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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将 作者:风之岸月之崖-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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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鹤云霄也不理他,见他完全清醒过来,两手抱着的腰肢,就赫然抽动起来。这一次的清醒,比起之前的迷糊更加刺人心脏,项倾城一时的没能防备,却是被这鹤云霄狠狠顶弄上去,那酥麻如电的快意,在那一瞬间叫他耐不住,颤着自己的身子,就这般扬声尹喊了出来。
为什么不是撕裂般的疼痛,却是这种让人心里发颤的快意?
如此疑问,才从心里一闪而过,还来不及多想其他,这种颤心的快意,便随着鹤云霄每一个的动作,而越涌越多,一个眨眼,便将人淹没,宛如打入了海底一般。
没有想到鹤云霄居然会当着自己的面这么做,司马萧逸楞在原地,睁大的眸,看着那在他身上挣扎的人,看着滑落了地上的被褥露出他的身影,纤细的身骨被鹤云霄那一双强健的臂膀紧紧搂着,散开的长发惹了水渍贴在他的身上,整个的淫靡之中却又透着一份凌乱的美,那时候,司马萧逸的心口只有一个感觉,他好像要停止了呼吸……
——你以前的事我不管,但从现在开始,若叫我知道你红杏出墙的话,我不会怨那奸夫,只会先把你给掩了——
眸中的视线,看着那床榻边上的纠缠两人,他的脑中却是突然想到了许久以前的那个晚上……
肉体撞击的声响,和着那细细的扑哧水声,在这屋里轻轻回荡,没有记忆里面的那一份折磨的疼痛,只有一份陌生的快感,宛如潮水打来,随着身体每一次被填满的感觉,都有种让他想要尖叫的冲动,说不清楚的感觉,刺激着身上的每一处神经,都随着这快感的袭来而翻腾着,想要忍下这种让人疯狂的感觉,可也就在那瞬间,身体里的某个地方,,好像因为这鹤云霄的顶弄而格外敏感,只要一个顶弄就让他浑身止不住的颤栗,那阵阵的感觉在眨眼间全都变做了电流,一波比一波更甚的袭来,没个几下,就逼得他丢盔弃甲,扬声嘶喊:“啊啊啊……不……不要……不要……”
这喊声,惊得门边的那人浑身一震,赫然回过神来,定眸看去的视线,瞧着那人被他抱着仰头叫喊,心口被被堵了石块,身侧的双手不由得紧紧握成了拳,又闷又涩的胸口,让他忍不住只要向前将那边的两人拆开狠揍一顿,可这时,耳边却听见鹤云霄那不悦的声音,冷冷传来:“看够了就滚!”
、第 八十 章:难相信,大混蛋
翌日的午时过后,项倾城躺在鹤云霄的榻上,依旧不见醒来的迹象,可是那一双远山般的细眉,在正午之后却拧起来,鹤云霄开门进来,见他还在熟睡,碧蓝的眸低透着几许狐疑之色,错了步,直径来到榻前坐下,伸了手,就朝着项倾城的额头摸去,额上的温度清清淡淡,并没有发烧的迹象,这个认识让鹤云霄轻轻松了口气,而也就在这时候,榻上原本睡得沉重的人,却是突然翻身爬着,一张脸侧靠着枕头,眉宇拧得更紧了。
看着项倾城这幅样子的睡颜,鹤云霄不由得轻叹出声,想着昨晚上司马萧逸离开时那脸色发白的样子,他不由得也拧起了眉,这样的乌龙,也许应该要怪他自己大意,明知皇家人向来都是心思繁多,可他却居然会以为这司马萧逸该是不同才对,结果却证明,这一次当真是他走眼了。
垂下的眸,看向这个躺在自己榻上的人,瞧他这爬睡的样子发丝凌乱,鹤云霄轻叹一声,伸手理过那沿着他脖颈滑落而下的乱发,又给他小心的拉了被褥。
他曾讨厌的人,认识久了,才觉得这人与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而他曾心意之人,现在给他的感觉却又如此的表里不一,这两个人,估计还是他鹤云霄看得最走眼的一次了。
爬在榻上的人,原本是睡得香甜,可当鹤云霄的指尖轻轻撩过他肩上的肌肤之时,他睫毛微颤,却是忽而睁开了双眼,那一双剪影的眸,透着几许迷茫和空洞,似乎还未完全反应过来目前是个什么情况,两手撑了床面,爬起身来跪在榻上,那慵懒的样子,愣愣的将屋里的景象看了个便,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第一次见着项倾城睡醒过来时的摸样,鹤云霄坐在榻前不由得觉得好笑,而就在他才刚刚勾了嘴角之时,眼前这跪坐在榻上的人,却突然定眸看他,眉宇一拧,想都不想,啪——!直接一巴掌给他呼了过去,鹤云霄反应不及,这一巴掌吃得格外结实。
“你做什么?!”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且力道一点也不轻,鹤云霄双眉一拧,眸低显了愠怒之意,谁知他话音才落,那原本跪坐榻上的人,却突然扯了被褥将他自己整个裹了起来,呼啦一声就赫然跳下床榻,欲想夺门而出。
见他如此反应,鹤云霄也顾不上与他生气,当下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伸手,一把扯住那被他裹住的被褥,用力一拉,便将人扯了过来紧紧抱住:“才刚醒来你发什么疯!”
