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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公子很妖娆 作者:龙阳公子-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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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阂话驼啤�
被他紧张的神情吓得浑身一颤,十一愣愣地点头,“儿知道了。”
得到儿子的允诺,男子心中的沉重却只增不减,不觉间手下的纸张边角被他揉得发皱,他深深望着怀中的孩子,深沉的眸划过不舍。
他的神情孩子没有看到,孩子的注意力都在桌面上的虎形图案上,诡异繁复的纹路,乍一看去以为是繁花锦簇,若仔细观看,猛虎下山,嗜血凶猛之相栩栩如生。
*
就是因为手中这半块木牌,他被丢弃在冰天雪地之中,隐隐他明白了父亲的呵护,却又不理解为什么是巫遥山。
仙山巫遥,神秘叵测,有常年不化的积雪不说,还有必杀迷阵,普通人一向是只能进不能出。他又是怎么能肯定,自己一个娃娃能安然出山?
有期许过,可身上不保暖的素衣,紧紧被他护在怀中的一纸帛书里,有亲生父亲的笔迹,生生把他打入了地狱。
不得诏,永不得回京。
掂量着手中若无物的木牌,白鹇苦涩地笑了,这半块虎符,就这么轻巧地任他把玩,随抛随落……
“小爹爹……”有人轻轻地在扯他的衣角。
回过神,桃夭背上的娃娃探出脑袋,神情怯怯,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分明写着担忧。
白鹇对他一笑,安抚地说:“爹爹没事。”脸色苍白的难看。
手上多了一片温暖,抬头,桃夭的眼睛璀璨若星,仿佛会说话,有时候安慰不需要言语,仅仅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平静。
可是……情绪是平静了,可尼玛为什么他的心跳得这么快呢?
------题外话------
我绝对是脑残了……
、036、恐高不是罪
“祝两位好运,呵呵。”不等白鹇反应过来,那个主持已经如一抹幻影消失在原地。
“他……”白鹇有种力气被抽空的感觉,“是……”
“嗯,妖。”不等他慢吞吞吐出最后一个字眼,桃夭形状姣好的唇开合间道出了答案。
“啊——”沉痛地抹了把脸,白鹇哀鸣,“你们妖界到底有多少妖?”
桃夭望天,眸中些许沉思,“据我所知,现在妖已经濒临灭绝,实属稀有,应该没几个了。”
白鹇明显不信,再次哀哀叹道,“骗人,这一路还没走完,一下就出现两只。”
“之前的那个是半人半妖,不算妖,刚才的那个,他身上的妖气比较淡,应是刚刚修炼成形,小妖而已。”桃夭耐心地解释,只是嘴角变的笑意怎么都掩不去,“遇到他们,只能说,这个世界太小了。”
“都不是正常人,随便一只都能捏死我。”白鹇十分郁闷,人与妖的差别怎么那么大?人半辈子的努力都比不上妖的一根手指头。
“放心,有我在,不会有妖对你怎么样的。”对于白鹇的迟钝,桃夭十分享受,干脆踏着莲花悠闲散步,指尖的触感因为常年习武而富有惊人的弹性,就算隔着布料,也能预知这个身体里所含的爆发力。
腰间不规矩的手,即使迟钝如白鹇也感觉到不对劲,一把捉住那只纤白若无骨的手腕,看着桃夭笑眯眯的眼,以及他肩上好奇探出的脑袋,白鹇挣扎着要下地,却被桃夭紧紧禁锢在怀里,徒劳无功,最终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非常亲切地露出笑容,“够了没?”
“没。”某位笑容堆面,坦白答道。
“无耻!”白鹇面颊微热,再想挣扎,身体呼得腾空而起,惊得他连忙扒住身边唯一的稻草,与轻功借力腾空不同,这是真正的在飞翔!风仿佛在那一刻都已经静止,白鹇两眼极其缓慢地瞪大,飞行在高空的感觉……
真他妈不好受!
