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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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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北正看着桌子在发愣,猛然间,审讯时的门被大力推来了。
罗欣冲了进来,对着苏北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她两眼红肿,状若疯狂,披头散发,完全失去了平时的温柔姿态。
苏北抬起被手铐铐住的双手,护住了头脸,边挡边躲,身上多处被罗欣抓得皮破血流,而身边的警员虽然看起来是在阻拦,实际上却在防水。
“你这个恶鬼,为什么要杀了匪石啊啊啊啊!我哪点对你不好,匪石哪点对你不好,你不是人!”罗欣不停地尖声谩骂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被警员拖开。
苏北把手放了下来,他脸上两道被指甲划破的伤口,正在流血。
他抬起袖子,随便擦了擦,白色的衬衫像被血染了一样,到处是斑斑血迹。
苏北感觉到一股阴冷的视线一直盯着他不放。
相比较罗欣的疯狂,这股视线反而让他从头到脚一阵战栗。
那是周匪石的哥哥周磐石。
他站在门口,旁边的罗欣哭得死去活来,他连看都没看一眼,似乎根本不在意罗欣,他从进审讯时开始,就只看着苏北。
周磐石精致如玉的脸上一片阴霾。
——蛇发怒了。
很可怕。
苏北深深地吸了口气,他握紧拳头,猛地抬头直视着周磐石。
两股视线在空中绞缠在一起。
半晌之后,苏北转过头,继续看着桌子角发呆。
罗欣也在几个警员的劝说下离开了。
雷天在外面忙了一整天,终于回了警局,他直接往审讯室的方向走去。
门被推开的时候,苏北正在吃饭。
警局里提供的盒饭,一荤一素的搭配,苏北潦草的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这种时候也很难有什么胃口。
雷天拉开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姿势端正,如同松竹,自有一番风骨。
苏北暗地里叹了口气,也把身体坐正了一些。
雷天拿出烟盒,用手指弹出一根烟,点着了之后吸了一口,似乎在平息着什么情绪一样,他手指夹着烟,任它燃烧着,“苏北,你直接把事情经过说清楚吧。”
苏北微微一愣,接着扭过头,只看到纤细的脖子。
雷天有些痛惜地看着苏北:“我找到了你作案的凶器。”
他把带进来的一个纸袋放在了桌面上,接着从里面拿出了一把被透明塑料袋密封住的匕首,匕首上都是暗沉的血迹。
苏北脸色一变,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那把匕首。
无言的沉默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过了好一会儿,苏北终于开口了,他声音沙哑地说:“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们查到什么就算什么……”
这种近似于无奈的口吻,也出乎了雷天的意料。
他诧异的看着苏北。
不愤怒、不争辩、不惊慌,完全没有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这个少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雷天手里的证据已经足以立案,上面有苏北清晰的指纹,血型也和死者周匪石对上了,这案子已经是没有任何疑点了。
但是苏北的态度,却又让雷天迟疑了。
他总觉得这个案子里还有一些不太明朗的地方。
不过鉴于他对苏北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偏爱,这种怀疑也许只是心理作用。
雷天阳刚的面容失去了一向爽朗的笑容。
他心里有股郁气,为了这个案子,为了这个少年,也为了自己莫名的动摇,现在看到这个少年满不在乎的神情,那股郁气就更加严重。
雷天克制着心里面的暴虐情绪,阳刚的脸有些扭曲。
不过最终,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
雷天站起来,俯视着苏北,用低沉地声音说:“那等着立案开庭吧,让你家里给你请个律师,我言尽于此,苏北,我对你太失望了。”
听到他的话,苏北浑身一震。
他眼神复杂的看着雷天的背影,一瞬间有种想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他的冲动。
然而冲动仅仅是冲动,没有付诸行动的话,就是空谈。
苏北又深深叹了口气,唉,真不知道这件事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他皱着眉,坐在冰冷的审讯室里面。
雷天离开后不久,几个警员走了进来,推着苏北出了审讯室,把他换到了另外一个单间里面关押了起来。
这个单间里面只有一张铁床和一个抽水马桶。
墙上有一个豆腐块大的窗户,没有阳光,没有新鲜空气。
铁床上放了床薄毯,苏北躺了上去,双手放在脑后,开始思考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他“杀”了周匪石。
算是完美的完成了第三个任务,变态会有什么反应?
