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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文]斯莱特林之水-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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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唯一值得德拉科庆幸的是黑魔王照样脑残,一如前世。偏执于区区一个预言,不惜劳心费时、损兵折将,无意中为德拉科争取了时间。
14年前,半条预言就差点儿要了他的命;14年后他还不吸取教训,非要弄个水落石出。不见棺材不掉泪的黑魔王更像一个勇敢的格兰芬多。
不,前世的黑魔王偏执于预言球是因为他不明白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婴儿为什么能让自己“消失”。这一世,邓布利多在4年前的暑假里就被迫公布了哈利波特大难不死的秘密——莉莉波特使用了一个古老的咒语保护儿子。难道黑魔王不相信邓布利多的说辞?可是,他为什么不相信?
其实,有相同疑问的不止黑魔王一人。当时,一些巫师就质疑为何莉莉不将这个魔咒公布,如果广泛使用的话,交战双方都会心存顾忌,不敢随意使用索命咒。邓布利多的解释是,莉莉已经死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公布。
德拉科陷入了沉思。
“德拉科,德拉科。”迪亚兹忍不住开口唤醒神游状态的德拉科,“我,我有件事……”他瞥了眼长桌上其他小蛇。
德拉科放弃了美味的布丁,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站起身来,与阿斯托利亚低语几句,转身带着迪亚兹前往调查行动小组办公室。现在,那儿成了德拉科的私人会客室。

“德拉科,我妈妈她,她不开心。”接过德拉科递过来的咖啡,迪亚兹吞吞吐吐地说,“我爸爸最近变得好怪,每天晚上两眼发直,好像,脑袋空白了一样,什么感情都没有了……”
他的父亲与百合花的“初恋”被斯基特大张旗鼓地报道了好一阵子。他看得出来,母亲很长时间在强作笑颜。如果不是最近父亲变得很奇怪,他实在不想对外人提起这些。
“迪亚兹,最近教父很‘忙’。乌姆里奇来到学校后,没少给教授们找麻烦。虽然她对教父还算客气,但是……”德拉科故作轻松地回答道。
迪亚兹摇了摇头,忧郁地说:“我知道,他在用大脑封闭术。可是,他干嘛……在家里用这个。”
大脑封闭术要求排除一切感情,会让人变得像白开水一样乏味。迪亚兹不明白,一方面父亲每晚都通过飞路网回到家里陪母亲,一方面父亲又要使用大脑封闭术,像木头一样面对多愁善感的母亲。这不是更刺激母亲吗?
德拉科立刻猜测到教父可能面临的处境。既然波特能梦见纳吉尼咬人,那么它一定已经被做成了魂器。也就是说,黑魔王肯定重塑身躯了。
他是不是像上一世那样,发动黑魔标记,召唤了那些食死徒?依然拥有黑魔标记的教父是不是也去了?即使黑魔王没有召唤教父,作为双面间谍,教父肯定也在为下一步工作做准备,所以启用了大脑封闭术。

可是,是谁帮助了黑魔王?从三强争霸赛的决赛上逃走不足半年,神秘人的主魂竟然“回来”了!比上一世还要快。
最近,卢修斯频繁接触贝拉姨妈等洗去标记的食死徒,经过长期观察、反复试探,狡猾的马尔福家主也不得不承认,他们并没有任何异常。看来,多疑的黑魔王也不信任他们。
那么,问题自然出在14年前未曾暴露身份的食死徒身上。但是,只有神秘人才掌控了所有的食死徒的名单,犹如邓布利多才掌控了所有的凤凰社成员的名单。自己又该如何排查?德拉科觉得头疼欲裂,仿佛额头上也多了个闪电形伤疤。
“德拉科,我该怎么样才能帮助妈妈?”迪亚兹生气地问,“2年前,爸爸答应过我的,任何时候都不会抛下妈妈和我。可是,现在……”狼人教授事件后,在霍格沃兹特快上斯内普主动与迪亚兹谈心,面对迪亚兹的质问和担忧,斯内普保证“绝不为波特抛弃母子,任何时候(anytime)”。
德拉科叹了口气,安慰迪亚兹:“我想,你也许要多在教父身边活动,时刻提醒他,他是有妻子有儿子的人。”
德拉科心如明镜,教父心里的百合花扎根很深,被格兰杰描述成“斯内普的唯一的阳光”,又是一个死人,萝拉和迪亚兹恐怕很难“战胜”得了她。

