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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文]斯莱特林之水-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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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撤吧,雅各伯,这些宝石让我们又损失了不少人。”亨利淡淡地提醒道。他向来看不上贪小便宜吃大亏的人,也瞧不起治下不严的将领。
谁知,雅各伯停下脚步,狠狠吐了口带血的唾沫。他耐心观察了一会儿战况,突然冲着通向三楼的楼梯拐角发出一记恶咒。一具穿着校袍的尸体立刻顺着台阶滚落下来,躺到他的脚边。
“向三楼进攻,快。”雅各伯一挥手,带头向三楼冲去,刚脱险的第4、第5小队紧随其后。
其实,雅各伯也同样看不上亨利,这个胆小如鼠的家伙,每次都躲在士兵身后。如果教皇派他率领先头部队,恐怕霍格沃兹早已成为上帝之地。
亨利一愣,很快后悔了——竟然被雅各伯抢占先机。
食死徒元气大伤,低年级的小崽子也没什么杀伤力,能动员的兵力可想而知。从眼前的巫师数量来看,绝大多数战斗力都被部署在两侧走廊和地下室内,想必他们的作战意图是把雅各伯的部队截击在礼堂里,而将亨利的部队赶出霍格沃兹。不过,巫师的奸计没能得逞,反而让他们也身陷战场。
这样算起来,三楼应该是霍格沃兹防守的薄弱环节。如果雅各伯能占据高塔,利用并不开阔的地形居高临下发动反击,再加上城堡外的圣殿骑士的里应外合,斩获绝不会少。
想清楚这一点后,亨利更加懊恼了,有一种“为他人做嫁衣”的感觉。
看到雅各伯的部队奔向楼梯,麦格教授暗自叫苦不已。
退回城堡的食死徒个个带伤,勉强能战的不足一半,高年级的学生又缺乏临阵经验,只能与食死徒混编。埃里克倒是想过在三楼也布置伏兵,但霍格沃兹的兵力捉襟见肘,只好作罢。
现在,三楼以上几乎是防御真空。庞弗雷夫人、斯普劳特教授和格拉普兰教授带领部分女生在8楼照顾伤员,麦格教授身边只有辛尼斯塔教授和特里劳妮教授,以及,数量不多的学生。毕竟,谁能想到遭受伏击的圣殿骑士竟然还敢往情况不明的楼上跑?
“罗米达,通知庞弗雷夫人,把学生们都叫过来。”麦格教授心一横,厉声命令道,“其他人都退回四楼。特里劳妮,别摆弄水晶球了。”
她一把拉起占卜学教授,掩护大家向更高的楼层退去。踏上平台前,她命令家养小精灵放出走道里的攻击类魔法植物。那是他们事先从温室里搬来的。
几名圣殿骑士想抢头功,快步冲上三楼,没想到一头扎进了魔鬼网的陷阱,被死死缠住。魔鬼网的蔓藤像史前章鱼的腕足,很快堵满了并不宽敞的走道。
麦格教授略略松了口气。突然,一道火光拔地而起,将3楼的魔法植物与苦苦求生的圣殿骑士一同化为灰烬。火光熄灭前,麦格教授看到了雅各伯狰狞的面孔。
圣殿骑士的狠毒远远超出麦格教授的想象。她发出一声悲鸣:“孩子们,拼了吧,为了我们的——霍格沃兹!”
