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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谁玩谁-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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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金复来本来就是为要选出一个真正的英雄来,这里听说还有人要参加比试,自然是喜悦非凡。他连声道:“好好好,那就再比比。”

那里姓金的男子眼见又出人来打搅,要到手的奖赏迟了一步,心中不悦。只是他自恃自己武艺非凡,哪里将这突然出现的男子放在眼里,只认为他不过轻功好些罢了。可事实大出他所料,也超出了金复来和围观百姓的预料。

“啊——!”

也不去说究竟男子用了什么招法,哪派的武功,因为只不过短短五六招,那刚才过五关斩六将的优胜者就被撂倒到了擂台下,而男子连右手都没有出过。见自己赢得轻松,那男子一边摇着扇子,一边露出嘲讽的笑:“承让承让,没想到阁下如此礼让,我不小心赢了。”

金复来见这男子居然如此轻松地解决掉了优胜者,大为喜悦。晓得是来了真正的厉害人物了,他面带喜色道:“好好,英雄果真厉害。没想到英雄如此厉害。既然如此,金某便恳请英雄留下。”
话落,他指着楼上,道:“那楼上的所有,英雄都请随意拿取,那些金银可以招兵买马,我那里还有一把家传宝刀,也是难得的神兵,还有……”

话才说到这里,男子却一摆手止住了他。他轻笑道:“你这人啰嗦,我不爱和人啰嗦。我也不贪心,挑一样就够了。”
金复来听了,一愣:“什么,只要一样?那……?”
话到这里,男子却不说话,只是轻轻一笑,起身施展轻功飞到了楼上去。

那红纱帐里的美人刚才就一直在目不转睛地看这男子,如今见他突然朝着自己飞来,她眼中一惊,心里却窃喜。

原来他只要一样,不是金钱宝刀,却是美人,也就是她。想到这里,女子轻轻撩了撩自己的长发,脸上的笑更浓了。

英雄果真过不了美人关。

一时男子轻轻地落在了女子的眼前,声音轻细得犹如风吹落叶,女子见他脸上光滑无须,行走间越发风流潇洒,晓得是个青年才俊,格外合意,心中怦怦地跳。

女人见到格外出色的男人都忍不住会扮娇羞,越是美丽聪明的女人越是如此。

一时女人放下了之前评论他人时的不屑和傲气,只是一双玉指轻轻地停在了怀中小宠的头上,头也轻轻低下,眉眼中婉转起来,她心里只盼男子精瘦有力的手指抚摸自己的脸庞,细细摩挲她的美丽,为她而惊叹。而见男子果真伸手过来,她面上一红。只是那手没有来抚摸她,可这也没什么,见那手停在自己眼前,她以为他要拉起她来,便轻轻地也伸出了自己的手。

可谁想,就在此时,情况有所变化。

女子伸出了手,男子却没有接住她的手,他直接伸手到了女子的怀中去,慢慢地探向女子犹如白鸽一样的胸脯。察觉到这个,女子心中一惊:真是大胆的行动。这个男人居然在众目睽睽下做这等行为。

一时她对这男人的幻想减了几分,可再想起他的风度和本事,她又确信这男人不至于如此不尊重,那要躲开的心又少了几分。
究竟要不要顺从他?
女子想着自己既然要玩这游戏,就要有这样的心理准备,也没什么。况且那里还是一个武功高强的美男子,且问哪个美女不喜欢这样的男人?
这么想着,她只是娇羞地笑,希望男子尽量不要做得太过火,可谁想,就在她还幻想那双温热的手抚摸上自己浑圆雪白的胸脯的时候,那男子却微微一笑,将她怀中抱着的那白色的小宠揪着耳朵拎了起来。

察觉到这个,女子惊诧,她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怀中,目瞪口呆。

他没有拉起她,却是抱过了她手中的白狐狸。

而那男子拎起狐狸,对那女子微微一笑,随即转身下了醉仙楼。人见他上了楼,以为他要抱下美女来,却没想他只是抱了只狐狸,一时都纷纷叹奇。而男子不管他人的言语,只是拎着狐狸到金复来眼前,笑道:“既然金老爷如此热情,那么这只白玉雪狐我就收下了。”
金复来听了十分惊诧,他看着男子,难以置信地道:“英雄你只是为了要这只狐狸才来的?”

