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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儿,接招 作者:怜惜凝眸-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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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玉山上,河罗盘膝坐在山顶,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此时的花轩昂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
“哈哈哈……”他又发出长笑,随即正襟危坐,双手结出复杂的印,左右两手时上时下,时左时右,做出各种各样的动仍4,双唇微动,不知在念着什么咒语。
忽然!
海洲岛上像是骤然出现一颗巨大的夜明珠,发出耀眼的光芒,继而从那光花之中延伸出四条与之前同样的光带,其中一道直奔碧玉山而来,另外三条却飞往三个不同的方向。而河罗所坐的位置也迸出四条光带,一条飞往海洲岛,另外三条光带所去的方向似乎与海洲岛上的另外三条光带相同。
整个夜空顿时亮如白昼,河罗的身上也隐隐泛出血色光芒,双眼猩红,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他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在燃烧,成了淡薄的红雾,缓缓飘动。
空气中似乎多了一股不安,四面八方传来阵阵参差不齐的躁动之声,如同千万只虫子在飞快地靠近。
“嘶嘶嘶……”
“嗡嗡嗡……”
“哒哒哒……”
想要倾耳细听,却反而听不清楚。
河罗的笑容渐渐变大,正在得意间,眼前白影一晃。
“把轩儿还来!”
花渊叱咤已然赶来,不由分说向河罗发出一掌。
河罗微微一笑,不为所动。
他面前的土壤中突然窜出四个人,一起向花渊叱咤发出攻击。一白四黑五个人顿时缠斗在一起,衣袂翻飞,浓烟滚滚,树叶乱舞。
头顶的圆月仍然静静地注视着他们,默然无语。
河罗身下的白光依旧闪亮,不多时,空中出现八条方向各异的透明隧道。
花渊叱咤大惊,却自顾不暇。
又过片刻,隧道中出现许多人影,茫然而好奇地在隧道之中来来往往。
河罗低低一笑,放下结印的双手,自言自语道:“该来了吧……”
话音刚落不久,星月沧澜和不惊凭空出现。星月沧澜一袭金色锦袍,如同被万丈光芒包围,让人不敢直视;不惊则依旧一袭白衫,风度翩翩。
他们身后跟着星夜、月夜和几位上神,将河罗包围在中间。
与花渊叱咤放手的四人见到尊帝现身,忽然钻入地底消失。花渊叱咤只得罢手,沉着脸走向星月沧澜,对他拱手,目含担优。
星月沧澜见到他身上仍旧着睡衣,若有所思,只以眼神示意。
“小神河罗参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河罗揭下面具,对星月沧澜娇羞一笑之后才跪下,语气轻柔,仿佛撒娇一般动听。
星夜和月夜几人看见他的容貌,不由得低呼一声。竟然是他!
不惊不满地轻哼一声,夸张地抖了抖衣服,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星月沧澜暗笑,向河罗随意一瞥:“阿星,他是何人?”
他并未正眼瞧河罗,也是故意不直接与他对话,果然让河罗脸色微变。但河罗非常沉得住气,很快恢复常色,无声地一笑,自顾自地站起身。
在场众臣愤然瞪视。
河罗轻笑,不为所动。
星夜连忙答道:“回陛下,他是神界的一位二级神,名为河罗,以擅长炼制神器而闻名。”
“喔?”星月沧澜此时才看向河罗,似是不经意地问道,“河罗,对于本皇的出现,你似乎一点儿也不意外?”
河罗语笑嫣然,坦然答道:“回陛下,小神早已料定您不会轻易中计。”
“是吗?那么,你妄自闰开通人界、妖界和魔界之间的时空隧道,究竟意欲何为?”
河罗咯咯一笑,嘟嘴斜睨,抱怨道:“陛下,河罗绝对无心冒犯。河罗对陛下心存爱慕已久,却苦于一直没有机会见面,万不得已之下,只得出此下策,请陛下见谅。”
月夜等人倒吸一口冷气。这人竟然如此胆大妄为,对陛下心存不轨也敢直言不讳,该佩服他的大胆还是该同情他的疯狂?
不惊心中恼火,伸手就在星月沧澜腰间掐了一把,星月沧澜极其无辜,也只能暗暗受着,索性抓住他不安分的手。
“河罗,你还真是不怕死,”不惊冷哼一声,“我爹是什么身份,你竟敢如此冒犯,你可知你所犯何罪?”
