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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年明日(欧阳明日同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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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真听了,表情不由得黯然,喃喃道“可是,娘亲却从来不见我……”后面的声音越来越轻,听不到了。
林蓉听了一愣,拉着凌真的手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温柔笑道“真儿的娘亲,必然也是心疼真儿的,只是总有不得已的缘由,才会不见真儿的。等真儿再大些,真儿的娘亲一定会见你的。”
凌真自小乖巧,自从知道母亲为了生下自己差点伤了根本才闭关修行,一直自责。又看到父亲总是孤身一人,虽然时时有自己陪伴,但看到其他人提到母亲的时候也是神情黯然,便重来不在父亲面前提到过母亲。听到林蓉说到娘亲,不禁问道:“夫人见过我娘亲?”
林蓉摇摇头,“我从未见过真儿的娘亲,但是也曾听你司马叔叔说过真儿的娘亲是个善良的人。我自己也是做娘的,自然能理解做娘的心情。”
“那要是我害的我娘亲连爹爹也不能见呢?娘亲会不会厌恶我了?”凌真脸上的黯然更甚。
林蓉见了,开解道:“孩子是娘亲辛辛苦怀胎十月生下的心头肉,做娘的,哪有厌恶自己的孩子的呢?”
“夫人,怀胎十月,很是辛苦吗?”凌真问道。
林蓉抚摸着约有5、6个月的肚子,脸上的表情更是温柔,道:“孩子是我和夫君的至宝,再是辛苦,也承载着我和夫君之爱,就算我再怎么辛苦,也是甘之如饴的。”她想了下又说道“我生下乘风时也是凶险,后来也养了一年身子才大好。可是我也一样疼爱乘风。而且因为得来不易,更是想加倍的疼爱他。倒是你司马叔叔时常念叨说这孩子调皮,害得我辛苦。”
“真儿的爹爹可曾怪过真儿?”林蓉夫人看着一脸不解的凌真问道。
“爹爹从来都不怪真儿,爹爹很疼爱真儿。”凌真想到爹爹对自己的疼爱,脸上的神情缓了缓。
“真儿的爹爹都不怪真儿,真儿的娘亲也一样不会怪真儿的。因为爹爹和娘亲对真儿的疼爱都是一样的啊。”林蓉看着脸色稍霁的凌真继续说道。
凌真想到爹爹平日对自己宠爱有加,若有所思。
之后几天,司马逸又带着凌莫羽拜访了大哥欧阳飞鹰,二哥上官云和三哥皇甫忠。三人均约四十来岁,都是当世的英雄豪杰。欧阳飞鹰身材高壮,霸气十足;上官云,正义凛然,性烈如火;皇甫忠性情温和,宅心仁厚。几人一番交谈,纷纷有英雄惜英雄的念头,皇甫忠更是相邀凌莫羽为相。但凌莫羽闲云野鹤惯了,不喜欢官场束缚,婉言拒了。
四结义中,司马逸和二哥上官云相交最好,家眷也常常往来,大家府邸相邻。更因欧阳飞鹰、上官云和司马逸的妻子虽然先后怀有身孕,但只有司马逸的夫人曾经生产,于是其余二人的女眷也常常聚在司马逸的府中,一起讨论些生养育儿的经验。凌真是女孩子,林蓉夫人也常常叫她在一起作陪。
两位夫人每每到来,总是给小乘风和凌真带些有意思的小玩意,看着小乘风和凌真的脸色充满慈爱,凌真看得出来她们都很喜欢自己的孩子,所以才对别人的孩子爱屋及乌。凌真有时候也会想,这就是母亲吗?