看着沮丧的迪亚兹,德拉科对教父又是愤怒又是不屑。
百合花对斯莱特林厌恶至极,在教父与劫盗组发生冲突时,对詹姆等四人明里批评、暗里偏袒,对教父在学院里的交友情况评头论足、横加干涉,甚至对卢修斯也极尽诋毁,根本算不上“普照大地”,何来阳光一说?教父简直是庸人自扰。
没等德拉科与迪亚兹想出办法,哈利与斯内普已经闹得不可开交。
哈利对斯内普非常憎恨,对斯内普所教的大脑封闭术也就万分抵制,学习效果可想而知。斯内普本来就厌恶好出风头、不思上进的哈利,对他的拖沓敷衍的态度更加反感,立刻冷言冷语地讽刺他“像你父亲一样骄傲自大,批评对你就像耳旁风”。好强的哈利容不得斯内普对自己的父亲不恭敬,不加思索地出语顶撞。
同样好强的斯内普怒气填胸,立刻呵斥道:“注意你的态度,我现在还是你的教授!你就像你的父亲一样,没有礼貌,狂妄无知……”

“我父亲很受欢迎,在霍格沃兹。”哈利骄傲地挺起胸膛,圣诞假期里,他已经从卢平那儿知道了很多关于斯内普的事情,“告诉我,卢修斯马尔福近来怎样?我想他一定很高兴他的哈巴狗在霍格沃兹任教吧?”(原著,西里斯的话,斯内普与卢修斯确实关系很近)
“你父亲是一个卑鄙小人!”斯内普咆哮道,“他跟着几个狐朋狗友整天无所事事,胡作非为,就像你一样!”邓布利多是如此地纵容波特,让他变得越来越骄傲自大,斯内普越来越感到力不从心。
最后,冷眼相对的两人草草结束了课程。
按照邓布利多的设想,他希望斯内普考虑一下在周三也给哈利补课。但是,斯内普一句也没有向哈利提起。现在,他很明确自己是一点也不想再看见这个“年轻的詹姆”了。
他的心里充满了愤恨和轻蔑,还有一丝懊恼——与其把时间浪费在骄傲自大的波特身上,还不如悉心教导天分颇高的迪亚兹和德拉科,更可能为魔法界贡献两位造诣非凡的年青巫师。

第二天的《预言家日报》让赫敏又惊又怒。她把报纸摊在桌子上,让哈利和罗恩看头版上的黑白照片。一个头发油光光的麻脸男子倚在边框上,无声地哂笑着,一副厌倦的表情。他的相片下方注明了姓名和被关进阿兹卡班的罪行——奥古斯特卢克伍德,向神秘人泄露魔法部机密。
“昨晚,魔法部宣布阿兹卡班发生了又一起越狱事件。”赫敏轻声念着斯基特的报道,“部长康奈利福吉在办公室接受采访时,证实食死徒奥古斯特卢克伍德于昨晚逃脱了。他说,西里斯布莱克作为从阿兹卡班脱逃的笫一人,最有条件帮助他人越狱。魔法部认为,是西里斯布莱克帮助卢克伍德从阿兹卡班逃走的。但魔法部正不遗余力地追缉逃犯,并请公众保持警惕,切勿接近这些要犯。”
“他居然把责任推到失踪了的西里斯身上!”哈利愤怒地咆哮。
邓布利多曾对他说,西里斯可能早已遭遇不幸了,相信与食死徒脱不了干系。卢平也有同样的猜测,他还说了很多关于最重要、最狡猾的食死徒马尔福的事情,包括马尔福与斯内普的关系。哈利由此非常不信任斯内普,总觉得他是伏地魔派往凤凰社的间谍。
“他还能怎么样?”赫敏挖苦地说,“他能说‘对不起,邓布利多提醒过我,阿兹卡班的看守投靠了伏地魔。’——别哼哼,罗恩——‘现在伏地魔的得力助手也跑了’吗?他花了六个月对大家说你和邓布利多是骗子,不是吗?”

