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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 作者:绫部若樱-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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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想要什么!只要苏某有,便送与你们,但是要将语悦完好无损的放下来!”
“我们既然向你要,定然因为你有!你是乖乖束手就擒呢,还是先尝尝我们这太极飞羽箭阵。”
苏青袖中双拳握紧,又慢慢松开,身上气势慢慢退去说:“要什么,说!”
“不急不急,不差在这一时了,”那人说着挥手叫上数人靠近苏青,说道:“若不想这小美人再受什么皮肉之苦,就合作些,我们拿到了想要的自然会放你二人离开。”
苏青抬眼看了语悦一眼,自始至终那人均未睁眼,似是受了极重的刑伤,说了句:“放他下来,为他疗伤。”便任由接近之人拿着粗麻绳捆绑了他。
他自有一番思量,若这些人言而无信,他便带着语悦硬闯出去!前提自然是先将语悦身体治好。
可他毕竟心机不够,只想着若对方言而无信便蛮力逃脱,却未想,那些人想从他这取的东西,他根本就没有!

居然朝他要《天兵行要》!
“笑话!此等传闻中的东西苏某怎么会有,只有三岁孩童才会相信那传闻!”
他心中微有纳闷,这段时间语悦说的最多便是那兵谱,如今被绑了来,绑匪依旧要兵谱,总觉得这其中有些不妥,一时间却难以理出头绪。
“苏某?哈哈哈,苏大将军,我也不怕明话告诉你,我们早已知晓你的身份,也知道你假死金蝉脱壳偷运宝物之计,如今全寰国暗中势力都在寻找你,若不是要找回兵书又能是何原因如此劳师动众!以你与老皇帝的交情,恐怕他就算不告诉自己儿子,也会将宝物的秘密告诉你知道吧!”他说着,便哼哼淫、笑。
苏青听闻,气血立即上涌,又来一个胆敢污蔑他与先皇清誉之人,既然知道对方所求,而自己又没有,便立即想到离开。
他暗暗运气,低吼一声便将自己身后的木桩震碎,来不及切断手脚上的铁链,伸手便将锁链绕在拷问他之人脖颈上,双手用力便听见清脆的骨骼碎裂之声,已是将那人颈骨勒断。
旁边人见他突然发难,立刻架起短刀围攻过来,期间还闻见有人大喊“不可让他取到剑类兵器”,苏青顾不得其他,带着脚链翻身越过数人,以手链为兵器,与近身之人拼杀起来。
正当他突破防守进到刑房深处打算救出语悦之时,便见那人半死不活的被人架了出来,一柄泛着冷芒的利刃直抵在那人颈间,肌肤与兵器接触的地方已经浸出血液,顺着锁骨流下。

 

作者有话要说:对了,如果有一天你们觉得这攻实在太坏了太渣了太欠虐了,也一定要记住他妈曾经说过一句话:这渣什么都骗过苏青,却从没骗过他爱情。
咳咳,酸掉牙了。不过不用担心,也许没有‘如果’的那一天。

容我猜测一下几位典型观众的反应:
白菜:也许也只是也许,抠鼻。
素素:(无视我的作者有话说,没心肝的哈哈大笑说)这攻太欠虐了不要大意的虐吧噗~!
莎莎:(永远盲目乐观)樱子加油莎莎支持你!
橙子:掀桌我看囧樱你皮痒了是吧要不要我拿小鞭子给你松一松啊你敢虐阿青我就给你松到全身舒坦口胡混蛋!

哈哈,活跃活跃气氛,以上作者有话说的全部内容仅供参考,至于其他未提名的亲,待我再好好观察观察你们,此前不敢妄下评断。
ps:我只是无聊了而已,如果还有亲想让我猜测反应的话,可以主动请缨=。=我再慢慢有针对的研究研究你,小样!




