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二流-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拢伎梢匀ィ幌翊笕耍窍拗屏嗣チ说摹�
    这些小屁孩,想到出去跑一趟就可以换钱回来买小东西吃,当然高兴无比,一路叽叽喳喳欢闹个不停。
    第六列:男子抬挑。这应该算是这新婚依仗队的绝对主力军,都是由男子组成,分为两泼。
    一泼走在前面,负责抬接合,即迎娶新娘子的彩礼,包括女方的新衣新鞋、离妈肉(带着两个**的猪肉)、肘子等,表示圆圆满满,生子乳子的意思。接合抬到女方以后,女方还要回合,回合的东西为男方的新衣新鞋、糍粑、团团粑(泡粑)等,表示相亲相爱,巴(粑)心巴意。
    后面一泼则是空着手的男子,主要负责把女方做好的家具抬到男方去,人最多,要出的力气也最多。
    二流也在这一列中,正在与刘越能等高原村出得了力气的男人一道,摆着龙门阵。重点自然集中到前面接亲队的少女身上,焦点则是前来参加婚礼的二流的女朋友王与秋身上。大家都在议论着,二流结婚的时候,要从镇上把家具抬到高原村来,那可是不得了的活路,分分钱包少了他们可不干。
    六列队伍,整整齐齐,浩浩荡荡,像一把刀子一样插下了鬼门坡,向红岩村插了过去。而锁呐声声,喜庆的节奏,则彰显着壮美和不屈。
    正文 第081章 婚礼(2)
     更新时间:2009…10…15 14:56:02 本章字数:2976
    “噼哩啪啦。”喜庆的鞭炮在红岩村吴齐的家门口炸响了起来。
    彩旗队分列吴齐家院坝两侧,把彩旗往院坝边的石头缝隙里一插,彩旗便迎着秋风飘动了起来。
    女子接亲队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站在了两边,讲着小话。
    花轿当先直入,停在了吴齐家堂屋的门口。堂屋门口的地上,还摆着一块席子。
    锁呐队紧跟而上,在花轿两侧摆开阵势,一个不歇地吹着,新娘子没有出来,他们是不会停的。新郎官和媒婆则站在花轿旁,欣喜地看着堂屋。
    接着,抬合的举起合,送到吴齐家的堂屋中。合中放着二流买的刘越深送给吴齐的红色风衣。合一放下,几个少女便将合中的衣服鞋袜送到吴齐的闺房中。又有几个少女把还亲的东西装到合中。
    吴齐他母拿过衣服,亲自给吴齐换上,一脸的不舍,说:“小齐,今天你就正式出嫁了,以后回娘家的时间就要少得多了。哭亲的词儿都记住了吗?呆会儿哭亲的时候一定要流出眼泪儿,不然我不敢来扶你。让你这个从小就少有哭的人流眼泪儿,还真是有点难为你,不过,风俗就是如此,我也没有办法。哎。”
    哭亲,是阿南镇不知沿袭了好多代人的风俗习惯。女子出嫁时,从跨出娘家堂屋门的那一刻,就要跪在席子上哭个不停,哭得越凄惨,表示对父母越尊敬。
    如果流不出眼泪儿,父母是不能把女子扶起来的。
    此时,吴齐家的院坝里站满了人,大多是女方的亲戚朋友。
    女方的正席是在结婚的头天晚上,除了几个至亲和送亲的队伍以外,其他亲戚是不到男方家中的。昨晚上的时候,这些亲戚就到了吴齐家中,要等到哭亲之后,把新娘子送走了,他们才会离开。
    二流和王与秋也站在花轿地一旁。看着对他们来说颇为新鲜地一切。
    王与秋问二流:“真不知道。这风俗习惯这么整人。本来是高兴地事。却要哭个不停。难不成我出嫁地时候都要哭?”
