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南竹-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容颜未老,却已是满发皆白了呢……”
晚翠的一句轻言,却在另俩人心底,掀起不同的波澜。
南竹看着离去人的背影,久久、久久。而烟荷的眼底,似乎又多了份深思。
因为齐澜的关系,烟荷没有半分为难南竹。命晚翠将南竹带去歇息后,自己便拿着那药方离开了。
晚翠告诉南竹,过去住的那木屋近日便要腾出,南竹的住所已经被决定搬离。晚翠还告诉南竹,据说京城里的冠玉楼盛邀各地青楼名妓前往参加竞选花魁大赛,此乃东霖开国以来首例。烟荷姑娘也被例如了名单,不日便要代表醉梦乡前往京城了。
京城?离清泉镇可甚远啊……
南竹感叹着,眼见自己熟悉的木屋已在眼前,心底竟没来由的一紧。他差点忘了一些事,一些他不该忘的事!
停住脚步,身侧的晚翠也跟着停下。
“南竹,怎么了?”
南竹不知如何开口,僵持在原地一时没有反应。
“啊,我知道了。你放心,屋子这几天我都有让人打扫,还给你换了新棉被。行了,我也就送你到这,你今日便好好休息吧。若有事,我会来通知你。”晚翠好心的笑着解释,安慰的拍拍南竹肩胛。
南竹有苦难言,派人打扫?换了棉被?罢了,那人若是被发现,那事情可不会如晚翠现在说的如此轻巧。显然,那人该是自有办法保身才是。
送走了晚翠,南竹推门进屋。屋内果然比离去前干净了许多。将包袱放在床榻上,南竹一蹬双足,越坐上榻。双手往后随意一撑,却突觉床垫下凹凸不平的异物。
是什么东西被搁放在床垫下?
好奇的掀开床垫,一个犹如玉佩大小的圆形铜牌出现在眼前。南竹拿起细看,只见铜牌正面刻着魑魅魍魉四字,而四字又分别占据上下左右,中间则是一座古楼图。南竹惊讶之余,将铜牌翻过面来,却是突然面露惊讶。
原来那铜牌反面亦是刻了一图,一只传说中的上古凶兽——穷奇。
寻常人家哪里会佩戴这样的饰品在身上?南竹不由的思索起这件饰品的来历。想到自己接触的那些人中,若真要说此物的主人,那也唯有一人。
阎绝杀。
南竹小心的收起铜牌,那人将此物留在床铺下如此闭塞的角落,定然不是遗落。他想这东西留给自己?那意欲为何?然不管如何,南竹由此可以判断出一件事,那就是阎绝杀已经离开此处。
翻身爬在床榻上,南竹将整个床榻上的铺垫全部逐一翻起,接着又在四下角落里翻找。终于在一处不起眼的缝隙中找到了一张纸条。
打开纸条,一如那人风格的字条:离。
只是,南竹没有漏看,那一字纸条上的“离”字,却少了一点。不甚完整的离字,意味何?
南竹不想知,偏又止不住思索。无奈苦笑,只盼这场离之而回的揣测,不过是自己多虑而已。
而这回,南竹还真是多虑了。因为次日,自己便在嬷嬷的授意下,与晚翠一起陪同烟荷踏上了去往京城竞选花魁之路。
窗外鸟鸣声不断,紧闭的木门外响起一阵轻轻的扣敲声,恭敬的嗓音随之而起:“大人,该起了。今日是皇上登祭坛祈夏至初期之日,三日前礼侍大人便已下过文书。”
屋内传来应和声,屋外之人立刻转身吩咐下人准备梳洗及早点。
今日乃皇帝祭祀上天为名祈福之日,每年夏至初期的次周第一日,都会如期举行。此亦为东霖国祭日之一,凡每年此日,东霖皇帝都会开仓济民,民间也诸多传统善施。还有诸多庆典活动,宫中乃皇帝宴请百官同乐;民间便是各家各户的酒水宴席。
齐澜作为东霖武将,与文官不同。此一日皇帝外出,负责的自然是皇帝的安危。故而,衣着方面不似文官礼官般考究,便是往日般的军服官袍即可。
待齐澜一身官袍穿戴得体,齐府的总管大人早已备好了一切。只等自家主子一声吩咐,便能及时应变。
“齐萧,今日替我去冠玉楼跑一趟。”齐澜取出早备好的信笺递给身侧的齐家大总管。
伸手接过信笺是的一名年轻男子,面冠如玉,温文尔雅。“大人放心。”
齐澜点了点头,出了府邸跨上自己的爱驹。倏尔侧目扬手,一只白鸟盘旋而下,停驻在自己手臂上。
取下鸟腿上绑附的纸卷,微一扬手臂,鸟儿振翅高飞。