14

14、严刑拷问 。。。 
 
 
苏青因动作伸出的双臂瞬时收回,腕上缠绕的铁链发出金属碰撞声,他看了脚下一眼,抬脚压起旁边一柄短刀,那短刀向上飞起落入他手中,本打算将铁链砍断。
旁边人见他如此均如临大敌般做出防备的姿势,那个架着语悦的人手一抖,刀刃又入肉一分。
“住手!放开他!”苏青无奈,抡起刀柄便甩脱出去,擦着一人耳根定在墙上。
那些人见他放下武器,可刚刚要了数人命的铁链还缠在手上,一时间不敢过于靠近。
那人握着匕首的手又用了几分力,威胁的看着苏青。此时语悦才算是清醒过来,眼中透出恐慌,冲苏青摇着头。
苏青双手一松,铁链便垂落下去,旁边立刻便有数人过去将他捆绑起来,这次再不敢绑在木桩上,而是将四肢都定在石壁上。

这时从外边进来一个似是说话有分量的人物,脸蜡黄,发灰白。他着人将刑房收拾好,尸体也挨个搬了出去。搬过一个四角木凳,坐在苏青面前,翘起二郎腿,也不着急问话,等身旁人将他烟袋点上,吸了一下幽幽吐出一口白烟,才斜眼看着苏青。
苏青撇过头不自在的咳了几下,他虽身体无恙咽喉却还对这些东西敏感着,以往在晋王府巫晋不许下人在他屋内熏香,每日均以鲜花清香清洁室内,从未接触这些污浊东西。
那人见苏青歪着头,颈侧的弧线延伸至因打斗而稍稍敞开的衣领之内,便站起身,托起苏青下颌眯眼看着他。
“我说了我没有那东西,你要怎样才肯放人。”苏青说完话便被迎面而来的又一口白烟熏得咳嗽不止。
“可惜了你这样貌,看见他没,”那男人指着不远处的语悦,说:“不说的话,你就是下一个他。”说完他便退后,吩咐道:“打到他说为止。”另外两个拎着小臂粗圆棍之人走上前……

苏青感觉全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仿佛被人拿刀刮削着,生生的疼。那圆棍似是没一丝停顿的连续抽在他身上腹部腿上,让他觉得自己似乎快要被抽击成了人肉饼。
洁净的青衫先是染上木棍上原本带着的血迹,之后慢慢开裂破损,接近伤口处的衣襟碎步便粘在皮肉上,染上了自己的血,甚至慢慢融入开绽的血肉之中。
苏青咬着牙承受这突如其来的痛苦,脸上额头已布满大颗汗滴,口中尝到嘴唇破裂泛出的丝丝腥咸。
“唔!”一人用木棍顶端杵在他腹上,若非那木棍乃钝器,这力道足可以穿腹而过。
黄面男人还在抽着烟袋,用眼角看了他一眼问:“还不说吗?若不说等我上头大主子亲自伺候你,你便知道你现在有多幸福了。一本破书而已,咱们自个留着有用么,你是能行军还是能布阵啊,谁爱要给谁就是了,死守着干嘛呢!还遭着这死人都不爱受的罪。”
苏青睁眼看他,即便身前被打的血肉模糊,眼神却清明黢黑,“我没有,你也不配得到!”
那人将嘴边烟袋拿走,在墙边敲了敲,将里边剩余的碎物都倒了出来,不含糊道:“给他翻个面,继续打。”
脸被人按在墙上,冰冷的石墙仿佛要将他的脸凝结起来,前边血肉模糊的伤口蓦地接触到那种刺骨的寒冷,令他不禁哆嗦一下,他看到语悦还在不远处挂着,原本觉得受刑严重的形象与此时狼狈不堪的自己比较起来倒也不那么惨不忍睹了。
“你的大主子是谁。”苏青听见冰冷的声音从自己口中传出,墙面上竟凝了一层水汽。
没人回答他,迎接他的只是一次又一次入骨的钝痛,敲开皮肉,钻入骨髓。