    二流笑了笑。小声对王与秋说:“你这么快就想嫁给我了?羞不羞人。”
    王与秋羞得满脸通红。说:“谁要嫁给你。哼。要想早点娶我。得看你地表现。”经过了昨晚上地亲吻。王与秋在二流面前说话地胆量也显得大了些。
    吴齐地父母终于出来了。媒婆赶紧迎了上去。把一个大红包放在托盘上。由帮忙地人递给吴齐她母。她母把红包收了起来。叹了一口气说:“小齐。出来了。”
    吹锁呐地听说新娘子要出来了。鼓起最大地力气吹奏着。生怕别人听不见。
    小齐在两名少女的搀扶下终于走出了闺房,一身红色的风衣格外醒目。
    来到堂屋门口的席子前,吴齐面对着堂屋的门,跪了下去,高声唱道:
    “我的妈呀我的娘,韭菜开花九匹叶,我娘怀我十个月。十月怀胎受苦难。十月一满临盆降,我娘分身在一旁,嘴巴咬得铁钉断,双脚踩得地皮穿。娘的好处千千万,十天半月数不完。”
    这是说母亲十月怀胎的辛苦。
    “我的妈呀我的娘,你是替人挑担嘛白费的劲,鸡抱鸭蛋是替人抱,老鼠养儿它是替猫挣,你是瞎子点灯替人的点啦,你着了空头的力嘛操了空头的心。女儿记得到娘的恩嘛,报不了娘的情啦。”
    这是说母亲把自己养育**,而自己却要离开母亲的身边。
    “我的妈呀我的娘,您为女儿办嫁妆,十天赶三场,一月赶九场,大路走成槽,小路跑起毛。鸡子刚开口,娘在路上走;麻雀进了林,娘在半路行,喜鹊落了窝,娘在路上摸;红红绿绿几大宗,凑凑合合办得多哟。”
    这是说母亲为自己出嫁操了太多的心。
    “短命吹手天寿锣,逼得我心碎意乱莫奈何!我的爸呀我的妈,我在你奶根根儿脚下长大,费尽二老苦心血。千般恩情我没报,万滴甘露未酬答。今日就要离开你,不知他家是个啥,内心话向谁去表达?我的爸呀我的妈,我愿侍奉二老不愿嫁。”
    这是抒写离别时的悲伤。
    “我的哥呀我的哥,一个柑子十二瓣,哥哥妹妹要分散;一根竹子十二节,逢年过节要来接;一个鸡蛋没散黄,你家妹子日子长;一口水缸三道箍,你我姊妹莫生疏。”
    这是说要与哥哥吴刚分开,表达离别时的思念。
    哭了好一阵,问题出来了,吴齐虽然面容严肃,但眼泪儿就是不掉下来,看得他母急得不行。一段哭嫁词唱完了,眼泪儿没出来,就得继续唱。吴齐没办法,只得从头开始唱,不过,这一次小声小声的,生怕别人听见。
    反反复复唱了好几遍,可是吴齐就是没有眼泪儿。她母想到算了,没眼泪就没眼泪罢,总不能让她在那儿一直跪着啊,就想着去把吴齐扶起来。她母刚迈出一小步,就被她爷拉住,不让她去。
    刘越深在一旁看见,难为地拍了拍额头,说了声:“晕。”
    二流看到吴齐哭不出来,听到刘越深的话,灵机一动,大声喊道:“糟了,刘越深晕过去了。”
    刘越深站在吴齐背后,吴齐是看不到刘越深的,这时听说刘越深晕了,本来她就紧张,这时被这个消息一激,眼泪儿就掉了下来。