平日,众臣见惯了十二殿下在他的尊帝爹爹面前没大没小,甚至还曾经听见过十二殿下骂陛下是“混蛋”,此时对于他突然插话的行为一点儿也不觉得意外。
河罗狡猾一笑,不以为然道:“这不重要,因为,陛下一定会恕我无罪的。”
“喔?”不惊轻笑,眼中却燃烧着愤怒,“你倒是说说,我爹凭什么恕你无罪?”
河罗又是一声娇笑:“因为,如今各界时空隧道已开,乃小神周血咒所为,只有小神才能解除喔。”
“爹爹,是这样吗?”不惊挽着星月沧澜的手臂,故作一派天真地问,神情娇憨而可爱。
星月沧澜看得心痒,单臂搂住他,回以一笑,用迷人的嗓音道:“似乎不是占样。”
不惊特意看了看河罗的表情,果然见他神色大变,便好心地代他问道:“不是这样,那是怎样?爹爹你告诉我。”
第397章 技高一筹
河罗盯着不惊刺眼的笑容,大脑飞快地这转着。今天的一切都不可能出问题——
花轩昂从现世逃走虽然让他吃了一惊,他丝毫没有让他觉得意外。因为既然打定主意走到今天这一步,他早已做好万全的准备。因此,他利用血咒的能力将碧玉山的部分阴阳之气转移到现世的地球,而花轩昂虽然选出现世,也逃不了补充阴阳之气的命运。是以,他才将花轩昂强行带到碧玉山,弥补碧玉山上阴阳之气的损失。如今,花轩昂就在镇在这碧玉山山下。
简言之,现世的地球、妖界、魔界和沙涛国四个地方的阴阳日之气比例依旧相同,相互之间的时空隧道都已经被开通。这四格不同域界的人只要靠近时空隧道的入口就会被时空隧道吸引,只要他解开时空隧道的最后一道禁制,.必将天下大乱。
血咒既是由他设,也只有他能解,而且是要用血咒的主人心甘情愿流下的血才能解。星月沧谰即使贵为尊帝,也无可奈何。
再退一万步,即使血咒被解除,他仍然有杀手锏在手……
想到这里,河罗恢复了自信,微微地笑起来。
“爹爹,你说啊。”不惊催促道。
星月沧澜勾唇一笑道:“小家伙,你知道吗?爹爹从未想到这世上有人敢如此轻视爹爹。”
众神均听出他语气中蕴含的危险和邪气,不由得大惊,连忙低头以示尊敬。
“那你就让他瞧瞧你的厉害呗。”不惊呵呵一笑。
河罗见到这二人仍然惬意,心中不由得也生了几分忐忑,心中不由得怀疑是否真的有哪里被自己忽略了。
“好,为了博小家伙一笑,爹爹不得不得努力了,”星月沧澜宠溺地点点他的额头,唉道,“左神扩大人,右神扩大人。
“散臣在!”星夜和月夜两人齐声应答,走出队列。两人右和一挥,飞出淡谈的金色烟雾,向四面八方一闪而过。
河罗心中一惊,一张美丽的脸此时才多了几分凝重,心底起发心虚和慌乱。
众人向烟雾的方向看去,只见原本悬左空中的透明隧道不知为何突煞变得起采起淡,片刻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夜空也恢复了黑暗,只有星月依旧默然,俯视大地。
“不!这不可能,不可能!”河罗惊恐地倒退三步,再次默念咒话,那消失的时空隧道却再也没有出现。
“爹爹,这是怎么回事?”不惊看到他的表情,总算觉得稍微消气,故意惊讶地问道。
星月沧澜非常配合她为他解惑,笑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幻术。
“幻术啊……¨不惊瞄向河罗,拖长音调,“喔——真厉害的幻术。”
河罗猜想自己的脸色一定变得极为苍白,喃喃道:“怎么会这样?不对,不可能是幻术,花界七殿下还左我手里,他已经被我亲手镇在碧玉山下!”
“你是在说我吗?”
他的身后传来少年清脆的嗓音。
他猛然回头一看,那少年笑意盎然地向这边走采,手中棒着一件衣袍。他的身后跟着几位黑衣
人,显然是影卫。
花轩昂先几步走到花渊叱咤为他披上衣袍,只与他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然后才快步走到星
月沧澜跟前见礼。
“轩儿参见尊帝叔叔。
星月沧澜散微一笑道:“不必多礼,轩儿还是快回你父皇身边,不然的话,只怕你父皇会在心
里怪上本皇了。”
花渊叱咤无奈地笑了笑,走上前去。
“是。”花轩昂面上一热,走到花渊叱咤身边,与他两手交提。
“宝贝,没事吧?”花渊叱咤也是不在意别人目光的人,旁若无人地左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眼神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幸亏之前他与尊帝已经算计到一切,不然的话,若是真的弄丢了自己的宝贝,他无法想象自己会是如何地撕心裂胂。两人相许这么久以来,早已成为一体,宝贝若是有任何意外,只怕自己也会跟着去了。
“父皇,我没事,”花轩昂灿烂一笑,“父皇会保护我的,不是吗?”
