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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了反派boss的师兄 作者:曲偕-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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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扬正要去寻张九延说明事情的来龙去脉,可巧这掌门很快就出现了,大约是听到了刚刚发生的事情,他甫一看见广场上的这个阵势,看见两张许久不见的熟悉面孔,看到李重元和傅青书对峙,猛然间愣住,像是不敢置信般眨了数次眼睛,直直地盯着向他走来的王扬,一时间竟似忘了说话。

随即还是被他女儿张小小给摇醒的,只听他女儿指着面前之人,大惊道:“爹,爹,他就是冰里面的那个人!”


 第八十章 :三百多年后的重逢

张小小大惊起来;只觉得原本被封在冰里面的人突然间复活过来是件异常古怪蹊跷之事,便要提醒她爹小心。然而她爹见到那人除了过分惊愕之外却并无任何警惕与戒心,反倒吓到了似地磕磕绊绊说道:“是、是王师兄……吗?”

张小小听言猛地一愣,继而反应过来;他爹的师兄不就是她的师伯吗?只是眼前这个人又是哪一个师伯?她怎么不认得;又从来没有听说过?赶忙拽着张九延的胳膊说道:“爹;他是谁?你为什么要喊他师兄?”

然而张九延此时却已顾不上与她说话,急匆匆地迎了上去,再度喊道:“王师兄,真得是你吗?你不是已经……”

王扬明白他的意思;握住他的手笑道:“九延,是我;我是王重光;我没有死,我又活过来了!”

“你活过来了?这、这实在是太、太好了!”

张九延一面嘴里不住地念叨着太好了,一面激动地攥紧王扬的手,一面不住地上下打量着他,仿佛还不敢相信王扬的死而复生,还在确认眼前之人的身份。

张九延虽然听自己的女儿说过冰洞发生的事,听女儿描述过那人的样貌,隐约猜出那人的身份,然而其中涉及的都只是上一代的恩怨,并未将详情包括冰中之人的身份告诉她,所以张小小对突然出现的王扬一无所知。

再加上她已看清下方与她的三师伯李重元对峙的那人正是傅青书,想起此人杀害了谭清,又连累石海生被逐出云天门,她真是又惊又惧,又气又恨,想起王扬当时也在冰洞中,便将他俩看成是一伙的,赶忙来拽她父亲,着急喊道:“爹,爹,那个大魔头傅青书也来了,是他害死了谭师兄,难保这个人与他不是一伙的,又来寻我们云天门的晦气了呢!”

张小小一句话方才把张九延从重逢的喜悦之中惊醒过来,想起另还有一个棘手的傅青书在场,看情形,王扬极有可能是与傅青书一道来的。他是知道王扬的为人的,断不会跟傅青书一样肆意胡为,倘若知道傅青书的所作所为,说不定还会加以训诫,因此,虽然“大敌”当前,他也不甚紧张。

王扬听见张小小说话,一转头,果然见这个丫头极为忌惮警惕地望着自己,见她果然如傅青书所说好好地,未曾受伤,便对她笑了一笑,道:“你叫小小对不对?”

小小果然惊了一惊,狐疑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继而像是恍然大悟,指着他质问道,“果然,你当时在冰里面是活的,并没有死,是故意闭着眼睛不说话吓我们的?”

“小小!怎么对着大师伯你你你的,这样没礼貌。”不待王扬回答,张九延率先责备她道,“还不快来见过你的大师伯!”

“大师伯?他是大师伯?这怎么会呢?大师伯不是早就过世了么?”张九延的话越发添了张小小满肚子的疑问,要问个清楚明白才肯罢休。

王扬见她的反应甚为可爱,故意卖关子逗她道:“我不光知道你的名字,还知道你有两个师兄,一个叫谭清,还有一个叫……石海生对不对?”

“你你你,你到底是人是鬼?”张小小见全被他说中,心中疑惑更浓,却忽地生出一种恐惧感来,赶忙躲到她父亲身后质问道。

张九延也奇怪王扬是怎么得知小小及其他两人的姓名,他以前是断定王扬已经死了的,所以在山崩地裂的时候死拦着李重元不让他去找人,将其打昏带回了云天门,可李重元一醒来,就发了疯似地要去寻人,谁也拦不住。

张九延费尽口舌,劝了他不知多少回,才让他接受了他师兄已死的现实,打消了再去找人的念头。自此之后,李重元整个人浑浑噩噩,一蹶不振,张九延看着也伤心,陪了他好一段时间,方才慢慢地恢复过来,却像是看破了世事一样,性情变得冷淡,只顾专心修炼,既不管门派中的闲事,也不与人来往了。

