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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强强] 作者:香小陌-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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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传武那时表情镇定,略一思索,轻声说:“我明白了。”
传武拎枪起身下床,沉声道:“给我四个小时,我帮你拿你要的东西,等我。”
楚珣:“……”
楚珣没想到,霍传武就这么答应了他。传武甚至没问,楚珣你究竟什么人,你在替谁做事,你拿什么证明你身份任务清白、信仰同道?
霍传武是绝密身份,他楚珣同样是绝密身份。
两人各有上峰,各自单线联系。传武不能向他透露身后的队员与行动计划,楚珣同样不能轻易向传武透露任务计划。他极力压抑想要向对方坦白和探问的欲望,他的所谓“请求”甚至可以说是一场迂回的试探,一个跨越任务和身份界限的极其过分的要求,而传武答应帮他……
楚珣躺在传武床上,侧身把自己蜷起来,让身形变小,假装自己还生活在少年时代,还是个孩子。
他的眼适应着傍晚屋中的寂静与潮湿,手指抚摩床边木板遍布的弹孔与霉斑,想象这三年传武又是怎么熬过来的。床头柜上一只便携小录音机,几张破旧得带有划痕的老歌CD,一个烟灰缸,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生活中不能存放任何暴露身份历史的东西。衣橱里几件洗白了的迷彩服,沾满泥浆的皮靴,枪匣……这就是传武这两年的生活,灰暗,隐秘,惊心动魄。就好比自己将自己封闭在刻意缔造的一座充满硝烟的牢笼中,封闭压抑自身的欲望和情绪,长期戴着一副面具生活,刀尖上行走。
他把传武睡过的枕头抱在怀里揉,又从烟灰缸一堆杂物里像发现宝贝似的捡出几颗烟头,寸短的烟屁股。他把几颗烟屁股捧在手心闻了许久,回忆揣摩那里面沉淀的味道,烟头统统收集带走。
……
楼下狗吠,楼梯吱呀吱呀作响,楚珣下意识从枕头下掏出防身的枪,在耳侧上膛,隐蔽到墙角阴影里。
房门被手指轻声扣响,约定的暗号,轻弹了一长两短一共三下。事实上,不需要暗码,门缝里洇过来一股带着夜晚露水清冽气息的身体的味道,门板后隐现高大挺拔的身影,楚珣眼眶一热。
传武闪进屋时肩头镀了一层窗外渔火的光芒,眉目沉稳肃杀。
楚珣悬着的心陡然平复,胸膛起伏,两眼放光……
霍传武敢答应楚珣,就是胸有成竹。
他有自己做活儿的套路,无需亲自动手以身犯险。他在这地儿认识的人比楚珣多,经营有自己一套人脉。每股黑帮势力内部皆派别林立,水很深,提萨拉手下赫赫有名的战将杀手“韩天”,手下经营一处矿产两处种植园,当然有自己一路人马亲信。
霍传武找到他颇为信任的马仔,一个名叫宋潘的男孩。“韩天”行走缅北道上三年,靠的是绝顶枪法与一身冷傲的血性。他在帮派仇杀中对宋潘有救命之恩,当时连发五枪将捆绑在男孩身上的绳索打断,皮肉毫发无伤,将这人从削耳割臂剁手跺脚的凌迟柱子上解救下来。正是这惊艳销魂的五枪,让韩天一战成名,震摄住提萨拉手下一帮悍匪,也收服了男孩一颗忠心。
宋潘脑瓜聪明,手脚利索,平日就时常帮他“天儿哥”跑腿送信,传递情报,打掩护。宋潘明面儿上身份是提萨拉的贴身男佣,能够随意出入庄园,掌管几处重地的钥匙。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做大买卖的人,最怕身边之人存有异心。宋潘才是提萨拉身侧最要命的一颗“异心”;这孩子对他天儿哥,可远比对那女人忠诚可靠得多……
月夜下交易,棕榈树手掌型的巨大叶片遮掩住树下内敛匆忙的神色。
宋潘将资料芯片用一只袖珍犀角盒子装着,递给霍传武:“天儿哥,你让我拿的东西。”
霍传武点点头,天生不会说肉麻感激的话,仍然像每回那样,伸手揉揉男孩的黑发。这男孩是典型当地人长相,精明瘦小,眼眶深陷,眼大有神。男孩眉毛一角,有一颗黑豆似的小痣。
宋潘很灵气地一笑,诡秘地报告说:“天儿哥,昨晚庄园出事,狄康让人打死。拉姐对各路放出话,谁能抓住你个活的,悬赏两公斤黄金。哥你的脑袋可值钱了,千万小心!”