他现在被抓起来了,变态是放了他还是会出手把他从牢里面救出去?
种种的后续反应,应该就快要出现了。
苏北隐隐有些兴奋,这种等待是一种煎熬,也是一种解脱。
*
他的脑子高速运转着,最后让他有些疲惫。
苏北迷糊了一会儿,被铁门的开启声惊醒了过来。
一个警员探了个头进来,喊道:“苏北,有人要见你。”
苏北从床上一跃而起,他冲到了铁门边,轻声问:“是谁?”
警员打开门,苏北紧跟着走了出来。
警员不耐烦地说:“见了你不就知道了?”
对苏北这种杀人嫌犯,只要稍有正义感的人就会彻底的鄙视和害怕吧,不可能对他有任何的好脸色。
在警员的监视下,苏北走进了会客室。
会客室里面坐着两个中年男人,其中一个是苏运成,另外一个苏北并不认识。
苏运成看着苏北,苏北也看着苏运成,自从周匪石的尸体被发现,苏北被当成了杀人嫌疑犯,苏运成就没在苏北面前出现过,这一次,他是为什么而来?
苏北知道苏运成对他失望透顶,苏北不但毁了自己,也毁了苏运成的生活。
在发生了这件事之后,他和罗欣之间也彻底完了。
罗欣现在看到他不是打就是骂,不管怎么挽回都无济于事。
幸福的生活才刚刚开始,就结束了,还是结束在自己的亲儿子手里。
这让苏运成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他不明白,这个儿子怎么就做出了这种事。
那个文静、内向的儿子,从来没让他操过心,也许是太听话了,所以他一直以来都把全部精力放在了经营着自己的事业上,有些忽略了儿子的教育。
难道就是因为这样,所以这个儿子才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长歪了?
极度痛苦的苏运成,根本连面对苏北的勇气都没有。
不光如此,还有周围的舆论,更是压得他抬不起头来,他的事业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重重打击之下,苏运成看起来老了十几岁。
苏北坐在了苏运成对面。
苏运成也没有看他,只是冲着旁边的中年男人点了点头。
那个中年男人拿出了一个卷宗,“我是徐充南,此次被苏运成先生请来的代理律师,苏北,我们好好谈一谈吧,你这个案子,还是有些希望的。”
20、十一选一
中年律师看起来就是一脸精明能干的样子。
他眼神犀利的看着苏北,直到苏北有点受不了的撇过头去。
苏北心里装着事,面对这种审视的目光,有些心虚。
让周围的人担心,这却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但是他也只能这么做。
苏北面容呆滞地听着中年律师的口若悬河。
苏运成在匆匆交代了两句之后已经离开了这个冰冷的房间。
他刚离开,中年律师就突兀的安静了下来,把桌面上散放的文件一一收起来整齐地叠放起来。
苏北有些疑惑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敏锐的直觉告诉他,事情有了些变化。
中年律师扶了扶眼镜,斯文的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他对苏北说:“苏先生还是合作一点比较好,如果再继续这种态度,有人会很不高兴。”
很不高兴……
这似曾相识的话语让苏北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叠文件,藏在桌面下的左手小指轻轻弹动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苏北声音微微喑哑地说。
“唉,看来苏先生是已经决定了。”中年律师有些遗憾地开口说。
他把桌面上那叠文件撞进了公文包,接着站起来,“非常遗憾,如果你改变主意请随时联系我。”
回到了冰冷的、没有一点人情味的牢房,苏北捧着头,深深叹了口气。
他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些事对不对、值不值,能不能得到想要的结果,但却不得不尝试。
这个地方关押着许多的嫌犯,纪律非常森严,连大声说话的人都没有。