齐澜平静的脸色在打开纸卷后微变,露出一抹笑来:看来,京城也要越来越热闹了。南竹,你终究是往这里来了。
“齐峰,咱们走。”
纸卷在握紧的拳中化为粉末,齐澜一扯缰绳,胯下黑马一声嘶鸣拔足而出。
皇家的排场,总是特别浩荡。齐澜并不喜官场那套,看着那礼官一板一眼地读着祈文,皇帝和一干皇子公主、大官小官该敬香的敬香,该跪拜的跪拜。他却独自在外围小歇,盘算着晚上的去处。
“大人。”
“齐峰,有事直言。”齐峰即是自己的心腹,亦是自己麾下一员猛将。自边关回京以来,便一直与自己同住将军府。
“属下以为,今晚若再推脱,有所不妥。”
齐澜知道他所言为何。祭祀后的宴席,天子所赐,自己却已经以身体不适为由推脱了两年。今日不如往昔,京内局势诡异未明,太子派与其他几位皇子分礼抗庭之势越来越明显。自己这手握东霖三分之一兵权之人,自是逃脱不了这摊浑水。
点了点头,齐澜叹道:“也罢,我心中有数。”
“还有一事,属下不知该不该讲。”齐峰皱眉,想到自己打探到的消息,不知是否会影响到大人的行动。
“既是不知该不该讲,那便等觉得该了再讲吧。”
齐澜的话让齐峰一愣,随即听闻对方口中爆出大笑,这才恍然自己又被大人骗了去。“大人……”
“哈哈哈哈,行了。你说便是了。”齐澜笑的开怀,他身边的这些个属下,便是军旅生涯过多了,都成了死板性子。无趣、无趣啊……莫怪乎当日自己去那醉梦乡时,会被南竹小子引起兴趣。
想到南竹,齐澜不禁有些期待。
“二皇子殿下在派人追查四子遗孤之事。”
齐峰此言一出,齐澜脸上的笑虽为变,可开口的语气却是冷了几分:“就凭他还想兴风作浪?只怕想知道真相的并非他,而是……”目光看向场中,那头顶龙冠的男子已非昔日所见的健朗,面容上是掩不住的病容。
看来皇帝的确老了,就是老了才会也跟着市井流言犯糊涂,想要去寻那早死了百八年的四皇子。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新年快乐!
最近因为在赶投稿文的存稿,所以这篇文耽搁了下。不过放心,某炎的坑品还算是有保证滴~
14
14、第十三回 。。。
熙攘集市,亭台楼阁。与边关截然不同的繁华,独属于东霖都城的繁华。
座落于南巷的偌大庭院,红色上等漆木上,龙飞凤舞的三字,便是冠绝天下的冠玉楼所在之地。
青楼楚馆,夜夜笙歌。然那冠玉楼却独树一帜,白日亦是门庭若市,只不过是以茶馆会客营汲。
初到冠玉楼之时,那气势恢宏的格调布局让南竹一行人皆为之感叹。
“果然不愧是闻名遐迩之地,今日一见,所言非虚啊。”烟荷感叹之余,身侧的南竹与晚翠也皆露出惊叹之情。
几人入了楼中,迎面而来的小二笑容满面。烟荷等人还未开口,就听那小二客气道:“想必是来参加花魁赛的小姐。请随我这边来。”
烟荷诧异,不由反问:“这位小哥是如何得知?”
“小姐气质相貌非凡,想必便是因此而来。”
“原来,小二哥是长了双利眼。”晚翠看了看自家小姐,之后对视上南竹的眼,俩人会心一笑。
“哪里哪里,姑娘抬举了。”
小二哥带着他们穿过前厅。后院霍然开阔,绿意盎然,中央的湖心小亭遥遥而立,光照之余,水波凌凌带出绚丽的色泽,美不胜收。
“好漂亮。”晚翠最先忍不住发出感叹,双眼瞪大直直的看着眼前美景。
“想必冠玉楼的主人定是位风雅之人。”烟荷也跟着感慨。
那小二一听俩人提到自家主子,脸上不由露出得意之色。“不是我自夸,要说到咱们公子,又岂是风雅两字足以。”
烟荷莞尔一笑,眼底却有微微的不屑之色。“那若有机会,定要见一见家主人了。”
若真要相比,在她心中唯有主子一人才能让自己折服。
几人被带到客房,烟荷因乃参赛之人,故而独自一人住了一间。而南竹与晚翠,分别住进了男女随从的屋子。
南竹口不能言,因而面对一群闲来无事相聊甚欢的下人,自己就成为了异类。
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南竹却只是淡笑回应。终于有人忍不住走向南竹,并非恶意的想与之交谈。
“兄弟是哪里人?”