经过一场恶战,偌大一个修真门派不知死伤多少弟子,人才凋敝,景况惨淡,不过两百年的时光,掌门及上头几位长老前后坐化而去。本来群龙无首,该由门派内辈分高,修为高的人来继承道统,可最佳人选的李重元早就心灰意冷,看破世情,始终不愿出面,反倒推给了张九延来做,自己仍旧一人独居在昔日三人所住的院子里,闭门谢客。

就这样过了将近有三百多个年头,直到二十多年前,他偶然间动了外出的念头,回来时就在这云天门所在的云灵山脚下捡到一个襁褓中的婴儿,看模样还未及满月,身上只留有一张字条写着他的名字,并无其他的详情。李重元偶然间在婴儿的小手背上看到一个眼熟的胎记,想起前事,又是惊讶又是激动,便立刻将孩子抱回了门派里。

张九延见一向不露面的他抱了个孩子回来十分吃惊,方才知道他是因为胎记的缘故才收养了这个孩子。他清楚李重元对他师兄的情意,怕他这些年过下来还余情未了,反倒寄托到这个孩子身上,日后会闹出什么矛盾变故,他一心一意是为李重元好,便将话跟他挑明了说。

李重元却也明事理,告诉张九延他收养这个孩子一来是因为他师兄的缘故,二来也是看他可怜,与自己有缘,他向着张九延保证收养他只将他当徒弟看待,不会有其他的歪念头。然而那孩子一天天地长大,李重元却也如常人般一天天地老去,到最后变成一个头发花白、年逾六旬的老人。

别人都道大长老老了,只有张九延知道他是用心良苦,再加上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在李重元宠溺谭清这件事上也只能规劝两句,别无其他方法。正因为师父、掌门教徒无方,治‘下不严,才会助长熊徒弟的气焰,最后自取灭亡,由真正的王扬来接手。

张九延及李重元知道谭清是王重光的转世,便认定王重光早已经死了,认定傅青书藏在冰洞里的只是一具尸体,现在那尸体复活过来,好好地站在他们跟前,自然是又惊又喜又万般地不解,只待王扬亲口讲明白。

王扬对张九延及小小道:“我此次来,一是为了救重元,二是为了石海生的事情。”

小小听到石海生的名字,早就按捺不住,立刻从她父亲身后跳出来,也不怕王扬了,急忙说道:“石师兄已经被三师伯赶出师门了,大师伯你既然知道他,那知不知道他现在那儿?过得好不好?”

王扬一听,确认石海生真得已被李重元赶出云天门去,知道自己是来对了,便道:“重元这件事做得实在大错特错,我会好好教训他的,我已叫人去寻石海生回来了,其实谭清他并没有死。”

“谭师兄他没有死?那他现在在哪儿呢?”

王扬见到张小小急切的样子,知道这丫头是关心着自己,不由微微一笑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张小小起初不知王扬的用意,还特意四处地张望了一下,继而像是反应过来,拿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样,惊疑道:“啊?你说是你?”

张九延则皱眉思忖,王扬说的也不算有错,真按胎记的说法,谭清确实是他的转世无疑,只不过现在他们的王师兄既然没死,那转世一说也就行不通了。

“重光,重光,怎么你原来还有个名字叫谭清啊?”

就在张九延父女满腹狐疑的时候,王扬身边忽地凭空出现两个人影,一红一白,一个娇小,一个高大,那娇小的红衣少年十分俊秀可爱,那高大的白猿打扮成人的模样,却有些不伦不类,且面容略显狰狞,把张小小吓了一跳,不由惊呼出声。

这两个调皮鬼齐齐地朝着张九延父女嘻嘻地一笑,一转身就看到了站在后面的傅青书与李重元,此时李重元既已恢复到了年轻的模样,阿黄自然认得他,嗷地一声大叫,拉着小白就兴奋地朝着李重元扑去。

傅、李二人被他们这么一打搅,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陡然消失,阿黄一下子蹿到李重元面前,一把抱住他道:“重元,重元,我想死你啦!”

小白有样学样,也不管李重元是否与他相熟,猿臂一伸,也给了他一个熊抱。李重元反倒吓了一跳,急忙挣脱,闪到一旁,警惕而疑惑道:“你们是?”

阿黄也不恼,笑嘻嘻道:“怎么不认得我了?”

