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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然回首-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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蚕辍�
我懒懒的抬手伸个懒腰，感觉打到了什么，侧头望了一眼身边的‘东西’。墨少卿！他什么时候来的！猛的从床上坐起，拉起被子连忙低头看了一眼穿着睡衣完整的自己，松了口气。
心里有些小紧张，怎么会紧张呢！少女时的小鹿乱撞在我看到墨少卿熟睡的侧脸时竟然重现江湖了！又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不知所措啊~
－－－－－－题外话－－－－－－
挂科了（ㄒoㄒ）
、第五十七章 说不骗你
“今天周末，让我睡会儿，别吵啊。”墨少卿闭着眼睛，沉沉的呼吸均匀平稳，胸口一高一低，好像又睡着了。
吵！我也没说什么呀，哪里吵了！不过~你不让我吵，我非吵死你不可！哈哈~“墨少卿~墨少卿~少卿~起床啦~再不起床太阳公公要打你屁股了。”我按住墨少卿来回推他，想擀面棒擀面团一样，滚啊~滚~滚啊~滚~用力滚~。
他“唔！”一声，怒喝道：“不准动！你再闹别怪我不客气！”拉起被子盖住他俊朗的小脸。
“嘿嘿~”我贼笑两声，双手死死揪住他的被子往外扯。“不客气~？你能怎么对我不客气啊~小样！~”
“何欣然！”墨少卿倏尔跳起，一向端庄正式的他，现在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半闭着的坐在床上，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好好笑啊~
我忍住笑意，大胆的搓了搓他的乱发，看起乱居然能飘出淡淡的清香来。“为了双休日陪我玩，昨天是不是熬夜工作了啊~你看黑眼圈都跑出来~”我调皮的向他的黑眼圈进攻，谁知！他突然睁开了眼睛，撩起被子往我头上套，箍住被被子蒙住头的我，要挟我！
“何欣然！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啊！认错哇！你向我求饶认错，我就放了你！”
“唔…”墨少卿不会是真的想蒙死我吧，力大的我连话都说不了了，怎么向他认错啊！我挣扎一番，手舞足蹈的挥了会儿。刹那间，我故意同时放下手脚，一动不动，吓死他！
“何欣然？何欣然！”
果真，他叫了两声我的名字，连忙掀开我脸上的被子，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别装死了！你幼不幼稚啊！”
我不理他，闭着眼睛继续装死。
“你要是再装死，我就给你人工呼吸了~！”
“啊！不要！”我瞬间弹起推开了他，紧接着下了床，穿上拖鞋跑进了浴室，回头对他笑道：“你都没刷牙！”
“我都没嫌弃你，你倒嫌弃我拉~”墨少卿玩笑的言语，真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是啊…他都没嫌弃过我，我又怎么会嫌弃他呢。
“发什么呆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墨少卿也进了浴室，拿起牙刷，往上挤了牙膏和我对着镜子一起刷牙！
天！这么多年了！我这是第一次看到墨少卿刷牙的样子，还是跟我一起刷牙，我光顾着看他刷牙，等他都洗完脸了，我才意识到可怜的舌头在向我求救…好凉啊，低头冲掉了满嘴的白色泡沫，洗了把脸。
擦干大脸，我打算回到房间，梳妆镜前，擦点保湿水，看到墨少卿在嘴巴一圈周围涂满了的白色像牙膏的东西，我一时兴起，对他说：“唉~让我帮你刮一次胡子，好不好啊~”
“不好。”他正眼没瞧我，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支全新的剃须刀，照着镜子仔细的刮了起来。我在一旁呆呆的注视着他，静静地一声不吭，莫名的寂寥落在心头，有点不敢相信，现在身边的这个人是我的前夫，最恨的混蛋，现在的爱人，墨少卿。
“想什么呢。”
