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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流-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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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会,刘越清就准备好了,一个米筒,里面装上了些米,一对香烛,一把香,一包钱纸,一个鸡蛋,一盏油灯。刘越清把这些东西放在桌上,又把桌子摆在堂屋的正中,把背向门的那一面的板凳端开,一个简易的香案便做成了。
    有明堂见刘越清准备得差不多了,说了一声:“开始吧。”便走到桌子前面,神情变得肃穆起来。
    二流一直在外面读书,这种传说中的做法事见得少了,觉得很希奇,抱着刘缓缓坐在堂屋门边的板凳上。刘缓缓也觉得希奇,瞪大了眼睛看着。刘越清和于秀花两口子脸上写满了虔诚,恭敬地站在一边。
    有明堂从身上抠出打火机,将一对香烛点燃,插在米筒里。又取出香,嘴里念念有词,把香放在燃着的香烛上点燃了,又插在米筒里。然后闭上眼,嘴里又念了一阵,不知道念些什么。过了一阵,睁开眼,拿出一沓钱纸点燃了,一半放在堂屋的门口,一半放在桌子的下面。
    接着,有明堂从裤包里掏出两片卦,跪在地上,高举着卦,高声念道:“今有侄孙刘缓缓,患不知名的皮肤病,望祖师保佑,赐我号令,为刘缓缓看蛋瞧病,打个顺卦。”说完,一手拿卦,使劲捏紧,“啪”的一声,让卦掉在地上。
    山里的冬笋约有五六厘米高,上尖下圆,呈螺蛇状,中间剖开成两半,晒干后涂上漆,就可以做成一个卦。做成的卦一面是平的,一面是半圆球状的。落到地上停止不动以后,如果是两面平的着地,便是阴卦,如果是两面圆球状的着地,便是阳卦,如果是一平面的、一面圆球状的着地,便是顺卦。
    有明堂打出卦,两片卦便落到了地上,跳了几下静止不动。几人一看,两面平的着地,阴卦。有明堂要的是顺卦,这一卦算是失败。
    刘越清和于秀花看打卦失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有明堂见打卦失败,便叫刘越清跪在自己身后,再次高声念道:“祖师保佑,赐我号令,为刘缓缓看蛋瞧病,打个顺卦。”
    “啪”的一声,卦再次落地,两片平面朝上,阳卦,还是没有成功。
    刘越清被吓到了,连忙匍匐在地,不敢抬头。于秀花担心得眼睛都红了一圈。
    只有二流和刘缓缓象没事人一样看着。二流是觉得新鲜。刘缓缓觉得好奇。
    有明堂转身对刘越清说:“看来刘缓缓情况不妙。连祖师爷都不同意我来治病。你看?”
    刘越清赶紧说:“求求祖师保佑。给缓缓看病。我愿意出公鸡一只孝敬他老人家。”
    有明堂点点头。再次摇头晃脑地念道:“祖师保佑。刘越清为刘缓缓看蛋治病。愿出公鸡一只以示孝敬。请祖师赐我号令。打个顺卦。”
    又是“啪”地一声。卦第三次落地。这次两片卦落地后摇晃了几下。便停了下来。一看。果真出了个顺卦。
    看见是顺卦。刘越清和于秀花终于松了口气。
    有明堂嘴角微动,又马上保持肃穆,收起卦,高声念:“感谢祖师在上,赐我号令。”
    别人没瞧见有明堂的表情,二流却瞧得清清楚楚,心中忖道,要我练过十天半月,说不定能够想要阳卦就要阳卦,想要阴卦就要阴卦,想要顺卦就要顺卦。这有明堂看来真的有明堂,多半是骗人的明堂。
    公鸡一只,轻的卖个四五十元,重的能卖到六七十元,也算是一笔不小的财产了。
    但是,二流也不好拆穿有明堂的把戏。毕竟,刘越清和于秀花两口子现在虔诚得不得了,这时说话,害怕招人骂。加之,二流也想看看有明堂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刘缓缓的病治好。
    想到刘缓缓的病,二流埋下头,看了一眼刘缓缓。她正好奇地看着有明堂,脸上胸口全是红色的疙瘩。说是湿疹又不像,因为湿疹是小红疙瘩。这到底是什么病?
    二流抬起头,一眼便看到院坝边的牡丹花,眼神一愣,难道是花粉过敏?
