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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将 作者:风之岸月之崖-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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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事突然,敌人攻势凶猛,蜀国士兵想要反抗好似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一窝蜂的冲上前去,最后却是被敌人的骑兵,一刀挥杀得干干净净。
有道是骄兵必败,昨日与北堂傲天的一役,东方夕墨只因轻视了对方的能力结果被其所伤,现在面对南晋大军报复性的进攻,一时间竟是被逼得只有撤退的份,大殿之外几位将士拉着东方夕墨这受伤的身体,想要劝他撤离,但奈何东方夕墨一个字也听不进去,项倾城吁马而来,见了这人固执的摸样,面色一沉,一个手刀劈到东方夕墨的身上,随即沉声对那将东方夕墨搀扶住的两人吩咐:“速速带他离开这里!”
“那二路元帅您……”
“不必管我!”丢下这话,项倾城拉了缰绳,随即又吁马朝一边奔去。
芊细修长的身影,一身银色的战甲,披风如血,骑在那白色的骏马之上他的身影才刚出现街边,身后随即便有群那一身黑衣,身穿披风的骑兵赫然出现,不多不少刚刚两百余人。
泛着冷意的剪影双眸,看了那两百骑兵一眼,项倾城皱眉随着一声高航的冷喝:“迎敌!”这两百余人未曾回应,却是在项倾城拉紧缰绳吁马朝着城门方向而去之际,纷纷挥鞭紧跟而上,同时被人打昏的东方夕墨硬是被他手下的先锋,打包丢到马背上面,在项倾城带人拦截南晋大军之际,只余千人的人马,从白壁关的另一个城门串逃出去。
有了硫磺和石油这样的东西,南晋大军进城比起原先不知轻易了多少倍,可是当北堂浩与司马萧逸领着大军来到这城镇中央之际,却只因为前方那赫然立在眼前的两百余人而停下脚步,先锋王蒙一见他们人数只有这区区百人,一声令下,便指挥士兵蜂拥上前将其团团围住。
冷冽的眸,好似不曾看见这些士兵的动作,项倾城骑在马背之上,看着前方的司马萧逸,几不可见的勾了嘴角:“我们又见面了,九殿下”
听他开口,司马萧逸眉宇紧拧:“蜀军已败,你还要垂死挣扎到什么时候?洛熙,投降吧”毕竟是相识一场,比起毫无交情可言的东方夕墨,司马萧逸还是希望他能投降不与自己为敌。
“你是南晋的九殿下,而我是蜀国将帅,除非我们两国之间有一国先递降书,否则我与你之间就只是敌人,更不可能投降!”所谓的各为其主往往就是这般弄人,可谁又能知,今日在战场上,他们不但是敌人,往后在感情上依旧还是宿敌,不到一方倒下甚至死去,这一切就如项倾城说的一样不可能。
这般回答,叫司马萧逸冷下了眸:“如此怨不得我……”好似无奈的叹息落下,司马萧逸眉宇一拧随即赫然下令:“杀了他!”


、第三十二章:鹤琴鸣,匹敌心

见识过项倾城的身手,司马萧逸不敢大意,微微轻眯的双眸,冷冷看着前方那交战的人影,可也就在同一时间;只听得那一声声的哀嚎之声响起,那一群朝着项倾城冲去的士兵,弹指间却是被人挥剑砍杀,一个紧接着一个的倒地不起。
眼看着项倾城身后的那两百名黑衣男人;挥剑动手间的动作一气喝成,没有半点迟疑,不出片刻;竟是将那冲锋而上的百余南晋士兵砍倒在地,司马萧逸脸色阴沉,北堂浩却是神色诧异难掩。
眸色一厉,司马萧逸随即又赫然下令:“放箭!”
