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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水长流 作者:咖啡中毒-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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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成完全忘记还有出柜这回事,当这件事突然降临在眼前,眼看着短时间内是无法解决,双方当事人之间是完全不可调和的矛盾后,他就开始烦躁,开始逃避。
本来没想着这么早出柜,是宁汐不小心把电话落在父母家,而乔文成又恰好打电话,又恰好宁汐把他的名字存成了“老公”。东窗事发后宁汐被关在家,彻底断绝了他跟外界的联系。
在宁汐偷偷给他打电话后,乔文成来到他家,在来之前已经做好了任打任骂不还手的准备,谁知老两口只隔着防盗门问了句“谁啊?”就打发他走。
连着一个礼拜连门都没给他开,吵闹起来也许还有结局的余地,这种冷处理就彻底没办法。就像甲乙双方坐在谈判桌上谈判,吵起来还可以说说己方的要求,双方各退一步最后达成和解。但是这种甲乙双方连坐在一张桌子上的机会都没有,还怎么谈?一次次的退让都换不来一次相见,终于宁汐找到机会,趁父母不在家的时候给乔文成打电话,这对苦命的原样还没来得及互诉相思,就被提早回家的父母逮个正着。
不见面的时候还可以压制内心的怒火,当见到这个把宝贝儿子带上歪路的人后,这把火瞬间呈燎原之势,抄起厨房的擀面杖就抡过来。宁汐在后面死死抱住他爸的腰,流着泪让乔文成快走。防盗门在眼前关闭,隔绝视线但隔绝不掉声音,宁家父母的哭喊和咒骂声,宁汐的辩解和讨饶声,还有门关之前最后印在脑海中他的泪颜。
一瞬间,乔文成觉得累了,这样的生活不是他想要的生活,也从没想过出柜有那么难。还记得当年他跟安宁站在安静面前,也还记得两人用白板写字传递思念,不关如何回忆,记忆中都不曾出现如此混乱吵闹的画面,吵得他头疼。
开车回家,在楼下向上仰望,如果是以前这个时间,两人会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说说笑笑就如同千万个家庭一样。今天,本该亮灯的窗口漆黑一片,只要一想到回家又将会是他一个人对抗寂寞乔文成就想逃离,当然他也这么做了。
繁华的城市,人们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从饭店里走出相互搀扶的人,还在商量去哪续摊。KTV门口又是三三两两的人聚集在一起,有人怀里抱着花,有人提着蛋糕,脸上的笑容在灯光下更加美丽。只是这些都与他无关,越是如此越凸显出他的寂寞,形单影只的一个人开车在城市里兜圈。一圈又一圈,油箱里的油快消耗殆尽的时候,他停住了。
完全是跟随本能开到这里,也是在关掉引擎后他才反应过来,怎么会开到这里来?
这个地方很熟悉,在这里生活了五年,小区里的一草一木他现在闭上眼还能准确的指准位置,当年搬走的时候他没有半点留恋,如今要拆迁了反而越发不舍。乔文成突然想,如果一直跟安宁在一起该多好,最起码没有出柜的烦恼。
、准备过生日
一个人的成长道路总是过于平坦,他的一生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顺风顺水的长到三十岁,又在工作中一直处于领导地位,从领导到客户无不对他称赞有加,家庭里又有一个时刻都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的爱人。他的双眼会被这种顺遂蒙蔽,会生出一种世界围着他转的念头,所以当一个他解决不了的问题突然出现的时候,他先想到的不是如何解决,而是如何逃避。
乔文成正是如此,在出柜的问题上他选择逃避,甚至还想过如果不和安宁分手就不会有这些事。他有些侥幸的想,当初安宁是那样柔弱的男生都能顶着压力出柜,并且抗到了安静的认同。
现在的宁汐要比当年的安宁强太多,安宁能扛过去的他也一定能。但是乔文成忽略了最重要的事情,当初跟安宁出柜是安宁自己扛下了一切,乔文成只不过是在他家楼下谢谢白板。如今又是宁汐承受着本应两人一起承担的压力,他却躲到一边回味从前。
