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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年明日(欧阳明日同人)-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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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竹夫人对于凌真的身份,确实存在很多的疑问,但是,再多的疑问,也不及今晚家宴上见到的那个轮椅上的青年来的震惊!她想到这里,突然反手抓住凌真的手,紧紧的,颤声问道:“明日……明日他……”
“是的,城主家宴,想必夫人今日是见过明日了。”凌真点点头,她就是为了告诉她这个而来的。
“他……他真的是明日?”在家宴上听到那个青年的一番谈话,本就心存疑虑。只要有一丝的可能,她都会去猜测,那个人,是不是她的孩子!
“是的,他被那仆人送来的时候尚在襁褓。明日天资聪颖,被边疆老人收为徒弟。”凌真稳住她像是要站立不稳的身体,“如今,也是二十有四的青年了。夫人多年未见,不认得,也属正常。”
“我的明日……我的明日还活着!活着……活着……好好的活着!”玉竹夫人泪光盈盈,哽咽道。
“是的……他活着。”凌真看着玉竹夫人的,有些内疚,她当年乱中,本想告知她这个消息,但是无奈门中急事,谁知一拖就是这么多年!
泪水滑落,声音轻微却打动了凌真的心。刚才的羞辱,她平静以对,却在此时,压抑着滚落热泪。
她所在乎的,不是自己的儿子是否才高八斗,是否学富五车。她在乎的,是他是不是好好的活着,活得好不好。这,就是作为母亲的她在这20多年的彷徨之下,唯一的期望吧。唯一的奢望!所以,她才会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喜极而泣!




、半天月疑点重重 安神香辗转反侧

凌真离开慕寒院的时候,听见了四更天的更鼓。原来时间就在这样不知不觉中,过去了。
“你不该这样冒险。”身后的角落里面传来明日的声音,很轻。
“你也出手了。”凌真微微笑,回头看着阴影中的他。就算看不见模样,她也能知道,他现在的表情。他和她,太熟悉了。
“我娘认出你了……”
“无忧也知道了,秘密,其实不会真的秘密多久的。”凌真摇摇头,打断明日的话。当秘密不再是秘密的时候,修真者常常用的办法,就是换一个地方,再继续。
她在红尘已经很多年了,虽然大多的时间在沉睡,但是也渐渐的感觉到自己已经被这样的世界所影响。特别是,被眼前这个男人所影响。这种影响,润物无声,等到她发觉,竟然已经到了可以动摇道心的地步!更何况,他曾经说,喜欢她!
也许离开,真的是一个好办法,不论是对她,还是对明日。只是,明日的执念,她曾经对他的承诺,她该要怎么办呢?
凌真叹了口气,算了,他还很年轻,这样的执念,也只是一时的糊涂。他总有清醒的一天,到那一天,自己就能放心的离开了吧。
明日听见凌真轻微的叹气声,隐隐不详感觉袭上心头。她逆光对着他,他看不真切她的表情。这样的她,像是月光下的一道影子,越是紧握,就越是难以抓住!
“她哭了。”凌真打破此时难言的气氛。
“欧阳飞鹰答应我,只要我拿到玉玺,他会给我我想要的人。不会太久!”刚才那压抑的哽咽声,也传到了他的耳朵和心里。
“你准备怎么取玉玺呢?”
“风雨亭。”
第二日,凌真跟着明日和上官燕等人会合,向风雨亭出发。明日因为行动不便,一向在马车中。倒是司马长风扶着看似受伤的半天月,也进了马车。原本宽敞的车厢显得拥挤起来,凌真有些不耐和不熟悉的人如此近的接触,出了车厢。和小豆芽共骑了匹马,与上官燕并肩而行。
半天月的伤,凌真一眼便知乃是龙魂刀伤。但是看司马长风对半天月的关切之情,不像是假,半天月怎么会受龙魂刀伤呢?而且,听白童当日讲,半天月乃是神月教的教主,算起来也算是司马一家的仇家,为何司马长风却又如此呢?还有远在春风得意宫的弄月公子——司马凌风,司马长风因为生伯的死,对弄月分外敌视,但如果无忧说的是真的,他们却又是血肉相连的亲兄弟。无忧她……
这些人的关系,牵连不断,错综复杂。像是一张网,网住了他们的爱恨情仇,坎坷宿命。而自己,也不知不觉陷入其中,却是剪不断,理还乱!有些话,她自己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有些真相,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接受的。
“凌姑娘,赛华佗的伤势可大好了?”上官燕感激明日为他续命,当日明日中毒,上官燕也在一旁,为明日担忧,却束手无策。
“目前无碍了。”凌真点点头,她一直很喜欢上官燕,不止是她是她醒来后遇见的第一个人,也是因为她在冷漠的外表下,有一颗善良柔软的心。
“那就好,姑娘和赛华佗一再对上官燕伸出援手,上官燕感激不尽!”
