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惹火冰山的下场 作者:聿桥-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戴志雄想要为自己的无心过失道歉,但关靖彬并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霍地站起将衣衫凌乱的他扯过去,推倒在钢琴顶盖上。
由於是正面朝向钢琴,没有任何防护的腹部撞击上坚硬的琴身,使他痛得“嘶”了一声。
与此同时,下身感到一阵凉意,原本松松垮垮挂在腰间的长裤,连同内裤一起被扒拉了下来,长裤掉到脚边,而内裤却停留在大腿根处。
不敢想象,但此刻自己一定摆出了十分下流的姿势。
关靖彬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吩咐道:“腿分开。”
什麽?戴志雄的大脑快要被耻辱感折磨得罢工了,听到命令,臀部反而夹得更紧,震颤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真、真的……不要……开玩、玩笑了,学长……”
背上蓦地一重,竟是关靖彬倾下身来,嘴唇贴著他的耳朵,冷冷地说:“你如果乖乖把腿分开,我会尽量对你温柔一点。”
“温柔”二字触到了戴志雄的内心深处,令他不禁眼眶一热,委屈的念头浮了上来,心想什麽温柔,从头到尾分明都在欺负他作弄他,哪里有温柔的样子?
“嗯?”见他没有动作,关靖彬稍稍抬高语调。
假如可以,戴志雄根本不想配合,到了眼下的境况,他当然明白下一步是要做什麽,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问题是,他又不是女生,学长为什麽要跟他做这种事情?而且,他们这样发展也太奇怪了,又不是在交往的关系……不对,他们都是男的,本来就不能交往,那做这种事情不是更奇怪了?
虽然是以教学为名,但做到最後真的没有关系吗?
戴志雄的迟疑引起了关靖彬的不满,不等他就范,一条腿便强硬地卡进并拢的双腿间,抬起膝盖调整他的站姿,随後双手抓住两瓣弹性极佳的臀丘,用力左右掰开,好让隐藏其中的秘密小穴清晰地呈现眼前。
“哇啊啊!”戴志雄发出惊叫声,那个连自己都没有好好看过的部位,此刻就袒露在别人的目光下──尤其这个别人还是学长,这种感觉足以让他羞愤而死。
“别乱动。”关靖彬又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加上之前的一下,正好左右两边都现出了指印,而那地方的肤色又恰好浅淡一些,怎麽看怎麽淫靡。
让这麽一教训,戴志雄不敢不安分,想了想还是只有求饶这麽一条路可以选,便压抑著哭腔坚决道:“学长,我不想做这种事,我不要。”
关靖彬眼色一沈,说:“刚刚我摸你前面的时候,怎麽不说不想做?”
“我……我说了……”戴志雄底气不足,因为他确实舒服到射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这麽喜欢嘴硬,等下就别求我。”
趴在钢琴上的姿势使得戴志雄无法回头去看身後的人,但一听到夹杂著冷笑的话语,他的身体便情不自禁地抖了抖。
关靖彬以色情的手法揉捏两片手感充实的臀肉,下身往前顶了顶,说:“就这麽插进去怎麽样?”
即使看不到,但裸露的肌肤在感触到关靖彬制服底下的火热时,恐惧感完全占据了戴志雄的内心,战战兢兢的他闻言更是抖成筛糠。
“不要!”
是不是他配合一点,就真的能够得到温柔些的待遇?