霍传武嘴角轻蔑一耸,冷脸难得露出笑模样:“你不想要两公斤黄金?”
宋潘黑亮的眼珠一翻,用力摇摇头,伸手扯一下他天儿哥的灰色风衣,咧嘴嘿嘿一乐。
男孩眼波灵活,传武看着,心中突然不忍,叮嘱道:“这几天风声紧,别跟在她身边,自己找地儿躲。”
霍传武不放心,临走回头深深看了一眼:“仇家上门,庄园也不安全……你听我话,离开这地方。”
……
楚珣把东西拿到手,嘴唇抿出很好看的弧度,感激的话都嫌太轻,调戏轻浮的话更与严肃任务场合不符。
楚珣脚后跟一磕,抬手,“啪”得敬了一个军礼,声音低沉清澈:“谢谢战友,辛苦了。”
霍传武让这人弄得,嘴角绷不住,嗤得一声,露笑脸了。这也就是楚珣,这种场面,还能逗出他的笑……
霍传武眼角甩出光芒:“暴露身份了啊。”
楚珣哼哼:“彼此彼此。嗳,你哪个口儿的?肩膀上几条杠了?”
传武不说话,脸庞依然冷峻,眼睛却分明蕴藏柔情,也一抬手,给楚珣回了一个很帅的军礼,一切尽在不言中。
两人相视而笑,心里腾起异样的暖,此时无声胜有声……
楚珣忍不住好奇:“你难不成又跑回去一趟?你胆儿也忒大了。”
霍传武道:“手下有人替我取货。”
楚珣心里一沉,撇嘴,还以为你真为了二爷深入虎穴出生入死呢原来后面还藏着小虎崽子。
楚珣口气阴险:“合着你跟那娘们儿有一拼,她手下圈养一批,你这手底下也悄悄养着一批……小相好儿的?跟二爷招了!”
楚珣最后几个字咬牙切齿地喷出来。
霍传武冷笑一声,早看惯楚珣这副刁蛮嘴脸。小珣从小就这德性,动不动拈酸飚醋不依不饶没事都给你倒找事儿,特难伺候。
楚珣伸手在传武胸口砸了一拳,顺手捻一把。他原本无意的,捻过传武左胸的肌肉,敏锐的手指摸到胸前敏感。
指尖螺纹触觉太敏感,摸得出男人平缓的乳尖轻轻抖动然后突然变硬勃发的生理变化。
传武脸上微微尴尬,不吭声,猛地扭头躲开楚珣火热异样的视线……
传武顺利窃到内部消息,也是趁火打劫,趁着提萨拉庄园内部防备空虚,内忧外患。
提萨拉那娘们儿,在红河镇跟金百胜的人马几言不合,双方早有嫌隙,各怀鬼胎,冷不丁有人一枪走火,双方顺势拔枪,爆裂的枪火与各类燃耗瓶喷射出的火焰映红半边天空,死伤无数。
金百胜前日输掉赌局,损失惨重,扬言一定弄死韩天。他就没打算低眉顺眼割地赔款认这个怂,相反,他想找机会出手吞掉对手,黑吃黑。
而提萨拉也恨姓金的。这女人聪明一世,把这个局想得太小。她对楚珣韩天二人内情一无所知,因此误判了一条极重要的线索——她以为韩天是金百胜的人,表面虚与委蛇,暗作手脚伤她左膀右臂。韩天叛逃当晚现场留下一枚印有金家徽章的纽扣,更坐实双方的苟且勾当。
霍传武提醒楚珣:“那个金老板,不是善茬。”
楚珣当然了解金百胜这狡猾的老东西,缅北黑势力纵横是非之地,若想黑白两道通吃兼发两路横财,这人断不是良善之徒。
楚珣没料到,这晚紧接着,这个绝非良善的金老板向他间接发难,目标人物正是韩天。
对岸枪火渐消,估算互有死伤,然而待到楚珣传武同时发觉楼下望风报信的狗老长时间没叫过一声、听出窗外风声不对,已经迟了。
河岸高坡上一排房屋被雇佣兵团团包围,楼梯脚步嘈杂,沉重的高帮军靴一脚踩裂腐朽的木板,枪口已然伸抵到门外窗下!