“这,本就是他应该做的。”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哪有什么天经地义的应该啊,那是赛华佗是菩萨心肠,好人有好报!”邱和在一旁插了句嘴。
凌真看了看马车,问道:“半天月和鬼见愁是……”
上官燕顺着凌真的目光,望向马车,却什么也说不出来。马车里的那个男人,可以与她生死与共,却不能相信她所说的话。他说他谁也不信,这样的不欺骗,却不比欺骗少伤人多少!
“他们两啊!那是父子情深啊!”邱和讽刺道,“明明是杀父仇人,却认贼作父20多年。连生伯临死之前说的话,都置若罔闻!真不知道鬼见愁是怎么想的。”
“是半天月收养了司马长风?他不是神月教的教主吗?”凌真皱眉,这个人口舌生花,居然能辩驳一个老人的死前遗言?抑或是司马长风本来就是一个没有主见的人,所以内心彷徨?
“他都亲眼看见了,半天月却说赛华佗已死,无人能治龙魂刀伤,用龙魂刀以死明志了!”邱和颇为不服,但是他也想不明白。当时半天月并不知道赛华佗死而复生,但是却还敢用龙魂刀自残,这是为什么?
凌真听了这话,也觉察出其中蹊跷。半天月想取信司马长风,却用这样危险的方法,这是为什么?或者说,他凭什么认为,他能逃过龙魂刀伤者血尽而亡的命运?
“哼,那个大坏人,狡诈的很!真姐姐,你叫赛华佗无论怎样都不要治他的伤,看他说不说实话!”小豆芽转过头,一脸愤慨表情的望着凌真,眼神中充满渴望。
凌真笑了笑,摸摸他的脑袋,扶正他的坐姿免得他掉下来。然后才道:“明日做事,自然有他的道理。哪有我说是什么就是什么的呢?”
“可是,可是臭豆腐说,只要是真姐姐说的,赛华佗都会听的!”小豆芽不满的嘟囔,听得凌真一愣。她和明日,什么时候在别人眼里已经这样亲密了?
“是啊,凌姑娘,你就劝劝赛华佗吧!”邱和也在一边附和道。
“之前明日不是说过,半天月的生死不应该由我们来决定吗?还是交给应该决定的人吧!”凌真想了想,避开这个话题。却能感觉到马车里一道迅速收回的目光。
到风雨亭的路并不短。明日从来也不是肯特别亏待自己的人,是以一路上都有人先行打点好住宿。
入了夜,凌真推开客栈房间的窗,万千星点,月亮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秋天的星空总是显得特别遥远,秘密昭示着不可预知的轨迹。
两声轻微的敲门声,凌真起身开门,就见到明日手里拿着一个盒子,一人等在门外。
“易山呢?”
“他今日赶路累了,我让他先下去休息了。”
凌真依着门,却没有请他进去的意思。白天小豆芽的话,敲开她的记忆,无论她如何粉饰太平,也不能否认他的告白。既然不能接受,那么还是早点做出姿态来。
“我给你带了安神暖气的香熏,要起到作用,需要一些特别的方法。”这样的场景,让明日有些熟悉。在四方城的客栈里,他也曾敲开过她的门,她也这样依着门,默默对垒,不让他进入。当时对她到底抱着何种的心情,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但是,现在,他很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凌真默默了,侧开身。到底是心软了,明日的眼神清亮得像是月光,不见杂质,也许,他早就放弃了。自己的那些小小的心思,也许只是多余了。那天之后,他不是再也没有提过那件事情了吗?
明日进到屋内,打开手里的盒子,一小块一小块的香饼成锥形立在其中。他打开放在窗前的小炉,将其中一个香饼放进去,点燃。一股玫瑰的甜香夹杂着淡淡的安息香的味道,弥漫开来。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手法。
“秋深夜凉,开着窗,会病的。”明日皱了皱眉头,将窗户关好。
“我有几日没有观星了。”观星是一个繁琐而反复的工作,将每日的走向记录下来,再逐一摸索出自己想要寻找的星子的轨迹。
“你以前对这个并不太上心。最近怎么一再关注起来?”明日松开眉头,她是在看他的劫?
