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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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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你被火烧烫过,或是看过火灾的受难者?”眉皱得太紧,把他的帅气减弱几分。
  “都没有。”舔舔干燥双唇,她真是被烤干了。
  他要站起来帮她倒杯水,却让她揪紧的衣角拉回。没办法,他只好把她整个人抱起,走向茶几,倒杯水给她。
  “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怕火?”掏出手帕为她拭去嘴边水渍,他是个温柔的好情人。
  “不晓得,妈妈说我从婴儿时期看到人点火,就会哇哇大哭,我想,我是一出生就开始害怕火了。”说不定她是受虐儿,从小被火吓坏。
  “害怕会限制一个人,你不要被害怕的东西困住,你要勇敢面对它、战胜它,进而学会控制它、驾驭它,那时候你就赢了。”
  “我没有你的勇气……你面对害怕的东西都是抱着这种态度吗?难怪你会是个成功的企业家。我就不行了……”
  她的无心话勾起他的联想。他害怕过什么?婚姻吧!父亲的两度婚姻毁灭了他的一生,于是,他立誓不让婚姻成为生活的一部分,没想到他还是无可避免地踩进一场婚姻。
  照这样说来,他并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勇敢,对婚姻他不也选择逃避?
  “我帮你安排心理医生。”他要想办法帮她。
  “心理医生?他们很贵的,不要,我宁可你把钱存起来,将来好付给我高额赡养费。”糟糕,她好像开始对他产生非分之想,万一爱上他,届时不能不离开……她会痛苦难当啊!不行、不行,她要善用赡养费来提醒自己安分。
  “那么急着想摆脱我?”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这是我们中国老祖宗的智慧。不过我才不急着离开!待在你身边很好、很愉快,只要……你别逼我学做菜。”
  “不逼了,才一次,我抱你手就快抱到脱臼,再多几次,我恐怕要上医院打石膏。”
  “我哪有那么重,知不知道侮辱女生体重是罪大恶极的!?”
  “是吗?我触犯哪一条法律?”
  “侵犯女权法。”
  “这条法律,等你当上大法官时再来制订吧。现在,如果你的腿够硬,能走动了,我们就去吃你口中说的红酒炖肉。”
  “能走、早就能走了。”跳下他的腿,她兴奋地一旋身,只要别让她下厨,什么事她都好商量。
  拉起她,关上房门,他的心情恢复。
  两手交握,跟着他的背影走,她感觉好安全,不用管前面的路怎么走,不用害怕前面有没有险阻,她相信,他会一路劈荆斩棘,带着她安稳走过。
  从来,她的路都是自己打算,没人会帮她、扶她,现在,有了这个巨人站在前面,风吹不到她、雨淋不上她,在他身后,她只有平安。
  她爱上他宽厚熨实的背,爱上他稳固不颠的脚步,爱上他偶尔露出的笑容,爱……她爱上他了?才两天她就爱上他了?
  喝一口洋葱汤,浓郁的香味在口中散开,啊……真好喝。吐吐舌头舔掉嘴边的汤汁,安安喝得满心愉快。
  “试试鹅肝酱,味道不错。”法兰把吐司涂上鹅肝酱递给安安。
  咬一口,好滋味漾满嘴巴。“是不是我太饿了,为什么我觉得这里的每样东西都好好吃?”
  “厨师听你这样说一定会非常高兴。”法兰又涂满一片鹅肝酱送进她嘴里,看安安吃东西是种享受,好像吃进嘴里的都是人间绝味。
  “你也吃啊!味道很好,我不骗你。”
  “我是这里的常客,你不用担心我。”
  “常客?我刚看Menu,它一客餐要一佰二十法朗!太浪费了,这些钱送到非洲,可以让一个小孩子吃一年饱。”摇摇头,她满脸不赞同。
  “你很爱钱?”
  “应该说我很会算钱,在中国有句话叫做辎铢必较,我就是这种人。”
  “钱是用来买享受,不是用来让你伤脑筋的。”他爱上和她抬杠,看着她眼里闪闪动人的光采,他的心情会变得非常好。
  “别骗我说,当你在想着如何从别人口袋里把钱赚到自己身上的时候,一点都没伤到脑筋。”吐舌,扮鬼脸,短短的两天相处,她学会不怕他。
  “既然有我去伤脑筋赚大钱,你干嘛去斤斤计较小钱,等着花就是了。”
  “没听过‘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你只是我的短期饭票,要是我养成坏习惯奢靡过度,下半辈子,我会很难过很难过的。”
  “短票长用不会!我有规定使用期限吗?”
