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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之亡灵召唤师 作者:十日十月-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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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是哪里的疑问让安淮浑身的寒毛一直处于竖立的状态,并且背后冒着凉气,他在原地站了一会,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安淮完全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长时间,这里的时间概念真的很模糊,他感觉自己走了没多久,可脚底板渐渐传来针扎一般的疼。
“谁?”忽然,一个低沉压抑的男声响起。
这个声音实在来的太突然,安淮先是吓了一跳,然后就愣住了,男声?人的声音?下一刻他心中狂喜,冲着那声音发出来的方向就奔了过去。
一个衣着狼狈的男人坐在地上,凌乱的长发遮住了半张脸,乍一看还真有点恐怖效果,可因为对方发出声音了,安淮已经在心里认定他是个“人”了。
“这位兄弟。。。先生,你。。。”安淮急急地开口,他的话还没说完,那男人就抬起了头,露出了整张脸,那一刻,安淮觉得自己心脏都停止跳动了。
男人浓密的黑发垂在两边,五官深邃,面色苍白,带着一股颓废的美感,安淮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脸,好看到他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你,有没有食物?”男人的声音有些急促,更像是快要达到□时的难耐,安淮光听声音就可耻地硬了。
安淮捂着胸口深吸口气:“有,你想吃什么?我这里有煎薄饼、香肠。。。”
“什么都行,快点拿出来,快一点!”
安淮并不介意对方的不客气,反而心神荡漾地凑过去,他以为对方被困在这里太久,或许饿了许多天了,安淮甚至体贴地给他拿出松软的蛋糕。
男人一把把蛋糕抢了过去,狼吞虎咽吃了起来,三口两口就一个,很快都吃完了:“喂,还有吗?”
“你吃的太快了,小心噎着,先喝点东西吧。”安淮给他递了罐牛奶。
那人捧着罐子,咕咚咕咚一口气全喝了:“食物,给我食物。”
安淮拿出薄煎饼,男人很快吃完了,他又拿出香肠,对方也吃了,然后是面包、炸鸡、馅饼、炖菜、鸡蛋、饼干、果汁,结果对方全都吃了,这是安淮一周的食物,只多不少,可男人吃完后竟仍旧觉得不饱,急躁地跟安淮要着食物。
饶是安淮,也看出男人不对劲了,真要是饿了几天的话,其实反而是吃不下太多东西,他摇了摇头,背包里仅剩的一点食物不再给他拿出来:“没了,真没了。”
男人低头咒骂一声,然后粗鲁地推开安淮,他这一下用力极大,安淮就好像被什么重物击中一样,直接仰倒摔在地上。
安淮从地上爬起来,冷眼看着男人焦躁的举动,不声不响往后退,男人此刻正如神经病患者一样,嘀嘀咕咕不知道说着什么,间或大力地锤着地面,或是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你跑什么?你想去哪里?”男人看见安淮一点点远离他,像是突然点燃的爆竹,立马从地上跳了起来,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安淮扭身就跑,可对方只几步就追上,给他扑到在地。男人骑在安淮身上,一只手死死按着他的脑袋,给他往地上按,嘴里则歇斯底里地喊着:“你想去哪里,你想去哪里?”
“我我我。。。我操。”男人竟一把撕开了安淮的衣服,确切地说这是件装备,+1护甲,就是一般的刀剑都不能给衣服划破,这男人竟然徒手给撕开了。
安淮在心里拼命地想召唤侍僧和食尸鬼,可毫无反应,甚至他想躲进精神层的大墓地,同样就好像那东西从来没出现过一样,安淮心都凉了。
“你想干什么?”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安淮并没有傻的反抗,他这会反而冷静下来了,开口的声音毫无起伏。
男人撩起自己的衣服,安淮忽然感觉一个坚硬的火热抵住自己的大腿内侧,因这转变的实在太快,他甚至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直到男人蛮横地要将自己的下半身挤进安淮的身后,大声咆哮道:“干你!”
