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成了反派boss的师兄 作者:曲偕-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晒夂詹枷碌恼蠓ㄋ没隼吹模坌爸菀渍慈痉ūΓ液盟那囝附1凰米约旱难懒豆矗慌挛鬯稹�

他借着剑光而行,本想高声呼喊李重元的名字,但又害怕被敌人发现,暴露自己,只得按捺住焦躁之心,一面驾着剑光飞行,一面将灵识放将出去,寻找蛛丝马迹。辟谷后期的灵识已十分强大,能察觉到周围数十丈之内的风吹草动,虽然在红雾之中受到阻碍,缩减到一半,但也较为可观了。

忽然他听到前方传来打斗之声,知道必有人遇‘难,飞近去一看,果然是两个妖人在围攻一个云天门弟子。那两个妖人研习妖法,又有松光赫特制的丹药护身,自然抵挡得了红雾,而道修弟子,一则要分出一部分灵力来保护自身不被邪气侵扰,一则又要躲避妖人的攻击,保护飞剑不被污损,处处制肘,此刻已倒在地上,身受重伤,奄奄一息。

王扬正愁没有人给他带路,可见不得同门弟子死在妖人手上,当即躲在一旁,用飞剑偷袭两个妖人。那妖人如何能够料到竟会有人在阵中来如自如,不受红雾影响——这都是王扬托了纯阳之体的福,毫无防备间,其中一人被青罡剑贯穿胸口,当场毙命,等另一个妖人反应过来,与王扬的飞剑斗在一起,不消几个来回也死于剑下。

王扬待消灭了妖人,将倒在地上的人扶起来,先拿丹药给他服用,又用灵力驱除侵入他体内的邪气,为保全自身的实力,等那弟子略微醒转之后便撤手。不待对方开口,王扬便开门见山地问他知不知道李重元的下落。

然而他却从对方口中得知李重元与张九延两人早已失踪,下落不明,王扬当下心中一凉,害怕自己来晚了,他们早已遭遇不测,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叫他如何能够死心?当即便要再度起身寻找,可也清楚这茫茫红雾之中凶险异常,倘若遇见松光赫等人,无异于送死,再者两座山极为宽广,他孤身寻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其实眼下最关键是寻找到破阵之法,破开这红雾,两人若不受重伤,还有生还的可能。王扬知道不能自乱阵脚,索性好人做到底,将这人先送回他们所待的地方,再做计较。

 重生成了反派BOSS的师兄 第六十六章 :炮灰进行时

王扬拖着伤病员;在红雾之中小心前进着;不久之后忽然有一道强大的灵识往他们这边探来;王扬还未来得及有所动作;耳边忽地传来一道老迈而略显吃惊的声音:“是你?”然而那道灵识来得快;去得也快,倏忽之间便已消失不见。

王扬纳闷起来;这人是谁,怎么认得我?难不成是云天门里的人?思及此,他看看身边虚弱的伤员,又想想生死不明的李张二人,迟疑稍许,终于将心一横;也顾不上许多;朝那灵识探过来的方向而去,不多时,前方便隐隐绰绰地出现了一些人影。

“是他?”红雾之中,盘腿坐在地上的一名鹤发童颜的老者倏地睁开双眼,喃喃自语道。

“师叔你发现了什么?”他旁边坐着一名金丹期的老者,头发花白,面如金纸,神态既疲惫又虚弱,衣襟上还溅落着点点血迹。

那鹤发童颜的老者便是云天门两个元婴老祖之一的孙阳,之前正是他无意中发现谢玄被其徒弟所害,而他身边的人是他的师侄杨文。两人及其他弟子俱被困在阵中,不见天日,不过短短时日却似乎已经过了无穷无尽的岁月。

而他们所带出门的弟子,死的死,伤的伤,如今聚在身边的只有三十来个,受伤的受伤,昏迷的昏迷,成了一堆老弱病残,不要说再去迎战松光赫,就连冲破这红雾也极为困难。

松光赫布下的这个阵法极为厉害,名叫毒瘴红云阵,乃是他先前在秘境当中用充斥在秘境当中天地间的污秽毒瘴所炼成,厉害非常,阵中充满瘴毒,隔绝任何灵气,辟谷期以下的修士一进入阵中,立刻化作血水。

辟谷期以上的修士虽然能够勉强抵御,但却要源源不断地运转体内的灵气来抵御这瘴毒,时间一长,灵气耗尽,便会立刻殒命。元婴期的高手或还能够拼尽全力从中逃脱,但是辟谷甚至金丹都绝难有生还的机会。

