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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养男媳 作者:鸿飞雪爪-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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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带着恐惧,他却不得不动,仿佛是在选择一个被人强暴和自己强暴自己的命题上,选择了后者一般,李文朔觉得自己连狗都不如,起码他们还能有自由。
再也无法去思考那些问题,李文朔知道自己如果继续想下去,他一定会疯的,闭上眼睛,没有再瞄准,刚才的那一下,让刀刚好卡在水果里,不上不下的,他此刻要做的就是继续用力,把水果分开,分开,再分开……直到能装进自己的身体而不会觉得涨为止。
“呀啊!咦……哈呀呀啊……呜呜……哼啊……”每一次的叫喊似乎都撕心裂肺,坐在他身后的男人却只把这个当小曲儿来听,随着他不要命似的抖动,那些水果以及被切碎了,但是并不规整,有得已经变得和碎泥一样,而有得几乎就是把原来的水果给切成了四瓣而已。
他还在不停地动着,似乎虐待自己成了他的习惯一般停不下来了,他“咦咦”的叫着,嘴角似乎流出口水来,连撑在地上的指节都白了。
楚夜羽看着他,嘴角歪了起来,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抬腿把不停抖动着身体的李文朔踢倒在地上,抬脚踩住了他的屁股,两个手指捏着那刀身,把它从男人的体内给撤了出来,由于这特别的刺激,让李文朔的前面突然就立起来了,弄的他怪叫了一声,等到回过味儿,脸上刷就红了,死死闭上嘴,其他的啥都说不出来了。
楚夜羽才不理他是叫还是不叫,他一把将手摁在那切水果的小案上,左右往中间一聚拢,抓握起来一把,摁在李文朔身后那空下来的孔洞里,摁揉着,将那汁汁液液,汤汤水水,还有那大小不等的块儿状物,不停地推进他的身体。
火燎燎的身体内部,被突然这样一刺激,李文朔觉得自己的哪里涨了起来,比刚才还要涨,他的身子被迫地挤压着,那里也没有充分展开的空间,这个姿势让他难过的几乎要吐出来。
楚夜羽在连抓了几把水果塞进那孔洞之后,一把扯开了自己的裤带,将自己已经怒张起来的部分,对着那看起来湿润粘滑的凹陷就捅了进去,“噗嗤”一声,那刚才被推摁进去不少果肉和汁水就被挤压了出来,带出一连串“咕咕吱吱”近似于身体出气的声音。
李文朔的脸红红的,这么丢脸的声音,让他几乎都抬不起头来,楚夜羽的手摁在他的腰上,快速地冲击着,动作粗暴,而且随着时间推移,动作也越来 越大,很快的,那被推进去的果汁被进进出出的动作带出来不少,弄得李文朔两腿之间的地面上,流出了不少透明的液体。
伴随着男人的低吼,把自己的精华尽数赠送给了身下的凹陷里,他快速地撤回自己的东西,然后闪到了一旁。
沉寂了一会儿后,李文朔的表情扭曲起来,他似乎在努力的隐忍着什么,但是马上就听得“噗”的一声,接着就好一般,“扑哧哧哧……”那些像开了闸被揉进他身体的水果仿佛小孩儿撒尿一般,被快速地从他的身体里喷挤了出来。
李文朔哀叫着往前扑倒在地上,看着他的惨状,楚夜羽抬脚把他的身子翻了过来。
“没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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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朔哀叫着往前扑倒在地上,看着他的惨状,楚夜羽抬脚把他的身子翻了过来。
“没用的东西。”
李文朔被男人拨弄的哼哼了两声,然后就再也叫不出来了,躺在地上,看不出死活来。
“居然想要对付京儿,你的胆子真的不小呢。”想着自己曾经为了这个人而有的迷茫,楚夜羽的面色阴郁起来,他看着这个躺在地上的人,脸色瞬间变换了几次,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自己会亲自在夜里把这个人带回来楼里,还要放着正事不做,做这些浪费时间事情。