匆匆赶来的潘西率先响应了麦格教授,她用一记索命咒拉开了杀戮的序幕。在她身后,娇滴滴的拉文德和胖乎乎的纳威同时发出愤怒的嘶吼。家养小精灵们挥舞着刀叉,狠狠扎向圣殿骑士的脚背,随即又被恼怒的敌人踢到墙上,撞得头破血流。麦格教授顾不得心疼校产,拼命发射着恶咒,尽量保护她的学生们。
大理石楼梯断裂了,石块砸下,埃里克猝不及防,一个趔趄倒在墙上。圣殿骑士趁机向他甩出一个恶咒。一道黑影腾空而起,用身躯承受恶咒。那是忠心耿耿的狼犬库克……
苏珊被流弹击中,双脚一软,瘫软倒地。克拉布挡在她身前,苦战2名圣殿骑士。很快,一个敌人被他打昏,另一个却击飞了他的魔杖。圣殿骑士冷笑着向半昏迷的苏珊走去。遍体鳞伤的克拉布怒吼一声,猛扑上去,手肘牢牢箍住敌人的脖子,强壮的身躯借着冲劲贯穿窗棂。夜空中回荡着圣殿骑士绝望的惨叫……
披头散发的拉文德倒下了,曾经灵动的双眼无神地看向精美的穹顶。在她身旁,一个圣殿骑士捂着流血不止的眼眶哇哇大叫。他的眼珠子戳在拉文德精心保养的长指甲上……
魔杖折断,弗立维瞪着一脸凶相的亨利。他的肩胛骨像撕裂一般疼痛。曾经的巫师界决斗冠军在圣殿骑士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这让他心中一片悲凉。突然,一个水晶球砸中了亨利的后脑勺,打得他翻着白眼倒下。弗立维惊喜地四处张望,很快看到特里劳妮举起心爱的水晶球掷向另一名圣殿骑士……
霍格沃兹内外杀声四起,守军与圣殿骑士反复争夺着每一块土地。千年之前,他们靠着一尺短杖,视死如归,每克外敌。这个时代,他们又靠着血肉之躯,以最悲壮的代价舍生忘死,浴血沙场。
一寸山河一寸血,这就是霍格沃兹之战的真实写照。
又打倒了一名敌人,还有雅各伯。德拉科默默地为自己鼓劲。他的左手断了,已经完全使不上劲,右手中的魔杖沾满了鲜血,变得湿滑异常,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攥紧魔杖。
在雅各伯的凌厉攻势之下,他和阿斯托利亚苦苦支撑。不一会儿,奸猾的雅各伯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年幼的阿斯托利亚上当了,被击昏倒地。
“利亚!”德拉科双目充血,更加勇猛地向雅各伯发起进攻。
然而,实力悬殊的战斗很快结束了。山楂木魔杖不知飞到何处,他倒在阿斯托利亚身旁,虚脱得眼冒金星。
雅各伯狞笑,准备给予这个著名的铂金小贵族以致命的一击。然而,一个丝滑低沉的声音自他背后响起:“别碰我的教子,肮脏的圣殿骑士。”
雅各伯回头,只看到一片迎面飞来的绿光。
“教父。”德拉科又惊又喜。接着,他看到不远处那头熟悉的铂金长发。
斯内普一挥魔杖,山楂木魔杖飞回德拉科的手中。他冷笑道:“德拉科,祝贺你,你的家族训练又要加倍了——竟然抓不稳魔杖。哦,我很期待看到你父亲的表情。”
说完,斯内普转身向那些与麦格缠斗的圣殿骑士扑去。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萝拉是如何劝动他返回霍格沃兹——
夜色如醉,斯内普捏着一张羊皮纸,犹豫不决。这是他刚收到卢修斯的来信,邀请他参加战斗,驱赶圣殿骑士。
老蜜蜂竟然是圣殿骑士?哼,专宠格兰芬多的校长果然没安好心。斯内普又想起了那个可怕的月圆之夜。他很乐意看到邓布利多倒霉,最好连累那些自以为是的蠢狮子。可是,卢修斯要他离开萝拉和迪亚兹……
这时,萝拉走了过来,她已经从报纸上得知圣殿骑士入侵英国魔法界的消息,也阅读了卢修斯的来信。