白鹇脸色煞白,紧攥住桃夭的衣襟,僵硬地摇晃,“你他妈快把小爷放下去!”
这种一切都脱节的感觉,手不着天足不点地的感觉,一点都不好!
白鹇的反应很有趣,表现很炸毛,就像一只敏感暴躁的小野猫,让桃夭的心里直痒痒。
想逗弄他,看他亮出爪子,龇着一嘴的小白牙,表情生动地表示不满。
比之白鹇的“没出息”,小家伙兴致盎然地东张西望,两眼亮晶晶,两只小手搂着桃夭的脖子,瘦小的手指蠢蠢欲动,恨不得指出每一个吸引他目光的东西。
“抓紧,要加速咯。”
那句话绝对不是提醒,比话更快的是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衣衫烈烈作响,虽然感觉不到冰冷的风打在身上,光是听到那声音,足以让白鹇的心拔高三千尺。
“啊——”
谁说大侠不能有恐高症?他白鹇就是一个!只是他所恐惧的高度比较深。
平日飞檐走壁,房顶来树上去的,白鹇从来没有此刻这么孬种过,认清自己的再一个缺点,实在是不能让人心情愉悦。
好在没有非常丢人地跟上次一样刺激过度晕过去,否则白鹇真要一砖头拍死自己来个一了百了。
童声脆生生地经过风声的过滤,变得诡异,“爹爹,再快点……”
“……”我的小祖宗啊啊啊!
------题外话------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037、夜还很长(一)
风声不知道什么时候渐渐静止,白鹇蹦到嗓子眼的心脏硬生生被他又吞回了肚子里,白着脸,脚踏实地的感觉,第一次觉得竟然这么的美好,
僵硬的手指一根根的松开,白鹇强自镇定地对那桃红映面,千年不变的狐狸笑容,扯开嘴角僵硬地干巴巴地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哈哈。”
“哈哈。”桃夭还没做出反应,毫不给面子的放肆大笑引起白鹇的怒目而视。
等看到那个罪魁祸首,白鹇又是一怔,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几人已经到了客栈门口,大多数人都去看火莲去了,此时的客栈竟是空无一人。
潘虎站在门口,整齐竖起的发已经整理过,不似先前那般杂乱,衣裳也已经换过。
见几人的注意力转到自己身上,潘虎露出一抹笑容,白森森的虎牙在夜晚也有种怪异的闪亮,“看来几位公子玩的很是尽兴,不知道有没有想起小人,小人在街巷那边等了两个时辰,久候不至,所以就先回来了,望公子不要怪罪。”
白鹇这才想起,刚才怪怪的感觉从何而来,原来几人玩的太过忘我,竟忘了还有潘虎这号人,有些心虚地瞅了瞅桃夭。
那货雷打不动,两只狐狸眼压根没有挑起一分,似是没放在心上,又似是一切都尽在掌握,如果不是在那一瞬他看见这狐狸眼中一闪而逝的精光,连他都要以为是前者。
想到之前饭桌潘虎的“出卖”,白鹇不禁汗颜,原来不是无所谓,是静观其变,再来个背后一刀,让人死的不明所以,连自己错在哪都不知道。看来宁可得罪小人与女人,也不要得罪桃夭……
许是白鹇的表情太过生动,出卖了他的思想,他分明看到那只狐狸的笑容变的诡异而不怀好意,下意识地向后挪了几步,远离危险。
桃夭见他退后躲避自己,眸底闪过黯光,心里卷起阵阵怒意,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使得他避自己如蛇蝎。
怒极反笑,桃夭步步逼近,哼唧一声,对着身后的娃儿道:“小鹿儿,今晚我们爷仨一同就寝,好好联络沟通一下父子情。”
白鹿也算是经过事的,桃夭身上的怒气被他敏感的察觉,虽然不明所以,两颗乌溜溜的眼珠子在大小爹爹的身上来回扫射几眼,大致明了他的意思,乖巧地顺着他的话点点小脑袋,不做任何激怒爹爹的事,又怕他看不见,轻声嗯了一声。
多日的相处,小家伙和桃夭私下的互动越来越多,感情也是越来越深,白鹇也不知桃夭使了什么手段,这小家伙胳膊肘打弯,就是拽着桃夭不松手,依赖他,接近他,让白鹇眼红的紧,却只能咬着一口白牙,使劲地暗地里磨劲。
可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个,桃夭唇角不同以往的笑容,带点渗人的阴森,别有意图,那眼中的打量,似乎在掂量他的几斤几两,估计能卖多少钱,让人全身不寒而栗。
“……”想拒绝,可儿子的默认让他撞到了死角,推拒不是,接受也不是。
那可怜巴巴怯怯观望的小眼神,任白鹇怎么都是那个硬不起心肠。
白鹇在心中哀鸣撞墙,似乎自从遇到这爷俩,他从来都是被吃的死死的!
