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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宠物店-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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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静静的站在无数的笼子中间,抬手捂住胸口。
四周那么安静,只有他指尖的蝴蝶轻轻扇动翅膀的声音带出细微的气流。
“伯爵……”
“伯爵……”
“伯爵……”
他可以听到那些呼唤,一声一声连续不断,企盼、渴望,他一睁眼就可以看到每个孩子的眼神,隔着一层,不能触碰。
这是动物保护协会,他们的本意是保护这些孩子的生命,繁育他们的子嗣,可是,同时……他们却剥夺了每一个孩子自由自在的活着,自由自在的爱上另一个孩子的权利。或许,在任何一个人类的眼里,这些孩子都永不可能成为可以与他们站在同一高度的物种,哪怕是保护,也学不会尊重。
喜欢时的逗弄,讨厌时的舍弃,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毫不犹豫的对同类做来,可是,对于这些孩子……却仿佛是理所应当……
保护、繁衍,这是让人无法舍弃的矛盾。
伯爵抬手覆住心脏,那种熟悉的疼痛一点一点的蔓延上来,仿佛当初不曾饮过小妹的血……
他自己……不也是剥夺了小妹的生命才存活下来的吗?
伯爵缓缓的抬步,软软的布鞋在地面上踩不出一点的声音,就像翩跹的蝶一样,身前,虚弱的美貌女子轻轻的握着伯爵的指尖牵引着他的方向。
“伯爵……请你……一定要救他……”
美貌而纤弱的女子身子一软跌倒在地,伯爵轻轻的揽住她仿若无物的腰转头看去:那是一个男子,伟岸而英俊,有着豹一样修长而有力的四肢,鹰一样凶狠的眼,即使以一种垂死的姿态躺在树杈之间,依旧不能削减他身上的野性——这是与其他被关在笼中的孩子所不一样的东西!他还拥有着未曾抛弃的野性!
“这是……被捉来与你繁衍后代的孩子吗?”伯爵有些惊讶的趴在玻璃缸子上。
男子的腹部有一条巨大的伤口,即使经过了包扎,依旧能够感觉得到那一刀切下去时撕裂身体的疼痛。血从包扎的伤口处渗出来,让随着呼吸轻轻欺负的腹部看起来那样的狰狞恐怖。
“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想的……”女子趴在玻璃窗上,脸颊紧紧的贴着冰冷的玻璃,一遍一遍的重复着歉意。泪水顺着她的面颊滑到透明的玻璃上,缓缓往下流。
“伯爵……”跟随而来的会长出声,却见伯爵转过头来,指着一旁的小玻璃缸道:“这是为这只雌蝶授精的雄性吗?能不能交给我照顾呢?”
会长有些疑惑的点点头:“这个倒没什么问题,不过……”他的目光落在伯爵指尖奋力挣扎的雌蝶身上:“这只雌蝶到底是怎么回事?”
伯爵缓缓的抬高手指,仰头看着雌蝶破败的翅膀轻叹:“没有关系,她会努力的活下去的,为了……心爱雄性的孩子……”
宠物店中,小胖趴在床边心疼的红了眼睛,勤快的替伯爵递送着帕子:“呜呜,他们好过分,怎么可以这么对待蝴蝶哥哥!”
伯爵拿起帕子伸向男子的胸腹,却被啪的一下打开。
伯爵吃了一惊抬起头来,就见那个男子用力的喘息着,胸腹的伤口随着他剧烈的起伏流出殷红的血来:“走开!”
小胖惊呼一声,迈开肉呼呼的小短腿儿跑过去,捧着伯爵被打红的手背小心的呼了呼气,末了,一转脸露出一脸凶狠:“你是个坏蛋!伯爵我们不要理他了!讨厌!”
小胖拉起伯爵的手就往外走,伯爵心疼的捧着自己的手露出一个指尖:“小胖,大家都厌倦我了吗?看!这可是需要关门休息的重伤呀!”