软弱的念头才这麽一闪而过,双腿便不由自主地再分开一些些,腰也尽可能地抬高一点,试图让身後的男人察觉他的努力。
等戴志雄做完这些难以启齿的调整後,後头的呼吸声似乎一顿,接著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抓住头发向後扯去。
“舔湿它。”关靖彬把三根手指塞入他的嘴里,命令道。
“呜──”几乎塞满口腔的长指让戴志雄难受得想要干呕,眼底浮起一层泪光,可是揉弄臀部的手变得更加用力,令他不敢怠慢。
见舔得差不多,关靖彬抽出手指,一手抓著半边臀肉,让沾满口水的手指在不安的密穴四周涂抹,意图展开那些羞涩的褶皱。
当手指真的刺入体内的时候,戴志雄将忍不住扭曲的脸埋入臂弯,不是难以承受的疼痛,而是那种被异物进入体内的陌生感觉,还有私密部位遭人亵玩的可怜自尊。
一根,两根,三根……明明见不到,身体却能够明显地感觉到後穴被手指撑开了,并将这种感觉清晰地传递到大脑。
比起直接插进来,这样就已经算是学长的温柔了吗?但是,为什麽从刚才开始就一句话也不说了呢?沈默地做著这种事情,好像只是为了单纯的发泄。
心里仿佛期待著什麽,但又模模糊糊的,教他说不上来。
终於,令人难受的手指全数退了出去,耳边传来解皮带扣的声音,戴志雄倏地一惊,意识到正式的要来了。
关靖彬缓缓长了口气,他一直在控制自己的呼吸,趴在身下的少年看似做好了接纳自己的准备,但是只要稍有风吹草动,身体立马便会颤栗不已,偏偏越是生涩害怕的反应,越能叫人欲罢不能。
撩起戴志雄上衣的下摆,关靖彬扶著自己的昂扬,贴著他的臀缝由上往下地来回滑动,同时也让自己顶端的液体能够滋润将要承受自己的小穴,因此股间很快便变得黏糊糊。
“呜哇!”皮肤一接触到高温的肉棒,戴志雄心里的恐惧也到了极点,任何的心理准备都无法抵挡真相到来时的震撼。
身体不自禁地瑟瑟发抖,十指紧抠钢琴顶盖上的光滑烤漆,使劲到指尖发白的程度,硕大的头部最终抵在了因极度惊慌而翕合的穴口处,他猛地一阵头皮发麻。
“不!不要!”预感到即将被巨大凶器插入的身体不合作地挣扎起来,戴志雄抬起的脸上满是惊慌失措的泪水,他想要逃跑,然而身前身後都没有能够让他挪动分毫的空隙,身後的人单手就能够镇压他的动乱。
对他的意愿视若无睹,关靖彬对准那个娇嫩的入口,腰身往前一挺,转眼便将圆滑的前端没入其中。
“啊──”戴志雄拼命向後仰起脖子,下身仿佛被撕裂的痛苦让他只来得及发出第一个音节,而後便再也提不起力气叫唤。
好疼,好痛,连呼吸都变得好困难。
痛楚使得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从坚强的眼底滑过脸颊,滴落在钢琴上,打湿他倒映在上头只有痛苦表情的脸。
“放松,别夹这麽紧。”关靖彬的声音不复平稳,如果戴志雄能够回头的话,定会发现冷静自持的他此刻白皙的额头上布满汗水。
“不……呜呜呜……不要进来了……”戴志雄好不容易喘上一口气,但疼痛还是教他的脑袋嗡嗡作响,感觉到元凶仍滞留在体内,不由惊恐万分地哽咽道:“太、太大了……学长的……再弄会、会坏……”
由於惊吓过度,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好,只能前言不对後语地表达自己的意思。
可惜,他还是不懂,这样的话在兴头上的男人听来,只能起到反作用。
优美的下颌线条猛地抽紧,关靖彬再也不想按捺自己,双手扣住他柔韧的腰身,全力顶向前,放任名为欲望的野兽支配他的身体为所欲为。
“啊!啊──”戴志雄不知道关靖彬是哪里的开关被打开了,只觉得他的进攻来势汹汹,完全无力招架。
身後每一次全力以赴的抽插,都让他觉得五脏六腑要被移位了,更过分的是,关靖彬还时不时地在脆弱的甬道内变化顶弄的角度。
“啊!啊!”想要开口叫他不要这样做,可是脱口而出的却总是呻吟。
然而,当内壁中的某一点被突然撞击到时,他害怕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异样,仿佛被电流击中的一股酥麻竟让他的叫声陡然甜腻起来。
“嗯啊啊……”
“看来是这里。”关靖彬轻笑著说,故意又顶了一下那神秘的一点。
戴志雄失声尖叫起来,只是那里被顶了两下而已,他的前面居然又勃起了。
好可怕,怎麽会这样?
“这次就试试用後面让你高潮怎麽样?”虽然是问话的形式,但关靖彬显然没有要过问他意见的意思。
话落,他摆动腰部,挑准那一点不停地顶过去,每一下都狠狠的,让戴志雄连喊不要的力气都没有,反而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春水。
快感连连冲击著残余的理智,明知道这样不好,却忍不住索求更多。
“那里啊啊……慢一、一点……啊啊啊……”
腰身违背意识地迎合著体内的火楔,一旦获得奖赏似的鞭打,道德感便一文不值,随著越来越懂得享受愉悦的身体一起堕入无边的深渊。
他知道,虽然关靖彬看不到他此刻脸上痴醉的神色,但从肢体以及叫声,足以让对方看清楚自己的丑态。
被学长抱,确实非常有感觉,自己并不想否认,可是整场性事,好像只有自己沈溺其中,耳边只听到自己淫荡的呻吟,而学长还是那麽镇定、从容,这是否能够说明自己并不能使学长也这麽有感觉?
