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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年明日(欧阳明日同人)-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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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但是我相信师祖的医术。”明日微笑的看着她。
凌真沉默片刻,闷声说道:“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决定就好。”
说着,起身准备回屋。却被明日一把拉住手,凌真转头来看他,却见他目光柔和,嘴角带笑道:“你能来救我,我很开心。”
凌真想要抽出手来,却被他握地更紧。只听他又说道:“幽微,我知道我错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他的语气有些委屈,让凌真想起他小时候的样子。想要使劲抽出的手松了下来。
明日发觉她的软化,微微松了松握住的手,眼神透着诚恳,说道:“我愿意等你,等你自己想明白。只是,你不要离开。好不好?”
“我现在不会离开。”凌真有些无奈,她始终对他不能狠下心来。当日能够抽身离开,很大的原因,归功于她看不到他的表情。
“我知道,你担心我的腿。你能为我担心,我也很开心。”明日将她拉近一点,说道:“但是,能不能,在我腿好了以后,也不离开我?”
凌真看着他眼神中的期盼,忍不住想要点头,她其实很少拒绝他的愿望。但是转瞬,她又想到了他的隐瞒算计。微微移开目光,道:“你还有你的事情要办,你的万千计算,我只会跌入其中,让我跟着你做什么?”
“幽微,我不会再左右你的想法了。”明日看着她转头的样子,明白她还是不太想要原谅自己,但是又禁不住一再对自己心软。看来在她的心中,无论如何,自己都是和其他人不同的存在。
他握住她的另一只手,将她的身体面向自己,道:“我听了月师祖说,是白童提议来救我的。我很感激他,他的放你自由,让我的步步紧逼显得不择手段。幽微,我不是神,我也会犯错。但是,我会改过来。只要……”
明日停了停,看见她低头看他的样子。她的眼睛睁得微圆,像是疑惑他说道一半的话接下来是什么。她漆黑的眸子中,只有他的影子,让他不禁会想想,其实他还是在她的心中。
“只要什么?”凌真问道。
“只要你能快乐起来,你能继续让我对你好。”明日柔声道。
接下来的两日,只要凌真在院中,明日总是会守在一边。也不多说话,只是静静的陪着。凌真能感觉她的心中的不平渐渐消散。她很想继续不理睬他,可是看着他安安静静又不依不饶的在雪地中等待的孤单身影,又忍不住走上前去。
直到应观潮找到明日和他商讨换骨的细节,凌真都没能硬下心肠来对他。
“换骨之术,最重要的不是如何将玉髓替换进去,而是玉髓替换之后,如何能够让它替代真正的骨头活动。”应观潮表情凝重。
“所以用内力打通经脉,很重要。过重会毁损经脉,过轻则不通。”明日听完应观潮的话,点头表示明白。
“这个时候,患者的感觉对操作者来说是唯一可以评判的标准。”应观潮顿了顿,看了一眼明日,才继续说道:“所以,我会在开始的时候,给你服用少量的麻沸散,药效只能维持很短的时间。大约在我换上玉髓以后,你便会醒来。然后我会在室内点上迷香,可以稍微减轻你的痛觉,但不会让你昏迷。你可以感知到我所做的一切事情。我需要你告诉我你的感觉。”
“这怎么行?”凌真紧张,能够感觉到自己在别人的刀下被一点一点割离,即使痛觉能够减轻,那种恐惧感也会把人逼疯的!更何况,所谓的稍微减轻,其实也只是安慰罢了吧!
“如果他不行,那么成功的可能基本没有。而且,其中会因为失血等情形,造成死亡的意外。我也只能避免七八分。”应观潮平静的将各种可能讲出来,目光转向明日,问道:“如何?”
明日的脸色有些白,但是还算从容。凌真能想到的,明日也能想到。但是从前从来没有其他人尝试过,清醒着做完,这是能够成功的必须前提!
他本来对这个方法并不抱有太大的希望,但是在听到应观潮的详细解释之后,觉得至少有五分可行,只要自己能够克服那种恐惧感!