“当然。〃花渊叱咤勾唇,满足地叹息一声,将他牢牢地圈左怀里。
不惊早巳知晚花轩昂是安全的,所以没怎么注意他和花皇,只是盯着河罗。他看着河罗惊慌愤恕的脸,不由得为现在仍是晚上感到遗憾。若是白日,一定能看见他的脸一会儿黑一会儿白一会儿青。
“不——”河罗尖叫一声,瞪着花轩昂就像是见到鬼一样, “我亲自把他镇在碧玉山下的,他早就死了!”他无法接受,无法接受他甚至还什么都没有做就输得这么彻底!那么,这么多年以来的算计到底算什么?
花渊叱咤听见那“死”字,恕不可遇,手臂蓦然伸长,已经在河罗脸上扇了一个耳光。
啪——
夜空之中,一声脆响尤为清晰。
并非他奈何不了河罗,若不是星月沧澜想要对付他,他早已杀掉河罗,岂容他如出言不逊?
“尊帝陛下,抱歉,我本来是想拍蚊子的。”花渊叱咤对星月沧澜扬眉一笑。
星月沧澜颔首道:“嗯,光线确实有些晴,失手在所难免。”
众人默然。这两位陛下还真是……
花轩昂忍不住一笑;不惊则无话地翻了翻白眼。
星夜冷嗤一声,毫不客乞地道:“大胆河罗!你是什么身份,竟敢算计尊帝陛下?你可知早在当日定下十日之约时,陛下就猜出了你的阴谋。所有一切只不过是陛下和殿下难得来了兴致陪你玩玩而已。你以为陛下在发现海州岛和碧玉山的阴阳日之气相同时会想不到时空隧道之事?”
“至于你说的那位‘花界七殷下’,只不过是七殿下的几滴血幻化而成。从你妄想从客栈带走花七殿下时,真正的七殿下已经被转移!”
“什么……”河罗咬唇,盯着星月沧澜,心底有千百个不甘。想起当时那道强烈的白光,想必真正的花轩昂就是在那时被带走,尊帝和花皇必定早已料到他在暗中监视。他之所以能成功地带走“花轩昂”只是他们故意做给他看的!
他好恨,千算万算,竟然还是被算计了。从头到尾,他根本就是笼予里的小白鼠,被人耍团
团转。
“河罗,你可知罪?”星夜上前两步,厉声喝道。
河罗仇恨地瞪着他,两颗晶莹的眼球几乎要喷出血采,忽然哈哈大笑,轻声问道:“星衣大人,你们是不是太小看我河罗了?”
“大胆!还不束手就擒擒?”星夜和月夜相视一眼,心中也有些悬,做了一个手势,在场所有的人立即将星月沧谰、不惊、花渊叱咤和花轩昂四人才户在中间。
河罗轻轻一笑,如梦如幻,凝视着星月沧谰的眸子充满票情蜜意:“陛下,河罗真的很爱慕您……”
河罗仇恨地瞪着他,两颗晶莹的眼球几乎要喷出血采,忽然哈哈大笑,轻声问道:“星衣大人,你们是不是太小看我河罗了?”
“大胆!还不束手就擒擒?”星夜和月夜相视一眼,心中也有些悬,做了一个手势,在场所有的人立即将星月沧谰、不惊、花渊叱咤和花轩昂四人才户在中间。
河罗轻轻一笑,如梦如幻,凝视着星月沧谰的眸子充满票情蜜意:“陛下,河罗真的很爱慕您……”
星月沧谰在他心中的地位其实此任何人想象的都要重要许多,他绝对不容许任何人口出枉言,若不亲自教训他,难消其恨。
星月沧谰自然也气,尊帝的威严不是可以任由人轻礼的,遑论他自身的傲乞和枉傲。此时时他已恕极,怒到极致的他是危险的,他一定会让河罗后悔出生在这个世上。
他将不惊搂得紧紧的,轻笑一声:“小家伙不是说要让他‘生了想死,死了想生’吗?’
