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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房东叫别扭-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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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姐夫这句话是看着我说的,但我却闹不清这个你到底是指我还是房东。我的心里涌起一阵寒意,姐夫,你谢我我不怕,我怕的是你老婆谢我啊!
20100409 19:30:06
我和房东被犀利姐夫亲自送到了内室,然后姐夫就出去迎接新的宾客了。
我赶紧把手抽了出来,目的达到了还牵?你当我跟你连体啊!
房东走到签到处,交上了礼金。
华丽丽的八千块!
要知道,就算是我妈再婚的话,我也顶多出到八百。(大咪娘:小兔崽子,白养你二十多年!大咪爹:当我不存在是不?!)
收钱的小妞眼神都直了,不知道是为钱还是为人。
吃不到葡萄的我在心中腹诽道,显摆你有钱呗,你咋不给八万呢?八块小转头砸过去,多有面儿!或者干脆送上一张银行卡,里面打上八十万八百万,随你高兴。
我一边叽歪一边跟在房东屁股后面走进了喜宴大厅。大厅布置得就更讲究了,花啊纱啊灯啊烛啊小物件大摆设的,我的眼睛都要不够用了。
要说跟着一个拉风的男人来参加婚礼真是一个悲剧,我刚往口袋里装了两块巧克力,一对中年夫妇就呼喊着房东的名字冲了过来。
妇女亲切的拉着房东的手,絮絮叨叨地赞美着他的皮囊。
男子站在一边面含微笑,慈祥又不失威严。
此男子我并不认识,我正在纳闷这两位是什么身份,眼尖的妇女终于看到了我的存在,嗷的一声掠过房东直扑我的面门。
“你朋友?”妇女实在不愿意在朋友前面加上个女字。
“赵大咪,我女朋友。”房东老生常谈。
“阿姨好。”我赶紧卖乖。
妇女拉起我的手,“好好好。看来房东真是长大了,成熟了。”
喵了个咪的,你以为我听不出你的真意?有种你敢不敢直接来一句,丑妻家中宝!
我求助地看向房东,再不快给老娘解围,可别怪老娘发飙!
房东收到了我带威胁的sos信号,赶紧对我说:“这是犀利姐夫的父母。”
我一听嘴巴立即呈现出一种血型,我愣呵呵的看着犀利公公,原来之前来的那位是赝品啊,正主儿在这等着呢。
“我们家以前跟房东家是邻居,我和犀利公公一直把他当亲儿子一样看待。”犀利婆婆真是善解人意,知道给我最想要的。但是婆婆啊,您万万不能把房东当亲儿子,您得把他当亲闺女。
我兴奋地咽了口口水,眼睛也不自觉的放射出了光芒。
“您再多说点。我就喜欢听他以前的事儿!”我主动握住了犀利婆婆的手,恳切而急迫地哀求道。
“他是个好孩子,只可惜……”婆婆马上就要抖出惊天秘密,但是就在这个关键时刻一边的房东却再也不能任由私密疯狂泄露,马上制止道:“伯父伯母,外面客人多,你们去接待他们吧,我们不用照顾。”
我还想挣扎,想说我需要照顾啊,我需要八卦的滋补,但是看到房东想杀人的眼神,我最终还是没有骨气地噤声了。
犀利公公携带着犀利婆婆就这样飘然而去,留下饥饿的我对着婆婆的背影唾流满面。
“别动坏心眼。”房东轻声地警告我。
20100409 19:35:57
客人逐渐都被领了进来,期间犀利姐夫出出进进好几回,回回都用眼神向房东朗诵诗篇。
泡泡也进来过两次,次次忙里偷闲地凑在我耳边说:“你真土!”
靠,土怎么了,安全!一会儿打起来你就知道像你这样的花蝴蝶是绝没有好下场的。
客人相继落座,我和房东寻摸了好久,果断抢占了主桌旁边的一桌上的两个座位。位置靠边,既不突出,又不生分。
犀利婆婆见了不乐意了,非让房东带着我坐主桌,我跟房东难得意见一致,我俩一齐拨浪鼓道,不了不了。
婆婆不依,逼得房东差点殉情。最后还是姐夫出来解了围,他用抚慰地语调说,主随客便。
四个字比镇定剂还好使,原本甲亢的婆婆一下子就安定了下来。
万事俱备,只欠女主。宾客都安静地坐在座位上,等待着新娘子的到来。
不知道怎么的,我突然觉得尿急,小声对房东说,我想上厕所!
房东瞪我一眼,不出我所料地说:憋着!