白皙削尖的指头上,赫然一点点红红的破皮,是被金刚鹦鹉的嘴壳子啄出来的。
伯爵哀叹一声蹲下,从老旧暗哑的木柜子里哗啦啦的翻出大堆大堆的绷带和药酒,小胖冷汗的看着四下飞舞的杂物,就见阿澈从伯爵身后靠过去,一把搂住伯爵纤细的腰上下其手,在伯爵不满的挣扎中抓住了那根指头含在口中来回舔弄,留下湿漉漉的水光。
阿澈埋在伯爵的颈间嗤嗤低笑着喃喃:“伯爵,我可是从来没有厌倦过你哦!”惹来伯爵一如既往的喝斥:“阿澈你这个混蛋!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在小胖这种孩子面前做这么过分的事!”
阿澈挑挑眉,顺手拦腰抱起伯爵,一回头,果然看到小胖已经用那双肥嘟嘟的手乖巧的捂住了脸,阿澈立刻不顾伯爵的挣扎捶打笑起着:“放心!不是在‘眼前’!那……就按伯爵的意思,一起到更加隐蔽的地方继续吧!”
“你……唔……混……蛋……”明明嘴里这样骂着,手臂却已经不由自主的环上了那个“混蛋”的肩。背后,小胖偷偷的张开肉嘟嘟的手指,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得一脸惊讶和艳羡。


 

蝴蝶蝴蝶03

“啊——”维希惊呼一声,手腕被人紧紧捏住,那一双嗽然睁开的双眼,无边的黑色沉寂其中,冷冽如同利箭,直直的刺向维希。
维希轻轻的动了动手腕,将帕子换了个手,低声安慰:“不要害怕,你的伤势这么厉害,必须要处理的。以后……不要再惹伯爵生气了,伯爵是好人呢!”
躺在床上的俊美男子死死的看着他,看着他繁复美丽的宫廷盛装之下那双温柔认真的眼,薄唇紧抿成一条细细的线,终于缓缓的放开手转过头去——他的身体绷得笔直,犹如僵直死去的虫子,唯有小腹上、手臂上的肌肉微微鼓起,线条流畅而蓬勃,透着隐忍的力量。
维希弯下腰,提着帕子眼神专注的擦拭着他的伤口,那伤口巨大而狰狞,如同一条张牙舞爪的巨大蜈蚣,一直拖满了整个结实紧致的小腹。
强效的药剂顺着帕子上的湿润浸进伤口,小腹上的肌肉顿时微微抽搐起来,连放在身侧的手背上都已青筋鼓起。
维希的手顿了顿,动作愈发的轻缓,口中低声的安慰:“忍耐一下吧,伤口不尽快处理的话发炎就不好办了。你真不该气走伯爵呢,伯爵可比我专业多了!”他微微抬头,却只能看到男子瘦削的下巴,被房间中的黑暗模糊,透着一种静默的恨意。
维希轻叹一声,手指轻轻的触碰了一下狰狞翻卷的伤口边沿然后飞快的收回来,声音苦涩:“伤口似乎很深,那些人也太过分了。你大概……已经没有办法繁育后代了……”
男子轻哼了一声,一瞬间微微急促的呼吸在黑暗的空间里无限放大,唰的一声,他猛然抬手,床边黑色绣花的纱帐扯落,飘飘摇摇。
维希不安的看了那跌落地面的纱帐一眼,黑色的底,绣金的线,繁复而暗哑,像折翅的蝶,不由得低声安慰:“你不要着急,没有关系的,伯爵说,那位夫人已经怀孕了,应该会产下健康强壮的后代吧,你的身体……”维希的目光抬起来,从男人的胸口慢慢的往下滑,顺着那结实紧滞的线条、蜜色的肌肤堪堪停在小腹的伤口上。
维希的脸微微一红,赶紧偏头转开视线:“你的身体很好,那位夫人一定会替你产下强健的后代的,伯爵说,那位夫人似乎……很爱你。”
“哼!”维希的话刚刚出口,耳边就是一声冷哼一声,忽然一阵天旋地转,维希低呼一声,再睁开眼,就看到刚才还安静的躺在床上的男人已经威胁味道十足的压在了他的身上,目光中透出来的狠厉让维希止不住的错愕。
“维希殿下,你是在嘲讽我吗?嗯?”男人的手指紧紧扣住维希的下巴,在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一个红印,薄削无情的嘴角微微上挑,露出一个叫人不太舒服的笑容来。
维希的手上还捏着帕子,柔软的棉布,带着一点并不难闻的药液味道,淡淡的弥漫在鼻尖。
他鼻尖嗽然渗出点汗水来,抬手抵住紧紧压迫过来的男人的胸膛,薄怒的瞪眼,虽然稚嫩,可是,那种上位者的矜持与尊贵却显露无疑:“放肆!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我放肆?”男人挑了挑眉,膝盖猝不及防间挤进维希的双腿之间轻轻磨蹭起来。维希嗽然瞪大了眼,全身紧绷,浅碧色的瞳子中嗽然闪过一层一层的慌乱:“放肆!你……你再不放开我,就将处以极刑!”
