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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公子种田 作者:花落倾语-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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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很意外吧。”陈子谦看着眼前这个让自己找了好久的小哥儿,一改开始的纨绔形象,笑得一派如沐春风。
“的确是很意外。”李瑾点点头,不仅很意外,还很惊吓。仔细看了一眼眼前的尚书公子,李瑾觉得,这人好像跟第一次见到那会儿的流氓样子比起来,貌似改变了很多。当然,他可没想过是因为自己那一顿胖揍,才让这堂堂的尚书公子改变的。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一坐吗?”陈子谦笑看向眼前这一脸警惕之色的人,暗道,这人还真是可爱。什么都表现在脸上了,当然,他也只是这会儿觉得这人可爱而已,那天被揍的时候,他可没有忘记这人下手有多重。他身上没挨几下,却让他在家待了半个来月才敢出门。
一出门的第一件事,自然就是打听这个胆敢揍自己的人。结果这一打听,人还没有打听出来呢,便收到那个楚家二少爷楚逸绝的警告,让他不要去惹不该惹的人。
开始他还没有听出来,后来才知道,楚二少口里所谓的不该惹的人,就是那天把自己揍了一顿的小哥儿。只是,他又不是去找人反揍回来的,只是想要结交一下这人而已。自然,他也就没有理会楚二少的警告了。
“不要了,跟你不熟,我家里没人。”开玩笑,即使眼前之人这次的形象比起第一次来要正面很多,可他也没有放心到把才第二次见面的人,就那么放进自己家里去。
先不说这样的行为会不会给自己找来危险,就这样青天白日的,在没人旁人陪同的情况下,把一个小子放进家里,李瑾能想象到,不出两天,他绝对会成为柳河村里那些夫郎们嘴里茶余饭后的八卦资料。
他可没有兴趣去做别人用来打发时间的消遣品。
“好吧,那总的找个地方,我们坐下来聊吧,这样站着,也不是待客之道不是?”陈子谦耸耸肩,也不勉强。
“去那里吧。”李瑾左右看了看,指了指平常大家歇息的大槐树下面,那里因为天天有人去坐着休息,很干净。
“说吧,你到底来找我做什么。”刚一坐下,李瑾便直接开口问了。他不会觉得这家伙是没事来找他聊天的,他跟着人也没有熟到可以聊天的地步。
“我说只是来找你纯聊天的,你信吗?”说出这句话来,陈子谦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只是来找人纯聊天的。
“你说呢?”李瑾白了一眼眼前的尚书公子,说这句话出来骗小孩子呢。纯聊天?他们什么时候关系好到可以聊天的地步了。
“那好吧,我肯定不是来找你麻烦的就是了。”陈子谦淡笑,一改往日的纨绔子弟形象,笑起来谦谦君子样,加上一张好脸皮,还破有点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所以呢?”李瑾看过去,说这么半天,这人也没有说明来找他的主要目的,真当他跟他一样,有那么多闲时间来无聊呢。家里还有鸡等着喂呢,灶屋里的碗筷还没有洗,一会儿又该要做晚饭了,他要做的事情还多着呢。
“你就当我无聊来这里打发时间的就行了。”陈子谦笑看向眼前一脸不耐烦的人,一派轻松惬意。
“无聊?”李瑾皱眉,直接起身打算走人。算了,管他来干嘛的,反正不放他进屋,他相信,这人也不会把他家的院子墙给砸了,那么硬闯进去,“你自己好好无聊吧,我不奉陪了。”他有功夫无聊,他可没有那闲工夫去跟他一样无聊。
消息
暖黄的阳光射进屋里;似柔软的沙一般铺泄了满地,屋子里的家具上;也带着温暖人心的颜色。
“主子。”一袭黑衣包裹全身的男人突兀的出现在屋里;单膝跪地;声音干脆而冷硬。
“什么事。”正在桌案上执笔写着什么的男人头也没抬的说道。
“尚书公子正在柳河村。”冷硬的声音不卑不亢的回答,却成功让男人冷淡的脸上出现了表情。
“备马。”楚逸绝抬头,两条剑眉拧在一起,难道他给的警告这个家伙当玩笑话?看来还真的诉诸武力才行。
柳河村;大槐树下,被阳光映射的斑驳的阴凉处。
“等一下。”见李瑾起身要走,陈子谦立即出声阻拦。
“你到底有什么事;尚书公子。”出口的声音里;已经蕴含了不耐烦。李瑾从来就不是一个对外人有太多耐心的人;他的耐心跟好脾气通常只会给自己认为是亲近的人。
眼前这位尚书公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底线,要不是碍在他的背景他们惹不起,他又怎么可能跟他说那么久。真当他跟他一样无聊吗?