悠扬而神圣的乐曲声响起,犀利姐一袭白纱,婷婷袅袅的走了进来。
我跟着众人一起哇了一声。平心而论,犀利姐本来长得就不错,这么一打扮硬是踏进了美丽动人的白天鹅行列。
我低头看看自己乌鸦一样的一身,悲哀呀,战斗还没打响,胜负已注定。
犀利姐走过我们这一桌的时候,有意无意地把目光瞥向了我。我真的哆嗦了一下。
“我现在退出行吗?”我轻声问道。
房东无声地拒绝了我。
“我退你五百。”我想利诱之。结果当然是不言而喻的。
新郎牵着新娘走上前台。司仪是一个小个子男子,嘴皮子利落地可以当缝纫机使。他上蹿下跳地逼着台上的一对新人讲述他们的相识相知相爱经历。
是犀利姐先说的。
别说,我还真听进去了,犀利姐的爱情故事其实可以用一首歌曲进行总结:
2009年的第一场雪;
比以往时候来的更早一些。
行驶在东四的出租汽车;
带来了最后一个相亲的犀利姐。
2010年的第一场雪;
是留在民政部门难舍的情节。
姐夫象一只飞来飞去的飞碟;
在白雪飘飞的季节里摇曳。
忘不了把证搂在怀里的感觉;
比藏在银行那份存款更暖一些。
忘记了窗外北风的凛冽;
再一次把恋爱和婚姻重叠。
民族乐器:弹拨尔
是你的温柔造就我的暴虐;
是你的善变让我性格刚烈。
是你的诚挚眼神融化冰雪;
是你的笃定誓言促成一切。
从犀利姐的发言中,我阳光而全面地总结出了几个关键词:相亲、闪婚、吵闹、妥协、誓言!
啧啧啊,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我憋着尿等待着犀利姐夫的当场陈词。为了显示我并不偏心,我也用一首歌曲对姐夫的讲述进行总结:
怀柔有个姑娘叫犀利,
长得好看接地气
一双犀利的大眼睛
有情又有义
在领证之前的那个晚上
你和我来到亮马河旁
从没流过的泪水
随着小河淌
谢谢你给我的爱
今生今世我不忘怀
谢谢你给我的包容
伴我度过这个年代
多少次我回回头看看走过的路
衷心祝福你善良的真爱
多少次我回回头看看走过的路
我永远不忘怀
我滴妈呀,迟钝如我都听出来了,前三段还唱的好好的,怪感人的,第四段的抒情对象却偷偷产生了偏移,姐夫,你好狠的心呐!
底下不明真相的群众都被忽悠了,掌声持久而热烈,只有少数几个知道真相的人默然无语。台上的犀利姐已然色变,只是在强忍着没有爆发。我身边的房东虽然看似镇定,但是我分明看到了他鼓着的咬肌。
我留意看了看新人的两对父母,母亲无不眼含热泪,父亲无不面带微笑,很好,看来两家老人还被蒙在鼓里,算你们有孝心。
我最后把目光投向了挨着房东而坐的泡泡,可惜,他低着头,我不仅没能完成和他的目光交流,更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这一番你来我往的暗涌让我再也忍不住尿涌,趁着司仪在巴拉巴拉,我蹑手蹑脚地溜了出去。
门口的服务员告诉我卫生间在二楼,我轻飘飘地小步跑着,不敢太快也不敢太重,不是怕惊扰到婚礼,只是怕颠出了液体。
20100409 19:43:16
我在卫生间里得到了灵与肉的释放。之后我手指翻飞地给萝卜发了几条短信,言简意赅的说明了婚礼到目前为止的进展,着重叙述了犀利姐夫惊世骇俗、and俗世却压根没听懂的牛叉表白。
“直播尚未成功,姐们注意隐蔽!”萝卜回复了如下的批示。
我一边洗手,一边稳定了一下心神。
我有预感,犀利姐今天必定要爆发,只是不确定是白天爆还是晚上爆,是家内爆还是家外爆。
我烘干了双手,正要出门,却听得外面有人说话。我本没在意,却在扭动门把手的同时,赫然听到了犀利姐的声音。
我的心脏狂乱地跳动着,不怕死得保持着一个扭动门把手的姿势,周身僵硬,把所有能量都调集到耳朵上了。
听得不是太清楚,我突然想起有筒子说过,趴门缝不是窃听的王道,贴地板才是正宗。
我果断地卧倒,一边耳朵紧紧地贴着冰凉的地砖。为了保持身上的衣服不脏,我稚嫩的双臂坚强地支撑着肥硕的身躯,与地板保持着肉眼难观的距离。
这个时候要是谁不走运进来上厕所,一定以为噩梦成真,见到了传说中的伏地魔。
通过我的亲身实践,我要严正申明,贴地板虽然辛苦肮脏又不雅,但是真的很管用!