“哼!极刑?果然是贵族的小鬼!”男人看了他两眼,暗色的眸子闪了闪,缓缓的松开手,维希立刻兔子一样弹跳起来,嗖的一下跑得飞快,啪的一下将背贴在离他最远的墙上,胸膛飞快的起伏——没有人知道,从父亲自小就以繁育后代教育他开始,从父亲不断的教他各种各样的□方法与姿势开始,他的身体就变得无比的敏感,轻轻的一个触碰就能让他颤抖不止。这种敏感,让明明还是少年却不得不承担起整个种族的繁衍的他变得恐惧而心慌,总害怕一个不小心就在那样无法控制的颤抖中失去了自己。
那是一个黑洞,会将他吞噬得一点不剩!还好还好,他是贵族,他高高在上,只要他不愿意,没有人能够勉强他!是的,没有人能强迫他!
“真是敏感的小鬼!”对面懒懒曲着一条腿坐在床上的男人忽而露出一点微笑,微微舔了舔手指尖。
维希的脸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到脖子根——那个家伙!刚才就是……就是用这只手捉住了他的下巴!他怎么可以……这样无礼!
“维希殿下!”
“维希殿下!”
“您有没有怎样?”
房间的大门被猛然推开,几个长裙的侍女冲了进来,打量了维希一翻登时对着维希下巴上的红印子嗽然大怒:“混蛋!谁啊!竟敢伤害维希殿下的身体!”
“没……没有的事!”维希匆匆抬手掩住下巴,几个侍女对望一眼,撇撇嘴跪下:“殿下有什么吩咐让我们来就好,千万不要乱跑啊,王妃候选现在都到了,请殿下尽快选出王妃繁育后代!”
“我……”维希为难的转头,就听旁边有人冷哼一声:“原来也是个可怜的小鬼!殿下又如何?还不是一样都不过是繁育的工具罢了!”
“你说什么!”
“你竟敢这样说殿下神圣的职责!”
“应该将他拖出去处以极刑!”
“对!伤害维希殿下的一定就是这个平民!”
几名侍女立刻一改温柔,捋着袖子瞪着眼,一副就要冲上去撕烂对方的嘴的模样。
维希侧头看了他一眼,就见那个男人姿势随意,甚至还带着一些大大咧咧的粗鲁,却居然脸色不虞的狠盯着他——父亲说,他们是柔软而美丽的种族,不论男女,都美貌温柔,可是,为什么这个男人可以如此的锋利,就像剑一样?
维希一眼看到那人的小腹,殷红的血沿着蜜色的肌肤缓缓往下流,如一汪小泉。
“你的伤口……”维希猛然抬头,猝不及防的撞进那人黑如夜空的双眸,不禁放低了声音:“是刚才!都怪你自己……”他低头看了看手上的帕子,旁边的一个侍女立刻恶狠狠的瞪了床上的男人一眼,转脸温柔:“殿下,不如让奴婢来吧!”
维希想起什么,立刻点点头,一把将帕子塞到那个侍女的手中,转身就拉开门,却听那个男人忽然喊他:“维希殿下,请记住,我的名字叫艾尔奎!”
