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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格格-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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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荷花承恩露,满城春色映朝阳;大明湖上风光好,泰岳峰高圣泽长。”
小燕子仔细的看着扇面,看得一头雾水。
“这可把我给考住了!画,我还看得懂,是一枝荷花!这字吗?写得这样鬼画符似的,我就不知道写的是什么了。”
紫薇慌忙接口:
“你不认得没关系!我只是要给你看看这把折扇,和那个画卷,都是我爹亲自画的,上面的诗,是我爹亲自题的!折扇上面这枝荷花和诗,暗嵌着我娘的名字,我娘,名夏雨荷!”
紫薇说着,便指着那画卷的题词,念着:
“辛酉年秋,大明湖畔,烟雨蒙蒙,画此手卷,聊供雨荷清赏。你看,这是画给我娘的。”又指着下款:“这是我爹的签名!”她看了看小燕子,压低嗓音,慎重已极的轻轻念道,“宝倦绘于辛酉年十月!
这儿还有我爹的印鉴!印鉴上刻的是长春居士。”
小燕子专注的听着,仔细的看着。听得也糊里糊涂,看得也糊里糊涂。
“原来这些是你爹的手迹!你爹名字叫宝历?”
“嘘!声音小一点!”
小燕子困惑极了,瞪了紫薇一眼。
“你干嘛神秘兮兮的?你和你爹到底是怎么失散的呢?失散多久了呢?”
“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爹!我想,我爹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个我。”‘’“阿,怎么会呢:?难道你爹和你娘成亲就分开了?”
“我爹和我娘从来没有成过亲!”
“啊?难道……你爹和你娘,是……私订终身?”
“也不完全是这样,我外公和外婆当时是知道的,我想,他们心里想成全这件事,甚至是希望发生这件事的!我外公当时在济南,是个秀才,听说,那天,我爹为了避雨,才到我家小坐,这一坐;就遇到了我娘,后来小坐就变成小住。小住之后,我爹回北京,答应我娘,三个月之内,接我娘来北京。可是,我爹的诺言没有兑现,他大概回到了北京,就忘掉了我娘!”
小燕子听得义愤填膺。
“岂有此理!这痴心女子负心汉,是永远不变的故事!你外公怎么不找他呢?”
“我外公有自己的骄傲,一气、就病死了!我外婆是妇道人家,没有主意。过了几年,也去世了!我娘未婚生女,当然不容于亲友,心里一直呕着气,跟谁都不来往。也从来不告诉我有关我的身世,直到去年,她临终的时候,她才把一切告诉我,要我到北京来找我爹!”
小燕子气得哇哇大叫:
“算了!这样的爹,你还找他干什么?他如果有情有义,就不会让你娘这样委委屈屈的过一辈子!十八年来对你们母女管都不管,问都不问,就算他会画两笔画、会作几首诗,也没有什么了不起!你认了吧!这样的爹,根本不可原谅,不要找了!就当他根本不存在!”
紫薇眼睛湿了,酸楚的说:
“可是,我娘爱了他一生,临终的时候,再三叮嘱我,一定要找到我爹,问他一句,还记得大明湖边的夏雨荷吗?”
“你娘太傻了!他当然不记得了,记得,还会不回来吗?这种话,你不用问了!搞了半天,你和我还真是一样苦命,原来你这个夏是跟你娘姓,你爹姓什么,你大概也搞不清楚!”
紫薇瞪着小燕子,****点点头,清清楚楚的说:
“我搞得清楚!他姓‘爱新觉罗”!”
小燕子大吃一惊,这才惊叫出来:
“什么?爱新觉罗?他是满人?是皇室?难道是个贝勒?是个亲王?”
紫薇指着画卷上的签名,说:
“你知道,宝历两个字代表什么?宝是宝亲王,历是弘历!你总不会不知道,咱们万岁爷名字是“弘历’,在登基以前,是‘宝亲王’。”
“什么?你说什么?”小燕子一面大叫,一面抓起折扇细看。
紫薇对小燕子深深点头。
“不错!如果我娘的故事是真的,如果这些墨宝是真的……我爹,他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圣上。”
小燕子这一惊非同小可,手里的折讫扇“砰”的一声落地。
紫薇急忙拾起扇子,又吹又擦的,心痛极了。
小燕子瞪着紫薇,看了好半天,又“砰”的一声,倒上床去。
“大啊!我居然和一个格格、拜了把子!天啊紫薇慌忙奔过去,蒙住她的嘴。
“拜托拜托,不要叫!当心给人听到!”