不废话,直接上我听到的新人秘辛!!
“你什么意思?!故意让我出丑,让我下不来台是不是?!”犀利姐虽然尽量压低了音量,但是明显已经出离愤怒。
对方没说话。
“你的保证都是放屁是不是?!你执意让他来,向我示威,我忍了。从婚礼一开始,你的目光就没离开过他,我也忍了。没想到你蹬鼻子上脸,刚才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公然向他表白,你以为没有人能听懂是吧?你以为你能瞒天过海骗得了所有人是吧?!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偷偷嘲笑我,我都能数的出来!”
对方还是没有应答。
“怎么不说话了,刚刚说的多好听啊,又是真爱又是永远的,我tmd都要吐了!说话呀你,你不是情圣嘛,现在成哑巴了?!又装人格分裂是不是,我tmd早晚让你人鸟分裂!” 犀利姐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
犀利姐,你是我的偶像,在精神崩溃的边缘还这么有语言天赋,居然创造出了人鸟分裂这样不可一世的词汇。(各位都知道鸟是啥吧?它的首字母缩写是szq。)
“对不起。”我终于听到了犀利姐夫的声音,他再不出声我都快怀疑犀利姐在演独角戏了。同时,我不厚道地在心中穷摇道,犀利姐,你就原谅姐夫的情不自禁吧!
“对不起有个屁用!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有没有尊重过我,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你个王八蛋!”犀利姐的声音已经有了哭腔,我听着也很不好受。
我贴地的耳朵已经麻木了,我身手矫健地无声腾挪着翻了一个面。
犀利姐也是稳定了一下情绪才说,“我爸妈都是要脸面的人,今天这个婚礼再恶心再下作我也会演到底。XXX,你给我听好了,一会儿我们下去敬酒,你要是再出幺蛾子,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这句话说完,就再也没有人声了。过了一小会儿,我听到了二人走过的脚步声。
我狼狈地爬起来,来不及捶打僵硬的身躯,满心满脑只有一个念头,撤吧,再不撤弄不好溅一身血啊。
我拿出手机给房东发短信,“我要走了,一千块都退给你行不?”
“不可能。”他很快回复道。
“要钱不要命不是我的作风。我必须走,我不想陪你死在这里。”我说。
“加五千。”他回复。
这也太赤裸裸了吧。“不是钱的问题。”我回。
“一万!速回!”他回复。
一万块呀,一个小砖头啊,我两个多月的工资啊。我咬紧后槽牙,“两万!”我果断地发送了出去。
“成交!”
就这样,为了不义的钱财和正义的八卦,我毅然决然地留在了危机四伏的婚礼现场。
20100409 19:54:46
我快速地开门出来,看到卫生间的斜对面房间门牌上写着接待室的字样。明晃晃的玻璃门此时紧闭着,屋里空无一人。想来这就是刚才二人对话的所在了。
我火急火燎地下楼,一是怕雇主等急,二是怕错过重头戏。
待我在座位上落定,我才发现,坐在主桌上的一对新人已经换上了偏中式的礼服。
“你还好吧?”我假惺惺地问房东。
刚被我敲了竹杠,他能好就怪了。果然,他看也没看我,面色不预。
两家的父亲分别站起来做了简短的发言,看到老人欣喜的样子,想到刚才听到的,我的心里的确不是滋味。
作孽呀,几个后辈合起伙来欺骗老人,而我,正是为虎作伥的帮凶。
老人发言完毕,又是一阵汹涌的掌声。
这时候我发现,主桌上除了两家父母、几位长辈和新人之外,还坐着一个陌生男子,看年纪应该三十出头,长得孔武有力英气逼人。
我偷偷问坐在我右手边的姑娘,才知道此人正是犀利姐的亲哥哥。