欧阳飞鹰的夫人闺名玉竹,是位大家闺秀,相貌清秀,知书达理,对道经佛理颇有心的。凌真是修真之人,自然也对这些有所研究,是以和玉竹夫人倒也更加谈得来。
凌真对医理并不精通,但是因为自己身体的原因也是从小耳闻目染,总是觉得玉竹夫人气色不比另外两位孕妇红润,微微带暗,时常疲惫不堪,气息不平,颇有忧思之相。离生产只差一个多月,却还不及林蓉夫人显怀。也暗地里提醒,但也不能使其放下忧愁。凌真也隐晦的问过另外两位夫人,虽然两位并不对凌真一个小孩子多说些什么,但语气里对欧阳飞鹰这个丈夫的结义兄弟总是颇多不满。
“夫人这双漂亮的小鞋子是为肚子里的弟弟做的吗?”凌真看着轻轻咬断线头的玉竹夫人,问道。这天司马夫人受诏进宫拜访城主夫人,玉竹夫人突然来访,凌真便出来陪在左右。
“是啊,这双鞋子是用猪皮和棉布揉旧了做的里子,弟弟小的时候皮肤稚嫩,特别是在学走路的时候,不小心便会磨破皮肤。穿着这样的鞋子,才不会磨破脚啊。”玉竹夫人想到前几天看到小乘风走路的样子,笑着回答凌真。每每提到肚子里的孩子,玉竹夫人才有片刻开怀。
“夫人希望他是什么的样子呢?”凌真看到玉竹夫人开怀,也很是为她高兴,便暗自把孩子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他啊?做娘亲的,当然希望自己的孩子身体健康了。”她转头看看凌真,也很是明白这个乖巧懂事的孩子想让自己开心的想法,不由得说道“最好还要聪明伶俐,乖巧懂事,就像我们真儿一样。”
凌真微微赧然。正在这时,凌真看见玉竹夫人的肚子动了一下,突然凸起来一块,吓了一跳,连忙起来要叫人。玉竹夫人笑笑,止住凌真,拉起凌真的手放在肚子上说:“这是胎动,不是什么坏事。看来明日今天听到说真儿这个姐姐聪明伶俐,也很向往。就急急的想要和真儿打个招呼呢。”玉竹夫人怀胎四个月后胎动很少,常常有些担心。请了好些大夫看了也说不出所以然来,今日有比较明显的胎动,也很是高兴。
凌真感觉到手下的衣料慢慢的有节奏感的的鼓起来碰到手掌,一下一下的,觉得很是奇妙。想了下,又问道“明日是弟弟的名字吗?是希望他是个英雄豪杰,名满天下,建功立业,像太阳一样光辉四射吗?”
玉竹夫人愣了愣神道“你欧阳伯父目前膝下无子,倒是对这个孩子寄予厚望,想让他荣耀门楣,光宗耀祖,这是他疼爱孩子的方式吧……”她顿了顿,“可是作为娘亲的,只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健健康康长大,平平顺顺一生;像太阳一样明亮温暖,对得起自己的天地良心。建功立业都是虚名罢了,就算他普普通通,我也会视其为珍宝。”
“可是不是和欧阳伯伯的爱不一样吗?”凌真想到前些日子司马夫人的说法,觉得不解。
“真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做法。但是不论怎么样,作为父母,都是最最疼爱自己的孩子的,就算有不同的做法,但是爱是一样的。女子怀胎生产本就风险重重,有性命之忧的也不在少数,对于自己冒着生命危险生下孩子,女子只会更加珍视,自然要比男人的疼爱更加宽容些。”司马夫人微笑的回答凌真。
“也就是说,其实娘亲会更加疼爱孩子的?”