    他母见眼泪掉下来了,赶紧走过去扶起她。他爷则看得直摇头,想道:“哎,有了男人忘了爹娘啊。”
    总算哭嫁的仪式过去了,吴齐被两名少女扶上了花轿。看到刘越深好好的,不禁向二流投来了感激的目光。
    新娘子上了轿,二流这一行搬家具的,便冲进吴齐家中,把崭新的家具拆开,用谷草编成的绳索套了,几个几个分组抬起家具,把家具抬到屋外面。
    那些高原村来的小崽子们,专拣小样的东西拿,什么板凳、枕头的,紧紧地抱在手里生怕掉到地上去了。
    媒婆见一切都准备得差不多了,高喊一声:“起轿。”
    四个抬轿的便发一声喊,把轿子抬了起来。彩旗队当先开路,轿子紧随其后,女方安排的送亲少女队紧跟着轿子,再后面便是抬家具的。
    一路颠颠簸簸,轿子上了鬼门坡。
    这就看出抬轿几人的技艺不凡了,这么高这么陡的鬼门坡,几个抬轿的侧面行进,抬后面的两个人愣是把轿子高高举了起来,保持轿身的平稳,一步一步稳稳当当地就抬了上来。
    吴齐可就受苦了,花轿内竹子做的轿椅,一摇一摇的,很磨人。还得时刻提心吊胆地担心轿子突然滚落下去。坐轿子是很辛苦的,有的新娘子甚至会晕轿。但是,吴齐虽然担心,还不至于出漏眼。
    抬家具的也是如此。二流虽然有力气,但刘越深安排他抬床,他就去抬床,四个人合抬,他技术不行,其他抬床的就让他走前面,前面只需要力气,走得稍慢一点就行了,不需要太多的技术。虽然抬的过程中有点床板与人之间小磕碰,但东西总算没有掉在地上,平安地抬上了鬼门坡。
    上了鬼门坡,路就简单好走得多。
    几摇几摆,花轿和家具便抬到了刘越深的家中。
    正文 第082章 婚礼(3)
     更新时间:2009…10…15 14:56:03 本章字数:2809
    轿子到了刘越深家,刘越深把吴齐从轿内接到了堂屋里,开始拜堂。
    二流等抬家具的,马上把家具抬到新房里,把家具组装起来。同时,在装床的时候,不忘在床席子里放上几样必备物品:枣、花生、桂园、粟子等,意思是早生贵子。
    刘越能比较讨厌,不知从什么地方找来了一个南瓜,放在床的中间席子的下面遮着,还不忘与其他装家具的玩笑说:“东西要硬起。”
    新郎新娘拜过天地,家具也组装得差不多了。这时,新娘便被送到了洞房之中,坐在梳装台前看着镜子一动不动。这时候,便是刘越深的兄弟和小一辈的上阵,到新娘子那儿取乐的时候开始了。上一辈和同辈的哥哥就免了。
    “嫂子,点支烟。”刘越能拿出一支烟,放到吴齐的嘴里,不管她会不会抽,自顾自地给她点上。吴齐被呛得咳了一口,即使她很不满意,但她也不能发火,乖乖地从包里掏出一个红包递给刘越能。
    “婶,给你个糖。”这是刘缓缓的声音。刘越清的病情稳定下来,暂时还不愁钱花,刘越深结婚,于秀花把刘缓缓带到高原村来参加婚礼。这不,刘缓缓剥了个喜糖递到吴齐的嘴里,吴齐张开嘴,一口把糖含入口中,用手摸了摸刘缓缓的头,发了一个红包给她。这可把刘缓缓乐坏了!
