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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将 作者:风之岸月之崖-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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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最后那小石子扑通一声,落了水中没了踪影。
暗下的眸,他立在原地无声轻叹,神色间似乎隐有心事,可他才刚无声而叹,丹田处却开始有股热流,朝着腰腹处串烧起来。这突然的异样,击碎了他脑中那一闪而过的不悦,皱了眉的样子,伸手抓住自己腰腹之上的衣裳,感觉到这热流的串烧腾升,逐渐的朝着自己的全身散发而去,耐不住的肌肤筋脉,逐渐变得好似被人置身炉火之中,随着这炙热的卷来,还有一丝莫名的感觉,也逐渐的随之而起,瞬间鹤云霄神色一惊。猛然想到方才,韩子丹那将自己当做豺狼的摸样,还有他对自己突然的威胁,顿时间便让鹤云霄脸色铁青,低声咒骂一声,随即想都不想,扑通一声直接朝着这江河里面跳了下去……用这泛冷的江水,泡泡总是没有坏处的,可是鹤云霄忘记了,若是一般的催情之药,惹了水渍药效消散也快,可是这被他饮下的东西,并不是说遇了水就能化开的,冰凉的河水最多也就只是暂解他身体的燥热,而不能解其酒劲药力……
结结实实的睡了一天一夜,再次醒来已是月影西移之时,睁开那双有些迷蒙的双眼,项倾城躺在榻上,长长的叹了口气,这才翻身坐在床头,高烧退去,腰腹的痛楚也消失不见,昨夜的那番折磨,就好似游园惊梦一般,许是睡得久了,咽喉干涩,唇瓣也有些干燥,掀开被子,项倾城起身下床,渡步来到桌边,拿着桌上的茶壶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见得茶水还冒着热气,心里想着该是荆溪给自己换得热茶,一口饮下,有些发软的身体,瞬间就好似补充了不少能量似的。
人说水是生命之泉,当真一点也没有说错。
喝了茶水的人,还没放下杯子,身后的帐帘却是被人撩起,项倾城扭头一看,只见得韩子丹直径错步走了进来。
“你怎么起了?不是还病着么?”
看韩子丹说着,一个箭步就来到自己跟前,项倾城勾了勾自己的嘴角:“睡了一日一夜已经好了许多,口渴得紧,就起床喝杯水”
“烧已经全退了吗?”问着这话,韩子丹皱眉,伸手摸了摸项倾城的额头,确定温度正常,这才缓和了自己的脸色:“还好没有复发,不过也不要大意,这两日还是得好好休息”说着转身踏了出去,对那帐外站哨的小兵吩咐,让其去火头营给项倾城拿份吃食过来,随即又回了营帐。
项倾城站在帐中,看着他这忙碌的身影,眸低带有几分笑意:“我这才刚刚睡醒,现在还不饿”
“不饿也得吃,你睡了这么久,怎么得也该补充补充才是”
被人关心的感觉,温暖得让项倾城那一双剪影的眸里,露出了清澈的笑靥,不同于面对着鹤云霄他们时的那份默然,和不属于他这个年纪该有的老沉,这样的笑靥之中,纯净的闪闪发亮,让人看得心里舒坦,不由得喜欢得紧,可此时的韩子丹瞧着他对自己露出这样的笑靥,心里一紧,却没由得的一阵心虚和内疚,撇开的视线,当下竟是不敢再与项倾城对视。
片刻功夫,小兵便将项倾城的吃食弄了过来,项倾城坐在桌边,吃了几口,实在没有多少食欲,韩子丹坐在一旁,见他这面色恢复正常的摸样,轻叹一声这才起身又道:“我帐里还泡着药酒就先回去了,你吃了东西记住早些休息”
“嗯”项倾城点头,看着韩子丹起身朝帐外走去,长长的叹息一声,这才放下了手里的碗筷,确定韩子丹去得远了,项倾城起身拿过一旁的衣裳穿上,举步朝外走了出去。