乔文成在楼下等了好久,脚下乱七八糟全是香烟的尸体,熟悉的窗口里那盏灯始终没有亮起来。这不符合安宁的性格,他不是那种爱玩的人,不会在午夜十二点还不回家,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搬家了。但心里又有些不确定,如果要搬在当年分手时就离开这个伤心地了,而不会在两年后继续住在这里。因为他懂安宁,巨蟹座都是恋旧的人。
心中有一丝疑惑,但这丝疑惑很快就被他的自以为是压回最深处。又一个小时候,乔文成坐不住了,这丝疑惑也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心底慢慢扩大,另他坐立不安,安宁不会真的走了吧?如果这次他走了,就有可能再也见不到面,他不想失去这份失而复得的联系,思索再三还是决定上去看看。
四十八级台阶他走过太多遍,就连哪层哪层多一阶哪层少一阶,哪层的最后一阶台阶过高他都一清二楚,忠实的守护着主人家财产的防盗门都是他和安宁一起去买的。枣红色的防盗门上落了一层的灰,也落实了乔文成心中的想法,安宁搬走了,如果他还住在这是不允许在家附近的范围内脏成这样。
楼梯间传来凌乱的脚步声还有男女间的嘻笑声,待他们走近是扑鼻的酒气。男人看了乔文成一眼说“他不在,搬走有半个多月了。”
半个多月,也就是说安宁从上次小区门口事件后就搬走了。从时间上看应该是临时起意,至于搬走的原因,乔文成苦笑,除了躲他还真想不出来有什么理由搬的这么仓促。至于搬去哪,别人可能想不到,但他能想到,那天突然出现的男人是站在保护着的角度上,安宁看男人的眼神是那样熟悉,因为曾经就是用这样的眼神注视着自己的。专注又深情,只是自己当初没有任何回应或者是不屑回应。
修车行后院住的这几位最近情绪很高,哦,不,应该是马明情绪很高,因为安宁要过生日了。
安宁的生日是7月22号,巨蟹座的最后一天。前几天马明陪他去给旧房子的电话办拆机的时候看到的,回来就嚷嚷着说要给他过生日。其实大家也都知道,他就是找机会吃一顿,喝一顿再疯一场,反正也好久没一起喝酒了,大家也就同意了。
安宁本来不愿意麻烦他们的,以前自己生日那天安静一定会早早请了假陪他过,后来有了乔文成,开始两年还会非常在意的换各种花样,最后来就是自己给自己买生日蛋糕,提早打电话提醒他早点回来。礼物什么的都是后补的,本来安宁也不是很在意,他在意的是那个人。现在想想,当时的想法还真够单纯简单的。
安宁去上班了,那天摸脸门事件的下午回来,就看康凯把闹钟换到右边的床头柜上,说是既然安宁睡惯了右边那就不要换了,报纸上说睡习惯哪边突然一换会影响睡眠。
安宁眨着眼睛说不出话,康凯的关系在一点点渗透到安宁的心里,使他最后一丝的心防彻底瓦解。以前安宁告诉自己,他不会再像当年爱乔文成那样爱一个人了,刻骨铭心的爱情一次就够,也让他伤透了心。所以他告诉自己,爱情就像吃饭一样,八分饱就好,也许这样说对不起下一个人,但是能保护自己在受伤害后能好过一些。
在确定喜欢康凯后,他严格遵守自己的八分饱定律,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康凯透漏出的关心一点点传达到安宁心底,悄无声息的在安宁自己也不知道的时候打破了他的八分饱定律。如此一个人,安宁完全不想让给别人,想把这个人牢牢拴在自己身边。如果要这样的话,就必须对他很好很好,好到离不开自己。他也知道,所谓八分饱定律本身就是个伪定律,别人也许可以,但他不行,因为他是一个喜欢上一个人就会全心全意付出,直至感情终结的人。
马明一直想知道安宁喜欢的人是谁,旁敲侧击外加正面直问已经很多次了,安宁都是笑笑不说,这种事要到最后一刻揭晓才更有意思。这次生日马明说让他把那个喜欢的人叫上,人多才热闹再说让大家也给他把把关。安宁说:“不用把关,我信得过他,你们也一定信得过。”
临下班安宁接到马明的电话,让他顺路去蛋糕店取蛋糕,修车行包工人的午餐和晚餐,今天他们在外吃饭,马明就趁着这会赶紧把饭做出来让工人们吃。
蛋糕店在安宁公司附近,他没开车步行过去,看着路上已经开始拥堵的车流,他在想要不干脆今天坐地铁回去好了,这样堵着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回去。
乔文成今天跟客户约好吃饭,把车开上这条自己并不算熟悉的道路后就开始后悔,给客户打电话道歉要晚点到,客户笑笑正好他也在别处堵着,干脆时间久退后一个小时。
