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此生共悠然-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百晓生摇着扇子道:“莫过于三种。”
蓝衫人道:“哪三种?”
百晓生道:“毒,针,极快的刀剑。不过唐家弟子素来擅长用毒和暗器,唐十六更是百年难遇的奇才,如今江湖上能在毒术和暗器上胜过他的,却还没有,所以,一定是极快的刀剑。刀剑若是极快,所留伤痕不过一线,几乎不可见。能达到这种水准的好手,当真是寥寥了。”
蓝衫人闻言一阵唏嘘,忽然道:“这些江湖辛密,还是不要知道的太多了好。”
百晓生笑道:“不错,我虽然名为百晓生,却也不过是给人排排兵器榜。若是像大智大通那样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只怕……。”他一摇头,却不再说。
一个多月前,就在紫禁之巅决战之前,大智大通死于蛇吻。虽然原因至今不明,却不难猜出是被人灭口。
就在百晓生和蓝衫人为大智大通叹息之时,却不知当初谋划杀大智大通灭口的人,现正在庸州城内某处雅僻的院落内。
“如何了。”
一身云锦雪衣的男子语调淡淡,正在摆弄面前一株兰草,整洁修长的手指抚过浓绿的长叶,像对待情人一样细致而耐心。
沉稳干练的侍卫垂首而立,态度恭敬地回道:“回城主,南王世子已安排妥当,此后他与我们飞仙岛也再无关系。”
叶孤城对此再不置一词,专注于兰草上的凤目显得狭长微挑。
当初他曾说过要救南王世子一命,自不会食言,不过自此以后,便是两不相干。
侍卫飞快地用眼角偷瞄一眼,依旧肃穆而立,心中开始纳罕:自家城主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这些花花草草了?不过这样的话他是不敢问出口的。城主大人喜欢,他们只要按照吩咐寻来就是了。
“南海各处的岛屿,可详细排查过了?”叶孤城忽然开口,声音沉缓。
“整个南海海域的礁石岛屿共有数百处之多,小则只有几尺见方,大则方圆数十数百里,其中大多荒无人烟,有人居住的也都是海上帮派和土著渔民,几乎都依附于飞仙岛。不过……倒是有一处海域颇为可疑。”侍卫抬首看了一眼叶孤城,接着垂目道:“那处海域颇为偏僻,据附近的岛民说,那里常有风暴,海流也极是怪异,不少海船曾在那里失踪。船夫水手到了那里总是绕道而行。”
叶孤城沉吟了片刻,道:“备船。”
侍卫拱手应诺,又道:“不知城主可还有其他吩咐?”
叶孤城正要再说什么,却忽然微微挑了一挑眼角,略一摆手,“先下去吧。”
侍卫躬身退下。
叶孤城行至桌前,抬手拎起桌面上的青花玲珑瓷茶壶,缓缓在茶盏里注上清水。
握着茶壶的手极稳,水流只成一线。叶孤城眼也不抬,缓声道:“既然来了,又何必躲藏?”
初冬的院落里一片寂静,除了细微的风声,微微摇动的光秃秃的树枝,再不见一丝声音,更没有一丝人影。
叶孤城放下茶壶。他笃定,院中有人,不过,一个人能够将自己隐藏得如此之好,还是他生平第一次见。
一声轻哼,一个白色的身影仿佛凭空一般出现在院子里,一阵清风刮过,屋子里已经多了一个人。
“叶孤城果然不愧是叶孤城。”来人眼神锐利如刀锋,雪白的衣衫一丝不乱,如雕刻般美丽的脸上,带着冷酷自负的表情,不过此刻,他的话里却带着几分赞赏。
“你终于肯出来了。”叶孤城道。
眼前的人他曾经见过两次,一次是在京城的回云楼,一次是在锦城的‘倚红娇’,虽然两次都是背影,他却绝对不会看错。而这一次,是对方第一次正面与他相对。
白衣人道:“唐十六是你杀的。”
叶孤城道:“不错。唐九卿是你的人。”
白衣人道:“是的,还有一点想必你已经知道,唐九卿是唐十六的儿子。”
叶孤城道:“我不止知道这一点,我还知道另一点。”
白衣人道:“哪一点?”