桃夭露出胜利的笑容,纤纤玉指一勾,“夜深了,鹇儿我们床上谈。”
“……”白鹇。
------题外话------
——哎,这篇文我不想有出息了,最近事多,每日一千字,大家原谅我……不会是坑
、038、夜还很长(二)
可答应是一回事,同躺在一张床上又是另一回事。
一米五的窄床,白鹇与白鹿大小对小眼,某妖孽骚包地在洗澡,水声缓慢地从屏风的另一边传来,阻隔不断的好闻花香飘散在空气中,带点香甜,湿润甜腻的气息飘到鼻端,泛着异样的煽情。
哗啦啦的声音从遮不住春光的屏障内绕着空气,直传入白鹇的耳膜,模糊的身形显现出某妖孽的一举一动。
这货绝对是故意的!
整整半个时辰!连房内的空气都被带得湿润而暧昧,那货依然自若,动作缓慢地做着清洗工作。
“喂!你够了吧!这么长时间,就是头猪都洗干净了。”终于,忍无可忍的白鹇爆发了!
他洗澡,把小家伙和他晾在一旁,白鹇不似桃夭,对着一个半大不小的娃娃没有多少话,只能干瞪着眼,气氛尴尬的很。
白鹇算是认清自己的劣势在哪了,他没有一张会说话的嘴,不会哄小孩子,不会说甜言蜜语,空有一身蛮力。
“小鹇儿,为妻要洗干净了上你的床。”柔媚得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声音传进白鹇的耳朵里,成功让他打了个大大的激灵。
“你是男人吗?”白鹇咬牙切齿,这人长的妖里妖气,性格也是怪里怪气,哪里有半点男子汉气概。
就连桃夭自己也迷糊了,白鹇的性格这么烂,他怎么会喜欢上他?可偏偏他越讥他嘲他,心里不可忽视的幸福因子就会冒上头来。连他都不得不说,自己的身体里有种叫做欠虐的内在激素。
“你要试试吗?”水声乍响,从半透明的屏幕后,某人就那么迈着两条白嫩修长的美腿,转出身来,美黑亮丽的长发半掩盖住赤果美体的同时,穿梭过双腿间的缝隙,探出头,俏皮的可爱。
即使如此,遮不住的春色还是亮瞎了白鹇的眼,只觉得眼前白花花一片,忙转开视线,却觉得鼻前火辣辣的,不容忽视。
小白鹿一声惊呼,“爹爹你流鼻血了。”
在他的眼中,大小爹爹身上有的,他身上也有,没什么大不了的,白鹇的突然鼻血横流,一定是生病了。
桃夭也是一愣,随即抖着双肩,笑得花枝乱颤,媚眼儿横飞,风情一片,迷倒众生,可惜这蓄满了电力的一笑全教白鹇承受住了,哪里抵得住如此火力,更是大流鼻血。
扬起脑袋,眼角余光不小心撇到的白色,脑海中的画面再自动补全,红色的液体成面条状滴进微张着的嘴唇里……咸咸的,带着点铁锈味。
想不到他白鹇也有这一天,不是在比试中流血,而是被个男人的身体刺激到鼻血横流……
白鹿手忙脚乱地蹬蹬蹬跑下床,从浴桶里捞起擦身的湿布拧干,再跑回来递给白鹇擦鼻子。
可白鹇刚把鼻子擦完,就想到了个至关重要的问题,这个湿布……是洗澡的……脑海里不听使唤地自动补成了一个画面。
从曲线到触感,缓缓地擦拭,煽情地撩动他的每一根神经!