南竹微一犹豫,指了指自己的喉头,再摇了摇手。
众人颇为讶异,这个面容上有道长疤的瘦弱小厮,竟是不能说话吗?已经面容半毁,还加上口不能言,当真是……
当下,一些怜悯,一些嘲笑,一些恍然的眼神纷纷投来。
默默的接受这些目光,南竹依然表现淡淡。朝众人点了点头,在自己的床位间静静坐定。包裹里是简单的衣物,还有唯一一本文书。那是烟荷在途中见南竹乖巧体贴,一时兴起,给南竹买来解闷之物。
取出文书,南竹翻开一页,静下心来品读。
“兄弟识字?”
不愿被打扰,奈何天不从人愿。依然是刚才那个声音,透露着惊讶。
南竹不想惹人不快,便抬头对那人笑着点了点头。
“这倒是少见。咱们这样当下人随从的,若非遇上好主子,还真得不到这样的栽培。看来,家主人对你甚好。”那随从言语之间,不免带上了些羡慕。
南竹微楞,这些无法轻易解释清,也没必要解释的事,自是从简化之。于是,南竹依旧回以点头。未避免对方再次的追问,南竹指了指自己的文书,微微抬手,歉意染上眉梢。
那人自觉无趣,与一个哑巴多说,本就无意。更何况对方显然不愿再多言,自己亦不想勉强,当下便不再搭理,
南竹得了清静,心底喟叹,在吵杂声中,宁神静心,慢慢看起手中的书来。
而当为齐澜捎信跑腿的齐萧踏入这屋宅时,见到的便是那样鹤立鸡群的南竹。
起初并不知,只是齐萧这样突兀的出现,引起了众人的侧目。唯有一人,仿若未见,依然低头看着书卷。那眉宇间的一丝淡漠,恰恰缓解了他脸上那道丑陋的疤痕。
这人,便是南竹吗?
齐萧唇角微勾,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踱步走到南竹的床榻旁。
身侧被阴影笼罩,南竹这才从书中拉回神智,微一仰头,一张俊雅不凡的脸正低头看着自己。
惊讶的微微张口,南竹面露疑惑的同时,立身而起。
“你便是南竹?”虽然从大人口中听得南竹的特征,也认定了眼前人的身份,可齐萧依然确定似般开口问道。
南竹眼底只瞬间闪过愕然,接着便是最常见的淡然。点了点头,等着对方说出来意。
“能否借一步说话?”
南竹颔首,跟随这俊朗的男子走出并不宽敞的屋子。众目睽睽之下,而自己又初来京城,自认没有与任何人结下恩怨。再看此人的态度,三分客套一分强硬,南竹便自己无法拒绝。
“这是主子命我交与你的信。”齐萧并未道出自己的身份,也未在此提及‘大人’二字,为的便是避免不需要的麻烦。
南竹犹豫的接过,自己识得的人寥寥无几。而又知晓自己识字,该是熟悉自己的人。眼前之人口中的主子,莫非……
眉峰轻拢,完全是下意识为之。然看在齐萧眼里,却是另有了然。
这南竹的心思,果然细腻。区区下人,怎地就如此特别?莫怪乎自家大人对此人上了心。
不过须臾,南竹便恢复常色,笑对眼前的齐萧,摊出左手,用右手在手心上缓缓写下“多谢”二字。
“那么,在下告辞。”消息带到,齐萧便不做多留。而对南竹的看法,已自在心里。
南竹打开信笺,潦草狂书正如对方的为人,字里行间,亦是带着洒脱不羁。
寥寥数语,南竹已明了对方递信的来意,亦明了,自己此次的京城之旅,怕是不能简单了事。
齐澜,这个在自己面前狂妄霸道的男人。这一次,让自己等待的又是什么?