我摇摇头，望向镜中看着我的他。“我们什么时候才去买家具啊？你该不会一直想空着吧。”
他没有多虑，直接说：“吃好早饭就去，你现在去准备吧。”
我应了一声，低头回到房间，擦上保湿水，打点粉底，又换了件衣服，浅橙色的宽松毛衣，灰蓝紧身牛仔裤。稍微装扮了一番，不能再向黄脸婆靠近了，万一真被墨少卿嫌弃了怎么办。
“叮铃~”墨少卿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下意识的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看到手机来电写着宝贝卉，我脸一僵，回头撞上了面无表情的他，连忙把手机递给了他，乖巧的像只偷腥的小猫。
他接过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又瞄了一眼我，转过身背对着我，接通了电话。“喂？”
片刻没有声响，他的宝贝卉，不知道姓什么的小姐，好像说了一大串话，才听墨少卿撒谎说：“公司有点事，改天吧，改天我一定陪你去。”
……
“嗯，去哪都行。”
……
“说好的，不骗你。”
……
不骗你…男人说话来真是说一套做一套，那话说的跟真的似的，还‘说好的’，说好的，骗你~我在骗你。
、第五十八章 信任如斯
我放轻步子绕过他，直接无视走下台阶，仍是小心翼翼，生怕脚步踏的太大声，会被钱正室听见，我自认为那宝贝卉是钱小姐，不是别的什么女人。想想我还真是两‘三’…小三和十三点。我从没十三的想过，有一天，我会成为墨少卿的小三！
“何欣然！”墨少卿忽然快步奔出房间，大喊一声我的全名。一阵凌乱脚步声，我吓得连忙回头，他却立即摆出一副镇定自若的表情，高高斜靠在楼梯最顶栏杆。一身休闲装，也不知道从哪来的衣服。“你…吃早饭吗？我们出去吃。”
“啊？”我张大嘴，不解的望着他。
他拉着我徒步在大街上走着，真是怪异~没事开着名车到处跑的墨少卿什么时候学会脚踏实地老老实实的做了人呢。其实，我知道，他可能是害怕被钱小姐发现，看到我和他在一起，如果，他真的这么害怕那个钱小姐！…那还跟我在一起干嘛。
“宝贝卉~刚才约你去哪玩呢~？”我刚才一直没问他，现在没话讲，环顾左右随便问问。
“能去哪，你们女人除了叫男人去买单，还会干吗。”
我抬眼斜睨着自以为潇洒的他，小声嘀咕。“你们男人赚钱不就是为了在女人面前耍威风吗！如果女人不爱慕虚荣一点~怎么体现出你们男人的能干。”
“那你为什么不要我的钱？”
墨少卿说的应该是我们离婚分割财产的时候，我大义凛然，一毛钱都没要他的…我想如果我穷得活不下去了，那我肯定会要他的钱。可一向老实勤恳的我，怎么会穷得活不下去呢~钱嘛，够用就好，我是个实用主义者，赚多少用多少，更何况是他的钱…当初和他结婚，我不就是因为钱，不想离婚再为利益…说些无关紧要的话。
挽了挽他的手臂，我亲昵的贴了上去，玩笑说：“我含蓄啊~你只问我要什么，又没主动给我，万一我说了，你不给，难道你要我像买菜的大妈跟你讨价还价啊？”
他抬手搂住我的肩，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不以为然的顺着颈轻轻揉了揉我的后脑勺。“你说，你要的，我什么时候没给过你了。”
我知道，却不知道是从何而起…两个人男人，我要的都会给我，墨少卿委婉的宠我，许盛业明摆着宠我，我爱的男人，爱我的男人，都无止境的宠着我…哪怕，我说要离婚，墨少卿最后也答应了。
“只要你有，我要的，你全部都会给我吗？”单纯的睁大着眼睛看着他，一丝苦涩却缠绕在了他的眉间，好似在疑惑些什么！“墨少卿，你这么看着我是什么意思！？”
他转移视线，放下手，侧脸笑道：“没什么意思。”
“你明明有！你是不是还在怀疑我是为了许盛业做卧底来着！？”我一时口快，想什么脱口蹦了出来，可他竟然也毫无犹豫的回答说！…
“你知道还问来干嘛。”墨少卿冷淡的收回了他那难堪的笑容。
松开挽住他手臂的双手，我停住脚步抬头愣愣的看着他。原来幸福真的是一闪而过的流星，短暂的美丽令人心碎。“是啊~”我扯开嘴角，努力地笑了出来。
我不想逞一时之快，与他发生些不必要的误会，可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张大嘴朝他喊：“我跟你和好是为了骗你的公司，然后双手奉给许盛业，讨他欢心！这样话，你满意了吧！我啊，反正在你眼里一直都是那么不堪，心里从头到尾只有许盛业一个！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随你…”