鼻血哗啦啦,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手里拿着湿布,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
妈的,这样下去他会流血过多致死的……!
、039、夜还很长(三)
“哈哈。”幸灾乐祸的笑声不断刺激着白鹇的神经,带着满面鼻血的怒目而视,怎么看怎么滑稽。
特意而为,桃妖孽上前,纤纤玉指接过白鹇手中的湿布,三分撩拨三分魅惑四分邪气地甩去一记勾魂媚眼,布条绕着圈圈,为白鹇带去阵阵搔痒,躲闪着向床里爬去。
不肯放过地紧追而至,桃夭一手抓住他的脚,把他拉到面前,笑得邪肆。
“喂喂喂,小鹿还在这呢,放……放手!”白鹇巴拉着床单,以及其不雅的姿势趴在床上,手脚并用地想往前爬去,却只能狼狈地被后面的人拖回去。
“小鹿在哪呢。”充满笑意,没有疑问句的话响在耳际,湿润的气息袭上耳垂。
白鹇敏感地一颤,回头一看,哪还有小白鹿的身影,分明只有他们两人在床上打架似的,身躯交缠。
“你!”白鹇打了个寒颤。
白鹇不信任的表情也刺激到了桃夭,纤细的睫毛往下一压,危险地眯起双眸,干脆翻身把白鹇压在身下,“在你的心中,我就是那般不堪,不值得信任?”
有些心虚地垂下眼帘,白鹇觉得自己的嗓子莫名的发堵,说不上话来。
桃夭冷笑,难得的好心情瞬间阴霾下来,心尖一阵阵抽痛。
“难道我做的这么多,你都没看在眼里?白鹇,你好硬的心肠。”
白鹇知道,这家伙生气了,否则也不会连名带姓的叫他,心里莫名的也压抑起来,连带着气都喘不匀,沉重得有如巨石担着。
“你知道以前的人类在我眼里是什么吗?”桃夭突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魅意不减,白鹇看到他眼中分明有嗜血的光闪过,让人心悸。
“我曾相信过一个人类,也甘愿被他利用,那时的人类,不过是我拈手的飞灰,不痛不痒的一只蚊子而已。”阴沉的眼神,如花的笑靥,轻松的口气,逼近的身形,无一不在给白鹇施放着压力,让人喘不过气来。
“你知道那人是怎么死的吗?”
看到白鹇眼中的惧意,桃夭笑得发狠,“不是我杀的哦。”心痛如绞,你还是不信我吗?
白鹇张了张嘴,他想说不是,不明白为什么,下意识的就想反驳,可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桃夭第一次这么失态,笑得比哭还让人动情,让闻者忍不住鼻头发酸。
“他是自杀的。”轻轻吐出这句话,桃夭起身,红衣转瞬已经批身,长长的衣摆拖曳到地上,颓散随意,转身移动脚步,就要离去。
白鹇被他的话震住,动作先行一步,不经大脑拉住他的衣袖,呆呆望着指尖,不知道作何反应,。他刚刚的神情,好像在流泪,让他的心发酸揪疼。
蠕动着嘴唇,白鹇只说了两个字:“别走。”
桃夭背过身的眼划过亮光,随即暗了下去,发狠地用手一掌抚向白鹇拉住自己的手,眼眶发红。
出乎意料地,白鹇没有因为吃疼松手,手上肿起一大块,红通通,一个掌印。
“别走……”白鹇喃喃念着。低着头,没有多余的动静。
------题外话------
对不起TAT……情节走入正轨中……
、040、夜还很长(四)
白鹇的表现很奇怪,按照以往的经验,遇到攻击他都会下意识的躲避开,习武者的反射神经,可这次没有。
可处在愤怒暴走状态的桃夭虽然觉得不对劲,却没有去多想,他的心情很不舒服,因为白鹇的不信任,也愤恨自己的不争气,竟然喜欢上一个毛头小子,不,也许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变成了那个字。这次的爆发,还有着对两人无法再进一步的关系的焦急暴躁吧。
桃夭美丽的面容露出自嘲,回过神已经变成冷笑,冷冷钳住白鹇的下巴,用上力道,连语气都冰冷生硬,“你是想要玩欲擒故纵吗?还是想要跟之前的那个人类一样利用我?”
