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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双骄之我是花无缺 作者:琉璃尊-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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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锡道长面色惨黯,却强行欢笑道:“峨嵋派日间老大,早该有阁下这样的少年英雄来整顿整顿。贫道也该退位让贤了。”
小鱼儿道:“你真的要我做峨嵋掌门?”
神锡道长嘴唇有些颤抖,还未开口,小鱼儿已将那掌门铜符丢给了他。
小鱼儿笑道:“当了峨嵋掌门又要吃素,又要念经,我求求你莫要害我,这玩意儿你还是自己拿回去吧。”
神锡道长又惊又喜,呐呐道:“但……但阁下如此大恩,贫道……”
小鱼儿笑道:“我年少英雄,前程远大,又岂会将一个掌门之位瞧在眼里。你说是不是。”
神锡道长将铜符紧紧握在手里,看着小鱼儿,他突然深深一辑,双手合十道:“既然如此,贫道告辞了!”
走时也看了我一眼,就真的走了。
铁心兰跑到小鱼儿跟前,望着他和江玉郎,望着他们之间的锁道:“小鱼儿,你怎会和他锁在一起了?”
小鱼儿笑道:“因为我对这位江老弟一见如故,忍不住想要和他亲近亲近。”
江玉郎也延着脸皮子笑道:“在下江玉郎,承蒙小鱼儿大哥在地道里照顾了。”
江玉郎的笑容阴险,阴冷中透着股寒光,让人很不舒服。
我酸酸的开口道:“你见我一见如故,见他也一见如故,你是否只会说一见如故这个词。”
小鱼儿笑道:“你若是能教我不和他亲近,我就不与他一见如故。”
江玉郎在一旁附和道:“若不是小鱼儿大哥丢了钥匙,就算早点解开我和大哥的锁,我对大哥也是仰慕尊敬。”
小鱼儿嘿嘿笑道:“江老弟的嘴真甜,我都不舍得和江老弟分开了。”
我黑着脸道:“没有人可以一辈子和另一个人锁在一起!”
恶赌鬼拿着一把刀,过来道:“老子来试试,看能否替你们分开。”
钢刀砍下去,刀已断,锁链却纹丝未动。
江玉郎全身发抖道:“英雄好汉,你——你小心点,莫要砍到我。”
我冷哼一声道:“纵是砍到,正好将你二人分开,岂非一劳永逸。”
恶赌鬼也道:“好,你们站好别动,我再砍一刀。”
江玉郎全身像打摆子一样的抖动,因为他知道,我们若是砍下去,也只会砍他的手,不会伤小鱼儿一根寒毛。
小鱼儿笑道:“你们莫要忘了,纵是砍下一只手来,这鬼东西还是连在我的手上,还是另选它法,我和他相处无聊时还能互相聊聊天。”
江玉郎连忙道:“大哥说的极是。”
恶赌鬼道:“你现在不砍他的手,哪天他一定会砍下你的手。”
小鱼儿笑道:“他没那个本事。”
恶赌鬼叹了一口气道:“今天本想和你小子喝上一杯,奈何你身边有个讨厌的家伙,等你哪天一个人时,我再来找你。”
恶赌鬼说完,便纵是离开了。
“他倒是挺豪爽的汉子。”我原以为十大恶人便是十个穷凶极恶之辈,如此看来也当不得真。
江玉郎擦擦冷汗,他已在鬼门关上走过一遭。
铁心兰望着小鱼儿道:“这可怎么办?你们难道真要一直锁在一起。小鱼儿,你——你以前到底是怎么解锁的?”
小鱼儿笑道:“我以前有解过锁么?”
铁心兰把嘴一抿,又开口道:“我,是我记错了。可是,你这么聪明,一定能想到办法的,对么?”