    二流运用起异能,用心地感受起这两株牡丹花来,一段信息传来:一个小女孩站在花前,用手在盛开的牡丹花上轻轻地抚摸着。而这个小女孩,正是刘缓缓。
    这两株牡丹花都是一米来高,刚好与刘缓缓一般高。刘缓缓生病之前,看到花开了,觉得好玩,便到花前摸着花戏耍了一阵,随后就长出了红疙瘩。
    难道真是花粉过敏?二流虽然感受到了这一段信息,但他不敢肯定,心想,还是叫王与春上来瞧瞧,确诊一下为好,顺便带点抗过敏的药试试,说不定就把刘缓缓的病治好了。
    二流正在出神地思考,有明堂已经站了起来。
    只见他把那盏油灯端到香烛面前,点燃了。手里拿起那个生鸡蛋,嘴里念念有词,把蛋拿到刘缓缓的面前,在她的手上、脸上滚了一圈。然后,拿着滚过的鸡蛋,放在油灯上烤。
    只听“劈劈啪啪”的声音传来,鸡蛋的表面烧出一道道细微的裂痕。
    有明堂将烧好的鸡蛋拿到手里看来看去,然后眼睛一亮,点了点头。
    刘越清见有了结果,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有明堂把鸡蛋拿出来,只见鸡蛋的表面有一个圆圈的裂纹,在圆圈裂纹的上面,有两根竖着的裂纹,好像一个人头上的两根辫子。说:“你们看,蛋上显示,你家缓缓是被一个鬼缠着了,并且还是个女鬼,你们仔细想想,是不是哪个地方得罪了什么女鬼?”
    女鬼?二流抬头一看,便见堂屋的墙上订着一块木板,木板上放着一个简易的香案。香案上供着一张黑色的照片,照片上的人是刘越清他妈、刘缓缓的奶奶,难道女鬼是她?
    刘越清想了想,突然一拍大腿,说:“对了,去年缓缓她奶奶死的时候就是这个月,难道是缓缓她奶奶那里出了什么问题?”
    于秀花补充道:“是不是我们还没有给她烧纸钱啊?”
    有明堂眼睛一转,连忙说:“对,你看这蛋上圆形头象的旁边,还有一个小圆圈,就表示钱的意思。地下的嫂子肯定是没钱用了,来找你们要钱的。大人肝火旺,小孩容易被鬼缠,所以肯定是这样了。”
    刘越清敬畏地看了一眼墙上的画像,说:“我们原计划再过两天给她烧纸钱的,那现在怎么办?”
    有明堂说:“这样,你们准备好刀头,明天我就给她烧,烧了缓缓就好了。”
    “好,好。”刘越清、于秀花点了点头。
    法事做完了,有明堂迟迟不肯离开,刘越清还在想着烧纸钱的事,没留意。于秀花用手轻轻地点了点刘越清的背,刘越清回过神来,连忙跑到鸡圈去,抓了一只大公鸡,说:“堂明叔,谢谢你了,这只鸡是孝敬祖师爷的。”
    有明堂接过鸡,脸上充满笑意,说:“难得你们有心,回家我就将鸡放到祖师爷画像面前供着,保佑缓缓早日康复。你们把刀头准备好,我明天再来给你们烧纸钱。”说完,一把抓住鸡翅膀,提着鸡,哼着歌,一摇一摆地走了。
    等有明堂走远,二流抱着刘缓缓站了起来,说:“越清哥,你真的信啊?”
