到了陆容对此的回答,他才恍然大悟,似乎也就明白了王扬提问的意图。
他在担心自己吗?害怕自己也会遭人觊觎?这般想着,心中为之一暖,嘴角边不禁荡开一丝笑意。可随即一丝黯然又浮现在他垂下的双眼中,那是他想到如果不是陆长老及时赶到,后果恐怕不堪设想,王扬如果真得被夺舍了的话……
再说他们不可能永远呆在云天门里一辈子,就算这次侥幸逃脱,难保还有下次,下下次……一定要变强!这是回荡在他内心深处的呼唤,似乎经历了这一番变故,使得从小埋在他心底对于力量的渴望变得更加强烈,隐隐地,其中还带着某种期望。
李重元对于之前的打斗仍还记忆犹新,即使已经安全脱身,身边还有一个金丹期高手保驾护航,心里仍是不住地后怕。他一直被他两个师兄保护得很好,在云天门当中的过得是风平浪静,不要说和人打架,就算是和人吵嘴都很少有,这还是头一遭跟人真刀真枪地动手。
见识到了真正的血腥与杀气,对他那单纯的心灵所造成的震慑与震撼程度不可谓不大,一旦和王扬及傅青书一样认清楚了他们实力薄弱的现状,心里就忍不住地沮丧起来。
王扬主意到了身边的李重元情绪低落,不由地问道:“重元你怎么了,干嘛垂头丧气的?”
李重元提起头,难过地看着王扬道:“师兄,对不起,都怪我……”
“怪你?”王扬奇怪道,“干嘛要怪你?有什么好怪你的?”
李重元难过道:“都怪我,当时要不是我想去酒楼吃饭,我们就不会碰到那一男一女,也就不会被他们追杀,害得师兄你和青书受伤了。”
原来如此,王扬赶紧安慰他道:“这怎么能怪你的,只是吃个饭而已,谁能够想到会被人盯上呢?这只是巧合而已,重元你可别自责。”
李重元却摇摇头,伤心道:“如果我修为够高的话,就不会拖你们两个的后腿,还害得师兄受伤了。”他说着说着,似是越想越伤心,忍不住泪水就在眼眶当中打转起来。
王扬用衣袖揩去他眼角的泪水,哄他道:“乖,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哭鼻子,陆长老和九延可都看着呢!”
李重元赶忙点点头,拿手往眼睛上擦了两把,却把眼眶擦得更红了,抬头怯怯地看着王扬的样子活像只红眼睛的小兔子。
王扬一抬起头就看见陆容笑眯眯地看着他们,脸上不由一赧,出声道:“让陆长老见笑了。”
陆容笑着摇头道:“师兄弟之间感情好是件好事。”
他看得出来他那个谢师兄这回收的弟子不光根骨好,而且心底纯善,兄友弟恭,若是换成别的师兄弟,能够收到这样的良才美质,他自然会替他们高兴,只是……他眼神不禁有些飘忽,不知想到什么,幽幽地叹了口气。
随即叮嘱王扬三人道:“以后不管是在门外还是门内都要多加小心。”


、第三十一章 :养条癞皮狗有什么用?

王扬闹不清楚陆容为什么要提醒他们多加小心;小心的又该是谁?他接连询问两次;老头儿只是端坐着缄默不语,王扬也不便再追问;心里面却因为老头的一句话掀起了莫大的猜疑,直到回到门派;仍是满腹狐疑。
三人向陆容和张九延告别,回他们的住所去了,张九延望着三人远去的背影;露出依依不舍之态,陆容见此,便打趣道:“九延,这样舍不得?你上头不是也有师兄们陪着你吗?”
因为陆容慈眉善目,和蔼可亲;不像云门天内别的修士要么冷若冰霜,要是气势威严,张九延对这个师父并不畏惧,相反还很亲近他,有时候还会撒撒娇,在外人看来,像极了一对祖孙俩。因此实话实说道:“师兄们好是好,只不过没有同龄的玩伴罢了。”
陆容捻须,微微一笑道:“傻小子,何必难过,同在一个师门下,总有见面的机会,有空也可以去找他们。”
张九延先是一愣,再是一惊,接着一喜道:“真的?”之后却又露出疑惑道,“师父之前不是不许我到谢师伯那儿去吗?”