明日看向凌真担忧的脸庞,突然想起小时候,他曾经也想过,和其它普通孩子一样,和她牵着手,走在路上。
“好,古有云长刮骨疗伤。今只是说说感受而已。我可以一试。”明日点点头,握紧了凌真的手。
应观潮看着他的表情,没有一丝的忐忑。满意的笑了笑,看起来边疆收的这个徒弟,确实又几分过人之处。
之后,应观潮和明日在讨论了更改了几日细节之后,又准备了几日,才进入了一个专门准备的房间。凌真和易山都想跟进去,被阻止,要求和白童一起等在外面。月明间入内帮忙。
关门之后,院中除了雪落的声音,便分外安静,没有一丝多余的声音传出来。治疗的过程在凌真的眼里格外的漫长。从天刚亮,六个时辰已经过去。期间月明间不时出来吩咐准备些东西,或是端出一些血水来替换。易山在院中忙碌,还准备了简单方便的干粮,带入里面。
凌真定定的站在院里,看着月明间和易山的来来回回的身影。那么多的血,经过水的稀释,倾倒出来,将院中白雪染成淡红。这么久,他已经是清醒着的了,那他该有多么痛!
可是,她没有听见他的一声嘶吼,院中的安静,让她不安!若不是隐约能够听见屋内几人的轻声的交谈声音,月明间并无慌乱的表情,凌真甚至要怀疑明日是不是遭逢什么意外!
凌真的双肩有些颤抖,她克制自己不上前询问情况如何。她不敢想象,他遭逢意外的场景。在她的印象中,他总是会坐在那里,微笑的看她。不论她在哪里,最后她回头的时候,都能看到他。
原来在时间的长河中,她早已舍不下他,就算无关风月,却也真心以待,深入骨血!
突然间,天地间一股灵气汇集起来,在凌真的身边徘徊旋转。凌真竟然感到自己的消失许久的道行,渐渐恢复。和筑基突破的情形很像,但又不是全像。只是须臾,那股灵气又消散无踪,让凌真来不及细想。她并没在意,全服心神,都放在屋内的那个人身上。
“凌姑娘放心,赛华佗吉人天相,定然可以痊愈的。”白童感觉到凌真的不同寻常,安慰道。
凌真默然,此时,他能否痊愈已经不重要,只要他能平安。她愿意陪他一生!
日将西时,房门终于从里面打开,应观潮的脸庞露了出来,带着一丝满意笑容,道:“倒是个有骨气的,除了该说的话,其余的连哼都没有哼过一声。”
易山急急上前问道:“祖老爷,爷他现在到底如何了?!”
月明间随后出来,回答他道:“慢则两月,快则半月,即可下地行走了。”
“他还活着?”凌真的声音干涩,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了。她能够明白他无事了,可是还是忍不住问出口来。她只想要再次确定,他还活着!
“活着。只是忍了太久,嘴唇全被咬出了血。”应观潮皱皱眉头,这丫头是关心则乱,不知道胡思乱想到什么地方去了。再看看凌真的神情,仿佛又和之前,有什么不同了。
月明间将凌真的表情看在眼底,上前几步,止住易山等人想要进屋的动作,只带她进入房中。
明日脸色苍白,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双眼紧闭。额头鬓发完全被汗水打湿,贴在脸庞上,让他看起来更加憔悴。嘴唇红肿,血肉模糊;床单上斑斑血迹让凌真觉得触目惊心。要不是他微微起伏的胸口,凌真都不能确定他是否活着。
“我看他刚才忍得太辛苦,让大哥给他服了少量的麻沸散,他睡过去了。”月明间给凌真解释道:“他现在不能搬动,双腿上的绷带每隔2个时辰要松开一会,再绑上,免得血流不畅。这些,都交给你了。”
“嗯。”凌真轻轻点头,而眼神再也没有从明日身上移开。




、渐行走不良终复 允誓言一生一世

欧阳明日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只是觉得双腿被什么东西紧紧的束缚住,有时会涨得疼痛。每到这个时候,总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自己身边。然后肿胀的感觉就会慢慢减轻些。过段时间,又是绷得死紧,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朦胧中,他能感觉到温柔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有双手轻柔的为自己擦拭汗水,时不时有棉布轻轻润湿唇舌,然后再将一种感觉清凉的药物敷在有些火辣的嘴唇上。
他想知道是谁在身边,这人身上的馨香,让他觉得熟悉而欣喜。但是他又觉得格外的困顿,睁不开眼睛。他的五感,除了能够感受到这个人的一切之外,再也不能调动其他。
隐隐的,他的心里有一个想法,若是,能一直这样下去,那么之前活活的受着一刀一刀凌迟样的疼痛,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空气中有另外一种香气传来,掩盖住身旁人儿的气息。他有些慌张,他想要感受她,不想失去!