    刘越清皱紧了眉头,说:“我不信能有什么办法?缓缓都病了一个把周了,还是没起色,你说我能怎么办?老妈也真是,要钱托个梦啊,干嘛缠着缓缓?她可是你孙女啊。”说完,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画像。
    于秀花赶紧纠了一把刘越清的腰,说:“你小声点,让妈听见可不得了。”
    迷信得不可救药了,这是二流对这两口子的评价。二流将刘缓缓交给于秀花,说:“我到模范嫂子那里去打个电话,让我的一个朋友,就是王台医来看看,说不定他有办法。”
    王台医,刘越清两口子认识,很负责任的一个医生。于秀花心想,找医生才是正道,便笑着对二流说:“谢谢你了,二流兄弟。”
    正文 第019章 阴阳法王
     更新时间:2009…10…15 14:53:05 本章字数:3771
    王与春来了,带了一大包药,说是给二流他爷治跌打损伤用的,与以前王与春给他爷开的一个方子。同时,还带来了一本医书,说是王志坚托他带给二流的,并交给二流一个课题,先让王志坚去诊断,如果确实是花粉过敏,便让二流在书中去找方子治刘缓缓的过敏症。
    这倒是个难题?先不说如何在医书中上千个方子中找到适合的对路的方子,就是如何开药、开多大份量也是个难题。
    为了让二流多了解中医学搬弄是非,王与春对二流讲道:“花粉过敏,首先要从花粉讲起。花粉是植物的雄性器官,它需要与雌性的花蕊结合才能结出果实,播撒种子,繁衍后代。这致敏花粉主要来自树、牧草(即禾本科植物)和杂草三大类植物。
    花粉症以五官过敏症状为主,表现为喷嚏多,甚至达几十个,清涕不断往外流,鼻、眼、耳、上腭奇痒难忍。像刘缓缓这种皮肤过敏的少见一些。
    按中医的观点,过敏主要是风、湿、热、邪蕴于血液和肌肤所致,或因血热又感外风而发病。治疗的方法则是祛邪扶正,平衡阴阳。具体要如何治,那要靠你自己到书中去找答案了。最开始我担心,你找不到办法。我叔说了,你在植物方面特别敏感,这点事情难不到你的。”
    在二流家吃过饭,便朝刘缓缓家走去。
    二流和王与春走到半路上,便碰到了刘越清和有明堂,刘越清已经买好了刀头等物,请有明堂去做法事。二流赶紧走到刘越清面前,说:“越清哥,这就是王台医,我给你请来了。保证药到病除。”
    有明堂眼睛一闪,就转过身去,说:“越清,你家请了医生,我就不去了。”
    “堂明叔,你可不能走啊。”刘越清拉住有明堂,说:“医生是医生,迷信是迷信,你得帮帮我啊。”
    刘越清一说话,王与春就听明白了,故意说:“这位大爷,刘缓缓到底是得了病还是怎么了?”
    有明堂一听这陌生人话里的意思,心思就活动开了,这医生也迷信这一套,难道是先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到时候医不好也有托词?肯定是这样了,便答道:“我给缓缓烧过蛋,缓缓八成是被女鬼缠身,只需要烧点钱纸,说不定就好了。”
    刘越清听有明堂答应帮忙。放下了心。一个劲地点头:“那是。那是。”
    几人说着话。便走到了刘越清家。于秀花在院坝边上抱着刘缓缓坐着憩凉。
    刘缓缓见二流来了。伸出手去要抱。她可是越来越喜欢这个二流叔了。嬉皮笑脸还讲笑话。不像其他两个叔:越深叔太木纳。抱是抱了。抱着理都不理她。光顾着与别人说话;越干叔太俏皮。抱着她这儿扭一下那儿捏一下地。有时候甚至要把她逗哭。
    二流笑着。一把抱起刘缓缓。说:“缓缓。你看我跟你带医生来了。给你看了吃了药。红疙瘩就好了。”虽然药很苦。但刘缓缓想到吃了药。身上地红疙瘩好了。又不痒了。还可以出去玩了。便觉得开心。坚定地点了点头。
    王与春连忙摆手。说:“还是先让这位有道之士把鬼除了。我们才好下药。”
    有明堂鼻子里轻“哧”一声。心想。果然是个庸医。还没瞧病就先推卸责任了。
    刘越清和于秀花对望一眼,点了点头。
    天渐渐黑了下来,可晚上没有风。有明堂让刘越清把桌子摆到院坝里,对着天地摆了个香案,点着了香烛钱纸。嘴里念念有词,然后跪在地上,刘越清跪在他的身后。有明堂举起卦高声念道:“越清她娘,今越清孝敬你老人家钱纸十封,请你老人家保佑刘缓缓身体康复,来个阴卦。”
    念完,只听“啪”一声,双卦着地,打出一个阳卦。
    有明堂转身对刘越清说:“你娘贪恋阳气,不肯离开,只有请祖师爷了。”
    “好,好。”刘越清一听鬼魂贪恋阳气,这不是叫刘缓缓死吗,吓得连声说好。
    有明堂再次举起卦,高声念道:“祖师在上,赐我法力,送越清她娘送回阴间,打个阴卦。”
    卦还未着地,二流站在一旁,小声对王与春说:“这次肯定是顺卦。”
    王与春疑惑地看了二流一眼,说:“你怎么知道?”
    二流呵呵一笑,说:“有明堂得了好处,才能打出阴卦。”
    “原来是这样。”王与春会意地点了点头。
    卦着地,果然,顺卦。
    有明堂转过头来,对刘越清说:“祖师爷不同意,你看咋办?”