小鱼儿微笑:“现在没有想到。”
铁心兰又急了。
我对小鱼儿道:“我们下山,找那些铁器商,他们定然有办法的。”
江玉郎在一旁道:“我在江南那边有些个朋友,他们有削铁如泥的宝刀。”
“那我们就去看看。”铁心兰道。
从山神庙里出来,下山的路并不长,可是到了山下,已经是傍晚了,火红色的太阳离我们很近。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同原著一般无二
、情感
小鱼儿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悠哉悠哉的晃悠,江玉郎跟在他后头,倒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寡妇。
铁心兰跟小鱼儿聊着阔别已久的话题,江玉郎倒是向我靠近过来。
江玉郎对我笑道:“移花宫的花公子真是翩翩俊朗,神采飞扬,在下早有耳目。”
“是么?”我眉毛抬也没抬,江玉郎溜须拍马的本事倒是一流,我才刚出移花宫,他如何早有耳目?
若非我前世被他害惨了,知道他的为人,这类的虚伪之人,我连看也不愿意多看一眼。
江玉郎道:“若非玉郎生为男子,只怕早已倾慕公子。”
“嘿嘿,小花,你说他是不是很会说话。”小鱼儿回头对我们笑道:“小花面相好,你不说他生为男子,却说你生为男子,如此好听的话,我也忍不住想听听。”
我故意走的远远的,不想江玉郎靠近,就算江玉郎真的生为女子,也一定丑陋的很,他倒成功的恶心到我了。
小鱼儿笑道:“江玉郎,如果你突然生为女子,肯定会恶心到我们,所以你还是男子好。”
江玉郎脸色一变,强做欢笑道:“大哥真爱说笑。”
斜阳拉长了我们的影子,山上有个小道士送了一个包裹给我们,里面有三件衣裳。小鱼儿和江玉郎两人身上的衣裳早已破的不能穿了,所以他们马上将身上的衣裳换了下来,换的很快。
铁心兰问道:“这衣裳是谁送的?”
“神锡道长。”神锡道长走时虽然什么感谢的话也没说,但是他心里记得小鱼儿的恩德。
“那这一件又是给谁穿的?花公子么?”铁心兰问道。
我一阵苦笑。
“铁心兰,你真是个笨丫头。”小鱼儿也忍不住骂了,将第三件衣裳搭在他和江玉郎缠在一起的锁链上。
江玉郎道:“这样别人就不会以为我们是朝廷的通缉犯了。”
“对呢。”铁心兰点头,又很生气道:“小鱼儿,你这条顽皮的小鱼儿,你怎么可以骂我?你可知,以后我可以很多次的救你命呢,你要对我好点。”
江玉郎喃喃道:“我们想要什么,他都能想到,当真不错。”
小鱼儿撅着嘴道:“哼哼,笑话,我江大爷以后会要你来救?”
铁心兰跺脚道:“但你总不能骂我,我们不是朋友么?”
小鱼儿一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道:“谁跟你是朋友了,你是臭屁虫,小花才是我的朋友。”
铁心兰的脸气的通红的道:“死鱼臭鱼,我真想咬你一口!”
小鱼儿嘿嘿笑道:“死鱼臭鱼你都能咬下去,你的胃口可真好。”
“小鱼~儿!”铁心兰牙齿咬的咔咔响,整个人都快气爆了。
唉,这两人前世不是关系特别好么,怎么现在一见面就吵架,铁心兰的性格也变得火爆多了。
“两位再秀恩爱,天可就要黑了。”江玉郎一边吹口哨,一边开玩笑道。
铁心兰顿时红了脸,悄悄的移到我身边来,低声小声道:“胡、胡说,我才不是喜欢他……”
“好了,都别开玩笑了,这里离市集有好长一段路,我们加快脚步,也许天黑前可以赶到。”
我说完,看向小鱼儿,问道:“你身上口子,还疼不疼?”
小鱼儿摇摇头,懒洋洋的开口:“我不想走了,如果有辆马车就好了。”
我说:“好,你等等。我去看看有没有马车。”
马车是有的,在我说完这句话后,一辆马车就停在我们的面前,赶车的车夫一口山东口音。
“几位客人请上马车!”