从众人之后涌出的弓箭手,前后两排迅速的排开,拉弓搭建,就将目标锁定。
项倾城骑在马背之上,手里的长枪,才刚砍了那围攻自己的南晋士兵,随即又听得司马萧逸的声音响起,细眉一拧,他脸色微沉,身影一闪,却是赫然朝着司马萧逸的方向飞身而去,同一时间,箭矢飞射宛如下雨一般,那跟着项倾城的两百骑兵,面对这宛如下雨一般的箭矢,纷纷挥动兵刃,将飞射而来的箭矢打落。
冰冷压人的气息迎面扑来,司马萧逸能感觉到危机的接近,可还没等他有所反应,睁大的眸,却是赫然看见了那直朝自己眉心逼来得银色枪头,心口一缩,几乎屏住了自己的呼吸,而当北堂浩等人反应过来之际,却只见得那项倾城的身影赫然立于眼前,翻飞的披风红艳如血,脸上的神色宛如寒霜,见他手里的银枪,眼看即将穿了司马萧逸的眉心的趋势,北堂浩神色一惊,连忙挥动自己手里的铁戟,顿时,那一声金属相撞的声响,赫然响起,兵器的接触好似还擦出了火花。
被北堂浩挥动的铁戟,硬是挡下项倾城朝司马萧逸砍来得长枪,可他却感觉自己虎口发麻,双臂隐敢吃力,可项倾城却看都不看北堂浩一眼,在被人接下一招之后,他手臂一动,银枪一晃,那枪头居然直指着司马萧逸的咽喉处,毫米之差刚刚可以碰触到司马萧逸的肌肤,却又能不伤他。
北堂浩见得此景,心口提了起来,却不敢再有任何动作,四周惊住的众人,直睁大双眼,看着那不知何时出现司马萧逸跟前的人,便是那一拍拍的弓箭手反应过来之际,看见得却也是他修长的身影,脚尖踩再司马萧逸坐骑的马头上,那一身的银色战甲,在晨曦中闪耀着妖冶的气质,长发飞扬,宛如被血惹红的披风,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仿佛被人定住的时间,都不见有谁的何动作,安静的空气之中,只有那人披风猎猎的声响。
抬起的眸,带着几分冷笑的看着这立在自己跟前的人,司马萧逸面色未见得半分惧色,同时亦只听得他冷冷吐道:“杀了我你一样出不去”
项倾城没有答话,只是深拧了一分自己双眉,可司马萧逸的话音刚落,隐约间项倾城却好似听见了那弓弦紧绷的声响,没有半点犹豫,正当项倾城旋身一闪之际,那突然从背后射来的羽箭,硬是在从他身边闪过之际,划过他侧开的身体,伸手项倾城一把准确的抓住了箭身,同时就见得他翻飞的身影,宛如那刺目的阳光一般,赫然落地,站到两军对垒的中央。同一时间,只听得那成群的笃笃声响,从箭矢发射的方向而来,北堂浩等人刚一错眸看去,就只见得那一群身穿黑色战甲的男人,策马直朝他们这方奔来,不肖片刻的功夫,这吁马而来的六十人随即散开,将项倾城等人团团围困,领头者除了那一身深色墨红战衣的鹤云霄,另外还有夏侯西与林沛其等人,这六十人是鹤云霄的战骑,火骑兵。
“以六十对两百,不知道哪方的胜算更大一些?”马背上,鹤云霄神色谢意,嘴角挂着淡淡的弧,垂下的眸,看向这个立在地上,接住自己射出的箭矢的人,眸里的神色显得有那么几分趣味。
垂下的眸,看了一眼被自己抓在手里的箭,项倾城回身,抬眸朝那骑在马背上的鹤云霄看去:“试试不就知道答案了吗?”