“他还是不说,这怎么办?”苏青迷迷糊糊中听见有人说话。
那个黄脸男人沉默了一会,说道:“棍子不行,就换鞭子。”然后走到苏青身后,说:“苏将军,你就交代了吧,说了我们都好交差,你不说我们谁也跑不了好去。”
“你为什么会认定我这里会有你们想要的东西?”
“不是我认定,是我上头的大主子。他说你有,你就一定有,他是从不会出错的!”那人说的笃定,“你认为你没有,因为你不知道那东西是以什么形式存在于你身上,好好想想,啊?从上到下,头发丝儿到脚底跟儿,从有记忆到被我捉住之前,回想回想啊?”说着便吩咐后边两个捏着鞭子的人先不着急,给苏青点时间回忆回忆。
苏青闭上眼,觉得身体不似先前那么沉了,慢慢的没了重量,只是头却沉甸甸的。闭上眼,父亲清润的声音便灌入脑海,那时候父亲还年轻,大而厚实的手掌扶着他握不稳长枪的小手,和蔼的笑着。
“儿啊,兵权呢,是三军司命,如何操控兵权乃将之能事,可这天下没几个人能做到操兵如使臂。当有大敌犯侵,必不可挡,若大势已定,唯一能够逆转战局的,大概只有传闻中的宝书兵策吧……”
他真的有那本兵书吗?为什么没人告诉过他?为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一个时辰后,黄脸男人又来问他,苏青苦笑着摇头:“你打吧,打到你相信我没有兵书为止。”
那人看着苏青,眼中带了些兴致,说道:“这说辞我倒是头一次听见,怪不得我们大主子对你……”
“对我什么?”
那人嘿嘿笑了两声不再说话,旁边握着鞭子的人已经站在适中距离,两声及地鞭响过后,便传来皮鞭抽打在肉体上的声音,先是清脆的毫不含糊的,慢慢便有些粘腻起来,粘连着血肉。
苏青想着,他只要有一口气,有朝一日便要从这里逃出去,他已经知道没有束缚他可以过得多好,他开始向往自由的生活,他已经对广阔的世界充满期待,绝不会再有轻生念头。

苏青早顾及不了语悦的情况,那些人见他无论如何都不再开口,也早没了之前那种骇人气势,便壮着胆子将他吊在刑房正当中,由四人轮流鞭笞拷问他。对他身体上施以酷刑,却好吃好喝的伺候着,给他服食上等灵药疗伤,令他不致失血重伤而死,如此往复。

五日过后,刑房另一侧从未开启的石门缓缓开挪,耀目的阳光慢慢洒进昏暗血腥的囚室,苏青双眼被晃的生疼,渐渐适应阳光后眯起一个小缝,在一声声仿佛抽离灵魂的鞭打声外,竟看到一袭黑色华服的巫晋朝他走来。
他以为是在做梦,梦到这个让他有绝对要活下去念头的人出现了,来解救他。他看见那人望着他皱起眉,往日温暖柔和的神色不复存在,渐渐走至他身前。随后感觉身上痛感不再加深而向上拉扯着他双手的锁链也被断开。
苏青用他仅剩的力气抱住巫晋,就如离开那日那般拥紧,在那人耳边用他的生命说:“好兄弟!”

 