遇上堵车不仅坐车的人心烦,开车的人更心烦,一个灯时也走不了几步,再遇到不守交规的人就真没行人走的快了。乔文成的车被夹在中间,就算想倒出来走别的路也晚了。无聊中坐在车里四处看,这里离安宁的公司只隔了一个街口,看时间正是下班的时候,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他。刚想玩就又笑,安宁也是有车的人了,就算他走这条路也是在车里,以现在的天气哪辆车不是把车窗关的严严实实的,他可没透视眼能看透车窗。不过,也许不用透视眼也能看见。
临街蛋糕店走出提着蛋糕的安宁,他一手提着蛋糕一手接电话,不知道在跟谁讲电话,不过他笑的很开心。乔文成猛然去看手机,原来今天是安宁的生日。
回想从前他们都是怎么过的呢?在开始的时候他会精心挑选礼物,会为了安宁的生日提早三个月去订他喜欢的手表。在收到手表时安宁激动的哭了,他小心的把表收好从来不带,他说太贵重了,那只表花掉乔文成三个月的薪水。
后来呢,好像就没有关于安宁过生日的记忆了,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两人一起吃饭,每次安宁都会奢侈的开瓶酒,至于礼物,都是生日第二天他随手买的。在想想每次他自己过生日呢?安宁从来都准备的很丰富,不管是食物还是礼物,安宁很细心,买的礼物都是他需要的或者喜欢的,献宝般的拿出来想听到哪怕一句的赞赏都是奢望了。从最初的怀抱希望到最后眼中不会再闪烁着期盼的目光,是他乔文成自己一点点断绝了安宁对两人感情最后的希望。
跟随车流缓缓挪动车子,乔文成发了个祝福生日的短信,这条主动发出的问候短讯晚了三年。
他还在心里想也许能收到安宁的回信,哪怕只是谢谢俩字也行。事实证明是他奢望了,安宁挂了电话后看到他这条短信,眉头皱了一下,手指在手机上点了几下后就收回口袋,不用想也知道是删除短信。当年安宁一定也怀着这样的心情在等待他一个问候短信,现在换他切身体会下这种被忽视的痛心。
马明给他打电话告诉他家门口也堵的厉害,安宁也不再多想的朝地铁站走去,连多一眼都没有看那些被堵在路上动弹不得的各种车辆,就更不会只有有人用几近贪婪的目光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乔文成心想,这就叫报应。
安宁回到修车行,工人们正在吃饭,看他回来工人们也都纷纷向他祝生日快乐。康凯接过他手中的蛋糕递给他一碗酸梅汤,“先喝了消消暑,等你擦把脸歇歇咱再走。”
安宁呆呆的接过碗,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这也不能怪他,平日里看到康凯穿的最多的就是工字背心就连T恤都很少,今天却穿的非常正式。
结实强壮的身材完美的诠释了这件藏蓝色的衬衣,不像安宁穿上那样宽松,整件衬衣被他撑的妥妥当当,衬衣还解开最上面的扣子,安宁真是扣烂了手心才忍住没扑上去撕开他。剪裁合体的裤子又无不衬托出他长而笔直的双腿,安宁脸红了,因为他已经很没出息的做到心中□,也第一次认识到原来自己这么色。
康凯第一次穿的这么正式,随便习惯的人穿上这一身就像身上被箍了道枷锁,怎么都不舒服。还有手里的领带,谁能告诉他这玩意跟红领巾是不是一个系法。
安宁想了想从康凯手里拿过领带,康凯微弯身体好让安宁够的到。耳边康凯的呼吸声,安宁觉得自己都要起鸡皮疙瘩了,捏着领带的手不听使唤的想要发抖。
马明正从屋里出来,看到这一幕眼睛眯了起来。
、第 26 章
一个自由惯了的人突然束缚他的手脚,告诉他不能这样不能那样,还必须用不熟悉的餐具吃着难以下咽的食物,这不得不说是一种煎熬。目前的情况对康凯来说就是这样的,换下T恤背心,穿上衬衣西服还打了个领带,坐在一间新开业的法国餐厅里吃着要么腻死人要么甜死人还不够塞牙缝的食物,他能忍耐着没掀桌就不错了。
装修奢华复古的餐厅里,耳边听到的是某位不知名的女歌手唱着充满异域风情的歌曲,鼻尖嗅到的是食物诱人的香味,餐厅里的人们或交谈或低头吃东西,目光总是忍不住朝一个地方飘去,没办法,目标太大。
纵观整个餐厅,或是男女一桌,或是女女一桌,就是没有男男一桌。全餐厅最好的位置坐着四位男士,其中两个板着脸,一个不时低声说些什么,另一个满脸谄笑,好像很怕板着脸的那两个人。“我错了,我真错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别板着脸了,一会儿晚上我再补咱一顿烤肉。”马明从前菜上桌就开始道歉,一直到快吃完嘴都没停,他不就是贪了个小便宜结果至于朝他冷脸相对嘛。