小燕子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对紫薇看来看去。
“你这个爹…来头未免太大了,原来你找梁大人,就为了想见皇上。”
紫薇拼命点头。
“后来,我知道他是个贪官,就没有再找他了!”
“可是……你这样没头苍蝇似的,什么门路都没有,怎么可能进宫?怎么可能见到他呢?”
“就是嘛!所以我都没辙了,如果是只小燕子,能飞进宫就好了!”
小燕子认真的沉思起来。
“如果你进不了宫,就只有等皇上出宫……”
紫薇大震,眼中亮出光彩。
“皇上出宫?他会出宫?”
“当然!他是一个最爱出宫的皇帝。”
紫薇看着小燕子,深深的吸了口气,整个脸庞都发亮了。
故事开篇 第一章
乾隆年间,北京。
紫薇带着丫头金琐,来到北京已经快一个月了。
几乎每天每天,她们两个都会来到紫禁城前面,呆呆的凝视着那巍峨的皇宫。那高高的红墙,那紧闭的宫门,那禁卫森严的大门,那栉比鳞次的屋脊,那望不到底的深宫大院……把她们两个牢牢的,远远的隔开在官门之外。皇宫,那是一个禁地,那是一个神圣的地方,那是个“可望而不可即”的梦想。紫薇站在宫外,知道不管用什么方法,她都无法进去。更产用说,她想要见的那个人了!
这是一个无法完成的任务。可是,她已经在母亲临终时,郑重的答应过她了!她已经结束了济南那个家,孤注一掷的来到北京了!但是,一切一切,仍然象母亲经常唱的那首歌:
“山也迢迢,水也迢迢,山水迢迢路遥遥!
盼过昨宵,又盼今朝,盼来盼去魂也消。”
不行,一定要想办法。
紫薇这年才十八岁,如此年轻,使她的思想观念,都仍然天真。从小在母亲严密的保护和教育下长大,使她根本没有一点儿涉世的经验。丫头金琐,比她还小一岁,虽然忠心耿耿,也拿不出丝毫主张。紫薇的许多知识,是顾师傅教的,是从书本中学习来的。自从发现有一个衙门叫作“太常寺”,专门主管对“礼部典制”的权责,她就认定只有透过“太常寺”,才能见到想见的人。于是,三番两次,她带着金琐去太常寺门口报到。奇怪的是,那个太常寺的主管梁大人,几乎恨本不上衙门。她求见了许多次,就是见不到。
这天,听说梁大人的官轿,会经过银锭侨,她下了决心,要拦轿子!
街道熙来攘往,十分热闹。
紫薇带着金琐,站在路边张望。她的手里,紧紧的攥着一个长长的包袱。包袱里面,是她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两样东西。这两样东西,曾经把大明湖边的一个女于,变成终身的俘虏。
紫薇,带着一份难以压抑的哀愁,看着那行人来往穿梭的街道。心里模糊的想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和方向,只有她,却这么无助!
行人们走去走来,都会不自禁的深深看紫薇一眼。紫薇,她是相当美丽的。尽管打扮得很朴素,穿着素净的白衣白裙,脸上脂粉不施,头上,也没有钗环首饰。但是,那弯弯的眉毛,明亮的眼睛,和那吹弹得破的皮肤,那略带忧愁的双眸,在在都显示着她的高贵,和她那不凡的气质。再加上紧跟着她的金琐,也是明眸皓齿,亮丽可人。这对俏丽的主仆,杂在匆忙的人群中,依然十分醒目。
街道虽然热闹,却非常安详。
忽然间,这份热闹和安详被打破了。
一阵马蹄杂沓,马路上出现了一队马队,后面紧跟着手拿“肃静”“回避”字样的宫兵。再后而是梁大人的官轿,再后面是两排整齐的卫队,用划一的步伐,紧追着轿子。一行人威风凛凛,嚣张的前进着。
马队赶着群众,官兵吆喝着。
“让开!让开!别挡着梁大人的路!…紫薇神情一振,整个人都紧张起来,她匆匆的对金琐喊:
“金琐!我得把握机会!我出去拦轿子,你在这儿等我!”