    刘越清正在心里衡量着,到底是一只公鸡,还是一只母鸡。这时,只见院坝尽头的田坎边,突然一束亮光由地上向天上直冲而去,看样子有点像电筒的光亮。但是,在光亮中,又出现了一个人影,带着尖尖的白色的帽子,黄色的舌头(皮带)从嘴里垂到了膝盖的位置。
    光亮由下而上射去,最容易造成恐怖的效果。
    二流初看到这个鬼影,也被吓了一跳,但通过那鬼周围的水稻一感知,才知道怎么回事,在心底里骂一声:“杀千刀的刘越深,居然装鬼来吓人。”同时,将刘缓缓抱紧在怀中,不让刘缓缓看到前方的情景。
    刘越深听说了刘缓缓的事,故意装鬼来吓有明堂的,他是觉得好玩。
    王与春皱着眉头一看,自言自语地说:“那是谁啊?装神弄鬼的。”
    有明堂看到那个“鬼影”,着实吓了一跳,脸一下吓得刷白。对着那鬼影壮着胆子吼道:“何方妖孽鬼怪,祖师在此,还不快快离去。”
    刘越清和于秀花吓得躲到了有明堂的身后,这里他们俩觉得要安全些。这时,刘越清听有明堂说“祖师在此”,连忙提醒道:“堂,堂明叔,阴,阴卦还没打,打出,祖,祖师还没来,来呢?”
    有明堂哼一声,说:“没事,我说祖师在就在,我说祖师不在就不在。”
    这时,那鬼更加近了,鼻子里还“嗡嗡”地哼着什么,听不明白。
    有明堂从身上掏出三块令牌,拿起第一块,手上发着抖,对着那鬼吼道:“何方鬼怪,速速离开,不然我把你打得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刘越深一看刘明堂,觉得好笑,但嘴里咬着皮带,想笑又笑不出来,嗓子被别着,笑出的声音有点尖声尖气,像女声。
    有明堂放下第一块令牌,拿起第二块令牌,连忙对刘越清说:“这是个女鬼,我块令牌专打女鬼。”
    刘越清一听是个女鬼,连忙制止:“慢着,会不会是缓缓她奶奶?”
    “我问问。”有明堂举起令牌,说:“你是不是越清她妈,如果是,还请速速离开,香烛钱纸一个也不会少,不然,我就将你打得魂飞魄散。”可那女鬼不听话,反而越走越近。
    有明堂也不管女鬼是谁了,把令牌扔了出去,同时举起了第三块令牌。
    只听“扑”的一声,令牌打中了。有明堂心中一喜。
    “哎唷。”那令牌打着了刘越深的脸,很痛,痛得叫出了声。同时,嘴里咬着的“舌头”也掉了出来,落进田坎的水里,在电筒的光亮中,就像一条水蛇。
    “阴阳法王?”有明堂听到那鬼的叫声,是个男的,刚才是女的声音,这时又是男的声音,因此,有明堂对那鬼的评价已经提到了“法王”的高度。这时,见那“法王”的嘴里有一个什么东西落入水中,以为是“法王”的攻击手段,连忙拿起第三块令牌,嘴里念一声“去”,便将那令牌向“法王”扔去。
    有明堂的准头不错,这次又扔中了,还是扔着脸。
    这下,可把刘越深弄火了,电筒的光一下打到有明堂的脸上,刺得有明堂的眼睛看不到东西了,同时大吼道:“打人不打脸,有明堂,我卡死你。”一边说,一边向有明堂大步走来。
    有明堂三块令牌扔完,可是对那“法王”没一点影响,还将不知什么光照到自己的脸上,让自己没法看清东西,心中更加害怕,连忙用手遮了脸,转过头,对刘越清说:“这鬼太厉害,我降不住,得走了。”
    “堂,堂明叔,别,别走啊。我出母鸡两只,不,猪一头,请,请祖师爷,爷来啊。”刘越清急促地说道。
    “给我房子一座,祖师爷也请不来。”说完,自顾自地跑了,不知踪影了。
    有明堂跑了,电筒的光照到刘越清身上,刘越清腿一软,和于秀花一道,跪在地上,颤抖着声音说:“女鬼,不,男鬼,不,大王在上,饶了我们吧。”
    刘越深见有明堂吓得跑了,把电筒关了,看着跑着的刘越清,觉得好笑,故意说:“越清哥,你咋跪在这儿呢?”
    刘越清一听是刘越深的声音,悄悄抬起头,用眼睛一瞄,院坝的灯光照到面前的“大王”脸上,这不是刘越深那小子是谁?刚才的事刘越清一下就想明白了。刘越清心中的恐惧一瞬间转变成了愤怒,站了起来,对刘越深吼道:“刘越深,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于秀花却叹一口气,埋着头蹲了下来:“缓缓的病,这可如何是好?”