维希略微疑惑的回头,就快步消失在了黑暗的过道中。
刚刚留下的一个侍女哼了一声,拿起帕子走到床边,却见艾尔奎猛然抬起头来,黑色的眼中仿佛有什么在嗽然旋转流动,让这个侍女骇得猛然退后了一步,壮胆一样伸出一根手指用力的指着他:“你……你干什么?要不是维希殿下的吩咐,你以为我愿意照顾你么?”
艾尔奎冷冷的勾了唇:“滚开!恶心的女人!”
侍女登时气得满脸通红,一插腰,斜斜的打量他一眼,冷哼:“哼!在别人身上受了气就想找我出气吗?我也不是好惹的!”她昂头一眼看过去,却瞄到了艾尔奎□的胸膛,情不自禁的微红了脸——虽然只是侍女,可是也希望能够得到维希殿下的垂青,她们……其实都仍旧是少女而已。
“更何况,你们的种族,能够与雌性繁衍后代不该是无上的荣誉吗?就像我们一族的女性能够成为维希殿下的王妃一样!干嘛摆出这样一张脸?”
艾尔奎冷哼一声:“不要把我跟你们这些恶心的女人混为一谈!另外……”他瞥了一眼对方:“我对女人没兴趣,你可以离开了!”
侍女气得一跺脚,啪的一下把帕子摔在艾尔奎的脸上,转身摔门而去。
艾尔奎微微皱眉,低头看了一眼落在自己面前的帕子,药液的味道慢慢的浮上来,不由抗拒的钻进鼻子里。
艾尔奎怔了片刻,弯腰捡起来捂在小腹上。
殷红的血慢慢的渗透柔软洁白的棉帕,艾尔奎不由得闷哼了一声。
旁边的地上,还放着几瓶伤药……
“诶?维希殿下还是不满意吗?”伯爵失望的偏偏脑袋,层层叠叠的轻歌曼舞中,一屋子的芳香渐渐褪去。
一旁的维希坐在宽大的王座上,手叠在膝上,不好意思的看过来:“真是不好意思,麻烦伯爵了。”
伯爵优雅的走过去,执起维希的手,轻轻的摩挲着他修长而细腻的手指,迈着轻巧雅致的脚步从他的侧面绕过去,然后弯腰轻按住了他的肩,微笑着贴在维希的耳边低声道:“没有关系的,维希殿下,只要是为您服务,哪怕忙碌上整个繁衍的季节在下也非常乐意呢!更何况,找到一个可以相伴一生的伴侣远比单纯的繁衍后代要重要得多呀,而这……正是我的愿望!”
维希诧异的转过头,伯爵的唇却不经意的擦过他的耳垂,让贵族少年猛然红了脸,连连道歉。
伯爵笑着抬手,若有所思的轻抚了嫣红的唇,凑到维希的耳边调笑:“维希殿下的身体……真是香呢!”
维希恼羞的瞪了伯爵一眼,浅碧色的瞳子却透出一种难言的温柔妩媚:“伯爵!”
伯爵掩唇轻笑:“维希殿下真是太害羞了!不如这样!”他偏头细想,然后一击掌:“只要维希殿下喜欢,即使是人类也没有关系哟!”
伯爵脸上挂上优雅的笑容,朝维希伸出手,修长的十指在维希面前摊开,一金一紫的双瞳带出难以掩饰的靡靡诱惑:“来吧,维希殿下,不如住到我的店里怎样?我会为你找到最合适的主人,繁衍最完美的后代哟!”
