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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将 作者:风之岸月之崖-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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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沛其狠,这夏侯西更绝,这两人搭一块还真的有够叫人发指的,半月前,那在营帐里面与大家聚众赌博的人怕是早已烟消云散不见了踪迹。
立于一旁的煦秦,蹩了蹩眉,似乎并没有开口劝解的打算,一群人倒有几分像是窝里反似的,只是静静看着林沛其的动作。
日落西山,待得最后一丝光率消失在天际之时,山林间忽而传来了那凌乱的马蹄声响,立于一旁的夏侯西神色一变,眸色一冷,想都不想随即拔腿朝前方高坡之上奔去,脚下的步子还没停下,远远的便看见了那成群的铁骑直朝着他们这里奔来,第一眼夏侯西便看出来了,那朝着他们这里狂奔而来的铁戟是:“蜀国骑兵!”
、第二十六章:成礼日,圣旨到
随着夜风传来的声音,让林沛其等人微微一愣,可也就眨眼间一个个的却又神色阴寒,嘴角挂着冷血的笑,收了自己的长剑,林沛其抬手一挥,身后的众人好似明白一样,咻得一声直接不见,夏侯西扭头朝林沛其与煦秦看了一眼,三人腾身一跃,当下也不见了踪迹。
夜空底下那张狂而来的蜀国铁戟,一个个挥着马鞭口中高喝,吁马冲锋上前,放眼看去弹指之息便已冲到林中,拉紧缰绳的人,肆无忌惮的朝前冲去,忽而间,那铁链晃动的声响从风中传来,骑在马背上的骑兵,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坐骑却已经被人以弯刀断了马腿,一声嘶鸣,马头朝前倾去,那骑在马背上的骑兵,一个个的紧着栽了下来,滚到地上,随即身体一散却是消失不见。
失去双腿的马匹躺在地上动弹无力,而那随其后紧追上来的人,显然已是有了防备,吁马上前之际,随即挥出手里的兵刃,欲想挡下那暗处而来的攻击,可是当他们才刚一动,那从林子两边飞射而出的弯刀,便直接勾上了他的兵器。
睁大的双眼,看着这将自己铁戟勾住的兵器,却只瞧见了那与铁链镶容一体的弯刀,刀锋惹了些许的血迹刺眼泛着寒气,那些骑兵才刚一愣,铁链甩动发冰冷刺耳的出声响,同时只见得那被弯刀勾住铁戟咔嚓一声断做两截,随即弯刀晃动,在随着铁链被主人收回之际,刀锋一侧居然顺势割了对方咽喉,还未落下马背之人,连惊呼声响都来不及发出便没了气息,倒地不起……
“云霄!荆溪不见了!”
清晨天还未亮,屋内刚刚起床的鹤云霄才刚穿戴整齐,房门却突然被人砰的一声用力推开,还未回头,便听得东方易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鹤云霄一惊,赫然扭头,却看见东方易和柩澜枢二人神色阴霾,踏步直接来到自己跟前,还不等二人停下步子,鹤云霄随即开口复问:“什么叫不见了?”开什么玩笑,这小子应该不会乱跑才对的。
东方易皱眉:“方才我遇见了枢将军,他说荆溪昨夜出去,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我跟着他将大军里里外外全都找了,也都没有荆溪的影子”
这傻小子莫不是在闹什么别扭?
“云雀呢?云雀回来了吗?”
“没有”
见柩澜枢摇头,鹤云霄眉宇紧拧,荆溪向来从不乱跑,说了跟着自己就会一直跟着,无端端的怎么会……
——我想要爹,云霄你和我去找爹好不好?——
脑子里面突然想起两日前,荆溪跟自己的任性,鹤云霄心头一惊神色微变:“蜀国!他定是去蜀国找洛熙了!”