一只手轻轻的抚上他的肩膀,一下一下的轻拍,调子稳定轻缓。那种节奏,是他熟悉的。在很小的时候,有个人也用这样的节奏轻轻拍着他,让他安心。让他觉得,无论再什么样的情形下,只要她在身旁,他都能看见她温暖的微笑。
意识再次缓缓陷入黑暗,但是却觉得安稳,因为她在身边。
凌真按着嘱咐,按时的给他上药换药,衣不解带的照看了他两日。第三日傍晚里易山想要替换她,让她休息一下。不到片刻,明日便辗转反侧,不能安眠。无奈之下,易山只好再次找她回来,守在床边。
看着陷入昏睡的明日,凌真放下轻拍他的肩膀的手。他紧锁的眉头已经松开,呼吸平稳下来。苍白的脸色因为安稳而有了红晕。
应师兄说,若是他太早醒来,会对施术过程中的疼痛印象深刻。即使本身并不再受到损伤,仍然会感到疼痛,从而影响伤口的愈合,需要让他多睡两日。所以屋里的迷香已经过了两日,仍然没有撤下。
该有多么的痛,才能让他的痛觉延长到多日仍然不能消散的地步?这样的疼痛,他却一声也没有吭。他到底该有多倔强呢?凌真疼惜的抚摸着他的发顶,这样的倔强的他,却会轻易的对着自己说对不起。她还有什么好责怪他的呢?
凌真无奈的笑了笑,觉得自己之前的纠结都是枉然。这一切最后还是顺了他的心意,虽然她也因此而认清了自己的心意。
屋里的炭火发出轻微的爆响声,凌真理了理有些酸疼的手腕,趴在明日的肩头慢慢的睡了过去。
明日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是被饿醒的。三天中,凌真只是用细软的竹管喂了些流食和药物进去。自然是不能满足成年人的胃口。
他睁开眼睛,觉得右侧的肩膀有些发麻,有什么重物压在肩头。微微侧头,那股朦胧中熟悉的气息扑鼻而来。
原来,梦中那个人,一直是她。
明日回忆着当时的感受,笑的分外满足。他不知道他睡了多久,但是,她一直在他身边照顾他。这样的待遇,还只有他很小的时候才有过了。
他轻轻将左手伸出锦被,握住她的手,却觉得凉。他这才发现她居然是趴在他的床头睡着了,连裘衣也没有披上一件。
明日皱了皱眉头,捏住左手上的金线,一甩手,缠上炭盆的一角,将它拉近了些。
凌真被炭盆移动的声响弄醒,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刚刚一抬头,却发现明日那双明亮的眼睛在眼前无限放大。她愣了半响,才发现两人的脸,贴的如此的近,几乎能够感觉到他的鼻息!
凌真脸色一红,用双手撑住床想要离远一些。却忘了趴了一夜,双肩发麻,根本使不上什么力气,双臂一软,又跌了回去。惊讶中,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唇贴上了明日的脸庞!
明日一直看着她的动作,见她双臂无力,便挪动身体挡住她与床铺的接触,更伸手想去扶住她。却突然感受到脸颊上软软湿湿的触感,突然让他回忆起那夜带着药味却甜蜜异常的吻。
他有多久没有和她这样的接近了?好像并不太长时间,但是为什么他觉得是那么久,久到让他差点绝望!还好,她终于还是回到自己的身边。
伸到半空的手,落在了她的腰上,将她拉进自己一些。柔软的身体,让他的心悸动不已。
凌真跌在明日的身上,并没有跌痛。但是这样的状态让她觉得分外尴尬,无奈双肩无力,只能侧了侧头,将吐息落在他的耳边。
明日环住她的手臂又紧了紧,耳边的吐息,软软的挠着他的心。让他滋生出一种想要把她狠狠压在身下的欲望!他动了动身体,双脚却传来一阵疼痛,让他闷哼了一声,手臂松开。
凌真听到他的声音,以为自己将他压倒,挪了挪身体,感觉双肩缓和些,才支起身体来。问道:“怎么了,压倒哪里?动到了伤口了?”