因为他没有经验,所以才让学长觉得没有意思吗?以前被学长抱过的人……能让学长为之迷乱吗?
好过分。
颤抖的嘴唇不由自主地无声低喃,但他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抱怨什麽,只是身体在汲取快乐的同时,心却阵阵刺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关靖彬从他里面退了出来,顶端拔出时还沾了一些高潮时射在穴内的精液,使用过後的入口暂时无法闭合,一收一缩地吞吐白色的体液。
指尖揩去还留在分身上的浊液,关靖彬恶劣地将其送入戴志雄下面的小嘴中,手指一进入便立刻被敏感又湿暖的内壁吸附住,令他几乎想提枪再来一次。
但是,他只允许自己失控一次。
待续作家的话:年初三啦,过个年还真是快!

惹火冰山的下场(10)

“还没回味够吗?”
冷酷的话语让迷迷糊糊的戴志雄多少清醒了一些,艰难缓慢地支撑起上半身,感觉到下腹黏黏的,低头一看,霎时脸上红一阵青一阵,半天不知道做什麽好。
真的只是被插了後面就射出来,还、还弄脏了音乐教室的钢琴……
呆呆看著那处污迹,心想不清理干净是不行的,想要跟关靖彬求助,又觉得这种事情难以开口,最後只好强忍著羞辱感,抓起衬衫的下摆囫囵擦拭。
因姿势的改变,直起腰来的他悚然感觉到大腿内侧的异样,正有东西从他股间缓缓流出──不必想也知道那是什麽。
这下,戴志雄真的无助得没有办法了,只好向关靖彬开口道:“学……”
声音戛然而止,他吃惊地捂住喉间,讶异於自己的声音竟会如此沙哑,而个中缘由,想起来仍叫他脸红心跳。
“拿去。”一盒纸巾从关靖彬手上扔到了他的面前。
“谢、谢。”
对方的道谢,让关靖彬怔了一下。
被人做了这种事,还说得出“谢谢”二字,这家夥一点都无所谓吗?
这麽一想,俊美的脸上愈加阴晴不定。
其实,戴志雄只是出於本能说出那两个字,取过纸巾之後,他便低头处理下身的惨况,因为不想被看,他还微微侧了下身,匆忙拭去流出来的东西後便急不可待地穿上裤子,看起来好像无碍,实际上那个隐秘的部位到现在还有被热物插著的感觉,至於肿痛就更不用说了,可是他不想继续让关靖彬看到他难堪的模样,所以只好假装没事。
穿好下身,想扣衬衫的时候才想起扣子都掉了,一地的扣子,就算捡起来也没有用,只好拉拢制服外套,暂时掩盖底下的狼狈。
相比之下,关靖彬的衣著还是那麽整洁,从上到下一丝不苟,因为从头到尾他连一颗衣扣都没解开过,仅仅掏出下身的性器而已。
不知为何,明明不是疼痛的关系,戴志雄还是难过得想哭,但是眼下哭的话,总觉得是无理取闹的表现。
和学长做这种事,到底算是什麽?和同性做却还能够感觉到快感的自己根本不知道如何开口去质问学长出手的原因……
可以装傻蒙混过去吗?
他考虑了下,似乎……这会是比较好的办法。
“学长真不愧是学长,一看就是经验丰富,连和……和男人做都没有问题……”心思简单的他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打破沈默,但是每一个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字都让他觉得心里好苦涩。
听到戴志雄居然用轻佻的口气跟他说这种话,关靖彬本就怒火中烧的情绪瞬间濒临爆发,但是天生优於常人的自控能力使得他无法顺理成章地发火。
这个家夥,总是这样一次又一次扰乱他的心,以为自己真的能容许他的存在吗?也许今日就是结束一切的最好时机。
“你以後不要再来了。”
“什麽?”
“不要再来,也不许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还能否则什麽?关靖彬咬了下牙,没有把话续完。
戴志雄扯了扯脸上僵硬的肌肉,发现想要像以往一样嬉笑是那麽的难,只能用干巴巴的声音说:“学长,别开玩笑了,我……”
根本没有打算听完他的话,关靖彬抓起他手臂,拽到门口一把推了出去,连停顿的间隙都没有便摔上门。
戴志雄堪堪站定脚,只来得及见到消失在门後的绝情身影。
足足在原地站了十几二十分锺,要不是刚刚才历经情事的身体向大脑发出疲倦的警告,他甚至还可能一直站下去。
机械地迈开脚步,戴志雄并没有明确的目的地,他的脑子好乱,完全搞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麽,自己好端端为什麽会被赶出来,不是才一起做过那种事情吗?为什麽学长会气成那个样子?