苏北在经过那些牢房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的嫌犯或冰冷、或漠然、或兴奋、或贪婪、或仇恨的目光,为什么会有仇恨的目光呢?苏北也只能归结于那个犯人的反社会性。
长期处于这些目光下,苏北的精神也受到了一些刺激。
他觉得自己好像也在被周围的一切慢慢同化一样。
那种同化,就好像被风沙侵蚀的岩石,肉眼看不到,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却清晰可见。
苏北害怕这种同化。
他怀疑自己就算出去了,也要很长的时间才能摆脱在这里受到的影响。
对面房间那个犯人,总是用轻佻的目光打量着他。
戏弄是一种打发铁窗时间的办法。霏1凡l論i壇
各种苏北听都没听过的污言秽语像倒垃圾一样倾泻到自己耳朵里。
苏北不止一次的提出要换一个房间,离对面那个神经病远一点。
在他第三次提出请求的时候,终于得到了同意。
但是苏北的运气实在很差,新邻居也不太好相处。
那个犯人一边看着苏北一边把手里的毯子撕成碎片的时候,目光凶残。
苏北毫不怀疑,要不是隔着两道铁门,自己早就像那条毯子一样被撕成碎片了。
最后,他选择蒙着头躺到床上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周围的一切都让苏北胆战心惊。
在那个律师离开之后又过了五天,苏北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雷天来见过他一次,两个人面面相对,却无话可说。
苏北面对着雷天失望到极点的眼神,心里也有些难过,生活中得到的善意并不多,遇到了,就很想一直留住。
其实苏北也明白,他在这里还是受到了一定照顾的。
其他嫌犯都是住得多人间,只有他,享受着单人间的特殊待遇。
也许就是这个,才引起了其他犯人的敌视。
苏北当然想继续住在单人间里面。
这里面关着的,有小偷小摸这样不太严重的嫌犯,也有杀人抢劫这样的重刑嫌犯。
想到要和那些凶残狡猾的犯人共处一个空间,苏北就有些手脚发软。
在前面十几年的生活中,他遇到的基本上还都算这社会中遵纪守法的群体。
那些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都趋向于温和。
而不是像这个关押室里面的人,眼神里透露出来的全都是凶残戾气。
五天之后,正当苏北背对着牢房铁门看这样一张报纸的时候,警员来了。
苏北又换了一个房间。
这一回,他没有再享受到特殊待遇,而是和其他犯人一样,被关在了一个多人间里面。
这个多人间的面积是多人间的两倍,但是住的人却有十二个。
里面是一个通铺,苏北抱着警员交给自己的一床薄毯,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十一双眼睛都盯着他。誹訉埨壜
苏北紧张得连手脚都不知道放哪儿好。
他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试探着把薄毯放在了通铺的空位上。
也许是因为警员还没有走远,或者是其他原因,他并没有受到刁难。
这让苏北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他只想平平安安度过这几天。
为自己,也为周匪石争取时间,他想把自己当饵钓出变态这条鱼。
能不能成功苏北并没有底,但是有周匪石在,这件事的成功几率无疑会大大增加。
苏北还是相信周匪石的能力的。
不管是他本人的实力,还是他身后的势力。
对于整件事情,苏北也并不是没有进行过思考。
即使以他的社会经验,所能想到的内幕并不太多,从一开始变态给他的任务就充满了目的性,从罗同,到A中地下毒品网,再到现在的杀死周匪石,和周匪石或者该说是周匪石身后的势力有千丝万缕的纠葛。
一个两个还可以说是偶然,三个就只能说是有计划、有目的的必然了。
只是苏北想来想去也不明白,为什么要选他这样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去做这些事。
难道真是如同变态所说,他想玩个游戏,而且想玩大点?