睡得太久,他此时全无半点睡意,更不觉得腹中饥饿,偏这韩子丹硬是逼着他吃食,咽了几口便再无食欲,此时穿衣裳,便披散长发的摸样,渡步来到了这大军军外。
夏日炎炎,尤其是近日以来,连着夜间的气候也升温不少,身着单衣躺在榻上,不出片刻依旧还是会让人大汗淋漓,一个人的步子来到这江河边上,看着湖面在月光的照射之下泛着波光粼粼,项倾城停下自己的脚步,双眉紧皱的他,忍不住的深深呼吸而后吐纳……
这次一病,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自己儿时的时候,那大概是六岁之前的记忆了吧,那个时候的自己疾病缠身,几乎整日的时间都是在房间里面度过,父母亲大人日日榻前照顾,无微不至时时担心着他的身体又会突然病发,哥哥姐姐们也总爱往他榻前凑,变着法子的哄他开心,可是现在呢?以前的一切都过去,有的人甚至不再……不祈求家人还如往昔一般守与自己的榻前,便是再见一面也成了奢望……
无力轻叹,顿下的脚步再次移动,缓缓朝前踏去,说不出的烦乱,满满的堵在心口,恍惚间,只感觉以前那个满是玩闹的人,好像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炙热了一夜的身体,此时被这河岸对面卷两的凉风轻轻刮过,清凉的触感让人烦闷的心情总是消散不少,未曾停下的脚步,围绕着这岸边缓缓前行,然就在这凉风刮过岸边上的那层芦苇时,那过重的窸窣声响,却让人不由得顿下脚步。
会是什么东西?
停步拧眉,项倾城朝着那传来异动的方向看去,心里还正猜测如此炎炎夏日,莫非是那些蛇虫鼠蚁一类不成?
只是听着刚才的声音,分明就是重物落地时的闷响,怎么样也不像是蛇虫一类……
心里狐疑,项倾城缓步上前,还没走近,只瞧见那芦苇林中,好似有谁的衣物,湿漉漉的被人丢于地上,细长的眉不由的紧拧一分,莫不成是敌军偷袭,被军中小卒发现,结果却被人溺毙河中,又担心叫人发现,所以就弃尸芦苇中?
飞快运转的脑子,想到这个可能,项倾城神色一惊,伸手扒开这漫过头顶的芦苇林,便疾步朝着里面钻了进去,脑子里面再一想到那个潜伏军中的蛮夷小卒,项倾城不由得心生戒备,垂下的眸看着地方的被人踩踏过的芦苇,循着追上前去,不知不觉间整个人影,已然淹没在这芦苇林中,停下步子的他,睁着一双满是警戒的眸四下看去,大病初愈的身体,此时的呼吸显得有些凌乱,耳根微动,心中警铃一向,项倾城赫然身体一侧,两手一抬,便赫然接下那从背后袭来的手,冷冷抬眸一看,见了那人摸样,项倾城明显一愣:“鹤云霄?”
这人在搞什么名堂?
项倾城不知道,可也就在他愣住的那一个刹那,鹤云霄手腕翻转,抓了项倾城两手的手臂,就一把将人扯了过来,才刚缠了他的腰间,鹤云霄却一个翻身,赫然将人压倒地上。
身体重重砸在地上,项倾城疼得眉宇紧拧,喉间闷哼出声,还没反应过来,这个突然将自己压住的人,却是呼吸沉重的样子,低哑着嗓音的问了一句:“你……你是谁……?”
被他这般问,项倾城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两手抵在鹤云霄的胸口上,欲想将之推开之际,同时问道:“你出什么事了?”话音才落,项倾城这赫然感觉到那单薄的衣衫下,鹤云霄的身体滚烫得吓人:“你发烧了?生病了?为什么不回去唔……”话没说完,这个将他压住的人确是突然堵了他的双唇。
一刹那,大脑里面好像被闪电劈中一般,项倾城完全反应不及,只想着要将人推开,可这个压在他身上的鹤云霄也不知是怎么了,面对着项倾城的抵触和反抗,他就越是不愿放手,将人紧紧的压住,缠了身下这人的呼吸,就是一个深深的缠吻……
这个人是谁?自己这么做对不对?此时的鹤云霄都顾及不了,夜色太黑,脑袋发胀得他,连对方的摸样都看不清楚,更合论去思考,自己此举到底有何不妥?