“你才在发疯!”被人抱住,他挣脱不开,项倾城的一张脸顿时气的通红:“不是说了你与司马萧逸的事不要将我牵涉在内,为什么你还!”昨晚上的事,想想他就一肚子气,除了这个,另外还有一份说不清楚的感觉,反正就是难受:“放开我!我要回去!你放开我!!!”
他昨晚上是怎么跟鹤云霄回来的,隐约的记得不是太清楚,可是后来的那一次他却记得清清楚楚,被鹤云霄紧紧抱着,逼得丢盔弃甲,弄得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更可恨的是,那时候居然还有另一个人!鹤云霄跟那人怎了,他又为什么会突然把自己给……项倾城不知道,现在也想不明白,就只感觉胸口堵得慌,尤其是一想到昨晚上这屋里还有外人看着,而他居然还被弄得晕了过去,心里就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恨得深了,闹腾得厉害了,腰腹间那从他还没清醒过来,就一直在隐隐作痛的疼痛,这下开始变得明显起来,令他忍不住浑身一个激灵。
两手将项倾城紧紧抱着,鹤云霄任他挣扎,张了口原本想要说些什么,可此时,见得项倾城这脸色发青的样子,不由得又担心起来,正想要问他情况,谁知那被他抱着的人却是反手抓紧了鹤云霄身上的衣衫,气息压抑的低低吐道:“疼……肚子疼……疼……”撕搅的疼痛与往常受伤时的疼楚完全不同,这样的痛,似乎牵扯了身上的每一根神经,叫人心里发颤。
从六岁之后,没在惹过病症的身体,如今却为何传来这怪异的疼痛?
项倾城不知道,也想不了那么多,想要压下这疼痛,结果却是更加疼的明显。
见他如此异样,鹤云霄眉宇一拧,连着被褥整个将人抱起,就往榻上送去,看他卷曲身体侧躺榻上的样子,鹤云霄怕是自己昨夜弄伤了他,又想着韩子丹说过他身上有病,当下给他将被子拉好,这就立马转身往外走了出去,不多会就将韩子丹给抓了过来。
而当韩子丹被人抓来,瞧见项倾城躺在榻上的样子,内里一件贴身的衣物也没有时,心里瞬间就明白过来,当下不由得怒意横生,恶狠狠地扭头朝鹤云霄看去:“你把他吃了?!”
瞧着韩子丹这种反应,鹤云霄挑了挑眉,算是回答。韩子丹见他这样子,当下也是气得牙根直响,抓了项倾城的手腕诊过了脉后,又摸出了银针在项倾城的腰腹之上扎了几下,看项倾城因为疼痛消减而又迷糊的睡了过去,这才在将东西收好之后,两手跟那狼爪子似的,抓了鹤云霄身上的衣服,就把人朝房间外拖了出去。
出了房门,鹤云霄淡淡蹩眉,停步不愿再走:“倾城到底如何?”
“你还知道关心他?”听鹤云霄开口,韩子丹咬牙看他:“我本来是不想说的,可现在看着不说不行,倾城他男身受孕本就比女人来得辛苦,安养是最重要的,可是你居然还在这时候把他给!也幸好他现在没事了!”
“你……说什么?”韩子丹的怒意,鹤云霄当做没有听见,可是他好像听见了关键的字……男身受孕?这什么意思?
“鹤云霄,你听清楚!项倾城现在怀着你的孩子!是三个月前他被你弄伤的那次留下的孩子!!!”