这神展开到底是怎么回事?安淮大脑空白至少一分钟。
男人粗鲁地挤了半天,紧紧挤进去一点,他不自觉地收紧掐着安淮脖子的手,另一只手使劲地掰着安淮的屁股。
安淮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并斜着眼睛去看男人的脸,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在这种情况下生出一点想做的心思,让自己稍微好过些。
终于,在安淮的勉强配合下,男人整根挤了进去,之后就是一连串原始的横冲直撞,毫无技术可言,安淮一边大口吸气,一边挪动下半身想找个对双方都舒服的姿势。
在安淮的引导下,男人很快就摸索出怎样做最舒服,他把安淮翻过来,双手握着他的腰,给他屁股高高抬起来,这个姿势是最容易进入,也是安淮最喜欢的。
一点点适应,由一开始的疼痛变成不太舒服,最后竟然慢慢有了感觉,安淮都开始佩服起自己来,只是对方的持久力太强悍了,安淮已经射了2次,男人还在持续律动着。
安淮觉得自己脑袋昏昏沉沉的,他思绪飘到很远,兀突地想起以前曾看过一本小说,里面说一个人给另一个人“做”昏过去了,他当时还嘲笑了好半天,又拉着男朋友疯玩地尝试了一晚上,顶多是累的睡着了,而且在睡着之前就已经硬不起来了,怎么可能会昏?
如今他算是遭到报应了,后面已经完全麻木,别说快感了,连疼痛都感觉不出来了,安淮的脑袋无力地耷拉下去,彻底昏了。
即便安淮昏了,男人仍不打算放过他,如机器一般还在不停地抽动。不知道过了多久,自黑暗里又走出一个男人,他轻轻一挥手,伏在安淮身上的男人就无声倒在了地上。
之后出现的男人给倒在地上的那位一脚踢开了,嘴里喃喃道:“等我问完我想知道的,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堕落者。”
堕落者
【。。。在哪里?】
眼前是一片白雾,一个飘飘渺渺的声音自雾后面传来。
“你说什么,什么在哪里?”
【我问你。。。在哪里?】
那个声音一直重复着没完,到后来,安淮都烦躁了,他根本听不清对方问的是什么东西在哪里。
【我知道你见过。。。告诉我,在哪里?】
“知道你妹!”安淮大声吼出来,伴随着他的吼声,眼前的白雾瞬间散开,再次恢复成一片黑暗。
趴在地上的安淮恢复了一丝意识,他隐约能听见交谈声,区别去刚才飘渺的声音,这次的更加真实些。
“这个无底洞是。。。的化身,整个。。。只有3个人能自由进出。。。他既然能来,那就证明了。。。。。。我可以。。。但你必须听我。。。我知道你不愿意臣服任何人,如果找到。。。从此让你掌管。。。”
那声音跟□扰了的信号一样,总是断断续续的,说到某一地方时戛然而止,之后又再继续。安淮努力让自己维持平稳的呼吸,支起耳朵想多听点,只是下一刻,他再次失去了意识。
安淮是被冻醒的,他慢慢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翻滚的乌云,安淮眼中一亮,无视身体的难受,一下子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先是环视了一圈周围,荒凉的景色此刻看起来是那么的亲切,安淮高兴地叫道:“我出来了?”
“他妈的终于出来了。”安淮脑子里是纯然的喜悦,根本不愿意去想之前的事。一阵风吹来,吹得安淮瑟瑟发抖,直起鸡皮疙瘩,他这才发现自己□。
安淮有点尴尬,他从背包里拿出衣服,刚要穿上,背后就响起了一个声音。
“把衣服给我。”那个声音一出,安淮好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一样,从头凉到脚,他僵硬地转过头,见靠在歪脖树上的正是之前强上了他的那个男人的
男人站直身体,向安淮走来,不耐烦地说:“把衣服给我,没听见吗?”
安淮想说点什么,忽然,从一旁冲出来一只丧尸犬,安淮心中默念食尸鬼,只是食尸鬼刚出现在他的跟前,那丧尸犬已经被一股黑色的雾气包围,几乎是一瞬间,就被撕成了碎片。
咚的一个撞击声,有什么东西从丧尸犬身上爆出来,掉在地上。
安淮吞了口口水,看着男人收回了抬起的手,看也不看地上散发着蓝光的装备,反而逼近安淮,一把抢过他拿在手里的衣服:“地上的装备你拿走吧,就当换你的衣服和之前的食物。”
之前的不愉快一扫而空,安淮屁颠屁颠地跑过去,从地上捡起了装备看了起来——狂暴战斧(双手):攻击力68,+30%暴击,3%的几率一击必杀。装备要求:力量4。魔力耐久200200。
安淮眼中都放光了,狂暴战斧的攻击力比之前他打出来的狂化之剑还要高,而且后面的附加属性也很有用,这把斧子绝对比狂化之剑值钱。
在安淮查看战斧的时候,男人也已经穿好了衣服,安淮拿出来的是件仿法师装的长袍,是衣服,不是装备,没有魔法属性,他原本是为了遮一遮身上、脖子上的痕迹才拿的这么一件袍子,而这男人穿上后,平添了一分禁欲气息。安淮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越看男人越喜欢。
“还愣着干什么?穿上衣服回城。”男人扫了眼安淮。
安淮一想也是,自己食物没了,装备也没了,可不需要回城补充一下吗,况且他还可以把狂暴战斧卖了,然后就能建造坟场,升级大墓地了。
他把战斧收了起来,重新又拿出一件衣服穿上,穿上衣服后,安淮就自顾自地往狮子城的方向走,刚走几步,他就被拉扯回来了。
男人没好气地问:“站住,你要去哪?”
