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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不渣不幸福 作者:佩刀-红忆-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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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橙发青年整个仰天倒下。
“是认识的人?”
回过神来的宗纯眨了眨眼,说道:“……嗯,是Caster的Master。”
脏砚没有多问,事实上他对于龙之介这样的临时凑数者本来就不怎么看得起,如果不是对Caster还有点兴趣的话,他大概根本不会在这之上投注一分一毫的注意。
宗纯也状似毫不在意地将目光重新投向未远川,就在两人说话之间,海魔那庞大的身体已经接近了河滩,虽然从这里能看到几个Servant在尽力阻止它,但除了让海魔的速度略微降低了一些之外,并没有明显的作用。
看这个架势,用不着十分钟,它就能越过河滩,登陆上防波堤。
而宗纯的视线虽然凝聚在海魔之上,但脑袋里却在想着别的事情。
龙之介死了,这意味着眼前的胜负虽然仍未分出,但实际上青须已经陷入绝地。
召唤海魔并使之持续再生的魔力虽然是由螺湮城教本供给,但青须使用宝具的魔力却是由龙之介负担的,只要让螺湮城教本保持着召唤海魔的状态,这种魔力输出就一刻也不能停止。
龙之介的死亡等同于切断了青须的魔力来源,虽然一时半会还不会有事,但接下去他只能动用自己的储备魔力,直到魔力耗尽回到圣杯。
失去了Master的青须,唯一能够继续留存的道路,就是杀上岸边,吸取普通人灵魂之中的魔力进行补给。
留给宗纯的时间已然不多,一旦青须回归圣杯,那么就万事休矣了。
“这是……?……!?”
然而就在这一刻,即将登陆上河滩的海魔,突然完全消失了。
浓雾仍旧在持续,而雾中那巨大的怪兽却不见了,就像之前看到的只是一场错觉而已,宗纯看到周围有好几个人揉着眼睛,试图确认自己不是眼花。
“固有结界……能做到这种地步,应该是某个Servant布下的吧。哼,虽然还想继续看下去,但我那没用的后代似乎已经撑不住了。”
魔术素养缺乏的宗纯虽然很想问“固有结界”是什么,但意识到脏砚所指的是雁夜之后就忍住了。
而间桐翁似乎也没有带他走的意思,很快独自离开。
***
“Intensive einascherung——”(赐予吾敌苛烈之火葬)
念出二节咏唱的远坂时臣没有丝毫成就感地看着眼前的白发魔术师被烈焰吞没。
假如面对的对手是Lancer的Master肯尼斯阿其波卢德艾尔梅洛伊那样的名门魔术师强敌,经历一番魔术师之间的战斗后取胜,大概时臣才会感到一丝自豪吧,而间桐雁夜——尽管后者同样出生于名门,然而一度选择了背离魔道的家伙根本不值得任何尊重。
从未受过魔术师教育的雁夜恐怕根本不懂得如何对抗这样的攻击魔术,他身体之中的魔术刻印只是刻印虫速成模拟出来的罢了,除了为Berserker提供魔力和使用虫术之外,他就没有哪一点是像个魔术师的,所懂得的不会比高野宗纯更多。
Berserker正在与Archer的鏖战之中,间桐雁夜所能做的,只有不断透支生命力驱使虫子攻击时臣,然而时臣的火之术式天生就是虫术的克星,干热的烈焰毫不留情地吞噬着飞来的虫子,也吞噬着雁夜的生命。
同样被火焰灼烧着的白发魔术师好像根本没有痛感,虫子对身体侵蚀而产生的剧痛也许早就让他的痛觉神经麻痹掉了,不过他那狰狞的脸色说明他并不是毫无知觉的,只有嘴中仍旧不停地吐露着诅咒的话语。
“杀……杀了你……你们…………时臣…………脏……脏砚……”
终于经受不住这灼烧痛苦的雁夜忍不住在地上扭动着,却不慎撞断了护栏,身体直直地向着这栋建筑边上的黑暗小巷坠去,然后发出重重的一声落地声。
这栋三层的建筑物虽然不高,但也不算太低,如果平时是决计摔不死人的,不过对于摔下去之前就已经收到了重重伤害的雁夜来说,可就难说了。
想要走过去看看最终结果的时臣驻足停下了脚步,因为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干瘪的老头儿。
间桐脏砚拄着拐杖嘿嘿地怪笑着说道:“好久不见,远坂的家督。”
“……好久不见,间桐翁。”
与被自己不屑一顾的间桐雁夜不同,对于面前这个老人,远坂时臣可不敢有任何松懈。
姑且不说别的,时臣从幼时第一次见到间桐脏砚开始,眼前的老人就保持着这副模样,没有年轻,当然,也没有衰老,而他从父亲那里,也得到了同样的答案。
之所以同意将樱过继给间桐家,可不是明面上所说的,不忍心看着这数百年的家系断绝的缘故,除了觊觎间桐那数代相传的魔术刻印之外,也未尝没有这方面的考虑。
假如他所猜测的是真的,那么只要有这个老人存在,间桐就不会湮灭。
发觉对方明显没有接话意思的时臣只能硬着头皮寻找话题,“小樱最近过得怎么样了?”