“不可能!!!”韩子丹话音落下,鹤云霄想都不想当下便开口否绝:“项倾城他不是女人,即便他被我饱过,又怎么可能会因此受孕!你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信不信随你!反正我说的都是实话!倾城现在的身子还弱着,等他好一些了,我会跟他说个明白,到时候这孩子是去是留全凭他的主意,但我只希望这期间你不要再找他的麻烦,你要是再碰他一下,我可以保证他轻则小产,重则一命归西!这话不是在吓唬你,任何一个受孕之人,在育孕期间都是危险得很,你若不信可以顺便去找个大夫自己问问!”拿项倾城的身体来当白老鼠实验,是他自己的不对,但要让他看着项倾城被鹤云霄这么折腾,他也心有不忍,话音落下,韩子丹错步往回走去,正想伸手推开房门之际,那被震在原地的人,却突然回过神来,制止了他的动作:“你要做什么?”
“倾城留在你这里,早晚会死在你的手上,不如我带他回去,交给络思情来照顾的好”
“我不准!”韩子丹话音才落,鹤云霄便拧了眉冷然朝他看去:“项倾城现在是我的人,他只能留在我这里,哪里也去不得!”自己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好端端的却突然想要将人强行留下来?鹤云霄自己也不知道,只是觉得这个时候,他不能放项倾城离开,要是放了,估计怕该是永远了。
以项倾城的性子,会原谅他第一次,但不一定会原谅他第二次吧。
“你!”被鹤云霄这话给气的头顶冒烟,韩子丹双眉拧得死紧:“鹤云霄,你不要无理取闹!倾城他是有家室的人,他不是跟你同路的人,你要是不能保证他今后的幸福,乘早就不要招惹他!”虽然项倾城的幸福,已经被自己摧毁得差不多了,但韩子丹还是希望,不要被人再补项倾城一脚就好。
“我招惹他?我就招惹他了你又能怎么样?项倾城他是有家室,可依你之言,他现在却是以男子之身孕嗣着我的孩子,家室?你以为项倾城他还要得起吗?”
“你!”被鹤云霄气得身体发抖,指着他,韩子丹你了半天,才狠狠的吼了一句:“你混蛋!”这个混蛋,大概是他见过最可恶的人了。
然而鹤云霄的话音才落,两人只听得一旁那脚步踉跄的声响赫然传来,两人呢同时一惊,赫然扭头,只瞧见络思情与云仞的影子,正立在小院外的拱门下。
而那个据说是项倾城家室的女人,在见得鹤云霄与韩子丹朝她看去的目光之后,脚下步子缓缓后退,苍白着脸色的摸样,却是忽然转身跑了出去,只留下云仞一人眉宇紧拧得样子立在原地……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凌晨四点我极限了~下线睡觉去鸟(~嗷~~我真心的不想虐真心的不想虐~~~
、第八十一章:两僵持,对不起
这一切,到底应该怎么算?
男身受孕,这样的事用鹤云霄之前的话来说,当真是无稽之谈,可韩子丹却又这般信誓旦旦的说项倾城怀着自己的孩子……这……!这到底是真?还是假?
夜色静静,白日里还吵闹不休的小院,入了夜却是这般安静,静得连床榻上那人的呼吸也清晰可闻。
——鹤云霄,你听清楚!项倾城现在怀着你的孩子!是三个月前他被你弄伤的那次留下的孩子!!!——
脑子里面,回想着今日韩子丹对自己的叫嚣,床榻边,鹤云霄双眉紧拧,错开的眸,忍不住看向项倾城的腰腹,那里……什么都没有,还和以前一样平坦如斯啊……
伸出的手,想要朝那人的小腹摸去,开门的咯吱声响,却突然传来,及时的制止了鹤云霄的动作,还没扭头,门外的人,就端着热气腾腾的药碗,错步走了进来:“这药里除了骨筋草,我还放天葵子,这样可以预防他胎动不安,脾脏肿大,还可以给他减轻痛楚,不过这药要乘热喝了才有效”
“给我吧”伸手接过韩子丹手上的药碗,鹤云霄轻叹一声,忽而想起前些时候,项倾城发烧那次,韩子丹也是用姜汤和着这两种药给项倾城服食,其他的都没有用,思及此,那一双碧蓝的眸,忍不住看向榻上这人沉睡的面容,心里却忍不住得在想,项倾城知不知他自己受孕的事?