话说到最后，我泄气了，或许我不该幻想着挽回这份我不想失去的爱情，又或许，这份爱过去了就是过去了，犹如我和他离婚了，就是离婚了，没有一点关系了。
“呵！你装的还真像啊，眼泪都出来了。”
我哭着骄傲的笑了出来，抬头瞪着更是一脸高傲自大的他，张嘴嚷道：“怎么样！像吧！我想哭就哭，可会演戏了！”
话音刚落，他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拽着我往前走。
“你干嘛！你想干嘛！”
他头也不回的，对我说：“买家具！”
墨少卿说着真的拉着我乘公交去家具城。因为是起点站公交车上人并不多，我和他并排坐在了公车后座。他本来随便挑了个位置先坐进去了，可我喜欢靠窗，是有些孩子气的坐到了后排靠窗位置，谁知道，他更孩子气，站起来，一声不吭的坐到我旁边。
我也不跟他说话，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也不能说是风景，只是普通的市区街道而已。可有他在身旁真的感觉很微妙，自在的，仿佛身边没有坐人，可以说他对于我来说就是看不见，摸不着的空气，其中的重要是你我都在清楚不过的了。
爱如果是依靠，如果是没有你活不下去，那我想我没有墨少卿还是会活得很好，因为他对于我来说是无处不在的空气，虽然很廉价不要钱，但是必不可少。我会把最重要的人放在心里，最美好的记忆存入脑中，不择手段也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那是墨少卿，不是我，更不是许盛业。
和墨少卿结婚时购置的家具，不用想，一定不是我和墨少卿去挑的，现在和他两个人去挑家具，会让我产生我们要结婚的错觉。当然，我和墨少卿最多是复婚，结婚离我和他有些遥远不可及了。
、第五十九章 冷热自明
我们不吵不闹，静静的像两个哑巴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选完家具，和之前风格差不多，是以黑色皮质为主的简洁款。付钱的时候，墨少卿毫不脸红的当着营业员的面跟我争辩起来。
“你盯着我看干吗，付钱啊！”
“为什么是我付钱！？”我无辜的瞪着他，开始以为他跟我开玩笑呢，岂料，他一本正经的对我说：“你家的家具，不是你付钱，难道我帮你付吗？我又不是你情人！”
我一听！差点没把我气死，只觉得脸忽的滚烫，手心捏了出微汗，猛吸一口气，鼓足面子朝他反驳。
“我家的家具，不是你卖掉的吗！现在当然应该你付钱！”
“你家的家具，当初还不是我付钱买的吗！我之前卖掉也是理所当然~！”
“墨少卿！”我恨得牙痒痒！大叫一声他的名字，空荡没几人的家具商店回荡着我的吼声。刹那，双颊烫的都快熟了，可不是不好意思，是被活活他给气热的！轻瞥一眼对我和他讪讪微笑的营业员。拿出钱包，拉开拉链，潇洒的抽出一张金光闪闪的银行卡。“给！”
付完钱写下地址，营业员笑吟吟的告诉我近几天就会送货上门，再欢迎下次光临。我才不会再光临了，这次买的新家具我要用到老。
“那你房间呢？你自个房间的家具你自己付钱买！”我撅着嘴别过头走出华丽丽的玻璃门墙家具店面。他接上我推开的门，扬手跟在我后面说：“我可没那闲钱~”
我睨了眼墨少卿，道：“那我家的钥匙，你一直都有吧，什么时候还给我啊！我家是你说进就进的吗？！”
“钥匙？你有本事自己换门~”他得意洋洋的浅浅一笑，顺势搂上我的腰，暧昧的低头问在他怀中的我：“晚上请你吃饭，怎么样~”
眼前恍惚滑过一个画面，那是我和他刚‘发生事情’没多久，他那会儿不在人前，对我总会带点痞子调戏良家少女的感觉。没有5年后的冷淡，蛮横，果断。说到底，那时我们都还年轻。
我是个刚成年的大学生，他是在父亲羽翼下横行霸道的富三代。我读我的书，他打他的电话，成天没事就给我打电话，导致我课下大半功夫，全被他给霸占了，且他打电话过来对我说的最多的话，左右不过是：“出来吃个饭吧。”之类的。
听到这句话，我像是要发狂了，好似世界大战犹太人遇见法西斯那样恐惧。每当我看到他那张冷峻的脸，更是无比的厌恶，憎恨。我甚至不止一次想过，趁他熟睡，给他一刀，了结了他，也结束了自己。可那时，我心里还藏着另一个人，我想见他，好想见他，他就是许盛业。