“我……只是看看罢了。”凌真刻意埋藏了内心的担心。
“幽微,你是在担心我?”相对于凌真的停顿,明日却是喜上眉梢。虽然这种担心的理由,也许只是一种习惯。
“我……看着你长大,会担心你,难道不应该吗?”凌真隐晦的提点。
“难道,不是因为我对你的爱慕之心吗?”明日问的有些无辜,仿佛他说的才是本源,而凌真不过本末倒置。
“明日……”凌真有些气恼,之前的一切,果然只是自己想的太好。他从来都没有放弃过!
“我前些日子离了大劫,就已经去书给师父,师父回信说此事他并无意见!”明日笑得温煦,在他告白以前,他就将所有的准备做得妥当。
“你……你告诉你师父什么了?!”凌真一惊,难道边疆老人已经知道了?在她还在想着怎么把这件事情控制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
“说了那日我和你说的那些。幽微,我也只是想让他知道罢了。”明日继续笑着,将自己靠近凌真,在她惊讶的时候,握住了她的手。
“明日,无论怎样,我是你的师叔祖!”感觉到和自己完全不同的温度,凌真想要抽出来,却发现自己似乎不能。明日的手掌将自己的完全包裹住,竟然契合。
“可是,我叫了你6年的姐姐。”既然当初说过,外门弟子不必拘泥,那么现在,就更加不会被这个辈分所拘泥。
“那就继续叫姐姐!”
“你答应我叫你幽微的。”而且只能他一个人叫!酒后的承诺,那也是承诺。
“明日,我是修真之人,我……”
“有情之道,是隐宗之本。这并不有什么冲突。”在他入门之时,边疆老人就将师门种种,讲于他听过。“我知道我的身世牵扯颇多,是以凌太师祖不愿让我入内门。但是,等我把这些处理完成,我会证明我有进入内门的资格的!幽微,你等我,好吗?”
凌真沉默,在她还不知道的时候,他已经将一切都准备好了。
“我知道你不喜欢薰衣草的味道,特地加了玫瑰,缓和了许多。这些香饼,是我自己做的,花了些时间。喜欢吗?”明日望着她的眸子,轻轻的问。他早已预见了她的沉默,她就算是没有男女之情,也不太懂得拒绝自己,这,便是他敢继续下一步的依仗!
“明日,我,一直当你是个孩子。”凌真别开头。
明日听到这个意料之中的想法,却还是在心里,空白了一片。千言万语,千思万想,无论他做了再多的准备,但是,还是敌不过时间在他们之间的画下的沟壑!如果,没有那些年的教养,如果,她在他已经成熟的时候再遇见他,她会不会就不在当他是个孩子?!
可是,他却只能甘之如饴,只有和她的多年相处,才能让他发现,她是他生命中无可取代的支持!
“我已经,不再是孩子了。幽微,一个孩子,是不会对你产生爱慕之心的!”明日紧紧握住她的手,这一刻,他多么想能够站起来,将她紧紧困在怀中,不让她逃避开他的眼神!
“我……”
“幽微,你不接受的我的理由有很多,但是,你真的不成为我动摇过吗?一点也没有吗?”明日打断凌真的话,他不想再听到更多的拒绝,即使,这些拒绝都在他的意料之中。无论他有多么完善的筹划,都不能止住心中的那一点点痛,还有那些想要困住她的冲动!




、叩真心偷梁换柱 似旁观笑说天机

有没有为他动摇过?没有吗?!凌真扪心自问,是有的。那日,知道他的死讯的时候,那种浓烈的不舍,早已超出了她能洒脱离开的程度。
所以,她才一再的回避,想要逃开。
“幽微,你曾经的体贴安慰,曾经的温柔回护。难道,你要告诉我你不曾为我动摇过吗?”明日的目光灼灼,声音轻柔。
“那时候,你还小。”凌真辩驳。
“是,那时候,我还小。可是,后来,你为我气愤难过,为我担心不安。这些是什么?”
