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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你不乖 作者:易十二-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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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将离紧紧靠在她身上,让她拿出怀里纸张的想法实施起来有些难度。
“将离,你起来一下。”
“大师姐,我好难受好难受,难受的像是快要死掉了。”
将离脑袋蹭来蹭去,稍稍一偏,便正压在她胸口上。
“将离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离朱循着她的胳膊拿下她勒在自己腰间的手,仔细看了脉象。
“老二,洛川公主被劫的事闹得风风雨雨,你到底是怎么办事的?”
如花跪在地上,连着那黑色斗篷的背影都不敢抬头去看,“护法莫气,且听我说。”
带着牛头面具的人哼了一声,正是Boss,现在她已经是罗刹楼唯一的护法,再无左右之分。
“说。”
此处离着刚刚停着马车之处的官道约莫数百米远,Boss刚刚与她取得联系,想着往来人甚少,便暂时放下了将离。
“我遵着楼主的命令接近皇后,取得了她的信任,如楼主所料代洛川公主去和亲。”
“说这我都知道的废话做什么,让你在即将成亲之时再忽然消失彻底破坏吐蕃与朝廷的和亲之事,江阳城这里离着吐蕃还有多远你也知道,怎么现在就闹出这事?”
Boss转过身来,牛头面具的狰狞吓得偶然抬头的如花哆嗦一下,便又低下头去,“回护法,我是被人劫走的,劫我的人正是洛川公主的准驸马,江湖上的医神唐洛。”
Boss低头思量,“竟然又是她,倒也合乎情理,只是他难道手眼通天不成?竟然能在两国精锐保护着的和亲队伍之中把你劫走?”
如花抬头,“据我所知,他没有出手,是他那个徒儿将离出的手。”
“什么?他徒儿不就是个学医的,怎么又这么大能力?”
“启禀护法,我假借着如花的身份,倒是发现了些不对,这个唐洛恐怕不简单,劫人前后用了连半刻钟都不到,劫了我之后把我带到了一个庄子,这个庄子很大,而且护卫十分严密,甚至是每一个小丫环都忠心耿耿,医神行医,没必要搞这么严密吧,我专司情报,却是没有他的任何信息,还有真的洛川公主也正在他的庄子里。”
“嗯,这个人,我会再找人好好调查,你记住,你现在只是如花,完成你自己该做的事,这便回江阳城的和亲队伍中去。”
“若是我就此不回去,两国交好之事不也还是不能成吗?”如花有些心猿意马,此时,将离的药力快发作了吧。
“糊涂。”
如花回神,头又向下低了一寸去,“还请护法赐教。”
“在江阳城消失,苍朝还不会立即补救?如你所言,洛川公主就在这里,她回去很难吗?若是那什么唐洛再搀和进来,楼主坐山观虎斗的计策还如何能成?”
“护法所言甚是,那我这便回了江阳城的迎亲队伍之中。”
“等一下,那庄子的方位你可知道?”
如花点头,“我画下来给护法看。”
将离只当她是一名普通之代嫁的,哪里会防备她?是以如花将来的路线都记得清清楚楚,说着便拿起一根树枝在地上划了路线图。
“父王,你放我出去。”
禄东青一身王子服饰,抓了来人手臂。
禄方赞推了他的手去,“你喜欢洛川公主,我帮你娶过来,如何不行?”
禄东青偏头重重吐了一口气,压下火气,“父王,我兢兢业业这么久,为的就是增强国力拓展疆域,你这……这会让我所有努力付之东流的。”
“嗯?”
“你打下城池,然后却退兵,日后苍朝恢复国力,还焉有我吐蕃立足之地?”
禄方赞洋洋自得的点点头,“你说的很对。”
禄东青一惊,“你根本就没打算退兵,你为何要这么做?”
