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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索穿越到我家 作者:潇洒笑红尘-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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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月的脑海里没啥想法了。唯一的想法就是,要,完,蛋!
谁知道她会失控的被眼前这只问出一些什么神奇的东西啊……
不过,为了不被西索少年看出端倪,她也只能强撑着一张笑脸道,“……好,礼尚往来,那,西索你要问什么?”
礼尚往来……礼尚往来什么的一点也不好!
“首先呢~”
他歪着头,似乎是想了一会儿,然后他说,“首先呢,小月月一开始为什么会知道人家的名字呢?~”
“……”
她就知道。游月干咳了几声,眼神开始飘忽,“嗯,这个嘛,嗯……”
……天花板黑乎乎的,哪里都黑乎乎的。窗外的月光照不进来……客厅里的窗户被窗帘蒙着。
“嗯哼~”
……杀气还真是,旺盛啊,夏天真的不用买空调什么的了,不过如果是在白天放就好了,晚上的话……还是很冷啊。
“……嗯呢,这个呢,缘由有很多的,说来啊,那就话长了,这个,真,那啥,真不好说……”
游月的眼神四下乱飘,左顾右盼,“咱们先说下一个问题?”
咱们先说下一个问题行吗?说了这个真的会死人的。她真的不想英年早逝啊。
红发少年手里的扑克牌晃了晃,游月眼角余光一瞥,一不小心看到了上面的花色,一个小丑踩着蓝色的气球,脸上的笑容分外的灿烂,游月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然后默默的想十年后的西索脸上的白粉比扑克牌上的小丑还浓……不好意思她或许真的想多了,现在的西索少年多好啊,多好的一少年啊,多有前途啊,多……
多么的,叛逆啊。
“下一个问题?~”
西索少年哼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有些意味不明,然后他笑嘻嘻的摇摇头,狭长的眼睛微微睁大,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了一抹微微的鎏金色,“不行哟~小月月一定要告诉人家~不然的话,人家说不定……”他没再说下去,只是笑嘻嘻的看着游月。
……不用他再说下去,游月也知道他想说什么了——不然人家说不定会一扑克牌宰了她呢。
“……这个呢,真的是说来话长了。”
游月偷偷的抹了一下冷汗,空气真冷,真有压力。
“那小月月可以长话短说哟~”西索少年歪了歪头,笑的很是纯洁无辜,“小月月能告诉人家吗?~”
不能,真的不能。
游月扯起唇角,勉强扯起一抹笑,“这个嘛,说来话长了……呃,好,我说,我说。”
如果说的话,真的会……
“这个嘛,是因为呢,我们班里呢,有一位男生呢,他叫……”
“小月月要长话短说哟~”红发少年笑嘻嘻的,手里扑克牌悄然在指尖一个翻转,游月好巧不巧的又看到了那扑克牌上的花色,小丑的笑容极为刺眼,像是在冷冷的嘲讽这什么一样,红发少年眯了眯眼,“而且,小月月撒谎的话,人家也会很苦恼的哟~”
“……”
……她真的很想知道西索作为质问方的你到底在苦恼什么。
而且她也很想知道怎么才能撒一个圆满的谎——在眼前这位撒谎的宗师面前瞒天过海。
“小月月怎么不说话了呢?~”红发少年看她,表情很是疑惑,但是游月在他的眼中却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惑然感情,有的只是一抹势在必得的嘲讽与早知结果的必然。
“……”
游月语塞了一会儿,然后她忽然放松了。
……为什么要瞒着他呢?
瞒着他有什么意思?累人累己还浪费脑细胞——猎人的剧情关她什么事儿?说出来是会死还是会造天遣?说出来……
就算他最后穿回去做了什么也不干她的事儿了,她只要安安心心做自己该做的事就好了……
想通了。
于是想通了的游月大大的放松下来,但是她忘记了,如果说出来后,西索将会用什么样的眼光来面对这个世界,以及……怎么处理她。
游月眨了眨眼,走到厨房的餐桌旁,随手从桌下拉出了一张木椅坐下,她弯着唇角,问。“那么,西索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呢?”