“怎么可能……!?”鹤云霄的话叫东方易神色一变,柩澜枢更是一副瞬间醒悟的样子:“对了,这几日他一直这叨念着要他爹,难道……”耐不住相思寂寞,所以等不及就一个人摸去了?
明白这点,柩澜枢二话不说转身就朝外跑了出去,荆溪是昨日下午不见得,若是他当真去了蜀国了,快马加鞭今夜丑时应该能追上才是。
明白了柩澜枢的打算,鹤云霄眉宇紧拧,随即又对东方易道:“柩澜枢不认识洛熙,未免他与荆溪错过你最好随他一同前去!一定要将荆溪一根寒毛不少的带回来!”
“嗯!”点了头,东方易不再停留,转身就朝外走了出去,鹤云霄站在屋里,看着他们二人消失不见得身影,眉宇紧拧得样子一脸阴霾,那一双碧蓝的眸,一想到荆溪独自一人远赴蜀国,有可能被人拐卖,或者再次送羊入虎口等等情况,就别提有多想要杀人。
该死的洛熙!到底给荆溪吃了什么迷魂汤,让这傻小子对他这么念念不忘!
可是荆溪的事还没个着落,当天下午,东方夕墨就再次带兵进攻,顶着一腔怒气,鹤云霄再次皮甲上阵,三千子弟兵在他的带领下,与蜀国敌军激战时间长达一日一夜,南晋士兵伤亡共计一千八百八十四名,敌军伤亡共一千六百九十八名,几乎两败俱伤的双方,主将皆身有负伤,但所幸皆为轻伤。
白壁关外的战场,让人看得心惊胆颤,而那蜀国京都却是繁华的宛如另一个世外桃源,颇有一种“将帅竖旗巾飞扬,繁城花落几人知”的味道。别人在前方以命相博,而这里却仍是举杯高歌,更甚至为了项府与珞府即将到来的亲事,而热闹欢腾着。
项府与珞府的亲事,早在双方儿女还未成年人之前便已经定下,男俊女俏又门当户对,如此的一对璧人,也不知羡煞多少旁人,而偏偏那在屋里任人摆布,换上一身火焰喜服的新郎官,却是睁着自己那一双剪影般的眸子,怔愣的看着这贴满了房间各个角落的喜字。
十八年岁的岁辰,又遇自己的成亲大事,双喜临门的好日子,可为何此时他却高兴不起来。
给新郎官换上衣裳的小厮俯身退出,随即那穿着华服,腰缠双带的项凌青跨步渡了进来,一双眸子看着里面的人,不由得有些怔愣原地,里面的男子换了衣裳,穿戴整齐得他,一身的火焰之色,本该是给人一种喜气活跃的味道,却是硬生生得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一份冷御的气息给盖了过去。
“别人成亲都高兴得跟什么一样,怎么到了你成亲就有些像是丢了魂儿呢?”
听项凌青这打趣儿自己的声音,项倾城淡淡一勾嘴角:“我只是想着今后突然间要跟思情同床共枕,有些不能习惯而已”十八年的人生,除了小的时候,他都是独自一人睡一间床,如今突然要跟人分享那些,说不出的感觉,似乎有些无法想象。
成亲前,他觉得既是父母之命,那一切便是理所当然,可现在真到成亲了,他却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了。
项倾城这话让项凌青失笑出声,一个巴掌拍这项倾城的肩头:“傻小子,等成了亲,你与思情行了周公之礼后,哪里还会去想那些?”
“周公……之礼?”喃喃的嚼着这四个字,项倾城有些愣住,脑海里面突然想起昨夜他大哥拿给他看得书籍,唰的一下,双颊顿时通红一片。
他……真的要跟思情行……行周公之礼吗?