“不对,不对……”他喃喃自语地摇摇头。
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他不是配合学长了吗?不是乖乖地张开双腿了吗?为什麽学长没有像保证的那样对他温柔起来?
很痛的啊,学长根本不明白,他是为了被温柔对待才心甘情愿忍受痛楚和羞耻的……
骗人!说谎!一点儿都不体谅别人是有多痛,恶魔!魔鬼!混蛋!
揪紧胸前的制服,似乎痛的是那里,流下的眼泪灼伤了他的手背,他才知道自己一边走一边泪流满面。
搞、搞什麽!
戴志雄张皇失措地抹去泪水,差点想抽不争气的自己一耳光,不就是绝交吗?有什麽了不起的,不来就不来,他才不稀罕!
学长那种烂性格的混蛋,永远都不会有人喜欢的!
“呜呜呜……”
阳光明媚的下午,少年伤心痛哭的声音尤其令人心酸。
也许,放开怀好好哭一场是此时的他最需要的,而有的人尽管很聪明,却不懂得如何正确发泄自己的情绪。
仅供学生会高层人员使用的私人用餐室内,柯宇歆和况闻看著关靖彬的冰山脸,很有默契地对望了一眼,发出同样的疑问:他怎麽了?虽然关靖彬一直以来就是冷冰冰的样子,不可否认还很吃香,但是像现在这样浑身散发出足以毁灭人类的冰川时代气息,在他们印象中还是首次。
“靖彬你……心情不好?”柯宇歆斗胆提问。
“没有。”关靖彬推开没吃几口的丰盛食物。
况闻观察著他的反应,说:“真的决定把音乐教室还给学校?”
“嗯。”
“那钢琴呢?”
“没兴趣了。”
“那你的小学弟呢?”
只有柯宇歆才会哪壶不开提哪壶,况闻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无奈地用手捂住半边脸。
“……他不是我的。”面具一样的冷面孔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缝,但在说完这句话後又恢复如常。
柯宇歆和况闻两人分别露出大家心知肚明的表情。
关靖彬气那家夥明明不在自己跟前,竟还能影响到自己的情绪,不由烦躁起来。
“他哪里惹你不高兴了?”难得靖彬连音乐教室都不去了,况闻不得不奇怪那个一年级的学弟究竟是做了什麽惹到性格漠然的好友。
关靖彬沈默地望向况闻,目光复杂,仿佛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你……”不会是动心了吧?想要这麽问的况闻却被柯宇歆截断话头。
“做了吗?”
“宇歆!”况闻生气地斥责,觉得这种情况下柯宇歆不应该再拿轻浮的话题来说。
对此,柯宇歆微微一笑,露出要他安心的神情。
“嗯,我抱了他。”关靖彬供认不讳。
闻言,况闻脸上有些发烫,柯宇歆却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他主动的?”柯宇歆又问,其厚脸皮的程度叫旁边的况闻咋舌。
关靖彬这个当事人倒没有觉得有什麽难为情,直白地说:“我主动的,他一开始不愿意,後来被弄得有感觉了,便随我玩。”
“靖、靖彬你……你啊……”正经人况闻有点受不了了,什麽叫一开始不愿意,後来又随我玩?这不是犯罪麽?
他以为柯宇歆会同他一起谴责关靖彬的作为,没想到柯宇歆只是拍拍关靖彬的肩,颇有同感道:“欲拒还迎?看不出那学弟还懂这一手。”
关靖彬蹙了下眉头,心里因为柯宇歆有些看轻戴志雄的话而有些不大痛快,以往若是柯宇歆挑剔他的对象,他都能平心接受的。
而且,昨天是他自己把人赶走的,後来想想,居然又追了出去,只是没走远,反正看不到人影就回来了,但会做出类似挽留的举动,确实一点都不像他的作风。
“他,应该是第一次。”不由自主地,他就是想为戴志雄澄清一下。
柯宇歆听了,似是看出了什麽端倪,顿时一改玩笑的态度,正色道:“靖彬,你是出於什麽理由抱他的?突然很想做,还是突然想跟他做?”