十九岁那年的一个冬天，天很冷，墨少卿的公寓里打满了暖气，热的我浑身沁出微微汗渍。那时候我跟墨少卿已经同处一年多，正常的恋人，伴侣，大都熬了一年，多会产生腻烦，他最近也出了不少桃色绯闻。我想是时候了，他因该已经厌倦我了。
我堆满恬静的笑脸，泡了杯热茶，端到正在看什么商业报表的墨少卿面前。双手撑着桌边，抬起手指轻轻敲打桌面发出“嗒嗒嗒~”闷声音调，语气温婉的对抬起一脸‘有话快说’表情的他，道：“墨少卿，既然你忙，我长话短说，那个~我们在一起已经有一年多了，什么事都算是过去了，我们的开始虽然很不愉快，但我希望你能洒脱一点，对于我们的……结束…”
墨少卿刚拿起茶杯，抬起头对我淡然一笑，连茶杯盖都未打开又轻声放下。起身拦住我腰间，将我围在他双臂中。
我有些害怕的站稳脚跟，挺直腰板往桌边靠了靠，等待他的回应。
“你想和我结束关系？”
“对你来说我不过是玩具，玩够了吧！？”他一脸讽刺的笑，让我期待的心蒙上了一层浓重的雾气，我仿佛是迷路在充满雾气森林中的孩子，猛的哭喊起来，求他：“墨少卿！够了吧！我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
“你什么时候才能放过我啊！？！欠你的我早还清了，你还想怎样！”我见他笑而不答，一股气猛的冲上头顶，我要他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
可他还是仿佛在思索些什么，不回答我一个字。“让开！”我想推开他，他却犹如五指山纹丝不动，我气的抬起双手，用尽所有的力气捶打他坚定的胸膛。我恨他，他让我过了一年肮脏的生活，那时的我只想尽早结束这样的生活，却没想到如此的生活，我竟又熬了四年，只因为他接下来的那一声冷笑。
“等你满了20岁，我们就结婚吧。”
……
、第六十章 于事无补
“想什么呢，吃个晚饭像在神游。”
和墨少卿从法式餐厅出来，我无视他的话，合眸将往事抛之脑后，睁眼反问他：“那天你和辛小秘怎么在一起吃干锅啊？”
可能算旧账不是聪明女人的行为，但我自从喜欢上墨少卿以后，似乎所有关于他的一切都要了如指掌，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更别说将来，再细的事，只要是对不起我的，我都想盘问个一清二楚…那是不是代表真的喜欢？
“辛…小秘？”他无聊的撇嘴一笑，道：“辛小姐是我秘书，和她吃顿饭怎么了？再说~以前我外面有那么多的女人你不问，问她干吗。”
他一说，我就来气，这墨少卿真是让我不知所谓，是他妻子的时候，他外面有情人，是他情人的时候，他外面有女朋友，只有起初哪会儿我不知道是他什么的时候，他在外面倒是干干净净。所爱的男人外面有其他女人，因为爱才会在乎，才会生气…才会追根究底，不顾形象的抓着小三的秀发当街大打出手，直骂狐狸精。
可我想我不会，即使爱墨少卿，也不会那么做，只因那于事无补。
我忽然很想问他，问他：“墨少卿，你爱我吗？”
他没有思考一秒，直接回答了我三个字……
“你说呢~”
那天晚上，他犹如以前没结婚时一样请我吃了晚餐顺便把我晚上也全包了。躺在他身下，我经常会盯着他的瞳孔看…周围本是一片漆黑，可他的眼睛在这黑夜显得更加幽暗，深沉。在他眼中我究竟是什么？我会这么一遍，一遍的问自己…因为在他眼中我看不到自己的影子。
……
我仿佛真成了墨少卿的情人，不用花一分钱，天上掉下免费的晚餐。家具一来，这家还真成了他寻欢作乐的固定场所。说的好听点，我们又恢复了以往的夫妻生活，有实无名。
这几天，外面传他和钱小姐似乎再过不久就要结婚的消息越发多了。我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也开始怀疑墨少卿的真心，在想他是不是在报复我，根本不是真的想和我在一起了…毕竟他曾当着我的面，对钱小姐说了……“我爱你。”这三个字他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
丁召宜问我和他的事，她不明白墨少卿怎么和钱小姐好了这么久，而我还是一成不变的无动于衷，老老实实的工作上下班。其实我是不知道要干什么？学着钱小姐当着墨少卿的面，问他到底爱谁？还是等墨少卿回家揪着他的衣领，什么时候才会跟钱小姐了断？
