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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公子很妖娆 作者:龙阳公子-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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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鹇面露疑惑。那双他一直看不起的多情桃花眼中流露的温柔思思绵绵,就像一根柔软的线,慢慢缠住他,不紧不慢地回收,连带着心都被缠住,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反而胸膛间都满当当的,充满满足感。
被抚摸的地方有股热流蹿过,连带着耳根都热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眼神总有股说不出的熟悉感,似曾相识,仔细去想,却又抓不着边角。
“喂,你就没有想过,他可能有什么苦衷,骗你只是因为迫不得已。”相处十年,再是无情的人,就是条阿猫阿狗都会存有一丝感情,三国军队,百万雄狮,让桃夭独自一人面对,他该是怎样的铁石心肠,才做出这种事?!桃夭回想过去的神情,温暖的眼神,就连在他对面的自己都能感觉到他飞扬的情绪,虽然不想承认,可他喜欢过的人,怎么可能会这样不堪?白鹇相信的是直觉,更相信桃夭的眼光。
桃夭的面上绽开一朵苦涩的笑花,“只怪当时太过轻狂自傲,一股气冲到头顶便什么都顾不上,等回过神,已经五雷轰顶,天罚降至,搞得神形俱灭,若不是师傅赶到的及时,恐怕世间早已没有桃夭的存在了。”
白鹇心里咯噔一声,传说三国诸侯以及部下指挥军队一夜之间全部消失无踪,有人曾说,三国消失前,战地交界处号角高鸣,战鼓齐响,嘹亮的喊杀声足足响了七日。
七日,整整七日的消耗!难以想象当时的场景。
心头承受着灭顶的悲苦的同时,还要浴血奋战,承受人类的车轮战,蝼蚁虽小,却也能撼倒大树,何况是无数手持兵刃的士兵。
白鹇不会安慰,张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喉咙干涩的紧,也想不出说词。
烦躁地耙耙头发,也顾不上惊奇手上的伤怎么会完好无损,别扭地拉过桃夭,把他的脑袋摁在胸前,脸红脖子粗的哑声道:“你要难受,我的胸膛就勉为其难地借你一下,说好了,只是一下下,心情舒服点就起来啊!”
双手怪异地放在桃夭的背上,笨拙地轻拍两下,就再没有动作。
姿势有些不舒服,桃夭却没有出声,眯起狭长的眸子,享受地闻着对方身上的气息,占足便宜。那双格外闪亮毫无任何负面情绪的眼睛,明明白白地出卖他的目的,这货是在博取同情心!借机吃白鹇豆腐!
可惜,只看到桃夭后脑勺的白鹇毫无自知地在心里愧疚啊愧疚,人家心情不好,你就不能温柔点吗?瞧瞧说的什么话!
很久,两人维持着一个动作没有再动弹,更没有出声。白鹇是不自然,全身僵硬的不像是他自己,各个部位不听指挥,再加上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僵持着。
桃夭则是抓紧时间,极尽享受白鹇难得的主动。
一炷香后。
白鹇的额头滴下一滴冷汗。
靠,怎么没动静,不会睡着了吧。
白鹇的身体硬得像石头,桃夭哪里感觉不出,可他不说,自己怎么知道他不舒服呢?眯眼笑,桃夭选择满足自己。
又一炷香过后。
啊喂,至少让我知道你是活着的好吗?
白鹇快撑不住了。
桃夭并不重,相反抱着他,就好像在抱一个空心的木头,感觉不到重量。
可在不被点穴的情况下维持着一个拥抱动作半天不动,就跟练功扎马步在太阳下暴晒一天没有两样。
对白鹇这种注重内力以及轻功修为的习武者来说,这种皮肉之苦,实在要命,这也是白鹇习武多年却看不出哪里强壮的原因。
僵硬的用放在桃夭背部的右手伸出一指,轻轻戳了戳,“喂。你还好吗?”
没有回声。
桃夭悄悄闭起眼睛,心里乐开了花,等待白鹇下一步动作。
白鹇心底犯嘀咕,书里不是说,妖是不用吃东西也不用睡觉的吗,难道是传说有误?