我心想不好,这人一看就是个暴脾气的练家子,一会儿真要打起来我可得注意远离他的射程范围。看来犀利姐在家中那是万千宠爱于一身啊,今天受了这样的奇耻大辱,能做到现在这样伪淡定,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丰盛的菜品一道道被端了上来,我却没有心思动筷,两只眼睛滴溜溜地乱扫,妄图分辨出哪些是新娘的人,哪些是新郎的人,哪些是必须远离的泼妇,哪些是不能靠近的壮汉。
正在我积极地暗自为来宾相面的时候,新郎新娘开始挨桌敬酒了。
我知道这场戏中我参演的部分就要来到,不禁又紧张又惧怕,腿肚子开始转筋。
“别怕。”房东拍了一下我的左胳膊,安慰道。
我瞅他一眼,心想,你有姐夫庇佑,我可是孤身应战。
本来我们的桌子在主桌的隔壁,按顺序很快就会轮到我们,没想到一对新人却径直越过了我们这桌,先敬别桌去了。
我迅速理会到了犀利姐的意思,她是要等到酒过三巡爆发力最强悍的时候再来处理最仇恨的敌人。
想明白了个中玄机,我不做无谓的挣扎,拿起筷子就开始不管不顾地吃起来。宁做饱死鬼不做饿死魂是我的心路历程。
房东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菜,一杯接一杯地灌酒。
一边的泡泡想劝,但是又实在开不了口。只好不断地往房东的碟子里夹菜。
我知道这些人的心里一个比一个难受,但是局面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每一个人都只能硬抗着装下去,装给不明就里的绝大多数人看,用我们真实的痛苦来完成他们虚假的幸福。
等新人好久以后转到除了我们这桌之外的最后一桌的时候,我终于再也塞不进去任何一片纤维了。
我先看向犀利姐,她面色红润而喜气,不明就里的人还以为她不光是酒精上头,更是幸福上脸。接着我又看向犀利姐夫,他脸色安稳面带笑容,不知真相的人还以为他不仅千杯不醉,更是大喜临门。
我叹了一口气,眼睁睁看着二人往我们这桌走来,我全身的细胞都进入了一级战备的状态。
他们先敬完了本桌上的其他客人,包括泡泡在内。
很好,留房东跟我压轴,这才叫好饭不怕晚呢。
20100409 20:03:12
我和房东站起身来,端起各自面前的酒杯。
首先有必要说明一下我们四个人的站位,如果把四个人看做四个点的话,我们正好组成了一个正方形。左上角是房东,右上角是我,左下角是犀利姐,右下角是姐夫。插播完毕。
这回是犀利姐夫先开口了,他对着我说:“谢谢你们来参加我的婚礼,希望你们都能幸福。”
看人家这话说的多艺术,不是希望你们幸福,而是希望你们都能幸福,明摆着人家已经看出我跟房东貌离神更离。
我心下大喜,睿智而深情的犀利姐夫啊,你如此明察秋毫洞悉真相为哪般!
我高兴地一饮而尽。
一边的房东却没有我这么痛快了,他定定地看着姐夫,也不说话也不喝酒。
房东啊,我明白你很痛苦,但是你摆出这么一个倔强的造型,明显是在挑战犀利姐的权威嘛。作为你场面上的女朋友,我怎能任由这样自杀式的挑衅行为继续下去,殃及诸如我之类的弱小无辜?
我用腿碰了一下房东的腿,示意他别僵持了,人家婚都结了,你还能怎样?
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我无声的劝说,房东终于把酒杯缓缓举到嘴边,慢慢地喝干了杯中的液体。再穷摇一下,房东喝的哪是酒哟,分明是他心中苦涩的泪。
一对新人以对角线的方式把我们的酒杯重新斟满。
然后就轮到犀利姐出马这个重场戏了。
“虽然你们是一起来的,但是我想分别敬二位。”犀利姐上来就说,又是一个明眼人啊。
我斜睨了房东一眼,早说了你不信,现在瞎了吧,两万一花出去了,打水漂还有个响呢,你这什么动静都没有,真是败家哟。(房东:钱是你拿,话是你说,你怎么这么有脸呢!)