说到底,男人这样的生物,终究还是个将欲字放在首端的人,□当前,能做到不为所动的,怕也没有几人,更何况还是个自己吃了个不该吃的玩意的男人?
第五十一章五指缠,阴阳乱
被人缠住的唇舌,让这项倾城无法呼吸,使了劲的力气想要将人推开,却半点距离也推不出来,反倒被这压在身上的鹤云霄拥得更紧,想要一脚踹向鹤云霄下身,结果他才一动,鹤云霄却好像早已知晓一般,两腿的膝盖便将他双腿紧紧压住。
“唔……唔……”
硬是被人撬开的牙关,强行而入的异物,在他口中肆意的翻搅攻城,凶猛的攻击完全是项倾城这十八年来,从没有过的体验,两人的唇齿纠缠,来不及咽下的津液,沿着两人的嘴角滑落,透明的色泽在夜色之中更显的四周空气的靡靡,发麻的唇瓣被人吻的肿红不止,口中的异物探得深了,让项倾城跟不上呼吸,耐不住的咳嗽起来,而也就这时,随着撕拉的声响,鹤云霄也终于放开了他的齿唇,将一个个重重的吻,印在了项倾城的耳背和脖颈之上。
随着衣裳被人撕开的声响,让项倾城浑身一凉,缺氧的大脑忽然闪过的,是他成礼那时,项凌青拿给他看的书籍。
画中的男女衣衫尽褪,肢体交缠,说不出的暧昧淫靡,身体紧紧纠缠在了一起,各种姿态均有,直让人看的面红耳赤,当初项倾城粗粗看了一眼,便将书籍放于书柜之中,可此时也不知是怎的,他却突然想起了书籍上所画的内容……
意识到鹤云霄打算对自己做的,就犹如书籍上所记载的一般,项倾城脸色刷得一白,立马就想开口唤住鹤云霄的动作:“ 鹤……鹤云霄……你住手……快、快放开我……”开了口,却因为鹤云霄那落在自己身上的吻,而让他耐不住的全身发颤。
被人撕开的衣衫,几乎有些不可直视,裸露再空气中的肌肤,因为鹤云霄的亲吻与抚摸,而逐渐变得绯红起来。
张开的口,含住身下这人胸前的茱萸,撕咬逗弄,急切而又滚烫如火的大手,一把扯坏了项倾城身下的裘裤,随即两手抬了项倾城的双腿,便架到自己的腰上。
意识到鹤云霄的举动,项倾城挣扎着想要起身,抬起的手就想要发狠,可鹤云霄却在他才刚一动作之时,反映及时的一把抓住了项倾城的双手,将之紧紧反手缠握压倒地上,同时下身一个抽动,便将自己狠狠送了进去。
“啊……!”