明日目光闪烁,语气分外的委屈道:“好痛。”说着还皱了皱眉头,用手抚着肩膀,表示他真的觉得很不适。
凌真也觉得不好意思,红着脸,坐在床头道:“我给你揉揉。”说着将他扶坐起来,伸手揉了揉他被她压到的地方。
明日觉得她的小手柔软,就算是隔着衣物,也能感觉到那份滑腻。疼痛的感觉顿时烟消云散。还放在凌真腰上的手臂,悄悄的又紧了紧。
“明日!”凌真自然感觉到他的动作,有些羞恼,身体僵了僵,怒目而视。却见他一脸无辜的表情,微微嘟着嘴道:“幽微,我饿了。”
凌真无奈,拉下他放在腰间的手,招呼屋外的易山准备早餐。
一番洗漱和用膳之后,应观潮进来把了把脉,解开绷带看了看伤口,又问了些详细的情况。换了个药方道:“恢复得很不错,没有什么特别的疼痛感遗留下来。估计半个月之内,就可以下地了。”
凌真松了口气,看了看坐在床上一脸正经的明日,觉得刚才让自己觉得的羞恼的动作,也许只是错觉。
接下来的日子,易山和凌真两人轮流照顾明日。他恢复的很快,不到半个月,就在应观潮的指导下,慢慢开始下地行走。
开始只是在床的附近移动,渐渐的,能够在易山的搀扶下,在室内移动。然后是在院中,明日活动的范围渐渐扩大。需要搀扶的力量越来越小。
凌真一直陪着他进行康复,每日不断。开始明日活动的时间短暂,凌真还会抽出时间和白童切磋些剑术上的细节。等到他在院中行走了几日之后,已经可以只靠凌真的搀扶行走。于是常常要凌真陪着,就算是休息时候,也不愿意回屋。就坐在一边,看着凌真和白童互相讨论,也不参言,只是这样看着凌真。
时日已久,弄得凌真也很不好意思,可是又挑不出错来,只好减少了和白童的接触。
白童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凌真的选择,让他不禁黯然。他有些明白,也许因为他迟了那一步,便终其一生,也再也不能把那句话,说出口来了。
不出几日,白童便向凌真几人告辞。说是有些遇见了瓶颈,想要去问问边疆老人的意见。
凌真想了想,虽然说师兄的剑术已至臻境,但这本剑谱毕竟还是边疆老人所创,他自己独有的感悟,不是师兄可以替代教授的。于是点头应允。
明日笑笑,白童的话在他看来不过是托词。但他也没有必要在凌真面前将这件事情说明白。至于欠他的人情,明日自信会有机会在以后的时间中补偿于他。
应观潮对此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提点白童出门时需小心为上。凌真有些奇怪,应观潮为之解惑道:“你们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些人。后来被我打发了。”
“怎么会?我一无所觉。”凌真有些惊讶。他们在回来的途中,已经甩掉了一些跟梢的人。而且途中她还特别注意过,并没有什么发现。
“来人中有携带有些隐藏气息的秘宝,以你现在的功力,不能发现,也是可能的。”应观潮回忆了一下道。
凌真询问应观潮是否知道是什么人的,应观潮摇头表示并不清楚,但是都不是什么厉害的角色。是以凌真也没有什么在意。
明日听到此言,倒是低头沉思起来。他因为之前欧阳飞鹰的试探,也注意过身后盯梢的人,但是以他对欧阳飞鹰势力的了解,并没有什么人能够拥有连凌真也不能发现的秘宝。如果不是欧阳飞鹰的人马,那么还有什么人,要特意跟在他们的后面?
这些人既然身怀这等秘宝,怕是目的并不在他的身上。那么,他们的目的,是凌真?
明日看了看和应观潮说起了其他事情的凌真,皱了皱眉头。他不可能放任这样的隐患在暗处,对她的安危造成影响。隔了一日,便让易山去了四方城打探消息。
因为白童和易山的离去,帮助明日康复的,便只余下凌真一人。应观潮见明日的腿日渐康复,便也不再呆在家里,继续去了市集。月明间笑着和凌真说天气渐冷,要多缝制几件棉衣,也是常常闭门不出,留下凌真和明日独处。
“幽微,我们休息一下吧。”明日看着扶着自己微微喘息的凌真道。她扶着自己走走停停已经半天了。
凌真看了看旁边用以计时的香炉,道:“这次才到一炷香的时间呢?”