“去吧,西弗勒斯,这是一场抵御外侮的战争。”萝拉平静地说,“我无意评价你与百合花的感情纠葛。可是,西弗勒斯,在黑魔王即将获胜的时候,在内战即将结束的时候,你让那场血腥的内战再次变得旷日持久。无论你冠以多么冠冕堂皇的借口,这都是无可争议的事实。”
“西弗勒斯,我不想讨论你对黑魔王的背叛,也不想指责你出卖朋友的行径。我只想告诉你,在内战中,最痛苦的并非激进者和守旧派,而是那些无奈地被混乱裹胁、渴望安定生活的尽忠职守的人们。”
“容我提醒你,百合花是魔法部的傲罗,是战是和理应听从魔法部的指挥。可是她秘密加入民间准军事组织,利用职权,积极投身内战,这是有罪的……西弗勒斯,热衷内战的人都是有罪的,无论食死徒还是凤凰社……”
“迪亚兹在法国麻瓜界长大,他很清楚所谓的革命是个什么玩意儿。200年前,狂热的民众将瑟瑟发抖的贵族从地窖里拖上断头台,满怀激情地将他们处死,接着,狂热的革命者以正义的名义将瑟瑟发抖的民众从地窖里拖上断头台,同样满怀激情地将他们处死。因为,每一位革命者都想拥有皇帝的权威。当他们认为‘不择手段’合情合理时,当他们祭出‘为了大多数人’的口号时,无序、混乱和以暴易暴将无可避免……”
“去吧,西弗勒斯,我会告诉儿子,他的父亲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英雄,因为他的敌人是圣殿骑士。”
斯内普赧然。他毫不犹豫地抓起魔杖,头也不回地赶往霍格沃兹。在此之前,他是无耻的叛徒和拙劣的情圣,徘徊于矛盾纠结的内战,但在此刻,他是优秀的学者和勇敢的战士,奋战于保家卫国的疆场。
外战与内战的感觉竟是如此的不同!斯内普又是惊异又是暗喜。
浩淼无极的湖水中出现了一艘黑色幽灵船,德姆斯特朗的双头鹰徽屹立在巨帆上。维克多克鲁姆率先冲出船舱,他的身后是留着希式头的雅赫希姆莱,脸上照样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路德维希湖绿色的眼睛满是愤怒,他的身旁站着几名身强力壮的家族成员,以及已为人母的昔日斯莱特林首席狄安娜海涅冯施陶芬贝格。
汉德烈海因里希向苦守桥头的圣殿骑士扔出若干个铁罐,黄绿色气体弥漫开来,构成一片似雨似雾的阴霾。圣殿骑士惨叫着扔下魔杖,狠狠抓挠满是水泡的脸,接着,他们像熟透的葡萄一个接一个地坠落湖底。50年前,金发野兽用犹太人和教士进行活体实验,50年后,他精心研究出的毒气罐终于派上了用场。
天空中传来轰轰的雷鸣,布斯巴顿的马车正在尸山血海中强行着陆,金盘子大小的马蹄如鼓槌般敲击着大地的胸膛。在更远的天空中,大片飞毯如凝结的乌云般迅速飘来,它们来自黄尘烈风的埃及。
圣殿骑士的勇气像沾了水的盐一般急速溶化。他们向北逃窜,忙忙如丧家之犬,等待他们的是死亡的绿光;他们向东逃窜,急急如漏网之鱼,等待他们的是愤怒的恶咒;他们向南逃窜,惶惶如惊弓之鸟,等待他们的是血腥的杀戮。
千年之前,他们飞扬跋扈,用酷刑凌*虐巫师。千年之后,他们胡作非为,用阴谋残害巫师。现在,他们将承受巫师们复仇的怒火。
一整夜的血战,巫师们以寡凌众,来往砍杀,上千年来令魔法界闻之色变的圣殿骑士终于溃不成军。
霍格沃兹之战,标志着一直处于主动攻势的梵蒂冈教廷试图征服魔法界的圣战以最终失败告吹。从此,双方的对抗天平开始向有利于巫师的一面倾斜。
这时,天际出现了一道绚丽的金边。几经努力,朝阳终于跃上了地平线。金色的光芒坚定地向前推进,拂过远黛浮屏的群山,拂过苍翠掩映的禁林,拂过幽深宽阔的黑湖,拂过高入云天的古堡……终于,照亮了巫师们的脸庞。
山河无语,人生辽阔!
