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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前截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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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被掐住了。
“看你还用不用水甩我。”
“你放手，我又不是故意的，是你先带的头。”
现在还在长身体的沈若安混身上下都找不到多余的肉，细长的脖子被程侑鹏掐着，他把青菜往水盆里扔，紧接着是两人之间的抗衡。
程侑鹏并没有用力，他也知道自己只是闹着玩，而沈若安是讨厌被人掐着的感觉，湿露露的手用力掰程侑鹏的大手，但无论他出多少力对方都没有放手的意思。
“你再用力也没有用我是不会放手的，除非你把那条围裙围上。”
“你是魔鬼。”
沈若安感觉到两人距离很近，他还可以感觉到程侑鹏呼吸时起伏上下的胸膛，这些只是皮肤上的接触。
“你不围就不放开。”
“那你还想不想早点吃饭？”
如果说兄弟之间要这样的互动那沈若安现在必然是非常不喜欢有这样一个任性的兄长。
“晚一点没问题。”
程侑鹏的意思就是让沈若安穿围裙，如果不穿围裙他就不会放手，脖子上热乎乎的感觉并不好受。
沈若安沉着脸严肃道：“程侑鹏你别幼稚。”
可惜某人似乎一点都不买他小脸的账，反而玩起兴致，故意摸摸某弟弟细而滑的脖子。
“你要是答应了我才放了你，没得商量。”
沈若安张嘴道：“你这是什么恶趣味。”
说完后就捉起程侑鹏的左手的食指狠狠的咬了一口！
“嘶，你干嘛！”
沈若安松了口，把他往后一推，沉着小脸不悦道：“我还想问你干嘛，还让不让我洗菜，你的行为很幼稚。”
“无聊而已。”
程侑鹏冷哼一声转身离开厨房，沈若安无奈的继续洗菜，莫名其妙的小孩。
是的，程侑鹏一直觉得生活着非常无聊。
小时候看电视时喜欢上了网球，而后爸爸就给他买网球拍，请教练教他学习打网球，他喜欢上这种运动。爸爸妈妈离婚后他还是继续着这项运动，但总是重复着练习，练习，训练，训练的日子，因为网球不是集体运动，他交到的朋友也少，能跟他搭得上话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他本来就不擅长跟人聊天。
他是爸妈的独生子，父母很疼他，就连沈叔也很疼他，他们刚住在一起的时候，沈叔还会经常指导他的网球技术，还有在比赛时需要注意的地方，有时候还会在他比赛时到现场观看。
是的，大人总是会疼着他，而且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到底需要些什么。
上了初中后也交上了几个朋友，像何雨，像练雪裕。
有种渴望总是被会现实埋在心底看不见摸不着，以前妈妈拉着他的手到游乐场去玩的时候，他总会坐在一旁看其他小朋友嬉嬉闹闹，总会听到那些大人在笑着劝说哥哥不能欺负弟弟，不能欺负妹妹之类的话。
他不喜欢一个人坐在旋转木马上抱着柱子，小时候的相片中都没有他的笑容，老妈总说他老成，小臭屁脸。
其实他只是羡慕那些可以欺负弟弟妹妹的小孩子。
每次看着其他小孩欺负弟弟他脑海里也会闪过几个如何欺负弟弟的念头，如果他有弟弟，他会怎么欺负弟弟？
如果他有弟弟，他想给弟弟的小脸化妆。
如果他有弟弟，他会让弟弟穿妈妈的衣服。
如果他有弟弟，他要带他去公园的沙池中玩。
如果他有弟弟，他要带弟弟一起坐旋转木马。
如果他有弟弟，他要和弟弟一起打网球，把漂亮的黄色球送给弟弟。
如果他有弟弟，他还要拉着弟弟的手一起去学校，去他觉得幼稚的幼儿园听老师弹钢琴，去上小学……
那时候他问妈妈为什么他没有弟弟。
老妈说：“计划生育抓得严呀。”