    正文 第020章 要药方找二流
     更新时间:2009…10…15 14:53:07 本章字数:3092
    二流走过去,拍着刘越清的肩膀,然后用手指着院坝边的那两株牡丹花,说:“越清哥,我看缓缓的病并不是什么女鬼缠身,而是花粉过敏症,多半是前几天去玩了那牡丹,身上沾了花粉,导致的过敏。我给你请了王医生,让他诊断一下就好了。”
    二流抱了一阵刘缓缓,刘缓缓身上沾染的花粉虽然细小,肉眼不可见,但岂能逃过二流特殊的感知。从感知中得知,刘缓缓身上起红疙瘩的地方,正有一些丝微的花粉沾在里面。因此,二流坚信刘缓缓的病确实是花粉过敏。刚才,他也想找机会拆穿有明堂的把戏,后来看到刘越深装鬼来了,就随他折腾了,倒省却了他一些麻烦。
    刘越清正没有主意,突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站起身,疑惑地看了看二流,又看了看王与春,说:“真的?”
    于秀花沉思了一阵,说:“二流说的有道理,你想缓缓什么时候生的病,还不是牡丹花开了以后才得的,难道真是牡丹花作怪?”
    “对了。”刘越清双手一拍,摸了把络腮胡子,说:“那天,缓缓一个人悄悄跑到院坝下边牡丹花前玩着,还是我把她抱上来的。”
    想到此处,刘越清眼睛一亮,走过去拉着王与春,哀求道:“王医生,缓缓的病就拜托你了。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她生病,我心痛啊。来,来,屋里坐。”
    一会儿,几人便到堂屋里坐下。
    王与春翻开刘缓缓的衣服,看了一阵刘缓缓身上的红疙瘩,又把手搭在刘缓缓的手上把脉,良久,王与春脸上充满了笑意,说:“的确是外邪入侵,肯定是花粉过敏,二流,就看你的了。”
    刘越清、于秀花一听王医生这么说,顿时放下心来。
    刘越深也非常关心缓缓的病情,在一旁等得不耐烦了,说:“王医生,你那什么侵不侵的,我们也听不懂,你就直接开个方子吧?”
    刘越清、于秀花连连点头。
    王与春抽回诊病地手。指着二流。说:“开什么方子。你们可要问二流?”
    刘越清、于秀花、刘越深都转头疑惑地看着二流。一幅不相信地眼神。
    “你们不知道?”王与春夸张地张大了嘴。说:“二流现在可是镇医院王老院长地亲传弟子。我地师弟哟。”
    王老院长地中医术在十里八乡可是非常有名地。刘越清、于秀花听了。顿时一脸地恍然。刘越深带着一幅八卦地眼神。看着二流:“二流。你行啊。居然都上门了。还说。”
    二流知道刘越深要说什么。连忙打断刘越深地(web用户请登陆www。①⑹k。сΝ下载TXT格式小说,手机用户登陆wàp。1⑥K。Сn)话。说:“我这也是才学地。明天我到镇上去一趟。把药给缓缓抓回来。吃了就好了。”二流现在还没有看医书。根本不知道怎么治刘缓缓地病。不过。刘缓缓地病理特征都被他装在了心里。再说。王与春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也不好再推辞。想到:“今天晚上熬夜看一晚上。争取把药方给找出来。”于是。才如此说。
    刘越清、于秀花两口子听说缓缓地病有治了。也放心了。于秀花脸上终于有了笑容。指着二流开玩笑:“我就说大学生就是不一样。成大医生了。缓缓。这可是牛医生哟。”
    刘缓缓疑惑地看看二流,说:“他不是二牛叔吗,怎么又叫牛医生了?”
    一屋人都开心地笑了起来。
    夜深了,乡村里夏季的夜晚很宁静,即使是青蛙的叫声、蟋蟀的叫声,甚至偶尔响起的狗叫声、鸟叫声,都显得那样宁静。
    把王医生安顿好,二流又爬上阁楼,打开电灯,认真地翻看起医书来。电灯的光线将二流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一直拉到院坝边的狗棚那儿。二流偶尔转过头,松驰松驰眼部的神经,看一眼狗棚的地方,兰花小剑便会意地点点头。
    夜并不孤独,因为有一株植物,或者说满世界的植物都在陪着他,陪着二流。
    医书有一百多页,还都是五号字打印的,看起来又费力又劳神。二流粗略地翻了一下,觉得要在一晚上看完这一本医书,根本不可能。不知道是王志坚故意考他,还是怎么的。这医书全是药方子,每个药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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