红发少年微微转头,看着桌子上的花格子桌布,眼睛一眨不眨,“假话哟~”
“哦,知道了……”
游月完全没有在认真听西索讲话,按照她的思维,正常人应该会说要她回答真话…于是游月忘记了,西索他不是正常人。
所以她很淡定的将实话全盘托出——“西索你是从漫画里穿出来的,而我之前看过这部漫画,就这样。”
西索少年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眨眨眼,手里的扑克牌轻悠悠的从指尖滑落,然后慢悠悠的落到了桌子上,游月看清了扑克牌正面的花色,小丑的笑容依旧刺目而显眼,他一只脚踩在蓝色的球上,嘴巴张的大大的,笑得很自然,“小月月没有撒谎?~”
游月憋住,本来想要说的“我真没有骗你”卡在嗓子里,她看着少年,不知怎的就觉着,要是把这句话说出来,她一定会后悔……而且还会有很浓厚的罪恶感。
所以她发了一会儿呆,没说话。
红发少年没有看她,只是唇边挂着一缕笑意,红色的发丝轻轻软软,厨房里暖色的灯光照在红发上,少年低着头,细细密密的阴影遮住了他的额,让游月看不清他的眼神,“小月月既然不说的话,那就是默认了哟~呐~让我们进入下一个问题好了~”
……默认了?
默认什么了?
游月望着红发少年火红的头发,以及……
浴袍似乎又松开了,她记得好像不太紧……下次一定要系死结。游月看着雪白的浴袍在少年的肩膀处微微敞开……肩膀的肌肉真是匀称。还有你的胸露得太多了,胸肌好是不错但是不要向她开着啊。“……西索。”
“嗯哼~”
“……西索,你带子开了。”
半晌,游月憋出了一句,她真心的觉得很郁闷了……今天真不是个好日子,大半夜的被人审。而且……
“小月月帮人家系上?~”红发少年看她,很自然地开口。
……帮你系上?她不记得她有应聘过保姆啊。
“嗯哼~”
“别哼了,我帮你系。”游月无奈的抓了抓头发,然后习惯性地看了看漆黑的客厅,嘟哝了几声“天色都这么晚了该睡觉了啊”,接着轻轻的伸手,穿过少年的腰,把浴袍后的带子系上,不过这次,她缠了缠,顺手就打了一个死结,“……这样就不会掉了。”
所以说视觉冲击什么的她真的受不起啊。
“为什么呢?~”红发少年又开始化身好奇宝宝了。
“……这是第二个问题吗?”
游月站了起来,拍了拍腿,歪头问。
“是哟~”
少年回答的很自然,他的表情仿佛在告诉游月——其实他一开始就想问这个问题来着。
游月真的觉得,西索少年的临场发挥能力,真不是盖的。
“……因为我系了死结,就是很难打开的那种结。”
顿了几秒,虽然有点儿无语,但是游月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不过我想为了不让它再掉,死结的话还是比较好的选择。”
“死结?~”
红发少年好像很好奇,“怎么系的呢?~”
这就是传说中的勤学好问吗?
不过她不是老师,对于这种勤学好问……她一点儿也不觉得幸福啊。

、毛线X月老
“……我演示给你看。”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他不会问一些让她觉得万分苦逼的问题了。所以说,系死结什么的,真的是……虽然有点而让人无语,但是比之前一个问题,还是好多了。游月想想也就释然了,她起身回房,在少年带着好奇的目光下在房间里左翻右找,然后翻了一大会子,终于找到了几根半半拉拉的毛线,已经很脆了,至少游月一碰,就断了三四根。
“……这是多少年前的东西了?”