南竹无声喟叹,将信笺藏入怀中。
随遇而安的性子使然,让人即使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麻烦,依然选择平静以对。
华灯初上之际,冠玉楼比昼日更为热闹。后院香阁间的美妙女子尽数而出,为了这冠玉楼天下无双的青楼艳名。
环肥燕瘦,清雅艳丽,无论怎样的女子,只要有银子,便能从这冠玉楼中找出。
冠玉楼的顾老板为人爽朗,更是一位奇人。出道以来短短数载,已是一方巨贾,富甲一方。
据闻,此次花魁大赛,顾老板会亲临京城。为了一睹顾老板的庐山真面目,闻风而来的人不在少数,让这冠玉楼比之常日更是座无虚席,日日夜夜爆满全场。
今夜是花魁赛初选之日,晚翠先一步陪同烟荷去了偏厅。南竹所住的屋宅里皆去跟了主子,唯有他被晚翠告知,可晚些时候去。
烟荷姑娘自有他的想法,南竹即不问,也知不该多问。
算算时辰,该是去晚翠那儿。打理了下自己的衣衫,让自己看着不至于太过失礼。南竹推开屋门,按着晨日小二交代的偏道,往偏厅走去。
一路见到的都是来去匆匆的下人,看来今日的初选必定热闹非凡,亦是紧张非凡。
唇角微挑,身处青楼之地,本是无奈。如今这顾老板设下选赛,理由虽不详析,却让南竹感到有趣。
白日听闻了不少顾老板的为人,南竹倒也想见见此人。就是不知,自己这等的身份,是否能有那机会。
难得对一人颇感兴趣,此间原由与这史无前例的花魁大赛脱不了干系。
非但不轻视女子,更是给了那些青楼女子一举扬名的机遇。
谁道女子皆无才,风尘容身多无奈。为君博得一笑言,身立淤泥自不染。
世间的人看世间的事,自然各有各的看法。对南竹来说,顾老板的举动,着实算得上是件善举。
却不知,在他人看来,顾老板如此举动实在非同常人。而自己由此想法,何尝不是个异类呢?
突然停下脚步,南竹见到迎面而过的一群风流公子。而那些人中,便有白日带自己入楼的小二哥。
只听那小二哥边引着路,边满脸笑意的同身侧之人恭敬回话。
隐约间,南竹耳畔飘来一句戏语。
“顾老板的地方就是与众不同,便是下人也机灵得紧啊。”
心底诧异,南竹不由靠近几步,努力将视线集中到那群人之中。
俩人中间并肩而行,前后又各自跟了数人。但就此行人的队列来说,那中间俩人必然尊贵,而俩人前后的四人,怕也身份不凡。除此外的几人,该是随从。
顾一北,到底又会是哪个?
眯眼细看,中间俩人一着白衣,一着青衫。一略显苍白瘦弱,一则偏高大魁梧。
南方人依水而生,临水所成。男子皆较北方瘦弱,男生女相者颇多。气质儒雅,故多风流才子……
南竹想到这里,目光落定于白衣男子身上。
顾老板,倒是与想象中的不同。
原以为那日的惊鸿一瞥,已算是满足。自己与那顾老板之间乃云泥之别,想要再见面,怕是难上加难。而自己,亦不过是兴趣之故,才想见上一见。却没料到,不过数日,南竹与那人竟是有了第二次的接触。
烟荷姑娘一路选拔入了最终决赛,南竹替她高兴之余,亦忧心起那齐澜之事。若无意外,自己这几日后便改回了边关。然而齐澜信中所言,怕他的出现,也便是在这几日吧。
心有余念,南竹行路之时难得晃神。突然前方传来喧哗,南竹抬头一看,只见几位华服男子摇着扇子往自己这头走来。
能避则避。在青楼中打混的日子,南竹学会了如何看人处事。加之之前在边关遇那徐从文一事,南竹更是小心翼翼。
然而天不遂人愿,事与愿违之事正让南竹碰了去。
“你看,这冠玉楼里,还有长的如此丑陋之人。”华服公子面带嘲讽,不多时,便与另外几人围了上来。
南竹寸步难行,无奈下只能站在原地,默默垂头。
“脸上如此的疤痕,也不知是哪儿惹来的?能在冠玉楼出没,莫非是因为身子特别?”另一名华服男子轻佻的用纸扇挑起南竹的下颚。
南竹虽被强迫,倒也没有挣扎,依然垂目不言不语。
“看他样子倒是乖巧。”一人说着,一伸手便拽住了南竹的手腕,将人往自己怀里拉。
南竹这才惊觉不对,挣扎了几下,奈何人力气不敌。心中焦急万分,第一次觉得自己不该如此逆来顺受。
却是这时,但听最初说话之人微微上扬的声调。
“哟,那边那个长的倒是不错呀!可比这个丑八怪看上去顺眼多了。”
南竹一愣,沿着那声音望去,但见那一身与昨日相同的白衣,风姿卓然的从旁路过。那人目不斜视,仿佛刚才那声叫唤从未听见般。
出言的华服公子心里气急,又接着道:“都给我拦住那小子。”
南竹暗自叹息,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公子哥,果然是知事甚少,连眼前之人都不识得,怕是今天便要碰了钉子去。