紫薇一面说,一面从人群中飞奔而出。金琐急忙跟着冲出去。
“我跟你一起去!”
紫薇和金琐,就不顾那些官兵队伍,直奔到马路正中,切断了官兵的行进,拦住轿子,双双跪下。紫薇手中,高举着那个长形的包袱。
“梁大人!小女子有重要的事要禀告大人,请大人下轿,安排时间,让小女子陈情……梁大人……梁大人…”轿子受阻,被迫停下,官兵恶狠狠的一拥而上。
“什么人?居然敢拦梁大人的轿。”
“把她拖下去!…“滚开!滚开!有什么事,上衙门里说……”
官兵们七嘴八舌,对两个姑娘怒骂不已。
金琐忍不住就喊了出来:
“我们已经去过衙门好多次了,你们那个太常寺根本就不办公,梁大人从早到晚不上衙门,我们到哪里去找人?”
一个官兵怒吼着说:
“我们梁大人明天要娶儿媳妇,忙得不得了,这一个月都不上衙门。”
紫薇一听,梁大人一个月都不上衙门,就沉不住气了,对着轿子情急的大喊:
“梁人人!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也不会拦住轿子,实在足求助无门,才会如此冒犯,请梁大人抽出一点时间,听我禀告,看看我手里的东西………
官兵们早已七手八脚的拉住紫薇和金琐,不由分说的往路边惟去。
“难道梁大人,只管自己儿子的婚事,不管百姓的死活吗?”紫薇伸长脖子喊。
“呼啦”一声,轿帘一掀,梁大人伸了一个头出来。
“那儿跑来的刁民,居然敢拦住本官的轿子,还口出狂言,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紫薇见梁大人露面,就拼命挣扎着往回跑。
“大人!听了我的故事,你一定不会后悔的……请你给我一点点时间,只要一点点就好………
“谁有时间听你讲故事?闲得无聊吗?”梁大人回头对官兵吼着:“另耽搁了!快打轿回府!”
梁大人退回轿子中,轿子迅速的抬了起来,大队队伍,立刻高喊着“回避…肃静”向前继续前进。
紫薇和金琐被官兵一推,双双摔跌在路旁。
围观群众,急忙扶起二人。一个老者,摇头叹气的说:
“有什么冤情,拦轿于是没有用的,还是要找人引见才行。”
紫薇被摔得头昏脑胀,包袱也脱手飞去。金琐眼明手快,奔过去捡起包袱,扑掉灰尘,拿过来,帮紫薇紧紧的系在背上,一面气冲冲的说:
“这个梁大人是怎么回事?他儿子明天娶媳妇,就可以一个月不上衙门,我们要怎么样才能见着他呢?小姐,我们的盘缠已经快用完了,这样耗下去,要怎么办啊?我看这个梁大人凶巴巴的,不大可靠,我们是不是另外找个大人来帮帮忙比较好“路边那个老音,又摇头叹气:
“大下的‘大人”都一个样,难啊!难啊!”
紫薇看着那消失的卫队和轿子,摸摸自己背上的包袱,不禁长长的叹了口气。片刻之后,她整整衣服,振作了一下,坚决的说:
“不要灰心,金琐。我一定可以想办法来见这个梁大人的!见不着,再想别的门路!”说着,她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他家明天要办喜事,总不能把贺客往门外赶吧?是不是?”
“小姐,你是说………”
“准备一份贺礼,我们明天去梁府道贺!…紫薇并不知道,她这一个决定,就决定了她的命运。因为,她会在这个婚礼上,认识另一个女子,她的名字叫作小燕子。
小燕子是北京城芸芸众生中的一个小人物。今年也是十八岁。
在紫薇拦轿子的这天晚上,小燕子穿着一身“夜行衣”,翻进一家人家的围墙。这家人第二天就要嫁女儿,正是要嫁进梁府。用小燕子的语言,她是去“走动走动”,看看有什么东西“可拿”!新娘子嫁妆一定不少,又是嫁给梁府,不拿白不拿!她翻进围墙,开始一个一个窗子去张望。
她到了新娘子的窗外,听到一阵鸣鸣咽咽的饮泣声。舔破了窗纸,她向里面张望,不看还好,一,看大惊失色,原来新娘子正爬在一张凳子上,脖子伸进了一个白绞圈圈,踢翻了椅子在上吊!她忘了会暴露行藏,也忘了自己的目的,想也没想,就一推窗子,穿窗而入,嘴里大叫:
“不好了!新娘子上吊了!”