我们大家相互看看,小鱼儿啥也不管,拉着江玉郎,直接就跳上去了。
江玉郎被拉的摇头晃脑道:“大哥,你慢点。”
小鱼儿探出头,对车夫问道:“是谁让你来接我们的。”
车夫道:“不晓得。”
小鱼儿又缩回马车里,对我们叫道:“你们也快点进来吧,这里面可暖和了,地毯也很舒服。”
铁心兰看向我,微微让了让道:“花公子,你先。”
我微笑道:“铁姑娘,还是你先吧。”
小鱼儿叫道:“你们再不上来我可让车子开跑啰。”
铁心兰害羞道:“那,那我们一起上去。”
马车里确实暖和,铺了厚厚的虎皮,还有几坛美酒,奢华程度可见一般。
小鱼儿笑道:“这个神锡道长当真客气的很。”
“哎,小鱼儿,”铁心兰坐着凑近小鱼儿问道:“你和他,到底怎么被锁起来了?”
江玉郎道:“这说来话长。”
我说:“那你长话短说。”
江玉郎一愣,笑道:“花公子,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我冷笑道:“不敢。堂堂江南大侠江别鹤家的公子,在下怎敢有意见!”
江玉郎咬着嘴唇道:“不,我,其实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情愿不是我爹的儿子。”
“可惜,血缘是无法骗人的。”一样的卑鄙,一样的无耻,上梁不正下梁歪,再怎样天性还在那里。
江别鹤伪君子,江玉郎也同样不是好东西!
我狠狠毫不客气说:“你爹若是听到你那一番话,想必也是极为兴奋。”
“花公子!”铁心兰握住我的手,关心的望着我。
我这才惊然,我刚刚是有些失态了,前世的江玉郎毕竟是前世的他,他现在并没有对我对小鱼儿铁心兰做些什么,我却心浮气躁了,我明明不该生气的。
江玉郎感觉到委屈,脸上红了一片,嘴唇抿了抿,也不说话。
“抱歉。”我说:“我只是在想一些不开心的事,我很少这样。”
“花公子真是温柔。”铁心兰道。
小鱼儿却笑道:“小花要问这件事又何必问他,是我将我俩锁在一起的。”
我问:“为何要这么做?”
小鱼儿一笑道:“我想回答的问题,别人就算不问我也会说出来。我不想回答的问题,不管别人怎么引诱我都不会开口。”
江玉郎一脸无辜的表情。
我轻轻的叹气,瞧向窗外。天已经黑了,车子已经驶进了城里,驶在城内最豪华的客栈前。
我们进了客栈,小二似乎已经提前得知我们的到来,连连热情招待,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自然是要休息了。
我瞧向小鱼儿和江玉郎两个人,铁心兰也瞧向他们。
小鱼儿吃完了,剔了剔牙,就要走去给他们准备的房间,江玉郎理所当然的也去,我也跟在他们后面上了楼,铁心兰跟着我。
进了房间里,小鱼儿就回头对我笑道:“小二没给你准备房间?”
我摇头道:“准备了。”
小鱼儿道:“你都已经看过我光着身子了,现在还要看我洗澡?”
江玉郎的脸色瞬间变了道:“你——你还要洗澡?”
我点头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小鱼儿嘿嘿一笑:“你还真是照顾到家。”
我身后的铁心兰惊讶问道:“花公子,你为何要看他洗澡?”
“他的手不方便,我应该照顾他。”我说。
铁心兰道:“可是他还有一只手,花公子,你这样,这样太奇怪了。”
“铁姑娘,你先回屋里去。”我好心的提醒她道。
“是,是,我确实该回屋里了。我只是想让现实变得不那么糟,花公子,你——你也早点休息。”铁心兰红晕飞上脸颊,她飞快的跑回房间里。
江玉郎瞧着道:“那位姑娘与你倒真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你实在应该去陪她,而不是面对我和小鱼儿两个大老爷们。”
我微微一笑,并不开口。
小鱼儿指着我道:“小花啊小花,我奉劝你莫要喜欢上女人,尤其是姓铁的女人,因为她们天生缠人的本事一流,只要被缠上,就一辈子休想脱身。”
我笑问:“那你有喜欢姓铁的女人么?”