哈利环顾礼堂,他不明白其他学生为什么没有显得恐慌,甚至都没有议论这个可怕的头版新闻。女生们仍然围绕着衣饰美容在谈天说地,男士们仍然围绕着魁地奇球星的战绩争论不休。他又将目光投向斯莱特林长桌上的铂金发色的小贵族,发现这个讨厌的家伙也在阅读《预言家日报》,灰蓝色的瞳孔里透着一如既往的冷漠。
德拉科正在仔细阅读第10版上的一则简短的报道:“魔法部神秘事务司的职员布罗德里克博德被一盆‘误认’为蟹爪兰的魔鬼网勒死在病床上,他是在数周前的一次工作事故中受伤而进入圣芒戈的……”
在上一世,博德先是中了卢修斯的夺魂咒,在极力抵抗的过程中丧失了语言能力,并认为自己是一只茶壶,后来又在圣芒戈死于食死徒策划的谋杀。这一世,倒霉的博德先生照样时运不济,仍然死于非命。
德拉科没有时间感慨博德的命运,他更忧心自己的家族。
黑魔王已经回来了,现在他只是暗中出手,先杀爱米琳,后除博德,集中精力寻找预言球。一旦预言球得手,接下来,他必然公开亮相,尽可能地召集食死徒。到时候,贝拉特里克斯肯定第一个站出来响应,而马尔福……
父亲还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得罪了黑魔王,说不定会沾沾自喜地“拜见旧主”,认为儿子成了魂器,黑魔王就会另眼相待。

按照原来的设想,德拉科计划先利用福吉的戒心和权势干掉凤凰社,再秘密前往阿尔巴尼亚丛林,寻找虚弱的黑魔王主魂,及时将他收入锢魂壶。谁知,黑魔王竟然迅速恢复了身躯。
到底是哪个混蛋,“复活”了黑魔王,打乱了自己的部署。德拉科懊恼地扔下手里的报纸,叉起一块香肠送入口中,咬牙切齿地咀嚼着,感受着香肠在牙缝间撕裂、磨碎、消融……命运之河改道了,颇有些“先知”优越感的德拉科突然觉得无所适从。
是继续打击凤凰社,还是暂且按兵不动,让凤凰社与黑魔王先行火拼?不,黑魔王也是一个标准的斯莱特林,即使分裂了灵魂,他尚存的理智与狡诈仍然不容轻视。现在,他正蛰伏在暗处,恐怕也怀揣着静观其变的打算,如果继续按照原定计划打击凤凰社,反倒便宜了坐山观虎斗的黑魔王。
可是,邓布利多的目光始终集中在马尔福身上,蔫知他不是准备干掉马尔福,断去神秘人的一条臂膀?德拉科觉得头昏脑胀。