“唉……倾城……他什么都不知,我一直……没敢告诉他……”
身旁响起的是韩子丹那闷闷的叹息,这话传入耳中,莫名其妙的竟是让鹤云霄的心里松了口气:“我知道,我现在不会再做些什么,你出去吧”
站在一旁,看着鹤云霄这样子,韩子丹皱眉,张张口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最后也只有轻叹一声,转身朝着门外走了出去。
听着身后那关门的声音响起,鹤云霄这才伸手将榻上的人摇醒过来:“倾城醒醒,来,该吃药了”
摇了两下,榻上的人皱了皱眉,才刚睁了双眼,迷蒙的视线,还没看清楚那坐在自己榻前的人是谁,整个身体一僵,却是被人封了穴道,动弹无力,这一下,项倾城这有些混沌的脑子算是彻底清醒过来,当下就咬牙,一副怒意难舒的样子,冷看着这个突然封了自己穴道的人:“鹤云霄!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别气恼,我这样做,也只是不想让你在闹腾,好好躺着,乖乖的把药喝了,我自然会解开你的穴道”
剪影的眸,看着鹤云霄坐在榻前,吹着那热气腾腾的汤碗的样子,不由得满是狐疑,张了口正想要再说什么,哪知鹤云霄却突然将那淘了药汁的汤匙,递到自己眼前,意思十分明显,要他喝药,皱紧了眉,项倾城显然的是跟他怄上了气,两腮帮子微微一股,黑着脸色闭口闭眼,就不看他,也不跟他再说半个字。
见得项倾城这跟自己怄上的样子,鹤云霄也不着急,也不开口催他,就这么端着药碗,一直看着他。
这二人的僵持,在这夜中显得有些诡异,眼看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榻上那闭了双眼无视自己的人依旧没有弃权的打断,若不是他那双远眉还在拧着,腮帮子还在股着,鹤云霄差不多该要以为他已经睡着了去。
也不知到底是过了多久,直到屋外隐隐的传来的鸡鸣声响,鹤云霄这才知道原来已经过了五更天,而他跟项倾城也就这样僵持了一个晚上,难怪手臂麻得都没了感觉,思及此,不由觉得好笑起来,没想到这项倾城的性子,也可以这么倔的,低叹一声,最后鹤云霄还是又开口了:“天已经亮了,你要是还不肯喝,那我就一直端着这药碗直到晚上,直到你愿意喝了为止”
那就是说,他要是一直不肯喝,那他就得还在鹤云霄这里一直呆到晚上,就这么跟他耗着……想到这个结果,项倾城的眉宇又紧了一份,不过还是终于睁开了眼,看着眼前这一直端着药碗不曾放下的人:“我要回去,我不要呆在这里!”现在看着鹤云霄,他就气得想要一拳挥爆他脑袋!
项倾城心里想的,清清楚楚的写在了他的脸上,想着他这性子,鹤云霄不得不松了口:“你把药喝了,我就让你回去”不然就不放,虽然喝了也不一定会放。
得了这话,好半响的时间,项倾城这才轻叹出声:“药凉了,味道很重的”
这话,让鹤云霄勾了嘴角:“我让人去把他重新热一下,你在这好好躺着”
“等等……”看鹤云霄说着,起身就要朝门边走,项倾城皱眉忙开口打断他:“先解开我的穴道”见鹤云霄因为自己这话,而眸低闪过了丝迟疑之色,项倾城这才又道了一句:“我不走,躺着久了身体僵着,难受”
听得这话,鹤云霄没有半丝迟疑,伸了手就解开了项倾城身上的穴道。剪影的眸,见得鹤云霄这有些僵硬的手臂,眸里闪过了丝解气之色。
看鹤云霄拿着汤碗转身开门出去,项倾城这才掀被下床,站在榻边舒展身体,穴道封得久了,身上的经络都有些发疼,此时能够动弹,还真是说不出的舒服,只是……鹤云霄跟司马萧逸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到这个,那一双剪影的眸,不由得暗下了几分。
说了不要把自己牵涉进来,可是不知不觉间,他好像已经卷在了这里面。
咯吱的声响从身后传来,项倾城微微一愣,扭头朝后看去,见得鹤云霄手里端了热气腾腾的汤药反了回来,直径走到他的跟前:“乘热喝了吧”
垂眸,看了一眼他端着药碗的手,项倾城淡淡蹩眉并未开口,但也伸手接过药碗,张口就咕噜咕噜的喝了干净,喝了药,感觉着口中的药味还有些浓烈,放下碗后,又拿过桌上的杯子,倒了水,连着喝了好几口,这才总是停歇下来。
喝了水,放下手里的杯子,项倾城这才扭头看向那站在一旁的男人,捏着两手手臂的样子眉宇轻拧,微微一勾嘴角,项倾城的面上显了几分笑意:“麻了吧?”见鹤云霄抬眸朝自己看来,项倾城又哼哼道:“活该!”音落也不管鹤云霄是个反应,便错了步走向门边,伸手拉开房门就跨步走了出去。
屋外的天色灰蒙蒙的,遥远的天边,还可以瞧见那日月交替的痕迹,心里长长呼了口气,抬起脚步,正预备跨门而出的时候,腰间突然一紧,却是被人从后抱了个满怀。
赫然一紧的心,立在门边,双眸睁大的样子,显然是被惊在了原地:“鹤、鹤云霄你做什么,放……”
“对不起”
项倾城才开了口,耳边就听见鹤云霄那低醇的声响忽而响起,说不清楚的感觉,突然从项倾城的心口划过,剪影的眸色才刚刚一变,耳边就又听得鹤云霄的声音响起:“我跟司马萧逸,已经散场了”
、第八十二章:孩童心,竹叶青
“我跟司马萧逸,已经散场了”
耳边的这话,让项倾城猛然一惊,心口说不出的感觉,却是瞬间快了频率,好半响的时间,项倾城才问了一句:“你跟他散不散场与我何干?”