小白也自在一边插科打诨道:“不认得我了吗?”

光看外表,李重元当然不认得他们,很诚实地摇了摇头道:“不认得。”

待阿黄说出了自己的身份,李重元方才恍然大悟,却又不敢置信,三百多年前小小软软的一团到现如今竟已化成了人形,不由地伸出手来碰了碰阿黄,惊讶道:“你如今长这么大了,真不可思议。”

阿黄好似也很喜欢李重元摸‘他,便道:“重元你摸‘摸‘我的头吧,你这么多年都没摸过我了。”他还记得以前还是小狗模样时,李重元最爱将他捧在怀里,给他顺毛。

李重元便伸手摸了摸阿黄的头发,小白不甘落后,也拿头往李重元手心蹭去,喊道:“也来摸‘摸‘我,我也要摸!”

傅青书见阿黄和小白纠缠住了李重元,乐得清静,赶忙追到王扬身边,刚开口喊了师兄两个字,张小小早已指着他喊道:“爹,是他,就是他,他杀了,杀了……”眼睛看着王扬,嘴里就说不出来了。

张九延见着这个煞星,心里也是不悦,只是碍着王扬的面子,只冷冷地扫了傅青书一眼,并不说什么。此时李重元也赶到了他们身边,冤家路窄,两人一见面,又有争吵的趋势。

阿黄与小白瞧着他俩,嘻嘻一笑道:“你俩都别吵了,重光是我们的,我们的!”一面说,一面将王扬抱住不松手。

傅青书与李重元见了,脸色一沉,这回倒是很同心地出声呵斥,一个道:“胡说八道!”一个道:“胡闹!” 

 第八十一章 :师兄霸气侧漏

王扬可不愿这四个人都吵起来,故意沉下脸来对着阿黄与小白道:“怎么?你们两个也要横‘扌臿‘一脚凑热闹吗?”

阿黄与小白见一向温和的王扬难得板起面孔;神态严厉;俱都不敢出声了,两个人忙不迭地摇头;以示自己没有胡闹的意思。王扬见搞定这两个调皮鬼;又将脸转向傅青书与李重元,这二人正欲说话,只见王扬长眉一挑,朝他们冷冷一瞪,这两人立刻讪讪地住了口。

只见王扬严肃道:“谁都不许打扰我跟九延说话,谁要敢再吵,就不要怪我翻脸无情!”说罢也不管这两人听没听进;愿不愿意,一转身重新跟着张九延说起话来,唯见傅青书与李重元俩人不甘心地互看一眼,俱都冷冷一哼,转过头去,谁也不再理谁。

张小小见王扬像训小孩子一样地训李重元与傅青书,而这两人也果真乖乖地听话,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了,全然没了刚才争锋相对、剑拔弩张的气势,觉得既奇怪又好笑,又好生佩服大师伯的手段。

张九延见了也暗暗点头,知道傅青书狂傲,不是一般人制得住的,但是一物降一物,有王扬约束他,日后他的行径自然会收敛许多。再看到两人这么一副乖乖的模样,心中也是忍不住想笑。

王扬对张九延道:“九延,这件事说来话长,我们找个地方说话吧。”

张九延点头,让广场上聚集的弟子散去,他在前面领路,起初想将王扬引到偏殿会客的地方,后来想一想,对他道:“师兄,我看你许久不回故居,一定十分想念,我们不如就去那里谈话,那里只有李师兄一人居住,十分清净,也不怕别人来打扰。”

张九延的话正合王扬的心意,自然点头同意,路上先说起石海生的事情,王扬将李重元先训斥了一顿。李重元在这件事上本来就理亏,只不过他是门派中的大长老,是掌门的师兄,掌门都要谦让他三分,即使这件事上他做的决绝而过分,众弟子们也只敢在背后议论,谁敢当面表示不满。

王扬斥责他的话又句句在理,李重元自然被说得满面羞愧,哑口无言,只敢点头称是。王扬却也知道,光他一个人是掀不起多大的风浪来的,说白了,还是掌门与其他人的纵容与不作为才会让李重元犯下这种错事。

这不禁使他想起了他们三人的师父谢玄,历史又是何其地相似,要不是因为傅青书与石海生都是书中的主角,老天注定他们不会死,不然恐怕就会沦为与谢玄之前所收的一对男女徒弟一样的下场。