松光赫的目的就是要将他们困死在阵中,一网打尽,一劳永逸。

孙阳擅长推演卜测,为他们是否能够绝处逢生测算了一卦,结果玄天镜中现出了这样两行小子:“重光则明,遇青则生。”光本来就有明的意思,青本就蕴藏生机,单从字面上来看,唯有得光才能破开阵法,重见天日;遇青才能绝处逢生。

孙阳此时还没有往其他方面去想,只理解了上半句话的意思,却不太理解下半句的“青”字为何物,知道事不宜迟,便打算施法引动九天神雷来轰开阵法,电闪雷鸣,正合上半句话的意思。

然而这是与敌人同归于尽的极端做法,且他身处阵中,灵气运转不畅,未必能够成功引发雷劫,再者松光赫坐镇阵眼,破阵困难,需要借助玄天镜的威力将九天神雷引入阵眼之中,方能够除害兼破阵。

只是这持玄天镜的人选较为困难,需要一个不惧毒瘴,能够在阵中来如自如的人,辟谷期的弟子完全不能胜任,若论金丹,他身边只有一位金丹期的弟子杨文,还要靠他来维持结界使一干弟子不受毒瘴的侵扰,等下引动雷劫的时候还要靠他来保护众人安全,分shen乏术。

就在此时,孙阳的灵识忽然在远处察觉到了有人到来,他一见到来人便微微吃了一惊,因为这人便是数十年前他通过玄天镜窥看到的杀害谢玄的两名弟子之一。他本来害怕此人居心不良,趁着云天门落难,前来浑水摸鱼,后来一想起他的名字,与玄天镜中上半句话中的两个字正好重叠,难不成指的是遇见他就可以破阵了?而他的师弟傅青书名字里不是正有个青字嘛,难不成这两人便是他们的救星,靠这两人既能破阵又能脱身?

王扬是为了能够找到李重元才愿意冒险到云天门人聚集的地方,不过虽然这些人如今自顾不暇,他仍打起十二分警惕,免得这些人冥顽不灵,被困阵中还不忘“清理门户”,他就要立刻脚底抹油,逃遁出去,免得跟他们纠缠,把自个儿给陷进去。

孙阳见王扬还未到达金丹,不过辟谷后期的修为就能够在毒瘴中来如自如,又见他的飞剑青光凛凛,寒光四射,丝毫不怕瘴毒污损,十分吃惊,再度仔细一打量,恍然大悟,原来此人便是稀少的纯阳之体,才能够不怕邪气所侵。孙老头眼中不由地闪过一丝精光,心中已然生出一计,认定王扬便是持镜的最好人选。

老头儿听到王扬说明此行的目的,正中他的下怀,本来还怕编不出理由来说动他,听到自己的师侄杨文已经提到李重元下落不明,便对他使了个眼色,口中说道,他们起初以为李重元与张九延失踪了,不久前才知道他们是被松光赫的人给抓‘住了。接着又用颇为无奈的口吻说道,如果不是他们被困在阵中,还是能够去营救他们,多耽搁一会儿便多一分的危险。

杨文这人性格实在,说话也老实,但见到他师叔对他使了个眼色之后只得噤声,虽然奇怪孙阳是什么时候得知李张二人被松光赫的人抓走的,但为了维护对方的威严,并不出声打断。

王扬本就是来询问破阵之法,现在听到李张二人被松光赫的人抓走,知道松光赫与他二人结仇颇深,害怕他二人已遭不测,然而倘若有一线生机,也是要搏上一搏的。孙阳听见王扬话语之间流露出愿意的神气,又将之前卜算出的两句话解与他听,告诉王扬,破阵与除害全在他与他的师弟傅青书身上。

王扬顿时生出一种哭笑不得的心情,他还真是没猜错,他这个炮灰大师兄,在这场大战最后真得扮演了一个至关重要的角色,牺牲一人就能拯救全世界,而自己的生死只能托付给上天,看老天是否垂怜他了。

至于青书,他应该是安然无恙的,他至今还未出现,也许仍在闭关,躲过一劫也未可知。

孙阳见王扬点头答应,露出欣慰而满意的笑容,当即将玄天镜的使用方法传授与他,因他是纯阳之体,对破阵大有帮助,要他如此这般地行动,却不将破阵的危险与他明说,害怕他一旦知晓自己也将九死一生,就会反悔逃走。