如此回答,让鹤云霄微微眯了自己的双眼,而还不等他有和反应,项倾城眸色一冷,指尖折断手里的箭,将之丢掷出去,那一群被夏侯西与林沛其围困起来的人,却是突然挥动兵器,朝着四周的火骑兵发出了攻击。
六十与两百的相比差距很大,光听这样的比列便已知晓胜负如何,可一旁的北堂浩与司马萧逸看着这一片混战的景象,却是双眉紧拧,心里说不出的感觉只有四个字,难以估量。
身后的战场已经如火如荼,鹤云霄伸手拔出马鞍上的长剑,身体一腾,便跃下马背,直朝着项倾城攻击而去。
看清楚他的动作,项倾城身体一侧,手中长枪往前一挡,拦下鹤云霄的攻击,随即前腿一抬朝前扫去,在鹤云霄闪身而跃开之际,项倾城却是将手里的长枪插入地里,泥地的石块裂开,可那银枪,就如他人一般,未见倒下更是不见倾斜。
鹤云霄不知他欲意何为,却仍是挥剑而上,然就在两人的身影几乎再次重叠到一起之后,众人耳中只听得刷的一声,白光闪过之际,睁开的眼,却只看见项倾城手里突然多出的长剑,剑身软如灵蛇,竟是将鹤云霄的兵刃缠住,制住了他的招式。
碧蓝的眸,看了一眼项倾城手里的剑,鹤云霄眉宇一拧,忽而响起那夜林中,一剑刺伤自己的人,眸色一沉,鹤云霄忽而开口:“那夜之人是你?”
听他这显然认出自己的语气,项倾城淡淡一勾嘴角:“这一次,恐怕还得要再你送我一程”话音落,项倾城扬手一挥,那将鹤云霄兵刃缠住的剑身却是随着唰唰声响赫然闪开。
面对项倾城这不俗的身手,鹤云霄一改之前那随意之态,冷下的眸色显然是认真起来,兵器相碰的声响,显得格外冰冷而又刺耳,司马萧逸等人眼看着跟前的这一片战役,眉宇紧拧,心被高高掉了起来,而隐与士兵里面的胡逸云睁大双眼的样子,看着项倾城与鹤云霄那马力全开的相斗,只感觉到自己后背发凉,思及上次与项倾城的交手,他只有庆幸两个字在脑中回响。
有道是海水不可斗量,人不可貌相,那看起来身形纤弱,一副谦谦君子之人居然会有这般的身手?一直注视着他与鹤云霄的对战,北堂浩不由得心里开始思量,这样的人若是归顺南晋,那这平乱之战,他们该是要如虎添翼了。
与鹤云霄的交手,项倾城半点也不留情,那狡如灵蛇的剑更是令人防不胜防,鹤云霄闪身避开之际却仍是躲不开那剑气,若不是身上的战甲相互,只怕他早已经挂了彩,两人的相斗不休,二人手下的骑兵也仍为见得高低之分,六十对两百,双方之人虽互有伤情,但都还不足致命。
两人兵刃相接,剑气如霜,惹得好似连这空气都瞬间冷下了几十度似的,鹤云霄与他交手,两人过快的招式,几乎让人看不清他们的动作,可是只有鹤云霄知道,他有些被动,闪开的身影,几乎差点被项倾城一剑划在背上,战甲裂开的感觉清晰传来,那传入肌肤的凉意叫人更是不敢大意分毫,将手里的长剑翻转,挡下项倾城朝自己背后的连续攻击,鹤云霄一个转身,长剑朝前扫去,再避开了项倾城的身体之时,紧追而上,高抬的手里,长剑由上直下,狠狠一劈,就直朝着项倾城的头顶劈去,谁知这项倾城也是不慌不忙,双手一抬,硬是接下了鹤云霄的这一击。
两人的眸,看着对方眼,想着那夜那个弱不禁风的人,眨眼间竟是变作眼前这个足以和自己匹敌的人,心口有丝愠怒在开始蔓延,微微眯了自己的双眼,鹤云霄咬牙追问:“你到底是什么人?”初见时的弱不禁风,连只青蛙也怕,再见时他一袭黑衣,身后利索,而现在他却又身披战甲,成为敌方主帅,他到底是什么人?