小鱼儿一愣,马上挺了挺身子板道:“没有,坚决没有!我江大爷最讨厌烦人的女人了。”
“可如果铁姑娘有难,你还是会挺身而出的,对么?”一如前世,就算铁心兰有我的保护,小鱼儿还是挂念铁心兰,她有难他会挺身,就像他有难她也会赴汤蹈火。
“你以为你很了解我,也许时间久了,你就会知道我是个多么冷酷无情的人。做人还是不要自以为是的好。”小鱼儿说完便避开了我的视线,转身回屋里了。
你害怕我将你看穿,所以你想像对铁心兰一样的对我,你可知你的那些招式对我真的没用,我若喜欢一个人,百般的对她好,也会百般的缠着她。
我前世缠了铁心兰两年,照顾她两年,明明知道她心里一直对小鱼儿是喜欢的,想想真是挺可笑,我在她身上付出两年时间,我以为我是爱她的,现在回想才清楚地意识到,我不过是想学会爱一个人。
小鱼儿头疼的瞪着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你这人真是狗皮膏药。”
我淡然开口:“多谢。”
“我这是贬你,不是夸你!”小鱼儿终于抓狂了,拿链子敲敲浴桶边缘,溅了点水出来。
江玉郎在一旁小板凳上坐着,水溅到他的书籍上,他皱了皱眉,对我们望着。
小鱼儿指着我大声道:“花无缺,你够了!我现在洗好要出来上床睡觉,你——你滚犊子吧!”
小鱼儿此刻真像一条放在油锅里炸的乱跳的小活鱼,我瞧着好笑道:“你光着身子我也看过两回了,现在就害羞了么?”
“花无缺,你——你——”
小鱼儿几乎背过气去,他的脚下突然打滑,我冲过去将他扶住,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凝视他惊慌的神色。
浴盆里的水溅湿了我的脸和我的头发,水滴也从小鱼儿的下巴上滴下去。
我打着趣笑道:“小鱼儿若是被水淹死,可真是天下第一大笑话了。”
从他的瞳孔里看到,我的笑容温文尔雅,笑容中包含着我对他全部的关心和真诚,不含一丝一毫图谋不轨的杂质。
小鱼儿明显是愣了,我单手抓过一旁的毛巾,轻柔的给他擦头发。
“还是快些起来,莫要受寒。”
给他擦脸的时候,小鱼儿挣扎道:“花无缺,你是否想替我把全身擦了?”
“正有此意。”
我微笑,小鱼儿挣扎的更厉害了,我将他抱进怀里,感受他的温暖,内心的悲痛却也一起涌了上来,我的弟弟。
一旁的江玉郎早已石化,两只眼睛瞪的特别大,一眨不眨的。
我忍住这份悲痛,小鱼儿用尽全力将我推开。
小鱼儿推开我,拍拍自己的胸口,喘息道:“呼……花无缺,你勒死我了……”
我惊讶的愣住,连忙将毛巾递给他便转身向外走去。
“对、对不起,我告辞了。”
我害怕情感会忍不住的释放出来,我害怕会吓到他,也许故意装傻瓜,厚着脸皮做他的朋友,我能做到的,便是在我粉身碎骨的前一刻,保他安全。
作者有话要说:
、张菁
出了外面,我冲进自己的房间里,微微垂眸,水滴从我的发丝滴落下来,我盯着自己的双手却苦笑起来,指尖残留他的味道。
“唉。”幽幽的叹气摇头,本已说服自己默默地承受所有的痛苦,不去接近他,可是一见到他还是忍不住情绪大乱。
“因为,因为实在是太高兴了。”
我明白自己的心意,明白自己的情感,我并非一个懵懂少年,成年人的思想思维让我更懂得得到与失去。
一夜无眠,到了第二日,我早早出了房门,走到小鱼儿房门口,敲了门,却听到里面发出一个闷‘嗵’声,像是谁从床上跌了下来。
我马上推开门,只见小鱼儿和江玉郎两个人都跌到地上,两个人衣裳凌乱,正亲亲热热的交叠在一起。
江玉郎一只手正按着小鱼儿敞开的胸膛上,小鱼儿的脸埋进江玉郎的脖子里。
“……”
头晕,我兴许是昨夜没睡好的缘故,又也许,也许是我开门的方式不对!