即使，墨少卿几天没有回来，隔天回家时，我还是能一脸平静的做着晚餐，探头笑着对他说了一句。“你回来啦~”他都明说许盛业在打压墨石，他必须面不改色坐镇一方，应对许盛业飞射而来的狂风乱箭。我还能说什么？！
下班回家，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做贤良淑德的好女人，准备晚餐等墨少卿回家。菜刚下锅突然，“砰！”的一声，大门被重重推开，我回头只见脸上带有淤青血痕的墨少卿什么都没有说，抬手拉开玻璃门闯进厨房，吓了我一跳！
即刻，我放下手中高举的锅铲，连忙关掉天然气，洗了洗手往毛巾上擦干，几步走到他面前…他有些奇怪，脸色冷冷的，一双黑瞳直勾勾的瞪着我…不知道的会以为是我打了他。
“怎么了？跟人打架了？”
他仍不说话，让我不禁有些害怕的往后挪了一小步，战战兢兢，开口又问：“先去消毒伤口…好吗？”
转身摘掉围裙挂好，我试图拉着面色难看的他去楼上消毒。可他像座高山似的纹丝不动，我实在忍不住了，直接大声喊他：“墨少卿！你说话呀！到底是怎么了？”
话音刚落，他用力一手拽过我的手臂，破口就是大骂：“你是傻子吗！还是犯贱啊！被人欺负惯了一声不吭啊你？！”我一怔，没反应过来，只听他又吼道：“说话呀！哑巴了你！啊！”
、第六十一章 我的承诺
手臂被他拽着颤巍巍的好疼，我不明白他凭白无故为什么骂我！但我可不是什么好欺负的，瞪大眼睛对着他骂：“你发什么神经啊！”可…我想了半天，骂不出别的什么狠话。
他面目狰狞，仿佛要吃了我一般，张大嘴黯哑道：“我今天是跟人打架了！你知道是谁吗？许盛业！你还要不要猜猜，我为什么跟许盛业打架？！”
我一愣，眼前一阵迷蒙，脑海中瞬间回忆起那不堪回首的往事，我被许盛业强…“呵呵！”我喘口气笑了出来，抬眼理直气壮的说道：“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我不在乎！”
“你不在乎？哼！无所谓？自愿的？！”墨少卿甩开了我的手臂，别过头，猛的回头不留余地的推了我一把。
“唔…”我闷哼一声，背后的玻璃门一阵抖动发出“砰砰！”巨响，他扑上我，双手丝丝掐住我的双臂，疼！背后好痛，手也痛，哪里都痛。我咬牙忍住疼痛、泪水，仍是睁大眼睛抬头面不改色的看着怒火中烧的他。
“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我！不！在！乎！”
片刻宁静，他紧皱着眉头，不说一字凝视着我，手掌力度渐渐松下不少。倏尔，他低头紧闭双眼，双手顺着我的双臂缓缓而下，整个人跟着摊了下来。
听着他沉重的嘶哑声，我整个人也跟着摊了下来坐靠在玻璃门上，心痛的将他揽到了自己怀中，我知道他哭了。他很多时候会像是个什么都不懂事的孩子，说些任性的话，做些莽撞的事…此刻他的心同像孩子般稚嫩的心灵脆弱易碎吧。或许，我本不该回来，回来再伤害他…在他受到我带来的伤害时，我总会这么想。
‘许盛业跟你说了什么’之类的话，我不会问，也不问出口，我唯一能对他说的是：“我爱你，墨少卿。”
抚上他湿润的脸庞，我注视着他微微泛红的眼眶，再一遍告诉他。“墨少卿，我爱你。我只会爱你一个人男人，心里也只有你一个，这辈子，不会再有别人了。”
他怔了怔，伸手小心的揉住了我隐隐作痛的后脑勺，半阖上眼，微微侧脸轻轻的在唇间烙下密密麻麻的动心。合眼抵上我的额头，悄悄呢喃。“你敢骗我，我就杀了你。”
……
墨少卿，那时的我是多么想与你白头到老，我也以为我们可以做到。直到现在我们多年没见，我才明白我这一生都已过去，而你仍有漫漫长路，我不过是路过终要走的，可我，一直到现在仍履行着对你的承诺。
……
隔天一早，关于两大商业巨头当街打架的花边新闻层出不穷，丁召宜还特意买了份报纸兴冲冲的拿给我看。报纸头条，许氏、墨石两大英才为夺钱氏千金大打出手。下面付了一张墨少卿和许盛业扭打的照片，占了大半张报纸，旁边又印了钱小姐那美貌如花的圆形照片。
丁召宜抬起手肘顶了顶我的肩膀，眯眼笑道：“应该是许氏、墨石两大英才为夺合心千金大打出手~”
我有些难堪的扯了扯嘴角，并不会为此而感到自豪高兴…真是心乱如麻不知道说什么好。我想我或许真的应该找许盛业好好谈谈我和他的事，如果，在这么被他纠缠下去，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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