今天的霍格莫德日是在时断时续的降雨中度过的。德拉科坐在雾气腾腾的帕笛芙里,看着阿斯托利亚专心致志地浏览着菜单。
这儿所有东西几乎都装饰着蕾丝边和蝴蝶结,每个小圆桌上方都飞翔着金色的小天使,不时撒下粉红的纸屑,浓郁的情人节的气息弥漫在这个不大的咖啡馆里。
点了两杯花式咖啡,两人面对面地拉扯着闲话。阿斯托利亚早就发现德拉科最近有些心事重重,专门拽着他在霍格莫德村子里闲逛。谁知,今天的天气糟透了。他们刚走到文人居,就下起了倾盆大雨。德拉科只好拉着阿斯托利亚冲进了离自己最近的帕笛芙,这个著名的浪漫小屋。
“德拉科,你在发愁凤凰社和邓布利多的事情吗?”阿斯托利亚察言观色,立刻猜到了德拉科的心思,“卢修斯叔叔足智多谋,平时又谨言慎行,不会被邓布利多抓住把柄的。”
“恐怕没这么简单。”德拉科想了想,决定与阿斯托利亚开诚布公地谈些重要问题,他压低声音问,“利亚,如果,我是说,如果,‘那个人’,回来了,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马尔福,应该怎么办?斯莱特林,应该怎么办?”

阿斯托利亚先是露出惊讶的表情,旋即神色自若地轻声说道:“哦,德拉科,也许,你可以,对我,做些事情,靠近些。”说完,她娇羞地低下头去,脸上晕染起两片红霞。虽然与德拉科订婚大半年了,但她从来没有说过这么“肉*麻露骨”的话。
德拉科站起身来,走到阿斯托利亚身旁,在软沙发长椅上坐了下去。他俩的咖啡座位于墙角一个靠窗的地方,紧挨着火焰熊熊的壁炉,温暖舒适。现在,两人背靠着粉紫色的墙纸,亲热地搂在一起,脸颊紧贴,耳鬓厮磨。
德拉科可以感受到阿斯托利亚肌肤的丝滑温热,也可以闻见少女特有的体韵乳香,甚至可以清晰地听见她紧张的心跳。犹如,前世的新婚之夜,那种触手发烫、温香软玉的感觉……
“德拉科,德拉科,”察觉到未婚夫的手有些不老实,阿斯托利亚又是害羞又是紧张,“我们可不是为了……还是,说正事吧。”梅林啊,她只是想防备可能存在的偷听,故意暗示德拉科坐近些。让外人看起来,两个小巫师正亲热得忘乎所以。谁知道,这只铂金小孔雀竟然假戏真做了。
“对,我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德拉科忙掩饰地轻咳一声,将迪亚兹关于教父在教导波特大脑封闭术的事情和盘托出。
阿斯托利亚沉思了一会儿,将嘴凑到德拉科耳边,用微不可查的声音说道:“德拉科,很可能‘那个人’真的回来了。而且,布雷斯的猜测也可能是正确的,波特确实吸收了神秘人的一缕灵魂,所以波特的脑子与神秘人思维相通。果真如此的话,这对马尔福,甚至对斯莱特林,是坏事,也是好事。”

德拉科不明所以地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神秘人叫做汤姆马沃罗里德尔,1938年被分入斯莱特林,当过级长、学生会主席。”阿斯兰利亚小声说道,“当初他只不过是一个混血孤儿罢了,哪个纯血家族会不知道他的底细?扶持他,也不过是为了对抗邓布利多与魔法部的狼狈为奸、联手倾轧。”
其实,对斯莱特林来说,黑魔王的混血身世根本就不是什么秘闻,甚至黑魔王本身都没打算隐瞒。在上一世,小巴蒂克劳奇被邓布利多灌下吐真剂后,不无骄傲地“感慨”道,“其实,我们的身世很像,都有一个糟糕透顶的父亲……(原著)”,感同身受之情无以复加。只不过,斯莱特林们并不清楚黑魔王是迷情剂的产物。
“没想到他野心勃勃,很快反制了斯莱特林大部分贵族。后来,由于波特的原因,他突然‘消失’了。如果神秘人回来了,斯莱特林要么再次臣服于他,要么与之拼死抗争。臣服归依神秘人,无论成败,都是他豢养的燕尾狗,毫无尊严;抗争抵制神秘人,无论胜负,占便宜的都是凤凰社和魔法部,绝无利益。所以,神秘人的‘回归’对马尔福、对斯莱特林是一件坏事。”