有人包围了他们的阁楼。
楚珣和传武同时脸色大变。楚珣下意识捂住胸前口袋里装的情报盒子。
传武架起楚珣,迅速四下环顾。这是他住过的房子,屋顶、地板都可以撬开逃生。倘若单枪匹马,无需惜命,一支冲锋枪杀开血路亡命天涯他不是没经历过,然而他身旁带着楚珣!两人很难同时跑得出去。
传武手提长枪,眼神决绝:你走。
楚珣情急,盯着这人。
传武眼底深邃,像会说话:我掩护你。
你掩护我……楚珣知道“掩护”这二字意味什么。
他锐利的视线隔墙往外一扫,吃惊瞪大眼睛,看清来人,金百胜一袭黑色衣褂,历经一场交火恶战后脸上染着硝烟与血迹,仿佛还没打过瘾,意犹未尽。金老板身旁,带着他的亲近护卫,竟然还有林俊。
小林没跟金老板的人站在一处,镇定的神色间看得出一丝丝焦虑、谨慎。
哗啦、哗啦两声,屋子前窗后窗被兜上钢丝绳编织的铜墙铁壁,做成天罗地网,这回真是想跑也跑不脱。
倘若落在提萨拉手里,二人简直必死无疑,楚珣一看是金百胜,心里反而落了停——金胖子不敢动中国军方背景的人。
藏身处暴露了,姓金的一定是想趁机做掉韩天,斩草除根。
楚珣视线锐利,用口型说道:是金胖子,我想法保你。
霍传武神情凛然,深深地看着这人。
楚珣用唇语下令:做。
传武一愣。
楚珣一把扯下传武背的狙击枪、后腰挂的枪,扔掉自己的枪,奋力从胸口扯开衬衫,一大片胸膛曝露出来。
传武只是短暂到十分之一秒的愕然,迅速就明白了……
跑总之是跑不掉。提萨拉手下的叛逃杀手韩天与楚少爷“私奔”同处一室,他俩只需要为共同在场诠释一个很男人的理由。
两人粗重急促的喘息声充斥小屋,一半是因为紧急时刻性命攸关,另一半是因为从肩头剥落了衬衫、从指尖甩掉紧身背心。楚珣手脚牙齿并用撕扯霍传武的衣服粗鲁地拽掉对方的迷彩裤,然后一脚甩飞自己的长裤。
二人接受过长期特种训练关键时刻头脑清晰动作利落,毫无矜持扭捏与拖泥带水,都知道这他妈是为任务,为保命。他们只有不足十五秒时间外面的人即将举枪打烂门锁。
只是当两人目光不由自主滑过对方身体时视线无法抑制的胶着,视神经跳突,眼球滚烫,鼻翼发胀,喉咙干渴。
楚珣两腿发飘,手指颤抖着剥下内裤,把身体展露在对方眼前,仿佛已经忍了很久,面对眼前这个人心口压抑想要发泄已经忍了一天一夜。他眼前活物一晃,霍传武胯间一条壮硕长枪从裤裆里蹦出来,大腿结实健壮……
俩人双双调开视线,在这种情形下双双暴露无可辩白的欲念,简直无法正视对方下半身的狼藉。
彼此迅速都硬了。
硬得青筋暴凸,硬得骇人可怕!支棱起来的阳具挺动着,因为身体挨得近,软头摩擦过对方大腿,被无法抗拒的美妙触感撩拨得昂头激胀……
不足一米宽的简陋小床,楚珣扑上去摁住霍传武,手法熟练霸道。两人肢体缠绕纠结,滚烫的皮肤仿佛一簇簇火舌舔过对方肌肤,过电般的快感在肌肉骨缝中丛生,又疼又痒的知觉让两人发抖,让灵魂随之疯狂咆哮震颤。
