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行道迟迟 作者:亦疏桐-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嗯,我去王府……”
风擎闭目享受这刻安心,刚开口就被高一清一巴掌拍在了後脊梁:“小声些!”
风擎今日自见高一清起就吃了两回瘪,只能叹了一口气,低声道:“我去王府去时,你已经走了八天了,等下班船也得几天,我就骑马追过来了。”
风擎到王府时得知高一清带著孩子已经离开了,差点以为高一清是又避开他了,等从高游文那儿拿了高一清留的信才放下心来,可又觉得不甘心,策马扬鞭直奔江南而去。
“那麽急做什麽,信里都说了在江南等你”,高一清埋怨的话里带著一丝笑意,“我还让厨房炒了两个菜,你也累了,待会儿吃完後睡一会儿,後天船就得启程。”
“是有些累了,想跟你说说话……”风擎抓住高一清的手攥在手里。
“这次来就你一个,身边没其他人吗?”高一清笑笑,另一只手撩起水,打听著风家现在近况到底如何了。
“还有几个,都坐船押著东西。”
高一清也并不多问,低声问问风擎路上的事,水半温了,风擎擦干身子穿著不太合身的亵衣,坐在桌前吃著小游刚端上来的饭菜,高一清给风擎将换下的衣裳泡洗了,屋外瓢泼大雨雨势渐收,仍淅淅沥沥往下落,屋檐下积水一小洼。
风擎刚躺在柔软的床榻一合眼似乎就直接睡过去了,一觉睡得十分沈,就算中途半睡半梦时,听到屋内有些动静却也觉得异常安心。
只是身边似乎卧了一个大火球烤的他有些不大舒服,身子往边上移一移,没一会儿那火球就贴了上来,若不是风擎真的累了一定把那恼人的火球丢下床去,勉强忍受著让火球凑在自己身边睡。
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早晨了,风擎不禁吃了一惊,没想到睡了这麽长时间,还错过了早膳。
而和他一样睡到快日上三竿的还有一个,就是紧贴他睡的大火球,他的半个臂膀上还有大滩的口水,风擎觉得自己的生活蒙上了一层阴翳。
、(11鲜币)行道迟迟112
有时候人的预感是十分准确的,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
风擎起床後洗漱用饭都是高一清殷勤伺候的,起床因为由那块肉团带来的不快立马就消失了,就想和高一清厮混在一起耳鬓厮磨说一些缠绵的话。
可等碗碟一撤下去,风擎往高一清身边一蹭,还没说上话,床榻上睡饱的那一只一声嚎,高一清立马撇下了他,从床榻里抱出望舒,温柔地哄著:
“不哭不哭,来,爹爹给你看看……”
风擎孤零零坐在桌边,敏锐地注意到当高一清半抱起孩子时,望舒高亢的音调明显掉了下来,等高一清抱著孩子靠近,风擎可以确定他从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未看到一点儿哭过的湿意,咧著嘴象征地哼了两句……虚张声势的家夥!