“恩。无论孩子将来如何,做娘亲都会尽自己所能的爱他护他,视他如珠如玉。”
凌真看着玉竹夫人的温柔的神色,觉得她平时一向有些暗淡的脸色泛着隐隐的光彩,再想到司马夫人说起自己孩子的时候神色也是温柔无比。突然觉得爹爹说娘亲其实是为了更加长久的和自己在一起才多年不见的话并不全是托词;娘亲并不是对自己有所怨恨才不见自己,而是不得已。都说娘亲会更加疼爱自己的孩子。想到这里,凌真不由得微笑起来。
“真儿笑起来真好看,平日里就应该多笑笑,这样啊,以后就能找个好婆家,有个好丈夫疼爱。”玉竹夫人看到凌真微笑,也很是高兴,这个孩子平时总是一本正经,像个小大人一样,笑笑也难得见,今日一见,不免得调笑道。
“夫人!”凌真毕竟还是个12岁的孩子,虽然平时乖巧自制,但听到说起婚事,也很是羞涩,语气有些微恼。
“还害羞啊,真儿也有快及笄了,这么乖巧懂事的孩子,也不知道谁家这么有福气,能讨得真儿过门?”刚从外面回来的司马夫人听到玉竹夫人的调笑,也笑着说道。
“夫人,凌真还小。”凌真脸色微红,镇定了一下,微微低下头回答道。
“小才有时间好好挑啊。女孩子总是要嫁人的,何况真儿这样漂亮聪慧,肯定是要选个文武兼备,相貌出众的,最好还要温柔体贴,才好夫妻锦瑟和鸣。”林蓉夫人看了看头都要低到地上的凌真,继续说道“我看啊,也别选其他的了,我们四方城的青年才俊比比皆是,改天我和你爹爹说说,就在这四方城里,好好挑个乘龙快婿,也好肥水不流外人田!最好找个住的近的,和你爹爹住下来,也免得你这些叔叔们成天的伸长了脖子盼着你爹爹来。”林蓉夫人想想丈夫这些天的高兴劲,真心希望凌真父女两能留下来。
“是啊,要不是我们家的孩子都还小,年岁不合适,我还真是希望有像真儿这样的媳妇。”玉竹夫人也附和到。
“夫人啊!!”凌真听到两位夫人如此调笑,再也坐不住了,也顾不上失礼,叫了一声,转身快步走出门去。身后隐隐还有两位夫人的笑声。
作者有话要说:明日GG第一次出场~~~~~~还和女主有互动哦~~~~~~~~撒花,庆祝~~~~~~~~(旁边众,面都没有露,不知道有嘛好庆祝的……)so,不管怎么样,小明日童鞋在娘的肚子里面的意思是,亲们,喜欢我的请收藏吧~~~~~~~~~
、谏城主枭雄莫留 失爱子痛彻心扉
司马逸的三位兄长皆是将凌莫羽引为上宾,时常过府畅谈,或把酒言欢,或以武会友;有甚者将其请到自己府里以家丁拟两军对垒之势,共商战事。皇甫忠更是时不时请其入宫,谈论古今贤王雅士,良臣名将。日子也过去得很快,据凌莫羽两父女来四方城也有近一月时间了。
自从上次和玉竹夫人谈话之后,凌真隐隐觉得境界有所松动,这几日有明显之势,于是凌莫羽携带凌真向四兄弟告辞,纷纷又是一番挽留。终是拗不过凌莫羽的说辞,一程程相送,最后终于送到了城门。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各位还是请留步吧。”凌莫羽很是无奈的看着送行的众人。
“凌兄真的要走,我家中那半本珍珑棋谱还没参详完全啊。”司马逸满是遗憾。
“是啊,凌兄弟,昨日行军演练之时你胜了我,我还没有扳回一城呢。”护城大将军上官云平身自负战术过人,行军布阵平身罕见敌手,没想到几次被凌莫羽奇袭成功,苦思了各种破敌之法,跃跃欲试。
“你我昨日论外家拳脚功夫也尚未分出胜负来,凌先生莫不是怕了?”欧阳飞鹰玩笑的用着激将法。
“大哥,凌先生也是家有要事。”皇甫忠怕凌莫羽恼怒,忙截住了欧阳飞鹰的话头。欧阳飞鹰向来自视甚高,少有服人,且性格霸道,凌莫羽也是个狂放不羁的人;两人常常产生口角之争。但过不了几天,两人一番拳脚笔划,又和好如初,勾肩搭背的谈天说地了。
凌莫羽看了看欧阳飞鹰的霸气外露,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说道:“欧阳兄说哪里的话。你我论外家功夫,常常输赢各半,这样一直比下去,也没有意思。不若我们各自分开修行一段时日,等各自有了新的心得体会,再聚首讨论,岂不快哉。”再回头看看一脸书生气息的皇甫忠又要表示挽留,意味深长的道,“且欧阳兄的内家功夫可还是略逊我一筹,昨日不是才有了新的领悟吗,今日就又要比画,难道是想有更多进展?可小心贪多不烂啊。”
又对上官、司马二人戏言,“此一别不知经年,全看欧阳兄的功力进展;二位的棋谱战局还是给我留些牵挂的好,要是我真正了无牵挂,再见岂不是真的不知何年何月了?”