面对面的半秒钟眼神交汇,楚珣一肘压倒霍传武,眉目间逼出他在危险关头与生俱来的自信与强势,习惯性发号施令:“让我来……我知道怎么做。”
楚珣一手勒住传武脖颈,面朝下压倒,一条大腿楔进对方两腿之间。传武吃惊地扭头看着他,肌肉纠结,有那么一瞬间强烈的难堪和抗拒,但是没有拒绝,甚至都来不及拒绝。
楚珣打开犀角盒,将几枚芯片和U盘取出,用塑料纸包好、缠紧,顺手将自己腕上一只崭新钻表扯下来丢进盒子,“啪”得撩上盒盖。他一连串动作娴熟流畅,这时一指按抵传武的臀部,眼神突然软下来,附耳温存道:“二武,忍着点儿……”
相认挺久的,楚珣头一次喊出“二武”,喉头轻抖,心酸,像隔了三生三世。这名字对他有不平凡的涵义,他珍视的人。
来不及润滑了,楚珣把至关重要的东西一指顶进这人身体!
传武把脸埋进枕头,肩胛骨猛地顶起,后颈弓着,这一下就如同猛龙翻江几乎把楚珣甩到地上,反应大得像被人从身后捅进一柄长枪,粗喘着。
“嗯——”
“呃……”
毕竟是浸淫江湖多年手段经验丰富,楚珣关键时刻下手够狠,不留情面,没那么多婆婆妈妈想法,根本顾不上身下压的是谁,为保情报安全,是谁他都捅这一下。
这一指捅进去很深,力求一步到位。然而,捅的人还算有经验,被捅的却是个雏。
楚珣自己也感觉到了,二武身子很紧,细密紧致的地方仿佛极不情愿,狠命推拒他手指的开辟,被他生生掰开。
霍传武脖子骤然红了,后背肌肉拧缠,两手撕扯着床单。这人眼角泄露出体内最深处唯一敏感点被劈江捣海、一击即中,瞬间混乱,眩晕,颤抖,大口大口地吸气,抵在床板上的阳根硕大粗硬……
楚珣也硬了。
印象里这是他活了超过二十五岁第一次面对一个人的身体,坚硬勃发成如此状态。他坚挺地抵着对方后臀。二武臀上那块褐色胎记扑进他眼眶,肉感,浑圆,充满男性魅力与浓烈扑鼻的荷尔蒙气息,让他浑身滚烫,烧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最萌互敬军礼的情节,真的比激吻什么的都萌。好吧废话不多说,下一章比较重口味,雷珣珣攻的或者雷重口的读者可以跳过下一章其实也没大影响。谢谢大家支持,群摸摸啊!
第四十三章 刀疤的真相
数秒之后;金老板的人破门而入;几支冲锋枪瞄准屋内;准备活捉。
枪手竖着耳朵听老板一声令下;然而所有人进屋第一眼看到的是这样一幕粗鲁火爆的场面。
床板剧烈震颤,一阵凌乱粗喘;两具光溜健美的男人身体叠摞,巴掌大的小床仿佛都盛不下激烈粗暴的四肢动作。楚少爷身体俊美修长;压在上面,在来人冲进来的瞬间惊觉暴跳一把掀过床单裹住下半身。
楚珣一时拔不出来,扭头暴躁地低吼:“喂;操着一半呢,你们干什么啊?!”