小小的程侑鹏会扬起好奇的小脸问道：“妈妈，什么叫计划生育？”
妈妈总会摸着他的头温柔的笑道：“因为如果再生一个弟弟的话，爸爸会被抓去坐牢的。”
从此以后，程侑鹏再也不问妈妈关于计划生育的问题，他想要弟弟的愿望从此落空。
直到沈若安的出现，他那个有弟弟后的计划才慢慢从脑中里显现出来，原来很久以前他就渴望有弟弟，在爸爸妈妈忙碌时可以陪伴在他身边的弟弟。
可是，现在他有个问题。
就是这个弟弟无论怎么欺负他，他都不会哭，而且也不会对他大呼小叫，总是严肃着，比自己还像个小老头，他可不要个小老头似的弟弟。
坐在沙发上沉思着的程侑鹏抚摸着食指上还残留着的浅淡牙痕。
“谁说哥哥可以欺负弟弟，小辫子就只会欺负哥哥，而且都不会哭。”
他自言自语的模样落到刚从厨房里出来的沈若安的眼里，明日里看起来精明的小孩，现在怎么就像个傻子似的盯着自己的手指发呆，不会是他刚才咬得太重了吧？
现在的菜都残留着农药，会不会刚才让他喝了两滴水，现在就傻了？
沈若安慢悠悠地走到程侑鹏面前在他们面前晃着五指，皱纹问道：“你傻了？”
程侑鹏抬眼瞪着他盼望已久现在已经出现的弟弟：“你才傻了。”
原本白皙的脸经过太阳的洗礼晒黑了不少，原本看似矮小的个子正在慢慢长高，喜欢眨巴的双眼闪动着错觉的光芒，因为这是在灯光下才看得到。
沈若安不满意的戳程侑鹏的脑门道：“那你还不去煮菜。”
抚着被戳的脑门，程侑鹏回他一个大抱枕，直接轻砸在沈若安的脑袋上，在站起来之前从背后拍拍他的屁股：“弟弟不可以命令哥要做事，你要听话坐着看电视。”
沈若安抓起抱枕往程侑鹏背后砸去，他这么个大男人被人拍屁股，真是，真是像性骚扰！
哥哥闪身躲过那抱枕的袭击，嘴角边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做菜给弟弟吃，小时候他也是有过这样的念头。
“莫名其妙。”
沈若安对着程侑鹏的背影念了句，然后拾起地上的抱枕鼓着腮帮子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当然，他看的是晚间新闻，严肃而沉闷。
而在厨房里的程侑鹏做菜做得很欢乐。
于是许久没自己煮过饭的他出现了多种的错误。
盐放多了。
水放少了。
肉过老了。
菜太烂了。
弟弟脸黑了。
哥哥沉默了。
吃完饭后，沈若安用纸巾抹了一把嘴苦着脸道：“我以后再也不要吃你煮的食物。”
事实证明，他喜欢有个新弟弟，更想欺负新弟弟。
明天还要逼他穿围裙，也要去看弟弟的比赛，这是哥哥睡前想的事情。
不过，沈若安在房间里刷了半天牙，喝了三大杯水……
今晚难以入眠。
第22章 喜欢与不喜欢
接下来的星期二星期三下午，沈若安是过关斩将，奋勇向小组赛的前二名冲刺，打败另两位选手率先挺进八强，而后在星期四下午的比赛中赢得初二的对手以小组第一名出线。
沈若安这匹黑马的出现着实让不少人两眼脱窗，特别是他们班上的男同学，其他三名参赛选手已经败落在其他班级选手的手下。
在星期四的今晚，华坤中学的网球总教练公布了初中部和高中部进入八强选手的名单。
初中部进入八强的选手三年级有五名，二年级三名，一年级无人晋级。
高中部进入八强的选手全是校队球员，今年的校内比赛，初中部的体育老师都纷纷讨论着黑马沈若安，这学生平日也不爱出风头，身高在班上算中等，现在家庭环境过去好得多，大部分一米七个儿的初中生多的是；学习成绩在班上也只是中上，在第十、十一名之中徘徊。
于是，经过这一次的比赛，沈若安在班上开始变得重要起来。
许多女生总是对他投向特殊的目光，不过，好在沈若安对这些小女生的目光一点都没有关注到。
夏天对沈若安从刚开始的不相信到羡慕，再到现在的崇拜，后者是没有这方面的感觉，只觉得夏天的眼神让他受不了而已。
初二（5）班的体育委员是校篮球队的队员，中午下课后，在沈若安去饭堂之前被身材高大的体育委员莫逸民拦了下来。
肚子正咕噜咕噜叫的沈若安抬起头望着莫名站在他面前的莫逸民。