我退了出去,关上门,又重新把门推开。
小鱼儿想要站起来,结果他手上的锁链又牵动着他倒了下去,换了一个更暧昧的姿势,小鱼儿揉揉头,江玉郎揉揉腰。
“……”
江玉郎这个混蛋到底对我弟弟做了什么!
木头做的门板被我捏出一个深深的手印,窗外的风吹进来抚动我的发际刘海。
“……”江玉郎一惊,连忙铁青着脸解释道:“花公子,你——你千万别误会,我不是故意害大哥掉到地上的。”
小鱼儿一脸没睡醒的模样,揉揉头,皱眉道:“一大早的,吵什么,我不是去开门么,怎么掉到地上了。”
“花公子,早啊。”铁心兰正好高高兴兴的走过来,一瞧见小鱼儿的房间里,仿佛看到了鬼一般,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声。
“啊——”
一个时辰以后,江玉郎微微抬头看了我们一眼,乖乖的把头埋进自己面前的碗里。小鱼儿倒是大大咧咧,毫不在意的翘着腿喝着自己面前的豆花。
铁心兰一直在一旁一脸惨然的碎碎念道:“不会长针眼吧,不会吧。”
我瞪着他们俩,干瞪片刻之后还是叹了一口气,凝视小鱼儿的脸,看着他的黑眼圈,关心问道:“你昨晚没睡好?”
瞧向江玉郎,脸上也是一样疲倦之色。
生气!这两个年轻气盛的小孩子,昨晚上到底干了什么!
“看了一会儿书。”
小鱼儿驽了驽嘴,我将我面前的汤包夹到他的盘子里,江玉郎突然咳嗽起来。
江玉郎补充道:“一本挺无聊的书,看了一会儿就睡了。”
铁心兰傻傻问道:“没做别的事?”
“咳咳!咳咳!”江玉郎咳嗽声更大了,故意不去看她。
小鱼儿道:“你还期待我们看什么书?”
铁心兰的脸也红了,看了看我,突然笑了。
真搞不懂他们说什么。
小鱼儿正好喝好豆花,我掏出一张手绢仔细给他擦着吃的乱七八糟的嘴。
小鱼儿乖乖笑着把脸一仰,倒是挺享受的。我的手一顿,想起自己应该是在生气的。
我将手绢向他怀里一丢,冷着脸道:“自己擦!”