陆容摇头不语,过了一会儿才道:“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修炼要紧,懂吗?”
张九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王扬三人回到所住的地方,果然并没有见到谢玄的身影,知道他还在后山闭关,不知怎么地,心里都松了一口气。李重元率先跑去开门,王扬站在房门前,似是想起了什么,一个转身,便瞅见傅青书同样地站在走廊上转头看着他。
“我……”
“你……”
两人张了张嘴,似乎都有话要跟对方说,及待声音一出口,不由地都愣住。
“你先说。”
“你先说。”
停顿数息,两人的话又异口同声地喊出,双方再度愣住,脸上不同程度地露出些尴尬之色。王扬心中更是不解,不就是说句话嘛,自己怎么一副犹犹豫豫,想说又不敢说的心态,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思及此,他率先开口道:“青书你的伤没事吧?”
傅青书摇摇头,问道:“你呢?”
王扬也摇摇头道:“我没事。”却见对方走近一步,突然执起他的左手,目光落在他手腕上的伤口上,像是喃喃自语道:“伤口已经结痂了。”
王扬视线扫去,果然先前被他割开的手腕上现在只剩下了一条粉红色的印子,修士的愈合能力本来就比凡人要强,恐怕再过不久,连伤痕也会消失。
傅青书本来受的内伤不轻,倘若自己疗养的话要花上数天的工夫,幸好遇上了陆容这个金丹期的高手,不消多久,就替他治好了内伤,剩下的只需他花上一些时间巩固一下‘体内的灵气罢了。而王扬也是托这具身体的福,才没有被黑剑上的秽浊之气所伤,否则换了傅青书或者李重元受伤,结果就远没有他这么幸‘运了。
王扬将自己想说的话说完,见彼此默默地对视着,仿佛无话可说那般,便道:“那你好好休息吧,我进房间去了。”
“……等一下。”
他刚转身欲走,忽然听到傅青书在背后唤住他,停下脚步,便见傅青书指指他胸口道:“你的衣服破了。”
王扬低头一看,便见到自己左胸的衣衫上破了道口子,周围血迹斑斑,不由笑笑道:“不要紧,我去借点针线补一下就好了。”
“你会补衣服?”
傅青书脱口而出道,他记得小时候,凡是针黹女红都是家里的丫鬟做的,没见过有哪个大男人会摆‘弄针线活的?他虽然脸蛋长得漂亮,可内里却是颗十足十的男子汉的心,自然想不通怎么会有男子愿意学这个。
王扬点点头,看到傅青书略显吃惊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哎,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一般来说都是男主外女主内,不过王铁柱他‘妈身体不好,常年卧病在床,家里一穷二白,哪里有钱请帮佣,所以很多家务活都落到了他身上。王扬也是被境况所逼,才不得不学做家务,学着缝缝补补。
待王扬解释了一遍,傅青书方才清楚了内情。王扬随即道:“青书,你袍子的下摆也破了道口子,要不脱下来我给你补补吧。”反正都是同门师兄弟,王扬心中并无介意。
“啊?哦!”傅青书不由讷讷出声,心里有种类似于受宠若惊般的错觉,下意思地就要伸手脱衣服,之后才醒悟到他们这是在外面的院子里,要脱衣服也得回自己房间里脱,赶忙垂下了手。
“师兄,我的衣服也破了!”李重元听到他们的对话,赶忙飞奔出门,将右手放到王扬跟前道,“瞧,师兄我的袖子破了,你也帮我补补吧。”之前那一场打斗,三人身上的衣服或多或少都破了几道口子。
王扬正要应声,却见李重元之后又朝着他摇摇头道:“算了,师兄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我自己补一补就好了。”李重元和王扬一样都是苦出身,也会缝缝补补,不过手艺嘛,就实在不敢恭维了。
三人回到云天门以后,日子再度变得平平淡淡,谢玄好似忘记了他们,回来的一个月后,他们依旧没有看到他的踪影,不过有一件事值得庆贺,那就是傅青书终于突破了炼气期的瓶颈,成功筑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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