作者有话要说:这悲剧的收藏和点击(ㄒoㄒ)~~
我敢说没几个人比我的霸王率低,基本上看的都留言,也基本上只有留言这些亲在看,泪奔~




15

15、真面目 。。。 
 
 
旁边的黄脸男人见苏青被放下后并未直接倒下却扑到巫晋身上,神色数变,想要上前阻止已是不及,蜡黄的脸色瞬间灰败下去,他跪在地上等待巫晋责罚,却不想那人竟伸手环抱住苏青,不顾那人浑身血污,看也不看他一眼,扶着人打道回府。
旁边灵侍想要扶过苏青,被巫晋面无表情的无声喝退,垂首跟在后边。
巫晋将苏青又安排回上院那间房,看着床上那个毫无生气的人,不知不觉的叹了口气,“说出来了不是就不用受苦了?笨蛋阿青。”他伸出手指,将粘在苏青脸上碎乱的发丝轻轻拨走,指腹从那人消瘦了些的脸颊滑过直至下颌,似乎是觉得触感不如从前,眉峰微微蹙起。
“王爷,”此时灵侍拎着药包出现在门口,打断正出神的巫晋道:“灵侍来给苏大人换药。”
巫晋起身,退到床头又看了苏青一眼,随后迈步离开,临近门口时,他说:“他已经不是苏大人了。”
“灵侍明白。”

苏青原本绷紧的神经在见到巫晋那刻便放松了下来,这一放松便在床上躺了两日两夜没有醒来。醒后第一眼见到的又是巫晋,只见那人正站在四方桌旁,俯身看着什么。
在见到巫晋那一刻,他突然感觉眼眶有些热。尽管只是这么个背影,却让他觉得比任何人任何事都更能令他心安,从不需要依靠任何人的他也生出想将痛苦分担出去的想法。
尽管他现在没有丝毫势力,可巫晋会帮他把事情调查清楚吧?是何人在打传闻兵谱的主意,为何会断定他有,要兵谱又有什么目的……
那人发觉他醒来,转过头。今日穿了一身纯色白袍,发也未束只拿了根簪子随意挽在头顶,眸如深潭,脸上那个浅淡的笑容将他整个人映衬的越发温润,仿佛年少时所读古卷中的风雅公子从书中翩翩走了出来。
再见巫晋的笑容,竟如恍如隔世一般,苏青一直盯着那人看,直到巫晋走到自己榻前,坐下去,歪头好奇的看他,才发现自己的视线过于热切,忙调转视线看向自己。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他问。发现身上伤口已经被处理好,苏青不甚在意的坐起来靠在床头,尽管伤处依旧很疼,然而施鞭之人力道拿捏的极准,只令他疼痛难当却不伤他筋骨,在不受刑时身体并无大碍。
巫晋没回答他,只是挑起他一缕头发放在手中把玩。
“语悦救出来了么,十六?”苏青见对方不答,便换了个问题。
对方却依旧不答,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苏青皱眉,今日的巫晋似乎有些不同,令他隐隐觉得不安,压下心底异样的不详感,他正要再度开口,身旁人却终于放开他的发,抬头看向他。
巫晋问:“阿青,你有的东西,我问你要,你会不会给。”
“会。”苏青毫不犹豫的答。
巫晋看着他的眼,嘴角慢慢上扬,直至哈哈大笑出来,说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阿青其实是与我最好的!我怎么没想到!我怎么才想到!”说着便摇头,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才发现这一点。

巫晋笑声停下,抓起苏青床边那只手,问他:“那你告诉我,《天兵行要》在哪里。”兴奋的样字就如赢了苏青的棋或是得到了那人称赞之时,眼亮闪闪的。
苏青心猛地一跳,一眼不眨的看着巫晋,心中那股不安渐渐扩大,他缓慢而坚定的说:“我没有,我不知道。”手被那人抓的生疼。
巫晋靠近他些许,眼中流露出失望,若是平日苏青见到定然会安慰他,可今日对方那种神情却只令他心惊肉跳,只听巫晋又问:“连我也不能告诉?”
“我不知道。”
巫晋摇摇头,松开苏青的手,慢慢站起身,拂了拂衣襟,神情淡然到可以说有些冷漠:“你让我很失望,阿青。”
苏青暗自安慰自己,不可能,不会是他,怎么可能是他最好的兄弟?!却还是一手抓紧床褥,面上故作平淡却无比艰难的问出口:“十六,一直以来想知道《天兵行要》的人,是你?”
巫晋没点头,却也未否认。
“那群劫匪的大主子是你?”苏青听到自己又问。
巫晋背转过身,负手站在桌前,遗憾的叹了口气,说道:“阿青,枉你平日聪颖。你何苦要点破,蒙在鼓里不是很好么?”
苏青闻言猛的闭眼,那一刻感觉身上数百道伤口齐齐作痛,伤连肉,肉连心,粉身碎骨一般。五指收紧,只觉得呼吸都是疼的。
“你为何要骗我!”他用尽生平力气喊道。
“因为你是苏青。”这次巫晋倒是给了他一个明白。
因为他是苏青……苏青压抑着心底泛出的疼痛,这才知道原来从一开始他就身在局中。