梁府的婚礼非常热闹。
那天,紫薇穿了男装,化装成一个书生的样子,金琐是小厮。自从去年十月离开济南,她信一路上都是这样打扮的。虽然,她们自己也明白,两个人实在不大像男人,但是,除了女扮男装,也不知道该怎什办才好,女装未免太引人注目了。好在,一路上也没出什么状况,居然就这样走到了北京。
婚礼真是盛大非凡。她们两个,顺利的跟着成群的贺客们,进了梁府的大门。
吹吹打打,鼓乐喧天。,新娘子被一顶华丽的大轿子抬进门。
紫薇忍耐着,好不容易,等到新娘凤冠霞帔的进了门,三跪九叩的拜过天地,扶进洞房去了。梁大人这才从“高中文”的位子走下来,和他那个趾高气昂的儿子,眉开眼笑的应酬着宾客。紫薇心想,这个机会不能再放过了,就混在人群中,走向梁大人。
“梁大人……”紫薇扯了扯梁大人的衣袖。
“你是?……”梁大人莫名其妙的看看紫薇。
紫薇有所顾忌的看看闹哄哄的四周。
“我姓夏,名叫紫薇。有点事想麻烦梁大人。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借一步说话?为什么”这时,梁大人的儿子兴匆匆的引着一名老者过来,将紫薇硬给挤了开去。
“爹,赵大人来了!”
梁大人惊喜,忙不迭迎上前去。
紫薇不死心的跟在梁大人身后,亦步亦趋。心里实在很急,说话也就不太客气:
“梁大人,该上衙门当差你不去,到你家里跟你说句话也这么困难,难道你一点都不在乎百姓的感觉吗?”
梁大人看着这个细皮自肉,粉妆玉琢的美少年,有些惊愕。
“你是那家的姑娘,打扮成这个模样?去去去,你至外面玩去!亲戚们的姑娘都在花厅里,你去找她们,别追在我后面,你没看到我在忙吗?”
“昨大才见过,你就不记得了吗?拦轿子的就是我,夏紫薇!”
“什么?你混进来要做什么……”梁大人大惊,这才真的注意起紫薇来……
谁知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突发的状况,惊动了所有的宾客。
一个红色的影子,像箭一般直射而来,闯进大厅。大家一看,不禁惊叫,原来狂奔而来的竟是新娘子!她的风冠已经卸下了,脸上居然是清清爽爽,脂粉不施,她的背上,背着一个庞大的、用喜樟包着的包袱。在她的身后,成群的喜娘、丫头、家丁追着她跑,喜娘正尖声狂叫着:
“拦着她!她不是新娘子!她是一个女飞贼呀那个“女飞贼”正是小燕子。她横冲直撞,一下子就冲了过来,竟然把梁人人撞倒在地。所有的宾客都惊呼出声。紫薇和金琐也看得呆了。这个局面实在太可笑了。新娘子穿着一身红,背着红色大包袱,在大厅里跳来跳去,一群人追在后面,就是接近不到。
她,看来,她还有一些身手。
梁大人从地上爬起来,被撞得七荤八素。
“这是怎么回事?”
喜娘气极败坏的跑着,追着小燕子喊:
“新娘子不见了呀!她不是程家小姐,是个小偷……快把她抓起来呀!”
满屋子的客人发出各种惊叹的声音。
“什么”、新娘广被掉包了?岂有此理!”梁大人大叫:“新娘子到那里去了?”’“不知道呀,我刚才进房里的时候,看到这丫头穿着新娘的衣裳在偷东西!她把整个新房都掏空了,全背在背上呢!”喜娘喊着。
“来人呀!”梁大人怒吼着:“快把她给我抓起来!”
一大群家丁,冲进房里来抓人。
小燕子在大厅里碰碰撞撞,一时之间,竟脱身不得。身上的大包袱,不是撞到人,就是撞到家具,所到之处,桌翻椅倒,杯杯盘盘,全部跌碎,落了一地。宾客们被撞得东倒西歪,大呼小叫,场面混乱已极。当家丁们冲进来之后,房间里更挤了。小燕子忙拿起桌上的茶杯糖果为武器,乒乒乓乓的向家丁门掷过去。嘴里大喊着:
“你们别过来啊!过来我不客气了!看招!”