游月拿着几根几乎看不出颜色的毛线,想得很认真,她站在自家卧室里发呆想了一会儿,头顶的日光灯闪着的灯光是柔和的白,“……哦,想起来了……”
小时候家里养过猫,奶奶喜欢织毛衣,冬天的时候,奶奶喜欢搬着椅子到门外,晒着冬天暖洋洋的太阳光织毛衣,然后那只小猫就开始咬毛线球,经常把毛线扯得到处都是……记得她还小,特别喜欢奶奶手里的彩色毛线球,但是却不敢去拿,怕误了奶奶织毛衣,也不敢去要,怕毛线少了的话,春天就穿不上奶奶织的毛衣了……
小猫把毛线球扯得到处都是,然后她就偷偷的趁毛线在乱蓬蓬的时候,扯了几根毛线藏了起来……藏的地方很显眼,于是现在的她很容易就发现了。
彩色的毛线已经变得灰扑扑的,本来很韧的丝线也变得很脆,游月拿着毛线发了会儿呆,想——那个时候,真的是很好,很天真,很自然,也很美好。
只可惜再美好的东西,也会有结束的一天。
游月摇摇头,拿着这几根毛线,然后伸手把灯关上,走回了厨房,坐在了她原来坐的木椅上“……唔,我线拿好了……看好,是这样系的。”
灰色的毛线一不小心就会断,游月把两条毛线绕了一小圈,刚要系上,悄无声息的,毛线断了。
红发少年眨了眨眼,“小月月,断了哟~”
“……”
当然断了,不用你说她也知道断了。游月看了看西索少年,然后低头,“……这线有点儿脆了,一碰就断,得慢慢的来。”
游月拿着断了的毛线,继续系。
在断了一次后,游月终于将两条线用死结的形式系在了一起,她眨了眨眼,笑了,抬起手里系好的毛线递向少年,说话的口吻中戴上了一抹莫名的骄傲,“……唔,好了,这样就系好了……如果这毛线结实的话,是绝对扯不断的。”
“嗯哼~是么?~”红发少年眯着眼笑,然后伸手,轻轻扯住线的一端……
无声息的,毛线断了。
“断了哟~真可惜~”红发少年的表情从笑容变成了惋惜,只是眼睛里却没有任何惋惜的意思,“小月月说它会很结实的呢~”
游月低头,看了看手上从死结的另一端断掉的毛线,然后面无表情的抬头,“我说的是,如果这毛线结实的话,而且,它并不是从死结断开的。所以……不算。”
“小月月真有趣~”
西索少年一只手托着下巴,手肘搭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捏着从游月手中断掉毛线,笑着说。
“……我一点儿也不有趣,就像你一样。”
游月攥住了毛线,说得很认真,“西索,骗人不有趣,真的……扑克牌有时候很有趣,但是放你这里……”
游月顿了顿,瘫着一张脸继续。“放你这里,也会变得一点儿也不有趣。”
红发少年的脸似乎是僵硬了一下,然后包子脸,他看着游月,包子着一张脸,没说话。
“……”桌子上的大鬼牌上的小丑,一点儿也不好看。
……笑得也不好看。
游月捏着毛线,毛线的触感在手上有些沙沙的,很是粗糙。她想了想,然后放下毛线,“下次找两根结实的线,你一定扯不断。”
“小月月要找什么线呢?~”西索少年包子脸了一会儿便很快恢复正常,那变脸速度,非正常人啊。
游月转过视线,看向西索,莫名的就觉得胸口有气,然后她顿了一会儿,说,“……红线!”
“……嗯哼?~红线?~为什么呢?~”红发少年很好奇的又开口问。
“……这是第三个问题吗?”游月看他,面无表情。
红发少年眨了眨眼,“不是哟~但是小月月说过,会回答人家的一些没有技术性的问题~小月月难道是在骗人家?~”
“……”
游月别过了头,视线转移到了一边,“……没骗你,你以为我想你一样没节操啊。”
“那小月月为什么要用红线呢?~”红发少年一脸兴致的开问了。
“西索没听说过月老吧?”
游月撇了撇嘴,问。
“那是什么东西?~”红发少年看着她,灰色眼睛里的感情很好奇,游月乍一听,顿时觉得无语了——“月老不是东西……啊不,月老是东……”
游月憋了,好像无论她怎么说都不是什么好话啊。
“月老不是东西是什么?~”红发少年弯着唇角问,笑容很是奇妙。
……其实你是在偷笑吧,一定是吧。
游月捂着额头,脸上的表情十分无力,“……先不说月老是不是东西,首先,月老,他是一个神仙,掌管人世间的姻缘……”
游月口干舌燥的给无知少年灌溉关于月老的神话,窗外繁星如斗,月华无边,“红线呢,就是……”
“……”
很久,游月奄奄一息的伸手,“……西索,我能申请喝杯茶吗?”
红发少年眨眨眼,似乎有些依依不挠,“红线就是小月月说的命运吗?~”
“……呃,就是……也差不多了,不过,是一男一女啊……不过西索你信命吗?”游月咽了咽口水润润嗓子,问了一个貌似十分让人无语的问题。
“嗯哼~人家信哟~”
红发少年骗人眼睛不带眨的,说得十分的顺理成章,仿佛他早已在XX年前就已经开始信佛了一样,“小月月信吗?~”
游月揉了揉眼角,心底暗自嘟哝了一句你信才有鬼,然后摇摇头,十分坦然而干脆的回了一句,“我可不信。”
要是真有姻缘线的话……那和她牵着的另一个人绝对是一个杯具。
因为她这个人,本身就是一个悲剧啊。
视觉系女不好相与,至少她看不上渣男,只迷帅哥,还要身材好的,再来呢,身材好的也不行……因为即使对方身材再好她也只能对着照片发发花痴,因为,她,没感觉。
所以这不得不说就是一个杯具。
“是吗?真可惜~”红发少年摇摇头,说的煞有其事。
“……你信月老?”游月撇过眼看他,黑色的眼睛里明明白白地写着四个大字——我、才、不、信、你!