“为了你的终身幸福啊,哈哈哈。”
禄东青蹙眉,“我不需要。”
“此事由不得你,这饭,你愿意吃就吃,不愿意吃饿死的话,洛川公主的命运可就不得而知了。”
禄方赞冷笑一声,转身去了,他身影刚刚消失门便又立即被关上了。
“父王?”禄东青的呼唤被关门声一掩而过。
双手恨恨的拍在门上,眉头紧锁,“父王何以性情突变?”
离朱给她探过脉象心才稍稍安定下来,她身上只有一种媚毒,若实在解不了,她来做就是了。
正想着,胸前一凉,饶是离朱向来淡泊也不禁红了脸,将离趴在她身上乱动,她并未在意,是以此刻才发现那手顺着腰侧的开襟之处,竟是摸到她胸前去了。
拿出她的手来,“将离,你忍一下,师父定然有解毒的法子。”
离朱从怀里掏出那张纸来,果然上面讲的正是解此毒该如何金针过穴,然后用内功将毒逼出来便可。
“大师姐不要嫁人……”
将离痛苦的呜咽着,身子不断的往她怀里蹭,恨不得蹭进她身体里似的。
离朱眼神一顿,心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溢出来了。
“将离……”
离朱抬起她的下巴,望着那沁着薄汗的清秀脸蛋,指尖摩挲在将离颤抖着的轻启的滚烫的嘴唇上。
“为什么不让我嫁人?”
离朱有些悸动,忐忑着是否能听到自己想听的答案。
好像是发现了什么好东西,将离张口含住了离朱的手指,那东西是凉的,将离很热,所以她用舌头裹着那微凉的手指,这样会舒服一点点,但也仅仅是一点点。
没有答案,离朱却觉得,自己的脸上也烧了起来,媚毒什么的,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拨开她的脑袋,抽出手指来点了她的穴道。
离朱望着自己的手指怔了一会儿,刚刚被舔舐湿热包裹着的手指,在空气之中凉了下来,离朱有那么一瞬有些后悔,做甚么要拿出来?
都要怪师父,要不是她忙着与师娘亲热,连着对她一片赤诚的将离有难都不来救,她会因为不知何事,没有仔细看纸条便慌慌张张地飞奔过来吗?
离朱摸了摸那清秀的小脸,触手滚烫,点了她的穴道却并不能让她好受,将离紧紧纠在一起的眉心,让她觉得自己的心也有些痛。
离朱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初识的日子里,这个成日里欢快着的将离却是一刻不停的在保护她呢。
“喂喂喂,你是哪里来的小丫环,快去把柴火给我劈了。”
离朱顿住脚步,转头看着面前一脸不屑趾高气扬的小厮。
“快去啊。”
那小厮上前一步推了离朱的肩膀,离朱捂着肩膀紧盯着她,紧抿着唇线不语。
小厮咽咽口水,被她倔强的眼神盯得发毛,指了指那堆满的木柴,“快去,我打你信不信?”
说着便扬起了手掌,离朱后退两步,“我不是丫环。”
“不是丫环?那你还是小姐不成?我们李府可就一位小姐。”
小厮忽而奸笑了两声,“你不是小姐,又不是丫环,那便是外面来的小贼了,看你也有几分姿色,你让我亲上两口……”
小厮搓搓手,就欲张开手臂上前,满脸猥琐,“我就放了你……”
一抹厌恶在离朱眼中一闪而逝,强自镇定下来,“我是李府的客人,你对我无礼不怕被罚吗?”
“客人?你看看你这一身破衣裳,还客人,谁信呢。”
那小厮伸出手去,就要落在离朱脸上。
“啊……”
将离不知道从何处跳了出来,狠狠的咬上那只贼手。
小厮又痛又怒,用力一挥,将离单薄瘦小的身子就跌在地上。
离朱蹙眉,疾跑了两步,一手抓了将离的胳膊,另一手扶了她的肩膀,欲要把她扶起来。
“你没事吧?”