“小花,你真是忽冷忽热的。”小鱼儿砸舌。
江玉郎一副见鬼的模样,铁心兰倒是看我和小鱼儿关系好,她一脸乱感动的模样。
铁心兰笑道:“我瞧你们应该结拜为兄弟。”
“也不错啊,不过我要当哥哥。”小鱼儿顽皮笑道。
江玉郎道:“那,那我给你们当小弟。”
“不行不行,你不能给他们当小弟。”铁心兰道。
小鱼儿也点头道:“你爹是江南大侠,我就是个小痞子,给我当小弟还怕委屈你了。”
江玉郎擦擦汗液,强笑道:“不委屈不委屈。”
铁心兰拍拍桌子,着急道:“不行,你给谁当小弟都可以,唯独不能给小鱼儿当,因为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你,你……”
“你们都吃好了么?”我抿了一口茶水,摇起扇子,敲了敲桌子,望吵闹的他们道:“吃过我们便该上路了。”
白天绿荫春尽,飞絮绕阁,万里烟尘,远处绵绵青山,春风入梦。
马车又赶了半天路程,车上我们早已昏昏欲睡,我一向不爱在人前睡着,所以大多数这时候都是在打坐。
耳边听着兮兮嗦嗦的声音,一个人的呼吸声慢慢向我靠近,仅仅是靠近,过了一会儿那人就离开了,我听到车帘拉开的声音。
我轻轻睁开眼,只见江玉郎向车外探出一个脑袋,反手心里攒着什么东西塞给车夫,对车夫小声说着什么。
江玉郎,唉,你终于有行动了么?我还以为江玉郎已经不是前世那个江玉郎了,结果还是太令我失望。
等江玉郎坐回原位,我又闭上双眼,马车行驶了一会儿突然停下来了。
“敢问车内是否有位江小鱼少侠?”
等我们撩开车帘,马车外鼓般的蹄声,七匹快马首尾相连,箭一般冲到我们的马车前。
“请问哪位是江小鱼少侠?”一位马上的白衣人骑术精绝,驰到我们面前问道。
瞧他们排列整齐,装束一致,并不像山贼喽啰,可是他们找上小鱼儿又是为什么?莫非是我不在的时候,小鱼儿这孩子又淘气了!
小鱼儿摸摸自己的头,满脸疑惑,他说:“我就是江小鱼,几位又是什么人?”
那骑马的白衣人突然自鞍上长身而起,斜扯顺风旗,反手抽剑,整个人挂在马鞍上,向他扬剑行礼。
“前方十里便到藏剑山庄别院,我家主人命我等前来迎接江小鱼少侠,替少侠接风洗尘。”
铁心兰惊讶道:“藏剑山庄?!可是那位铸剑天下第一,名侠辈出的藏剑山庄?”
小鱼儿嘿嘿笑道:“他们很出名吗?”
江玉郎重重点头:“比慕容山庄还出名!江湖之中,谁若是没有听过他们的名号,简直白活在世上了!”
铁心兰道:“藏剑山庄位于杭州,他们以铸剑手法独步天下,十大名剑之一的【御神】便是他们所出,天下好剑无不出自他们之手。”
我说:“如此说来,那他们一定有一把削铁如泥的好剑。”
铁心兰道:“不错,花公子是想为自己打造一把好剑吗?”
我展扇微笑道:“我确实想打造一柄,却不是为了我自己。”
小鱼儿拍手笑道:“好,好,真不错,神锡道长一路替我买单,还想到让我自由。”
“我瞧你手上锁链确实碍眼。”我说。
铁心兰双眼一亮,高兴道:“对呀!他们一定有削铁如泥的绝世好剑。”
“太好了!太好了……”江玉郎的脸上荡起一丝红晕。
马上人道:“各位若是准备好了,请随我们前去。”
“你们请等等。”铁心兰说了一声,望向我们道:“我们是否应该先考虑考虑。我怕……”
小鱼儿道:“你怕这是个圈套?”
铁心兰点头。
小鱼儿说:“藏剑山庄乃名门正派,我们去他府中做客,他们还能吃了我们么?”
“只是,我们行走江湖总要留个心眼,总归不是坏事。”铁心兰说。
我摇扇笑道:“铁姑娘说的也有道理,不过藏剑山庄亲自来请,我们若是不去,倒显得我们失礼。”
铁心兰担忧:“可是……”
我对铁心兰笑道:“你放心,纵是前方龙潭虎穴,我也会护小鱼儿周全。”
铁心兰一脸感动。
小鱼儿做冷战道:“小花你真肉麻,我牙齿都酸掉了。你以后再说这话可千万离我远一点,我可受不了。”
几匹快马一路护送马车前行,走了大概半个时辰马车停了下来。
“客人们,藏剑山庄的别院已到。”
我们从马车上下来,一座形式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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