金百胜眼珠子快掉出来:“哎呦……”
林俊目瞪口呆,完全说不出话:“……”
金三角男女色情赌场业发达,纵情声色纸醉金迷,黑道枭雄什么大场面没见过?然而床上活色生香的情景即使勉强遮盖,也掩不住血脉贲张的激烈,那是两个极健康完美的男性躯体,床单下方是四条张开的健壮的腿,随着上下起伏的动作略微抖动。
而且,身材略显单薄的楚少爷竟然骑在上面。
正被他强迫操干着的男人,双臂被自己脱下来的迷彩军裤捆缚着,捆在头顶床栏杆上,嘴巴用毛巾勒住说不出话,脸色通红五官扭曲,一身漂亮的褐色肌肉一条一条颤动,强壮健美的胸膛因为发情而热汗淋漓,乳尖硬挺发紫……
在场所有人被这一幕刺激得,枪口都放低了,全忘了是来抓人的,个个儿贪婪地盯着看,上上下下打量,吞咽口水。在场有一半数目的人裤裆里鸟都硬了,即便其实对男人没那方面性趣。
这样的场景之所以极度刺激人的感官神经,恰恰因为床上被捆着强暴的男人是韩天。
韩天是谁?孟拱头号女匪手下悍将,道上数一数二的枪手,在赌场拳台上一记回旋脚踢断泰拳高手查颂的颈椎骨,查颂全身瘫痪,金老板吃了闷亏现在要算这笔账。韩天冷面冷血、杀个人如捻死蚂蚁,让同道中人暗暗赏识也让许多人恨之入骨欲寻找机会除之后快。如此强悍不可一世的男人被压在下面干着,看这人挣扎,听这人叫床,这得多么销魂……
金百胜掂掂手中的枪,把枪暂且收回口袋,对床上的楚少爷拱拱手:“对不住,楚老弟,真对不住啊!”
“我听说有人藏身在这旮旯地儿,过来瞅一眼,韩天,你果然在。”
韩天嘴巴被勒,不说话,黑眼珠凌厉,眼底的光芒都像能杀人,即使被压仍然是一头禁锢蛰伏蓄势待发的狮子,身躯如同一头华丽的野兽拥有致命吸引力。
楚珣摆开姿势,护住身下之人,不爽道:“金哥,你这就不地道了,干嘛这是?带这么多人来,存心搅合二爷兴致吗?!”
“都围着我看啥啊?撅屁股等着让二爷挨排操你们吗?”
楚珣口气嚣张,夹杂着有男人欲火中烧时的邪气,又带着某种难以形容的震慑力,天生的气场。
金百胜表情揶揄,邪笑道:“老子还真他妈不知道,楚老弟好这一口?”
楚珣笑得毫不掩饰,放荡不羁:“见笑啦,我就好这一口硬汉子。越硬的,别扭的,二爷干着越给劲儿,够爷们儿。”
金百胜笑道:“老哥佩服,佩服,你竟然把韩天这只硬鸟采下来了。”
楚珣一挤眼,暧昧道:“韩天儿救过二爷的命,老子这是用最爷们儿的方式……报——答——他。”
楚珣说话间,挑逗似的拍拍身下人的面颊。
也幸亏是楚珣压在上面,这左一套右一套的浪言浪语,游刃有余,换做霍传武,一定说不出口。
床上某人涨红的面孔依然冷硬,倔犟,眼底寒光闪烁,调开视线。
做戏做全套,楚珣的身体依然坚硬,抵在传武臀间,嚣张地往里一拱。他这一戳,茎头戳到里面埋的物件,顺势把里面的东西再往里顶入半寸,更深了。按说金百胜不知道他握有情报,但凡事就怕万一,他是真怕姓金的从床上翻找东西……
传武肩膀猛地一震,捆缚的裤子被这人的力道哗啦撕开,浑身痉挛。他下半身射过一道电流,异物与炙热的楚珣一起顶进来了,陌生的快感夹杂着剧痛,像通电一般从臀间泛滥随即侵入四肢百骸,让他难以忍受。他死死咬着嘴唇,一贯内敛禁欲的人,任是谁也难捱头一次遭受“侵犯”产生的心理抗拒和纠结。
楚珣看得出,霍传武可能当真无法承受这样的场面,会觉着耻辱、难堪,这种心态与隐约间流露出的细微表情反而恰到好处呼应眼前的凌乱尴尬,做戏浑然天成。他甚至不用眼看,都能感觉床单下的异样,二武让他弄硬了。这人的阳根肿胀着顶在床上,忍耐着他的侵犯。