从变态一贯的表现来看,这个可能性也不低。
这些错综复杂的线索让苏北想得头疼欲裂。
不过现在,看着那十一个或坐或卧的室友,他的头更疼了。
房间除了一张通铺,就只剩下一道一米五宽左右的走道。
十二个大男人就塞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连空气都窒闷起来。
苏北拉了拉自己的衣领,他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有几个人在房间里来回的走动,还有人三两成群坐在通铺上玩着游戏,另外那些就躺在自己的铺位上睡觉。
苏北匆匆扫了一眼,他立刻注意到躺在这个房间最里面、小窗户下的人,大概是这个房间里的重要人物,因为他蒙头大睡的时候,其他人都离他远远的,不得不走到他近旁的嫌犯,说话声也都压得很低。
到了一个新地方,留意周围的环境是很必要的。
苏北对这一点的认识很深。
也是因为他一直都是这样做的,所以即使他个性内向沉闷,也并没有受到排挤。
苏北打定了主意不去招惹最里面那个人,其他人则看情况。
他和睡在旁边的那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嫌犯搭上腔,说了几句话。
不外乎你是犯了什么事进来的,互相之间了解这些情况似乎也是嫌犯们之间的通例。
让苏北有些啼笑皆非的是,那个年轻的嫌犯对自己犯下的抢劫罪刑居然还颇为自得,甚至听到苏北是因为杀人嫌疑被关进来之后,对苏北的态度也微妙了起来,隐隐有些尊敬。
苏北觉得这个嫌犯的脑子大概出问题了。
或者该说是被洗脑了,整个人的价值观已经完全扭曲了。
喜欢暴力,崇拜犯下重罪的“强者”……这些都是苏北完全不能接受也不能想象的。
不过苏北连感叹的想法都省了。
这个社会,有很多人很多事,在往奇怪的方向发展。
苏北偶尔的时候也会悲天悯人,成为半个愤青一样默默怒骂造成这一切的那些东西,制度、腐败或者其他的现象,也许还有具体的事情或人物。
但是大部分时候,苏北都是冷漠的。
不幸的人也好,造成不幸的人也好,只要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只要没有对自己造成明显的困扰,那就无所谓。
谁也不是谁的救世主,想活下去就要靠自己。
一个人的力量是渺小的,无法抗拒整个社会的规则或潜流。
这些不知该说是麻木,还是冷漠的想法,根深蒂固的存在于苏北的大脑中。
然而,当苏北看到这些嫌犯,并且进一步接触他们。
他开始想到,自己这些想法,和这些嫌犯的某些想法,又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冷漠的、暴力的、凶残的,归根到底都是自私的。
苏北闭上眼,和旁边那个犯人敷衍了几句之后,就听到了熄灯的口号。
犯人们陆续躺在了床上。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那个小窗透进来一点朦胧的光。
苏北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这个薄毯不知道多少盖过,有一股霉臭味。
他每次都要闭上气之后,才能拿过来盖在自己身上。
渐渐地,房间里鼾声四起。
苏北更加睡不着了。
他这才发现,自己以前的生活是多么的舒服。
有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床,门一关就自成一个天地。
他的父母在零用钱这方面很大方,他几乎可以买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当习以为常的一切都失去了之后,苏北才懂得那种生活其实也没什么好抱怨。
这也许就是比较带来的好处。
苏北自嘲的笑了笑,又翻了个身。
他睡在通铺的最外面,只有一块很小的地盘,翻个身都要小心掉下去。
这个时候,苏北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渐渐逼近。
半睡半醒,意识有些朦胧的苏北猛地惊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就发现一个黑影站在自己床前。
苏北张大嘴刚要大叫出声,一只手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紧紧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则钳制住他的双手,并用一根绳子快速的在他手腕上绕了几圈,干脆利落的绑住了他。
这一切都是在极端的时间内发生的。
甚至连周围已经酣睡的嫌犯都没有被惊醒。
苏北“唔唔”叫了叫声,扭动着身体想挣扎,却被那双手牢牢的困住。
连踢动的双腿都被一双强健有力的大腿给牢牢压住。
他听到身边那个年轻嫌犯翻了个身,立刻又“唔唔”叫了两声,想呼救,但是那个年轻嫌犯翻了身之后又没有动静了。
苏北绝望了。
这个年轻嫌犯刚刚绝对醒了,他不想惹麻烦,所以装作没听到。
接着,这个半夜袭击苏北的人,抬脚踢了踢那个年轻嫌犯。
那个年轻嫌犯拍了拍他身边的嫌犯,把他弄醒了之后,两个人连看都没看苏北这边一眼,轻手轻脚的下了通铺,走到通铺那一头去睡了。
苏北身上盖着的薄毯已经被扯开。
身上质量不太好的囚衣被撕裂,发出轻微的“呲啦”声。
一双手摸上了苏北光滑紧致的皮肤。
这个人准确的摸到了苏北的右胸口上,拉扯着那个乳环。
苏北痛得打了个哆嗦。
他“唔唔”叫了几声,颠来倒去地痛骂着“死变态”这几个字。
除了那个变态,还有谁知道他身体的秘密!
苏北没想到这个变态会以这种方式出现。
他喘着气,想起白天时候看到的一幕,这十一个人里面,到底谁是那个变态!