“来人。”楚夜羽招来两个下人,“把他带下去,好好清理清理,我随时会叫你们把他带过来。”
“是。”应声,两个被个叫进来的人动作统一地对着男人拜了下去,然后上前,把躺在地上李文朔拖着离开了。
……
天上终于开始飘起雪花,天地间一片洁白,这是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强行喂着楚京吃过饭,李文潇把他抱了出来,他不想让他老是停在屋子里,就算环境再好,长时间闷在屋子里人也是会受不了的。
穿着带白色狐狸领的大麾,李文潇把楚京拥在怀里,两个人就站在廊下,看花园里的雪景。
楚京依旧是不愿意理人,不过对于男人强硬喂进来的饭,他已经不会再吐了,过了最初的绝望,楚京现在的情绪就好像是地之上、天之下的中间那一块儿空白,没有了太过起伏的激动情绪,他显得对一切都很淡漠,似乎一切都与自己天关了一般,既不厌恶,也不喜欢。
看到楚京慢慢开始接受自己喂的饭菜,以为情况有所好转的李文潇原本还在心底偷偷开心了好几天,可是过了没多久,他就发现,这个现象或许比上他不吃饭的时候更让人担心了。
起码楚京拒绝他喂的饭菜时,他还知道对方是恨着自己的,可是现在,他似乎什么都看不出来了,他看不透这张脸下面的情绪。
近些日子,楚京身上的衣服明显地小了下去,宽窄没问题,可是上下已经短了不少,留意到这点,李文潇特意让人为他赶制出了几套御寒的衣服,和自己的样式相配合。穿着这样的衣服,一同走进人群,很容易就能看出来,他们是一起的。
“再过些日子,梅花就开了,整个院子里都会飘满梅花的香气。”李文潇说着低头扫过楚京的前襟,抬手拽起衣袍给他掩了掩,“到时候,我们过来……”
楚京听着男人的话,无动于衷,他嗅着空气里冷冷浮动的草木香,突然想起了那个站在枝头上冲自己微笑的男子,他让自己叫他夜哥哥,两个人经常约夜晚在花园里相聚,然后由他教自己功夫。
不知他近况如何了,细算算,已经好些日子没有见到他了,楚京看着那身前不远处的,和自己记忆中相似的树干,有点失神。
李文潇察觉到楚京的专注,他停下来,为他拉紧衣服,轻轻环抱着他侧过身,挡在了风吹过来的方向。
楚京的眸子看着前方,眼帘轻合,神态似是有些乏了,他的身子往后仰着,慢慢闭上了眼睛。
李文潇接着他身上大部分的重量,低头,正看到楚京那纤浓适度的黑色睫毛,它们静静地俏立着,仿佛和它们的主人一样,选择了沉默。
俯下身,打横将楚京抱进怀里,李文潇贴着他的额头轻语道,“回去吗。”保持着这个姿势原地停留了一会儿,男人仿佛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点点头,“知道了。”
听不到楚京说话,可是男人的反应却让人觉得,他们之间似乎有着别人看不见的羁绊,哪怕什么都不做,也可以知道对方心中所想。
雪花慢慢飘落,回廊迎风的位置上飘落了一层白色的星点。
李文潇刚抱着楚京离开,雪地里就迎来了一位新的客人,他带着白色的面具,身穿白色的衣服,仿佛和着雪地溶为了一体,他的出现,带动着周围的雪花都偏离了原来的方向,低头,他环视了一周,渐渐把目光定在了刚才李文潇和楚京出现的位置上。
那对狭长的凤眼,冷冷地,透着恨意,转回身,那修长的身子在雪地上慢慢往后退了过去,飞到了树梢上,随着风儿卷起雪花,地上的足迹被掩盖,他站在树梢上停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离开了。
楚京被男人抱着回到房里,李文潇为他脱去外面的衣服,扶着他倒在床上,为他盖好被子,并吩咐下人将换下去的衣服拿去清洗。
守在楚京身边,李文潇并没有打算接下来该做什么,光是看着楚京的脸,他现在就可以慢慢过上一天。
他曾经想过,把自己抛开了给他看,反复地告诉他,自己有多爱他,自己有多么需要他,自己有多么……可是这一切只能在看着他的时候,自己在心里默默想起,很多事,他都不能说出口,也不会主动去做。他是李文潇,作为这个人,他的行事就被套上了一个框框,如果越界太多,就会招来麻烦。