没有经过任何扩张的后穴,突然承受着这异物的侵入,撕裂般的痛楚,叫项倾城浑身筋脉紧紧绷成了弦,生平第一次被疼得嘶喊出声。
项倾城的不经人事,鹤云霄的冲动莽撞,最后的结果,是这两人都被那疼痛,折磨得脸色发青。
双眼紧闭,项倾城在嘶喊出声之后,耐不住的咬紧了自己的唇,他双眼紧闭,额上满满的全是冷汗,屏住的气息,不敢有半点的呼吸和吐纳,因为只要一点点的放松,就会让他感觉到那撕裂的疼痛宛如潮海一般涌来,叫人心生惧怕。
而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紧张的关系,项倾城这本就未曾扩张的后穴,紧得几乎叫人倒吸了口凉气,也因得这般疼痛,才算是令鹤云霄这发胀的脑子,难得多了几丝清明。
碧蓝的眸,惹了毫不掩饰的情欲之色,好似那在大海深处燃烧起来的熊熊火焰一般,此时见得视线中这模糊的人影,将头扭向一边的样子,上齿紧紧的咬住下唇,月华之下的侧颜,勾勒出来的轮廓让人有种完美无暇的错觉,咬得鲜红的唇,在那一片惨白的脸上,竟是散发着几分血腥的美。
感觉不到身上的人有何移动,强行耐下那份折磨般的疼痛,项倾城睁着那一双,因为疼痛而有些迷蒙的眼,朝他看去,还企图于让他放开自己:“鹤云……鹤云霄……我不是女人,你放开……出……出去……!”好不容易说完的话,感觉却像是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一般,那温润华美的声线,此时少了平日里的那一份英气,听起来,竟是多了几分酥人的媚,鹤云霄俯下身去,睁大双眼的摸样,似是想要将他这模糊的面容看个清楚,可这一动,两人下身的厮磨,却是传来一阵阵闪电般的快意,不同于之前的那粗鲁的疼痛,却有着一份几不可查的快感,而这一丝丝夹杂着疼痛的快意,叫项倾城刹那间又一次咬紧了自己的唇,喉间轻吟出声。
见他底下的头,被额前的碎发遮去了大半张面容,又听得他喉间传来的声响,宛如铜铃轻撞而发出的声响一般,勾人心脾,鹤云霄微微一愣,那缠握住项倾城双手的五指一个用力,同时腰间抽动,便又一次将自己的东西狠狠的顶弄了进去。
“摁……!!!摁摁……摁……”
不同于之前那般的嘶喊,这一次,项倾城却是将那忍耐含在了口中,从齿间泄露出来的声音有些发闷,又透着暧昧之极的气味,这样的声音,传入鹤云霄的耳中,意外的却是让他难得清明几分的大脑,一下子便又混沌起来,被情欲掌控的心智,此时除了掠夺,余下得,只有一个念头……想要听到这声音放开的呻吟……
几个试探的抽动搅弄之后,听到项倾城那急促紊乱的呼吸声,隐隐的含着几分闷闷的低吟,随即鹤云霄加快了频率的,开始在项倾城的体内驰骋起来。
每一个顶弄,都又深又狠,两人身体撞击的声响,在这静谧的夜色之中混合着芦苇林外的水声,声声回荡,每一个撞击,都逼得项倾城咬紧了齿唇,才避免那呻吟之声嘶喊而出,只是闷闷的低腻似的在鼻尖回响。
他不是女人,他还记得,被鹤云霄这般当做女人折辱,就已经够叫他恼怒,还要他如女人那般吟叫,他做不到,可他越是如此,鹤云霄每一次的动作就越狠,最后竟是逼的项倾城咬破下唇,腥红的液体惹红了他的齿间。