“伯爵又在干坏事了呢!”一双□的手臂忽然缠上D伯爵的双肩,柔若无骨的手指从他长袍领口探进去,在精致的锁骨上来回的抚摸。
女子的娇笑从耳后传来,呵气如兰:“真是坏蛋呢!伯爵是个喜新厌旧的家伙呀!”打扮露骨的女子眨了眨绘着妖媚眼影的双眸朝对面错愕的维希抛了一个飞吻:“小家伙千万不要听伯爵的话哟!会被大灰狼吃掉的!”她忽然哦了一声,上上下下打量了维希:“原来是如此珍贵的雄蝶呀!难怪伯爵心痒呢!这样的话……”染着嫣红丹寇的手指在唇上点了点,女子挑眉一笑:“那就是……会被蜘蛛吃掉哟!”她摊了摊手:“姐姐我就是一个残酷的示例呢!明明姐姐我是看中了伯爵才留下来的,结果……伯爵居然被那只饕餮掳走了!真是让人伤心呢!是吧伯爵?”
她身子忽然一侧,整个的倒进伯爵怀中,被伯爵抬臂揽住,对面的维希早已红了脸,转身快步跑开了,一旁悠闲的晒着太阳的黑猫克里萨特罗陛下立刻摇着尾巴嗤笑起来:“伯爵,这么害羞的孩子你也下得了手去拐呀?小心阿澈吃醋哟!”
伯爵轻轻的推开怀中的女子,双手捧脸,妩媚的异色双眸中闪着兴致的光:“不!不仅仅是想得到那个孩子而已,而是……希望这个孩子能够幸福呢!真是的,在陛下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幸福?”克里萨特罗抖了抖猫耳,懒洋洋的舒展开身体,享受着投到小腹上的阳光:“嘛,对于我来说,每天晒晒太阳,跟美女们约个会吃个饭再运动一下果然就已经很幸福了吧!”
伯爵来回的抚着唇,上面仿佛还残留着那个高贵的孩子的味道,不由轻叹道:“可是,对于以繁衍为代价而献上对于爱情的忠诚的他们来说,幸福……真是让人莫名的感慨和敬佩的东西呢!”
一旁的女子轻叹一声:“伯爵,您与我定下的契约会生效吧?”
伯爵微笑着转过头来,轻轻眨了眨那双异色的眼瞳:“当然!那可是……永不失效的契约呢!”他白皙的指间不知何时已经捏了一张契约书,上面层层叠叠如同藤蔓缠绕的黑色花纹中间,是一只巨大而美丽的蝴蝶……

 
蝴蝶蝴蝶04

巨大的黑暗铺天盖地压下来,维希挣扎无果,那种粘腻的感觉从四肢百骸一点一点的传上来,带来身体深处的战栗和恐惧。
“不……不要!”维希猛然睁开眼,大口的喘息,却瞬间陷入艾尔奎的一汪黑瞳之中。
“你在干什么?”维希惊讶的推了推艾尔奎压住他的强健身体,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伸手去拿一旁的水杯,艾尔奎却已按住他的手将一旁的水杯拿在了手中。
那双眼,像最初的黑暗一般,似有似无的吞噬着人的意志,维希微微一愣,就被艾尔奎抓住机会捏住下巴吻了上来。
身体在颤抖,越来越厉害,嘴唇上的侵略却一刻不停,已经感觉不出来甘甜的水被迫涌进喉咙里,被维希死死咬牙挤出嘴角,流进脖子里。
维希毫不客气的抬脚一顶,却被艾尔奎双腿一收夹住,手立刻在这种被动中不假思索的一抬,啪的一巴掌……
“呵,想不到你也蛮有脾气的。”艾尔奎毫不在乎的摸摸脸,抬起上身,挑眉看着维希,手中玻璃杯微微一斜,啪的一下摔在地上,粉碎……
维希一双眸子里几乎冒出火来,艾尔奎却仍旧无所谓的笑笑,耸肩:“不愿意的时候就是要这个样子啊,做出那副柔顺的模样做什么?”
维希一怔:“你……刚才也在?”
“啊!”艾尔奎抹去嘴角的血迹,笑道:“牙齿很锋利么!”