他要测一测他的为人,倘若他真是心术不正方才杀害了自己的师父,那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为云天门除去一害;倘若他为人正派,然而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如果几人的牺牲便能够保全大局,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孙阳不说,王扬又岂会想不到这点,想不到这里头的凶险,然而事已至此,早已无可挽回,唯愿他的努力不会白费吧。

“师兄!”然而就在他收好玄天镜正要起身的时候,耳边忽地传入傅青书的叫声,接着又有一道幽幽的叹气声响在耳边,“你快醒吧……”王扬心头一颤,不禁环顾四方,心中既激动又害怕,然而四周俱是暗红灰蒙的烟雾,哪里有他的身影,便知是自己产生了幻听,当下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驾剑飞去。

孙阳交代好了事情,也腾空而去。

李重元与张九延被圈在结界之中,看着眼前这乌烟瘴气,群魔乱舞的样子,互相对视一眼,俱都暗暗叹气,自然不愿意死在邪魔歪道的手中,可惜他俩俱都受伤,身体被禁锢,无法运转灵气,难以逃脱。难不成真得瞑目待死吗?

张九延是无牵无挂,而李重元则一直牵挂着王扬,虽然知道他师兄对他无心,然而几十年来一直难以将其割舍,将一片情意深藏在心底。他师兄这些年来杳无音讯,倘若还活着,必定与傅青书恩恩爱‘爱,双宿双‘飞。他真是既羡慕又嫉妒还痛恨,虽然清楚感情一事不能勉强,靠得是缘分,然而情感上终究不能忘怀。

他心里想着,如果真得难逃一死,也算是将他此生做了一个了断,他也就不会再为情所苦,为情所累了。

突然间一道极为耀眼的光亮突进沉沉的红雾之中,点亮了两人的双眸,紧接着,轰隆的雷声接连响起,整座大山都随之震动起来。

“这是……”李重元与张九延纷纷朝那亮光出现的地方望去,眼中露出疑惑之色来。

那道耀目的光亮还未消失,又有数道树枝状的闪电冲入阵中,闪电所到之处,红雾宛如白雪遇见烈阳般顷刻快速消融。“噼啪”又是一声震天撼地的巨响,犹如天崩地裂般,两人脚下的地面抖动得更加厉害,隐隐现出一条条裂缝来,周围飞沙走石,树木摇摇欲坠。

那雷声震得李重元与张九延耳朵嗡嗡作响,几乎听不到任何声响,胸口气血翻涌,差点吐出‘血来。原本围着他们的那些妖魔,顿时炸开了锅,惊慌失措,纷纷逃遁。他们本也想趁乱逃走,可惜身边的结界十分牢固,一时半会儿不能够破开。随着数阵电闪雷鸣,笼罩在他们头顶的暗红色毒瘴正在逐渐消失。

“破阵啦!”

李张二人互视一眼,纷纷露出激动兴奋之色,随着毒瘴的消退,两人身上的压力顿时减轻,就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但不知究竟是来了哪位大神将阵破开的。

孙阳见施法成功,九天神雷成功被玄天镜引到了松光赫所在的阵眼之中,再加上纯阳之血的威力,破阵犹如神助,摧枯拉朽般顷刻间荡涤毒瘴,天地逐渐归于清明。知道自己一番努力没有白费,欣慰一笑,突然间整个人便从虚空当中跌落下来,倒在地上,呕出好几口血来。

他再抬头的时候,整个人已变得衰老不堪,这是因为他为了引动雷劫耗尽了体内的灵气。他刚从地上爬起来,面前倏地出现了一个青衣人,那年轻人满面冰霜,双眼阴沉,怒气腾腾,暗含杀机,一个箭步冲到孙阳面前,一把抓‘住他喝道:“老杂毛,你把我师兄带到什么地方去了!快说,他人呢?”

“你师兄?”孙阳打量了年轻人几眼,眼中浮现出惊讶,道,“你是,是你!果然应验,果然应验,哈哈哈……”

他突然大笑起来,接着笑岔了气,大力咳嗽起来,血沫横飞,断断续续道:“他、他在前方的阵眼里,快去救他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然而话未说完,人已气绝。傅青书本想抓着这老头一起到他所指的地方,现在见老头突然死了,当即心急火燎地驾剑而去。

 重生成了反派BOSS的师兄 第六十八章 :你真得是我的师兄吗?

王扬感觉自己双脚软绵绵地像是踩在云端;晃晃荡荡地也不知要走向哪里。

“我……这是死了吗?”

