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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重案组 作者:烟水晶-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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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他的身边,他们没有管自己,而是集体扑到了展昭身边,为那个可怜的小子做紧急抢救。
云秋泽不知道展昭能不能活下来,但是他现在已经无暇去顾及展昭了。他直盯盯地看着紧紧搂着展昭的白玉堂,喃喃地问道,“为,为什么?”
白玉堂根本没有看云秋泽一眼,他的双眼一直焦灼在展昭的身上,直到医生做完了急救,将展昭抬上救护车,他才冷冷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垂死挣扎的云秋泽,“你想知道你输在了哪里?”
云秋泽瞪大了眼睛,盯着白玉堂的嘴巴,他没力气回答,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怀疑他对答案的渴望。
白玉堂却冷冷地勾了勾嘴角道,“我偏不告诉你,你下地狱去吧!”
说着,便像一阵狂风一样,追随者展昭的身影而去了。也许是因为跑得太急,从白玉堂的口袋里掉下了一件东西,刚好掉在云秋泽的手边。他挣扎着拿起了那件东西,定睛看去。那是白玉堂的手机,上面显示着一条发给苏虹的短信,里面有一串组数,每组四个,有序地排列在那里,仿佛是一种密码。
这密码云秋泽并不认识,但是这组数字却让他的脸上一片死灰。眼睁睁看着白玉堂扬长而去的背影,云秋泽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医护人员已经在替他进行急救,因为剧烈的疼痛他很快就昏了过去。因此,他并没有听到那个他熟悉的女声跟另外一个男人的对话。
女人说:“头儿,来了重案组这么久还不知道你的枪法这么好。”
那个男人答道:“其实还是多亏了小白机灵,也多亏了你跟他之间有默契,可以用无声的方式进行沟通。否则售楼处的那些市民真出了什么差错,我就是枪法再好也没用,黑锅那是背定了。”
“那不是我跟小白之间的默契,是他跟丁兆惠之间的默契。”女人的声音中略带伤感,“他们是最好的朋友,连沟通暗号也与众不同。不过还好,丁兆惠把这些密码告诉了我,否则,这个世界上恐怕再也没有另外一个人知道他们之间沟通的秘密了。”
男人似乎也受到了这番话的感染,他轻轻叹了口气,用安慰地口气对女人说道,“不管怎样,多亏了小白,我们总算解决了这个混蛋。”
“是呀,云秋泽这个混蛋一直很狡猾,除了小白,别人恐怕也没办法在那么危急的时候做出合理的判断。不过我还是很担心展昭,不知道他会不会挺过来。展大哥和白大哥刚才一直在帮我们疏散人群,还不知道展昭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唉——”
“一定会的!我们要相信他,有这么多人爱着他,他一定不会舍得丢下我们离开!”
、第168章 重生之路(20)
今年d城的夏天一直羞答答地不愿意露面;每当天气热上一段日子,就很快连续下上几天大大小小的雨;让天气再次凉下来。人们习惯了每天关注天气预报;随时添减衣服;以免被忽冷忽热的天气折腾感冒。
不过这段日子,夏天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决定正式来到D城。连续一周的阴雨过后;艳阳终于大大方方地挂在了D城的上空。雨后天晴;温暖的阳光晒得每个人都暖洋洋的;心情就好像是被雨淋湿以后再进行一场持久的日光浴一般,格外温柔明媚。
D城综合医院的护士们格外开心;因为据说住在1994号加护病房的那个小帅哥今天有希望会醒过来。这一周以来;那个叫展昭的小帅哥几乎吸引了医院里所有医护人员的注意力,加护病房格外热闹,甚至连隔壁那个妇产科医院的医生护士们都会偷偷溜过来看上他几眼。即使这个小帅哥的确很帅,他这样吸引众人目光的理由却并不是他的长相,而是他的奇遇。