    一时之间,递茶的、点烟的、送糖的,都挨着轮子上,吴齐身上不知放了多少红包,总之每个人来的都有一个。
    一阵鞭炮声响起,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新娘屋子里的人听到鞭炮声,全都冲了出去,抢位置坐头排。屋子里只剩下新娘孤零零的一个人。但是,吴齐却心头一喜,鞭炮声响,就意味着接下来在刘越深家,她的干坐结束了,可以出去活动了。
    刘越深听到鞭炮声,则赶紧回到洞房内,把吴齐接了出来。新娘子是需要新郎倌才能接出洞房的。
    接下来,在提调师的带领下,新郎、新娘一桌一桌挨着敬酒,同时不忘邀请一辈的兄弟姐妹参加晚上的闹茶(闹洞房)。
    在阿南镇,还有一个重头戏,就是新郎的父亲要拿一个吹火筒,每桌去敬酒。每到一桌,遇到儿子的长辈,便要把吹火筒亮出来,说:“我是烧火(与儿媳妇存在不正当关系)老嘴儿,敬大家一杯酒。”与新郎父亲一辈的称呼新郎父亲:“烧火老嘴儿,喝一杯。”新郎父亲不能反驳,只能笑眯眯地答应着喝酒。
    但是。刘越深地父亲死得早。他是刘越干一手一脚拉扯大地。没有父亲。便没有了这个有意思地环节。
    二流和王与秋坐在一张桌上。二流问她晚上地闹茶要参加不?王与秋说可以去看看。
    晚上来临。刘越深家地堂屋坐满了人。都是同刘越深地一辈地。以男性为主。女性为辅。挨着墙壁坐着围成了一圈。中间留出了一大片空地。闹茶开始了。
    在阿南镇。哥哥和弟弟地媳妇是不能随便开玩笑地。否则就要被认为是调戏。但是。闹茶这一天除外。也是各位哥哥唯一一次能上阵说磕子地时候。因此。有资格参加地一般都很积极。
    王与秋则站在二流身后。不敢坐位置。一旦坐位置。就被认为是参加闹茶地。到时候答不上来就要被罚酒。
    阿南镇所说地闹茶。实际上就是一场另类地“三句半”地磕子战。由新郎倌起第一句。要七个字地。其他人按顺序接下去。也要七个字地。最后一个字还必须得押韵。内容随便。通常都是取笑新郎新娘一些隐密地东西。
    最后半句由新娘子接,说三个字,也必须与前面的句子押韵。
    如果有人答不上来,则答不上来的那人要被罚一杯酒。新娘被罚了酒,可以由新郎代喝,但是必须从新娘嘴里把酒渡过去,由新郎喝下。
    一旦有人被罚了酒,新郎则要重新起一句不同的韵脚开始下一轮。如果没有人被罚酒,“三句半”说完之后,第四个人接着这个韵脚说下一个与前一个“三句半”相同韵脚的“三句半”,实际上就是同一个韵脚接力。
    谁最后一个押韵的字的音节重复了,谁也要被罚酒。
    闹茶开始了,刘越深提着酒壶,吴齐端着酒杯,双双出现在了堂屋的正中。众人马上安静下来,刘越深高声起道:“今天这里真热闹。”七个字,以“ao”为韵脚。
    堂屋门左侧第一个连忙接道:“新娘在下小声叫。”一听就不是善茬。
    第二个也跟着接道:“新娘在上大声笑。”
    虽然接得有点下流,但韵脚就算是对的。这时,该吴齐说了,她还是第一次经历闹茶,一时没反应过来。一愣神间,其他人便开始起哄:“罚酒,罚酒。”
    吴齐无法,只得端起酒杯。人们又开始起哄:“代酒,代酒。”吴齐则脖子一仰,把一杯酒喝了下去。亮杯,众人的掌声便响了起来。
    接下来,又该刘越深起第二个韵脚,刘越深指着刚才接口的两人,说:“两个哥哥大坏蛋。”韵脚是“an”,前后鼻韵可以不分。
    第三人马上接道:“嘴里含着两大蒜。”引起一片哄笑。
    下一人:“这蒜味道不一样。”
    吴齐跟着意思随口答道:“还真香。”这次总算说对了。
    又该下一人继续接,韵脚还是不能变,最后一个字的发音也不能重复,只听一人接道:“含的是啥仔细看。”
    下一人:“原来是那两座山。”
    吴齐听懂了原来这一群人接的是一个陷井,但此时又不好不接,根据韵脚和上一句的意思回答道:“不一般。”
    话一出口,吴齐一下便发觉不对,就知道要出问题。果然,一阵哄笑和掌声响了起来。哄笑过后,又是下一个接口:“大蒜下面一把枪。”
    ……(省略号内的内容****,自动省略)……
    王与秋在一旁听了一阵,羞红了脸,对二流说:“这些人咋说的这么低俗啊?”