叶孤城道:“唐九卿不止是唐十六的儿子,还是你的表弟。”
白衣人一挑眉,道:“不错,我就是太平王世子,宫九。”
叶孤城道:“王总管背后的人是你。”
宫九道:“是。”
叶孤城冷冷道:“派人偷袭飞仙岛的人也是你。”
宫九忽然侃侃而谈,好像一个小孩子在炫耀自己的好主意:“我的计划本来很完美。等你帮南王世子登上宝座的时候,便会接到飞仙岛遇袭的消息,这时候你必定会赶回飞仙岛,而那个假的皇帝,也会被我和王总管揭穿。接着便由太平王府平反逆贼,为死去的圣上讨回公道,我便也顺理成章得登上王位。”
叶孤城道:“的确很完美。”
宫九道:“只是我没有料到一件事。”
叶孤城道:“什么事?”
宫九道:“白云城主,并非敢谋大事者。”
叶孤城闻言,竟忽然一笑,道:“你不懂。”
宫九道:“不懂?”
叶孤城道:“那并非什么大事,不过是营营苟苟之事。”
宫九道:“你在给自己找借口罢。”
叶孤城道:“是不是借口都无所谓,你也不必懂。”
宫九道:“为什么?”
叶孤城冷道:“因为,死人是不必懂的。”
宫九忽然哈哈大笑,神色中透出狠厉与兴奋,“很好!”
房中的两人冷冷对峙,两人一瞬不瞬地紧紧盯着对方,不肯放过对手哪怕一个呼吸的错乱,一丝细微的动作。
谁也没有动,却已剑拔弩张!
空气似乎已凝滞,看不见的杀意,比深冬的寒风更凌厉。
宫九的手指已握上剑柄,浑身肌肉紧绷,彷佛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都做好了准备,随时等待着拔剑。
叶孤城看似依旧施然而立,却浑身寒意骤降,浓烈的杀气几乎凝结为实质,彷佛只在任意一个刹那便可将对手的咽喉一剑洞穿。
忽然间,宫九的呼吸粗重急促起来,面上泛出不正常的红晕,似痛苦又似兴奋。
高手过招最忌心神被对方扰乱,叶孤城微眯起眼眸,见对方身上依旧无一丝破绽,依旧聚目凝神,不被扰乱半分。
宫九的喘息却越来越重,就连身上也颤抖起来,喉间发出痛苦的呻吟,如同垂死挣扎的野兽。
叶孤城冷冷地看着他,神色波澜不动,手指缓缓按上剑柄。
宫九忽然大叫一声,双手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衣襟,“快!快打我,快打我!我已经忍不住了!”
一声龙吟锵然,满室剑光辉煌,叶孤城剑已出鞘!
一剑挥出便是穿锋洞锐,掣电流光,直指宫九心脏。
宫九眼中闪出狂热的光芒,苍白的脸色因充血而通红。他见一剑刺来,非但不躲,反而贴身而上。
那一剑也因他这奇妙的一个扭身而偏了两寸,刺在他左肩上。一朵殷红的血花随着剑尖刺入,侵染在他雪白的衣襟上。
一声极为销魂的呻吟,似痛苦又似享受。宫九的眼神更迷乱了,喘息着乞求:“再来,再来!求求你,快点用剑刺我……”
叶孤城忍不住手一顿,待将剑抽出来的时候面色已更寒。
宫九此刻已滚倒在地,撕扯着衣襟,眼睛里充满了乞怜和哀求,“用剑刺我……快用力地刺我……”
叶孤城冷哼一声,挺剑急刺,专拣要害痛处。宫九眼睛越来越亮,不停地大叫着,浑身是血,叶孤城直如未闻未见一般。
宫九不停地在地上翻滚着,衣衫头发散乱,身上到处是伤竟无一处致命。他忽然蜷起身体,又似满足般平躺开来,叶孤城趁机一剑穿肩将他死死钉在地上,一只脚狠狠踏上他胸口,宫九一声惨叫,被踩得几欲窒息。
叶孤城利落地拔剑,又紧接着一剑刺向他咽喉。
眼见便要葬身剑下,宫九强大的武功和生命力也在这个时候突显了出来,他忙凝力于双掌,攻向叶孤城踩在自己胸口的脚上。
叶孤城撤腿闪避,却也被宫九趁机从剑尖下如泥鳅一般溜了开去。
宫九一脱开对方钳制,忙一扬手,一颗火云霹雳弹在房中轰然炸开,叶孤城飞身掠避。宫九趁机飞展轻功,转眼已飘出数丈之外。
作者有话要说:宫九变态实在是太难写了……绞尽脑汁也写不出他华丽丽的变态气质啊!!!泪。。。。
城主大人,偶对不起乃,把乃扔去对付变态。
廿一、海岛幻阵
一夜的暴风骤雨,骇浪滔天,似要将整条海船吞噬入漆黑看不见底渊的冰冷海水中……
曙光泛起,天色渐渐转白,风暴也逐渐平息下去。
当一轮红日从海面升起时,远处深蓝的海面上泛出绚烂美丽的光,大海已平静得如同最温柔的母亲。