第114章 捉刀代笔
退缩了好几回,亨利终于积累出足够的勇气,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这是一个不知名的山谷,乔木参天,怪石嶙峋,给人一种不详之感。横七竖八的圣殿骑士的尸体像破碎的玩具,被巫师们“随手抛弃”在这片唯有兽类出没的地域。
亨利抬起头来,环顾四周,举目所望皆是僵死已久的部下,鼻中全是血腥的味道。他尝试着挪动四肢,感谢上帝,虽然浑身酸痛无力,万幸还是全胳膊全腿。他连忙手脚并用,一边干呕,一边从尸体堆里爬了出来。
被水晶球击昏的亨利悠悠醒来,正赶上傲罗们打扫战场。他急中生智,忙闭眼装死。然而,险境还没有摆脱,厄运还在继续。几个小时后,他被夜骐拉动的马车运到了这里,从半空坠落尸堆,摔得他七荤八素。
连续十几个小时水米未进,亨利口干舌燥,饥肠辘辘。他抬头看了看太阳,辨明方向,挣扎着向南方走去。出于谨慎,亨利扔掉了铠甲,又脱掉中世纪样式的上衣,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刚从劫匪手中逃出生天的外国游客。
又一个夕阳下山的时刻,亨利开始绝望了,他怀疑上帝抛弃了自己。大山依然绵绵不绝,远处传来野狼的嚎叫。或许,不列颠岛就是自己的葬身之地。
他垂头丧气地走上一个山坡,眼前为之一亮——一栋古老的屋子。低矮的木墙,绿苔覆盖的屋顶,房前屋后松柏拱翠,山间泉水叮咚作响。炊烟袅袅,亨利仿佛闻见了面包的香味。只是,暮霭之中,隐隐有种鬼气森森的感觉。
“上帝保佑。”亨利一边在胸前划十字,一边向屋子跑去。他觉得自己可以吞下一头牛。
门开了一条缝,一个乱蓬蓬的脑袋伸了出来,乍看上去像一头褐毛狮子。不,母狮子是没有鬃毛的。这是一个女孩,大约16、17岁,衣着普通,长相平凡。
“你是谁?”巧克力色的眼睛里满是警惕。也难怪,荒山野岭里冷不丁冒出个打赤膊的男子,无论多好客的女主人都会感到害怕。
“我叫亨利,我是一个……意大利游客。”亨利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有说谎,“我在爱丁堡被绑架了,他们蒙住我的眼睛,我感到车子开了很久……我好不容易逃出来,却迷失了方向。好心的人啊,你能给我些食物吗?或许,还可以帮我联系离这儿最近的教堂。”
“教堂?为什么不是警察?”仿佛被触及到未知的禁忌,女孩的眼睛立刻眯了起来。
亨利愣了一下,忙掩饰道:“我其实是一个神父,所以,我习惯向上帝求助。感谢上帝,他仁慈地让我遇见了你……”他心中清楚,在巫师面前透露身份会招致死亡,在麻瓜面前透露身份则会被送进精神病院。
“进来吧,神父,快请进。”出乎意料,女孩非常爽快地拉开门,极力邀请亨利。
“你一定饿了吧,神父。”女孩一边为亨利端茶倒水,一边热情地嘘寒问暖,态度与此前判若两人,“我与男友正在烤鸡肉派,希望合你的口味。”
亨利狐疑地跟在她身后,又在餐桌旁坐下。他不明白为何女孩前倨后恭。作为一名资深猎魔人,他似乎从反常中嗅出了阴谋的气味。
“尊敬的小姐,请问我该怎么称呼你?”亨利拒绝不了食物的诱惑,决定进一步试探,“你似乎很喜欢神职人员。”
女孩爽快地承认道:“是的,我刚从北爱尔兰搬过来,我叫佩妮德思礼。上帝保佑,这儿的人可不懂得如何正确地信仰上帝,他们连教皇的话都不听。”