D城是一座大城市,医疗水平在全国也是数一数二的,很多外地人病人都会慕名来到d城,到这些著名的专科医院寻找名医。然而即使是这些名医也极少见到类似展昭这样的病历,发生在展昭身上的一切,真可谓医学史上的一桩奇迹。
展昭在一周之前被云秋泽用利刃割喉,割伤很深,造成了大量失血。通常这样的割伤,受伤者是很难存活的。尽管医生们及时赶到替展昭做了急救,然而,包括那些急救医生在内的大多数专业人士也都不看好展昭会活下来。可是,他竟然真的活了下来。
医生为展昭进行了急救,之后他在重症监护室里住了三天。这三天的时间,他经历了至少五次生命垂危的时刻,然而最终他竟然挺了过去,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
脱离生命危险的展昭被医生转入加护病房,之后,他又在加护病房里昏睡了四天。现在,距离他满身是血地被送进这家医院,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周的时间,所有为他会诊的医生都认为他会在今天醒来。因此,这些天以来对展昭充满了好奇的医生护士们都很想目睹这一切,想要亲眼看到这个医学史上的奇迹成真。
但是,尽管他们都很好奇,却都不敢真的踏进展昭的独立病房却打扰他的休养。因为在那个病房里不只有展昭一个人。展昭还有一个高级护卫,一个黑面神帅哥日夜不停地守护在他的身边。
那个黑面神的名字跟展昭一样出名,几乎所有的小护士都知道,他叫白玉堂。说起来这个白玉堂,这一周以来他的名气已经不亚于小帅哥展昭了。
展昭的经历被大家公开称作医学史上的奇迹,而白玉堂这个人则被大伙儿私下里传为人类史上的奇葩。
说他是奇葩可是一点也没有冤枉他。说起来医院里什么最多?医生?当然不是,最多的是患者以及患者家属!这年头医生工作压力巨大,医患纠纷频发,稍微有个风吹草动医生们都十分敏感。
那天展昭被救护车带到医院的时候,白玉堂一直寸步不离地跟着,甚至几乎要跟着医生们一起闯进手术室。这样的病人家属从来都是可怕的,展昭生命垂危,想要挽救他的生命,时间至关重要。医生们很怕白玉堂会纠缠不清,非要跟着进手术室。但是让他们感到意外的是,看上去非常疯狂,脸色也十分恐怖的白玉堂竟然难得地易于沟通。他几乎没有做出任何坚持,就离开了手术室。
当天的手术很复杂,十几个专家在手术室里奋战了一整夜,才把展昭从死亡线上拉回来。当精疲力尽的医生们走出手术室的时候,才发现白玉堂竟然就保持着当初送展昭进去时的姿势,直挺挺地站在手术室的门口,好像一根戳在地面上的标枪一样。他脸色青黑,浑身是血,就好像一尊煞神,看上去令人毛骨悚然。
白玉堂守了展昭一整夜,之后又守了他好几天,直到最后昏倒在展昭的病床前。期间,医生们曾经几次劝他去休息,劝说未果之后,又开始劝说来探望展昭的其他人,让他们把白玉堂拉走。但是没有任何人可以劝得白玉堂乖乖听话,他就这样守在展昭的身边,寸步不离。
如果只是这样守着,医生们却也不会觉得有什么稀奇的。但是白玉堂在守着展昭的同时,还总是不停地跟他说话。他的声音时高时低,有时候说着说着就笑了,可是更多的时候,他却会把自己说哭。
看着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自言自语着哭出来,是一件非常毛骨悚然的事情。自从第一个给展昭做例行检查的医生亲眼目睹白玉堂伏在展昭的病床前痛哭,关于这个白玉堂脑子不好,是个疯子的谣言就迅速在医院里传开了。
因此,白玉堂的存在对于展昭的休养来说,无意间成为了一道可靠的屏障。因为对疯子的惧怕,让好奇的人们不敢闯进属于展昭的领地,让他可以安心地睡在那里,休养他虚弱的身体。
但是这一天跟以往的每一天都不一样。医生说展昭今天很可能会醒过来,整个d城综合医院从一大早就显得很兴奋。每个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重症加护病房。他们都热切地期盼着可以亲眼目睹这个奇迹的诞生。然而,事实让他们集体失望了。他们从早上等到晚上,一直到了天黑,展昭也没有醒过来。
所有人都很失望,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就算把他们的失望加在一起再扩大一千倍,也无法比拟白玉堂此时此刻的心情。