“人家都说了哟~人家信月老~”
红发少年说的和真的一样。游月眨眨眼,忽然觉得心情好了许多,莫名其妙的感觉。
“小月月既然不信月老~那有哪里说的红线呢?~”红发少年笑嘻嘻的道。
“……”游月语塞了一会儿,然后又忽然来了理,“那里能信了?不能信就不能借个神话来用啊。”
“嗯哼~”
红发少年不答,只是笑眯眯地看她。
游月鼓着一张脸,“……红线是红线,信神是信神,红线和信神可没什么关系,如果你信神的话,那你倒说说,为什么信神?”
为什么信神?
游月心里暗自得意,她就不信一个从来没信过神的家伙会说出来为什么信神。
是的,游月想得很对,西索少年这只从没信过神的家伙的确想不出为什么会信神,但是……这家伙,会撒谎啊。
……扯得话,还是能扯出几条理由的。
就像现在……
“信神可以得到安慰哟~”
红发少年睁着眼睛瞎扯,脸上表情正常,正常的像是他在虔诚的崇拜耶稣一样。
……他会需要安慰?游月顿时觉得这个世界真的玄幻了。
顿了半晌,游月转过身,说了一句,声音有些无奈,“……好吧,你说信你就信,不过,得到安慰什么的,仔细一想,西索,什么时候你说谎的功力下降了?”
她走了几步,复又停下,转过头看西索,“还有,天色很晚了,我去睡觉,你要睡吗?”
少年看她,红色的头发软绵绵的垂在额头上,然后他慢慢地笑,“好哟~”
“……”
游月看了他一会儿,没再说话,转身便走开了。
红发少年望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笑容依旧,只是眼睛,却慢慢地眯起,带着一抹微妙。
他朝着游月离开的方向看了一会儿,然后低头,看着花格子桌布上的几根断掉的灰色毛线。岁月流逝,光阴辗转,再坚韧的东西,也抵挡不住岁月的蹉跎。
他托着下巴,掂量着手上的扑克牌,开始无意识的发呆,莫名的却想到了今天中午的大果实。
想到那个老头,少年顿时鼓起了脸,隐隐有几分郁闷,“嗯哼~真是个讨厌的老头子~”真想摘掉啊。熟透了的果实,不摘的话,会腐烂掉的。
那个只会躲闪不会出手的老家伙……
红发少年微微的哼了一声,灰色的眸子上笑意流逝,余下的,是黑暗的阴霾与莫名的兴奋,“……一定会摘下来的,等着我哟~”
修长的手中,扑克牌之上,小丑的笑容,尤为刺眼。
被摘下来啊。
大大的,熟透了的,即将要腐烂掉的,大果实~
作者有话要说:怎么办……在现实生活中,好像稀饭上一个人了…………于是尽量坚持隔日更,偶尔会断更,毕竟已经初三下学期了……希望大家见谅(鞠躬……喜欢一个人,暗恋一个人的感觉,真的很微妙。
、夜尽X天明
游月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薄的一层被单,她的头倚在枕头上,默默的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尽管窗帘被拉上,眼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可她也没有闭眼,只是固执的看着天花板,虽然她什么也没有看见。
天很黑,但并不安静,游月听着耳边“知了知了”的蝉声,忽然有些辗转难眠的感觉。
她翻了个身,然后开始发呆,凉席铺在身下,伸手,将手掌心放上去,触感微凉。
黑暗中,她的眼睛看上去很亮。
实在是睡不着了,游月开始神游,想事情,无关紧要的事,看是去很重要的事,还有无所谓的小事……
从西索忽然出现,到现在,她似乎是想了很多,但是若要她仔细回忆的话,却又想不到她到底想了些什么。
无意识的神游吧。
她似乎是烦躁了,然后一转头,额头顿时碰到了一个硬兮兮的东西。只是碰了一下,不是很疼,游月眨眨眼,用手揉了揉被碰到地方,然后微微起身,把碰到她头的东西拿了起来。
触感微微的凉,是硬质纸板。
……是今天拿到的那本《金针诀》翻译版。
游月拿着这本硬皮笔记本,想了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然后又摸了摸封皮,自语喃喃,“金针诀啊。”
今天看了一点儿,不得不承认,很好看,她也可以看得懂,但是总觉得,这里面还隐瞒着什么东西,就像是故意不让她知道一样。
但是仔细再看看,却又没有那种感觉了,上面写的一切,都显得那样的顺理成章。
……让人捉摸不透的诡异感觉。
游月看了一会儿封面,然后抓了抓脑袋,随手把笔记本扔到了一边,“真奇怪啊,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哪里不对呢?