  “你的意思是……”她傻住了,短票长用?他要让她用上一辈子……不管有没有生小孩,不管未来变得怎样,她都可以跟着他,握住他厚厚的大手享受温馨,靠在他肩上,听他低沉的声音诉说故事……
  是这样吗?这是他真正的意思吗?
  安安的心脏连连呛了几下,呆呆的眼,呆呆的望着法兰的脸,忘记鹅肝酱的鲜美,忘记洋葱汤有多浓郁香甜。
  “我什么意思都没说,快吃饭。”他切下一小块牛排,塞进她嘴里。
  “吃完饭,你还会为我讲床边故事吗?”嚼着肉,她没经思考就蹦出一句。
  “会。”他也没多想就回答出声。
  一讲完两个人又同时愣住,异口同声问对方:“以前,我跟你说过这句话吗?”
  “我觉得这些话好熟悉。”安安放下刀叉,闷闷地说。自从走一趟雪秾梭堡,她整个人都变得怪怪的。
  “我也是,一定是你作梦时说梦话,把这些东西全灌注在我的潜意识里。”
  “你诬赖,把问题推到别人身上,你就没事了吗?原来企业家会成功,关键只有一个字——奸。”
  “你一辈子打翻一船人,把我这个义字辈的商人也打成落水狗。”
  “义字辈?太低估自己了吧!你根本是万好之首。”当他们用国语说说闹闹的,一双涂满寇丹的手搭上法兰的肩膀。
  安安看得满心不舒服,眼冒大火,直觉就要把那十根指头给截肢。
  “法兰,你也来这里吃饭。”沙莲娜柔柔的声音传出。
  来餐厅不吃饭难道进来洗澡睡觉泡美眉吗?睁眼说瞎话!安安噘着嘴一言不发。
  “这是我的妻子,洛安安。”简单介绍,法兰淡漠表情提醒沙莲娜适可而止。
  微微一晒,沙莲娜放开手,她向来圆滑识大体,知道看时间场合,做最适五的表现。“洛小姐,幸会。我先过去了,我的朋友还在等我。”
  她一转身,安安马上问:“她是谁,你的女朋友?旧情人?还是情妇?”相较起来,安安就显得沉不住气,脾气感觉全挂在脸上。
  法兰淡淡一言:“她与你无关。”他不喜欢让人兴师问罪,即使是让他有几分喜欢的女人。
  “可是,她跟你有关系不是?”再追问。
  紧迫盯人不对,打破沙锅是笨主意,但安安就是无法忍受那个女人,和那十根擅长挑逗的手指头。
  “又如何?”扬眉,高傲摆上脸,才两天她就想限制起他?
  是啊!又如何?他只是一张“短期”饭蔡,将来要老死不相往来的,沉了脸,刚才的快乐心情顿消。
  她的沮丧看在他眼里,不舒坦极了。好好的一顿晚饭怎弄成这样?叹口气,烦躁至极,他讨厌她脸上那种要死不活的伤感表情。站起身,他说:“我去洗手间。”
  望住他的背影,安安提醒自己,她只是个过客,外国男子本多浪漫,不能沉沦、不能在意,越在意,将来真要离去,痛的是自己、伤的也是自己。
  喜欢,收在心底,爱……也妥善藏起,不要叫人心知心厌。
  心在下雨,安安凝坐不动,上飞机时的忐忑又回到心间,在里面蹦着、乱着、慌着……
  沙莲娜见法兰离座,立刻走过来。“你就是那位条件新娘?”她眼里净是轻蔑。
  “除了我之外,还有很多新娘吗?单条件新娘、多条件新娘、无条件新娘?请问你是属于哪一类?对不起,我不知道法国是一夫多妻制。”武装起自己,她又是那个天塌下来必须自己扛的洛安安。
  “你得意不了太久的,法兰说会在最快的时间内把你送走。”
  他这么对她说了?那他又为什么要她把短票长用?男人说话都是言不由衷?
  “这种事快不来的,还是慢的好。如果你不认同,也许你该去找法兰,请他弄个‘多条件新娘’的位置,给你尝试看看,相信你也不会快到哪里去。”生小孩再快也要怀胎十月吧!