戴面具的男子轻轻一笑道:“对,我就只是为它。”





48

48、独孤教主 。。。 
 
 
摆擂本来是为寻英雄,英雄既然寻到,自然要奉送上宝物答谢,可谁想那位英雄居然不要奖励,只要一只狐狸。

一时因为太过诧异,金复来傻眼了,他道:“你其他都不要,只要一只狐狸?这,这是为何?不过一只狐狸,竟然比得过我的珠宝和神兵,还有我从扬州买来的第一名妓?英雄没有弄错?”

男子听见,只是哈哈地笑:“没有弄错,是它,我要的就是它。其实金老爷不知道,这种白玉雪狐极通灵性,格外稀有,我花重金找了大半年只寻到一只,可那日怪我粗心,运送的人也不注意,送到半路就病死了,纵然我将那群人骂了个半死,狐狸也活不过来了,叫我追悔莫及,只得继续四处打听。后来听说金老爷这里还有一只,我又见了,这才来了。”

金复来听见,恍然大悟。

这狐狸虽然于今日的美女珠宝神兵比起来没什么,却也是一样宝贝,究竟是如何的宝贝他不懂,只是听送他这狐狸的好友说,这狐狸在外头就算花几万两的黄金也是买不来的。他见狐狸可爱,便送了自己女儿,今日不过借了来给这买来的美女添个光,谁想就被这男子看去了。

想着自己女儿宝贝这狐狸,向来疼惜女儿的金复来有些为难,他笑道:“这狐狸也不过就如此,一件玩意,英雄为何不再想想其他的东西?”

男子听了,慢慢收起了笑,冷声道:“你要反悔?”
听了这个,金复来哪里还反驳,只是道:“这,自然不是。金某从来说话算话。”
那男子听了,这才又露出笑,他点头道:“那便好。我向来最恨人说话不算话,也最恨人在我眼前耍花样,金老爷可千万别犯在下的戒。”

他这话说得也无礼,不知道他性格的人大约都要生气,可金复来想来是个憨厚的老实人,听了也只是赔笑。男子便点头,抱起狐狸就要走,金复来见了,忙道:“等一下,英雄,既然东西拿到了,是不是请到我府上去,我们好商讨对付极乐宫的事情?”

那男子才走了几步,听见这个,他停下脚步,笑道:“这件事情既然在下接下了,金老爷你就不用管了。今日开始,金家的商队自然哪条路都能走得通的。”

那金复来听见了,还不信,忙要请人请住这男子,那男子却不喜欢人纠缠,轻易躲开阻拦的人,轻轻松松地就踏上了屋顶,见人都来追自己,他哈哈大笑一声,甩开衣袖又轻快地飞走,没再回头,张狂地不可一世。一时人都随着他的身影追去,却最终没追上。

金复来见状,只骂身边的人无用,心中想着这人或许是来戏弄自己的,只跌足不已。可谁知,不过第三天,金家却有人惊喜地来报他道:“老爷,家中的几队商队行走都顺畅了,果真再无人来阻拦。”

金复来听见那话,惊喜万分,他忙问详细,那人道:“商队行走途中,本来以为要遭遇袭击,可谁想一路上竟然安然无恙。又有极乐宫送了信来,说是因独孤教主过往与极乐宫有些关联,既然他出面,极乐宫便不再与我们为敌,从今他们于我们便井水不犯河水。”
听见这个,金复来大为吃惊:“独孤教主?!”
他一时不解:“独孤教向来不和我们结交,也不爱管闲事,怎么会为我们出面?”

可等再回想起打擂那日的事情,金复来发了一会子愣,突然欣喜若狂地笑起来:“对了,莫非是他?!怪不得他那样的形貌那样的功夫还那样的性格,竟然如此巧!”
金复来一高兴,便背着手满屋子乱走:“若不是亲耳听说,我还不信,想来那日来要狐狸的就是独孤教主了,真是遇见贵人了!太妙了,我金家从此可高枕无忧了!快,快去派人寻教主的踪迹,金某要好好地答谢!”