忍受不住这样宛如折磨般的情事,万般无奈之下,项倾城只得张口,一口狠狠的咬在了鹤云霄的肩头,力道之狠当下就咬鹤云霄的肩头咬出了清淤。
不知几时被人松开了双手,疼痛紧了,项倾城干脆两手抱紧了鹤云霄的脖子,口中力道丝毫不减,紧紧咬住不放,被人一次次往顶端送去的感觉几乎要乱了他的心智,噗嗤噗嗤的水声,随着鹤云霄每一次的顶弄而越渐明显起来。
被项倾城这般咬住不放,鹤云霄也只是皱了皱眉,随即便两手环在项倾城的腰上,将人抱起,让项倾城跨坐在自己身上,这忽而一改的姿势,顿时让鹤云霄埋得更深,也不知他到底是顶弄到了什么位置,项倾城被他抱在怀里,整个身体猛然一颤,后穴处,随着鹤云霄的进出,却是多了几分滑润之感随着抽动更烈频率缓缓流淌而出。
将脸埋在项倾城的颈间,鹤云霄竟是喃喃般动情的唤了一人的名字……
“萧……萧逸……萧逸……”
贴在耳边响起的声音,让项倾城心里说不出的感觉猛然朝下沉去,犹如坠入黑暗之渊,说不清楚的感觉堵在胸口,让他又闷又疼,缓缓松开的齿间一片腥红,那被他咬过的肩头亦是鲜血淋漓,无力的起了起唇,也不知他可是想说些什么,疼痛过甚的身体,让他双眼沉得几乎抬不起来,最后身体一软,却是倒在了鹤云霄的怀里,再无半点反应。
若不是五个旋,那日后你就得乖乖为我夫人,不得有何怨言
在意识彻底散去之前,脑子里面突然想起那日,隐隐约约随着幽风卷来的话,如今看来,当真不是玩笑,只是……此时他怀里抱着人,却不是……司马萧逸……
、第五十二章:笠日惊,云霄心
早上的风,总是一浪一浪的吹拂而来,寒江面的涟漪粉碎成片,被那金色的光线扫过,一片一点宛如那金色的鱼鳞一般,直晃花了人的双眼,寒江边上的那一片芦苇林,被风被一拂,散开的涟漪宛如潮水翻浪,遥遥一片,在这寒江边上的小林外,显得格外妖娆妩媚。
爬在地上的人,上身仅穿了件白色的裘衣,衣衫凌乱,露出那成块的腹肌和结实的胸膛,散下的发,铺了一地,与身下那人的长发凌乱纠缠,满地的衣衫残破不堪,直叫人难以正视,在空气中氤氲不散的淫靡之气,非但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散开去,反而更因为两人那紧贴的着爬在地上的身躯,而更显浓烈。
皱皱眉,鹤云霄懒洋洋的睁开双眼,眼中视线迷蒙,还未能恢复清明,有些不知今夕何夕的脑子,显然还有些混乱,微微一动,本是想要挣扎起身的他,却在那一瞬间,赫然的浑身一震,猛然睁大的双眼,眸中透着的全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那一瞬间身下被人包裹住的炙热之感,叫他赫然倒吸了一口凉气,来不及将自己的东西抽出,碧蓝的眸中,看见的却是那人,被自己压在地上的侧颜。
他双眉紧皱,脸色红如火烧,呼吸沉重而又有些错乱,眼帘轻闭的摸样,睫毛之下是那淡淡的剪影,上齿紧咬着自己的下唇,难受的摸样好似在承受什么折磨一般。看清楚了身下这人的摸样,轰的一声,鹤云霄的脑子赫然炸开,再顾不得多想其他,鹤云霄将自己的东西小心退了出来,这才急忙伸手,将那被自己压在地上的人,捞入怀里抱住,那触手的肌理,滚烫的犹如烙铁一般吓人:“倾城!倾城!醒醒,倾城你醒醒!”