    “这就是取乐子。”二流告诉王与秋:“庄稼人一年也没几回乐子,有时间能够聚一聚,开点黄腔,说点黄段子,也是一种生活吧。”
    王与秋不喜欢这种段子,对二流道:“我不想听了,回去吧。”
    “好。”二流悄悄站起身,以免影响到别人,和王与秋一道回去了。
    二流走了,“三句半”磕子战还没完,欢笑仍在继续中。要十二点过、凌晨的时候,磕子战才会结束。磕子战要持续四五个小时,时间很长,或多或少都会有人被灌醉。越醉越接不了口,越接不了口,喝的酒越多。
    就在这种晕晕乎乎之中,磕子战结束了,但是,众人都意犹未尽。
    十二点一过,在众人的推搡下,刘越深和吴齐被推进了洞房之中。
    正文 第083章 采摘乐(1)
     更新时间:2009…10…15 14:56:05 本章字数:2638
    婚事之后便是蜜月期,刘越深这小子有了媳妇,整天就躲在铺盖窝子里,不肯起床。
    二流没办法,收菜、过秤、运菜这些杂活只能自己亲自上了,就当是放刘越深的婚假。幸好,现在秋季成熟的菜多数都还在地里呢?相对而言,现在是果蔬收获的淡季,不是很忙。
    二流家种的反季节果蔬和红薯已经成熟了,到了丰收的季节。
    而别人家种的红薯还得一至两个月,才能收获。
    二流扛起锄头,到了院坝边的两块地里。王与秋则背着背兜,用来装收下来的果实。
    这种亲身体验收获的快乐,王与秋觉得很有趣。
    到了地里,二流开始收小葱。用锄头轻轻地挖开小葱下面的泥沙,抓住小葱的长长的绿色的叶片轻轻地抖一抖,把根部的大部分泥沙抖掉,小葱就被收了下来。卖的时候,连根的小葱表示是新鲜的,也最有卖相。
    二流将收下来的小葱递给王与秋。
    王与秋拿在手里观察了好一阵,说:“这小葱的生命力还真强,这么短的须根,居然能够长得这么壮实。”说着话,把小葱堆到两块地边。这小葱容易压坏,要放在背兜的最上层,只能先让他们等一等,把其他果蔬收了再说。
    接着,二流又去收茄子。晨光的照耀下,茄子已经吸饱了营养,鼓胀得像要暴开似的。每一个茄子上,都沾染了晨间的露水,刚刚冒出的朝阳,通过露水的折射身耀出七彩的光晕。
    “真美!”王与秋走进了茄子地,把一个茄子拿在手里,左看右看,说:“为什么还没收下来的茄子这么漂亮,而市场上卖的时候却没有这么漂亮了?”