从晨曦初露到夜幕降临,白玉堂的双眼一直紧紧地焦灼在展昭的双眼上。他渴望着展昭可以醒过来,但是他一直没有等来那个让他几乎死去的心重新复苏的机会。
这一整天,除了重案组的兄弟们以外,展昭的同学同事,以及两位大哥都来看过展昭,但是他们来过以后都陆续离开了。也许他们也很失望,但是在他们看来,展昭即使现在不醒,苏醒也是迟早的。毕竟,医生已经做出了科学专业的判断,展昭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一定可以活过来。
可是白玉堂跟他们都不同。他无法像其他人那样,把展昭完全交给那些陌生的医生。他要亲手照顾他,亲自看着他一点点醒过来。他曾经把展昭弄丢过一次,他不想,也不敢让展昭再次离开他的视线。
于是,就这样从早上到晚上,再到深夜。白玉堂一直忍耐着心中的期盼和痛苦,守护在展昭的身边,一如这一周以来,他每时每刻所做的那样。
白玉堂就这样看着展昭,他丝毫不觉得累,他只是觉得心疼。展昭苍白的脸,展昭脖颈上的绷带,插在展昭身上的那些管子,每一样都让白玉堂感到异常的心疼。
他不知不觉再次握住了展昭的手,那手很凉,即使现在是夏天,天气已经十分炎热,展昭的身上似乎永远也无法暖过来一样。医生说是因为病人身体太虚弱,现在没有醒过来又无法进食,只能依靠葡萄糖来维持身体机能,自然没办法恢复到健康时的状态。
白玉堂心里一涩,忍不住用力捏紧了展昭的手,他希望能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展昭。然而就在他加重力道捏住展昭的手时,一个虚弱的声音突然传入了白玉堂的耳朵。
“疼——”
“展昭!”白玉堂惊喜地俯身,他亲眼看到,展昭的眼皮颤抖了一下。
“展昭,你醒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是白玉堂啊!”白玉堂紧紧抓住了展昭的双手,几乎整个人都伏在展昭的身上,他惊喜的声音异常响亮,充满了压抑多日的焦急和激动。
展昭的眼皮颤抖了几下,便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珠轻轻转动了几下,似乎才勉强找到焦距。他盯着伏在自己身上的人仔仔细细地看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皱了皱眉道,“玉堂——”
“是,是我!”白玉堂惊喜地大笑了起来,“哈哈!你醒了,你终于醒了!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你不会死的!你一定会醒来!展昭,展昭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吓死我了,展昭,展昭——”
白玉堂先是笑,笑够了又开始大叫,最后终于不叫了,竟然双眼紧盯着展昭,突然就拥住展昭虚弱的身体,大哭了起来。
展昭从来没见过白玉堂这样——“活泼”的样子,他有些意外,有些心疼,但是最终,那些情绪都化作一抹甜蜜,凝结在展昭的嘴角。
“玉堂——”他的气管受了伤,现在还没有养好,只能说几个简单的词语,没办法说太多的话。因此,当他叫了白玉堂的名字以后,就只能闭紧嘴巴,给嗓子恢复休息的时间。
白玉堂沉浸在重新唤回展昭的激动之中,他并没有发现,展昭嘴边温柔的笑容。
展昭不能说话,但是他可以抬起手臂,轻轻搂住白玉堂颤抖的身体,上下不断地抚摸着他的后背,安抚着他的情绪。现在的白玉堂就好像是一个惊喜交加的孩子,让他感到心疼和感动。
白警官,不要再哭了,我已经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3╰)╮
那个,事实上被割喉之后的生存几率是很低的,袖子不是医科生,这个部分的描写有很大一部分是没有医学依据的夸张。希望姑凉们不要误会。。小说中的事通常都是半真半假,如果想要了解真相,请自行查阅专业资料。。。^_^
、第169章 重生之路(21)
苏醒过来以后;展昭又在医院住了两周的时间;直到伤口彻底痊愈才被允许出院继续调养。
白玉堂将展昭接回了别墅。白锦堂亲自请来了两个高级护理员来照顾展昭和他弟弟的生活,又留下了两个贴身亲兵给这两个不省心的小子当保镖。而他自己则不得不亲自赶往另外一座城市;去完成他国防部副秘书长的职责。当然,他把展辉也带走了。