在别人看来无比风光的李家公子的光环,于他而言很多时候都是一种束缚与责任,他知道现在,这个在自己面前安静睡着的人,心早就不知道飞到何处去了,可是他现在却只敢守着这个装心的容器,不敢再迈出更多的一步,去寻找那颗飞走的心。
他有太多的事情需要顾及,如果对一个人表现出了太多的关注,那么这个人的命运就会因为他而改变,近些日子,他收缩了势力范围,就是为了有更多的人能在他不在的时候守着他,不让他的消息透露给不该知道的人,同时也把更多的精力用在了与楚京相关的事情上,忽略了有些人的存在。
他甚至根本就没有注意自己已经几天没有去看过另一个人同样需要关心的人了。
李文朔这些日子,每天晚上都会被楚夜羽带走,天亮之前就会被送回来,往往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不是昏迷中,就是已经遍体鳞伤了。
而楚夜羽就会趁着送他回来的时候,去看看自己的弟弟,那个和自己有着同种血脉的亲生弟弟。
在李府花园中一见如故,细问之下,他当时真的还以为不过是凑巧,经过楼中探子的查实,这个人却果然是自己的弟弟。
这些年,他出来闯荡,几经生死,可是从来都没有为此后悔过,如果非要他说出一件让他难过的事,就是当年没能看好自己的这个弟弟,而弄得一家人生离死别。
如今他有了能力,自然就要把他接回来自己身边,从此以后好好照顾他,疼爱他,不让任何人欺负他。
楚夜羽想,楚京就是这个世界上,自己唯一的亲人了,至于那个不管他们死活的父亲,他早就把他划进了自己的报复名单之上,总有一天,他会让他也好好尝尝这种失去至亲的滋味。
在得知了李文潇和楚京之间发生的事情后,楚夜羽当场就拍碎了手边的石桌,如果换做刚出道的他,恐怕就已经杀上门去了。“既然你如此待京儿,那也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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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侍者端来的水盆里还冒着热气,李文潇收拾了行装,最后一次帮楚京掖好被角便出门了,此次出去谈生意,大半天的时间都回不来,他之所以提早离开,也是为了晚上的时候能早些回来,这样还能在楚京睡觉之前和他温存一会儿。
这些天,楚京自已也会好好吃饭了。只要有人能看着他不出什么事儿就可以了,这些天的情况,香筱莲也知道了一些,本打算来看看楚京,却被李文潇拒绝了,他不想在这个时候有人来打扰他和楚京。尽管知道香筱莲不会说什么刺激楚京的话,但是李文潇一点儿也不想冒这个险,他宁愿让楚京自已慢慢想通,也不愿意把说通楚京的机会让给其他人。
在男人匆匆离开后,屋子里的下人也跟了出去。卧房里顿时安静下来,只有暖炉里还不时蹦出一两个小小的火星。
楚京睁开眼,在男人刚刚醒来的时候,他就醒了,他知道今天男人会出去很久,还知道他是和谁一起出去的。这些都是昨晚李文潇告诉他的,每天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李文潇就会抱着楚京说话,告诉他白己的事情,事无巨细地说,似乎从不厌烦。
如果楚京听不下去了,就会闭上眼睛,李文潇就不再说话,这些日子,他们在很多事情上似乎都形成了默契,只要一个人做了什么动作,另一个就能清楚对方的想法,和接下来要做的事。不过多半都是李文潇对楚京的动作做出反应。
如果是在白天,楚京的眸子看向哪边,李文潇就能知道他是渴了还是饿了,动动手指就明白他是冷了还是热了,更多的时候即便是楚京不动,李文潇都能明白他想要什么,这样子奇怪的默契比两个人最初好好在一起时候,感觉来得似乎都要细腻。
没有了原来的嬉闹,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就好像是年长的夫妻一般,一坐就可以坐上一整天。安静地没有一丝年轻人的活跃。
楚京最初是体力不行,动不了,现在是已经习惯了,即便他能,也不会去做,对于这个男人给予白己的东西,他并非没有感觉,那种淡淡的,如水一般的感觉,一丝丝沁入他的心,让他每天都停止不了地害怕,他害怕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他不知道自已是否还能保持现在的样子,对男人的那份矛盾的感觉被他压在心里最深的地方,如果可能,他这辈子都不想再掏出来看。