“刚才你也说了,神秘人的‘回归’也是一件好事。”德拉科兴致勃勃地接口道,“我洗耳恭听,愿闻其详。”
“这么多年以来,邓布利多一直公开压制斯莱特林学院,暗中鼓励魔法部对纯血贵族们敲骨吸髓、刳脂剔膏。斯莱特林无论中立与否,都苦不堪言。他们所秉承的借口,不外乎是斯莱特林出了一个神秘人,神秘人组织了一帮巫师与他们作对,由此又得出一个可笑的结论——斯莱特林专出黑巫师,必须提防压制。”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盖勒特格林德沃师出德姆斯特朗,他手下的圣徒大多也是德姆斯特朗毕业的黑巫师。当他被邓布利多击败后,最伟大的白巫师可曾用警惕地目光关注过这所公开教授黑魔法的学校?可曾号召人们严防死守,杜绝德姆斯特朗的圣徒们卷土重来?
“黑巫师?最有名的黑巫师就是梅林,如果他们认的字足够多、能读得懂魔法史的话,或者,与那些泥巴种谈一谈麻瓜的电影和童话。”德拉科冷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在麻瓜的历史书里,亚瑟王和他的圆桌骑士只是一个无从考证的凯尔特传说。在这个传说里,亚瑟王生活在公元5世纪末至6世纪初,他从小被托付给魔法师梅林抚养、教导,最后在梅林的辅佐下,成为了抵抗盎格鲁撒克逊侵略的不列颠领袖。麻瓜们不相信有梅林,也就考证不了亚瑟王。
然而,巫师们都知道,魔法确实存在,梅林确实存在。梅林是凯尔特人的祭司。一千多年前,魔法的中古时期,黑魔法盛行的年代里,梅林就是有史以来最著名的黑巫师。至今,麻瓜的各类文学、影视作品里依然称其为凯尔特人的“Dark Wizard”。自从他被封印在阿瓦隆湖后,魔法界遭到了教廷和麻瓜的联手清剿,一度濒临灭绝,数次岌岌可危。

“所以,如果斯莱特林能趁此机会,抛弃神秘人,击败凤凰社,完全可以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从此一雪前耻,继往开来。”阿斯托利亚盯着灰蓝色的眼睛,语气里充满了虔诚,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有种强烈的预感,带领斯莱特林走出困境、走向辉煌的人不是神秘人,也不是救世主,更不是其他任何一个人,而是,你,德拉科马尔福!你会带领我们,这些被唾弃的、未来的‘黑巫师们’,开辟一片自由翱翔的天地。德拉科,相信我,你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巫师。”
德拉科心里一动,脸上却挂着哂笑,用调侃的语气满不在乎地说道:“利亚,今天不是愚人节。如果你不是开玩笑的话,你给我这个‘丈夫’的压力也太大了。对于马尔福来说,保护好家人,维护好家族,把持住利益,仅此而已。”
“‘如果,所谓的‘正义’就是让我们卑躬屈膝,那么,我们就要让格兰芬多看一看‘邪恶’的铮铮傲骨’——德拉科,这句话,绝不是一个表里不一、甘居人下的马尔福说得出口的。”阿斯托利亚吐语如珠,声音柔和清脆,动听之极,“我说过,德拉科,请让我陪你前行,anytime。”
阿斯托利亚语气坚定,表情执拗。一瞬间,德拉科觉得自己身处前世的圣戈兰迪,面对着大腹便便却神情坚毅的妻子。那时,凤凰社发动大清洗,斯莱特林们流血漂杵;那时,德拉科父母双亡,他俩不得不背井离乡……