21、与君同乐
一场无声的角力在黑暗中上演。
苏北的挣扎就好像蚍蜉撼树一样,有心无力。
心里的憋屈和恼怒更是无以言表,只觉得心脏都闷痛起来。
苏北平复着粗重的喘息,不再做这种徒劳无用的事。
就算这个变态真当着其他人的面把他上了,他也无计可施,能做的顶多就是痛骂几句,或者挣扎几下,这种自取其辱的事,苏北是不屑去做的。
白天的时候,同一个房间的嫌犯只有一个人,他没有见到。
就是躺在最里面那个一直蒙头大睡的男人。
就是他了,苏北在心里默默地想。
变态这种无聊的恶趣味到底是没办法继续下去了。
不管怎么说,这么狭窄的空间里面,两个人的短兵相接是必然的。
想到这里,苏北一时之间有些兴奋莫名。
甚至忽略了在他身上一直不停的抚摸、亲吻的变态。
直到变态狠狠地在他乳|头上咬了一口。
差点没把那点小小的软肉给咬掉,苏北疼得打了个哆嗦。
他愤恨地抬头瞪着那个变态。
小窗外有并不太明亮的月光照射进来,室内有极淡的光线。
苏北也渐渐适应了这种昏暗的环境,他的眼睛明亮而火热,透着一股狠厉和执拗。
变态好像被诱惑了一样,低下头去,嘴唇在苏北的眼皮上轻轻磨蹭着。
多么让人赏心悦目的眼神,简直是一团黑色的火焰。
跳动着,勾引着周围人的目光。
苏北看到了变态,那张脸在昏暗中朦朦胧胧,似隐若现。
距离太近了,似乎连眼睫都碰了碰。
这个人,这张脸……苏北没有任何印象,他不是苏北认识的人。
如果不是他身上那种熟悉的让苏北铭心刻骨的气息,苏北也不能确定这个人是变态。
苏北茫然了,他一直认为变态和他有过某些交集。
现在看来,他的推测一开始就错了。
变态是一个没有在他脑子里留下过任何痕迹的陌生人。
变态脱光了他的衣服。
他修长的、清瘦的身体赤|裸的躺在那儿。
就好像献祭的祭品一样,带着点无邪。
少年身上的清新体味是最高级的催情剂,变态的呼吸有些重。
前几次,变态都没有真正进入苏北的身体。
当然对苏北来说,最后一步根本不重要,变态所做的,早就已经撕开了他的身体,渗透了他的灵魂。
变态在一步步的逼近,一步步的深入。
这种做法,比起单纯的暴力侵占,更加让人恐惧。
因为你总是会提心吊胆,时刻怀疑着另一只鞋子会什么时候掉落。
变态在品尝着苏北的恐惧。
就好像在养一盆花一样,浇水施肥,剪枝松土,然后就是耐心的等待。
花开了……才是收获的时候。
苏北感觉到了今天晚上的不同。
变态的手在那些更为隐蔽的羞耻的部位抚摸。
他想,难道变态已经等不及了吗?他以为自己还有一点时间的。
苏北有些放弃了。
他的身体在变态的手中渐渐火热起来,无尽的热浪席卷而来。
苏北的呼吸急促,变态的手就好像魔术师一样,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被他发现再撩拨,苏北的身体战栗着、扭动着,在变态的操纵下,成为了欲望的俘虏。
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连所处的环境都忘得一干二净。
苏北沉浸在了变态给予的快|感中。
同一个房间的其他嫌犯,也许都已经醒了。
如果他头脑清醒的话,他就可以听到旁边那些或粗重或压抑的喘息。
苏北微微抬起身体,往变态修长柔韧的身体上蹭着。
变态对于他的回应似乎颇为满意,他搂住苏北细瘦的腰,让他紧贴着自己的身体。
两具身体互相摩擦着,连空气都好似着了火。
当变态坚硬的性|器进入苏北身体的时候,剧痛让他想往前爬行着挣脱。
却被变态牢牢压着动弹不得。
接着就是深入,大张的腿根本抵抗不了变态的动作。
苏北被绑住的双手被变态拉过来,圈住了变态的脖子,他几乎是挂在了变态身上。
这种姿势,让变态变本加厉的侵犯着苏北。
苏北只能在变态猛烈地动作中被动承受着,被持续贯穿着的部位火辣辣的疼,苏北搁在变态脖子后的双手紧握着,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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