白鹇扬起头,鼻血不知不觉已经止住,渗人的血迹也被擦净,他两眼沉静地望着桃夭,让两个人的眼睛对视。
桃夭发现,他看不透这个看似单纯的人眼底的情绪,难道他之前的只是伪装?不过披上的欺骗世人,欺骗他的外衣。
“你在闹什么别扭。”白鹇的表情很平静,不会让人感觉冷酷,也没有疏离,没有笑意,更没有疑惑,只是平静地复述。
非常冷静的一句话。
却像道雷劈中桃夭的头颅,让他浑身一震。
他不冷静,他在像一个小孩子刷脾气,闹别扭?他什么时候这么幼稚了?还是因为面对这个人,他所有的冷静全部丢失掉,舍弃掉了?
师傅……师傅……我该怎么办?
此时在他的心中,能救赎他的只有他的师傅,教育他,待他千年犹如一日,如父如师的亲人。
桃夭的心绪变得一团糟,乱如麻,就连表情和眼神都陷入迷惑,如同当年迷路不知何返的白鹇。
白鹇轻轻地把他拥入怀中,下巴垫上他的肩头,桃夭看似可靠邪肆,其实心性简单跟个孩童没有两样,心性敏感,一触即发。
呆愣着,桃夭看着白鹇后脑勺的发,缓缓闭上了眼睛,毫无设防地保持着这个姿势,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抱着桃夭的背,轻缓地拍抚着,就像在安抚耍小性的孩子,哄他入睡。连白鹇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做什么,呆呆的做着一切,机械式的,好像下意识的行为。
为什么在桃夭说到那个利用他的人,他的心会一阵抽搐慌乱,明明不是他做的这么糟糕的事,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闻着桃夭身上散发的淡淡沐浴清香,还有体肤间带着的暖香,以及若有若无,空气间沉淀的香甜桃花气息,微微醺然陶醉。拿起被子,轻轻地为他盖上,保持着这个姿势,两人渐渐陷入黑田。
“给我一个机会……”在白鹇以为自己已经睡着的时候,听到耳边传来极轻的耳语,似乎随时会随着风化在空气里。
这是两人的约定,他拿东西,他得承诺,两全其美。
“嗯……”他听到自己这么应道,感觉到肩上有力道加重,耳边传来清浅的呼吸声,渐渐地迷迷糊糊睡去。
今夜的睡眠,会比以往更沉浸,更美好……
------题外话------
交往咯……
、041、恋爱的感觉(一)
旭日东升,耀眼的光线顺着窗棱爬上床头,照亮那一双互相倚靠的璧人,温馨的画面。
白鹇眉头动了动,睁开眼,酸涩的脖子告诉他,他保持着拥抱的姿势整整一夜。
手指僵硬的动了动,又怕惊动身上酣睡的人,静静地蛰伏,回想昨天发生的事。
他很清醒,昨天发生的事历历在目,犹在眼前。
比如:答应跟某妖孽交往。
交往……这个他一直憧憬的词,竟然在此刻出现了,而且对象,是个男人……
昨天的他到底是有多脑抽才如此淡定地答应下来啊,想想就很羞人。
对桃夭的感觉说不上来,不讨厌,更说不上爱不爱,比一般人感觉亲近点,比亲密又远那一些,很别扭。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清醒时的两人,交往,是要约会吗?还是跟之前那样接吻……然后,滚床单?