想不出来。
游月别扭了一阵子,干脆就直接把这个问题抛到了脑后,“算了,不想了,有什么学什么……无所谓啊。”
她翻了一个身,盯着枕头边的竹席发呆,黑黑的,什么也看不清,窗外的月光似乎很好,只是被窗帘挡住,只有隐隐的白光透进来,映着写字桌上乱糟糟的一片,游月张开手掌,复又攥住,想了一会儿无关紧要的事情后,她想,或许真该睡了。
已经很晚了。
她闭上眼睛,感觉眼前,一片的黑暗。
然后沉睡。
窗外的风啊,缓缓地,清清的,柔柔的,带着夏夜特有的凉爽。
窗外的蝉鸣啊,一声一声的,“知了知了”,带着音乐一般奇异的节奏感,助人入眠。
今天啊,真的是很平静呢。
少年坐在桌子边,摆弄着扑克牌,慢悠悠的想。
平静的,让人真心的,不爽。
真心的,要摘掉几个大大的苹果。
他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唇边的笑容浅浅而柔和,只是隐着一种不为人知的杀气与兴奋,他慢慢地低下头,捂着额头,想了一会儿,“嗯哼~真晚了~”
嗯,真晚了。
房外的天空一片,星罗棋布,闪闪烁烁。月上枝头,柔和的白色月光铺洒在街道的每一个角落,青石铺就的小路在城郊纵横交错,联系着每一栋被人几乎遗忘掉的老房子,要么没人,要么,住下的也都是一些老人,慢慢地在这里,这个曾经开始的地方,度过他们的晚年。
少女站在一栋老房子门前,两层楼的老房子前有着青石铺就的三层台阶,朱漆刷过的木门失去了它过去的光鲜亮丽,柔和月光下,还有些暗淡无光,有些地方还有一点儿脱漆。
很旧的房子了。
少女穿着一身黑衣黑裤,背上还背着一个单肩背包,远远一望、一瞧,就像是古代穿着夜行衣的杀手,她微微抬着头,看着在她眼前的这栋老屋,她戴着一个黑色的鸭舌帽,伸出的帽檐遮住了她的眼睛,只露出了她的下半边脸,小巧的下巴和菱唇,她抬着头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低下头,“还行吧……也算是可以做一个落脚的地方了。”
她的声音有一些嘶哑,像是两张干枯的老树皮在互相厮磨所发出的声音,少女微微低下头,鸭舌帽帽檐的阴影遮住了她整张脸,然后她慢悠悠的抬腿上前,伸手推了推门。
“……吱吱……”
不出意料的,门被锁上了。少女似乎是怔了怔,推门的动作一顿,好像眼前这栋老房子的门竟然有锁是多么一件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她顿了一下后,微微低头,看门上的锁。
是一把铜锁,上面还有着铜绿,很老旧了。
“……真麻烦。”
她哼了一声,然后伸出左手掏了掏裤袋,掏出了一把钥匙,右手抓住了锁,把锁眼对准钥匙,摆弄了几下后,锁开了。
“切,这锁其实就是看的吧。”
她弯起唇角笑笑,笑容十分讽刺。把钥匙拿下来,少女随手将锁丢到一边,铜锁掉在身后的青石板上,“啪”的一声,声音沉闷,像是过去沉沉的历史。
少女没有回头,她慢悠悠的推开门,木门似乎是很久没有被人推开了,吱呀吇呀的摩擦声响了又响,少女没有理会,只是对扑面而来的灰尘皱了皱眉,“……真的是很久没人来了啊,真是的,脏死了……算了,一个落脚的地方而已。”
她自顾自的低语着,然后把身后的黑色背包解下来,丢在一边的沙发上,顿时,又是一阵灰尘翩舞,少女捂着嘴退后了一步,“……咳,灰尘真多……这破房子多久没人住了啊?真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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