“哼哼,好极了。”脏砚假惺惺地笑了,“雁夜跟那孩子玩得很好呢,虽然是个不肖的后代,但在这方面倒是还有些用处。”
总算知道了对方的来意,时臣也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是吗,那就再好不过了。”
脏砚没有接着说话,甚至也没有道别,就像来的时候一样,忽然在时臣面前就那么消失了,同样消失的还有之前摔到暗巷之中,还在散发着充满怨气的魔力波动的雁夜。
烧掉最后一只还在活动着的虫子的时臣收起了火之术式,整了整没有丝毫乱掉的衣襟,叹了一口气。
事实上,到现在为止,时臣仍旧不了解雁夜怎么会突然决定参加这次的圣杯战争,毕竟间桐翁要求过继小樱就是因为间桐后继无人了。
当然,他更想不通的是为什么白发魔术师对他如此痛恨的样子……如果是因为葵,那也不必要等到现在才爆发吧?而且雁夜怨恨的,除了自己,还有间桐翁。
(想不通就别想了吧。)
时臣摇摇头,干脆转向河边观察起海魔那一边的战局了。
作者有话要说:结果还是干掉了龙之介,因为这才是他所要追求的东西啊……
老虚关于每个人的结局设置是非常有意思的,七位Master之中,切嗣最后醒悟,时臣杯具,肯尼斯荣誉小命败光,绮礼追求切嗣而不得【喂】,雁夜叔也一样杯具了,唯一算是实现了愿望的反而是韦伯(作为魔术师参加这一出剧目)和龙之介(追求真实的“红”)。
虽然结局一死一生,但都实现了自己的愿望,有这样的结局龙之介也算是幸福了吧~
老虚偏好的,果然是韦伯这样有点有瑕疵的普通人和龙之介这样的暗黑系艺术家咩~
本来要白天更的,结果出了意外事件,不知道是不是龙之介的怨念,开门的时候手指甲盖被铁屑戳爆了,伤口在指甲中部,很小但很深,流血,还有脏东西留在里面……
害怕破伤风的我立马请假跑去医院,医生说破伤风的几率不大,至于里面的脏东西,他给了我两个选择……要么立刻把半个指甲切掉直接拿出来清洗,要么过段时间看看,运气好就不会发炎化脓,万一化脓还是要把指甲切掉,而且那个时候因为已经长牢了,更难清洗……
没勇气的我最后还是选了后者QAQ
现在里面好像变成黑色了,好恐怖_(:з」∠)_
16第十五章
就在雁夜失去意识的瞬间,未远川上空的局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雁夜在这之前所下达给Berserker的第一命令是攻击作为时臣Servant的Archer,然而当他昏过去之后,失去了指令约束Berserker立即就将矛头对准了Saber。
假如知道了Berserker的真实身份,大概不会有人感到意外,不过此时的Saber对于这飞来横祸除了愕然更多的是一种躺枪的憋闷感,已经被Caster错认过一次的骑士王显然将黑骑士的行为视作了同样的状况。
而且这也打乱了之前他们的计划,难得Lancer折断自己的宝具,解放了Saber的左手,然而举起黄金之剑的骑士王还未能凝聚起魔力彻底瞄准目标,就被F15机载20mm巴尔干机关炮的炮火打断了。
尽管面对这不断的炮火,Saber躲得非常轻松——假如有人看到这一幕,说不定会以为是在看一场好莱坞大片——但她的心中仍旧非常郁闷。
“好不容易才能使用左手了……”
虽然有强有弱,但没有一个Servant可以说自己是无敌的,宝具也是一样,作为Saber杀手锏的誓约胜利之剑虽然是A++级别的对城宝具,但使用之前必须经过一段不长也不短的凝聚魔力过程,而Berserker就像是看穿了这点一样,六连发的巴尔干机关炮毫无凝滞地追着她跑,不给她任何喘息之机。
而Saber虽然能够以媲美战斗机的速度轻松躲开这些炮弹,但若是被打中了也不好受,除了誓约胜利之剑之外,她并没有其他可以威胁到依靠F15飞在天上的Berserker的办法。
不过比她更郁闷的还大有人在——作为人类最古老的王,Archer对于Berserker这种打到一半就丢下对手去追击另一个人的行为暴跳如雷,如果加上被丢下的还是他这一点的话,那简直就是不可饶恕!