“你好像很不喜欢我。”陈子谦看着李瑾,想起两人的第一次见面,心下了然。
“我要走了。”李瑾皱眉,这个人真的是太无聊了。不喜欢?自然会不喜欢,任谁也不会去喜欢一个第一次见面就调戏自己的人,而且对方还是个男人。
“你那天使的武功,跟我一个认识的人很像。”见人真的要走了,陈子谦出口说道。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李瑾,希望能在那人的脸上看出什么来。
“你说什么?”李瑾抬头,神色冷淡,目光却锐利的直视眼前的人,心里因为这一句话,已经翻腾起无数浪花。他使的武功,其实根本就称不上武功,只是结合了跆拳道,柔道,还有擒舀手等现代防身术改变而成的,独属于他跟另外三个好友会的新的防身术而已。
这一套新的防身术,是一位咏春拳的大家,特意为他们四人量身改编而成的,可以说,无论是那个世界,还是这个世界,会这一套改编的防身术的人,只可能是他们四个人当中的其中一个。当然,也有可能是那位咏春拳的大家。
不过,他可不相信那位正值中年的师傅会跟他们四人一样倒霉的挂了。那么,就这有一种可能。
“我十岁那年,有一个好友跟你使的那功夫一样。”陈子谦再次开口,只是眼神却没在看着李瑾,而是有点不对焦的看着远处,说到那个儿时好友时,一脸的怀念。
“十岁?”李瑾上下扫了一眼眼前的人,看这样子,起码也有十八~九岁了,那就是已经事隔有八~九年了。真的会是那三个好友当中的一个吗?对于这个猜想,李瑾心里很忐忑,同时又很激动。
“嗯。”被李瑾的话拉回神,陈子谦点了点头,“那天见你使的那功夫,还以为你跟他认识。”说到这里,不免脸露失望之色。
“能跟我多说一些吗?”李瑾回身坐下,微抬头看着身前的人,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他们。想到那三个好友,李瑾心里微微有点刺痛。这么多年下来,对于现代的很多记忆都已经模糊,却怎么也模糊不了跟那三个好友一起的所有记忆。
现在乍然听到他们也有可能来到了这个世界,心里的感觉,真的是忽悲忽喜。没有听到他们的事,他还可以自欺欺人的说服自己,他们也许并没死,他记忆里的那段痛只是他看错了。而现在,想到以后还有机会四人相聚,他又心怀愉悦。
楚逸绝快马赶到这个小村子时,见到的是一幕相谈甚欢的场景,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免因看到那幅和谐的场面而感到刺眼。
村子的大槐树直对村子的入口,所以有什么人来时,在这棵大槐树下面绝对是可以第一时间发现的。自然,有人来村子里时,第一眼看见的,也会是这棵茂盛得粗壮的大槐树。
楚逸绝翻身下马,一手牵着马,缓步踱近大槐树下,聊得正起劲的两人身上。
从远处看,李瑾与陈子谦的确是相谈甚欢。只是站在两人近处的陈子谦贴身小厮却是看得最清楚,两人只是一个在回忆得开心,一个在边上淡笑倾听而已,然后时不时的会应和一下。
听着陈子谦的叙说,李瑾心里已经能肯定这个人就是他那三个好友里的楚无风,只有他,才会一天到晚那么欢脱。只是听陈子谦说的,好友是被自己的父亲接走了,而好友的那位父亲,却不是他们苍云国的人,应该是北陵国的人。这,真的是远隔万里了。
最先发现有人靠近的人,还是陷在回忆里的陈子谦。见到来人时,陈子谦心里多少有点不自在,也才想起那天听到的这人带给他的警告,懵然出了一身冷汗。
“楚二少?”李瑾正听得开心,好半晌没听到声音,还以为这人又陷到回忆里了,顺着视线看过去,一个不可能出现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让他脸上一片诧异,出口的声音也有点怪怪的。
“怎么,小谨这是不愿意见到我。”楚逸绝微微眯眼看向那个让自己心乱如麻的正主儿,面对李瑾通常都是微微笑着的俊脸,此时却是李瑾从未见过的冷冽,就连出口的声音也是低沉得不带一丝感情。
一边的陈子谦跟自己的贴身小厮,已经有点脸色发白了。也许别人不知道楚二少的身份跟手断,他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心里有点后悔今天的莽撞了。
“怎么会。”李瑾收起脸上的诧异,很是真挚的看向那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不知道自己心里突来的心虚是个什么意思。怎么,他好像有一种背着丈夫偷情而被抓个正着的感觉呢?啊呸,这是个什么破比喻。被自己脑子里出现的比喻给雷到,李瑾一时之间本来带笑的脸,变得扭曲了起来。
自然,这在一边的楚逸绝看来,那就是口是心非的最佳表情,所以,一边的三人明显感觉到突然之间周围的空气变得冷了起来。
李瑾莫名其妙的看向楚逸绝,不知道这个家伙是怎么了,“你怎么了?”这冷气压,都快把周围的温度给直接淹没了。
“你来做什么?”没有回答李瑾的问题,楚逸绝微微侧头看向一边脸色发白的某人,难道他的警告是被人当成耳边风了?