知道自己弟弟面子薄,又因为父亲的关系,接触的东西不像他们兄弟这么五花八门,项凌青不敢闹他,只是忍了笑意,拍拍他的肩背:“时辰不早了,你该去太傅府迎亲了”
“嗯……”点了点头,项倾城未在多言什么,举步朝着门外踏去。
左相幺子成亲,除去二子项勋,以及离家出走多年的四女项冷月未能赶到,项氏一门的旁系正系全都到齐,热闹的场面车水马龙门庭若市,从那项倾城一身喜服踏出相府大门,门外便已满满的全是围观百姓,鞭炮一起,他翻身上马,领着那宛如长龙一般的队伍,直朝新嫁娘家的方向而去。
——倾城,既然已将成亲为何我却感觉不到你有所喜悦?——
带领着迎亲队伍,朝着太傅府的方向而去,那日大哥项洛秦的话突然在他耳中回想,项倾城微微一愣,不禁在心里也自问起来。
与思情,他们自小相识,两家又是世交,双方的父亲还同朝为官,思情虽说千金之躯,却也无那些娇惯的秉性,知书达理又不失潮气之色,能娶这样的女子为妻,也许是他的福气,再者成亲之后,爹娘应该更加高兴才是……
心里似乎因为想通了这点,嘴角溢出的笑靥也多了几分绚丽的色彩,日出之前离开相府的队伍,在午时之后便将新人迎娶过来,一番的礼节跪拜,两位新人拉着喜球,再众人的作证之下终是来到相府大厅,举行那成亲的最后一礼,跪拜天地,可就在此时,相府门外却突然传来一声尖细的高呼之声,硬是打破了这满堂的喜悦。
“圣旨到!项倾城速来接旨!”
新人成礼的大喜日子,突然接到宫里的圣旨,别说项寇与其夫人心中纳闷,便是满堂宾客也是一脸狐疑,短暂的寂静之后,低低的议论之声彼起彼伏。
芊芊玉指擅自揭开了自己头上的喜帕,粉黛双臂,樱唇朱红的摸样,显然是经过的精心打扮,可此时她露出的那一双眼,却又满是疑惑的看向自己眼前的人。
项倾城微微一愣,见她自己揭了喜帕,还未多言什么,门外的传旨太监便直径而来,顿时间屋里的人全都跪做一片,口中高呼吾皇万岁。
传旨太监手拿拂尘,才刚步入大厅的身影,见得里面的人全都跪了一地,随即刷的一声打开了手里高举的黄卷,尖声细语的将之读了出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北疆戍边战况紧急,蒙众爱卿力推,特命立左相之子项倾城为北征二路元帅,即刻点兵出征,不得有误,钦此!”
项倾城初出牛犊几时带兵上过战场?有谁敢朝那老皇帝推荐他为二路元帅?可明知如何,老皇帝依旧听信谗言,不但当真封了项倾城官职,还在他成亲这日前来宣旨,不必多说众人心里亦十分明白,可就算如此,项倾城也只有点头答应:“臣领旨!”抗旨不尊——杀无赦!
、第二十七章:预备战,试禁药
所谓的棒打鸳鸯想必便是如此,别人的成亲大事,偏那皇帝老儿喝多了几杯,一道圣旨落下,硬是将他赶了出去,可谁又知晓,这一别,再回来时,却已物是人非。
与东方夕墨的那一次战役,鹤云霄带出的兵几乎去了一半,直到那一刻与东方夕墨的正式对上,鹤云霄才彻底摸了个清楚。
阴阳术。
东方夕墨在这一场战役里面,果然使用了阴阳术,虽然鹤云霄已有所备,但东方夕墨的阴阳术之高,还是有些超出了他的意料,若不是他带足了人,只怕这一役,他必定全军覆没,可是那余下的一千人便是从战场上回来,却好似受了那次战役的影响,显得有些不太稳定。一千多人,此时……也等同废人。
鹤云霄无官无职,小小一个棋牌官形如虚设,可他越级指挥不说,北堂傲天非但不予追究,在此番更是让他领兵出战,结果三千将士死伤了一半的人数,胡逸云为此大怒,带领着数名先锋联名朝北堂傲天上书弹劾鹤云霄,可北堂傲天不为所动,依旧力挺他鹤云霄到底,气的胡逸云七窍生烟,最后无奈只得拂袖而去。
相比主营那边的乌云罩顶,这边的鹤云霄却不以为意,简单的处理了下自己身上的伤势,换了一袭黑劲长衣,便开门出去,独自一人来到这寂静的林中,在这里那六十名骑兵早已列队齐站,遥遥等他而来。
碧蓝的眸,看着前面那一双双直盯着自己看的人影,心里忽而想着几日之前的那一场战役,鹤云霄眸色一亮,淡淡勾了嘴角,双手环胸的样子,还未走到那群人的跟前,便忽而开口:“现在想要退出的可以离开,我不留你”
一句话让这里六十号的人全都一震,却无人说话。
那一双碧蓝的眸,见无人搭腔,鹤云霄面色一沉,随后喝声问道:“有没有!”