抱着项倾城这□的身体,鹤云霄轻轻摇晃,口中焦急的唤他,可项倾城除了那一双细眉拧得更紧以外,却没有其他多余的反应。
心里一急,鹤云霄连忙伸手摸向他的额间,顿时只感觉到项倾城额上传来的温度,滚烫得格外吓人,那一瞬间,鹤云霄只感觉到好像连他自己的心脏,也被这温度灼伤了一般,错开的眸,焦急的看向这四周这散乱的衣物,鹤云霄随便找了两件勉强还能遮挡外衣,将项倾城的身体遮盖起来,这才又急忙将人打横抱起,纵身一跃,却是施展轻功直径朝这军中飞跃回去。
项倾城的身体好烫,被他抱在中的样子,简直就是狼狈不堪,碎开的衣服,只能面色遮盖在他的腰腹之上,鹤云霄一边施展轻功的飞跃回去,一边忍不住低头看他,却只瞧见这项倾城的身上,几乎全是他昨夜留下的痕迹,露在空气中的双腿格外修长,大腿间隐隐还可看见那腥红的痕迹……很显然,昨夜他是被人折腾坏了。
“该死!”见得项倾城这幅样子,鹤云霄忍不住低声咒骂,同时避开众人直接朝着军医营里韩子丹的方向奔去,可是当鹤云霄带了人,来到韩子丹的营帐之时,这里却连个影子也没有,也不知这韩子丹又跑什么地方去了。不得已,鹤云霄只有在韩子丹这里翻了几件衣裳,给项倾城穿上,可是当他抬起项倾城的脚环,欲想给项倾城穿上裤子之时,这才看见,项倾城的股间几乎都是那些腥红的痕迹,有的还出现了干枯了之像,咬牙低骂,差点把这伤势给忘记了,阴霾着脸上的神色,鹤云霄又打了点热水回来,拿过帕子给他小心清晰。
也许幸得现在时日尚早,除了巡查的哨兵,还有火头营的几个兄弟,不少人都还没醒来,鹤云霄的举动这才没有惊动了谁,借着给项倾城打水的空挡,鹤云霄返回自己的营帐,利索的穿了衣裳,后又急速提了热水返回韩子丹的营帐。
“嗯……疼……疼……”
爬在榻上,项倾城双眉紧拧,感觉到那热乎乎锦帕在自己的股间擦拭,轻轻的一碰,都叫他眉宇不由得紧拧一份,高烧不退的脑子,大概连自己现在在说些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出于本能的哼吟出声。
这也不知到底昏迷了多久的人突然喊疼,鹤云霄微微一愣,微微一愣,手里的力道不由得轻了许多,垂下的眸,看着项倾城这爬在榻上的摸样,发丝铺散床榻,本该是光洁的背面,此时却满是斑驳的吻痕,还有那些细小的伤口,有的甚至出现细细的红线,凝结成痂。不止背上,项倾城的胸前,腰腹,脖颈,耳背,肩臂,几乎全都是痕迹,有咬的,有允出来的,还有被那些芦苇枝叶割伤的……
一想到自己昨晚上,曾将榻上这人翻来覆去的如何折腾,鹤云霄便忍不住满心的恼怒,项倾城这人的身子看起来这般纤弱,纵使他身手再好,只怕也经不起这样的折磨。
幸好韩子丹为军中大夫,营帐之中的伤药不少,给项倾城将身子擦拭干净,鹤云霄又从一旁的药柜里面,翻了一些消肿止疼的药给项倾城轻轻擦上,这才给他穿上衣服,再拉被子将之盖上,忙完这些辰时已过,而那个消失一早上的韩子丹,也才在这时候,一脸倦容的摸样,伸着懒腰缓步进来。
当看见那突然出现自己帐里的两人时,韩子丹面色一红,神色一惊,很现在是惊吓加羞涩。
“你你你你怎么在我这?你什么时候来的?”
没心思去理会韩子丹的脸红算什么回事,鹤云霄也不跟他打哑谜,阴霾着脸冷冷的朝韩子丹看去:“倾城在发高烧,我虽然给他上过药了,但好像一点效果也没有,你赶紧给瞧瞧”
听得这话,韩子丹微微一愣,眼睛蹭的一亮,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当下就干劲十足的来到床榻前,垂眸看了看项倾城面上的神色,伸手摸了摸,又抓过手腕诊了半天的脉,最后在鹤云霄阴霾的神色中,也不由得拧紧了眉。
“如何?”看韩子丹面色越来越差,鹤云霄也忍不住开口追问。
“我……诊不出他的脉象……”这一句话,连韩子丹自己也难以相信,昨夜之前,他都还能诊出项倾城的脉象,以此来看项倾城的身体情况,可是为什么,现在他却诊不出来了?
“什么意思?诊不出脉象为什么会诊不出脉象?!”韩子丹的话,叫鹤云霄的心兀然下沉,连声线也冷了许多。
韩子丹也不知所以,生平第一次诊不出的脉,连他自己都有些慌乱了,强行定下心神,韩子丹也顾不上跟鹤云霄叫嚣:“他脉象混乱时有时无我……唉!现在最重要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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