此时,任谁也想象不出,昨晚的那场可怕风暴就发生在此处。
坚固的海船依旧在海面上飘荡,陆小凤站在甲板上,对着初升的朝阳大大伸了个懒腰,心中充满劫后余生的喜悦。
朝阳,总是象征着希望。当朝阳升起的时候,昨日的劫难全部都化为一场梦魇,新的一天从这里开始。
“现在轮到我守值,你怎么不去休息?”陆小凤回过身,漫不经心地靠在船舷上,看向一身白衣的年轻男子。
男子正处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年纪,肩膀尚略显单薄,然而一身冷傲的气势,却和西门吹雪学了个十足十的像。
叶孤鸿淡淡看了陆小凤一眼,并不答话,只默默地看着远处海面,有些出神。
陆小凤看了一眼酷似西门吹雪的毛头小子,只觉好笑。
“你为什么要学西门吹雪?”陆小凤有些好奇地调侃道:“你不觉得,或许你学叶孤城会更成功么?他毕竟是你的堂兄,你们长得也更像些。”
叶孤鸿冷冷地道:“不干你的事。”
“确实不干我的事,不过,你想不想知道,自己哪一点学得和西门吹雪不像?”最近连日来海上漂泊的苦闷,让陆小凤不像放过任何能够调剂生活的乐趣。
“哪一点?”
陆小凤笑,“你先告诉我学他的原因。”
叶孤鸿苍白的脸上忽然几不可见的红了一下,半晌才轻声道:“阿梨喜欢。”
陆小凤的嘴巴张成‘哦’的形状,两眼放光,“你是说那小姑娘喜欢西门吹雪?”剑神的花边新闻啊。
叶孤鸿瞪他,“哪一点?”
“哦,”陆小凤想起自己还没回答人家的问题,道:“是寂寞。”
“寂寞?”
“不错,作为一个绝代剑客,站在高山之巅的寂寞。关于这一点你可以向你的堂兄请教,不过即使请教了也没用,只有达到那个高度的人,才能真正明白这一点。”
叶孤鸿沉思片刻,正色道:“既如此,我便达到那个高度。”
年轻人正该有这样的精神!陆小凤鼓励地拍拍他肩膀,笑着点头。他忽然又摸了摸嘴巴上的眉毛,皱眉道:“不对啊。”
叶孤鸿道:“哪里不对。”
陆小凤道:“那天司空摘星跟我说,那个阿梨小姑娘宁肯待在荒山野岭等人,也不愿跟他去京城看西门吹雪决战啊。”
叶孤鸿脸色黯了一下,目光瞥向海面,“她在等魏先生。”
魏先生,陆小凤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叶孤鸿却忽然飞快地道:“你,不要误会,魏先生对她只是师友父兄的情谊,并没有其他……”
炽红如火的朝阳照在叶孤鸿年轻的侧脸上,投出鲜明的暗影,海风吹荡,眼前是漫入天际的万顷碧浪,海水单调地拍打着船舷,载着海船,不知驶向何处。
陆小凤看一眼叶孤鸿,微笑着拍了拍他肩膀,却是转身走下了甲板。
师、友、父、兄,这几种情谊不论是哪一个都不浅,更何况是几种放在一起。只不知,叶孤鸿那句‘并没有其他’,是在向他这个与此无关的人解释,还是在安慰自己……
白日渐渐升至中天,远处的海面上,终于出现了一角岛屿。
“就是这里了。”西门吹雪和南郭雨南郭夏通过仔细分析后,得出一致的结论。
海船继续向小岛的方向行驶,在冲破重重碧波海水,到达岸边的时候,已是半下午时分。
金色的阳光斜斜地照在海岛上,层层波浪带着白色的泡沫,翻滚着涌上雪白的沙滩,四周空阔的海面上,海鸟翱翔啼鸣。
众人抛下船锚,踏上细软洁白的沙滩,向岛上行去。
此时已是十月末,然而南海中的热带小岛却温暖如春,郁郁葱葱的树木遍布岛上,岩石草畔间,甚至有清澈的泉水流出。不得不说,这是一座非常美丽的海岛。然而众人的心情,却没有因为海岛的美丽而高兴起来。
如果是他们此行面对的单纯是不知名的危险,那么,不论是这行人中的谁,都有不会介意在生死关头依然放声谈笑,但事实是,他们正在找一个失踪的、生死不明的小姑娘。这个小姑娘还是南郭雨南郭夏唯一的妹妹,此行人中的一多半都在关心着她的生死安危,因此,就是平日里最不肯安生的陆小凤和司空摘星,此刻也是闷闷的。
岛上很静,是蝉噪林愈静的那种静,可以说到处都是声音,海风声,海浪声,树叶沙沙摇动的声音,各种海鸟的鸣叫声充斥在岛上,却听不见一点点人声。
司空摘星在高高的岩石树冠间遛了一圈,一个跟斗又翻回众人身边,“真的是这里么?这种鬼地方,哪像是有人住的?”