“没事,无聊来逛逛,绝对没有找他的麻烦。”陈子谦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点,只是好像不是很成功,说出口的话,带着点颤音。
“楚二少?”李瑾看着眼前的暗潮汹涌,很是惊讶陈子谦居然那么害怕楚逸绝,一边又觉得眼前这个人生气得莫名其妙。
“怎么了。”楚逸绝收敛了一点身上的气压,看向李瑾时,虽然不像对陈子谦那样冷冽,却也不像平时那样和颜悦色。
“你怎么了?”看着眼前的楚逸绝,李瑾突然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只是因为性格使然,脸上仍是淡淡的表情。
“没事。”楚逸绝深深的看了一眼李瑾,说道:“既然没事,我就走了。”他赶来本就是怕陈子谦是来找麻烦的,既然不是,那自然就没他什么事了。
“等一下。”李瑾起身走向楚逸绝,“你到底是怎么了?”李瑾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纠结这个,只是看着楚逸绝对他不同于往的神色,心里就是莫名的觉得不舒服。
且他心里也有一个感觉,要是不把这人现下生气的原因弄明白的话,两人以后见面一定会跟以前不一样。至于为什么,他能归于那被称为的第六感吗?
楚逸绝没说话,微低头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清秀少年,这么些日子没见,皮肤黑了,只是人看起来,却比以前更吸引人。尤其是在那浅蜜色的肌肤上,印在额头正中的那道金色的莲花印记。
今天以前,他从没仔细去想过他对眼前这个小哥儿的感觉。也曾去想过去想明白,却总是有事情耽搁得让他没时间去想。只是一直以来,他都按着心里的那份感觉,对眼前这个人百般的好。不是没想过这好,源于什么。
这么久没见,自然很是想念,在一听到那位尚书公子可能是来找他麻烦的时候,心里的那份担心,让他马不停蹄的赶来这个小村子,而且还是在这么艳阳高照的时候。这是以往的他,从来不会去做的事儿。
仔细的看着眼前这个小少年,真的是很平常的长相,他见过的小哥儿,比眼前之人好看的不知多少。不知为何,心里却总是最想对眼前的人好,舍不得让他受一点的委屈。
这一份莫名的情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第一次那稚嫩的脸庞坦然对自己提出交易的时候?还是再见时的那一身恬然淡漠?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眼前这个总是身着朴素衣衫的少年,那纤细的身影就印在了自己的心里。
明明是有条件把自己打扮得更好,却总是一身普通的棉布衣衫。总是安安静静的在屋里看书,知道他是酒楼的少爷时,依然是一派淡然,不对他刻意的巴结,也不阿谀奉承。更没有对他的长相有哪怕一丝的兴趣。
也许,正是这一副不在意,让他对他产生别于他人的感觉。
小村流言飞
阳光透过树叶间隙投射在李瑾微仰着头的浅蜜色脸上;斑驳的光斑随着树叶的摇动变换着形状。鸟鸣声,伴随着树叶的沙沙声;以及偶尔村子里的几声狗吠;让互相凝视着的两人之间;缓缓的自身体里飘散出一丝连接一丝的暧昧情绪。
李瑾执着的看着这个沉着脸盯着他的男人,不敢去深思心里那突来的坚持所代表的含义,一味在心里告诉自己,他只是不想莫名其妙的承接楚二少的怒气。
站在一边的主仆二人不敢出声打扰看得专注的两人;陈子谦摸摸鼻子,他虽然在云城的官宦子弟里,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却不是那种只会吃喝玩乐的草包;他只是不耐烦那来自身份的束缚;才用这种方法来放松自己而已。