“没有!”整齐重叠的声响,在这林中赫然响起,震人耳膜。
双手环胸看着眼前的这一群人,鹤云霄双眸微凛,周身气息一沉,却是四周散发出了凛冽骸人的气息,不是杀气却更甚杀意:“很好,我给过你们机会,既然没有想要离开的,那么就记住一句话”
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压得几乎难以呼吸,可众人却依旧站得笔直,脸上的神色不见半丝怯意,未见众人露出一丝异样,鹤云霄两手负在身后,沉声又道:“顺我者昌!”如他之前对东方易说的一样,他练的不是士兵,而是死士,是以命令为尊的死士。
“是!”众人开口齐声回应。
一样的新兵入伍,可在从军的第二天,这里的人除了那十名老兵,余下的四十名新兵,没有谁是没被鹤云霄揍过得,以寡敌众,就算新兵再多,依旧还是被鹤云霄给揍的一个个倒地不起,连集训都没办法参加,其中吧虎被揍的最惨,直接给他鹤云霄打得当成椅子来坐,可那个时候,立在他们眼前的人是鹤云霄,是他们一个个心里忌惮却又无奈的霄哥,而眼前的人却不是那个时候的霄哥,一句顺我者昌,透着浑然天成的霸气,完全抚平了众人心里,因为他与东方夕墨一战而产生的怀疑和犹豫。
这一夜,林中火骑兵的训练,比起十日之前显得格外让人心惊动魄。
高楼上,北堂傲天一身蓝色便衣,目光远眺的看着前方林中偶然传来的冲天火焰,那一双透着几许沧桑的眸,少见得浮现了几分安慰之色,北堂浩站在父亲身边,看着前方那一片动静,不由得淡淡蹩起眉:“对于这只有六十人的骑兵,鹤云霄到底会怎么训练他们?”
北堂浩话音才落,北堂傲天随即开口:“他练的,不单单只是骑兵”
扭头看向自己的父亲,北堂浩不再开口,他知道,从鹤云霄第一天从军,与他父帅交上了手后,他父帅就一直很看重鹤云霄,说句实话,想着前两日北堂傲天对鹤云霄的那个维护劲,他都要开始怀疑起来,这鹤云霄才是他父帅的亲子,而自己则是个养子。
扭头看向自己的儿子,北堂傲天突然想到什么,又开口问道:“对了,那个冷心袔怎么样了?”