手里软剑一挥,剑声唰唰作响,飞射而出的剑气硬是逼的鹤云霄不得不闪身避开,两人的身体同时朝后跃去,项倾城一个凌空翻跃,后退的步子刚刚止住,他一双眸子冷看着眼前的人:“我乃蜀国将帅项倾城!”可不是那天的晚上洛熙。
原来这洛熙,竟是他一直不是深浅的蜀国二路元帅……
作者有话要说:前两天键盘坏了,这才刚换的,所以没更,现在更新状态应该木有问题鸟》《

、第三十三章:蜀国行,打小人

没在说话,鹤云霄双眉紧拧的看着他的身影,直到两人停下之际,一旁的北堂浩与司马萧逸等人这才见得,不论是鹤云霄还是项倾城,两人的身上好似都惹了伤势,而相比项倾城,鹤云霄却是连战衣都被人划破,铁质的盔甲,裂口整齐平滑,可以想象着项倾城的功力到底如何。
知晓自己带人拦截于此的目的,只是想要给蜀国余下的士兵争取撤退的时间,眼看天色已然全亮,不宜在多做纠缠,项倾城手里招式一改,软剑收入腰腹之际,却是伸手一把抓过那杆银枪,纵身一跃,便跳上了马背:“撤!”
一声令下,两百余人毫不恋战,双腿一架马腹转身就跑,这突然撤退一时间让人有些摸不清楚状况,鹤云霄看清楚他们的动作,面色一沉抬高了自己的手臂,将手臂上的弓弩对准着那人后背的心脏,毫不犹豫,弓弩发射,那小巧的箭矢,咻的一声,直接没入那个银色的背夹之中,而后消失在了街道的拐角处。
“给我追!”
看着那个背影中了弩箭之后居然未曾落马,反而扬长而去,心里生了愠怒之气,鹤云霄赫然下令,夏侯西与林沛其两人带着这六十人又紧追上去。
而当日午时,夏侯西与林沛其回来之际,带回的消息是项倾城等人已不见踪迹,东方夕墨与其残余士兵不知所踪。
夜色深沉,换下那一身战役的鹤云霄身着白衣,随意束扎的长发随着晚风轻扬,站在屋前的他,双手负在身后,上抬得眸看着夜色,眉宇紧拧的样子,脑子里面却一直在想着昨日战场上的那个人影。
司马萧逸来到他身后,看他这副所思的摸样,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夜空中却忽而传来那翅膀拍打的声音,司马萧逸刚还没扭头,就看见鹤云霄好似回神一般,才刚抬手,顿时就见得一只全身漆黑,但尖嘴泛黄的八哥鸟停在了鹤云霄那抬起的手臂上,司马萧逸还正奇怪着,就只听得鹤云霄忽而开口:“舍得回来了?荆溪呢”
“要死了!要死了!荆溪要死了!荆溪要死了!”
鹤云霄话音刚落,这八哥却是突然拍打翅膀叫了起来,听得他的叫喊,鹤云霄眸色一沉,本想在问什么,八哥却是一个扑腾,又拍打着翅膀离开。
司马萧逸见他神色有异,错步来到他的身旁,开口问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扭头看向身旁的人,鹤云霄无声轻叹:“善后的事,北堂浩都处理好了吧”若是没有处理好这九殿下估计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嗯,都处理了,北堂元帅伤势很重,大军会在这白壁关多停留一些日子”
抬眸看向那落在屋顶的八哥,再想到到现在都没有消息传来的东方易和柩澜枢,鹤云霄眉宇轻拧:“明日一早我会离开白壁关”
“你要走?”司马萧逸一惊,赫然睁大了双眼看他。
“嗯,荆溪离开已经好些天了,东方易和柩澜枢到现在都没有消息传来,估计是找不到他,我必须去将他带回来”眼皮子底下荆溪爱怎么闹都成,反正随他高兴就好,但是要让他一个人在蜀国那边不闻不问那就不行。
“你很在意他?”荆溪的事,北堂傲天也跟他说过,是因为当时鹤云霄的要求,才让人留了下来,在火头营做些杂活也无伤大雅,不过荆溪跟鹤云霄的关系到的算怎么一回事,他就不太清楚了。
勾了嘴角,想到荆溪那任性起来的样子,鹤云霄的语气之中,若有似无的透着一份无奈之色:“至少不能叫他死在了外面”
这话让司马萧逸蹩了眉,却没在多说什么,不过想到他说走就要走,北堂浩那里答应了吗?