看著高一清和小游先给望舒换擦了身子换了新衣裳,抱出去给奶妈喂了奶,接下来要不就抱著望舒在屋里不厌其烦一圈圈地转,要不就在塌上拿著拨浪鼓逗弄著,似乎从中能得到许多趣味。
只是他怎麽就被忽略了呢?他一路艰辛过来,就盼著见上一面再亲热亲热,可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局面。
灌了自己大半壶茶的风擎终於不愿坐以待毙,但让他也去围著那个肉团子他做不到,就目视窗外假装无意咳了两声。
“咳咳!”见无人反应,风擎又重重咳咳两声。
“怎麽了?昨天淋雨风寒了?”高一清果然抬头关切的问。
风擎抬手掩口装模作样地又咳了一声,有些不大确定道:“大概是吧。”
“要请个大夫把把脉吗?看著你瘦了许多,顺便问问怎麽补一补。”高一清抱起望舒轻拍著他的背,担忧地望著风擎。
风擎不禁心中窃喜:“不用,哪有那麽容易就病了,过两天就好。”
“这可不能耽误,小游去抓两副药回来。”
小游得了吩咐出去了,但风擎也不见高一清上前,心里思量一二,起身要走上前,那肉团不过才几月大,连话都不会说,要顾忌他做什麽。
离高一清还有两步之遥,还没近得了身,高一清就闪到了另一边,风擎就听高一清道:
“你先喝两帖药,不见好就找大夫,望舒现在还小,最怕得病,你……还是我去奶妈那边吧,你多休息。”
高一清一手抱著望舒一手拿著拨浪鼓出门转去隔壁了,风擎体会到了什麽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高一清抱著望舒跟乳娘讨教了不少,本来还想让望舒和风擎多亲近亲近,晚上是只能把望舒放在乳娘屋里了。
只是今天看著望舒高一清却禁不住的总会走神,总想起孩子他那位爹……高一清自己都不想明白自己此刻的状态,见到风擎时竟然心里有一丝的紧张,连风擎的眼神都不敢直视,多瞧两眼就心跳得厉害……
高一清这一走神就到夜幕降临时,华灯初上,高一清在风擎门前犹豫许久还是推门进了屋,屋里连盏灯都没有点,高一清拿了火折子把灯重新点上,桌上摆著冷掉的饭菜,灯光里床帏下拉,看不真切。
“睡了麽?”
窗外夜市很是热闹,隐约还能听到嬉闹声,安静的屋内高一清没有得到回应,高一清不由叹了一声,走至床前。
“药也不喝,现在饭也不吃,怎麽越活越回去了,都成小孩脾气了,还想我喂不成?”高一清将一边的纱帐挂起,床正中隆起一大片,能看到大概的轮廓。
“真睡著了?那我就不打扰了……”
高一清说完就往外走,床上的风擎猛地转身坐起,看到高一清已经走到门口了,立马就叫出来了:“你还真走?!你敢走你试试!!”
“你都真的睡了,我留下来做什麽?”高一清回头无奈地看著风擎。
下午小游尽职尽责煎完药给风擎送过来,热腾腾的一小碗,小游非常恭敬地放在桌上,就躬身要退出门,被风擎叫住了:
“你家少爷呢?”
“回爷,在隔壁和小少爷在一起,少爷吩咐让爷喝完药睡下多休息休息,晚上想吃什麽就让小的去吩咐厨房。”小游说完恬著脸讨好地笑笑。
“啪!”风擎利索地丢了药碗出去,小游身子一颤,默不作声弯腰拾了药碗行动迅速逃了,风擎想叫住立立威都没机会。
小游拿著打翻的药碗一拐弯就去找高一清告状了,委屈地站在高一清面前也不说话,高一清自然明白风擎的脾气,没让小游再去送药,没想到晚饭再送过去,去收碗筷时却饭菜一点儿也没动过。
风擎负气在床上躺了半日,没想到高一清出去就没再回来了,现在居然来了就走,这是准备再把他一个人晾一晚?
风擎怒目瞪著高一清,他是真的拉不下脸了,面部表情不僵硬著,高一清瞧著想笑,却得憋著:“怎麽了?说你孩子脾气可没有错吧,望舒吃奶喝水可不用我多麻烦。”
风擎兀自磨磨牙:“过来,站那麽远说话干嘛。”
高一清掩上门,刚走到床前就臂上一重身子一歪,风擎一个饿虎扑食覆上去:“刚才说我什麽来著的?”