王扬一句话点醒梦中人,张九延也好生惭愧,深思了自己以前的不作为,与李重元一样向他立下了保证。本来自己爹爹被责骂,张小小这个做女儿的该心疼才是,可她觉得这个大师伯行‘事公平磊落,批评她爹与李重元的话实在是说得对极了,说到了她的心坎里。

当时李重元废掉石海生道行逐他出门的时候,张小小也托她父亲去为对方求情,而张九延虽然疼爱‘女儿,但是因为他与李重元有那一层亲密的关系,自己只能规劝,不能干涉,所以石海生最终还是被赶出了云天门。张小小为这件事还跟她爹置气了很久,也偷偷哭了很久。

现在王扬一出现,她犹如看到了一线曙光,知道石海生或许会重归师门,又见他行‘事雷厉风行,不像她爹一样拖泥带水,又听他说已经派人去找石海生了,心里不知多高兴,不免喜形于色,只管笑眯眯用着敬佩的目光盯着王扬,反把她爹撂到了一边。看得张九延心里直叹女生外向,女大不中留。

王扬一行人来到昔年所住的院子里,只见院中的景致摆设与三百多年前大体相同。李重元赶忙拿衣袖掸了掸石桌石墩上的落叶与灰尘,请他师兄入座,他那副小心翼翼,低眉顺眼的模样自然是因为王扬刚刚训了他一顿,他怕再惹对方生气,所以才大气都不敢出。

傅青书见李重元吃瘪,心里当然高兴,刚要和王扬说话,然而见他沉着脸,端着架子,余威未散,识相地住了口,跟着王扬入了座。王扬见大家伙儿分隔了三百多年后,终于齐聚一堂,想起往昔之事,犹还似发生在昨日,不免感慨万分,慢慢将自己所经历的奇遇对着他们说了出来。

这些离奇曲折的故事听得张九延他们是又惊又疑,最终恍然大悟。

傅青书虽然之前听王扬说过一二,现在听到的却愈加详细,和李重元一样不禁听得入神,又或许是王扬的警告起了作用,他说话期间,两人竟再没发生争吵,俱都静静聆听着。

王扬说毕,又对张九延这个掌门说道,让他不必担心傅青书会再与他们为难,他会约束他的,又代傅青书向他致歉,要他们多担待他以前犯下的错。王扬此话一出,张九延哪里还敢再揪着傅青书的小辫子不放。傅青书在一旁不说话,反正只要他师兄喜欢,就算再把他关回云天门里,他也愿意,只要他师兄别再离开他就行。

王扬让张九延以防万一,将外出的云天门弟子都召回,免得他们在外面受到御灵宗的袭‘击,虽有护山大阵保护,还是得加强戒备,不要使可疑之人踏足云灵山。而寻找石海生一事还是由他与傅青书去办,他们这些人守住山门要紧,张九延一一点头应下。

谈话完毕,张九延想起王扬的嘱咐,便要立刻着手去办,临走之前,却似想起什么,回头看了王扬与傅青书一眼,神色犹豫,欲言又止,在王扬催促下,他方才将话说了出来,原来他是想要回落到傅青书手上的云天门镇派之宝玄天镜。

玄天镜原是王扬闯入阵眼之中引下九天玄雷之用,后来王扬受伤摔落回地,那玄天镜也脱手而出,落到了附近的草丛中,后来山崩地裂,玄天镜与诸多法宝一起埋入地底,被傅青书拾得。傅青书现在这一身满满当当的装备简直就是土豪级人民币玩家,他能在修真界横着走也就不稀奇了。

傅青书听了张九延的话,忽然冷笑道:“原本当初师兄就是为了救云天门这一大家子才死的,这面镜子就算抵偿我师兄的救命之恩,以及我俩这么多年来不能相聚的损失吧。”他见张九延皱着眉不说话,讥讽道,“难道云天门近千人的性命还抵不上这么一面镜子么?”