自16世纪宗教改革席卷西欧,无论在世俗政权还是精神统治方面,梵蒂冈教廷几乎丧尽了说一不二的权威。按照传统,不同的教派分支常冠以“会”的名称。在英国,除了被立为“国教”的圣公会外,还存在着长老会、公理会、浸礼会、公谊会等众多教派,割据英伦,犬牙交错。但北爱尔兰仍然存在着为数不少的纯粹奉旨于教皇的天主教虔诚社区。(史实)
听了女孩的说辞,亨利稍稍放心了些。不一会儿,女孩端来了热气腾腾的鸡肉派,还有一瓶自酿的葡萄酒。
“神父,我的男友身材矮小,他的衣服不适合你。这块毯子,你先披着吧。”女孩递过一条薄毯。
亨利接过毯子,不露痕迹地粗略检查了一下,很好,没有感觉到魔法的痕迹。他没有任何武器,更多的是依靠经验和谨慎。他想,这确实是一个寻常麻瓜的家,他们连将衣服变大的变形术都不会。英国的老房子比比皆是,动辄上百年的历史,拍鬼片都不用布场景,也许自己太多疑了……
亨利早饿得眼睛发绿,这下子也不客气了,只顾大快朵颐。圣殿骑士向来无酒不欢,只一会儿功夫,一瓶酒就全下了肚。
亨利意犹未尽。他抹了抹油乎乎的嘴,正想再要一瓶酒,却觉得眼前发黑,接着,脑子里一片突如其来的眩晕。他伏倒在桌子上,眼睁睁地看着女孩从怀里掏出一根魔杖,凭空变出一条绳索,将他捆得结结实实。
“圣殿骑士对我的手艺还满意吗?赫敏。”这时,一个戴着黑框圆眼镜的男孩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上去,他与女孩很有夫妻相——他有着一头乱糟糟的黑发。
“在威森加摩,我一定亲自问他。”赫敏开怀大笑。
亨利终于猜出了他们的身份,一个叫哈利波特,另一个叫赫敏格兰杰,都是该死的巫师……
这是伦敦一个常见的雨夜,春寒料峭,淅淅沥沥的牛毛细雨落个不停,润湿了古香古色的街道。佩妮一手撑伞,一手抓紧沉甸甸的纸袋,快步向女贞路走去。她经过一家新开张的咖啡馆,却无暇看一眼。
这是一个环境典雅的咖啡馆,带点儿法兰西的风情,色调奢华,灯光暖而暗,恍惚间像一脚踏入夕阳中塞纳河的柔波。一副印象派油画下坐着一位红发碧眼的女子,她面前摆着一杯热气缭绕的玛奇朵。轻轻搅动小匙,细腻的奶泡随着浓郁的奶香浮上来,甜甜地布满了隔间。
她叫罗琳,是一位贫穷的单身母亲。她年轻时成绩优异,曾雄心壮志向牛津大学递交了入学申请,却意外落选。事后,她听说另外2位申请人非富即贵,家境良好,由此断定牛津大学歧视贫寒的自己。带着愤懑的心境,她学了法语,离开了英国,嫁了人,后来,又离了婚……
现在,罗琳带着年幼的女儿回到爱丁堡,靠着微薄的社会救济金度日。
自撒切尔首相整顿国企、大幅削减社会福利后,英国逐渐摒弃了“西方特色”的社会主义的影响,回归到传统的“自由竞争”的市场经济,成功摆脱了经济滞涨。社会精英为之欢呼,权贵富贾为之雀跃,因为,他们是受益者,因为,他们再也不用一边将高额税收转移支付给底层人士,一边忍受底层人士的罢*工、抗议、谩骂甚至暴力。
当然,习惯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丝们不会欢迎玛格丽特撒切尔的改革,羡慕高福利生活的底层人士也不会赞美这位著名的英国女首相,比如,此时的罗琳。
她领取到的救济金仅够支付房租,因此,她急需寻找一份足够养活自己和女儿的工作。然而,她在求职上四处碰壁,一度罹患抑郁,数次试图自杀。幸好,对女儿的爱支撑着她羸弱的身躯。
也许,这份爱感动了上帝。不久前,一位神秘的年轻男子前往爱丁堡,雇佣她捉刀代笔,写一本关于巫师的魔幻文学作品。