心中郁闷的英雄王操纵着维摩那向F15追击而去,就在对手进入“王之财宝”的射程之时,注意力似乎完全在Saber之上的Berserker却抢先发难,两发追踪式燃烧弹后,光辉之舟出乎预料地被击沉了。
比起自己不慎扑街的Master,这段时间中的Berserker真可谓是大放异彩,狂化咒文所带来的属性增幅令他不但追得Saber如此狼狈,还击沉了Archer,这样的战果简直是令人难以置信。
为了不殃及无辜人,Saber只能在未远川的水面之上奔行着,受过湖之仙女祝福的她不会轻易沉入水中,然而这样并非长久之计,开阔而毫无遮蔽物的水面对于Berserker而言更加有利。
突然,在场的所有人感到一阵剧烈的震颤。
只有在场的圣杯战争关系者们知道,这是从Rider的固有结界传来的,海魔的动静已经能够通过结界反应到现实之中,这也预示着王之军势所能起到的作用已经到达了界限。
(这样下去不行……)
感觉到这股震颤,Saber咬了咬牙,正当她打算回头,拼着受到重伤也要把Berserker干掉之时,高速奔行的她突然看到了眼前防波堤上一个矮小的身影。
(那是……!?)
防波堤之后原本是聚集着看热闹的人群所在,但因为刚刚的枪击事件,周围的人群早就已经散开,而显得格外空荡……就连被连入两枪的橙发青年尸体也不见了。
Saber心中闪过一丝愕然,她刚刚看的时候是没有发现这边有人的,所以她才会往这个方向跑,现在看来,这个站在防波堤上的男孩却是因为个子太小,刚好被堤坝遮挡住了,直到他爬上防波堤,Saber才能发现他。
然而现在计较这些已经无济于事,F15的火炮正向着Saber射来,这下就算立刻转向也已经来不及了,虽然她能够轻松躲过这数发炮弹,但这个男孩却绝对会遭殃。
心中的犹豫也只是经过了一瞬间,骑士王立即在心中作出了选择。
***
当间桐脏砚离开之后,高野宗纯就来到了人群尖叫的中心。
面前是龙之介只剩下半个脑袋的身体,标志性的橙色头发完全找不到了,大量的鲜血染红了周围的地面,沿着地砖的缝隙不断延伸开来,就像是鲜红色的蛛网一般。
对于龙之介,宗纯心中一直是很复杂的。
如果要说到对宗纯伸出善意之手,雁夜并不是第一个,龙之介才是。
青须最初会留下宗纯只是纯粹出于兴趣,而龙之介则是真正认为宗纯是他的“同伴”,甚至直到死前的那一刻,他依旧是这么认同着的。
当雨生龙之介实现了自己的夙愿,终于找到了那一抹极致的“红”,他的第一反应是向高野宗纯宣告,希望宗纯来与自己一起分享这激动而幸福的心情。
可惜宗纯却从未放开心情去接受他的好意。
虽然宗纯并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错误而感到愧疚,但要说他就这么看着龙之介在眼前死掉无动于衷,那也是绝对错误的,最起码,他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冷静。
当然,也不至于很激动到想为他复仇的地步。
直到右手臂之上的骚动才让他回过神来,宗纯很快就会意到了触手怪骚动的原因,在沉默了数秒之后,他抬起右手,放到了龙之介的身体之上。
黑色的纤细触手就像蛇一样从他的袖管之中顺着手臂游下,然后从整个被开了瓢的脑袋钻进了龙之介的身体之中,没过半分钟,一条条仿佛小虫一样的东西从已经失去生命的皮肤之下蠕动起来,最后一群群破颅而出,就想黑色的茧一样把龙之介整个包了起来。
幸而此时夜幕已经低沉,只有走得非常靠近才能看到这诡异的一幕,而周围的人群因为刚刚发生的枪击事件,纷纷逃开了,倒是没有再引起什么大骚动。
宗纯并没有移开视线,他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事。