对于这个在云城他们这一帮子官宦子弟里出了名的冷酷二少,陈子谦有一种打自心底里的敬服。所以,很多时候,他在面对这个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同辈之人时,总会觉得有一股来自心里的压力。
这种现象也不光他一个人感受到,几乎见识过楚逸绝手断的人,都会产生出那种来自心里的惧怕以及敬服的复杂感觉。
此时看着互相凝视着对方的两人,陈子谦觉得,他还是不要出声的好,不然他一定会被楚二少整得很惨。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酒楼了。”半晌,楚逸绝出声,只是这次的声音已经恢复成以往面对李瑾时,所独有的温润。就连一开始的冰冷表情,也已经消失不见,那张俊帅的脸孔上,又出现了让李瑾看熟悉的淡淡微笑。
“你不生气了?”李瑾试探的问道,虽然他到现在也没有搞清楚眼前这位生气的理由。不过重新见到自己所熟悉的温润声音,及那淡淡的微笑,他就已经觉得心里很舒服了。
至于楚二少莫名其妙的怒气,嗯,看样子楚二少好像不愿意说,那他就善解人意的不要去继续追问了吧。反正追问了,也得不到答案,反而显得自己好像很在意似的。
“嗯。”楚逸绝点点头,抬头便瞧见远处几个身着朴素的夫郎远远的往他们这里看了一眼,然后便低头好像在说着什么。不禁皱了皱眉,冷着脸看向边上没有出声的主仆二人,“跟我一起走。”他可不想留着一个会对他家小谨有意图的人在这里。
“好的。”陈子谦赶紧出声答应,他能说不好么。
看了眼楚逸绝,李瑾望向陈子谦,还想说点什么,可是显然人家楚二少一点也不想给机会让他们说话,冷着脸瞥了一眼尚书公子。
陈子谦赶紧无视了边上那张清秀的小脸上,那欲言又止的神情,立即翻身上马,率先跑了出去。他还是赶紧走吧,这大暖和的天,他已经几度在感受到了那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寒气。
李瑾瞠目的看着速度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尚书公子,他还有话要说啊。
“我走了。”楚逸绝深深的看了一眼李瑾,忍住想要摸一摸他头顶的冲动,说完,也不等李瑾回话,便已经翻身上马,绝尘而去。只留给李瑾一个挺拔的背影。
“这两人是怎么了。”疑惑的低语,已经没有人来为他解答了。李瑾看向村子入口处,那里已经没有了任何身影,搞不清楚这两位有钱有势的少爷到底是哪根筋不对,难道现在时兴这种不打招呼便来,不等回话就走的行为?
还在看着村子入口的李瑾,丝毫不知流言蜚语已经找上了他。
回到家,李瑾便开始了家务。洗衣刷锅喂鸡,忙碌了不大会儿,便已经夕阳西下,不知不觉,又到了一天的旁晚时分。地里干活的村民们已经陆陆续续开始回家,彼此交谈的声音不时从院子外的小路上传进灶屋里正在煮晚饭的李瑾耳朵里。
各家各户的房顶上,炊烟袅袅。
第二天,李瑾照样忙碌着,他开垦的那一小片菜地,也要增添一些适合冬季生长的蔬菜了。不然大冬天的,想吃新鲜蔬菜了,还得大老远的跑到地里去摘。
井然有序的菜地,被区分为几块,里面或绿或黄,都是一些时令蔬菜。其中有两块小方块菜地里,只有被重新翻过的褐色泥土,不见半点绿色。
在空着的两小块菜地里忙碌了一会儿,李瑾想着今天没什么事做,一会儿可以有时间看看书,到中午了做好午饭给在地里的阿爸他们三人送去就行。
到了秋收尾后,各家几乎已经差不多闲了下来,至少地里,已经不再需要那么多人手去忙着。
今年李大有家,也只是因为想多种点麦子,才比一般人家忙碌,地里需要多的人手。不过看着天色也快中午了,程风心疼自家的小四儿,这一段时间眼看着被自己疼进心里的小四儿那身白皙的肌肤变成如今的浅蜜色,让他心里多少有点愧疚。
本来一家人是可以在大儿子那里好好享受的,这样他家小谨也不用天天不禁要忙着给他们煮饭送饭,还要忙着照顾屋里的牲畜,以及要晒的粮食,回头送饭到地里了,还会给他们帮忙。