几人听后纷纷哈哈大笑。笑罢,凌莫羽正色对皇甫忠说道:“昨日对城主所言,虽说论古,也是言今,我虽不才,也请城主多加思量。切莫不以为然。”又看着另外几人一脸不解,笑笑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各位后会有期了。”
说罢拉着凌真,运气而行,须臾之间,已不见踪迹。看的皇甫忠等人一脸惊诧,不禁暗叹,此人果然深不可测。欧阳飞鹰更是惊讶,暗自思索,觉得此人在比试之时恐怕是隐藏了不少实力,不由得暗自警醒。
凌莫羽带着凌真一路西行,凌真想到刚才种种,不由得好奇问自家爹爹到底和皇甫忠说了什么。凌莫羽沉默片刻,不答反问:“真儿觉得欧阳飞鹰如何?”
“机智敏捷,又桀骜不驯,若处乱世,必为枭雄。”凌真想了想,答道。
凌莫羽笑笑,说道,“连真儿也这样看。我近几日夜观星象,紫微暗弱,紫气西去。帝星边辅星渐亮,破军近中垣之枢,此乃帝星远去,篡位之兆。”他捋了捋鬓发,又道,“我本不欲插手世俗之事,但看到皇甫忠以孔丘仁义之道治国,是少有的仁君,不忍其就此陨落。犹豫多时,还是在昨日以汉之孟德论之,并也言明,今日欧阳必不弱古之阿瞒。”
“那皇甫城主怎么说?”凌真想了想今日的情景,觉得皇甫忠不像是对欧阳飞鹰产生了嫌隙的样子。
“皇甫忠宅心仁厚,觉得我是被前些时候传出的欧阳飞鹰勾结神月教的言论所迷惑,直言已查清乃是诬陷,对其深信不疑。欧阳飞鹰此人,不是能久居人下之人,就算这传言现今是假,日后未必不会成真。”凌莫羽叹了口气说道。“现今他们四人兄弟情深,我若一再进言,颇有挑拨之嫌。再者,我观欧阳飞鹰子嗣上颇有不顺,传承空虚乃上位者所不欲,也许能阻上他一阻。也就没有再继续劝说下去了。”
凌真想了想,还是问道,“我也觉得欧阳夫人这胎有些艰难,莫不是有什么变故?”