“就说你比望舒还不如!”高一清拿著食指戳著风擎的肩上狠狠戳了几下。
“是啊,你要是多陪陪我,我保准比他强!绝对不会让你给我换尿布。”
“你!”高一清一时语塞,“真是……多大的人了,跟一个孩子吃味,臊不臊……”
二人四目相对,风擎轻轻在高一清唇上触了触,搂紧高一清让两人贴得更近:“再臊的事儿咱们又不是没做过。”
禁不住多日的思念,靠得如此之近,双唇再次相触,一吻难舍,唇舌到胸腔渐渐发热发烫,高一清四肢发软忍不住伸出双臂勾住风擎的脖颈,清水汪汪的眸子地看著风擎,心里羞涩。
“身子好了没?”欲念升起,风擎紧贴在高一清耳边语出轻佻。
“明天还得早起,东西还没收拾。”高一清就知道一定会是这样的局面。
“东西我来收拾,我动作轻点,可好?”风擎一边温柔轻语,一边手脚快速地把两个人扒光。
“门还没关好,至少……”
“咱们声音大一点,保证没人会进来!”
“……”虽然家两个人许久没亲近了,可也不能太过了吧,“…不是说轻点吗?!”
“是是是……”
、(7鲜币)行道迟迟113
翌日清早小游来敲门时,高一清正睡得迷糊,身边熟悉的体温让他十分踏实,一身疲惫昏昏沈沈的不想动弹。小游在门外锲而不舍继续敲门,高一清终於在迷糊中找出一丝清明,立马想起今天船就要启程了!
之後便是一阵兵荒马乱,一面加紧时间收拾包裹,一面又要放轻动作不能惊醒了睡梦里的望舒,高一清还操劳一晚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一众人终於赶在船起航之前登上了船,一头虚汗的高一清松了一口气,坐个板凳还得悠悠地放轻动作,而再看混乱里不知何时醒过来的望舒,被塞了一个儿在怀里的风擎,风擎是如临大敌般支著望舒的腋下,直直地举著双臂尽量保持两个人的距离。
风擎拿眼神往高一清的方向瞟,想把手上的肉团交出去,可现在他心虚得很……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可信度通常不是那麽的高,昨晚一时没收住也不是他一个人的错,不过他确实忘了收拾包裹就是了……
一身骨头头快散架的高一清有气无力地看看了风擎抱著望舒的姿势,从客栈出来到船上风擎都是这样的姿势,可亏得望舒没哭出来,还挺乐呵的,四肢在空中乱伸著。
“你到底换了姿势抱著啊,哪有这样抱孩子的,之前见你抱的不是挺不错的吗?”
之前?还是多久的事了啊,风擎手里团了一块柔软的面团,摆弄了好久才让望舒靠近自己怀里。
“你的头看那儿呢?”
风擎把後倾的上身和扭到的右边的头慢慢挪回正位,怀里的肉团快活得扭动,风擎恨不得再长出两双手就担心肉团一个跳跃摔到地上。
“对,把左手往上再抬一抬,再高一点放到背上。”高一清从旁指点,斜躺在靠椅背上打了个哈欠。
风擎一手托著望舒的屁股,另一只手扶著望舒的背,望舒趴在风擎的肩上继续扭动,回到带了多日的船舱内十分兴奋,风擎僵硬著身体转向高一清用眼神求救。
“望舒刚醒,记得喂饱他,你再陪他玩一会儿,我就先躺会儿。”高一清往床上一歪,和衣不一会儿就睡著了。
风擎在原地小声地试探地喊了几声,发现高一清真的睡著了,心中焦躁手足无措,风擎觉得面前一片灰暗……