可说是要找到他,却哪里这么简单的?那男子也不过随性出现罢了,真要寻却是绝对寻不到的,因而金家派人找了月余也没见那日那男子的身影,独孤教那里送去的信又没回音,只好作罢。而这里是后话,暂且不提。

时间且回男子才得狐狸那日。

说来那拎走狐狸的男子的确就是独孤教的教主,而他的真身不是别人,就是那几年前被武林人士逼得跳崖的杨开。
杨开他自和龙飞烟设想要创建独孤派后,果真着手起来去做,经过不过一年还真的成功了。

因杨开晓得世间宝藏的藏处,独孤派创派起资金便十分充足,不过月余便建造了神宫,招揽了许多人才兵马来。杨开又晓得运筹帷幄,头脑灵活,善于选拔和任用人才,一时各色奇才慕名而至,一齐与他将个帮派打理得仅仅有条。他本身掌握了许多门派的奇功,天资聪明,便又将这些奇功融会贯通,创造出了独孤派的奇门武功,叫独孤派的弟子无一不身怀绝技,出战必胜,赢得许多江湖名声,因而不过半年多,独孤教便愈发壮大,独立于各大帮派,成为江湖上无人敢惹的实力门派。

再说夺狐狸的事情。那日前夜杨开其实在软香阁里寻欢玩乐,一夜销魂后要回教的他偶然听说有擂台就去凑了热闹。而杨开虽然如今也算是个大人物了,可他那浪荡之性却变本加厉,听说有美女就想品味一番。他这一趟本来也只是为看美女,却谁想偏偏叫他瞧见了那那美女怀里的白狐。他一时大为惊喜,没了其他心思。

见那狐狸爪如白玉,眼若黑珠,一身的皮毛雪白厚,杨开勾起旧事,心中极为满意,便起了得那狐狸的心,这才出现了。

狐狸既然得手,杨开喜笑颜开,拎着这狐狸脚下生风地回了教派。

独孤教的神宫很大,又把守异常森严,守兵又都身怀绝技,所以外人在行走间要不引起守卫注意是绝对不可能的,可偏偏就是杨开,他不管去哪里,只要不想叫人知道便绝对无人能察觉到。因而独孤教里的人从来不问教主所在,他们知道,教主总是会在该出现的时候出现的,自己想找却是如何也找不出来的。

只是,那只是对于一般的教众来说。总有厉害的教众能够和灵狗一般嗅到杨开的行踪。

是的,这才回到了教派里头,脚还没落稳,杨开就听见有人的脚步声飞快地朝自己奔来。他心中一叹,只怪这人为何如此敏觉。而须臾,远远地就有一个长着两撇小胡子的男子朝着他急速而来。

这男子跑步时候也有趣,人虽不矮腿也不短,速度却极其快。因想起这人的麻烦,杨开转身就要走,谁想那男子却不停地招手,高声道:“帮主,你又想到哪里去?我可算找到你了。”

小胡子男身着铜钱花纹的长衫,手上总是不忘拿个算盘,他打算盘的速度在天下如果称第二,没人能称第一,而且这打的算盘还不仅是他手上的,更多的是他心中的。在他的手下,独孤教如今已经在各大城内多了一百四十八处当铺,这还是能说出名字来的。而他不是其他人,就是杨开六大护法之一的掌钱使钱求多。

钱求多跟随杨开的来历说来也传奇,这里就不多说明了,只说他如今在独孤教内声望很高,且除了管着独孤教的财政大权外,偶尔还窜一窜保姆和管家,管得杨开头痛无比。

“哎呀,又怎么了?”杨开见钱求多一脸的焦急,他不耐烦地如此问,而钱求多听了,眼睛瞪得老大:“帮主还问我怎么了。我且问帮主,你昨晚去了哪里?”

这不客气的询问叫杨开不想回答,可因晓得钱求多的麻烦,只好掩饰道:“没去哪里啊,我不过随便走走。”

“随便走走走了一个晚上?老实交代,帮主,你昨晚是不是又去逛妓院了?别说不是啊,我的鼻子早就闻出来了。”

听见这个,杨开身上一怵。该死的,就这精明的家伙知道的多。

可他毕竟是帮主,要脸面,于是他显得无所谓地道:“本座瞒你什么了?对,我是去了,你又如何?阿钱,你管管财务就好,整天管我哪里去做什么?”
钱求多却不被他这话堵回去。他最知道什么能压住他的教主,于是低了嗓音道:“我本来也不想管你,帮主,可听说你昨晚一晚上没有回来,二当家就叫我问了。”