楚珣自己也硬得不行,坚硬度令他不断倒抽气,难以置信。传武的肉臀浑圆结实,摩擦着他一套东西,嘬着他,那感觉太舒服了,让他像火烧一样的烫,脑子都烧晕了,还要极力镇定地应付眼前一群乌七八糟的鸟人。
屋里最忍不了看不下去的人是林俊。
林俊强行压抑喉咙的不适、心口的抽痛,把视线从楚珣光溜的后背上移开,平静地对金百胜说:“金老板,我们楚总这样儿,麻烦您把看热闹的都请出去吧,有话大家慢慢谈。”
持枪一伙人恋恋不舍地退出去,临走还拧着脖子回头看。屋里只剩几人。
金百胜这一趟确实是接到线报,想趁势灭掉眼中钉。提萨拉以为韩天是他的人,金百胜可没把韩天当自己人。他忌惮韩天的枪法,棘手这人的冷傲不群,想收至麾下又怕自己的威势都镇不住对方。此人若不能为己所用,不如借机灭口,以除后患。
他可没想到韩天勾搭上楚少爷,俩人那亲昵情形,一看就不是装的。金老板平日也是身经百战之人,庄园内妻妾美色成群,而且男女通吃。即使有床单挡着他也看出,床上两具身体货真价实“连”在一起,韩天脖颈胸膛殷红,肌肉发抖,是被操干得勃动发情的模样,这人竟然好那一口?再者说,以韩天以一敌八的强悍武力,楚小少爷手无缚鸡之力压得住这人?这人显然是心甘情愿……
楚珣自觉演戏演差不多了,该谈谈了。
他从传武身上挪开,翻了个身,床单仍然裹着下身,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烟,没点燃,叼在嘴里,一副玩世不恭表情。
楚珣两腿惬意地交叠,咬着烟说:“金哥,你把我的伴儿吓着了,回头他要是痿了不中用了,我可找你说得说得。”
金百胜问:“这人你打算留着?”
楚珣煞有介事地瞪起眼:“二爷看上的人!我让他趁早别跟着那娘们儿干了,跟我回大陆。”
金百胜眯眼琢磨楚珣这话的真伪。财大气粗的楚少爷带个男人回北京,养在身边做床伴兼保镖,这理由倒也充分。
金老板盯着韩天:“你把那女人甩了?提萨拉心狠手辣,蛇蝎心肠,你就不怕她报复整治你?”
霍传武这时候手上已经松开,解开嘴上勒的毛巾,甩到床角,冷冷道:“跟她,哼,她的人马让金老板您剿灭得七七八八差不多了,军政府追着打,没几天活路,我还跟着她?”
楚珣歪嘴一笑,笑得暧昧:“识时务,我待见这样的。”
“她能给你的,我也能给,而且给得更多。就连她不能给的……我也能给,二爷能让你欲——仙——欲——死。”
楚珣说着,隔着床单轻佻地一拍某人的翘臀。霍传武别过脸,让这只小贱手拍得,屁股一紧。
楚珣眯起眼,意味深长对金老板道:“金哥,我看那女的不顺心,你可着劲儿地跟她打,你需要钱、需要重武器,算我账上,我帮你牵线搭桥。”
金百胜抓不出破绽,心里仍有疑虑,但他绝不敢动楚公子。
他在心里迅速权衡利弊,值不值得就为报复一个韩天而得罪金主。
楚珣的身份毕竟是大陆总参二太子,道上人尽皆知,除非你不想混了明着翻脸挑战中国军方,不然就得对这人客客气气,供着这尊佛爷烧着香。行走缅北黑道的各派势力,这些年发展壮大,其实就靠不遗余力抱各方大腿,拉拢美国中国两方获得扶持,金百胜可不愿得罪大靠山。
金百胜状似随手随意,掀开床头的犀角盒子,一看是一块华贵的钻石表,哼道:“老弟还真下血本,对韩天可够意思。”
与其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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