没有人回答,司空摘星耸耸肩,继续找。
众人又搜寻一番,花满楼忽然止住众人道:“我好像,闻到了人的味道。”
陆小凤看他一眼,忽然觉得花满楼这句话说的,好像是在讲‘狼外婆’的故事。不过此刻,其余的几人显然没有开玩笑的心情。
花满楼在一处泉水旁蹲下,用手指蘸了些清水,放在鼻端细细一嗅,笑道:“这处山泉的上游有人。”
山泉清澈甘洌,与其他几处山泉相比,并无任何特殊的地方,众人疑惑地看向花满楼。
花满楼道:“泉水中有蔷薇花的味道。”
不得不说,世上能让陆小凤绝对信任的事物不多,花满楼的鼻子却是其中一种,不过他还是忍不住加了一句,“或许是野生的呢。”
花满楼笑道:“南海的小岛上,怎么可能有野生的蔷薇。”
在中原,野生的蔷薇并不少见,但在热带的小岛上,绝不可能长出野蔷薇来,一定是人工栽种的。
众人沿着山泉溯流而上,行了数百步,忽见前方有高大山石拦住去路,山石上布满密密的藤萝,山泉便是从藤萝下的一处石缝中蜿蜒流出。
揭开石壁上遮蔽的藤萝,山泉旁边竟露出一条缝隙,缝隙仅容一人侧身而过,可是再往里走,便渐渐宽了。穿过缝隙,竟是另一番天地。
夹道山石高耸,藤萝蔓延,碧天只有一线。山泉紧贴着左侧岩石淙淙流淌,与泉水紧贴的另一侧是一条卵石铺就的蜿蜒小道,曲折迂回不知通向何方。
众人沿道而行,但见途中峰回路转,景色变幻,清幽奇丽,丝毫不见危险潜伏。行了小半个时辰,眼前豁然一阵开朗,却是到了一处开阔的山谷,谷中遍植繁花,几处亭台点缀其间。
然而,山谷中除却鸟声虫鸣,唯有亭台上轻柔的纱幔随风轻摆,竟不见一丝人影。
“我们分头去找。”
众人略一分派,陆小凤和花满楼一组,南郭雨和南郭夏一组,司空摘星和叶孤鸿一组,西门吹雪独自一组,分别向四个方向找去。
陆小凤和花满楼一起向东面行去。东面是一处花径,道旁种满蔷薇,红黄白紫,花团锦簇。
此时已近黄昏,傍晚的阳光笼罩在盛放的蔷薇花上,显得朦胧又柔和,空气中飘着甜美的香气……
然而他们此刻的处境却不像蔷薇花的香气一样甜美。——花径的尽头还是花径,花径,花径,依旧是花径……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暮色已降,浓郁的花香熏得人一阵阵发晕,陆小凤终于沉不住气了,一脚踢在盛开的花丛上,骂道:“这都是什么鬼东西,难闻死了!武当山后院的腌萝卜都比它好闻!”
花满楼摇头道:“这里的路有些古怪。不过,比起武当山的腌萝卜来,这里的花总还是要好闻许多的。”
虽然花满楼说的是实话,陆小凤此刻却只觉得无语,“武当山的腌萝卜再难闻,起码还能吃,这里的花香再好闻,我们也不能拿它填饱肚子。”
花满楼一笑,“你饿了。”
“当然饿!”陆小凤揉着肚子叫道:“我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难道你不饿?”
花满楼忽然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包得很细致的油纸包来,递到陆小凤面前。
陆小凤迫不及待地打开,里面竟是各色精细糕点,其中还有他最喜欢的核桃酥和佛山千层糕。
“花满楼。”陆小凤感动地一把抱住他肩膀,“你要是女人,我一定娶你回去当老婆!”
若是平日,花满楼一定会毫不在意地与陆小凤玩笑几句,但此次,他正要张口说笑,却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微微愣了一下。
陆小凤察觉他异样,道:“怎么了?”
“没什么。”花满楼摇摇头,笑道:“你怎么不说你如果是女人,一定嫁给我当老婆?”