好似猜透司马萧逸心里的想法,鹤云霄扭头,一双眸子带着几许戏谑的笑意:“怎么?莫不是担心我一去不回了?”
微微一愣,司马萧逸勾唇一笑:“不会”言罢,在鹤云霄还想再追问什么的时候,他却是步子一错,在鹤云霄还未及反应之时,倾身,朝鹤云霄唇上贴去,淡淡的碰触,没有过多的停留,一触既分:“等你回来”最后丢下这四个字,司马萧逸翩然转身离去,独留下鹤云霄一人站在原地,失笑出声。
此次战役,蜀国四十万大军被南晋十万人马打得只剩下不到一万人的兵力,这则消息刚一传入蜀国皇帝耳中,当场就将老皇帝气得七窍生烟,又见李淳在旁的煽风点火,最后得到的结果是有人通敌叛国,否则以南晋十万兵马,根本就可能与他蜀国的十四万相抗衡,为求个所谓的真相,老皇帝一道旨意落下,命令李淳彻查此事,而其结果是,七日之后,相府一门,被李淳以通敌嫌疑之罪,关押牢狱……
醒来的时候,耳边隐有水声作响,迷蒙的双眼,最先映入眼帘的,是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被褥,两手用力,撑在床上想要起身,可结果才一动,背上就传来了阵阵疼痛,让他拧紧了自己的眉。
“这里……好像是个船舱?”忍了疼痛,项倾城翻身,在床上坐起,散开的发丝丝垂肩而下,苍白的脸色,眉宇紧拧,额上还布满了层细细的泌汗,而他才刚坐起身来,船舱外却是有人撩开布帐弯腰而入,见得这人正是自己骑兵里的零宿,项倾城淡淡蹩眉:“我昏睡了多久?”
“五天”零宿回答简单,将手里端着的药碗递到他的眼前:“伤药”
听得解释,项倾城也不多说什么,直接伸手接过,仰头一饮而尽,将碗递给零宿,才又再问:“我们去什么地方?”
“回京都”零宿回答简单,见项倾城淡淡蹩眉随即又道:“李淳诬陷主公通敌叛国,现已经将主公和夫人关入天牢”
意料外的回答,叫项倾城眸色微变,惊讶之色一闪而逝,只冷冷问了两字:“证据?”
“白壁关一战,旭梁打开城门放敌军入城”
“不可能”想都不想,项倾城随即开口否认,可话音落,他却是脸色一沉,不再多言。
难怪这老皇帝会突然心血来潮让自己带兵而出,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皱了眉项倾城又问:“有多少人随我们同路?”
“我与莫龙,其余等人,皆在几日之前已分批反了回去”
听得这话,项倾城好似猜到他们的打算:“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不可冲动”
零宿沉默没再接话。
小船悠悠顺水而行,这远的需要二月之久的路程,也减短了不少时日,而当项倾城回到这京都的时候,满街大小贴着的全是通缉他们兄弟的告示。
人来人往的街道上面,那面容稚气的少年,身上挂着个白色的布包包,双眉紧拧的样子,一手叉腰,一手拿着颗又红又大的大苹果,直往嘴边送,张口一口咬下,就吧唧吧唧嚼食起来:“这画像上的人好丑,一点也没有我爹好看”话音落下,吧唧,在咬一口手里的苹果。
怎么办?来到这里好几天了,他都没有找到人,到底他爹是不是在这里啊?