不惊听了这话,总算冷静下来,安静地呆在他怀里。
其余人从未见过不惊刚才那般愤怒的模样,此时也松了一口气。
河罗双腿一软,差点跌倒。他也常在神界,对于不惊的事听说得并不少,此时心里也有了几分惧意,但他对于星月沧谰的执念太深,即使如此,也不服输地瞪着不惊,毫不掩饰对不惊的杀意,口中也忍不住出言相机。
“十二殿下何必生这么大的气,是人皆有七情六欲,小神仰慕陛下,有何不对?”
“掌、嘴。”星月沧澜轻笑,话气淡然如风,那双黑眸里闪烁的壳光却让在场的人无不感觉到寒冷。
“啪啪啪——”河罗的脸上又被甩了几巴掌。
不惊低笑几声,用怜悯的眼神盯着河罗:“本公予真同情你。”
“十二殿下何必假惺惺?”河罗跪在地上,抹去嘴角的血,视线仍然黏在星月沧澜脸上。
第398章 二次流泪
不惊并未理会河罗的挑衅,自顾自地往下说,满脸鄙夷和厌恶:“你根本就不懂爱,爱若是用算计就可以得到,还要‘心’做什么……”
他的表情自然而自信,让在场众人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温暖的笑意,都有些感慨。一直以来,他们心中对于尊帝会爱上自己的儿子的事,虽然不敢说什么,但或多或少有些想法。今日,他们似乎有些明白无情冷血的尊帝陛下为何会爱上这特别的少年了。
河罗微怔。
“若是有其他人爱慕我爹爹……”
不惊把玩着自己胸前的一缕头发,轻哼一声,玩味地看向星月沧澜。
星月沧澜勾唇一笑,邪魅而自恋:“呵,若有其柩人爱慕你爹,你会如何?”
不惊瞪他一眼,继续道:“若是有其柩人只是单纯地爱慕我爹,我并不介意,因为我爹本身确实比较优秀……”
星月沧澜不满地挑眉,再次插话:“只是‘比较’?”
众人无语。尊帝陛下,您能不能正经点?
星夜夸张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芝渊叱咤和花轩昂相视一眼,都有些哭笑不得。这对父子还真是一对活宝。
不燕无视星帑沧澜的无赖样,继续道:“有三五个人爱慕也属正常,但你不配!你的存在……”
他冷笑一声,才又道:“根本就是对我爹的侮辱。你连在心里想一想我爹的资格都没有!”
星月沧澜抚着他的背,心中微疼,这小家伙真的被气到了。
“小家伙,别气,他不值得。”
“哈哈哈哈……”河罗突然放声大笑,双眼不知何时变得猩红妖异,“我不配?星月不惊,你也不配!”
月亮的光辉突然被挡住,天更加暗了。
星月沧澜脸色一沉,冷笑道:“拿下他!”
众神立即向河罗冲去。
河罗却突然化身为浴血的修罗,身上的绿衫变成血色,双臂展开,如同一对翅膀,腾空而起。与此同时,一声尖锐的长啸划破长空。
不惊抬头看向河罗,河罗正好也低头看他,红瞳诡异地一亮,不惊心中突然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惊儿,别看他的眼睛!”星月沧澜低喝一声。
不惊一愣,只听耳边“轰”的一声响,他心头一跳,蓦然感觉到星月沧澜搭在腰间的手臂松了,立即回头一看,星月沧澜已不知所踪。
“爹爹!”
“该死!”月夜咒骂一声,对其余众神道,“还愣着干什么?追!”
“怎么回事?”不惊心中一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花渊叱咤的脸色也有些难看,快速地道:“不惊,不要着急,你父皇不会有事。”
“他呢?他去哪儿了?”
花轩昂拍拍他的手,急道:“尊帝叔叔去追河罗了!”
什么?不惊心头乱跳,好一阵不安,抬头一看,远方有一个星影掠过月亮。他用“一眼万里”一看,那人正是星月沧澜。
星夜道:“十二殿下,你刚才看了河罗的眼睛,陛下担心河罗动了什么手脚,所以才想亲自拿下他。”
想必是因为有其他上神在场,他并未直接称呼不惊的名字。
笨蛋爹,有这么多人,还需要你亲自去追他吗?不惊愤愤地骂了一句,飞身追去。
“不惊!”