瞧瞧人家家里的小哥儿,个个都是被娇宠着,就在家里煮煮饭,送送饭,连一点炽热的阳光都晒不到。肌肤水嫩嫩的好看得紧。
跟自家汉子说了一声,程风便收拾了一下准备回家帮着煮饭。地里的活儿也差不多了,有没有他帮忙都没事。
看了一眼,也没有什么要自己顺手带回家的农具,便松快的空手往家走。沿途碰上熟悉的人时,点头问个好,或者聊聊今年家里的收成,然后顺便八卦一下村子里的新鲜事。
村子不大,几百口人,加之现在大家都砸忙碌着秋收的事,这新鲜事,也无非就是谁家夫郎又跟自家的汉子吵架了,谁家的小哥儿今年被哪个小子看上了之类的。一般时候,都是程风在一边淡笑听着。
程风不太喜欢这种夫郎们之间的八卦,所以很多时候,他多是作为听众,偶尔会回应一下。也正因为他这种性格,村子里很多夫郎们都愿意跟他聊天。所以,程风的消息是很灵通的。
本来轻松的心情,便被一路上从遇到的夫郎们嘴里听到的事情给完全消弭了下去。程风此时脸色很难看,不是因为夫郎们说的那个流言,而是因为他们居然那样说自家的小四儿。他家小四儿乖巧听话,又聪明,这些个嘴碎的夫郎早就嫉妒他生了个好小哥儿了。这下可算是让他们逮到了可以肆意八卦的把柄了。
程风回到家里,想到从夫郎们嘴里听来的事,看了一眼空空的灶屋,猜想他家小谨应该是在自己的屋里看书,便洗了个手,扑落了身上的尘土,这才往靠右边的屋子走去。
靠在床上看小话本的李瑾,见得有人进屋,抬眼看去,却发现本该在地里忙着的阿爸居然回家了,颇感诧异,看了看天色,这还没有到平时午饭的时候啊,“阿爸今天怎么回来了?是肚子饿了吗?”说着,便放下手里的书,起身打算去做午饭。
“不急,阿爸肚子不饿。”程风拉过一边屋子里唯一的一张原木椅子坐下,抬手阻止了李瑾的动作。
“阿爸,是有话跟我说吗?”一看阿爸这架势,李瑾知道,自家阿爸肯定是有什么事要跟自己说,便重新坐回床上,等着自家阿爸先开口。
程风看了一眼自家的小四儿,心里在思考着该怎么说。自家的小四儿有小子喜欢,自然是高兴,可是据刚才听来的,程风也猜到其中一个人,应该就是他认识的明月酒楼的那位少东家。只是另一个,他却陌生了。
“阿爸。”半天,见自家阿爸只是坐在椅子上发呆,却不出声,李瑾不由犹疑的先开口。
“小谨,你跟阿爸说,昨天那位楚少东家,是不是来咱家了?”程风回神,决定还是直接问好了。
“咦,阿爸是怎么知道的?”李瑾诧异,他昨晚并没有把这事跟阿爸他们说,不是不想说,而是他觉得这事根本就没什么好说的。这会儿听到自家阿爸的问话,心里不免觉得奇怪。他都没跟阿爸他们说过楚二少来村子里的事,阿爸是打哪儿知道的。
“回来的时候,听那些夫郎们说的。”说到这个,程风脸色不免又难看了几分。
“额。”李瑾愣了一下,没想到阿爸是这样知道的事情。然后想到昨天的事,猜想大概是那会儿时间较晚,可能是被哪个夫郎给看见了,然后就一番添油加醋,那,昨天的事,不是已经被传遍村子了?
想到这里,李瑾皱了皱眉,倒不是因为昨天的事被村子里的人知道。他跟楚二少他们见面,可是在大槐树下,连自家的院门都没进,自然也就没有什么不敢让人知道的事儿。只是任谁知道自己被当成了八卦的对象,心里总不免有那么点不舒服。
不过心里的不舒服也只是一时的,这些小话题对于李瑾来说,真的是无所谓的。不过就是被一些个嘴碎的夫郎们闲话一下而已,反正过不了两天,大家又会有新的八卦对象谈论。
想通这个,李瑾便笑了笑,嘴长在人家身上,爱说就说去吧,反正他也不怎么出门,也听不到。之后李瑾便开口跟自家阿爸说了一下昨天的事,自然,他没有说那位尚书公子跟他交谈的内容,只是说那位尚书公子是因为他被他调戏了的事儿,特意来道歉的。至于为什么一个堂堂的尚书公子会来给他一个小平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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