桌上的食物卖相很精致,让人看了确实食欲大开,但对康凯来说,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还不如一碗油泼面来的实在。
浇着浓浓酱汁的牛排只切了几下就置于一旁,倒不是不会用刀叉,就是觉得没筷子用的方便。放下使用的很别扭的刀叉,把目光转向汤和面包,一口面包一口汤,再时不时吃上一口红酒蜗牛,不能说非常好吃好歹能垫个底,大不了回去再吃完面。今天是安宁过生日,他不想因为自己而弄的他不愉快。
安宁不动声色的拿过康凯的那份牛排,把自己的递过去,盘子里的牛排都切成大小均等适合一次入口的小块。康凯停下手中的动作看过去,安宁低着头专心对付自己面前的那一盘肉。
囫囵咽下嘴里的东西,低声说了句谢谢,安宁用更小的声音回了句,头就更低了。马明摸着下巴看对面俩人发红的耳朵尖,心里觉得这事有点意思。
安宁不好意思是因为康凯是他喜欢的人,康凯的不好意思是他为自己吃个牛排还得别人动手帮他切好而脸红,就这么误打误撞的让马明看出了门道。
安宁不算爱吃西餐的人,不过也还不至于像对面三人一样坐立不宁,就好像跟牛排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一刀下去恨不得连盘子一起切开,既然吃不惯那为什么又要来呢,费解。
好不容易都吃完了,在安宁说走吧的时候,明显看到三人都松了一口气。服务生端着一个黑色的托盘,里面放着他们的账单还有刷卡机,马明财大气粗的从钱包里数出几张卷放到托盘里,朝他们一挥手,“走,咱下一摊。”
安宁坐在座位的外面,别人没看清他可看清了,马明给的那几张是全免的代金卷,粗略一数估计有十张。难怪会要来吃西餐,不过,以马明的交际范围这代金卷又是哪来的呢?
“那代金卷是哪来的?”安宁没问出口的话让张志问了出来,刻意压低的声音不想让他们听见,只是张志声音略粗就算压低了还是能听见,安宁就装作没听见。
“朋友给的。”
“什么朋友?”
“不是,今天你怎么跟个管家婆一样什么都要问,我朋友你不认识的这行了吧。”马明肯定在隐瞒什么,张志也听出来了,今天却偏偏就是一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势头,“代金卷也是钱,一千块钱不是小数目,什么朋友这么大方说给就给。”
“一块喝酒认识的朋友这行了吧。”敷衍的回答当然不能让张志满意,他又问:“什么时候喝酒了,我怎么不知道,你又是在哪喝的?”
“张志,你有完没完?你……”
眼看就要吵起来了,安宁跟康凯一边一个赶紧拉开,“算了算了,为了几张代金卷别伤了和气,走走走,咱先找地方吃蛋糕,今天我过生日,给个薄面别吵了啊。”
争吵暂时告一段落,一行人向着酒吧前进,本来马明说他请,安宁说什么都要自己掏钱,万一他又拿出几张代金卷,看这架势,他要过一个此生最难忘的生日了。
提前打过招呼,关启给他们留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旁边摆着盆稍高大的绿色植物,在沙发周围还围了一圈珠帘与外面乌烟瘴气的环境隔离开。关启还拿了一把蜡烛就要往上插,还说生日许愿是最灵验的。安宁赶紧拦下来,他可不想一个蛋糕上插二十多根蜡烛,许愿后一口气吹灭。象征意义的插上一根蜡烛让安宁许愿,安宁偷瞄一眼康凯,默默在心底许下愿望。
几个大男人都不太爱吃甜食,买蛋糕纯粹是为了应景,一人一小块就饱了,剩下的都让关启拿走摆在吧台让客人们自取了。这样一来,吃了蛋糕的就都会过来对安宁说上一句生日快乐,几番下来安宁还收了不少电话,马明朝他挤挤眼,趴在耳边小声说:“要是有顺眼的,你懂。”
话刚说完就接收到康凯的眼刀,“老实喝你的,别把安宁往歪路上带。”
正说着走来一个男人,男人跟马明应该跟熟悉,一来就搭着他的肩膀说:“代金卷用了吧,不够跟哥说,下次多给你拿点。”又转头敬安宁一杯酒,“寿星公生日快乐。”
安宁忙举杯一饮而尽,同时又打量着这个男人。男人的长相属于妖艳型,不管他所处在什么环境绝对是最吸引人的,要说会引得一些男人和女人趋之若鹜也不算夸张。看看他再看看马明,心中有个疑问:他俩看对眼了?马明知道安宁在想什么,忙冲他摇头,安宁也在无意中看到男人耳后的吻痕后点了点头。聊了几句男人就走了,不过他走后这个小范围内的气氛可是降到冰点。不用看都知道张志的脸有多黑,阴沉的问:“就是这个小白脸给你的?”