“那……那是我应该做的。”轻微的停顿,显示出凌真的牵强。
“应该?那么,你应该为我的死气急攻心,吐血昏迷?”应该,什么是应该,如果她真的要入无情道,有什么样的感情,是她应该为自己这样一个毫无血缘的人付出的?无忧宫主的父亲,对待亲身的血缘尚且决绝,何况是他们这样的情形!
凌真沉默,那样的不舍,还有那样疼痛的心,都是她没有预计过的感情。这样的动摇,被他这样突然的提出,她要怎么才能和他说明,这和他的表白,并不一样。
“幽微,我也曾经怀疑过。我一次一次为你打破自己的原则。医治你想要医治的人,做让你高兴的事情。你离开的时候,追寻你的脚步;你一个人的时候,担心你是否安好。甚至,曾经,我愿意为了你,娶一个我不喜欢的人为妻。我做的一切,只是因为,你对我来讲,是特别的,你让我动摇。”明日顿了顿,晃了晃凌真的手。“那时候,我便想,我对你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却知道,我不能没有你在我的身边!”
“明日,也许,你的想法是错的。”凌真转回头,并不认同明日的想法。
“幽微,我不能强求你认同我的想法,但是,幽微,你也不能否定我的想法。我为你动摇过,所以,我很明白,我对你的爱慕之情,并不虚假。”
凌真无言以对,他的不强求,让她说不出更加尖刻的否定来。
“幽微,我能明白我的想法。那么,在你为我动摇的时候,你能明白你为什么会这样吗?”明日的语气温柔,带着一丝蛊惑的味道。
他的话诚恳得让人听不出一丝不妥,但是却让凌真更加觉得危机四伏。他像是一头做好了一切准备的优秀猎手,只等着猎物在他精心布下的陷阱中慢慢被网住。然后越缠越紧,最后不能动弹分毫!
她不明白,若是她能明白,也许,就不会在这里犹豫着是否要离开他的身边!难道,正如他所说,自己的动摇,其实也是因为自己已经为他动心而不自知?
翌日的清晨,客栈的桌前,带着面具和黑袍的半天月、冷着脸的司马长风还有分毫不让的上官燕,让一桌的人都显得不自然。而一夜未能安睡的凌真的出现,总算是打破了这个僵局。
“真姐姐,你昨天没有睡好吗?”小豆芽看着凌真的一脸倦容。
“恩……昨天……想了一些事情。”凌真含糊的回答了小豆芽的话,悄悄用眼角看了看正襟危坐、四平八稳的欧阳明日。
“真姐姐,你看燕姐姐都不太吃东西。”小豆芽拉着凌真坐在自己的身边,小声的对着她说道。她下来前,除了上官燕,一桌全是男人,谁能给她夹菜呢!
凌真看了眼自己旁边的上官燕,夹了块不太甜的小糕点放在她的碗里。轻轻碰了碰她道:“吃罢,你又没有戴面具,不用考虑怎么把糕点放进嘴里比较好看。”
明日听到这话,抬头看这凌真,清早起来,就语气讥讽,看来昨晚的问题,让她纠结了很久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半天月不能忍受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姑娘对自己的讽刺。
“什么意思?什么什么意思啊?”凌真看了他一眼,语气疑惑。
“你讽刺我带着面具!”
“我只是好奇你平日里吃饭是怎么吃的。我又没试过,不能好奇吗?”凌真转头看向其他人,像是在寻求答案。目光在经过明日的时候,看见了他嘴角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你!”半天月被噎住,不能反驳。就算他认定她是假装不明白,但是这个女子,背后系着赛华佗和边疆老人,不论如何,不宜轻易得罪。
“义父,我们回房吃吧!”司马长风看见半天月吃瘪,开口道。他即使不相信半天月说的话,也不能看着半天月找不到台阶下来。
“回房吃?是心虚了吧!”邱和看不得司马长风护着半天月,冷哼道。
“不是,人家精贵着,哪是我们这些在江湖上漂泊的人能比较的!”凌真看着司马长风扶着半天月回房的背影,回答邱和道。
明日眯了眯眼睛,摇摇头,也夹了块糕点放到凌真碗里。这种无意义的迁怒,若是能够让她心情好些,也是无妨的。
余下的几天,明日倒也没有再特意找凌真说什么。凌真却总是避着明日,两人本来就不在一个马车里面,除了明日,其他人倒是没有特别觉得。
只是上官燕和司马长风之间的暗潮涌动越见激烈,两人甚至有时在一路也不能共处,急刹了周围关心他们的人的心。
又是一日傍晚,几人在客栈的大堂用餐,几句不和,有差点争吵起来。司马长风为解尴尬,向半天月问起他的娘亲。半天月回答的语气很是神往,像是相交多年。邱和看不过,抢白道:“既然他说和你娘那么熟悉,那你听你娘说过半天月这个人吗?!”