将离在她的搀扶下扑棱起来拍拍屁股,咧开一抹笑来,摸摸离朱的脸,“姐姐没事。”
离朱手下一顿,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占便宜。
“喂,之秋姐姐正叫我妹妹过去,你跑的快一点我也就不追究了。”
小厮见她服饰华丽,想必是府里来的客人,此刻又说了不予他计较,连忙遁去了。
“快,跟上。”
将离见她走出几步,拽了拽离朱的袖子,挤弄挤弄眼睛,蹑着步子跟着那小厮的方向,记下了他的住处。
将离很聪明,之后李之秋狠狠惩罚了这个小厮,并把她逐出府去了。
“当时只有我们三个人,我们两个这么瘦小,肯定打不过她,姐姐跟你说,君子报仇,一天不晚,还有,有人欺负你的话打不过就要跑嘛,干嘛杵在原地,哎呦,你使这么大力干什么?”
离朱压住笑意,故意给她冷着脸,“药抹好了,裤子穿上。”
“哦,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对我这么凶……”将离一面叨咕着,一面拽起露出白花花屁股的裤子。
可是一刻钟之后,她便又不知从何处拿来桂花糖,鬼鬼祟祟地放在抱着膝盖悲春伤秋的离朱面前,“姐姐给你拿来桂花糖吃,这样你不会总是冷着脸,吃过后你就会桂花糖这么甜,又香又好吃,也不要对我这么凶,你看我对你多好呢。”
离朱看着她叨叨的肉嘟嘟的样子心里一柔,接过糖来,捻起一块放进嘴里面。
“怎么样怎么样?好吃吧?”
将离腆着脸凑爬上床,凑到她嘴边。
离朱缓缓咀嚼着,似在好好品尝,半晌之后,待得糖块彻底在她舌尖化成甜腻的液滴,才对着她绽放了一个很甜很甜的笑来,从没有人对她这么好。
将离当时就呆了,那笑容仿若春风拂过,让她的小心脏都跟着甜了起来。
离朱对着她伸过手来,将离眨眨眼,冷冰冰的离朱终于被她感化了,好有成就感。
“你口水流下来了。”离朱替她拭去嘴角留下的透明液滴。
“呃……”将离尴尬的用袖子蹭了一下,干笑两声。
“你喜欢桂花糖?”
“我喜欢桂花香。”将离只是信口胡诌的,她并不在意什么香味。
“哦。”
只是后来,将离拽着离朱的袖子发问,“大师姐,你身上是什么香味?好好闻。”
离朱诧异的看着她。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将离摸摸脸,一脸不解。
“桂花香。”
离朱丢下这三个字,整整腰带,端手向后院走去了。
“哎?大师姐你干什么去啊?”
“练功。”
“哦”。
将离撇撇嘴,怎么脸变的那么快啊,却是深思着摸着下巴嘟囔出声,“原来大师姐喜欢桂花香啊。”
从那时起,将离才喜欢上了桂花香味,那淡然甘甜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信息量略大啊……
唔,十二去睡觉觉了,大家晚安。
、第91章 公主一怒
离朱闭眼;深深吸上一口气来,以平复自己内心乱窜的气息来,她;没带金针;此事都怪她那个不务正业的师父。
“将离莫怕;我这便带你回去。”
点了穴道的将离;双眼紧闭,满面绯红;或许;她根本就听不到离朱的话。
离朱环住她的腰际;把她汗津津的脑袋按在肩上;否则定会染了风寒。
“一会儿就到了,你忍忍。”
离朱眼中透过一丝不忍来;此毒强横,如今她点了她的穴道,她定是极难受的。
离朱心神皆被怀里的人摄去,一向谨慎缜密的离朱竟然没去找冒牌公主的下落,甚至连她就在不远处匿着也没有发觉。
离朱跃身而起,暗自庆幸幸好她勤练武功,轻功更是练得炉火纯青,幸好她不是将离那个笨蛋。
如花从树后跳了出来,偏坐在马车上,目光复杂地停留在那白衣飘摇的运去背影之上。
“一个庄主,一个副庄主,还有一个令主,唐洛竟然还是女的,啧啧啧,事情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呢。”
离朱带了将离到自己的卧房,犹豫再三,还是去了她的衣裳,把她平放在床上,又从柜子里把金针布囊拿出来平展在床上。
离朱这才放下心来,掏出怀中的纸张,照着其中所写,捻针入穴。
“阿嚏……”
宗政承洛嫌恶的抹了抹脸,“混蛋,你喷我一脸口水。”
唐明言吸吸鼻子,“那你起开不就……阿嚏……好了。”
宗政承洛趴在她身上,心满意足地靠在她肩头,“小混蛋,我才不起来呢,好不容易能压到你。”
唐明言偏头看她,“你……阿嚏……”
宗政承洛撑起身子,怒气冲冲的看她,“喂,你故意的是不是?”