“呵,真没印象了吗?”项倾城这透着几许别扭的反问,让鹤云霄忍不住轻笑出声:“昨夜我抱着你的时候,司马萧逸也在,你忘记了?”
不提还好,一提这事项倾城双颊一热,就想要将身后这抱住自己的人狠揍一顿,可他才刚有一点动作,那将他腰间环住的人,却是紧了紧双臂的力道,一点空间也不给他:“好了好了,别在恼了,方才与我僵持了一宿,该是累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声落,两手揽在项倾城的腰上就将人朝外带去。
“你放手,别这么搂着,不舒服!”想要拧开这鹤云霄放在自己腰间的手,结果却只是被他揽得更紧。
瞧他这别扭的样子,鹤云霄挑了挑眉:“不习惯?你没这么搂过络思情吗?”
“我这么搂着她做什么……!”不对!络思情是他妻子,他这么搂着络思情应该是很正常的!
这话才刚说了一半,鹤云霄却再也忍耐不住哈哈笑了出来,项倾城被他搂着,心里也知道自己方才一时口快,说了不该说的话,心里虽然愠怒,可此时听着那从鹤云霄喉间传来的笑声,他却觉得自己好像又有些气不起来。
被人强硬着送回了自己的院落,直到给他开了门,好生送回了房间,鹤云霄这才松开了手,那一双碧蓝的眸,看着项倾城的样子,不由得又正经起来。
说不出的感觉,被他瞧的心里发毛,项倾城皱了皱眉,面上明显写着几分不悦:“你这么瞧着我做什么?”
“没什么,就想看看”看看自己的双眼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居然会对眼前这样的人心有不满,却又心动于另一个人……
轻叹,鹤云霄错步走向门边:“你好好休息,晚上醒了,我在来看你”
“你不……”不用来了,可惜话完说完,鹤云霄拉开房门直径走了出去。
项倾城站在屋里,看着他顺手将房门关上的影子,不由得拉耸着自己的肩膀,长叹出声。
鹤云霄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为什么会对他这般上心?
他说,他跟司马萧逸散场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心里的疑问有点多,可是一宿没睡得身体,此时也有些疲惫,伸了懒腰,项倾城不再多想,把这些问题丢到一旁,转身就朝着自己床榻走去,掀开被子,倒头就睡了过去。
不过这一觉,他睡得似乎并不怎么安稳,闭了双眼没多久后,迷迷糊糊间,就感觉自己的身上好像突然多了个什么东西,将他整个压在被褥里面,而且……好像还在扯着他身上的衣服。
谁啊?这个人……是怎么回事?
迷迷糊糊的想要睁开双眼,可眼中的视线,却又模糊的叫人看不明白,隐约的只是瞧见了有谁的影子,正爬在他的身上……
嗯啊……
被人含住了茱萸的感觉,让他好像突然被股电流击中了般,几乎没有多想,喉间便出了声音,心口瞬间猛然一惊,睁开的眼,看见的却是那人一双碧蓝的眸,正透着几许温柔之色的看着自己。
我跟司马萧逸,已经散场了。
那人话音才落,低了首直接朝他身上贴了过来,湿润的吻,落在脖颈之上的感觉,格外明显……
“嗯——!”榻上的人,猛然睁了双眼的样子,满满的全是诧异之色,屋外的阳光丝丝缕缕穿透窗户照射进来,偶然间还可听见那叽叽喳喳的鸟鸣声响。
翻身坐在榻上的他,忍不住将脑子里面的画面重想一次,他发现对于刚才的梦境,自己记不清楚,可是被那人碰触的感觉却格外真实……
回想着梦境里的情况,项倾城坐在榻上,双颊热了绯红,心里又怒又窘,十八年的人生一直都清清白白,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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