他遥望四周;不禁喃喃自语;四周俱是白茫茫地一片;无边无际地延伸着;铺天盖地地将他笼罩在其中,分不清东南西北,透着死一般的寂静。然而即使像是在原地打转;王扬仍是被什么东西或者自己的念头驱使着;一脚深一脚浅地行走着,仿佛要想突破这片迷雾又仿佛想要追赶上什么人。

“师兄;你醒醒吧,你醒来吧……”

一道低沉却迫切的声音突然传入他的耳中;那熟悉的声调使他猛然一惊,急忙抬头望向四周,想要寻找到那声音的主人。

“青书?是青书的声音!青书,你在哪儿?别走,等等我!”

王扬下意识地奔跑起来,想要追赶上那人,突然间他脚下一个踉跄,像是突然踩空般,整个人顿时跌落下去。

“!”王扬猛地睁开眼睛,一面口里大喊着青书,一面坐了起来,然而他还未来得及完全起身,一阵阵虚弱之感顿时涌上身体,使他重新栽回了床上。他定了定神,微微支起身子抬头望去,发现他自己正处在一个晶莹剔透的冰洞里,躺在一张寒气四溢的冰牀上。

许是身体单薄而虚弱,那丝丝冷意沿着身体与牀接触的部分侵入体内,爬向四肢百骸,王扬忍不住打了几个哆嗦,顿时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赶忙要从牀上爬起来,免得被冻成冰渣。

“我这是在哪里?”许是刚刚苏醒的脑袋不顶用,他虽然觉得眼前这个冰洞有丝眼熟,可头脑昏昏沉沉,混混沌沌,怎么也想不起来,甚至像是睡了太久那样,大脑一时间都无法协调起四肢来。

过了一会儿,等身体积蓄了一点力量,方才慢慢地撑着牀面坐起来,一缕缕长发从肩膀上滑落下来,垂落在晶莹的寒冰上,黑与白两种颜色交织在一起,分外好看。然而王扬的注意力却不在这上面,而是完全被头发的长度给吸引了。

“我的头发什么时候长这么长了?”他满脸疑惑地用手掬起一捧散落的青丝,喃喃自语着。

下一息,他的目光从头发上转移到了手背上,只见整只手掌削瘦而苍白,皮肤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好像终年不见阳光一样透出一股病态。王扬捋起袖子,露出的半条手臂也如双手一样苍白。

“这……到底是怎么了?我没死不是吗?我睡了到底有多久?青书呢?青书在哪儿?”

各种各样的疑惑齐齐涌上心头,催促着王扬离开这里,去外面寻找答案。他慢慢地下了牀,扶着牀沿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踉踉跄跄地朝前面不远处的那个洞口走去。

出了洞口,出现在王扬面前的仍是一个冰洞,但比里头的要宽阔许多,厚重的冰层凝结成一堵堵墙壁屹立在洞中,头顶有米且‘壮的冰棱像钟乳石一般倒挂下来,地面长出像石笋般的冰石来,景象甚为奇特。

寒气冷飕飕地直灌进人的四肢,王扬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双手环在胸前,继续往前走去,这个山洞他也有些熟悉,似乎以前来过这里。他慢慢地在一面冰墙前站住,那面冰墙表面十分光滑,能够在上面照见人影,映在冰面上的人正默默地注视着外面的王扬,正如王扬注视着镜里面的人一样。

那是他,他的模样并没有一丝一毫地改变,除了头发垂散到了腰际,除了整个人变得苍白瘦弱了些,他就是他自己。他还记得以前的事,记得自己为了救李重元而去破阵,最后虽然成功了,自己也受了重伤,受到松光赫的偷袭,左手被斩断了,最后一眼见到的是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青书……

他以为自己死了,可他没有死不是吗?他不是又醒过来了吗?是青书救了自己。他这般想着,慢慢将左袖挽起,然而上面却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完全看不出来它曾经被利器斩断过。他心下明了,一定是傅青书用了什么灵丹妙药接上去的,使它完好如初。

王扬的视线突然落到冰镜中的自己的腰间,只见上面挂着一颗晶莹圆润小巧玲珑的珠子,这是什么?他将它取下来一看,除了精致漂亮,珠子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是青书给他挂上去的吗?是用来讨他的喜欢的吗?虽然他一个大男人对这种珠宝饰品并不怎么感冒,不过既然是青书送的,那也不赖。

突然他眼角的余光似在冰镜上捕捉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去,只见光滑的镜面上映入了一条青色人影,那熟悉的身形,熟悉的面容,然而便是那声熟悉的呼唤:“师兄。”