身后传来花渊叱咤和花轩昂的声音,他充耳不闻,飞快地向星月沧澜追去。
星夜几人连忙跟上。
“十二殿下,等等。”
不久前还热热闹闹的碧玉山顿时变得静谧,只有风儿撩拨树叶发出的轻微声响。
不惊离星月沧澜越来越近之后,才看见星月沧澜前面有一个血色的人影。光是看见他的背后,不惊也不由得浑身发寒。
那人正是已然妖魔化的河罗。
不知飞了多远,不惊已经忘记了方向,隐隐约约觉得似乎在空中绕了一个圈。
“父皇……混蛋……”不惊恼火地咒骂一声,对星月沧澜丢下自己这一点尤为不满。他摸上胸口的石玉佩,点了两下。
他的面前立即出现星月沧澜的身影。
星月沧澜果然敏锐,立即察觉到他在看他,邪邪一笑:“小家伙,乖,先回去,父皇会亲手把他抓回去让你处置。”
“哼,竟然丢下我自己跑了……”不惊嘟嚷了一句,仍有不悦。
星月沧澜轻声一笑:“小笨蛋,怎么会丢下你,爹爹很快回来。”
不惊大惊,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父皇,你听得到我说话?”今天以前,他们从来没有用石母环和石玉佩对话。
星月沧澜又是一笑:“嗯,石母环和石玉佩是随着你我二人的感情不断进化的,忘了吗?小家伙,等着爹爹。”
不惊还要说些什么,星月沧澜却切断了两人的联系。
不惊心中的不安更甚,咬牙提气,快速向着前方的影子追去。
不知又过了多久,星月沧澜总算在一座山顶停了下来。
当看到那座庭院时,不惊惊奇地咦了一声。
转了一圈,河罗竟然又回到了碧玉山。
他心里咯噔了一下,回头一看,身后追着的人早就跟丢了。
看见星月沧澜也跟着河罗进了庭院,他来不及多想,毫不犹豫地追进去,一脚踹开厅堂的大门。
“爹爹!”
厅堂里没有人,静得有些吓人。首座旁边有一道侧门,不知通往何处。
不惊并未迟代,直接推门而入,却是一条长廊,两侧各有几扇门。不惊只扫了一眼,已数清一共是十个房间,心下暗忖,这房屋在外面看着不大,没有想到里面倒是不小。
正在此时,耳际突然传来时大时小的闷响。不惊一听,便知是父皇和人交上了手。他心中焦急,却一时也无法辨别这声音究竟是从哪一个房间里传出来,最先踹开左脚边的房门,只需扫视即可一览无遗,并无人影。
他又踹开第二间,仍然无人,心中不由得有些着急,大声叫喊:“爹,你在哪儿?”
房屋里静悄悄的,无人应答,闷响声仍然不断。
“爹──”这时,他的声音里已经有了一丝不耐烦,这也是一种警告,意在告诉星月沧澜他生气了,不要再开玩笑。
但是,仍然没有人回答。
他心中的慌乱更深,飞快地窜出去,踹开每一扇房门,没有想到,每一个房间都是空的。
交手时发出的声响仍然不停地传入他的耳朵,像是毫无规律可循的鼓点,敲得他心慌不已。
他的理智告诉他要镇定下来,但他的心却停不了慌乱。
这一点儿也不像平时的自己──他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但是星月沧澜的突然离开让他来不及多想。
正在这时,又是一声巨响,紧接着归于沉寂。
这一次,他听得清清楚楚,声音是从最后一扇门里面传出来的。
他的心莫名地一沉,飞奔过去,直接用神气将墙壁撞开。
房间里一个笔直的金色人影背对着他。
他心中一喜,冲了过去,埋怨道:“爹爹,我叫了你半天,你怎么不回答我?”
“小家伙……”星月沧澜苦笑着回过头来,嘴角流下一丝血迹。
“爹爹──”他失声尖叫,扑向他怀中。大脑里有一个声音也在尖叫:不,不可能,父皇那么强怎么会受伤?不可能!
“小家伙,呵,是爹爹大意了,别怕。”星月沧澜一把接住他,安抚地轻吻他的额头。
“爹,你怎么会受伤……”他呢喃着,难以置信地盯着男人,胸腔里涌出莫名的酸意和痛楚,源源不断,转化一颗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夺眶而出。
这个男人这么强,怎么会轻易地受伤。
他从来没有见过他的笑容这么苦涩,也从来没有见过他的脸色这么苍白……
“爹爹无碍,”星月沧澜叹息一声,毫不在意地抹去嘴角的鲜血,不停地亲吻他的额头,“只是小伤。那河罗倒是有几分本事……”
他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来。他突然很怨恨,怨恨男人只身追敌,怨恨自己飞得不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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