小心地避过桌子,白鹇支起桃夭的身子,桃夭的下半身还坐在一旁椅子上,白鹇刚把他扶正,来不及放松绷紧的神经,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桃夭的上半身又软软趴回他的胸前。
白鹇被他吓得四肢一僵,半蹲半立,这姿势更是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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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戏是禁词诶,大家莫急昂,字数开始上来了



、68、无题

等了一会,还是没有动静,白鹇心下松一口气的同时,暗啐这妖孽折磨人。
缓缓直起腰,仿佛听到骨头在呻吟的声音,酸得快要失去知觉。
白鹇头疼地看看自己凌乱的被褥,再看看脏乱的桌面,勉强支着快要罢工的腰把桃夭的胳膊扛上肩膀。
感觉到自己被支撑起身的桃夭暗自哀怨,他要的是更亲密的接触,比如……拥抱。
刚刚站起身,迈开第一步的白鹇很不幸地发现脚下不知道怎的打个绊,就那么诡异地勾到桃夭的脚,危险地打个踉跄,桃夭眼看着要头着地摔下去,白鹇一惊,下意识伸出胳膊把他拉入怀中护住他的脑袋,后背狠狠撞上地面。
“唔。”吃疼地闷哼一声,白鹇觉得自己已经听到骨头错位的声音。
紧张地检查桃夭有没有受伤,白鹇咬牙切齿的发现,这家伙竟然睡的出奇的香,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折腾醒。
要不是身上有个人,凭白鹇的身手就算是出其不意的攻击,反射神经也能使他安然无恙,白鹇已经开始怀疑自己大脑是不是中风了,多个人就等于多个包袱,他竟然让自己背上这么一座堪比白凤山更麻烦复杂的大包袱!
桃夭其实非常无辜,当他听到白鹇落地时的撞击声,整个心都来了个365度大空翻,为自己的出脚后悔不跌。
想站起来瞧瞧白鹇怎么样,可装都装了,不装到底又实在对不起自己,只能继续装死。
悄悄眯起眼,看到白鹇一脸纠结不知道拿他怎么办的表情,顿时什么都抛到脑后了,只觉得他的表情可爱极了。虽然知道白鹇若是知道他这么评价他一定会跳脚,可是任谁看到爱人撇嘴皱眉,又无可奈何地妥协,那种感觉,只有情人间才会有的愉悦。
如果捏着他的脸,变出奇怪的形状,看他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一定很可爱吧。
这么一想,桃夭的手指开始蠢蠢欲动,只想狠狠欺负白鹇一通,想看他可怜巴巴的求饶的模样,可如果这样做,这家伙一定会躲他躲得像耗子见了猫一样吧。
再一次按捺下冲动,桃夭暗叹气,自己也是一样拿白鹇无可奈何啊。
白鹇终于发现把一个人从一个地方挪到另一处的另一种搬运法为“抱”,桃夭控制着面部表情,不露出痕迹,心里各种感觉纠结成一团,变为一句话:终于开窍了……
不着痕迹地把爪子圈到白鹇的腰际,一种名为幸福的词汇完全左右了桃夭的心情。
所以当白鹇想把桃夭放在整齐的看不出有人睡过的床铺上时,才发现这个严重的问题。
掰不开……想把桃夭扔在上面,一是把他的手切了,二是把他也扔到被子里。
既然是情人……那,睡在一起也没关系的……吧。
天色依然黑洞洞,看不出几时几刻,吃饱喝足难免有些犯困,白鹇躺上柔软舒服的被褥选择继续睡。
这个结果显然也是桃夭乐见其成的,两人的四肢交缠,呼吸间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喷洒在面颊上的温热气息,白鹇倒是没什么,桃夭只觉得一股燥热从皮肤与呼吸相触的地方蔓延开来,直烧到四肢百骸,想要扑倒对方的冲动难以自控地浮现在脑海。
作为武者,也不知道是白鹇的警惕性真的很差,还是经过刚才一番折腾真的累了,白鹇睡得很沉,连在身旁人投在身上的灼热视线都毫无所觉。
睁开眼,两人的距离近的只需轻轻抬头,就能触碰到对方,面对美食,桃夭也这么做了。
以唇代表指摩挲对方的面颊,美好的触感燃起桃夭眼中熊熊的烈焰,在上面印上几个碎吻,桃夭再没了动作,眼里随之而上的是无可奈何的苦笑。
真是个会折磨人的小东西。
白皙漂亮的五指寻到白鹇的手指,十指紧扣,师傅说,这样能牢牢抓住爱人,白首偕老。
不管是不是真的,这种感觉,真的不赖。
尽管他不用像人类那样需要作息,可想到跟随爱人的呼吸一同起落,也未尝不是一种甜蜜。
压抑下被某人不知不觉点起的热浪,桃夭呈霸道的姿势把白鹇整个揽在胸前,正如之前白鹇的安慰姿势,只是他的意味有所不同,是保护,也是占有。
最后在白鹇唇上落下一吻,桃夭闭上眼睛,希望这个夜,不会太短。
白鹇在睡梦中,似乎做了个好梦,微微地扬起了嘴角,放松地倚靠在桃夭的胸膛,呈现全然的信任与依赖……
------题外话------
嗷嗷大家久等了


、69,晨间刺激

当阳光悄悄爬上门畔,正待上升时,经过一夜好眠,白鹇精神奕奕地伸个大懒腰,坐起身。
“唔……真舒服。”略显孩子气地揉揉眼睛。
一条滑溜溜的胳膊自然地搂住他的蜂腰,懒洋洋的声调掩不住的蛊惑人心。“早上好。”
“嗯,早上……嗯?”白鹇大脑有一瞬间的当机,不知所以然,低头看看腰际白得不像人的手,再抬头看脸对面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蛋。
皱眉,“你怎么在我床上?”