陆小凤吃着糕点道:“我如果变成女人,一定没你好看。”
这类的话以前也有人说过,花满楼从不曾放在心上,但这一次他却有些在意地道:“我很像女子么?”
“怎么忽然这么问?”花满楼以前从不曾问过这类话的,陆小凤看他一眼,“你长得虽然比女人都好看,却并不女子气。”
花满楼摸了摸脸,若有所思。
“怎么了?”陆小凤看着他表情道:“你一定有心事。”
花满楼似是不在意地道:“没什么。”
“一定有什么。”陆小凤转着眼珠,忽然道:“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喜欢的那个女孩子嫌你长得不够男子气概!”
花满楼哭笑不得,“你想到哪里去了?”他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什么女孩子了。
“要不要我帮你出出主意?”陆小凤很哥们地揽上花满楼肩膀,“要不然……”
“怎样?”
陆小凤看着花满楼的脸,眨了眨眼睛,“你也像我一样留上两条眉毛?”他话刚一出口,却是‘噗嗤’一声,自己捂着肚子笑得直打跌。
花满楼好气地咬牙,却亦是忍不住扶额大笑。
两人正笑闹间,陆小凤却忽然顿住。
“怎么了?”花满楼问。
陆小凤看向远处花丛,“那里有一具尸体。”说着已展开轻功向那处花丛掠去。
花满楼不及阻止他,正要跟上,却忽然觉得四周花丛一阵变动。
“陆小凤,陆小凤!”
花满楼喊了两声,无人答话。
只在一瞬间,四周的景物□都已改变,原本刚刚还在跟前的人竟忽然如蒸发一般消失在蔷薇盛放的花丛间。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今天梨花从学校里偷偷采了许多月季花瓣,把花瓣晾得房间里到处都是,真是香啊香滴偶头晕,然后,现在又是半夜一点,闻着花香,肚子好饿,和陆小鸡的状态真有得一拼了。啊啊,花公子,乃为啥米就不送偶一袋糕点捏?
廿二、木头人
夜幕已经降临,不见尽头的蔷薇花海,像是被拢上一层暗色的轻纱。
夜风吹动着花枝摇曳,花香似乎更浓郁了……
花满楼静静站在原地,仔细聆听着四周的声音,确定自己和陆小凤的确是走散了。现在陆小凤一定也发现了不对,应该正在找他。
花满楼又等了片刻,没有见陆小凤找来,也没有听见陆小凤唤他的声音。这只能说是,这里的□确实有古怪,里面或许还含着可以隔开声音的阵法,而陆小凤此刻也迷了路,恐怕现在已经走得离他越来越远了。
花满楼虽然看不见,认路的本事却从来不比陆小凤差,只要是走过的路,他都能记住。但,如果走过的路已经改变呢?如果是没有走过的路呢?——或许可以根据方向?
若是在熟悉的环境里,花满楼可以根据周围的事物辨别方向;若是在晴日的白天,他也可以根据阳光照射过来的角度判断方向;但在这个陌生海岛的蔷薇花海里,黑漆漆的夜晚中,他又能根据什么呢?
天上的星光么?他看不见;海风的方向么?连海风自己都随时在变。
若是平时,他还可以说周围的花可以告诉他,蔷薇花向阳而开,他只要摸一摸花朵盛开的方向和一丛花枝上花朵分布的密度,便可以判断出来。可是此时,就连这花丛,都是可以移动的。
不过花满楼并没有因此而沮丧,因为他明白即使沮丧也没有用,也因为他知道,即使是眼睛看得见的人,在这种情况下也不会比他好到哪里去。——陆小凤此刻恐怕已经像是只无头苍蝇般到处乱闯,而且陆小凤现在的情况一定比他更糟。
花满楼猜得没错,陆小凤现在急得简直就要疯了。不止是因为他迷了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出口,更因为他明白自己和花满楼彻底走散了。
他在担心着花满楼的安危,不是他不信任花满楼的武功和能力,而是方才的尸体让他发现一件可怕的事情。——那具尸体身上,竟然中了武林中绝传已久的‘指刀’和‘化骨绵掌’。
‘指刀’乃天下无双的绝技,昔年曾与张边殷氏的“一阳指”、华山“弹指神通”并称于江湖,如今早已失传。但陆小凤见到的这个死人显然不是死在‘指刀’之下,能够从‘指刀’下躲过,可见此人也是武林中难得的好手,只是,他最终却死于‘化骨绵掌’。‘化骨绵掌’与武当的‘绵掌’大大不同,这种掌力阴毒可怕,而且极为难练,练成之后,一掌打在人身上,被打之人浑如不觉,但两个时辰后掌力发作时,全身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