事到如今再不承认也不没用了,马明点头,张志又问:“就在这?”
马明再点头,就听张志一声冷笑:“哼,在GAY吧喝酒,喝完了就给你一千块钱的代金卷,还让你不够再跟他要,马明,你让我不多想都不行,看来这修车行挣的这点钱是满足不了你了。”
气疯了的马明一拳打了过来,没防备的张志被打倒在沙发上,马明的眼睛都红了,他要是个野兽都恨不得一口咬在张志的脖子上,揪着他的衣领把他压倒在沙发上愤怒的说:“张志,你他妈给我听好了,老子还不至于为了一千块钱去卖。当年还在里面的时候我他妈就说过,我喜欢你,都他妈三年了,老子过的跟和尚差不多,就为了等你一句话。你要是看不惯我跟别人好,就先站到我身边再说,否则,你无权管我跟谁喝酒吃饭。”
好在这地方够偏僻,这点动静没影响到店里的其他人,安宁摇着酒瓶口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酒吧的角落就好像是另一个世界,与外面的喧闹格格不入,从他们这个地方可以看到吧台,正好看到最后一块蛋糕被送给了刚坐下的人。
关启跳上中间的舞台,清清喉咙说:“今天是我一个朋友的生日,送上一首生日快乐祝他生日快乐,天天快乐,年年快乐!”
乔文成从客户那离开就开着车乱转,最后停在酒吧门口,刚一落座服务生就给他一块蛋糕,说是店里有客人过生日请大家吃的。乔文成想到了安宁,看见他的时候他手里也提着一个蛋糕,今天是他生日,他应该会跟安静他们一起过吧。顺着服务生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也只能看到四个人影,他还想着一会儿过去敬杯酒,关启就已经清唱起生日快乐。
一道光束照亮角落,正照在安宁跟康凯身上,同时也照亮了马明跟张志。酒吧里的人看的清清楚楚,立刻就开始吹口哨打趣他,有熟悉的人高声喊了句:“明子,这就忍不住了,好歹回去再压呀。”难得一见的脸红,马明把张志挡在身后朝那边骂了两句,又是一阵大笑。
周遭的一切都跟乔文成无关一样,音乐声,喧闹声都好像是另一个世界,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不可自拔。视线完全让一个叫安宁的人夺走,他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那笑着就吸引了他全部目光,原来过生日的人是他。那条生日祝福的短信石沉大海也没关系,没什么比当面说更真诚的了,只是旁边的人看起来无比的碍眼。
乔文成端着酒走过来,一直等他走到面前了安宁才注意到,嘴上说着你好,脚下悄悄的往后退了一步。乔文成张开双臂把安宁轻拥在怀里,说了句:“生日快乐。”离开时还贴着耳边轻吻一下。本来僵硬着不知该做什么反应,被这一吻激得当即后退一大步,抬脚就踹。要不是乔文成躲得快,这一脚下去还真够他受的。
脚下还没站稳,衣领就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甩到一边,乔文成摔了个狗□,抬头看是康凯,嘴里那些咒骂的话最后还是咽了下去,等级的压制使他就是再想要安宁也得好好掂量掂量。康凯站在安宁面前,把他完全和乔文成隔绝开,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人说:“上次我说过了吧,再见你一次打一次。”
乔文成也不知道这会儿是哪来的胆子,梗着脖子对慷慨说:“我们俩在一起五年,你算老几?”,酒吧的音乐声早停了,所有目光都朝这边看过来,安宁痛苦抚额,这个生日果然让他终身难忘。
、第 27 章
“我们俩在一起五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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