然而自己的心情却放松下来,隐约间就是知道,自己不会有事。
之后的事情发生的太快,南竹尚未完全看得明白。一个身形便想自己跌靠而来,反射性的拖住来人,这才发现是顾老板。
那群华服男子已经哄然受伤而去。而赶来的楼中随从忙上前将顾老板保护了起来。
此时此刻南竹抬头定睛细看,这才发现那身着白衣的顾老板此时颓然无力的表情,心中不免有些忧心。说到底,此事起因与自己也不算毫无关系,那么自己出手帮忙,应该也无不可。
地上有些血渍,不知来自谁。南竹皱起眉,对那顾一北探出了手。
“这位小兄弟……”
南竹知对方护主心切,连忙比了比手势,想表明自己略懂医理。几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是猜不透对方所为何意。
温润嗓音虽有些低哑,却在此刻替南竹为了为难。
“这位小兄弟的意思,该是他懂得医理。你们且莫为难,让他上前来。”
讶异的看向声源,那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那顾一北。此刻对上他的双眼,眼底竟有些不知名的笑意。
为何?这男子竟一眼看出了自己的意图。
几名随从里,一位领头的先生格外紧张。听得自家主子所言,立刻拱手对南竹道:“这位小兄弟有劳,我家少爷这身子情况如何,还请告知。”
南竹颔首,也不推脱。他虽记不得失忆前的自己到底是何人,却也知道既然通晓医理,便该以救人为先。
上前几步来到顾老板身边,南竹敛神宁心,搭上对方腕脉。
然而这虚浮不足,阴性过重的脉象,却让南竹猛地抬头看向顾一北。
“小兄弟,怎么样?”顾一北脸色不变,口气亦不变。
南竹指了指自己的嗓子,摇了摇头。
“你,不能说话?”这一次,顾老板微微挑眉,带上了一些讶异之色。
南竹也不恼,平静的点了点头。对于自己无法开口这点,早就习惯了别人投来的诧异目光。
不算刺伤,心里也并无痛的感觉。
这是个事实,而自己早就接受。
眼前的顾老板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善解人意,见自己口不能言,便主动说到:“你是想帮我开方子?”。
南竹点头作为回答。心里却不由去想,这顾老板装作病弱,到底所谓何由。
一些事,不该管的,自己就不要去管。那顾老板身上的秘密,南竹现下无意中明白,完全是出于无奈,所以也该表明立场,自己并不会干涉顾老板的任何事。
不会,也没那资格。
开出的方子递给对方,也算是对症下药。想必顾老板那样心机之人,该是懂得。
只是南竹不知是什么让顾老板对自己有了兴趣,在那之后的一番交谈中,竟是每句客客气气。还在对方一再的坚持下,对自己用了“先生”的称呼,并让自己唤他一北。
不把自己当做下人看待,对自己礼遇再三。
一个身份低微,算得上初次见面的下人,他却能做到这点。
即便是因为自己显露的医术,南竹也不得不有所感慨:
或
14、第十三回 。。。
许正是因为这样的性子,才能成为世人口中的奇人吧。
本不想在他人面前太过显露的南竹,这一次却因为顾一北的真性情而出手相助。
便是在之后花魁大赛结束之后许久,听人谈及顾一北,南竹依然会想起记他那温柔深邃的眼神。
三日之后,花魁大赛全数落幕。冠玉楼中的姑娘们陆陆续续离开了,唯独烟荷姑娘,不知是与店内老板商议了什么,带着南竹与晚翠留了下来。
主子的事,南竹向来不多过问。就算晚翠日日在身边嘀咕,南竹亦不过回以一笑。
心中总有些心事羁绊,南竹脸上不会表现出,但心底却是再明白不过——这一切皆是因为一人。
那日与晚翠上街替烟荷姑娘办事,路上一路听晚翠道冠玉楼中的新鲜事。南竹与晚翠相处之日已多,故而南竹简单的几个手势,晚翠便能懂得南竹所表达之意。
俩人一路走走停停,晚翠性子本就开朗活泼,看见奇特好玩之物,便会拉着南竹停下观看。
忽而远处一阵喧哗,南竹与晚翠尚未来得及回神,一群官兵已经一路拨开人群,想南竹他们走来。
错楞下,晚翠被人粗鲁推倒在地。南竹回神,忙护在他身前。
只觉得身前一高大人影遮在了头顶,一人高昂的声音道:“大胆刁民!竟敢挡住将军路!”
南竹惊愣,接着便被人一把架起。这才惊觉事情严重,却已让人拖着甩了出去。又有人靠近,竟是拔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