“不是啊。”唐明言揉揉鼻子,“怎么老是想打喷嚏呢。”
离朱紧捏着纸张的手背青筋清晰可见,最后一针穴道的字迹被墨晕开了。
将离粉嫩年轻的身子,正红果果的铺展在她面前,浑身都散发着一股香甜萎靡的气息来。
到底是云中穴还是檀中穴?师父未免太儿戏了些,真是……
唐明言挑挑眉毛,紧了紧环着宗政承洛的手臂,“你说,会不会是有人在心里骂我?”
宗政承洛捻了一缕自己的头发,拨弄在唐明言的脸上,“是啊,我就是在骂你,小混蛋。”
唐明言拿了她的手,笑容有些诡异,“我猜,是离朱。”
宗政承洛向上蹭了蹭身子,“你到底收了几个徒弟?”
唐明言掰弄她的手指查数,“离朱一个,将离一个,一共两个。”
“她凭什么要骂你?”
不是为什么,是凭什么。
宗政承洛瘪瘪嘴,伏在她身上,小声不满的嘟囔,“只有我才能骂才对。”
“你说什么?”
宗政承洛两手捏了她的脸蛋,“你再怎么不好也只有我能骂才对。”
唐明言拿下她的两只手来贴在胸口,“我霸道又小心眼爱吃醋的夫人啊,为夫高风亮节文武双全,如何不好了?”
“那她作甚骂你?噢,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宗政承洛爬起身,神色严峻的看着她。
唐明言枕了双臂在脑后,怡然自得的支棱起腿,“是啊。”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
宗政承洛眯了眯眼睛,姓唐的绝逃不出她的手心去,此番做派,定是有什么好玩的事。
“我给她的解毒之法,最后一个穴道的名字晕开了。”
宗政承洛转转眼珠子,“你怎么能这么坏,对着亲徒弟都能下毒手,我看那将离可是恋师的很呢,你舍得把她送出去?”
“为夫可是用心良苦啊。”
“你故意把那个字晕开就是让离朱解不了将离的毒?”
唐明言哀怨地看她,“我不是故意晕开的。”
“咦?不是故意的吗?”
“那时候你正坐在我身上……唔……”
“不要跟我说些淫言秽语。”
“……”
无语问苍天,唐明言使力拿开她的手,“你咬了我一口,我手一抖就晕开了。”
“大师姐,我好热。”
将离动了动身子,扯了离朱的手,握在她的虎口之上。
炙热的温度让离朱有些燥热,“还差最后一针,你再等一会儿就好了。”
离朱拿着金针,眉心紧蹙,到底是檀中穴还是云中穴?
檀中穴本为人身之死穴,不过辅以绝妙金针之法乃是疏通经络,活跃血气之用。
媚毒乃是让人血气运行的更快,所以金针过穴之道是要减轻血气运行速度,应该不是檀中穴才对。
离朱定定心神,就要照着云中穴刺下去。
“那……晕开的到底是什么穴道?”