那样的痛与欢喜矛盾的纠结在一起,连言语都已经不足以形容。
从床上坐起来,楚京摸到被子底下,男人临走的时候特意放进去用被子暖着的衣服,心里还是会感觉有热流涌动,可是依旧是要叹息,他们之间似乎有太多的阻碍,不说外面对于他们的诱惑,就是他们两个人之间,都已经有足够的理由让他们分开,可是偏偏很多理论在遇到人心的时候全部都变得不再如原来那么确定。
感情模糊了理论的边缘,他们之间的感觉,只能是顺其自然,他被男人束缚在身边,不能说是被迫也不能说是自愿,可是就这样似乎也很好,似是而非,若即若离,两个人都不再提原来,也不提以后,只是单纯的在一起,安安静静的生活,没有波澜。
这样子,什么都不讲明白的活着,两个人一起的时间就会被无限的延长下去,和男人在一起的日子,虽然心里无时无刻不承受着爱恨的煎熬,但是看不到他的日子,又何尝不是种煎熬呢。
穿上和体温近似的衣服,楚京没有叫人来为自己梳头,他独自坐到了镜子前,拿起梳子。在这段日子里,他几乎都没有碰过自己的头发,李文潇的存在已经解决了他一切的需求,他要做的就只是表现出他想要的,然后安静享受,不做任何劳累繁琐的事情。
就是他想要吃瓜子,李文潇都会帮他一个一个的把好了放进小碟子,再递到他的手里,如果是哪个女人能嫁给这样一个男人,定然要十分开心了,可是有的事儿注定了,这辈子是谁就无法再改变。或许老天爷并没有执意让李文潇守着楚京,或许还给他安排了更好的因缘,不过,李文潇的心却主动把这个位置留给了一个人,也只有一个人。
楚京的心即便是在矛盾,可是为的也就只是这么一个人。
这样的羁绊着,谁还能分开呢。
看着自已长了不少的发丝,楚京看着镜子里的人,瘦了,似乎个子也高了,模样还是原来的样子,可是长得却更像那天来的那个男人了,他相信,他们是一个爹的孩子,不过,他们却又太不一样了。李文潇把他们家里的事给他说了很多,他知道的越是清楚,就越是有种感觉,楚京想,他们两个人本就不该投胎在一个家里,是一家人的话,不论是怎么样的性格,都该是爱着自家人的,可是他们之间却并没有这样美好的感情。
梳起自己的头发,楚京将他们简单的在头后面拢好,用最常用的浅色发带绑了起来。套上男人为他做的新衣,那颜色是浅浅的蓝,看起来,清新爽朗,透着一股子干净的味道。
料子很好,摸在手里很舒服。穿在身上,就算是御寒的衣服也不显得笨重,轻便中又不会让人感觉寒冷。
和男人那件深蓝的衣服相比,款式是一样的,但是感觉上,那个深蓝就是包容着浅蓝的存在,互相依存,不可分割。在衣柜里,他们都是并排放着的。
套上锦靴,抱上自己的披风,楚京从窗户跳了出去。他不想被外面的下人看着,身子已经好起来很多天了,他希望能自己独立去做点什么。
出了卧房,楚京关上了窗子,左右看看无人,就直接奔去了花园。
他的心里有点儿期待,又有点兴奋,他希望能在这里等到人,那个能给他亲切感觉的人。
花园里的雪已经被扫起来了,不过天空中又飘飘悠悠地开始下雪,相信过不多久,地上又会是一片纯白了。
楚京飞快地在雪上跑着,花园里除了他,空无一人。他跑得飞快,飞快,似乎是放开了胆子一般,那被禁锢了许久的放松感觉让他想要叫出声来,鼻子里不停的呼吸着略显冰冷的气体,这个感觉让他的精神一振,整个人似乎都要飘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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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京飞快地在雪上跑着,花园里除了他,空无一人。他跑得飞快,飞快,似乎是放开了胆子一般,那被禁锢了许久的放松感觉让他想要叫出声来,鼻子里不停的呼吸着略显冰冷的气体,这个感觉让他的精神一振,整个人似乎都要飘起来了。
跑着跑着,楚京就放弃了方向,他抬起头,张开手臂,似乎在迎接着自由的空气,他原地转着圈儿,做着各种原来不会做的事情,他笑着,眯起眼睛,看着天,有点迷茫有点开心,有点难过又有点无奈。
看着自己一路踩过来的脚印儿,楚京笑笑,歪着头,他看到了那天的大树……
“呵呵,小哥刚才在犹豫什么?”