“这个人性子很倔”话锋转到另一个人的身上,北堂浩不由得轻叹出声。北堂傲天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头,嘴角含笑的样子又道:“毕竟还是年轻,多磨练一下,总是好的”对于冷心袔他也做过了解,知道这人是三年前参军的,性子不太合群有些孤僻,与他同营帐的士兵,全没一个人愿意和他接触,这样的人需要历练的还多着。
“我知道”想到那一个人,北堂浩眸低的色泽微变。自从上次将枪谱给他之后,已有数日不曾再见,也不知道那小子有没有认真钻研自己交给他的东西。
自从那日北堂浩将他找去之后,冷心袔便搬出了大营,不用在与大家挤成一块,更不必彼此相互看不顺眼了,这对不合群的冷心袔而言,还是难得的好处。
白日训练回来,又练了一个时辰的枪法,身上的衣衫惹了汗渍,变得格外粘腻,解下外衣丢在一旁,冷心袔直接举步走到一旁的井边,正想放下水桶,打一桶水上来,身后突然有谁的接近,眉宇微拧,一挥拳就朝后砸去,眸光一错,见那站在自己身后的人居然是后勤军医营的韩子丹,冷心袔一愣,忙收了手皱眉看他:“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刚才他要是收不住手,这韩子丹可就变成熊猫一只了。
虚惊一场,韩子丹轻叹口气:“我是听说你被副元帅调了出来所以来看看你,那知道你这家伙出手这么快”
看韩子丹皱眉,一副怨怼的样子,冷心袔淡淡一勾嘴角,一个暴栗敲在韩子丹的头上:“这么想见我,耐不住寂寞了?”
嘴角那抹谢意少见得笑靥,和着这暧昧的话语,让那一旁的身影兀然顿下前进的步子,站在这墙垣之下,远眺的目光看着前方井边的两人,那退去衣衫的冷心袔仅着裘裤的与另一男人亲昵的立在一起,这与他记忆中的冷心袔有些判若两人。
对于冷心袔的调笑,韩子丹不以为意,反而还带着一脸诡异的笑容看着冷心袔:“心袔啊,还记得以前我跟你说的那种药吗?”
听韩子丹突然说到这里,冷心袔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药?”
这般反应让韩子丹皱紧了眉:“咦?你忘记了?我可是为了你才研究这种药的!你怎么可以忘记了!”
看韩子丹说着,音量居然提高起来,冷心袔眨了眨,好似想起了什么,神色随即微微一僵。韩子丹见他这幅样子猜到他该是想了起来,脸色一臭韩子丹两手抓住他的肩膀:“想起来了吧!当初叔父把你赶出家门的时候,我说过会帮你的,只要证明男人跟男人也能孕育子嗣,他们就会答应让你光明正大的回去!没忘记吧!我可是一直都记着的!”
听韩子丹突然提到这个,冷心袔微微一愣,随即淡然吐道:“这辈子我不会再回去的,所以你也别在忙乎了”
不管自己提到的话会对冷心袔有什么影响,韩子丹皱眉,一意孤行的样子:“你不回去是你的是,可是我花了四年的时间和精力研制的出来的药不可以浪费掉,不然我就灭了你!”
看韩子丹这突然凶悍起来的样子,冷心袔瞬间只觉得自己背脊发凉:“那……你想怎么样?”
“试药!”
哦……原来是这个,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冷心袔皱眉看他:“那等你研究出来了再试吧”
等的就是冷心袔这话啊,贼贼一笑,韩子丹的眸色显得格外明亮:“记住你说的,明天早上别吃东西,中午我还来找你!”
“你……”后背越来越凉,冷心袔瞬间感觉自己眼皮居然跳得格外利索,难道说:“你……研制出来了?”不可能吧?这种药怎么会有呢?
“嗯哼”韩子丹的那小样说不出的得瑟:“我可是等着当干爹的!”
嘴角抽了抽,冷心袔有些无语:“你就这么笃定会成功吗?”他自己到感觉失败的可能性比较大啊。
两手拍拍冷心袔的肩膀,韩子丹一脸皎洁的笑:“人定胜天啊!”
于是冷心袔只有无奈扶额的份。
一句人定胜天,再日后悲剧的却是四个人的命运,远的暂且不说,就说眼前,昨夜韩子丹来过之后,冷心袔回了屋里,翻来翻去彻夜也无法入睡,心里惦念着的全是韩子丹所说的话。
那种药……就凭韩子丹,真的能弄得出来吗?