犀利姐先把酒杯对向了我:“先敬这位姑娘。咱们可算是熟人了吧?”她笑着问我。我也只好点头尴尬地笑。
“你叫什么名字?”犀利姐问。
“赵大咪。”我说。
“大咪妹妹,其实我挺喜欢你的。你何必搅进来呢。”犀利姐盯着我的眼仁说。
我瀑布汗当场就下来了,犀利姐,我错了,天知道我宁愿当你的跟班小碎催,一辈子跟随在你身后摇旗呐喊,也不愿站在你的对立面,成为随时可能遭遇不测的炮灰。我想弃暗投明来着,都是你那万恶的情敌用金钱和美色诱惑了我,让我迷失在了两块小砖头里。
当然,这些都是我的内心独白,实际上面对犀利姐的质问,我吓的屁也没敢放一丝。
“不管怎么样,你既然来了,我也欢迎你。”犀利姐的大度让我感激涕零。
“这杯酒敬你,希望你一切都好。”犀利姐说着就率先干了杯中的酒。
“谢谢!”我哆嗦着手喝干了杯中的酒,心里再次将张弛有度爱恨分明的犀利姐当成了偶像。
敬我当然只是热身,真正的激战还在后面。
果然,犀利姐舍弃了原本的小酒盅,换上了硕大的高脚玻璃杯。她依旧用白酒斟满了自己的酒杯,慢慢转向了房东。
房东也不含糊,转身从桌上端起一杯葡萄酒一饮而尽,然后从一边侍立的泡泡手里拿过白酒,斟到洒出来。
我心中一声悲鸣,很明显,俩人这是杠上了。
“让你来你真来,你要一直这么听话该多好。”犀利姐喟叹道。
我心中大惊,这个开场白无论从语气到措辞可都够不友善的,看来犀利姐根本不打算迂回。我偷偷往外挪了半个身位。
“不甘心吧?谁又甘心得了呢?”犀利姐说。
我偷眼打量本桌的其他人,好在他们聊天的聊天,吃菜的吃菜,没把精力放在我们这个邪恶正方形上。
“别以为有他刚才的话你就胜利了。你想要的,永远不可能得到。”犀利姐继续施加压力。
我看到房东张了张嘴,想要说话,我赶紧咳嗽了一声,示意他忍了。
谢天谢地,房东终于还是没吱声。
“且不说我,你看看他的爷爷,他的父母和亲朋好友吧。好像他们对你不薄吧。我以为你没有脸来的,你比我想的更自私。”犀利姐有点把持不住了,开始不怎么高端的人身攻击了。
“你不替他考虑,他不替我考虑,我当然也无需替你们考虑!”犀利姐情绪很激动,虽然她一直用力压抑,但是我看到她端酒杯的手在抖。我暗自祈祷,这一杯液体敬天敬地都可以,可千万别招呼到房东的俊颜上去啊。好在,犀利姐比我想象中要坚忍很多,她就那样抖着手,端着满满的二两白酒。
“既然你没有履行诺言,就一定会受到惩罚。你妈没有教你这个道理吗?”犀利姐突然笑着问。
一边的犀利姐夫不知道被触动了哪根神经,居然呵止道:“够了!”
我心下狐疑,这句话虽然涉及到了房东的高堂,但是攻击力一般啊,为什么姐夫绷不住了呢?
我望了房东一眼,他也脸色铁青。
犀利姐瞪了姐夫半晌,姐夫也毫不示弱地看着她,终于,犀利姐妥协了。
“看在犀利姐夫的面子上,这杯酒我喝了,但你听好了,这不是敬你,因为你不配!”犀利姐刚烈地说,然后一仰脖把一大杯白酒就这样灌了进去。接着用力把杯子往地上一摔,留下一声脆响的犀利姐,看也不看我们,扭头就走了。剩下犀利姐夫一人,尴尬无比。酒杯碎裂的声音让原本不怎么注意我们的其他人,也都把目光投向了这边。
泡泡赶紧说:“没事,没事,不小心cei了一个杯子,碎碎平安!”
服务员冲进来收拾,众人这才或释然或狐疑地转开了视线。
而自始至终被晾在一边的房东,向犀利姐离去的方向举了举酒杯,干了杯中的酒。
犀利姐夫用曲径通幽的眼神看了房东一会儿,在我和泡泡轮番的眼神示意下,这才转身离去。
20100409 20:08:49
word告诉楼主,已经万字了。
都这个点儿了,楼主木有吃晚餐,一个人呆在公司码字到现在,够诚恳了吧。
现在,楼主要果断地撤了。
明天白天有事,晚上尽量来。
暂定9点钟吧。
另外,楼主复出的事不要大肆张扬哈,悄悄地来,偷偷地乐,打枪的不要!
20100410 21:07:49
迟到的这几分钟
干了一件事
看了那个mv
叛逆的楼主木有静音
于是
难听的楼主都笑了
以前真是没看过
以后也不会再看了
马上更
20100410 21:39:50
一对新人回到主桌坐下休息,犀利姐的哥哥感觉出妹妹的不对,一边向犀利姐询问着什么,一边不住地拿眼光往房东这边瞟。
我用意识对他解释着,别激动哈,别紧张,我们不是来抢亲的,再说抢亲都是抢新娘,您见过抢新郎的吗?
这可以说是我吃过的最漫长的一顿酒席了,开宴才一个多小时而已,我却觉得比八辈子还难熬。
不甘寂寞的司仪看到大家吃饱喝足,丧心病狂地提议做游戏。
我迅速地在心里塑造了一个司仪的布小人儿,用双针头的电动缝纫机滚动式扎他。
第一个游戏叫做找结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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