“我写的本是云中穴,晕开的是云字,离朱所想定是檀中穴或者云中穴,呃,你要干嘛?”
唐明言冷汗涟涟的拿住她的手腕,这晚了一步她性命不保啊。
“檀中穴一个戳不好不会把人戳死吗?”宗政承洛疑惑地问道,“这个穴道真的可以行针吗?”
“你还知道啊?你要谋杀亲夫吗?你想要孩子生下来没有……”
唐明言眨眨眼睛,这孩子生出来到底该叫她什么呢?爹?娘?
“言儿乖,不怕,我怎么可能真的戳下去嘛。”宗政承洛抱了她的脖子,笑嘻嘻的摸摸她的脸蛋。
“哎?洛洛你说孩子生出来应该叫我什么啊?”
宗政承洛思量一会儿,食指点在她的眉心,“我知道叫你什么了。”
“什么?”
“叫你……”
“什么?”唐明言一脸期冀的看着她。
“叫你小混蛋,哈哈哈……”
“……”
唐明言摸摸她的小腹,“洛洛,都是要做娘的人了,你能不能正经点。”
“你说谁不正经?”
“我不正经,你现在怀了孩子,要好好保重身体才是。”
“你对谁不正经了?”
“……”
唐明言顺顺她的背,“我只对你不正经好不好?”
宗政承洛眉毛动了动,“你会不会因为孩子就冷落了我啊。”
“不会,那孩子,也是你的啊。”
“那你是喜欢孩子多一点还是喜欢我多一点?”
宗政承洛双手状似柔软的握在她腰间,唐明言却知道,其实这是一个极危险的动作。
“这怎么比较?”
“怎么不能比较嘛。”
唐明言转转眼珠子,“我告诉你,其实最后一针刺在云中穴上是不对的,而且可能会……”
宗政承洛对着她鄙视的摇摇头,“你至于这么陷害你家好徒儿吗?”
话毕又向着她蹭了蹭,饶有兴致的问道,“到底会怎么样啊?会媚毒发作,然后被你另一个徒儿离朱……你怎么能这么坏?”
宗政承洛自顾自地点了点头,“嗯,不过这样也很好,我觉得她很有恋师的倾向,哎?你说你收了一个学生之秋喜欢上你了,收了两个徒弟我见过的那一个好像也喜欢你,你你你,你收徒弟是不是居心不良啊?离朱呢?她又喜不喜欢你?”
唐明言拿了戳在她眉心的手,这日子没法过了,怎么引到哪个话题都不对啊。
宗政承洛掰掰手指,“咦?若是两个徒弟在一起了,我就少了两个情敌了,嗯,这样做再好不过了。”
“……”
“站住。”
唐明言顿下步子,转头看她,干笑几声,“洛洛不是饿了,我去给你吩咐膳食。”
宗政承洛跳下床来,衣服在一刻钟之前唐明言便让人送了来。
宗政承洛笑眯眯的拍了拍她的脸蛋,跨在她胳膊上,“走吧。”
和颜悦色啊,总觉得哪里不对的样子。
“这里是正堂?”
唐明言点点头,着人备了好些精致的饭食,此刻已然摆在桌子上了。
“你们都是她的丫环?”
两名身着粉色衣装的人对视一眼,便看向唐明言,唐明言负着手微微点头,她倒要看看这又要折腾什么?
“她是我的人你们知道吗?”
唐明言嘴角一抽,悠然负在背后的手手指不安地摩擦着。
“回令主夫人,知道。”
“嗯,这庄子里应该有专人负责清洗衣服吧。”
丫环点点头,“是,令主夫人有什么东西需要清洗的只消得吩咐一声便可。”
宗政承洛笑眯眯的背着手来到唐明言面前,直看得她一脸冷汗。
“有搓衣板这种东西吗?”