这个男人力气极大,仅被抓了下肩膀,安淮就觉得火辣辣的疼,他挣了几下没挣开,回头看着对方说:“回城啊。”
男人闻言不悦地眯起眼睛:“你要走回城?用回城卷轴啊!”
安淮翻了个白眼:“我哪有回城卷轴?”
男人粗鲁地怂开安淮,厌恶地说:“废物,连回城卷轴都没有。”
说完,男人就径自走开了。
安淮深吸口气,心想这男人帅归帅,可说话太欠的慌了,经常让人有种噎着的感觉。安淮看着男人的背影,他一动不动,想等男人走远了再换条路走回城。
可男人走没几步就又停下来了,转过身不耐烦地看着安淮,催促道:“废物,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滚过来!”
“你自己回城吧,我要练级,先去营地。”
也不知道安淮的哪一句话触碰到了男人的神经,只见他大步流星地走回来,一把抓住安淮的衣襟给他往前拖,恶狠狠地说:“去什么营地,都是一群废物,赶紧回城。”
安淮由衷地认为男人是神经病,长的再帅他也不想跟对方扯上关系了,他一边挣扎一边喊:“要回你自己回去,咱俩各走各的。”
“不行,你必须跟着我。”男人像拖死狗一样拉着安淮往前走。
安淮被衣服勒的喘不过气来,咳嗽了几声,最后服软:“好好好,我也回城,你先松开我。”
男人再次怂开了安淮,安淮捂着脖子,愁眉苦脸地跟在男人身后,。
俩人起初一句话都不说,就只是一前一后的走。在回去的路上,偶尔碰上几只丧尸,安淮根本来不及出手,都让男人给解决了,他解决丧尸跟踩死蚂蚁一样简单,即使有两三只一起冲过来,他也只是挥了挥手,那些丧尸就被黑雾撕成了碎片,至此,让安淮打消了在背后偷袭他的想法。
这期间,打出来一枚金币和一个小型生命药水,男人一样没要,都给安淮了,安淮心情好了些,他憋不住心中的疑问,于是和男人并肩,开口问道:“咱之前待的那个黑暗的地方究竟是哪里?”
“无底洞。”
男人这样一说,安淮隐约记起了在他迷糊之间听到的一些话,好像还真有“无底洞”这个词。
“那你和我究竟是怎么出来的?我记得我就是从那棵歪脖树附近掉下去,可醒来后我在周围找,根本没有坑?”
之后的问题,男人就不再回答了,这时,俩人已经隐隐能看见城门了。
男人将长袍上的兜帽戴上,直接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嘴和下巴。安淮倒是理解他的举动,因男人长得太好看了,要是这么露着张脸,怕是能引起骚动。
进城后,安淮立马找了辆马车,男人也钻了进来,一上车,安淮就瘫在座椅上了,双腿酸疼,他是一步都不想动了,安淮双手捶着腿,问道:“我要回幸运旅店,你去哪?”
男人想了想:“我也去旅店,找个好一点的。”
安淮捶腿的手停顿了一下:“那行,我回幸运旅店,一会让车夫带你找个好点的。”
男人的表情冷了下来,一字一顿道:“我讨厌一句话重复第二遍,我只再说一次——你必须跟着我。”
这是头一次,安淮被一个帅哥黏上而没有喜悦的心情,帅哥再帅,是神经病也没法整啊。
安淮已经无力再跟他争辩什么了,马车晃晃悠悠前行,他不一会就睡着了,等马车接近目的地,安淮刚好睡醒,他往外张望了一眼,见是熟悉的景致,这就要下车,谁知男人一把给他拉回来,安淮猝不及防,重重地摔在车厢里,盹也醒了,心中的火噌一声冒出来,他跳起来大骂:“你他妈的想干什么?”