王扬手蓦地一抖,掌中的珠子便掉落下去,骨碌碌地滚了开去。他像是反应不过来一样,先是傻傻地盯了镜子里的人一会儿,紧接着脸上浮现出万分惊喜的神色,猛地转过身去。那不远处站着的人正是镜面上所浮现出来的人。

珠子顺着倾斜的地面不停歇地滚着,直到滚到对面的人跟前方才止住,几根白皙而修长的手指顿时将它捡了起来,握在手中,那年轻人的视线先是在珠子上扫了一眼,方才抬起头慢慢落到对面的王扬身上。

而他脸上的神情也甚为古怪,是一种故作冷漠的姿势中又隐隐显出难以克制但又要极力克制的激动神情,也许旁人并不觉得这座万年冰山有什么与往日不同的地方,但是对王扬来说,对方太熟悉了,而他现在的这种怪异姿态在王扬眼里就放大地愈发明显。

“青书你怎么了?”王扬下意识地就问出了口。

“你……叫我什么?”对方发出口的声音明显一紧,又猛地一顿,显得低沉而压抑,一如他此刻脸上的神情,在故作冷漠之中压抑着某种激动的情绪。

“青书?难道我有说错了吗?”王扬为他那奇怪而疏远的态度感到不解,慢慢向他靠近,一面说道,“青书你怎么了,你好像不认识我了似地,你难道受了什么伤把我给忘了……”

然而王扬的话还未说完,他已被冲过来的那个人紧紧地抱住,对方的双臂强而有力地将他紧紧箍在怀里,好像生怕他逃脱似地,越收越紧,王扬觉得自己快被他勒得喘不过起来了,忙说道:“青书你松开一点,我、我快被你勒断了。”

“师兄,师兄,真得是你吗?是不是你?”

对方那激动而迫切的声音在王扬耳畔蓦地响起,一遍一遍地反复问着,无论是神态还是声音都一改之前的冷漠生疏,那张戴在脸上的冰冷“面具”也在顷刻间崩裂开来,露出了在王扬的眼里极为熟悉的而在对方那几百年的漫长岁月里却少见的激动欣喜。

王扬被他那奇怪而幼稚的问题弄得发笑起来,道:“当然是我了,真得是我,怎么青书你难道认为我不是我,我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吗?”

然而他在说这话的时候突然心念一动,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他脑中一闪而过,令他难以抓住。

紧抱住他的人终于慢慢地松开了他,然而他的手依旧牢牢地握住王扬的肩膀,好怕生怕他会逃跑似地,那双漂亮的眸子深深地凝视着眼前的人,带着一种既惊疑又欣喜又害怕的复杂神色。

“师兄,真得是你吗?”他又无意识地重复地发问。

“真得是我。”王扬认真地看着他点头道。

“真得是你,这实在太……出乎意料……”

话音未完,王扬又被紧紧地抱住了,傅青书将他搂得太紧,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躯体里。王扬依偎在他怀里,喃喃自语道:“青书你怎么了?我既没有死,伤也已经好了,这一切都得谢谢你,是你把我救回来的。倒是你,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松光赫有没有伤到你,你又是怎么脱身的?”

突然,抱紧他的手一松,傅青书已经松开了他,双眼凝视着他,眉头微微皱起,露出一丝奇怪的神色,轻声道:“你只记得这些……”

王扬奇怪道:“难道还不止这些?后来还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到底睡了有多长时间?”

“不,”突然间傅青书摇了摇头,恢复了平静的神色,忽然对他古怪一笑道,“不,没有什么了,师兄你只睡了一会儿而已,我们现在都很安全。师兄,我们以后别再去想这些不愉快的事情,一直待在这里生活好不好,就我们两个人,待在我的身边,别再离开我。”

王扬刚要点头,突然他脑中传来一阵刺痛,“咝!”令他捂住额头不由痛叫出声,与此同时,无数的记忆片段犹如潮水般涌现出来,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淹没。大脑急速地运转起来,凌乱的记忆片段犹如走马观花般从中急速闪过,一个个的快镜头互相串联在一起,渐渐地拼合起一副完整的记忆。

他想起来了,当他穿进书里变成谭清的时候,他和小说的主角来过这里,看到被封在冰层里的在三百多年前就已经死去的自己的前世,还碰到过傅青书,为了救自己的师弟师妹,他掩护他们离开,自己反而被傅青书给杀了。后来他就穿到了三百多年前,变成了傅青书的师兄。

后来……没错,自己的的确确是死了,不,应该说是王重光已经在三百多年前就死了,一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