听到这个,杨开整个人一时僵硬在那里,他左右迅速地扫视一圈,对着钱求多低声道:“他知道了?”
钱求多听见,低声道:“可不是?掌色使艳向红那个婆妈男说漏了嘴。”
杨开听见脸上虽然尽量不表现出来,心中却已经有些乱了分寸。
他咽了咽口水支吾道:“说漏嘴了?啧。可他不是不舒服么,昨天那么早就睡觉了。我还看着他睡的。我算了一下,现在回来刚好啊。”
钱求多哼了声道:“帮主你失算了,二当家的半夜就醒了。”
杨开听了心中有些畏缩,又忙小心翼翼地问:“那,那他生气没有?”
钱求多乜斜杨开一眼,低声道:“帮主也知道的,二当家的生气不生气都是那个表情,我怎么看得出来?只是醒来后,二当家的听说帮主没回来,半晌没说话,之后就睡不着了。披了衣服就叫人搬来近日的账本,一晚上都在那里审查这个月的账目。看完了账本,又看近日招的弟子名单,一个一个地记下来,还真叫他看完了。现在不知道又在看什么,我怎么劝都不肯睡,如今还在那里呢。看来是真为教主你偷偷跑出去的事情生气了。”
听见这个,杨开倒不管其他,只是皱眉,不满道:“高烧还没好就一晚上没睡?真是胡来!你们怎么不劝劝他呢?”
钱求多听了,一耸肩膀道:“劝不住啊,不都晓得二当家的脾气么。为了说漏嘴这事,艳向红那婆妈男人和他道歉半日,可二当家说了‘你和我说的是实话,何罪之有?都别在这里劝我,快把你们教主找回来。’于是我们也不敢劝了,只派人寻教主。”
杨开听见这个,心里灰下去一半。
这可是真生气了。

那里钱求多却继续道:“依我看啊帮主,你整日在自己家中后院里和美女玩玩搞搞也就算了,还常常跑出去到妓院里头嫖妓,这也实在太过火了,难怪二当家生气。”

杨开听了,瞪眼道:“胡说,什么玩玩搞搞,什么嫖妓?我只是在练功!要练那落花宫失传多年的落花真解,必须寻无数身怀阴气的女子来吸其阴气。我又不想只吸光一群人的精气害人性命,这才四处寻合适的女子继续练习。后院那些女人我不都已经叫艳向红给送走了么,一时没了人我才出去自己寻的。软香阁那里女人多,我才去的,这你又不是不知道,还这里胡说!”

钱求多听了,鼻子一哼:“教主你逛妓院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还没学那落花真解的时候还不是有空就去寻美女,您的风流债估计用阿钱我的算盘都要算不出来了。再说了,要练功,要阴功,咱们二当家不是正好帮你么?找多少女人来都不如和二当家练不是?”

杨开听见,眼睛瞪得更大:“废话,你不懂的,这武功遇弱化弱,遇强变强,阴功越深的人受损越大,我和他练会伤他身体,损他精气,怎么找他练?”
钱求多那日也隐约听见艳向红提过,这里就不多讲了。
杨开也不和他再废话,将手中的白狐狸递给他,道:“阿钱,你把它给阿艳,叫他好好打理打理这只狐狸,等下我要的。”
钱求多听见,接过那只小狐狸,大眼瞪小眼,随即满是疑惑地道:“帮主,又是狐狸?帮主你天天寻人天南地北地买狐狸,这是为什么?”

杨开也不解释,只催他送去,钱求多只好一边嘀咕一边走,末了他道:“帮主你快去降绫阁瞧瞧二当家,二当家不肯喝药,掌药使那面瘫仔都快急哭了。”

杨开听了,慌忙就匆匆地绕过回廊,朝着前头去,行动之匆忙前所未有。等穿过一个厅堂,经过一条甬道,隐约瞧见一紫竹相掩的精巧屋子,杨开心中高兴,脚下更快。才到门口,他便笑嘻嘻地朝里头道:“飞烟,飞烟,我回来了!”
可谁想,这句话过后,没等杨开的脑袋探进门,“砰”地一声,门关上了。
杨开被关门外,登时傻眼了:“诶,这!”


49

49、似怒还喜 。。。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啪”地一下,杨开心中的喜悦也都没了。
望着那关得严实的青竹门板,杨开傻眼了。晓得自己这次真做过头了,杨开有点后悔,可后悔有什么用?最主要的还是进去。
思索了一下,杨开放弃了门就直奔窗户。可谁想,才到窗口,窗户又关上了。他忙又去扒另一扇,可手才碰到窗框,窗户就迅速地关上了。他不死心,电光火石一般甩了衣袖就朝下一扇窗户扒去,可谁想他的脚还没踩到窗沿,窗户就被里面的人的内力带动,紧紧关上。
一共八扇窗户,每一扇窗户都能进去,可是杨开就是每一扇都走不通。
穿着墨竹衣衫的男子抽出自己的扇子扇了起来,心中变得不太平静。
想了半天没辙,杨开晓得里头的人气得厉害,只好好声笑道:“好了,飞烟,你不是四处派人寻我么?怎么现在我回来了,你又不理我了呢?”
里头听见了不说话,杨开又道:“飞烟,这样,你先给我开门。事情我进去给你解释。”
这话说完,偌大的屋子里头依旧没有回应,杨开有些耐不住了。
“飞烟,我错了。你别让人看我笑话啊。”话落,还是没回答。