触手怪想要恢复就必须汲取足够的魔力,原本他的目标是螺湮城教本,并没有想过这点,不过触手怪却提醒了他——作为圣杯所选中的Master,尽管龙之介并不是正统的魔术师,但起码体内的魔术回路和魔力量足够充沛,这对于现在十分虚弱的触手怪来说实在是难能可贵。
如果以现在的状态,小的小残的残,想接近青须和螺湮城教本都万分困难,考虑到这一点,宗纯最终还是默许了触手怪这样的行动。
当黑色巨茧四散开来的时候,里面的东西已经渣子都没有剩下半点了,除了渗入石砖之中的淡红色,这里已经完全看不出之前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
刚恢复一些的触手怪粗细没有多大变化,只有数量增加了一些。
仿佛是受到了螺湮城教本的召唤,新生的触手们直接沿着防波堤下了未远川,宗纯只得艰难地爬到了堤坝之上,如果触手怪跑去跟海魔融合,那他真是哭都哭不出来,一番辛苦全都白费了,毕竟只看体型也知道会是哪个吞噬哪个……
不过就在他好不容易艰难地登上防波堤之后,意外的状况却发生了。
高野宗纯看着追在“贞德”(他现在都还不知道青须认错)之后向这里飞来的炮弹,瞳孔紧缩。
***
“快趴下!”
Saber一边大声呼叫,一边以所能达到的最高速度向着男孩跑去,一把抱住男孩之后,冲击的惯性引导着她在地上做了数圈的翻滚。
20mm的火炮几乎是擦着两人从她的身边飞了过去,而Saber却无暇松一口气就一个起立继续狂奔,因为后续的炮火仍旧在向他们射来,而且此时的情况比最开始更糟糕了……
想要使用誓约胜利之剑的话,必须要用双手握住剑柄才行,正是因为这点,Lancer才不得不毁了自己的宝具,而现在Saber却一手握着剑,一手抱住男孩,如果说之前她或许还能拼着受伤与Berserker来个鱼死网破的话,那么现在她根本腾不出手去反击。
非但如此,多负担一个人无疑让她轻捷的身形迟缓了许多,这点从她躲得越来越狼狈就看得出来,这也是为什么她刚刚还是会犹豫的原因。
不过……
(……能及时救下这个孩子真是太好了。)
对于品格高洁的骑士王来说,如果有无辜的孩童因为被自己牵连而陷入死地,这绝对会让她无法原谅自己。
虽然心中庆幸,但Saber还是十分着急,眼前的局势并没有任何改变,海魔即将从Rider的固有结界之中脱出,而她还被Berserker追着跑,因为炮火过于密集,她完全找不到机会将怀中的男孩放下。
幸运的是,她并不是孤身作战。
尽管阵营不同,她也拥有同样恪守骑士道的伙伴。
迪卢木多奥迪那在发觉Saber的困局之时,当即抓起仅剩的红色魔枪,暂时灵体化后准确地在F15的机身上再度实体化,“破魔的红蔷薇”干脆地向着机身刺去。
能够切断一切魔力作用的红色魔枪,可以说是Berserker宝具化任意武器能力的克星。
尽管吸取了仓库街之战教训的Berserker干脆提前拆下了一挺巴尔干机关炮,依靠着狂化而上升到A+等级的敏捷躲过了Lancer的第二击,一边从空中坠落,一边继续向着Saber射击。
从空中坠落的弹道比之前距离Saber更近,眼见着无法闪避,这一次拯救了她的是不知何时已立于冬木大桥之上的Archer,被宝具击中弹仓的Berserker终于在爆炸的爆风之中被吹落下去。
卫宫切嗣的信号弹终于发出,Rider的固有结界也达到了极限,Saber终于不□扰地将怀中的男孩放回防波堤之上,高举起黄金之剑。
强烈的白光在不断凝聚,在剑尖汇聚成一道清澈而耀眼的光束。
没有人不会被这耀眼的光辉所俘获。
没有人注意到Saber身边平静到不似孩童的男孩,那琥珀金的眼中所涌现出来的激动。
没有人知道骑士王和男孩的心中所激荡的信念在此时是一模一样的。
(胜负在此一举……!)