巫晋看着窗外,心道今后不知该如何安排苏青,还不等他想个明白,就感觉耳后生风,身体下意识斜身避过,眼便瞧见苏青手刀劈过来,夹带千钧之势!见他闪过又向下朝他肩胛劈砍而去。
巫晋伸臂挡住,拦住苏青道:“阿青,你这是做什么?”
苏青冷笑:“哼,做什么,杀你报仇!”说着便缩回右手,左掌劈向巫晋。
巫晋见他招招狠厉直欲取他性命,双眼爆红,面露癫狂之色,便小心正色与之对峙起来。
两人徒手过招,均将身法调整至巅峰,外边灵侍听见室内传来肉体相搏的声音立刻闪身进房,一时间竟也看不清二人身形,只能焦急的观望着,眼见屋内红木桌椅均已被劈开,书架瓷器也已碎裂遍地,那二人还未停手,一刻钟后才听闻一声压抑的痛呼传来,便见巫晋屈膝跪着,而膝下正抵在苏青后腰之上,那人刚换好的清爽袍子此时已是遍布血斑,而血迹还在自内而外快速浸染出来,正恶狠狠的瞪着眼。
巫晋站起身,灵侍立刻走过来,将苏青双手反绑在背后,随后拉起。
经过那拼死一仗,原本便负伤在身的苏青已是没有任何力气挣扎,只是仇恨的看着巫晋,恨不得用视线将那人碎尸万段!
“罢了,押他去囚室吧。”巫晋手背贴在微微肿起的脸上,皱着眉对灵侍道。
灵侍收到命令,并带着苏青朝门外走,他们走到门口时,听巫晋又说:“阿青,是你不肯交出兵书在先,不要怪我。”
苏青狠狠的闭上眼,任由灵侍拖带着他。
笨蛋阿青,若不曾发觉或装作不知,他本可以待他伤好再做考量的,巫晋想着。

前一刻还躺在舒适的软榻上,后一刻便窝在寒冷的石床上,鼻息充斥着霉腐的血腥味,身边墙壁上爬着食腐虫。可外界环境的变化却丝毫未能影响苏青,他此时觉得冷觉得心寒,只因为自己错信了巫晋!
那个温润至极的男子不想他伤到他便透过窗口看他身体恢复如何,不想他过于憋闷便带他出府赛马,见他无聊便命人拿来棋盘对弈,时而顽皮的央求他耍剑,又会认真的为他束发理冠,介绍朋友与他相识……
仿佛只是美好的梦境一般,梦中与他称兄道弟亲昵的称他为阿青,却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取信于他的骗局。
什么严思成,文彤,什么语悦都是用来套他话的工具!亏他还为了救语悦而自投罗网。
他苏青活了三十二年,今日才知道自己到底愚蠢到什么程度,他竟与死敌谈笑风生,竟与仇人兄弟相称!
“苏青你真是个笑话!哈哈哈哈!!”
他记得曾听人说巫国巫晋是个极其危险又狡诈的人物,他以为传言为虚,却没想到被他嗤之以鼻的传言竟一字不差,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如今回想过往,也不曾想到那人在他面前出现丝毫纰漏,那人城府之深之阴险令人防不胜防,将对他的好做的浑然天成仿佛出自真心,却在得知无法从他这里得到想要之物后倏然变脸,命人棍责鞭打折磨他……