荆溪皱眉,眸低闪着怒火,啃着自己手里的苹果,转身就朝一边走去,他身上带的钱快用完了,要是在找不到人,别说回去,估计连吃饭都成问题。
心思乱成一团,荆溪忍不住长长叹息出声,拿着手里的苹果,拉耸着自己的耳朵,就跟那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一样,转身就朝一旁的巷子里面走去,行了片刻,突然看见巷子的墙角地下,蹲着一个妇人,也不知在做些什么,就看见那青烟缭绕燃烧了起来,瘪瘪嘴,荆溪走上前去,随即就在这妇人身边蹲下:“这位姐姐,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四十好几的人被突然被个少年唤作姐姐,虚荣心膨胀的妇人,微微一愣,随即堆了一脸的笑意看他:“小兄弟,我都可以当你娘了,你叫我姐姐?”
“我没觉得你像我娘啊……”荆溪回答老实一点也不但半分分水,垂下的眸,看着妇人拿了一些冥钱元宝,丢到一个火盆烧了起来,随即又见得妇人从身旁的竹篮里面,拿出了一个纸人出来,心里好奇,荆溪连忙追问:“姐姐姐姐这个纸人是做什么的?”
“这个?打小人用的”
“打小人?”
看荆溪一脸不解之色,妇人笑笑好心给他解释起来:“那些狐媚的狐狸精专门勾引别人丈夫。不想要她好过,可以打她小人诅咒她”
这话让荆溪抬头望天:“那我爹会不会也被狐狸精勾走了?”越想好像越有这个可能,双眉再次一拧,荆溪一脸崇拜的神色看着妇人:“我爹好像也被狐狸精勾走了,我找不到他了,教教我!我也要打小人!”
妇人微微一愣,又见荆溪这单纯的摸样透着灵气,心里猜想估摸着是哪家被娇生惯养的小少爷,犹豫片刻,妇人一脸的笑意点头答应,那摸样让人看的竟是有些毛骨悚然,可荆溪却不觉得如何,跟妇人蹲在墙下极度认真学着打小人,打完小人,妇人还教他一些什么扎小人,还说那个更灵验,荆溪听得心花怒放,一直到妇人打完小人,离开这里他还楞在地上,半天回不了神。
今天他打了狐狸精的小人,那明天他是不是就能看见他爹了?
心里这般想起,荆溪起身,朝前踏去的步子,在人群之后,见得那人熟悉的侧颜,身穿白色披风,帽子几乎遮去了他的半张脸,缓缓前行的脚步,一直朝着对面的街道走去,荆溪心里一喜,回过神来,一个箭步冲了出去,眼看着那人的身影即将淹没在人群之中,荆溪一急,伸手指着那人背影大喊出声:“狐狸精站住!”这一声怒喊,让街上的行人纷纷停下了步子扭头看他,一脸不明之色的瞅瞅他,又看看他手指指向的人,而前方那白色的身影只是微微一顿,便又要向前踏去,荆溪一急,才想起自己刚才因为兴奋而喊错了,当下拔腿朝着那个影子跑去,同时口中忙道:“爹啊!我是荆溪啊!你不要我了么?”
听这名字,那人微微一怔,回首朝他看去,见得荆溪在看清楚自己的样貌之时,眸低的狂喜之色毫不掩饰,他微微抬手,制止跟在自己身后零宿和莫龙的动作,同时荆溪一个箭步上前,伸手熊抱,就将他紧紧抱住:“爹啊!我终于找到你了,我来了这里好多天,看见满街都是那些画,又找不到你,幸好刚才我跟个姐姐一起打小人了,刚把狐狸精打跑你就真的来了!”这招太有效了,以后找不到爹他就都要先打个小人。
身体被他紧紧抱着,碰触到了肩背上好不容易有所复原的伤口,细微的疼痛让项倾城微微拧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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