桃夭一愣,抖着双肩,没有压抑地大笑出声,如果细看,还可以在他眼角看出些微笑出的眼泪水。“小鹇儿,你怎么这么可爱呐。”
白鹇大皱其眉,当思绪回笼,大脑记忆开始跟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砸了白鹇一脑子。
回想到昨晚发生的,还有方才自己做出的反应,白鹇囧了。
好在桃夭识趣,没有给白鹇过多的尴尬,笑着起身拉起床头柜上的衣衫着上身,而想当当然的,白鹇又惊悚了。
尼玛这货裸睡?!
裸睡啊?!裸睡?!
没有给白鹇的承受能力做任何准备,尽管只是那么几个微妙的停顿,却已经足够让白鹇把所有不该看的尽收眼帘。
问他看到了什么?
白鹇捂住鼻子摇头摇头再摇头,抵死不从。
尽管只是一个背部,可脑海里不争气再次跳出的画面完完整整地补全桃夭的正反面。
柔韧而富有弹力的腰肢,白嫩挺翘的臀,修长优雅的美腿,还有那紧紧只需一个反面就能让人无限遐思的背部曲线。
怎么想怎么让人有鼻子发痒发热,喷出某种液体的冲动。
为了不想上一次的悲剧再次发生,白鹇铁下心肠,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用疼痛转移注意力,可偏生某人不忒安生,见他的样子,恶趣味登时爬上心头。
桃夭的衣衫本就宽敞,又只此一身,别无内衣,只需轻轻往下面一拉,想当然应了一句文雅诗词:春光无限好。
故意不系紧腰间的带子,前襟自然地向两处轻轻滑去,偏生桃夭又好像嫌露的不够多,压弯上半身,把两手支在床头,嘴角带着魅惑的笑意,两眼含春,全身上下不断释放着某种雌性激素。
胸前大片的雪白在红色的映衬下,就如雪山之巅最圣洁白净的积雪,两点红梅点缀其上,端得俏姿可爱。
“发春。”狠狠别过脑袋,假装不屑一顾,白鹇咬牙切齿地说出违心的一句话。
大清早,如此明显的骚扰,任谁都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更何况我们一向高傲别扭的白少爷,让他说诸如“好美”这样的赞词,那还真就让人产生这是另一个人的怀疑。
桃夭挑挑细长秀美的眉毛,为白鹇淡定的表现表示诧异,不仅怀疑自己是不是露的不够多,低头审视,指尖拨拉了几下衣衫,上半身该露的都露光了,难道是下面也要露?