苏青一手抚住心口,缓缓捏紧,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小阴沟里翻船,我生平第一次鼓起勇气抄小条居然就被监考没收……twice!!!
啊啊啊我要疯了我去考试已经够给面子了居然还敢没收我的答案我tm交白卷!!!
不过不用担心,选择判断保证全对,刚好及格=。=好在把小题都看了一遍……
呼……发泄完收工……




16

16、立下死誓 。。。 
 
 
苏青在囚室呆了两日,这两日他倒是没受苦,到了用膳时间便会有人送饭菜过来,那饭菜均是平日他喜欢的样式,三餐后送来的还有熬好的药汁以及外用伤药。
苏青开始并不理会,对所有人视若未见,之后送饭菜的人对他说晋王就在囚室外,说他若不将饭菜吃光,就亲自来伺候他。
苏青眯眼看着那些饭菜和伤药,想了许久,终于忍着疼痛恢复了进食,对于送来的苦药也不再拒绝。
巫晋以为他要绝食?那他就大错特错了,他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就这样死在这里的!

又过了一日,苏青身上鞭伤结了厚厚一层血痂,可见那些伤药确有奇效。正当他盘膝坐在地上调整内息时,牢房门被打开,两个七尺高的莽汉进来,将他拉了出去,一阵叮叮当当的铁链撞击声过后,他被放在一把竹椅上。
他对面坐着巫晋,那人手握一柄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手心拍打,瞧着前边墙上的刑具看也不看他一眼便问他:“阿青这两日觉得身体如何?”
“托你的福,死不了。”
“这就好,”巫晋站起身,将拿着折扇那只手背在身后,道:“我再问你,《天兵行要》在哪里。”
“你过来,我告诉你。”苏青道。
巫晋倒是惊讶了,转过头看着面无表情的苏青,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嘴唇弯了弯算是笑了,不疑有他的走到苏青面前,将想出声阻拦他的侍卫挥退,与苏青面对面站着。
苏青毫不含糊,出手直取巫晋命门,旁边侍卫见状大惊失色,纷纷抽出兵器要将苏青拿下。
“住手。”巫晋的声音不紧不慢的传来。
胜负一瞬间便已分晓,此时苏青指尖距离巫晋前颈只有毫厘距离却难再进分毫,而他自己颈项却已被手上锁链缠绕,链条另一端握在巫晋手中。
巫晋松开锁链,淡淡道出二字:“上刑。”

依旧是鞭刑,却比初次受刑痛上数倍,行刑之人是纵鞭好手,鞭鞭均朝着苏青身上纵横的血痂处抽去,每落一鞭便生生抽落一条血痂,旧伤之上再添新伤,几鞭落下来便是皮开肉绽血肉模糊。苏青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死死的看着巫晋,额上脸颊豆大的汗滴滚落下来,所经之处都是疼的,他却仿若未闻。
巫晋也不看他,鞭声密集时,他便抖开扇子背转过身轻轻阖动扇面。
“阿青,我也不想如此对你,何时若是想通了,想起了,一定要告诉我。”巫晋说。
苏青不知那人说这话时是何表情,悲悯的,幸灾乐祸的,还是阴险的,或是那副可笑的温润样。
他想起从前那名死士,被巫晋抓起来不出两日便招了供,那时他觉得不可思议,今日才知巫晋折磨人的手段简直非人,他竟不知自己可否撑过两日。
他记得那名死士衣内肉身已无完好之处,恐怕也受了这鞭刑,或有其他更厉害的刑法。
那日严思成扯他衣领他不懂,今日方知那人是在看他是否受刑,实在讽刺。

“阿青,你会再寻死么?”巫晋忽然如此问道。
“哈哈,自然不会。”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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