  “不过……我怀疑,既然我‘已经’当上默尼耶夫人,法律都站到我这里来支持我了,我为什么要乖乖退位?要送走我,可不简单呐。”
  尽管心虚,安安倔强的不让对方看见自己示弱。
  见打击不了她,沙莲娜换个方向攻击。“他的床上功夫很猛我常常招架不住呢,唉……你也有这种困扰吧?”
  “对不起,我们的民风不同,在我们国家女人都以含蓄婉约为本,不像贵国,以放浪淫荡为傲。这种床第间事……我很难和一个陌生女人讨论。”
  “你!你骂我淫荡?”
  “哦!我又用错形容词了吗?跟别人的丈夫上床不叫淫荡,那是什么?淫乱、下贱、无耻……还是什么?对不起,我的法语不太好。”
  安安的尖牙利嘴让沙莲娜再忍不住,她举起水杯往安安头上浇去,湿了她一头一身。
  “沙莲娜,你在做什么?”法兰的声音自背后传来,她两颗眼珠倏地含湿,满脸委屈,一转身面对法兰,泪水扑籁滑落。
  “我要走了,我只是来道再见,没想到……不,是我的错,从头到尾都是我的错,请你原谅,也请你的夫人见谅。对不起!”抖的手掩住耳鼻,她连连点头、连连道歉,飞快地冲出餐厅。
  她的演技让安安措手不及,她这是……算了,除非他眼盲,不然这种是非曲直很容易看明白的。
  “你对她说了什么?”含冰音调找上她。
  “我?”他居然把矛头对准她?可见世间眼盲人还真不少。“你为什么不问她对我说些什么?为什么主观认定是我对她说了什么?”
  “沙莲娜是个自持女人,要不是受了莫大委屈,不会这么失态。”
  “所以错在我?”安安也想哭上一场,不过,不要在他面前,对她而言,哭是发泄情绪并非作戏,不用找来观众。
  她站起身,“因为我不是自持女人,所以我有权失态,是不是?”
  她举起水杯,把水泼上法兰头发,走出餐厅,留下一脸错愕的男人。
  第七章
  他们在冷战,她见了他不说话,对查理、克劳斯和黛安他们却是笑脸相迎,他也在生气,见了她,视线一转,往旁的方向滑过去。
  那不喜欢她,他大可不要回来,就像她刚到法国的时候。不用拿一张臭脸给人看着难受。
  那时,他没回家……是留在沙莲娜家吗?这么说也许不甚正确,应该换句话说——有沙莲娜的地方,是他第二个家。尽管她不停地告诫自己,她只是图他的钱。只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息事者,和他在一起无关乎情、无涉及爱,可是她的心还是扯痛着。明知道没有立场生气,却又不免让自己沉溺在怒涛中,怎么办?她快要不像洛安安了。
  “安安,帮我把下午茶送到先生房里去好吗?”黛安看着气氛门敲两下。她的心跳得急促。
  他的声音让她却步。进不进去?进去、见面、尴尬。不讲去、不见面……更尴尬,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们在吵架。摇摇头,她的脚在进不进门中犹豫不决。
  没预警地,门被拉开,两个人面对面,僵立在当场。
  “我……我送茶过来。”她支支吾吾,把手中托盘微微抬高。
  “进来。”抛下一语,他领先走回书房。
  跟在他身后,安安思索着要说什么应景话,分心当中,她没注意到眼前的椅子,膝盖绊过,一个踉跄,她差点儿摔倒,幸而千钧一发间,他抢救下她的托盘,也拉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对不起……”低下头,认错。“为刚刚,也为……上一次在餐厅里的冲动。”
  “你也会低头?”他饶富兴味地看她。
  “我不应该牵怒,把我泼成落汤鸡的人不是你。”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这杯水泼在沙莲娜身上,你就不会觉得抱歉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理论上没有太大错误。”
  “对一个陌生人,你的敌意不会显得太过张扬?”
  “她不是陌生人,她是你的情妇。当一个情妇对正牌妻宣扬她的丈夫床上功夫了得时,你觉得我该持有怎样的好风度?”
  “她这么对你说话?”他的态度是存疑的。
  “你怀疑这一切都是我编出来的?”为什么明明是磊落,他还要怀疑?