男人牙齿咬得咯咯响:“这里太破了,换个旅店。”
安淮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我没钱,你愿意住好的旅店,自己去吧,我就住这。”
“你敢反抗我?”男人的口气很冷:“不是给你件蓝装吗?”
“要不我把蓝装还你,你爱去哪去哪,行吗?”安淮声音里满是无奈。
男人攥着双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甚至他惯用施法的手都已经抬了起来,最后泄愤地捶在了车厢上,直接给车厢砸出一大窟窿。
安淮目瞪口呆,男人恶声恶气地说:“还不赶紧下车?”
安淮知道他这还是要跟着自己,顿时有种要吐血的感觉,可望着车厢上的大窟窿,他又不敢反抗,于是只能愁眉苦脸地下了马车。刚才的动静让街上不少人都看了过来。车夫是个普通人,一边战战兢兢,一边为难地看着车厢上的大窟窿:“先生,这。。。”
“呃,我照价赔偿你,你说个价吧。”安淮有气无力地说。
车夫这才松了口气,他见安淮旁边这人阴森恐怖,并不敢多说,最后报了个合适的价钱。
安淮和男人走进旅店,大厅里弥漫着食物的香味,这样一刺激,安淮顿时觉得饥肠辘辘,他找了一个座位,那男人自发地坐在他对面。
侍女走了过来,面带微笑说:“两位先生,你们要点些什么?”
安淮刚要开口,男人却抢他一步:“奶油蘑菇、栗茸南瓜汤、乳酪蔬菜饼、碳烤乳牛粒、柠檬烤虾、海鲜茄汁烩饭、奶油炖蛋、鲜草莓蛋糕。”
侍女的笑容僵在脸上,然后慢慢变成为难和局促:“很抱歉先生,我们这里没有您点的这些。”
露在帽子外面的嘴唇紧紧抿起,隔了会,他问:“那你们这都有什么?”
侍女匆匆地报了一些,最后男人语气不满地点了约十个菜,安淮知道他的饭量,知道那些都是给他自己点的,于是又跟侍女点了几样自己吃的。
侍女目瞪口呆地看着俩人,然后急匆匆地跑开了。
俩人相对无话,安淮不自觉地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其他桌上,然后发现周围人声音激动,似乎都在讨论着一件事。
“天哪,难道那件事是真的?”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这有什么不信的?主教已经将光之子的法杖收了回来,那法杖现在就在教会里。”
“可是光之子为什么会堕落呢?他可是牧师第一人啊!”
“那谁知道啊。。。”
安淮听了会,觉得这些都跟自己无关,于是他又转过头来悄悄打量男人,他想起男人刚刚点菜,光听名字就知道是高档的,而且他也一直嚷嚷着要住好的旅店,蓝装更是说送人就送人,安淮猜测他会不会是某个贵族或是富豪,本着能找到他的家人就赶紧给他送走的想法,安淮扬起个微笑,问:“我叫安淮,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了?”
男人时常抿着的嘴唇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鼻子里更是发出哼的一声,安淮看他这样,本以为不会得到答案了,谁知男人竟然开了口:“我的名是Lucifer,人们更喜欢称呼我为光之子。”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到明天回家陪妈妈
所以明天停更一天
路西法
“我的名是Lucifer,人们更喜欢称呼我为光之子。”
男人说完这句话后,安淮整个人都木掉了,大脑嗡嗡的,思考不了任何事,直到侍女端着托盘把食物送上来。
周围的声音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嘈嘈杂杂,安淮在心里告诫自己他是神经病,说的话根本不能信,可他还是严肃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男人不悦,也不知道是因为食物难吃,还是因为安淮的怀疑,他把面包重重地扔在桌子上,单看紧绷的下巴和抿起的嘴唇,就能想象出他现在的表情有多阴沉,男人恶狠狠的说:“你怀疑我的话?我有必要骗你吗?”
这不是有必要没必要的事,而是事实太让人难以接受了,他到底要吐槽路西法这霸气的名字呢,还要咆哮这货竟然是光之子?