想想就让人恶寒,白鹇很孬种得有想退缩的感觉,想到两个男人口舌相交,再一上一下,做着男女才能做的事……怎么想怎么恶心。可为什么之前与桃夭接吻,不但没有恶心的感觉,反而情动,那啥昂起脑袋了呢?
还有,让他这大半个月夜夜辗转反侧,心脏失控跳跃的那日,为什么面对这个比他还幼稚的男人,突然就委屈地流下了眼泪……
以白鹇的情商,是想破脑袋都想不出答案。
他很纠结,纠结的恨不得揪掉自己一大樶头发,以疼痛来唤醒自己。
可在他还在揪与不揪上进行思想斗争时,发麻的肩膀传来动静。
妖——孽——醒——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白鹇僵硬地挺起身体,脸色涨得通红,大脑毫无出息的罢工,叮当作响。
“好硬。”桃夭低声嘟囔一句,一手摸着僵硬的后颈,一手揉着眼睛,坐起身来。“你醒了?”
白嫩的手指虚掩在淡红色的唇边,小小地打个呵欠,桃夭眼神蒙着一层迷雾,半瞌半闭,还未完全清醒的样子,对发怔的白鹇露出一抹微笑,“早上好。”
“……”默默地转过头,白鹇捂住鼻子,心里两行宽面条泪,这个表情……这般姿色……好想让人压倒……
可尼玛为毛这是个公的!他白鹇是正常人啊啊啊!
“唔,怎么了?”桃夭脑袋微倾,转到白鹇的面前,黑曜的眸中带着迷糊不解,雾蒙蒙的,很是好看。
一个大男人,要不要这么妖孽……
视线不自觉地溜到那人抬起放在唇上的藕臂,因为动作而下滑的宽阔衣袖落到了手肘,半截白玉泛着莹润的光泽,如上好的暖玉,引人观赏亵玩。
这人全身无处不在散发着费洛蒙……
“小鹇。”桃夭像个大型犬,撒娇地蹭着白鹇的脖子,蹭得他直发痒。
“喂喂喂!”白鹇干瞪眼,被他那么一闹没了拘谨,哭笑不得地闪避,扶正他。
这是桃夭第一次没有带着怪声怪气叫他的名,出奇的好听。
“咚咚咚。”门外传来小心的敲门声。
“爹爹早饭备好了,起来了吗?”是小白鹿的声音。
白鹇眼睛亮了,脸红红地跟桃夭整理好衣衫,打开门,不由分说,抓过白鹿,大掌一盖一通乱揉。
白鹿愣愣地被他蹂躏了一通,见他心情貌似很好地端着脸盆绕过他下楼,眉眼弯成小月牙,笑得有些傻。
摸摸被揉乱的发,嘴角慢慢地也跟着上扬,白鹿脸上红扑扑的。
------题外话------
甜甜蜜蜜甜甜蜜蜜甜甜蜜蜜,嗷嗷嗷
、042、恋爱的感觉(二)
桃夭慢吞吞地走出门,两只眼睛眯缝着,闪着精光,不似方才的迷糊,他把手放到白鹿的脑袋上,也揉了两下,笑眯眯地说:“怎么样?喜欢这种感觉吗?”
白鹿腼腆地揪着衣角,揉得发皱,脸上红得像个苹果,“喜欢。”
“哈哈,真乖。”又揉了几下,桃夭感觉良好地眯起眼睛,接着也莫名其妙地笑着下楼了。
“额?”白鹿在后面摸着脑袋不明所以。
匆匆洗漱后,几人坐落在桌前。
既然答应了交往,白鹇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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