瞧见守门侍卫都偷偷地打量自己这里,眼中神采奕奕的,杨开很是不高兴,他冷声道:“都看什么?!有什么可看?!”那些侍卫听了纷纷地都扭头过去,这才不敢多瞧。

说来杨开这一年过去,性格是变了,一方面是因为见识过了江湖险恶,他心底不再幼稚,而变得成熟冷漠,一方面是练武所致,为了克制劲力强悍的武功而变得易急易怒,如此一来,他便很容易发火。

见龙飞烟不给自己面子,门人又都看自己的笑话,从来不轻易对龙飞烟动怒的杨开有些急躁。他压低了声音,道:“飞烟,你究竟给不给我开门?”
这一声后屋子里没有回答,杨开忍着怒火道:“真不开?”
里头听了还是不回答,杨开冷笑道:“那好,难为我一路赶回来,你这样对我。你生气,你不开,那我就不进去了!倒好似我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一样。我走就是!”
话落,门口果真传来了人脚步远离的声音,没有丝毫的停留。

里面的人还在写字,听着那远去的脚步声,他眼中没有波动,却不自觉地咳嗽了几下。
他还是如过去那样美丽,墨染一般的黑发也长了更多,一双乌黑的眼珠澄澈如初,叫人见之忘俗。他的眼神还是那样显得淡淡的,并且带着他独特的一点固执。

屋子外的安静叫他心中越发不舒畅,可他依旧只是固执地执着笔书写,不叫自己起身去看。

也是,如果是第一次就算了,可这已经是第六次了。明明是一教之主,将来还想要当上武林盟主的人,他却还是这样轻浮,如何能担得大事?且那日以练功为幌子,居然弄了一个后院专门收纳各色女子来,被他发现了大为诧异,可说了又不肯听,只说是为练功,终究这几日才陆续放走了人。想着这些,如何能叫龙飞烟不生气?

只是他原本以为自己冷待杨开会叫杨开低声认错,可谁想他竟然甩头就走了。想来对的,自从当上教主后,又练了些独门武功后,杨开的脾气变了许多,或许习惯了我行我素的他也没把他的心情放在心里。

再写下一个字,龙飞烟稍微咳嗽地厉害了些。他伸手接过掌药使鬼针手里的茶水喝了一口,又继续写了起来。

掌药使鬼针见状,晓得他为教主刚才的话添堵,心气不畅,再熬下去一定要更添病,忙道:“二当家的,还是去休息吧。教主想起来是这几日练武又动气了,等他好些了定回来和你解释清楚的。”
对的,道理该是这样的。杨开虽然现在的脾气不好,可他天底下只有对龙飞烟不会轻易动怒,他一定只是练武上了头罢了,这也是大家的共识。

可龙飞烟听了却没有好受。他眼睛不离桌案,轻声地道:“我这里没有事情,你去吧。这一卷看完我就去休息。”

鬼针听见,还想劝,龙飞烟却挥手让他放心退去。鬼针又不敢真走,只好干站着。一时龙飞烟咳嗽厉害起来,本来苍白的脸咳得通红,鬼针急忙去里间倒茶给他,可谁想这茶才倒了半盏,忽而有人伸手握住了茶杯,鬼针眼底一惊异,才抬头,却看见了那已经摘去了面具的男子。

瞧见来人,他忙要行礼,可一个“教”字才到嘴边,那里却拽住他的手,对着他摇了摇指头,鬼针见状晓得三分,忙住了嘴。
也不知道他是如何进来的,鬼针只是惊奇。可想着是自己教主,他知道他有办法,也不计较。
一时鬼针低声地问道:“这……?”
那突然出现的男子却抿嘴笑着摇头,只是迅速地接了茶杯。

摸着那茶杯觉得有些烫手,尝了一口,等嘴皮上的热度有些过头后,杨开微微皱起眉头,又往杯子里兑了些冷开水,这才迈开步子朝着龙飞烟过去。

他的脚步很轻,这本来是龙飞烟的绝技,可如今却被他学得出神入化。他握着茶杯一步一步走到龙飞烟身后,却不着急叫他,见他认真,起了逗弄他的心思,于是只稍稍压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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