“这……”张九延被问得哑口无言,只得用求救的眼神看向王扬。

王扬没有立刻做出表示,只说道:“青书,既然如此,那你把玄天镜给我吧,我倒现在还没好好看过它是什么样的呢。”

傅青书信以为真,果然将镜子托在手上递给了王扬,其实在场众人除傅青书仔细看过之外俱都只听说过,而从未见过实物,现在见傅青书拿了出来,都想一饱眼福,特别是阿黄与小白这两个淘气包,外加一个张小小赶忙挤到王扬身边,伸长脖子朝前看去。

这玄天镜外表看去犹如一把古旧的铜镜,镜面光滑明亮,将人影映照得清清楚楚,纤毫毕现;镜背后,龙吞夔护,云纹缠绕,古朴庄严。王扬见张小小喜欢,便将镜子递给了她,见她拿在手上果然爱不释手,说道:“你若喜欢就拿去吧。”

“啊,这……”张小小不敢置信大师伯会这么随随便便地将一样宝贝送人。

王扬笑道:“就算是我和青书,是你大师伯和你二师伯送给你的见面礼吧,免得别人说我俩小器,初见小辈,连点表示都没有。”

“师兄……”傅青书方知王扬的用意,有些不甘心,却也不好反驳王扬说的话。

就在此时,院中忽地闪现出一个人影来,悄无声息,就连李重元与张九延这两个金丹期高手都没有察觉到,不禁吓了一跳,只见出现的是个长身玉立的玄衣男子,面容刚毅冷峻,一出现也不向众人打招呼,径直走到傅青书身边抱拳道:“主人,赵一他们带着何九回来了,都在山脚下等着主人。”

傅青书点了点头道:“带回来的是活的吗?”

龙光点头:“是活的。”

傅青书又道:“石海生人找到了没有?”

龙光摇头:“已有些蛛丝马迹,但还尚未找到。”

傅青书道:“我会去见他们的,你找人要紧。”

龙光说了一个是字,忽地身形一晃,早已化作一团金色烟雾消散了。

待龙光走后,傅青书对王扬说他要去见等在山脚下的手下,然而他话说完却只看着王扬,而站着不走,那意思明显是让王扬和他一起离开。而王扬心中另有事情,却不愿意在办这件事的时候让傅青书在场,故意装作不知,说道:“青书,那你快去吧。”

催了两次,傅青书眼中露出失望之色,淡淡地叹了一口气后便消失不见。张小小听得王扬与傅青书要去找石海生的下落,便央求王扬带她一块去,王扬怕张九延担心,没有答应,只让她在门派里等着,答应会将石海生平安送回来的。张小小并不甘心,但见王扬态度坚决,无可奈何,只得作罢。

王扬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也为了支开阿黄与小白两人,便让张小小带他俩去参观云天门,嘱咐他二人要听小小的话,不要乱跑。很快院子里只剩下了他与李重元两人。 


、第八十二章:重元小师弟的纠结

“师兄——”
王扬还未及转身;身后便传来一声深情的呼唤,王扬的心微微一紧;接着涌上一阵无奈与心酸;慢慢转过身来,掩去眼底那一丝伤感;对其含笑示意道:“重元。”
“师兄!”
之前大家伙都在的时候;李重元尚还能克制住自己的感情,现在只剩下他与王扬两个,他如何还能够压抑得住内心情绪的翻涌,当即奔过去一把抱住了王扬;激动喊道。可那激动之中又夹杂着一股心酸苦涩之味。
时隔三百年后,他终于盼回了他的师兄,他手中抓着的再也不是一团空气;他眼中所见的再也不是一幅幻象……他的耳朵没有聋,他的眼睛也没有花,他看到的,听到的,感受到的,真真切切是他的师兄。
李重元忍不住再三呼唤出声,此时此刻仿佛除了呼唤对方再也说不出更好的话来,他将他抱得越发紧了,将头深埋在他的肩膀上,百年来深藏在心底的思念情绪早已齐齐涌上心头,不光声音变得哽咽,就连泪水都在眼眶中打转,最后扑簌簌落下,打湿了王扬的发丝与衣衫。
“重元你怎么了?”
面对王扬的询问,李重元只顾靠在他肩膀上低声啜泣,用一种可怜而委屈的嘶哑嗓音低低地喊着他的名字,仿佛唯有这样,才能宣泄和抚平他内心的伤痛。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
王扬一面轻轻拍着他的背,一面像小时候那样哄他道,一面任他静静地抱着,直到感觉怀里的人颤动得不那么厉害,直到耳畔传来的啜泣声逐渐停歇,方才轻轻地挣开他的手臂,将李重元的脸捧起来一看,果然哭得眼睛红彤彤地像兔子一样,露出可怜而委屈的神色看着他。
这个模样又与以前的他何其相似?看得王扬又心疼又好笑,用衣袖替他拭去眼泪,故意扯开话题说道:“我当着别人的面训你,你生气吗?”
李重元赶忙摇头道:“不,我不生气,师兄教训得对,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王扬轻轻地叹了口气道:“你什么都好,就是一旦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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