“誓约——胜利之剑!”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给我的鼓励和不离不弃TUT【鞠躬
一开始有点肿胀的感觉,可能有点发炎,母上大人又说消炎药副作用大不让我吃,现在手指好多了,接下去更新应该能给力点吧……
反正码完一章了我也就不特意等到8点再发了……
阿呼扔了一个地雷——谢谢你~?给我滴爱,今生今世我不忘怀~?【乃唱出来了么?
17第十六章
在夜色的掩护之下,黑色的触手就像一根根水蛇在水底向着海魔游去。
即使有人注意到,恐怕也只会把这异形的怪物当做是海魔的一部分。
整个未远川流淌的水波中都蕴含着螺湮城教本那庞大的魔力,虽然稀释到每一寸水波之中略显稀薄,但这本来就与它同源的魔力让触手怪感到格外振奋。
而在水面之上,耀眼的光辉正在黄金之剑的剑尖上凝聚,甚至透过水面刺入水中。
即使包括青须在内的所有人都为这光辉所惑,但触手怪绝对不会是其中之一。
它生于黑暗,也注定将会活在黑暗当中,虽然因为时常被宗纯使唤的缘故它已经不会再对光芒感到不适,但若是周围有光源,它仍旧会感到懒洋洋的。
不过这一次,它反而加快了速度。
它很快发觉,若是不小心被这黄金之剑的光辉照到,新生不久仍旧十分稚嫩的分|身们就像从来没有过一样,瞬间就会被蒸发。
面前是……庞大的怪物沉没在水面之下的部分。
***
我发誓善待弱者
我发誓勇敢地对抗强|暴
我发誓抗击一切错误
我发誓为手无寸铁的人战斗
我发誓帮助任何向我求助的人
我发誓不伤害任何妇人
我发誓帮助我的兄弟骑士
我发誓真诚地对待我的朋友
我发誓将对所爱至死不渝
——这是骑士王在最初就许下的诺言。
她首先是一位骑士,其次才是作为王的存在。
Saber登上王位从来都不是为了自己的私欲,如果未能保护自己的国民,那么这个王座就没有任何价值。
即使自己的信念在另外两位王眼中只有不以为然,Saber在最初的迟疑之后,也很快就重新坚定了起来。
即使面对的是吉尔伽美什和伊斯坎达尔这样历史有数的君主,Saber的信念也不会轻易动摇。
作为曾经以王者之姿君临一个国家的人而言,不论是残暴、亲善、勤政爱民或者肆意妄为,最起码有一点是相同的——他们都有着同样常人难敌的坚毅心智,或者说……固执。
假如被人随便质疑几句就怀疑自己的话,骑士王早就倒在还未起步之前了。
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国民,无论如何取得胜利,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上那灼目的光辉,正是这份堪称顽固的执念所凝聚。
这是即使Archer和Rider,也都无法否认的光辉。
***
面前的河水正在蒸发。
不但如此,海魔那庞大的身躯也在耀眼的光辉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解着。
巨大的魔物发出了惊人的狂叫声,徒劳地试图将遍布整个海域的身躯缩小,最好缩小到这光辉照不到的地方。
青须仿佛丝毫感觉不到这一点。
他突然想起了很久很久之前,在他还未堕入魔道的时候,那场在兰斯大教堂举行的法兰西国王查理七世的加冕大典。
这正是他和贞德最为荣耀的时刻,他们作为救国英雄列席于国王加冕典礼之上。
那透过教堂彩色玻璃投下的洁白光辉,正如此时面前的这一束直射人心的光芒。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Caster会错认Saber和贞德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
她们站出来都不是为了一己私欲,只是为了饱受战火肆虐的国民挺身而出,勇敢地将一个国家的重任揽到了自己肩头。
善良、正义、责任、勇敢、凛然,富有牺牲精神,最伟大的人性之美在她们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即使结局都如此令人遗憾,然而她们的荣耀无人能够否定,她们的光辉无人能够玷污。
吉尔斯德莱斯的双颊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完全被两行清泪浸染。
就像龙之介在达成心愿后的第一反应是告诉宗纯一样,青须此时的第一反应也是想找到龙之介,将他激动的心情向着橙发青年倾诉。
然而他却没能找到自己的Master……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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