“我于医术也只是广闻,并未精专,及不上你掌门师伯,怕是你应师兄也要比我好些。且欧阳夫人是深宅妇人,也只是见过几面,并未全行望闻问切,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说得上来。”凌莫羽不在意的说。
“可是欧阳夫人对自己的孩子期盼非常啊。”凌真不由得面露急色。
凌莫羽看看凌真着急的神色,不由得心里暗自好笑,真儿可是少于将着急显露于外。掐指演算一番,突觉心头一阵恍惚,正色对凌真说:“真儿,你要明白,天道无情,并不是人人期盼皆可成真。梦想成真所含的声势气运包罗万象,实在不是强求可得。此事以爹爹之能也只能推知一二,恐怕冥冥之中自有深意,真儿还是不要太过追究此事为好。”
凌真默了默,不由想起玉竹夫人当日对自己的孩子的殷殷期盼,自己也是从中获益,境界才有突破之望,暗想可千万不要有什么不好才是。
凌真父女向着天山进发,也不甚着急,一路游山玩水,也不易乐乎;凌莫羽为了增长女儿的见闻,时不时带着女儿走偏僻小道,指点各种罕见的事物。等到了边疆老人的药谷,已是小半个月过去了。又逗留了几日,让边疆老人给凌真诊过脉后,见其寒气微微有发作的势头,且凌真炼气期突破感越加明显,才准备等稳住寒气发作的势头后,带着女儿赶回天山筑基。
这日突然听闻窗外有鸽子的嘀咕声,凌真好奇的推开窗,看见一地白雪之上,边疆老人抱着一只灰鸽。听见开窗的声音,他转过头来,看见是她,笑笑道:“小师姑见笑了,这是我养的信鸽,常常于我传递一些消息,让我不至于闭目塞听。”
凌真点点头,随口问道:“哪里来的消息?”
边疆老人将信鸽放进笼子,展开手中的小纸条看了看,答道:“是四方城来的。”
凌真从小出生在山上,从未涉足尘世,在外面待得最久的地方就是四方城,不由得对此地来的消息有几分上心,逐问道:“什么事?”
“说是四方城副城主欧阳飞鹰妻子前几日生产,遇上难产,三天三夜后好不容易诞下一子,却是死胎。”边疆老人说道,“欧阳飞鹰年过四十,膝下一直空缺。今夫人有孕,本是喜出望外,不想却是如此结果。据说其夫人因悲伤过度,已经卧病在床了。”
凌真听后,大吃一惊。想起月前在司马府做客种种,不由得黯然,玉竹夫人恐怕真的是伤心欲绝了。当日她还说道希望孩子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可惜天不从人愿。爹爹又不愿自己插手此事,而且自己筑基在即,分身乏术。只盼她不要因为伤心过度,一病不起才是。
翌日,凌真父女两准备启程回天山,飞剑之上,凌真拉着父亲的衣角,皱了皱眉头,还是对边疆老人说道:“我和欧阳夫人也算有些交情,如今我境界能够有所突破,也多有她的缘故。今次她因痛失爱子,卧病在床……”凌真看看了父亲,发现没有阻止的意思,便继续道:“你若得空,去看看她到底如何,若是病情能得缓和,需要什么样的药材,你只管到天山上来拿。”
顿了顿,又说道:“我知道你是外门弟子,不能随意进出天山,这是我特制的玉符,能凭借我的气息找到我。你且收着,得了消息立马来让它来告诉我。”说着,又传了几句口诀给边疆老人。边疆老人默念了几遍,点点头表示记住了。
“可一定要去啊,情况明了以后速速告诉我啊。”凌真不放心的再次嘱咐道。
边疆老人笑笑,心想再是辈分高也还是个孩子,遇到自己上心的事情,总是忐忑。安慰道:“小师姑放心,我一定会去的,只要欧阳夫人还有一口气在,我一定竭尽全力医治她。莫非小师姑是不放心我的医术?”