他的条件非常奇特——由他口述故事梗概,罗琳自行润色,并以JKR的名义发表,所获利润一律归罗琳所有。另外,他还会支付给罗琳一笔报酬。而罗琳所尽的义务除了完成作品外,还包括不得透露有关神秘男子的任何信息。
“就当我只出现在你的梦境中。”年轻男子如是说道。他的灰眸与金发在朦胧的灯光下交映生辉,给人一种神威凛凛的感觉,罗琳不敢多问。
难道他是一只吸血鬼?罗琳又是惊骇又是兴奋。
无怪她有这种荒诞的猜想。英国是一个古老历史与现代文明相交织的国度,从不缺乏光怪陆离的魔幻元素。比如那位出没于伦敦迷雾中的开膛手杰克,时而是人类,时而是吸血鬼,阴邪也英俊,癫狂又敏锐,为文学界、娱乐界、传媒界、影视界贡献了多少诱人的题材啊。
“你好,女士。我希望我的出现不会惊扰你。”不知何时,一位神秘的男子出现在罗琳对面的座位上。
“哦,您好,先生。”罗琳坐直了身子。男子从来不告诉她自己的姓名,即使她恭敬地问起,也只是冷淡地把话岔开。
“我读了你余下的文稿大纲,认为可以接受。”男子不知道从哪里掏出厚厚一叠稿件递还给罗琳,“你要在未来10年左右的时间内完成作品,并逐一发表。嗯,就分为7本书吧,我喜欢7这个数字。”
罗琳为难了:“先生,容我禀告,第一本《哈利波特与魔法石》印了500册,销量并不好……我去书店看过,这么久了只卖出几本……”
“英国人很保守,美化巫师的书不易被本土接受。莉莉也对斯内普说,‘女巫,那可不是一个好词’。”男子的嘴角勾起讥讽的微笑,暧昧的灯光下宛如邪魅的撒旦,“没关系,我会安排一个美国书商与你的经纪人联系,大手笔印上几万册,然后‘返销’不列颠。美国人不正在入侵‘文化上的英国’吗?”
罗琳放心了。她对出版界的营销手段也早有耳闻,只是自己没有掌控这种资源的能力罢了。眼前的男子年纪轻轻,却有一种不容逼视的气质,想必出身非富即贵,所以才这么轻描淡写地谈论令自己头痛的出版事宜。想到这儿,她心里酸溜溜的。
男子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淡淡地说:“我并不在乎书的影响力,我更想把它们改编成影视作品。到那时,你大可以慢慢享受挑剔、监制他人的权力,比如,演员必须来自英国本土,必须伦敦腔……嗯哼,我相信,你会喜欢上那种感觉。”
“在英国恐怕很难。”罗琳摇了摇头。
她太了解英国的本土文化了,保守势力、精英政治、贵族情操……瞧瞧那些世界名著,有几本关注纯粹的草根?看看那些知名作者,有几人会讴歌底层的赤贫?
在衣冠楚楚的人们看来,严谨、细腻、内省、写实才是英国传统的文化特征。偏偏英国是一个橄榄球形的社会结构,衣冠楚楚的中产阶级占据人口的大多数。
“那就好莱坞,吹捧兰博的地方。只要能影响全世界的麻瓜,让他们不再认为巫师不是一个好词,我不介意你便宜美国公司。”男子斩钉截铁地回答,“但是,你必须在监制电影时多放一些英国元素……因为,我是一个英国人。相信我,麻瓜女王必会表彰你为扩大英国文化的影响力所做出的卓越贡献,即使你并不喜欢贵族。”
罗琳脸红了,她语无伦次地解释道:“先生,请别误会,我对贵族没有偏见……我确实不了解他们,可是……对了,先生,你为什么用‘麻瓜’这个词?难不成您是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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