“能让让不，你好像挡到我的路了。”
他在班上是个有礼貌的学生，老师眼中的好学生，好孩子。
“你是饭堂吃午饭吧，我想找你商量件事，一起？”
“可以，你想跟我商量什么事儿？”
沈若安点点头，意思是可以一起吃饭，夏天那个饿死鬼在下课的时候早就冲去饭堂排队打饭。
一高一矮的两人并排着走，路过别的班级时，许多女生还是向莫逸民投放出高瓦数亮度，一路引来不少窃窃私语，篮球打得好，长得又高又帅气的男生总是容易吸引女孩子的目光，这就是少男少女，这就是青春，这就是容易让心悸动的时期。
“是这样的，这个月底，也就是再下个星期我们学校要举行秋季运动会，希望你能参加一两项田径赛，我看你打网球打得还不错，有没有兴趣？”
沈若安低头走下台阶，回道：“我们班上好像蛮多体育不错的同学，我想我不太适合田径。”
这算是拒绝吧。
但体育委员可是真的想让他参加某项赛事，“现在我们还差两项不够人，你这个学期刚到我们班可能还不知道，我们班的男生虽然有个子，但是他们基本上都比较喜欢坐在课室里看书。”
“中看不中用……？”这是沈若安的解释。
“……”莫逸民愣了下，尴尬的摸摸头笑道：“大致情况是这样。”
“你可以去找夏天，他也是打网球的。”
“他报了八百米和四百米，每项都需要报三个人，现在一百米，两百米，五十米，跳高，跳远，铅球，四百米，八百米都够人数了，接力赛人数也确定了下来。”
沈若安把手伸入校服裤兜，希望没忘记拿饭卡，“这样看来不是齐人了？”
“还没有，现在还差一个项目的人数还不够，你能帮我们班凑凑数不？”
“凑数？”
“对啊，反正到时候也可以中途退出的。”
“你想说的是不是一千五米还没够人？”
语文课下课的时候他记得夏天有在他耳边提过，但当时他趴在桌上睡觉，昨晚被程侑鹏那个任性小孩吓得够呛，竟然在十点钟的时候敲他房间的门，就为了陪他看鬼片，他不去还硬把他拖到大厅。
弟弟这样坚持道：“我要洗澡睡觉。”
哥哥这样要求道：“先陪我看完这部电影。”
弟弟继续挣扎：“这电影有什么好看的，都不知道出多少年了，破绽百出。”
哥哥继续紧抓弟弟的手臂：“不行，还是要陪我看完才能去睡。”
“……我不看！”
“你怕鬼？”
“你……才怕鬼。”
“那就看。”
于是乎，挣脱不开哥哥魔爪的弟弟就这样被抓着看了一个半小时的电影，一向不爱看鬼片的弟弟被吓得全身冒冷汗，在去洗澡的时候还心里害怕着不敢照镜子，从浴室出来后他看到站在门边的哥哥嘴角噙笑，他希望那是自己的错觉，再睁大双眼看的时候哥哥的嘴边却没有那一抹笑意，果然是错觉。
看鬼片的结果就是导致某弟弟晚上睡觉没睡好，上课的时候没办法集中精力，下课就趴在桌子上流着口水，幸好没有黑眼圈。
走在沈若安身旁的体育委员拍拍沈若安的肩笑道：“确实是还差两个人，你体力应该不错，报报看怎么样，就当试试罗。”
“这种凑数的活似乎不好干。”
沈若安一点都不想当凑数的。
“那也没有什么，就跟打网球差不多吧，你打网球也需要耐力，跑步也是一样，跑三步一呼吸，这样对你来说应该不困难吧？”
莫逸民极力劝说着沈若安报名参加比赛，一方面是为了完成他名单上的任务，二也是为了能多一名同学为班争光，至少站在起跑线上的人数也多一点，这是班级荣耀。
“不知道，我没有跑过一千五。”
“试试呗？当作是锻炼身体。”
“话不是这么说，同学，秋天跑步很辛苦的，我说体育委员你怎么不报一千五。”
“别叫我体育委员吧，我们是同班同学。”
“那……你的名字？”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的名字。”
“知道。”
他就是想整整同学而已，沈若安最近被腹黑的哥哥压制着，自己腹部都纯白得长白羽了。
“那你就参加吧？”
“我考虑考虑。”
“……那你是要参加还是不参加？”
“考虑考虑。”
“……”
两人边聊边走就到了饭堂门口，学校的饭堂一栋楼有五层，一二层是初中部专用，三四层是高中部专用，五楼为教师专用。