“咦?你怎么在树上?”小京回头见是一个黑衣服的人站着树上。
“小哥可以在树上,为何我不能。”男子说着轻巧地落在了小京的身边,双手抱着臂膀,只有脚点在树枝上。
“哇……”小京惊叹了一声。
“呵呵,你倒是有趣。”说罢,男人身子一晃,竟是掉下树去……
“你在担心我吗。”
“咦?你你你,你不是……”
“哇,好厉害,大侠,你教我功夫好不好,我把梅干都给你!”
“一袋梅干就想学艺了?”男人说着在手心里将那东西抛接了几次……
“我这是打算要离家出走呢,可是身上却只带了这梅干,可见它有对我有多贵重了!”
“哈哈哈……”
……
想着,楚京就笑出声来,他抬手把掌心摁在了树干上,“夜哥哥,你最近好吗……”
“想问我好不好,为何要对着树说。”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楚京一愣,手还来不及放下就转过头去,“夜哥哥?”
楚夜羽一身白衣,白色的面具在他的脸上相当合适,似乎他天生就适合这个颜色,比起原来的黑色劲装,楚京觉得这个穿着白色衣服的样子似乎才是他原本的性情。“是我。”
“呵呵,夜哥哥。”楚京弯起嘴角,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看到男人,他就是觉得很开心。
“就知道叫夜哥哥吗?”楚夜羽看着楚京挑了挑眼眉,他笑着摇摇头,抬起右手摁在了脸上,轻轻揭去了那白色的面具。
看着男人露出的脸,楚京的笑慢慢僵硬在脸上,他愣了愣,仿佛是在笑自己多心一样摇了摇头。
“在为什么摇头?”楚夜羽手里捏着那带着银色纹理的精致面具,轻声问道。
“没什么,是我多想了。”楚京不想把自己难过的情绪带给这个人,他的直觉就是不想让这个人也替自己操心。
“没什么嘛?为何不说出来呢,是我不够让你信任。”楚夜羽的脸上一向都缺少表情,不过这次的样子却和记忆中的那个“夜哥哥”差了好多,楚京愣了愣,他不晓得男人为何会这样问自己,一时不知如何开口,从何说起。
“别多想,我随口说说的,京儿不必放在心上。”勾起唇,男人脸上的表情仿佛冰山融化,他上前来,仔细端详着楚京的脸,“你瘦了,也高了。”
“恩,呵呵,是啊,因为高了,所以瘦了。”楚京笑笑,也不再去纠结如何回答男人的问题。
“这些日子,都没有遇到你,可是出了什么事么?”楚夜羽说着,开始打量他身上穿的的衣服。
“没有啊,都很好,不过就是太忙了,所以才没有空闲过来,但是这种事情嘛,呵呵你知道的,又不能托人过来和你说一声,夜哥哥勿怪啊。”楚京别开头,装作对一旁的树很感兴趣。
“京儿,我可曾和你说过我的家事。”听男人没有继续问,楚京松了口气,接着回道,“没有啊,夜哥哥是大侠客,神秘一点儿是应该的,呵呵。”
“那我和你说说可好。”没给楚京拒绝的机会,楚夜羽说道,“我有一个弟弟,他也和你一样大,很乖,我们的家族很大,不过爹爹这边就只有三个孩子,我和弟弟都是庶出……”
楚京听着转过身来,这样似曾相识的故事,让他忍不住就心生亲近了。
“长子是爹爹的正室所出,和我们的关系并不十分好……娘为了我和弟弟,总是一味的忍让,她告诉我好好的学会做人做事的道理,不要让爹讨厌,不要给家人添麻烦……娘很温柔,对待每一个人都是和和气气……有一双很灵巧的手,总是喜欢亲手给我们兄弟两个人做衣服,她怕别人给做出来的衣服不贴心,总说闲着也是闲着……她很疼弟弟,她说‘弟弟还小,你出去一定要照顾他,不过,千万别宠着,一定要教会他做人的道理,不然长大了就不好改了’……”
楚夜羽的声音放得很缓,似乎打算要讲一个很长的故事。不过楚京听得很有耐心,他喜欢故事里的娘,他甚至在想,或许自己的娘就是这样一个温柔的好人。
“弟弟很乖,从小就不哭不闹,从不让我操心,不像其他家的孩子,都喜欢缠着哥哥姐姐玩儿,他安静听话的不像是他的年龄,其实我宁愿他活泼一点儿,这样我会觉得他很开心。不过,他也有停不下来的时候,京儿……我是说弟弟他特别喜欢小动物,只要身边有个什么活动的小东西,他就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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