“……有什麽不同?”暗自揣摩了一下这两句,关靖彬挑眉道。
柯宇歆笑得诡异,摸著下巴说:“你分不清啊。”
“能不能……不要再讨论这种话题了……”久不做声的况闻虚弱地提出抗议。
“好吧,既然阿闻不想听,那就不说了。”柯宇歆痛快地答应。
关靖彬总觉得柯宇歆知道了什麽,但是那家夥的顽劣自己又不是不清楚,分明是故意吊他胃口,他怎麽能在这次上当?
有柯宇歆在,午休的时间便在嘻嘻哈哈中度过了,眼见下午的课程将要开始,况闻开始收拾东西回教室。
“你不去?”
关靖彬摇摇头,说:“上代数的老头总是喜欢在课上点我的名,今天没心情应付他。”
“那好,我帮你请假。”
“啊,我也好想不上课喔。”
柯宇歆一脸羡慕,但还是被况闻毫不留情地拉走。
一旦只有他一个人,用餐室便显得异常安静。
待续

惹火冰山的下场(11)

关靖彬微微合上双眸,原是想养精蓄锐,脑海中却出现了那天被赶出去时戴志雄伤心欲绝的脸。
那家夥居然也会有那种的表情,明明神经那麽粗,脑子还特别迟钝,总是能够轻易被人看穿……又笨又老实,但是在打棒球的时候就神采飞扬得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想起他谈论著棒球的表情,眉飞色舞的,即使自己明确表示没有兴趣、很烦,那家夥却还是滔滔不绝地讲著,仿佛棒球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
他说自己喜欢钢琴就跟他喜欢棒球一样,但那还是有所不同的,假如自己失去钢琴,也不过是短暂的不快罢了,若是他失去棒球,总觉得他的欢乐会被全部带走,自己倘若有他一半的坚持,也不会将钢琴当作闲暇之余的排遣,而是会更加用心吧……
真可笑,竟然拿自己和那家夥比较,疯了麽!
睁开眼,关靖彬扫过腕上的表面,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睡著了,现在差不多是下午四点,继续呆在这里太闷,还不如到外边散散心。
天气不错的样子,碧空万里无云。
走在树荫底下,关靖彬正考虑要不要去学生会找况闻和柯宇歆,那两个家夥一般上完下午的课後都要去解决一些公务,反正自己闲得发慌,去帮个忙也是不错的安排。
打定主意要去学生会的他走到中庭的时候,正面走来三个学生,其中两个穿著斯威伊特学园棒球校队的队服,而中间被架著的那个只是穿著普通的运动服,看他低垂脑袋的样子,似乎是身体不舒服。
“学长好。”穿队服的两个一看到他便恭敬地打招呼。
关靖彬随意地用眼角扫了一下,觉得中间的人身形相当熟悉,正狐疑之际,低声抱怨的话语传到了他灵敏的耳中。
“大雄这家夥沈死了。”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的手已然伸出去抬起了对方的脸,滚烫的体温从接触的部位传达了过来。
该死的,竟然发烧了!
关靖彬二话不说,拦腰将昏迷中的戴志雄抱了起来,这一举动让两位要护送戴志雄去保健室的学生吃了一大惊。
“学长,他生病了,我们……”
关靖彬压根没有要听他们废话,转身便走。
“等等啊,学长!”
瞪了一眼追上来的学生,关靖彬冷冷地说:“回去,他交给我就行了。”
“是、是。”绝对不敢惹到关靖彬的学生连忙应诺著离开。
即使手上抱著一个差不多一百八十公分的男孩,关靖彬的长腿也没有因此而减缓速度,眨眼功夫就到了保健室。
“高天祺,出来!”
“喂喂喂,在学校里要叫我老师。”从掀开的白色帘子里走出来一个穿白褂的俊秀男人,挑著凤眸对关靖彬的没有礼貌表示不满。
关靖彬仿佛没有听到,上前几步将戴志雄放在男人身後的床上,道:“他发烧了。”
高天祺从来没见过与自己相差不到十岁的外甥如此关心则乱的样子,忍不住对床上的男孩多看了一眼,关靖彬就在一旁沈声道:“你是不是医生?到底会不会看?”
“我不会,那你来?”高天祺怒极反笑。
关靖彬少见地当场语塞。
“你先出去,我帮他检查。”高天祺把关靖彬推了出去,顺手拉上帘子,心想有些洋洋得意,以往他在这个外甥面前总是吃瘪,自己今天居然能亏到他,真是老天开眼了!
得意归得意,身为一个拥有专业素质的医师,高天祺还是非常认真专业地给床上的病人做检查。
等他一出来,关靖彬便立刻迎了上去。
“怎麽样?”
“39。4℃,再晚一点送来,脑子都要烧坏了。”高天祺生气地摇摇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