  “我没有说。”
  “你的态度说了,你心里这么想了。再自持的女人不代表她不会嫉妒,她有她的立场,我不能说她有错,但她踩上我的地盘对我挑衅,我还容忍她,就太对不起我自己了。”
  他注视她的眼光让她心慌,她没错,没必要示弱,但是他的眼神还是让她手足无措。“假若我说的不对,你可以纠正我,不用这样看我。”躲开他的注目,她走向窗边。
  “你凭什么认为她踩上你的地盘?我赋予过你什么权利吗?”他冷笑。
  当她的贪婪表现在对他的占有时,他变得无法忍受,她让他联想起那个控制父亲、毁他一生的妓女。
  一句话正中的,他没说错,她没有权利,有的只是一纸证书和契约。她喜欢他如何?她爱他又如何?就算有再多感情,他们之间存在的仍然是一纸证书和契约。
  垂下头,她懂了,她的愤怒来自于高估自己,来自于不自量力,谁挑衅她都是理所当然,因为,在他心里,有沙莲娜没有洛安安。
  “你不再否认她是你的情妇?”问这句,只是求个清清楚楚。
  “我从没有否认过沙莲娜的存在,她跟了我十年。”
  “还会一直继续下去?”再问一句,让自己彻底死心。
  “没有意外的话——是的。”他正面承认。
  哦!原来不是她踩上自己的地盘,而是自己踩上人家的,难怪她要生气、要挑衅,她保护的是她的权益,何错之有?
  是自己弄错太多,错把法国男人的浪漫当成有情有爱,错把别人的无心当作有意,她……只是一个为五仟万出卖身体的拜金女子……心在一寸寸冰寒,现实往往最不堪人忍受……
  吞吞口水,她僵硬的脸挤不出笑容。“我懂,以后不会再弄错了。”
  她的凄然看在他眼里非常碍眼,他讨厌她这号表情,非常讨厌。坐回位置上,他不理她,懊恼地翻开书本,想阅读,几行字却在他眼前跳舞。
  “你还不走。”没事回来这里做什么?看她那一脸憔悴悲愁,不会去看沙莲娜的笑脸娇声,起码赏心悦目。
  “既然你那么希望我走,为什么不快点履行契约上的事情,提早结束对你对我都是好。”对她好不好,安安不敢妄下断言,但是对那位沙莲娜小姐,肯定是好的。
  “什么意思?”蓦地抬头,他追问。
  “你要一个子嗣,我给你一个,事情结束,一拍两教,对你对我不都好?”
  “一个孩子?你不会单纯得不知道怎样才能制造出一个孩子?”
  “我当然知道。”挺直胸口,情妇能做的,她这个“暂时”的正牌妻又哪会做不得。
  “不后悔?”他走到她身前,勾起她的下巴,他的笑魅惑人心。
  “收下五仟万那刻,我就没有后悔余地。”
  她一定要一再彰显自己的贪婪吗?他挂起残忍的微笑。
  “很好!我真庆幸自己有个这么懂事的‘妻子’。”俯下头,他寻到她的唇,带着惩罚意味地,他吻得狂烈激猛。放开她,她的红唇肿胀。
  捂住嘴巴,她仰起头望他,不让眼角的热泪滚下。“我不怕。”
  摇摇头,他叹口气,妥协了。“你真的很倔强。”
  “倔强才能让我活下来。”哭是弱者的行为,不要以为旁人的安慰能帮得了自己,他们能帮的,绝不会比你帮自己的还多。
  从小,她就认清这点,再苦、再难熬,她都咬着牙撑过去了,这一回,就算是面对感情,就算明知道会失败,她也必须撑下去。
  倔强才能让我活下来。细细品尝她的话,安安和他是同一类人?法兰的眼睛黯然。
  多年前他在夹缝中求生存,凭借的就是一份倔强而已,面对一个和他一样辛苦的女人,他何忍再伤害她。
  “你出去吧!我不会伤害你的。”推开她,等他找到安东尼,问清事情始末,他就将她送走。
  伤害是势在必行,何必再说这种冠冕堂皇的台面话?安安走到他面前,捧起他的脸,踮起脚尖,在他唇上烙下一吻。
  “亲吻是这个样子的吗?”问过他,不待回答,她又是一吻,一个、一个、又一个……细细绵密的吻,封住他的嘴,封住他不确定的心。
  “我这样做对吗?”安安再问。
  “不要随便诱惑男人,后果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简单。”他的声音变得暗哑。
  “我能诱惑得了你吗?那么我真是技术纯熟……”
  这种技术叫纯熟?法兰想苦笑,心念一起,他来教导她真正的“纯熟技术”。
  是她勾引他的,后果怨不得人。
  ++++++++++++++++++++
  走入房间,法兰将安安放上床。压住心脏,却止不住里面一群乱蹦小鹿。
  要开始了,他们即将要开始那种古称敦伦,今叫做爱的运动。
  听说,做了那种事人会脸红心跳,可是她还没开始做,脸已经红过蕃茄,心已经跳入垂危临界点。
  听说做过那种叫鱼水交欢的行为后,女人身上会少掉一部分,可是还没开始做,她的手不听使唤、她的脚不听使唤,她整个人已经少掉好几部分。
  听说水乳交融后,女孩会转大人,男人会“起邱”。
  放开她,安安伏在他身上急急呼喘,耳朵贴住他的心窝,倾听里面一声声撞击,很沉很稳……那代表他亦为她心醉?