司马长风一愣,他家破人亡时已近10岁,是能忆事的年龄了,却从来没有听过娘亲提起过。凌真微微眯着眼睛,其实她倒是听自己的父亲提起过,说是林蓉夫人从前有个过往丛密的伙伴,但是已经失踪多时了。司马逸还曾经拜托过凌莫羽寻找他,但是凌莫羽并不觉得找到之后有何意义,是以没有放在心上。
上官燕见司马长风一直不回答,语气不善道:“为何不敢回答,是不是心虚,不敢往深处想?”
司马长风眼神飘忽,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应该相信什么人了!
“司马夫人,也许已经不记得这样一个人了。就算是记得,也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施人以恩,不求回报,夫人是个高义之人!”凌真并不是想帮半天月辩解,但是,在她的印象中,当年的林蓉夫人对半天月,也不过是些许的怜悯罢了。
“蓉妹子是不会不记得她的月哥哥的!你是什么人,竟敢如此信口雌黄!”半天月听见凌真的回答,竟然激动异常,一反平日的巧言令色,强势的辩驳道!
“当年的事情,你并不是唯一的见证者。半天月,你又凭什么断定是我在信口雌黄?”凌真拨弄着碗里的调羹,语气平淡,并不理会半天月的激动。
“你不过一个刚及笄的少女,难道你会比我清楚当年的事情!”半天月此时也冷静下来,嘲讽道。
“当年,我……”凌真正想说什么,却顿住。她再说下去,便会暴露修真之事,突然的打住,让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改口。
“就算当年她并不知晓,她的父亲,却是司马逸的忘年之交。”明日接过凌真突然停下的话,替她解围。
“家父交友广泛,不知道,令尊是哪位?”司马长风听到和自己的父亲相关,不由得多问了一句。
“师门中有过严规,不能过多透露,还请司马兄见谅。”明日语气虽然谦和,却也明确表示不想再回答下去。
司马长风略有失望,看着态度坚定的明日,再看看愤愤不平的邱和小豆芽等人和冷着脸的上官燕,只能扶着半天月回了房。
邱和气不过,起身要去和司马长风理论,被上官燕喝住。
“为什么不让我去,我要告诉他真相,免得我爹蒙上污名!”邱老爹死于神月教中,是确定半天月就是神月教的教主的有力人证之一,却死无对证。
“不准去!”上官燕冷声道。
“燕姐姐,你就让鬼见愁这样子误会你啊?”小豆芽不明白上官燕为何这样的固执。上官燕冷脸以对,气氛更加沉闷起来。
凌真摇摇头,这一路上这样的沉闷屡见不鲜。上官燕本来就是个自尊心极强的女子,她心系司马长风,而如今司马长风的怀疑却涉及她一向敬重的父亲。她心中难过,更是放不下自尊去解释。连带的,也不许别人去解释一二。
明日倒是悠闲的给凌真的碗里夹了一夹菜,才慢悠悠的说道:“你之前也和他解释过,他也没有完全相信。此时再说,也于事无补。他现在左右为难,没有强有力的证据,他是不会做出定论的。”
“你觉得,古木天的话,就是强有力的证据?”凌真终于不满的瞪了他一眼,那个清闲的模样,让她觉得他像是在看戏一般。
“不,连邱和和上官燕的话他都不完全相信,他怎么会相信一个陌生人的话。”明日摇摇头,眼角却含着笑,像是对她的这一眼颇为享受。这些天,这可是她第一次主动的和他说话!余下的三人各有心思,也没有发现其中玄机。
“那为什么你还要坚持让我们去风雨亭呢?”邱和不解。
“天机不可泄露。”明日一脸的高深莫测。




、亲兄弟却似成仇 星空下又退一步

是夜,凌真倚在窗口,看着院中的树木胡思乱想。明日的意思,她一听就明白了。之前明日就和她说过,半天月很有可能就是当年古木天门下的那个叛徒。他既然动机不纯,就总会有所动作。风雨亭,看来就是明日为半天月布好的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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