维希脸微微一红,偏头看向一边:“如果下次再对我这么无礼,就不仅仅是受伤的问题了。”
艾尔奎呵呵一笑,从维希身上翻下来躺在他的身旁,手枕在身后:“喂,其实我很讨厌女人的。”
维希惊讶的看着他,却被艾尔奎不怀好意的目光逼退。
艾尔奎抬头在他脑袋上用力的揉了揉:“啊,因为那个时候被逼迫的原因吧!”他在维希惊讶羞涩的目光中解开上衣,胸腹的伤口立刻暴露了出来,巨大而狰狞。
“看!他们就用刀从这里切下去,毫不犹豫!我连挣扎选择的余地都没有,就被迫成为根本不想要的孩子的父亲,真是很好笑的事,不是吗?这是耻辱,而我……”艾尔奎紧紧的握了拳:“会永远记住!”
“可是……繁衍不是雄性的职责吗?”维希有些疑惑的看过来。
“呵,你见过真正的繁衍吗?”艾尔奎侧过身来,他的身体强壮而有力,恢复得也很快,这么侧身面对着维希,仿佛将维希搂进了怀里,给维希形成一种巨大的压力。维希退了点,抬眼看到艾尔奎嘴角的笑容,不由得有些尴尬。
“真正的繁衍,在野外,漫天的鲜花中,有轻快的舞步,缠绵的眼神,身体的芬芳,而不是冰冷的手术刀。果然还是个小孩子么你?”艾尔奎微微勾唇一笑,抬手揉了揉维希的头:“见过那种景象么?”
维希轻轻的、轻轻的摇了摇头,艾尔奎惊讶的挑挑眉。
维希正躺在床上,眼睛无神的看着花纹精致的帐顶:“我一出生就被教育礼仪、责任,我所见到的一切都是父亲决定的,我住的地方四季温暖,没有寒冷的、需要安眠的冬天,父亲说,一切……都是为了成长,都是为了繁衍,甚至,连我的妻子都可是不是爱人。”
“你大概无法想象的,连我嗅过的花,柔软的花瓣上都从来没有天然的露水,他们被培养在精致的器皿里,每一步的成长都规划到完美,很……无趣的生活是不是?”
维希侧头看艾尔奎,这个男人,野蛮而肆意,强健而不羁,他最开始的时候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偷偷的去看他,去照顾他,现在想来,大概是对自己完全无法想象的生活的向往吧。
维希无奈的笑了笑,笑容虚弱而苍白,颤抖的疼进艾尔奎的心里。
这个……向他伸出手的男孩……
艾尔奎伸手揽住维希的腰,在维希惊讶的眼神中再次覆盖上他的唇。
这次的亲吻缠绵而温柔,细致到一点一点的去描绘花瓣一样柔软的双唇优美的轮廓,芬芳而清甜。艾尔奎好笑的感觉到身边的男孩那双无措的手,僵硬的举着,直到被他强硬的捉住放到腰侧才安分了下来。
“闭上眼睛,我的男孩。”艾尔奎笑着亲吻维希的眼睑,在维希满脸通红的怒瞪着大笑起来:“嘿男孩,你不知道你这个样子会让人更有食欲吗?”
维希顿时瞪着眼挣扎扭动起来,低骂:“放开我!你这个强盗!要是被人看到了……被人看到了……”光是想想,就觉得再也没有脸见人了……
艾尔奎猛的在维希脸上咬了一口,看着那红彤彤的小牙印子笑道:“看到?那就看到好了!反正强盗是不用顾忌主人的不是吗?嘿,我的男孩,想想看,他们会有多么惊讶?难道你不想看么?难道,你不想试试吗?那可是你完全无法想象的感觉呢!而我,是不错的教导者哟!”
感觉到维希的挣扎渐渐弱下来,艾尔奎宽大的手掌才慢慢滑上维希的背,沿着柔软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背脊一阵轻抚,然后顺着维希的脖子慢慢下滑,暧昧无限的剥下维希的丝绸睡袍。
“真是漂亮的身体呐!”
那种刚见面时的冷冽已经褪了个干干净净,这会儿的艾尔奎甚至痞子一样挑挑眉,毫不意外的收到维希的一个瞪视。
“乖~”艾尔奎亲亲维希的脸,感觉到维希的颤抖:“害怕的话可以咬我。”
维希哼了一声,凑过来,毫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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