涌入饭堂的学生都穿着同样的校服，不是的是学生们那张各有千秋的脸。
“江函！这里！”
快走进一楼饭堂的时候，体育委员莫逸民向靠在饭堂旁一棵干上的某位同学打招呼。
沈若安顺着他的面朝向望过去，那边走过来的那人有些面熟。
体育委员比他们两人都高，于是一手搭一个道：“嘿，你们要相互介绍还是要我介绍？”
沈若安不喜欢玩这么幼稚的介绍游戏，于是率先开口向对面的面部阴沉的男孩道：“沈若安，初二（5）班。”
“江函，初二（16）班。”
“唔唔唔，这样就算是认识了，一起去打饭吧。”
莫名其妙的就跟着莫逸民进了饭堂。
打好饭找了位置坐下后，沈若安开始埋头进食，在家里每次进食的时候他和程侑鹏都会安静的吃饭，但是他们的筷子偶尔会打架，结果输的总是沈若安，那当然是因为他比较喜欢安静吃饭。
坐在他对面的江函属于冷淡型，吃饭的时候话也比较少，但可以看出沈若安班上的体育委员比较照顾他，江函坐在他的旁边显得个子就较小了，不喜欢吃的肥肉全都夹到莫逸民盘子里，莫逸民也会把对方夹给他的菜全吃下去，然后把对方喜欢的菜夹到对方的盘子。
默契十足的动作不难看出他们的关系密切，是好朋友吧，沈若安如是想。
吃到一半时，江函忽然对沈若安声道：“你那天有撞到我。”
沈若安不明白的皱眉头，倒是体育委员莫逸民笑道：“对喔，你是说上次在练习场上撞到你下巴的人就是沈若安？”
江函点了点头，像是邀功般告诉莫逸民道：“嗯，我没有责备他。”
莫逸民摸摸他的头：“知道收敛你的臭脾气了？”
“我脾气没有不好。”
“知道了。”莫逸民说又对沈若安道：“他也是打网球的，这次进了初中部八强，沈若安你也进了八强对吧，不知道你们两会不会在抽签的时候对上。”
沈若安和江函同时回莫逸民：“我们已经抽完签了。”
莫逸民笑了笑道：“你们还真有默契，不愧是打网球的。”
这个跟同是打网球没有关系吧，很明显，沈若安和江函都不喜欢这样的夸奖。
沈若安告诉莫逸民：“我下个对手不是江函，是个初三师兄，我在第二组。”
“我的也是初三的师兄，我是第三组。”
莫逸民用带来的纸巾抹抹嘴挑眉道：“也就是说除非你们都进了决赛才会相遇到？”
“嗯。”江函回了莫逸民的话，而后继续问道：“我下午的比赛你来看不？”
“当然看，怎么可以不看，沈若安你也要努力挺进半决赛，为我们班争光啊。”
沈若安放下筷子淡然回道：“我努力，很期待遇到江函。”
他记起江函是谁了，也就是上次叶峰跟他们提起过的拽小子，同时上个星期日在广实中学也见过他，江教练身边的那个小孩，江日城，江函……
初中部的进了校队，那也就是说实力还是非常不错，似乎挺有挑战性的。
吃饱饭后，江函跟莫逸民去学校外的小超市买水，江函在离开前对沈若安道：“我报了一千五的比赛。”
沈若安回了教室，那个一千五百米的比赛他到底要不要答应，江函最后那句话像是挑战，不似开玩笑。
下午比赛前，沈若安还是答应莫逸民报了一千五，要好好打网球就不能逃避体力问题。
前四场的比赛中，前两天程侑鹏有准时到场看，后两场，被抓去练习的程侑鹏完全是没了踪影，不过沈若安的拉拉队员还是比之前多了几个，其中还不乏女同学。
沈若安看到他们班的班长给江函带水。
在他弯下腰压腿再转方向压右腿时眼前出现了红色的罐子。
为什么别人的是怡宝，他的却是旺仔牛奶。
“再看，再看，再看就把你喝掉。”
某人的疯言疯语让沈若安瞪起了喜欢眯缝的双眼。
沈若安接过冰冰的牛奶罐道：“程侑鹏，晚上到外面吃饭。”
出校队里跑出来的程侑鹏扯住沈若安的辫子道：“不，我觉得做饭挺好的，还有，何雨，队长今晚会到我们家过夜。”
沈若安黑着脸低语：“你还真煮上瘾了。”
某哥哥声音立刻变得阴沉：“你不喜欢？”
“……喜欢。”
回答得真无奈。
第23章 哥哥的礼物
经过几天的比赛，沈若安掌握不少关于现在初中生的网球水平的信息。
与以前他们那时代来对比，现在的初中生在技术上和比赛心理上都要比过去要强，这大概是与国家的发展有关系，同时也越来越多人接触到网球，科技的发展，信息的发达，无不是国家网球界发展的一个原因之一。