白鹇回过头时就见到了极为怪异的一幕,那妖孽正在进行着诡异的自。摸行为,然后,没有任何征兆地撩开衣袍,把衣衫从中一分为二,大大地张开。
哗啦啦——
白鹇似乎听到自己的耳畔响起了水声,一抹鼻子,靠!又喷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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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公子三天整理思路+存稿,尽量恢复每日2000字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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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武林盟(1)

“呵呵呵。”缓慢而诡异的笑声,发自于罪魁祸首。
白鹇捏着鼻子,往后蹭了几分,两颗瞪得滚圆的猫眼写满了警惕。
桃夭也不退步,直接扑倒之,咬耳朵,“我想要你。”
“……”白鹇张着嘴巴,膛目结舌,完全失声。
“呵,瞧你吓的。”桃夭退后一分,宠溺地捏捏他的鼻子,拉过白鹇的手落下一记轻吻,掩饰心底的失落。
白鹇面色涨红,扯回手,揉揉发痒的鼻子,也不知道这家伙用了什么神奇的法术,不止是鼻子,连手上的血污都神奇地消失不见,上次也是这样,有这种厉害的恢复力术法,打起架来一定百赢吧。
桃夭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整整衣衫,不再逗他,温柔地拿过他的外衣为白鹇着上身。
有那么一瞬间,白鹇产生了幻觉,眼前的这个人会是个温柔贤良的妻子,随即摇摇脑袋,打散自己这荒唐的想法。虽然桃夭长得女人化,可不会是那种老老实实呆在家绣花绣鸟的弱女子。
仿佛对身上的视线若有所觉,桃夭抬头,对着白鹇微微一笑。
白鹇发现,桃夭笑得时候眼睛会微微眯起,弯成月牙状,很温暖,很亲切,让人忍不住想亲近。
回神面对的是桃夭微带迷惑的眼睛,白鹇别过头,脸上不可抑制地红晕一片。
桃夭轻轻一笑,也不点破他的窘态,“好了,再不回去,你那个师兄该杀过来了。”一手拉开床头的抽屉,从中拿了什么东西揣在了怀里,快得白鹇连那东西是什么颜色的都没看清。
“那是什么?”白鹇皱眉,不知为什么,直觉不是什么好东西。
“嘿嘿嘿。”桃夭一阵诡笑,没有说。
白鹇打个寒噤,下意识抓紧了胸前的衣襟,只觉阴风阵阵,这家伙一定是在打什么坏心眼。
果然,两人刚吃完早饭踱步出人间,就看见即墨大步赶来,虽然眉眼间掩饰的很成功,沉稳内敛,急促的步伐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情绪。
难道是出事了?
见到两人,即墨三步并作两步立定在身前,先是看了桃夭一眼,随即弯腰附耳白鹇,压低声音沉重地道:“辰时山上下了武林帖,武林大会提前举行。”
“什么?”白鹇吓了一跳,任他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是这个消息,因为在选举出下一任盟主前掌权者还是上一任的盟主,其他人没有发号施令的权力。
而在今日之前,他没有收到任何来自父亲关于提前的消息,那只有一个答案,是朝廷的那些监视人的自作主张。
眼睛看向大师兄,果不其然,即墨轻点了下头,面色凝重。
不管是因为什么提前,反正不是好事,白鹇凝眉,回头看一眼在一旁无聊的玩衣角,顺便竖起耳朵听他们的对话的桃夭,为难地皱起眉头。
桃夭两手一摊,唇角翘起,眼神却是闪着似笑非笑的流光,暗含威胁:别想把我丢下。
白鹇顿时挫败,随即又想起他是妖身,又有那么厉害的恢复法术,担心他还不如担心自己,实在是有些杞人忧天。
“时间改在什么时候了?”本来离武林大会就只有几日,只是短短几天而已就已经等不及了?
“现在。”
看着白鹇膛大的眼睛,即墨也锁起了英挺的眉,“各路掌门都已经开始往山上赶,听说在选出武林盟主之时有重要的事要公布。”
“现在?”白鹇一惊,看向即墨身后,不意外地没看到印象中冰冷的身影,在白荷风的安排中,飞修是要与他一同参加擂台赛的人选,如今这出其不意的一招,生生扼杀了一员猛将。
“二师兄还有几天才能到?”
“还有五日,本来已经安排好他到第二日的擂台赛,可现在,怕是赶不上了。”即墨显然也在头疼这个问题,“不如……”
“不行!”知道他要说什么,白鹇几乎是立即否认,“你必须留下,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有种不安的感觉,你留下才能让我安心,至于人数的空缺……”白鹇看了桃夭一眼,咬牙,“我自有人选。”
即墨沉默,没有反对,因为他知道这位少爷有一种特殊的第六感,若说一个人成功除了实力外必定有运气成分存在,白鹇就是其中一个,令人艳羡又嫉妒的存在。