尽管展辉更希望可以留下来照顾自己的弟弟;但是白锦堂还是软磨硬泡地把展辉带离了D城。临走的时候他答应了展辉,不出一个月他们就会赶回来;到时候白锦堂会留在家里陪着展辉照顾展昭。
两位哥哥走了;白玉堂也彻底推开了重案组的工作,每天留在家里照顾展昭的饮食起居。其实即使重案组此时还有工作要做,包拯也不会把白玉堂叫回来干活儿了。因为自从展昭被绑架直到现在;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白玉堂机会没有过正常生活的时候。事实上虽然受伤的是展昭;白玉堂的身体也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更何况,白玉堂还有更加严重的精神问题。他现在或许比展昭还需要休息。
养伤的日子对于展昭来说是很无聊的,一开始他不能做任何剧烈运动,每天只能在白玉堂或者护士的搀扶下在花园里短时间散步。除了肢体运动以外,脑力劳动时间也被严格限制,他不能用电脑,不能写总结,不能做任何跟心理学有关的事情。
展昭很关心云秋泽这个案子的最终审理情况,白玉堂却不愿意跟他多讲。因为每次讲起那些事情,展昭都会因为思考问题而动用到他脆弱的大脑,牵动他虚弱的身体。这是让白玉堂十分心疼的事。
展昭无奈地发现,他现在简直就像一个残疾人。哦,不,他现在就是一个残疾人,因为他到现在还不能正常说话。
云秋泽那一刀并没有伤到展昭是声带,因此他的发声系统也没有受到什么严重损伤。从理论上来说,他完全可以说话。但是因为喉咙处的伤口尚未完全长好,每次说话都会牵动声带周围的肌肉和皮肤,那种疼痛便会让他打消一切说话的念头。
于是,展昭每天的娱乐就是躺在床上看报纸以及,听白玉堂给他讲故事。
事实上,白玉堂的故事还是讲的不错的。细心的展昭发现,自从他苏醒过来以后,他面前的这个白玉堂似乎变了很多。起码,他身上有很多细微的变化是在之前这一年多的相处中都没有表现出来的。
比如,现在的白玉堂会经常对着展昭发出爽朗的大笑。之前这种笑展昭也见过,但是只有很少的几次。展昭记得,第一次看到白玉堂这样笑的时候,他就偷偷感慨过,白玉堂真是一个适合笑的人。他的笑十分具有感染力,会给他这个人增添无边的魅力。可惜,之前的白玉堂似乎一直很阴郁,连微笑都很少出现在他的脸上,更何况是这样大笑呢?
经过了一场几乎致命的灾难,白玉堂竟然变得爱笑了。这算不算一种因祸得福呢?
除此以外,白玉堂还变得非常主动。之前展昭一直感觉,白玉堂跟他相处的时候总会刻意回避聊起三年前的事情。什么丁兆惠,云秋泽,全部是他的禁区。在他们还没有确定关系的时候,有一次就因为自己主动跟他聊起了他的心理创伤,白玉堂一赌气就很久没有理他。
可是现在,在展昭无聊的时候,白玉堂为了给他解闷,竟然主动聊起了他跟丁兆惠小时候的那些糗事。从小讲到大,最后总会讲到特警队时期,总会提起云秋泽,最后总会讲到丁兆惠的死。奇怪的是,虽然白玉堂讲起这些事的时候也会有些难过和伤心的神情,但是却没有丝毫的抵触。就好像他已经完全放下了,过去的往事,曾经的创伤,对他来说仿佛都已化作一段伤感的记忆,但已经不会再给他带来锥心刺骨,不忍碰触的痛苦。
难道,这一切都归功于战胜了云秋泽这件事吗?白玉堂,你已经彻底痊愈了?
经过了几天的思索之后,展昭终于忍着喉咙的疼痛,用沙哑的声音对白玉堂提出了自己的疑问。白玉堂稍微愣了愣,他仔仔细细地看了展昭很久,在展昭忐忑紧张的眼神中,最终深深地点了点头。
“这里的伤已经好了。”白玉堂指了指自己的大脑,对展昭道,“赵师兄的催眠很有效,我找回了那些被我刻意忽略的所有记忆。而这一次,我彻底打败了云秋泽,将他关进了监狱。他不再是我的噩梦,我想,我的大脑已经痊愈了。”
展昭的眼底迸发出一抹惊喜,他激动地握住了白玉堂的双手,眼睛里仿佛盛满了点点繁星,瞬间点亮了依然虚弱苍白的脸。白玉堂的心中掠过一抹刺痛,双手处传来微凉的触感,让白玉堂轻轻皱起眉头。
他抬起一只手,轻轻抚上展昭缠裹着厚厚绷带的颈部,在展昭轻微的颤抖中,扯动苦涩的嘴角,“傻小子,我的大脑已经好了,但是我的心,好像又病了。”
白玉堂看到展昭困惑地皱了皱眉,嘴角一勾,将展昭微凉的手塞进了自己的怀里,之后,他将展昭整个人也搂入了怀中。
午后的空气,温热,湿润,从窗口处传来一阵泥土的芬芳,闻起来非常清新舒服。紧紧抱着展昭,白玉堂闭上了双眼,感受着怀中踏实的感觉,任幸福溢满了胸怀。展昭并不知道,两周之前的那件事对白玉堂来说意味着什么。在那之前,他或许还不明白,但是经过了那件事之后,他已经彻底搞清了展昭在他心中的地位。