高一清醒的时候,房间里没有一个人,窗外江涛微澜,轻拍著船身,身上还是酸疼,腹中空空,精神却好了许多。高一清起身刚准备出去,门就被人打开了,风擎就站在门口。
风擎比高一清前两天刚见到时还要狼狈,头发是湿漉漉的,衣裳也不大合身,高一清看著有些眼熟,似乎是王府随行的侍卫的。
高一清开口下意识想问望舒怎麽样了,到看到风擎铁青的脸色,立马改了口:
“这是怎麽了?快来坐下,把头发擦干了。”
风擎闷声不吭低头擦著湿漉漉的头发,高一清借口去厨房他也没回应。
高一清在乳娘屋里见到睡得香甜的望舒不禁松了一口气,而後心里又对风擎有些歉意。
“上午时,小少爷在爷身上尿了两回,口水浸湿了爷的前襟,爷洗了两回冷水澡。”
小游回报上午发生的事,在船上用水没有困难,但大清早的没有备下那麽多热水,风擎就淋了两回刚从江里发上来的冷水,每回都恨不得把自己的皮搓下来一层,而他赶路而来只带了两身衣裳,这下连自己的衣裳都没得穿了。
“再去煮碗姜汤吧。”高一清有些无可奈何。
风擎这麽多年大老爷做派,粉墙朱户膏粱锦绣,身边翠绕珠围从没缺人伺候。现在风擎如此,高一清觉得该多陪陪风擎,多宽慰宽慰他。
“是,那……爷那两身衣裳要丢了吗?”小游很是犹豫,风擎就剩那两身衣裳了。
“……还是留著吧。”风擎那两身衣裳料子做工都是上乘的,好歹穿著合适。
、(7鲜币)行道迟迟114
风擎为了不穿那两件沾了望舒童子尿的衣裳,就穿著亵衣躲在屋里不出门,高一清怎麽看著都觉得是个借口,是专门跟他呕气的。
前一刻两个人还腻在一起吃瓜果,後一刻小游抱著望舒进来,风擎就立马退避三舍,独自看著窗外的江水出神;消瘦的背影略显寂廖。
高一清低头再看看趴在自己腿上白嫩的望舒孩儿,瞧著可爱惹人爱,他也舍不得放手。
风擎看著白茫茫的江面真是索然无味,右手随意地敲著桌面,心里嘀咕著:快看过来!快看过来!
高一清心里两只毛绒爪子在那儿挠啊挠的,一个哀怨自怜,一个软糯可人,望舒撅著屁股蛋子揪著他的袖子往嘴巴里面塞,叼著他的袖子就前面爬,想当一回小马拉走高一清。
“唉……”风擎绵长地叹息一声,高一清听了心里一揪。
高一清终於坐不住了,捞起叼著他衣角爬远的望舒,在风擎又一声叹息冒出来之前,把望舒之间塞进了风擎怀里,还顺便把风擎的衣角让望舒抓在手里攥紧了,搬个椅子坐在高一清旁边。
“望舒最近长得壮实了,抱起来可有些费劲了,你掂量掂量。”
风擎的脸皮都僵硬了,就一双眼珠还能灵活转动,垂著眸子看著跨坐在一条腿上的肉团,十根肥短的手指把他的衣角搓了又拉,最後果断又塞进自己嘴巴里……风擎不禁额头青筋一跳,他又被口水侵袭了!
“来,再尝个杏。”高一清胡乱塞个黄杏进风擎口中,错手挑了个最大的,让风擎嚼起来都费劲,整个嘴巴被占得满满的。
“啊啊啊~~~”望舒伸出胖手戳著风擎的下巴,明显对风擎鼓起腮的脸颊很感兴趣。
这跟风擎设想的不一样啊!他只要高一清一个啊,不带强行卖实惠的,来一个大的还附送一个小的。
“瞧,我们家望舒都喜欢他老爹,来笑一个。”高一清搔著望舒肉嘟嘟的下巴,望舒配合的抬头对著风擎露出灿烂的一笑,风擎看到了大咧的嘴巴还没长出牙齿的傻笑……还有顺著嘴角流下的口水,风擎真是一点儿不觉得这孩子和他与高一清相似的地方。
风擎盯著望舒垂在嘴角下的口水,眼睛都快看直了,高一清眼疾手快拿著帕子就蹭过望舒的嘴角,风擎的精神才有些放松。