说不出的感觉缠绕心头,期待之中更多的却是不信,如此打破伦常定律的药,世间上怎么会有?
根本就不可能的。
韩子丹说要让他试药,冷心袔也没怎么放在心上,早上起来随便梳洗过后,从床边的柜子里,拿了药箱出来,解开身上的裘衣,从药箱里面拿了药便给那已经结痂的伤口处敷上,伤口的愈合,有些超出正常的缓慢,多半想必也是与他没有依照军医所言好生休养,不但参加日常训练,到了晚上还要抽一个时辰出来练枪,因此这结痂的伤口,总会看见了那丝丝血红的水渍。
军人,身上留几个疤而已,不必在意。
换了药,到火头营那边领了吃食在旁坐下,而就在他拿了筷子正欲用食之际,身后突然传来的一声怒喝,制止了一正欲用食的动作:“冷心袔你要是敢吃就我立马就毒哑你!”这肆无忌惮的声响不但阻止冷心袔的动作,也叫这一群在火头营用膳领食的士兵纷纷扭头朝那怒叫之人看去。
炉灶后,身上穿着白围裙负责分发配菜的灶老爷,被这声音惊得将脑袋探了出去,眨巴眨巴双眼,就看见前方那横眉怒目的韩子丹臭着脸,一个马达杀到冷心袔的身边,伸手猛一拍桌,就听得他怒吼声又起:“冷心袔!昨天不是说了今天试药早上不许吃东西的吗?!你把我的话当屁了是不是!”
放下筷子,冷心袔看了看那站在自己身边脸上写着生气而字的两人,扭头双眉一凛,冷冷的朝着四周看去,一时间周围众人猛然扭头当做什么都不知道,韩子丹是刘军医的小徒弟,脾气出了名的不好,冷心袔也是小肚鸡肠的家伙,没什么大事就还是别惹这两位小人了。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啊子丹……”
“屁!”看冷心袔还跟自己打哈哈,韩子丹臭着张脸,口吐文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饿你一个七八天都饿不死你!何况只是一饿你顿饭!”吼着不再给冷心袔说话的机会,韩子丹一把扯了人拽了就拖走:“我累死累活苦心钻研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点成果,你不给我试药我找谁去?今天要不是我故意来这逮你,估摸着又该被你糊弄过去,少吃一顿会死你啊!”
“子丹……”
没有想到韩子丹对着自己居然也会这么凶悍,冷心袔任他拖着,一脸的欲哭无泪,说句实话,他一点也不想去给韩子丹试药,吃一次那就断减寿十年!
“闭嘴!这药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在罗里吧嗦的就别怪我用强的!”
看来这次韩子丹是彻底怒了,冷心袔无奈只得长叹,认命的被他拉着走。
嗯,看来他有必要去找个替死鬼来代他试药才行,否则他将来不是光荣的马革裹尸,而是……中毒而死!
、第二十八章:护心犊,敌增兵
“喝了!”
被人硬拽回了房间,才刚入座,就看见韩子丹端了碗热气腾腾黑漆巴乌的药碗,恶狠狠的砸在桌上,药汤晃动,水声作响。
冷心袔垂眸挑眉,看着碗中那浓烈的药汤,眸低的颜色透着几分狐疑的色泽,那副摸样一眼看去颇有几分滑稽的味道。
“一定要喝吗?”咽咽喉间的唾沫,冷心袔抬眸看向那一屁股在自己跟前坐下的人,话音才刚刚落下,
韩子丹随即又炸了开来:“屁话!不喝摆着好看的啊!”
“……”冷心袔无语,长长一叹,最后只有认命的端起药碗,憋着气直接猛的灌下,才刚将碗喝得见了底,冷心袔心口突然一反,忍下的苦涩气息随即翻涌而上,直想叫人张口全吐了出来。
“你敢吐!你要是敢吐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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