“你要带上他?”看到白鹇身后的男人,即墨又皱起了眉头,这个长相美艳,走路软绵绵飘飘然的男人,怎么看怎么像一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虽然他不反对白鹇的爱好取向,可若他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即墨是怎么都不赞同的。
显然他已经忘了昨日发生的某些片段。
即墨眼中的轻视让桃夭眯起了眼,缓缓勾起唇角,却只是别过头,没有说话。
白鹇觉得背后有冷飕飕的感觉,背脊一僵,知道是桃夭,可他也很是头疼,一边是一向疼他的师兄,一边是……唔,刚认的情人,两边的关系注定他只能站着当木头。一瞬的脸红被白鹇不自然地掩饰过去。
即墨眼尖地看到白鹇的异样,更是把针一样的眼光刺向桃夭,在他看来,白鹇的沉默已经相当于默认,对于被妖言蛊惑误入歧途的师弟,作为大师兄,他有责任伸出援手拉他一把。本来只要不危害到白鹇的安全,他什么都可以接受,外界的传言十成有八成不可信,他又不是那种肤浅的人(除爱财以外)。安全与美色,孰轻孰重,是个聪明人都该明白,在即墨看来,白鹇这是不爱惜自己生命的行为表现。
皱起眉,即墨忧虑地想,是他无意识的某些忽略吗?让这个孩子产生这种极端的想法。
无疑,白鹇的身世,即墨也是知情者之一,并尽可能地给白鹇关爱,把他作为长兄的爱全部给予了他,此时的感觉就像是对不成器的弟弟一样,恨铁不成钢,却又不乏带着浓浓的担忧。
白鹇被他皱眉不语的神情盯得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下脑袋,简直不敢直视,面对那双眼睛,总有种难言的心虚感。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这种忧心又不忍心责备的神情,怎么看都像自己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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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武林盟(2)

“不可以。”意料之中的拒绝,让白鹇无奈。
“大师兄,我自有分寸。”面对敬爱的大师兄,白鹇顿时矮了三截。
即墨皱眉,“我知道你一向有分寸,可现在非常时期,谨慎为好。”话里意思不赞同依然居多。
不等白鹇开口,一道声音插入两人的对话,“敢问这位是白鹤一支笔即墨大侠吗?”
“扑哧——”不等即墨回应,失礼的笑声成功地夺去了他的注意力,桃夭掩嘴而笑的媚态并没有让他失神,也没有对他的嘲笑恼羞成怒,只是蹙得更紧的眉宇说明了他不愉快的心情。
回过头,看向那个道出他名号的人,相对比,这个中年人的功力就没有即墨那般深了,呆呆盯着桃夭的脸看得出神,就差没有流出口水来表示他的痴迷,
即墨轻咳一声,唤回中年人的失神,“你是?”
中年人老脸一红,双手抱拳,施了一记江湖礼,“在下清华派掌门李奎,只是微不足道的小门派,也许墨大侠连听都没听过。”
确实是微不足道的小门派,即墨在大脑里搜索了几圈都没找到关于这个门派的有用信息,在庞大的武林信息网里没有被提到,只能说明两点,要嘛是真的微不足道,不值一提,要嘛是新建门派,信息还未建起。
但表面上的礼仪还是要维持的,即墨抱拳,面上挂起谦和的笑容,“久仰久仰。”
“墨大侠这是要赶往山上参加武林大会吗?”李奎看向即墨身后跟随的众弟子,眼神直接跳过白鹇,和即墨拉起了话。
“喂。”白鹇扯扯桃夭的衣角。
“嗯?”桃夭低下比白鹇高出的半个脑袋,方便他凑近耳边说悄悄话。
“我们走,悄悄地。”白鹇偷眼看无暇分神看他们二人的即墨,对他身后的众弟子使了个眼神,示意不要放出声响,用手势随意点了两个人,便悄声带着那两人遁离。
如果不是为了让即墨安心,他会选择一个人也不带,也省得分心去顾两个累赘。
一路骑马向山上行去,果然已经有不少门派的人开始往山上赶,各色服装的都有,步伐奇快。
不等白鹇露出疑惑,就已经听路旁的有人出声提醒,“小少侠,你怎么还这样不紧不慢,小心迟到被取消资格。”
“取消资格?”白鹇一愣,这样急促的临时决定,还定这样的规定,不怕引起武林多数人的不满?
“对啊,午时以前赶不到的都要取消资格,不说了,你慢慢来,我先走一步。”说罢,那人一扬马鞭,先行离去,生怕晚了一步。
朝廷到底搞的什么鬼?
四周已经没有多少个人,白鹇示意身后几人跟上,带着满腹狐疑挥鞭催马上山。
越往上,白鹇才知道,不是没有人,而是人都往已经赶到武林盟,准备就绪。
而作为最后赶到的一行人,理所当然的引起不少人的视线。
桃夭在白鹇的乔装下,戴上斗笠,在桃红衣衫上又笼了一身斗篷,遮住了那张引人注目惹出不少麻烦的脸与身段,桃夭也算老实,把自己给白鹇随意摆弄便装,乖乖的配合。
只是最让白鹇受不了的是,在他的努力下,外形上是有很大的改观,可在他那标准的骚包步伐下,实在是面目全非,不能直视啊。
在众人的注视下,几人下马,把缰绳递给迎上来的侍卫安排,并报上名号,门童扬起脆生生的嗓音,向庄内通报,“白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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