一个下午,风擎被迫安享天伦之乐,成功在被肉团滋了一泡尿後才脱离了肉团的蹂躏。
“有热水吗?……”风擎光溜著自己的双腿看著小游,被望舒尿湿的长裤被丢在了角落里。
“水有,但地方不大够,等小少爷洗完了再给您搬木桶过来。”
小游说完就颠颠地跑过去去蹲下来跟著高一清围著小木盆,给脱得光溜溜的望舒洗澡……这个澡还不知道要洗多久,加多少遍热水,风擎只能另找了条长裤套上,自食其力去。
入夜後,江涛水声变得更加清晰,在水声里船舱显得十分空荡,教人心里跟著也空落落的。风擎和高一清并肩躺在床上,共同听著船外的涛声,风擎在层层涛声中鬼祟地伸出一只手,爬过床中间的空地儿,一根一根扣上高一清的手指。
“别闹,快睡觉。”高一清轻轻挣了两下没有挣脱开,就由著风擎攥著。
两人静静拉著对方的手一阵子,风擎突然问:“问什麽他要和我们一起睡?……”
本来就不太大的床上睡了两个大男人,中间居然还放了一个小的,闹得你动都不敢动,而那小肉团还没有自觉,在床中摆了个大字。
“我放心点。”
“有什麽好不放心的,就睡在隔壁……”风擎的腰被一只小嫩脚踹到,立马大方地给他挪块地儿。
“我是不放心你,快睡”,高一清抽出自己的手,给睡在二人中间的望舒拉上小被子,“没事闹腾什麽?半夜你方便点,抱望舒去乳娘那儿喝奶去。”
我有闹腾麽?风擎扪心自问,他没有啊!
、(16鲜币)行道迟迟115
船行到江南,塘中的荷花憔悴了大半,浓豔的美景打上了一层青黄的底子。一行人在码头休整几日,便换乘马车前往高宅,相比漫长的江上旅途,所剩不多的行程因为急切的心情而让高一请觉有几分难耐。
弱柳从风,半壕秋水半城花,江南於高一请来说就如同秦淮河上浆声灯影,隐隐绰绰,似能握在手中,却又擦拭不了那抹梦幻,高一请望江南仿佛就是诗文人词里的烟雨,得其神意,却不能身临其境。
江南一直在委婉风雅里,高一请却一直在追逐,他生於此,性子有江南水乡填进去的绵韧,他最终也回到这温风细雨的滋润里。
马车停在高宅的後门,高一清抱著望舒却不敢叫小游上去敲门,马匹已经悠闲地在宅後的树旁咀嚼著树叶和绿草了。
“手抱酸了吧,要换小游他抱一会儿吗?”风擎站在高一清身侧在他耳边轻声。
“没有!”
“我们站这儿,那晚饭预备哪儿吃去啊?”风擎望望晚霞烧红了天空,远远近近缕缕炊烟消失在天幕,从後街的摊子传来的食物的美味撩动著饥饿的行旅者。
高一请求救地看著风擎:“我还没跟顾婶说望舒的事,这……”
窝在高一请怀里的望舒抬头睁大了眼睛看著两个爹爹,手里拿著狗尾巴草晃悠著。高一请此刻却为怀里的孩儿为难,他出去一遭,却带回来了一个孩子……
“小游去叫门,告诉他们,他们家老爷回来了,快出来迎接。”风擎对小游眼神示意。
高一清这个高宅大老爷、真正主事的回来了,宅子里去年刚进来的奴才对这个主子并不太熟悉。宅子里一直管事的是顾婶婶,但心中对与皇家有姻亲关系的东家很是崇敬。
王妃诞下麟儿之後宫里又赐给了不少东西,不久前,宅门前还热闹了一阵,镇上有些家世的人家都前来拜访,但东家去京里去了,顾婶都给回绝了,门前後来也日益冷清了。东家在京都待得时间长得让他们下人们都谈论,会不会东家在京里定居不回来了。
没想到他们东家没有任何预兆的就敲门回来了,还带了他们以後的小主子,这让一直对他们板著一张脸不苟言笑的顾婶完全转变了之前的态度,每天都是喜笑颜开,他们的日子好过了许多,还得了赏钱。