“我累了。”明日笑笑,理了理她有些乱的头发,毫不在意的撒谎。
凌真将他扶到小凳上坐下,沏了杯茶递给他,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明日接下抿了一口,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将她手里的茶拉了下来,道:“碧螺春虽然香醇,但是还是少喝的好。”
凌真愣了片刻,才想起碧螺春属于绿茶之列,道:“都喝了这么久了,也没有什么不适。”
明日皱皱眉头,有些不满,拉过她的手,把住脉门,觉得她的脉息搏动有力,毫无虚弱之症。原先充斥在她经脉中淤积的寒气,已经被控制在一定的范围,不像之前随处移动。经脉上的裂口也在充足灵气的滋润下,有了愈合的迹象。
明日松了松皱着的眉头,问道:“你的伤好了很多了,是师祖给你进行了治疗?”
凌真摇摇头道:“你换骨那日,我突然心有所悟,便感觉被困的道行有了复苏的迹象。”
“是境界提升了?”
“不,只是灵气渐渐回转,境界并没有什么突破。”凌真想了想,否定了进阶的推断。
“什么样的感悟,能够让你好的如此快。若是早知道,也不用等这么久了。”明日对此颇有兴趣,这样,他也能帮助凌真更快的好起来。
“这……”凌真看了明日一眼,突然犹豫。她就算已经决定,但要这样明明白白的告诉明日,她还是觉得颇为不好意思。
“幽微?”明日惊讶,凌真除了在对自己两人的关系上之外,并没有什么话是对他遮遮掩掩的。如今这般,难道是和自己有关?那么她是决定留下,还是离开?
这个念头让明日心中开始忐忑不安,他不禁又催促了声。
凌真一直犹豫着,见明日突然变得忐忑的表情,突然想起了他在狱中寂寥的背影。心底柔软起来,微笑着道:“我只是想到,曾经答应了你不离开,却害你陷在牢中良久。觉得内心有愧。”
“就这样?”明日有些失望,又觉得安慰,她至少没有决定离开自己。这样就已经很好了。曾经的过错,她不提起,自己自然也不会再去提,更加不会再犯。
凌真看着明日略微失望的表情,突然觉得好笑。他前些日子和师兄讨论各种案例时候的淡定从容还在眼前,但是他却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心情起伏。
“我想了良久,还是不明白到底什么是你所谓的情爱。”看着他有些暗淡的眼神,凌真走到他身边继续道:“但是,明日,我始终舍不下你。这便是我那日里突然悟到的东西。所以我想,只要你还愿意,我便会始终陪伴在你身边,一生一世。”
“一生一世,幽微,你说你不明白何为情爱。那么,你可明白一生一世的含义?”明日的眼神渐渐的明亮起来,她的话,他可以这样期待吗?
凌真仔细端详他的俊颜,他的脸庞早已抹去了昔日孩子的稚嫩,成长为一个俊朗出色的男人,丝毫不比任何人逊色。他让自己在不知不觉间的想要依赖,甚至会故意的任性妄为,他却始终如一的等待。除了爱,他不对她做任何的计较。而他对她的计较,也那么的小心翼翼。
他说,他其实只想要继续对她好。而她,其实也想要对他好。
凌真看着他有些期待的眼神,微微的笑起来,轻轻点了点头。
明日的眼睛骤然睁大,有些不可置信。但随即又变得灼热!这些日子的煎熬,仿佛都成幻影,只有这一刻的欢愉,才是真实。他终于等到了她真正的承诺,不是他巧言令色得来的,而是她心甘情愿的陪伴!
虽然她说她还是不明白,但是,这样一生一世的承诺,就已经足够了!
明日一把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抱住,道:“幽微,我不是在做梦吧!幽微!”
凌真没有想过他的反应竟然如此激动,有些窘迫的看了看主屋紧闭的房门,轻轻推了推他道:“明日!”
“幽微,我怎么会不愿意呢!幽微!”明日松开紧抱她的手臂,看着她俏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将她的手贴上了自己的脸庞。叹息着唤她的名字,一声一声的,仿佛早已刻印在他的骨髓之中。




、告身世知己有愧 狡弄月白烟迷雾

明日的双腿恢复的很快,再加上应观潮的一些秘药,又过了大约半个月,便能行动自如,和常人无异。只是他以前因为双腿的原因,并没有练习轻功,如今在这一项上,差了不少。
好在他内力深厚,练习了几次当日教过邱和的流云移行的步伐,再加以内力辅助。倒是完全可以替代轻功在比斗中的作用,毫不逊色。
又一日,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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