凌真赧然,也觉得自己啰嗦了,赶紧摇摇头说:“当然不是,你的医术连应师兄都称道的,我自然是信得过的。”
凌莫羽一边听女儿讲话,一边暗自思索。当日的掐算,分明表示玉竹夫人的孩子命带贵气,只是被破军之气所压,是英年早逝之兆;但也不该是出生既亡,难道中间有什么变故?再思及当日的一阵恍惚,模糊觉得此事和自己有些牵扯。凌真境界松动,和这个孩子的母亲有很大因由,如果和自己有所牵连,必然是因为凌真。修真之人最是重视因果,若能偿还这一恩情因缘,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所以也不阻止凌真。见凌真交代完毕,便催动内息,御剑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凌爸爸掐指一算,好有气魄~~~~~~~有木有,哎……我就是对老男银有深深的爱啊……
、冲大道道基得筑 倔凌真暗埋心魔
天山山脉广阔,将西域分割开来。天山以南乃昆仑地界,而北边则是阿尔泰一脉,有游牧民族盘横其下。
自迪化向南,延一路时宽时窄的谷地。溯源而上,先是博格达山峰撞进眼帘,接着一片绿草如茵、野花似锦;紧随其后的是挺拔云杉、苍翠塔松,漫山遍岭,遮天蔽日;在这终年白雪的群山之间可谓难得一见的奇景。沿着深而狭窄的石峡,爬上高达数百丈的天然石阶,晶莹如玉的湖泊显现眼前;便是群山环抱中的天山天池。 天池之水清澈如镜,仿佛能倒映世间万物,被隐宗门人戏称为“天山明珠”。
凌真自三年前道心渐进之后,回到天山,便步入天池中环水而坐,以天山明珠之灵动,冲击大道。所获时多时少,凌真一直也能不骄不躁,沉稳渐进。近日来更时时有感筑基在望,却均不能成功。凌真多少有些气馁。但思及日来梦中频繁显现的母亲姿容,五官并不清楚,但觉得神似当日的玉竹夫人。殷殷期盼之语,时时在耳边回荡,凌真不免振作精神,仍旧慢慢寻求契机。凌莫羽则于天池边结庐而居,时刻为女儿保航护法,见女儿迟迟没有进展,不免也有些担心。
忽一夜,一道紫光自北斗而下,由西向东,直冲世俗而去。其颜色耀眼无双,越天山高空时映得天池之水也泛出紫光灼灼。凌真于天池之内,心神均被其牵动,不免得感觉体内气息磅礴,激荡不已。凌真心下明白,契机已至,强压下异象所带来的诧异,心神守一,竭力使灵台清明。气息运转数个小周天后,渐渐闭目入定。至深忽见微光闪耀,慢慢增强,最后圆满如月中天,竟是光听息静,能得内视。
凌真明白筑基成功,缓缓睁开眼睛。纵身一跳,从百丈深池之中轻易跃出,顿觉以往躯体沉重之感消失,轻盈如蝶。
凌莫羽本就守在一边,天现异象之时出屋查看,见天池异动,便知道女儿筑基到了关键时刻。静候多时,见女儿从天池之中飞身跃出,赶紧上前查看。见得女儿性光圆满,已能听息内视;眉间一粒朱砂耀眼,乃是筑基成功的标志。心下大喜,多日的担忧一扫而空。
凌真见到父亲,也很是欢喜;不免向父亲袒露多日的心得体会。凌莫羽听得凌真竟然在梦中见到母亲的模样,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头。凌真一时兴奋不已,并未注意到凌莫羽的神情。
凌莫羽将一片玉符递给凌真,看着凌真微楞的神情,笑道,“真是个孩子,当日你离去之时,再三叮嘱边疆要将欧阳夫人的情况告知于你。现下忘了?”
凌真连忙回神,笑着说,“当然不是了,我只是想三年都一直没有消息,怎么现下我一出关,消息就来了?”凌真见到那片就已经猜到是边疆老人递来的消息,只是突地想起梦中神似玉竹夫人的生生母亲,一时才愣了神。再想到激励鞭策的耳语,一时间心情大好,神色也放开来。
“谁说当日没有消息,当日你入天池不久,消息就来了,我怕影响你的修行,且此事边疆自己能够处理,我也就没有告知你。”凌莫羽看着女儿的笑颜道。
“那欧阳夫人的病是大好了?”凌真正色问道。
“恩,欧阳夫人的病是好了,不过不是边疆医治的。仿佛是在边疆还未到四方城时,你应师兄带着你师嫂游历到那里,你师嫂对欧阳夫人动了恻隐之心,让你应师兄出手相助的。”凌莫羽回忆了一下玉符上的消息。“你应师兄医治完毕后就带着你师嫂不知道上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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