美中不足的,那个小少爷是他们东家从京里收养来的,不过以他们东家的身份,这辈子是难有自己的子嗣了。
回来後,风擎就给高一请担了高宅里的总账房,没谢几日便去乡下看了之前买的那些田地今年秋收如何,一去竟然有小半个月之久,再回来时不仅晒黑了,两边鬓角到下巴上都是青色的胡茬,显得粗狂刚毅。
“用不著这麽著急,田里庄稼收上来还得一阵子,最近太阳还那麽的大。”
高一请打了水,给风擎递上绞好的帕子。风擎进门第一眼见到高一清在扫院子,身上没多挂一个,一边擦著脸就故意问道:
“小游呢?这些事给下人做就好。”
“小游在顾婶那儿,帮忙看著望舒,我想抱抱望舒都得和顾婶抢著来。现在宅子里也没多少人,我又不是真的准备当个甩手的大老爷。”
高一清往院里泼了水,院子里的几棵树叶子枯黄了;回来短短半月时间转瞬即逝,平静的日子流水一样悄无声息。
“你先换身衣裳,我去厨房让他们加两个菜。”
“我从乡里也带了不少东西,你看看厨房能不能用的上。”
高一清干脆地答应,风擎在高一清出远门时突然想起了什麽立马叫住他,高一清转过身疑惑地看著风擎。
“晚饭後别急著带上谁啊,去看看就行,咱们也算小别胜新欢。”风擎说著还对高一清丢了个别有风情的眼神过去。
“去,没个正经。”高一清子在脸上热起来之前就加紧步伐走出了院子。
风擎得意地一挑眉,看来今晚有戏。心情愉悦地进屋换身衣服,从深藏在柜子里的拿出几个瓷器小瓶在枕头底下,不禁搓搓手,对今晚很是期待。也许应该让厨房现在就多烧点热水?最近在乡下都没好好打理自己,要是能在一起洗个鸳鸯浴……
风擎心中各种期待,高一清等脸上热度散去,才到厨房点了今晚的菜,就去顾婶那儿看看望舒孩儿。回来半个月的时间,望舒如同放进蒸笼里的面团一样胀大了个头,顾婶说望舒比高一清小时候好养活多了,瞧望舒浑身肉圆的样子就知道他多肯长肉!
“听说风账房回来?”高一清进来时,顾婶正抱著望舒在院里溜圈,“想来风账房这阵子也累了,小少爷今晚就放我这儿,省得夜里你们也睡不踏实。”
高一清不自然地笑笑,听到风账房这个名号还有些陌生:“恩,那小游晚上也在婶婶这儿吧,半夜也好有照应。”
望舒白天在顾婶这儿,晚上还是跟高一清睡在一起的,望舒作为小小一只是想什麽时候睡就必须睡个饱,之後再吃饱了折腾人,高一清夜里经常被折腾地整宿不能睡。
“好好好,今晚小少爷就和奶奶睡,不去打搅爹爹喽。”顾婶的话让面薄的高一清又一次加紧脚步离开。
高一清一时也不大好意思去自己的院子,就在厨房帮忙下手,晚饭上桌时才回去院子,院子里的石桌上摆得满满的。
“今天可真是够丰盛的。”风擎看著一桌菜向高一清笑著。
高一清低头不敢去瞧风擎温柔的笑,心里慌得很:“也没多少,你带回了东西多,还有那坛酒我也打了一些过来。”
“这个要尝尝,这是当地农家自家酿的,听说远近乡里都是很有名的。”风擎撩起长袍坐下,将酒壶和杯子摆好斟满。
“有些话一直想跟你说说”,高一清在风擎对面坐下,“以後你恐怕要多受些委屈,不能像以前那样锦衣玉食,平时你也得受点累……”
风擎打断了高一清:“这也是没办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