  “这才叫作接吻是吗?”
  “没错,这才是接吻。”抚着她散开的长发,他满足笑开,没想过,吻一个女人,可以吻出心动。没有经历过的全新经验,带动了他的幸福笑容。
  “那……我刚才对你做的那个叫什么?”她怀疑起自己的“性能力”。
  “那叫……蜻蜒点水。”
  “幸好,那也是交配动作中的一部分,我没有错得太离谱。”
  “什么?”他推开安安,想把她的话听得再清楚。
  “蜻蜒点水是在产卵。那也属于交配的一个步骤。”
  “交配?你把我们的行为称为交配?好吧!我亲爱的小新娘你准备好开始交配了吗?”他失笑,他的高级做爱技巧被人用交配称呼,应该哭的。
  “准备好了。”点头,她誓死如归,不过……这种死法好像还不错。
  点头,手一勾,拉链滑落,她柔软的曲线在衣服褪去后现形,细细的肩头带着魅人的娇妍,悄悄地对他提出邀请。
  轻点她的肩,惹得她娇笑不止,法兰也跟着笑开,女人的笑从未牵动过他的心情,这个洛安安是个例外,她总能带动他的喜怒。
  吻在她的笑声中落入肩膀,她笑得更不能遏止。
  “还有几个……几个步骤……才……才结束……”
  “不要急,这种事要慢慢做、认真做,才会做出好成绩。”浅浅一笑,欺骗这个笨女孩,他欺上瘾头。
  “哦,好……我……我不催……”闭上眼睛。她在等待他的第三步骤。
  +++++++++++++++++++++++++
  夜深,疲倦的两人从睡梦中清醒,风从窗外吹入,刮得碎花帘子成了层层叠叠的波浪。在空气间翻腾。
  他们没有开灯。朦胧月色被窗帘隐去一半,剩下的部分趁隙愉渡入室。刚好可以让她找到他那双蓝眼睛,而他看不见她脸颊上的羞红。
  “我找到那个法兰·普瓦堤耶了。”
  以为安安又要说起她爱他,法兰作好准备,认真倾听。哪里知道她会冒出这句风马牛不相干的话。
  “金发、蓝眼、不爱笑,姿态高傲、脾气坏得像牛的男人?”他的声音里有很多不爽,看来他还没把她累够。不然不会一清醒想的不是他而是个不相干的男人。
  “对,就是他。”他加上的备注,真是贴切。
  “找他做什么?”他音调冷冷的,不甚积极。
  “问他,有关安娜·洛林的事情。”
  “问到了吗?”收过手,把她的头收拢在自己怀中,已经决定了爱,决定了受她牵制,他就不准她的脑袋瓜里存有其他男人的影子。
  “他忘记她了。”
  “既然他不知道就别再麻烦人家,那个女人跟我们没有关系。”
  “可是,我已经知道发生在安娜身上的所有事情。”
  “知道了,就更不用再去找那个男人。”安娜不是重点,她还搞不懂吗?
  “你口口声声不要我跟他在一起,为什么?”
  “我就不要你跟他在一起,别问为什么,照我的话做就是了。”
  “你还是和两百年前一样强势,既然,你不要我和你在一起,那……拜拜罗。”她调皮一笑,跃起身准备下床,却在下一秒,被他的大手拉回怀中。
  “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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