展昭就是白玉堂后半生唯一的良药。没有展昭,白玉堂就是一个孤魂野鬼。失去展昭,白玉堂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因此,他千万不能再把展昭给弄丢了。他不仅要保护好展昭,也要保护好自己,他要永远作一个坚实可靠的盾,守护着他跟展昭,也守护着他跟展昭热爱的所有美好的一切。
在休养了两个月以后,短暂的夏天终于过去,展昭的身体也渐渐恢复了健康。当他的伤口彻底长好,不会因为疼痛而不能开口说话之后,展昭立刻向白玉堂提出他要跟进关注云秋泽这个案子。
白玉堂开始的时候并不同意,但是后来发现展昭真的已经没事了,再加上在家里窝了两个月,他自己也有点闷得慌,于是就同意帮展昭打听案情的进展,甚至同意有必要的时候会陪着展昭一起去听审。
时隔多日,白玉堂终于再次回到重案组上班了。这个消息在组内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白玉堂一进重案组的大门,老朋友们立刻就围了过来。
“白玉堂,这两个月你过得不错啊,我看着你都长胖了!”赵虎的大嗓门每次吼出来的话都让白玉堂很郁闷。
“有展昭陪着,当然比跟我们这些粗人在一起干活儿要滋润呀。喂,白玉堂,展昭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可以让我们去看看他啊?”
白玉堂不冷不热地瞥了张龙一眼,不高兴地答道,“你见展昭干嘛?他现在还很虚弱,没空应付你们这些混蛋。”
“哇哇哇,这就叫重色轻友是吧?”赵虎立刻嚷道。
“什么重色轻友,这家伙根本就是欠扁到没有朋友吧!展昭那么好的人都被他给拐走了,真是没天理!”
白玉堂听到了张龙这句话,不但没生气反而笑了,他冷冷地瞥了那两个嬉皮笑脸的家伙几眼,冷笑道,“你们两个没文化的家伙,展昭看到你们肯定会头疼,我看还是算了吧。”
“他们两个没文化,我们总可以吧?”公孙策笑眯眯地走了过来,拍了拍白玉堂的肩膀,满意地点了点头,“嗯,是养的不错。要是展昭也能养的像你这样,我就放心了。”
“放心吧,小白肯定比你关心展昭。”包拯也凑了过来,微笑着揽过公孙策的肩膀,微笑着看向白玉堂,“小白,怎么样,什么时候可以归队?”
“随时。”白玉堂勾了勾嘴角道,“这几天兄弟们辛苦了,展昭已经痊愈,我可以回来跟大家一起工作了。”
“很好!”包拯满意地点了点头,“你能回来,我们真是多了一个得力帮手。”
“帮手?”白玉堂一挑眉,目光在整个大厅里缓缓扫过,发现好像少了一个人,“庞大哥呢?”
公孙策的脸色微微一黯,答道,“螃蟹被炸弹炸了一下,受了点伤。”
“这我知道,可是不是说那只是轻伤,现在都两个多月了,难道还没好?”白玉堂心中一紧,一种不祥的感觉让他瞬间紧张了起来。
看到白玉堂误会了,公孙策急忙解释道,“不,螃蟹他没事。现在的问题是他父亲知道了他在查案时受伤,就把他给叫回了a城。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归队,也许——”
“他父亲——”白玉堂皱了皱眉,“我只知道庞大哥来头不小,但是并不知道他父亲是谁。怎么,他父亲——”
公孙策微微苦笑,拍了拍白玉堂的肩膀道,“这事以后再说吧,现在还是跟我们聊聊展昭吧,怎么样,既然你都归队了,他一定已经没事了。什么时候让我们见见他?”
从公孙策的态度上白玉堂看得出,庞统的家庭似乎有些复杂,在大庭广众之下聊别人的家庭隐私的确不太合适。因此,白玉堂轻轻点了点头,顺着公孙策的话题说了下去,“很快吧。展昭现在已经可以出门走动了,现在整天在家里嚷嚷着要跟我一起归队呢。我想按照他那个脾气,我肯定拦不住,你们很快就会见到的。”
“他也要归队?”包拯微微一怔,之后眼神中掠过一丝了然,“他肯定是想知道这件案子的进展吧?”
“是的,这就是我今天被他派来的原因。”白玉堂无奈地笑了笑。
包拯却没有笑,相反,他脸色凝重地跟公孙策对视了一眼,之后,便欲言又止地看向白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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