    “现在地茄子。还有生命地灵性。所以你觉得漂亮。”二流解释道:“摘下来了。在一定地时间内。一般就一两天时间。这种生命地灵性就要消失。我家卖出地果蔬之所以受大家地欢迎。正是我用了一点小技巧。让这种生命地灵性得到巩固和加强。所以从外表到味道。都比其他植物要强很多。”
    “原来是这样。”王与秋也知道二流家出产地果蔬味道比其他家地好。这时听到二流解释。总觉得二流说得有道理。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王与秋伸出双手。正要把茄子摘下来。二流却叫住她。说:“这样子摘茄子不对。你力度掌握不好。容易损伤到茄子地把子。给你把剪刀。你把茄子地把子前面差不多五厘米地地方剪下来就行了。”
    王与秋接过剪刀。依言而做。“啪”地一声。茄子地把子便被剪断。一个大茄子便收到了王与秋地手里。这个茄子可能不下四两重。拿在手里。沉甸甸地。对着朝阳一看。茄子地外壳闪烁着一层紫光。拿在鼻子边闻一闻。茄子独有地清香扑鼻而来。
    王与秋把茄子放入背兜之中。心中充满了满足感。说:“原来收获这么有趣。一剪刀下去。一个茄子就收下来了。真不错。”来自场镇上地她。对农事有种天然地兴趣。虽然平时没少看见别人做农事。但真正自己做起来。她才感觉到其中有意思地地方。
    “啪。”王与秋哼着歌又开始剪起下一个茄子来。一个个壮胴胴地茄子。被王与秋剪下来。装到背兜中。看着背兜慢慢被自己装满。王与秋特有成就感。
    “啊!”看到一个茄子上爬着一条猪儿虫,王与秋被吓得叫了起来。
    二流赶紧走过来,拍了拍王与秋的肩膀,问:“怎么办?”
    “虫,有虫,好大的虫。”王与秋不敢看茄子叶叶儿,转过身吓得扑到二流身上。
    二流抓住猪儿虫屁股上的绿色挂刺,把虫提到王与秋面前,说:“这种虫叫猪儿虫,没有毒,也不咬人的,就好像蚕宝宝一样,靠吃植物的虫片为身。长得大了一些,猪儿虫就会发生蜕变,成为白色的蝴蝶。别怕,你睁开眼睛看看。”
    “啊!”王与秋依言睁开眼睛,一下便看见那虫正在自己的眼前,又是一声尖叫,眼睛再次闭上,全身吓得颤抖,把二流抱得更紧了,惊慌地吼道:“二流,你把虫拿开。”
    “你把手伸出来。”二流抓住王与秋的一只手,把猪儿虫放到王与秋的手中,说:“你看,它不咬你吧。放在手里凉冰冰的,很好玩的。”
    猪儿虫在王与秋的手里蠕动着,王与秋感到有点痒。她鼓足勇气,把眼睛睁开,看着手里的猪儿虫,突然之间产生了一种喜欢的感觉。这种没有危险的小生命,本来就逗女生喜欢。
    王与秋伸出另一只手,试探着触碰猪儿虫的身子。猪儿虫受到了刺激,在王与秋的手里打了一个滚,圆嘟嘟的身子不是很灵活,尾部还一翘一翘的,可爱极了。
    王与秋逗得兴趣,忘了自己是来摘果实的。
    “与秋阿姨,你手里玩的是什么啊?”刘缓缓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于秀花这次回来参加婚礼之后,还得把家里的事情理一理。刘越清的病情已经稳定了,医院里有缓缓的外公和外婆照顾着。因此,于秀花和刘缓缓还没有下山。刘缓缓在家里不好玩,便过来找二流叔,刚过来就看到了王与秋好像在逗什么玩?
    王与秋走院坝下边,抬起手,说:“缓缓,你看,这是一条可爱的小猪猪虫。”猪儿虫被王与秋改了称呼,叫“小猪猪虫”了。
    “我要。”刘缓缓埋下头伸出手。王与秋便掂起脚尖,把猪儿虫放到刘缓缓的手中。
    “黄丝蚂蚂儿,来吃嘎嘎儿。”刘缓缓念着童谣不知跑到哪儿去了。
    王与秋很疑惑,问二流:“刘缓缓干啥去了,她念的是什么?”
    “刘缓缓拿你的猪儿虫去逗蚂蚁玩去了。黄丝蚂蚂儿,就是蚂蚁的意思,嘎嘎儿就是肉的意思,你小时候说猪肉都是说嘎嘎儿吧?刘缓缓说的嘎嘎儿,指的就是你给她的猪儿虫。”
    “嗯。”王与秋答应着,无耐地摇了摇头。这只猪儿虫她刚喜欢上,就被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