第59章 愿者上钩

“那么,你认为斯莱特林该如何抛弃神秘人而不被凤凰社趁势打压?又该如何击败凤凰社而不被神秘人伺机降服?”德拉科决定不再虚与委蛇,转而直截了当地询问阿斯托利亚。
德拉科早就发现,阿斯托利亚是一个沉机观变、才思敏捷的女巫,擅长聆音察理、鉴貌辨色,又富有雄才大略,心存神谋妙算,更难得可贵的是,她甘居幕后,懂得满足德拉科的自尊心和骄傲感。这一点,是那个赫敏格兰杰比不上的。瞧瞧,她上一世与自卑敏感的红毛韦斯莱吵了多少回、哭了多少次?
“神秘人的名声已臭不可闻,他的行径更是人神共愤,丝毫不能给斯莱特林带来实质上的利益。抛弃他,甚至公开与之作对,对斯莱特林来说,是一件名利双收的事情。”阿斯托利亚口齿伶俐、条理清晰地分析道。
“但是,凤凰社依然自恃清高,贫寒如洗的韦斯莱和茹毛饮血的半巨人都敢到处宣扬‘斯莱特林是邪恶的黑巫师’。如果不是邓布利多支持魔法部的官员横征暴敛,看重血统的斯莱特林又怎么会相继投靠混血出身的神秘人?他们,才是横阻在斯莱特林复兴之路上的最大的障碍。”
Great minds think alike(英雄所见略同)。德拉科暗自欣喜若狂,他没想到,自己“曾经和未来”的妻子竟然与安比索莫的观点不谋而合。
“现在,福吉与邓布利多闹得势如水火。我们可以借助福吉打击凤凰社,让凤凰社身败名裂,至少,让大多数巫师觉得凤凰社也不过是一个热衷于争权夺利的团体,与神秘人的……食死徒并无差别。”阿斯托利亚抽茧剥丝地继续说道,“那么,过去的战争将被人们看做是一场成王败寇的‘游戏’,大家绝不会再崇拜凤凰社,更不会追随邓布利多,相应地,也就‘理解’了斯莱特林与神秘人的纠缠不清。对于斯莱特林来说,走出困境、走向复兴成为了水到渠成的事情。”
霎时间,德拉科眼前柳暗花明、豁然开朗,忍不住要为阿斯托利亚击节称道。
条条大路通罗马。长期以来,他为如何洗清马尔福的“食死徒污名”而绞尽脑汁,为如何涤荡斯莱特林的“黑巫师学院之称”而煞费苦心。现在,阿斯托利亚给他指出了另一条更为平坦的明路——当凤凰社“纡尊降贵”到与食死徒品质等同时,他们还能理直气壮地咒骂“邪恶的斯莱特林”吗?他们还能肆无忌惮地打压“该死的黑巫师”吗?
与其费尽周折地冲洗“白巫师们”加诸于斯莱特林身上的污泥,还不如把白巫师也“染黑”,造成天下乌鸦一般黑的局面。
届时,贵族们大可以堂堂正正地行走在光天化日之下,游刃有余地周旋于黑魔王与白巫师之间。
届时,选择阵营犹如逛街购物,至于吃滋滋蜂蜜糖还是嗑胡椒小顽童,还不是口袋里有叮当作响的金加隆的人说了算。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40年前,神秘人空有一身魔力,全靠贵族们扶持上位,招揽部众。其中,马尔福家族居功至伟。
当年,凭借纯血世家强大的财力,汤姆里德尔才支持住了长达10年之久的大规模战争,熬得凤凰社即将油干灯枯,熬得胜利眼见唾手可得,直到他自己一意孤行,最终导致行将踏错、全盘皆输。
今天,即使神秘人再次公开站出来了,没有贵族们的支持,他照样孤掌难鸣,曾经被迫追随他的斯莱特林们甚至可以“清理门户”。
“那么,我们现在又怎样让凤凰社身败名裂呢?”德拉科饶有兴趣地问,“他们‘守身如玉’,想抓住能置他们于死地的把柄可真不容易呢。”
不可否认,凤凰社成员几乎都不赌不嫖,不像许多出身底层的食死徒,五毒俱全的混混一抓一大把,更遑论那些嗜血的狼人、蠢笨的巨人、恐怖的阴尸、残忍的火龙等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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