唐明言不背着手了,狐疑的发问,“洛洛要洗衣服?”
“回令主夫人,有的。”
“拿过来。”
“是。”
喂喂喂,你们等一下,做什么要听她的,不要听啊,总觉得有很不好的感觉啊。
唐明言柔情满满的握住她的两只手,“洛洛,洗衣服这种事不适合你的,你们站住,不要去了。”
宗政承洛抽出手来,环着她的脖子,声音有些发腻,“不去?”
唐明言咬牙,“去。”
丫环对视几眼,老老实实地退下了。
不消得多少时间,一块大搓衣板便被搬到正堂,正堂的门是开着的,是以外面的人都探头探脑的,想要看看令主夫人要搓衣板干嘛?
宗政承洛坐在凳子上,端起碗就要吃饭。
唐明言正要落座,宗政承洛便放下碗,认真的看着她,“我让你坐了?”
“呵呵。”
唐明言干笑两声,对着门拂袖,不该在这的人,快走行不行,一点眼色也没有离朱到底是怎么教的?
宗政承洛笑起来很好看,此刻唐明言却不这么觉得。
“跪着。”
“……”
“洛洛。”
唐明言垂死挣扎地扯了扯宗政承洛的袖子,小心翼翼地凑到她耳边,“等咱们关起门行不行啊,好多人看着呢?”
宗政承洛撑着头看她,“我好饿啊,你不想让我吃饭了吗?”
唐明言扭扭捏捏地踱到那块搓衣板旁边,贼心不死的紧紧望着宗政承洛,缓缓弯下腿,的确很缓,根本看不出来。
“等一下。”
“洛洛你改主意了?”
宗政承洛转头严肃地看着她,“别的我都不管了,你到底有何事瞒着我?”
唐明言脸色一僵,我还是跪着吧。
平时寂静悠然的山庄,此刻好像疯了一般,四处都是乱窜的小厮丫环。
“哎呦,你们听说没?咱们令主惧内啊。”
“那么大的搓衣板啊,令主可是连午饭都没吃就跪着呢。”
“哎呦,这可怎么得了。”
“怎么不得了了,这下咱们只要讨好令主夫人不久好了,令主一定会好好奖赏我们的。”
“哎,令主好可怜。”
“令主是自找的,令主夫人给她机会了,我看令主夫人气的不轻呢。”
“胡说,明明是令主夫人胡闹,令主那么好,怎么就到了这地步。”
“别说了,咱们还是快去找些好东西看看能不能给令主夫人消气。”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好像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肿么觉得文章变得奇怪起来了。
、第92章 山庄日常
宗政承洛端着盛满香喷喷饭菜的碗蹲到她面前晃晃,“不能说?”
“来人啊;拿个矮凳来。”
跪着的唐明言斜了一眼旁边站着的丫环;一点眼力都没有,真是的,我家夫人这么辛苦怎么能蹲着呢。
宗政承洛瘪瘪嘴;眼底一抹不易察觉的柔情一闪而过,笨蛋;明明是在罚跪嘛。
没一会儿,垫了柔软的垫子的红木制的矮凳就摆在唐明言旁边。
“问答时间。”
宗政承洛在矮凳上正襟危坐;把碗向一侧举起;立即有人拿了那碗放到桌子上。
唐明言抹抹额头;这是创意无极限啊;“等我一下;我有些事情要吩咐。”
宗政承洛撇撇嘴,“速战速决,我还饿着肚子呢。”
唐明言冲她笑笑,招了一旁的丫环,“让厨房再备上一桌饭菜,记得要用五十年的状元红做一道酒酿丸子,哎呀,这个不行,不要了。”
“为什么不要。”
宗政承洛嘟嘴不满的看她,酒酿丸子很好吃的,尤其是用陈年香酒所制。
“洛洛乖,你现在不能碰酒的。”
“言儿……”
“不行,这个不要,让厨房捉一只云英老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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