新一代青少年可是社会主义国家的未来顶梁柱，学校内学生的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对青少年的未来有些重要的影响。
今晚这一场虽说是其他学校看起来重要的四分之一决赛，但是沈若安并不急躁，他那胸有成竹，稳操胜劵的沉稳的冷静让对手不免紧张起来，特别是在看到沈若安背后还有个强有的力的后盾后，当然，有些人还没认出程侑鹏。
认出他的人，只要他站在赛场旁那无疑是一种无形的压力。
这一场进晋赛也不费吹灰之力赢了下来。
季节开始缓慢的转换着，随着残阳的暗淡傍晚的温度明显降了下来，运动过后的沈若安却依旧还是满头大汗，比完第一盘只是出了点汗，第二盘的后半段才开始出较多的汗，这也说明他的体力在比赛中得到了提高，身体也越发适应比赛的节奏，多半时候都是他在控制着比赛节奏。
沈若安把右手的球拍换到左手后，伸出手跟初三年级的手下败将握手，对方的手似乎显得有些无力，站在沈若安面前的时还大喘着气。
那人由衷的对沈若安道，“你挺厉害的。”
两人虽然都出了汗，但沈若安的出汗仅仅像是热身运动过后那般而已，回答对手的只是简单的两个字。
“比我厉害的大有人在。”
眼前明显就有一位哥们是他们的竞争对手。
“也是。”
沈若安没再回话，坐在老位置的程侑鹏熟练的把毛巾递给他，再把他的球拍放回背包内，毛巾回到他手上，再把水递给沈若安，一连串动作，两个几乎没有说什么话。
喘了两口气后，沈若安与程侑鹏则并肩而立，背包当然由本人拿，他的比赛已经在班上同学的掌声下结束，接受了同学们的微笑后，现在最重要的是离开学校，然后回家。
经过场地B的时候，沈若安侧头望着望站在发球端线的江函，现在的他模样更充满信心，人都是有两面呢。
他们班的体育委员也在一旁，不过没发现沈若安准备离开赛场。
兄弟两人无言走在校道上，沈若安想养精畜锐不想说话，同时也在回想自己今天下午的表现，有几个本不该失误的球，下次再发生此类事情不应该再失分。
“小辫子。”
用单手把背包勾在左肩的程侑鹏叫住沈若安，当然，后者是非常不愿意回答这个叫唤，他非常不喜欢这个称呼。
“小辫子。”见沈若安不搭理他，程侑鹏又再叫一次。
沈若安突然侧头横扫他一眼，闷声道：“我不叫小辫子，我有名有姓。”
“你的名字太女气，我不喜欢叫。”
程侑鹏适时的表现自己的任性本性。
沈若安一口气没提上来，沉默着，很快走到公车站，两人并排站着等车。
“你队友不是待会到咱家么，你要拿什么招呼他们，在回去前我们去趟超市。”
沈若安率先打破沉默的气氛，周围的吵杂当然是可以无视的。
程侑鹏点头算是答应了，不过沈若安接下来的话让他无语。
“钱你出。”
不是他计较，而是那本来就是他的队友，谁招呼就应当由谁负责经费，这可是天经地义的。
程侑鹏忽然觉得弟弟这句话有点可爱，于是用力揉揉站在公车上因人多而紧靠在他身边的弟弟的头，沈若安斜眼看他。
提醒手痒的某人道：“头上有汗。”
程侑鹏可不是那种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的人，他可不喜欢任人摆布，经弟弟的提醒，他的手又在他的头上多揉了两下。
沈若安决定转移自己脑袋上的注意力，拍开对方的空闲手问道：“你队友怎么会突然要到家里，明天是周末，明晚再过来不是更好。”
“不知道，他们说要过来我就答应了。”
“……是吗？”
程侑鹏也未免太好说话了点。
“他们是第一次到我们家，不知道要买什么。”
“别告诉我你第一次招呼你的队友，他们是吃了饭才过来还是到我们家吃饭。”
“何雨和队长会带菜到家里煮。”
沈若安点点头，这样他就可以确保自己今晚的晚饭不是外焦里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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