安淮机械地将食物往嘴里塞,却根本无心品尝味道,吃了半天都没注意到自己吃的是什么。隔了会,他身子往前倾了倾,小声问:“他们说光之子堕落了,是指你吗?”
带着兜帽的脑袋上下晃动了一下。
“那能问下为什么吗?”
“我就是看不惯那马屁精,哼,还非得让我对他恭敬,凭什么?就凭他跪在地上舔宙斯的脚趾头吗?”
轰的一声,第二个雷在安淮脑袋里炸开,一个路西法还不够,竟然还出现了宙斯的名字。
“宙斯?”
“嗯。”对于宙斯,路西法显然不愿意多提,之后他没再发表什么爆炸性发言,而是一边嫌恶,一边抱怨地吃掉了桌子上的食物。
安淮被刚刚一连串的事情整的有点懵,以至于路西法自己要了个双人间他都没介意,安淮给俩人的房间付了钱,恰巧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斜前方喊道:“安淮!”
一个圆滚滚的身子自楼梯上风风火火冲下来,对方怒目而视,脸颊两旁的肉跟着一颤一颤的。
安淮看着他,惊疑地问:“朱伊格,你怎么回来了?”
朱伊格咬牙切齿地说:“这句话是我要问你的,六天前咱俩不是约好在营地碰面吗?你怎么没来?我之后天天去,都没看见你,害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等等等等。。。”安淮比了个暂停的手势:“你说六天前?咱俩不是昨天才分开的吗?我昨天遇到了特殊情况,没能。。。”
安淮的话没说完,就被朱伊格打断了,这次换他目瞪口呆了,脸上的怒气也下去不少:“安,你说什么胡话了?咱俩明明是六天前分开的,当时我还拿着地图给你指,说晚上在营地碰面呢?”
安淮一脸震惊,他自言自语道:“六天,竟然是过去了六天”
“安,究竟发生了什么。。。”朱伊格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了。
“让开,你们挡住路了。”路西法不悦地出声,安淮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前者嚣张地从安淮和朱伊格中间走过,径自上楼了。
“安,这个阴沉的家伙是谁?跟你站在一起不说话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你召唤出来的不死呢。”
安淮干笑两声,我说他是光之子你信吗?他在心中默默的想。
“跟你分开以后,我遇到了点特殊情况,最后是他。。。救我出来的。”
朱伊格两眼冒光,一副八卦的表情:“诶?什么特殊情况?”
安淮不想太多人听见,他往朱伊格跟前凑了凑,小声地说:“我莫名其妙地就掉进了一个完全黑暗的地方,怎么走都走不出来,然后在那遇见了刚才那个人,后来我昏了,醒来后我和他已经出来了,我以为只过了一天。”
朱伊格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安淮,脸上的表情明显是不信。
安淮耸了下肩,也无心再跟朱伊格多解释些什么,他的动作,让朱伊格注意到了他的脖子,因安淮的袍子被路西法抢走了,所以他现在穿的就是普通样式的一件衣服,脖子整个露了出来,上面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大都是被掐或者按出来的,经过了一天的沉淀,如今看来十分严重,就好像被人打了一样。
朱伊格瞪了瞪眼睛,然后一直盯着安淮的脖子:“抱歉。。。你掉进的地方怕是有不少怪物吧。。。你赶紧去休息吧。”
安淮现在的脸色确实很不好,大大的黑眼圈,一脸疲惫,他顺着朱伊格的目光低了低头:“嗯,我先去洗个澡。”
说完后,安淮就绕过朱伊格往旅店的浴池走去,身后的朱伊格隐约地说着:“怪了。。。丧尸平原也有缝隙?”
安淮累得哪里还顾得上朱伊格说什么了,他匆匆洗了个澡,然后就回房间了,可以说头刚沾上枕头,就呼呼睡着了。
这一觉,安淮睡了一天一宿,等他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安淮坐在床上脑子有点懵,直到浑身的酸疼让他想起来当下的情况。
安淮本能的不愿意多想路西法的事,不过既然他睡了这么久他都没来打扰他,安淮心中又忍不住想他没准住不惯这种地方,自己走了。
这么一想,心情总算好了点,安淮换好衣服出屋,还没走到楼梯口,就看见朱伊格顶着张怨念的脸飘了过来,哭丧般地喊道:“安淮。。。”
安淮的好心情顿时全没了:“怎么了?”
“你总算醒了,就你那个救命恩人,也太缺德了,上午的时候我去外面逛装备,正好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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