梁大人又羞又怒,气得跺脚。
“新娘子一定被她藏起来了!快抓住她!仔细审问!”
家丁大声应着,奋勇上前,和小燕子追追打打。
不料,这个“女飞贼”还有一点武功,身手敏捷,背着个包袱,还能挥拳踢腿,把那些家丁打得唏哩哗啦,跌的跌,倒的倒。可惜背上的包袱太大,东撞西撞,施展不开。她忽而跳上桌。忽而跳下地,把整个喜气洋洋的大厅,打得落花流水。
紫薇和金琐看得目瞪口呆,对这个“女飞贼”折服不已。金琐忍不住对紫薇低语:
“哈!这个女飞贼,帮我们报了拦轿子的仇了!
这就叫………
“恶人偏有恶人磨!”紫薇笑了。心想,这个女飞贼,还不一定是“恶人”呢!
小燕子几次想冲到窗前,都破背上的包袱报阻。家丁却越来越多。她四下一看,见情势不妙,当机立断,飞快的卸下包袱,一把拉讣,金银珠宝顿时满天洒下。她大嚷:
“看呀!梁贪官的家里,什么都有,全是从老百姓那儿搜刮来的!大家见到的都有份!来呀!来抢呀!谁要谁拿去,接着啊……不拿白不拿!”
宾客见珍珠宝贝四散,惊呼连连,拥上前去观看,忍不住就抢夺起来。
小燕子乘隙逃窜。逃到紫薇和金琐身边,紫薇看了金琐一眼,双双很默契的遮了过去,挡住了她,小燕子顿时穿窗而去。
梁大人怒不可遏,暴跳如雷。
“反了反了!天了脚下居然有这样荒唐的事……追贼呀!大家给我追呀………
厅里的人,追的追,跑的跑,喊的喊,挤的挤,捡的捡……乱成一团。
紫薇拉拉金琐,在这一片混乱中,出门去了。
出了梁府的大门,紫薇和金琐走在路上,两人虽然没办成自己的事,却不知道为了什么,兴奋得很“这天下之大,真是无奇不有,这个婚礼,真让我大开眼界!”紫薇说。
“那个父飞贼,胆子不小,可惜武功不高,这下要空作而回了!可惜可惜!…“空手而回还没关系,别被抓起来才是真的!”
正说着,街上就传来一阵吆喝声,一队官兵冲散行人,其势汹汹。
“让开!让开!不要碍着咱们抓贼!有没有人看到一个红衣女子?有没有?谁藏着女贼,和女贼一起抓起来!知道的人快说!”官兵们嚷嚷着。
行人摇头,纷纷走避。
官兵走到紫薇金琐身前,仔细看二人,挥手说道:
“让开让开!别挡着路!到一边去!”
紫薇、金琐往路边一退,紫薇撞到路边一只遭弃置的藤篮。忽然觉得有入拉了拉自己的衣襟,紫薇低头一看,吓得差点张口大叫。
原来藤篮中,赫然躲着那个“女飞贼”!
小燕子仰头看着紫薇,清秀的脸庞上,有对乌黑乌黑的眸子,闪亮闪亮的。紫薇对她,竟然生出一种莫名的好感来。此时,她虽然狼狈,脸上仍然带着笑,双手合十,拼命对紫薇作揖,求她别嚷。
紫薇眼看官兵快要走近,藤篮又无盖遮掩,她急中生智,猛然一屁股坐在篮子上,打开折扇,好整以暇的扇着风。
官兵经过两入身边,打量紫薇、金琐数眼,见两人气定神闲,便匆匆而去。
紫薇直到官兵转入巷道,不见踪影,这才站起。
“人都走光了,你出来吧!”紫薇低头喊。
小燕子夸张的揉着脑袋,从篮子里站了起来。瞪着紫薇,大大一叹。
“完了完了!给你屁股这样一坐,我今年一定会倒楣!”
“喂,你这人懂不懂礼貌呀!”金琐不服气的冲口而出:“如果不是有我们帮你,这会儿你早就被官兵抓走了呢。”
小燕于拉着那件长长的礼服,揖拜到地。
“是,小燕子一天之内,被你们帮了两次,不谢也不成!我谢谢两位姑娘救命之恩,这总行了吧?”
小燕子,原来她的名字叫小燕子。紫薇想着,又奇怪的问:
“你怎么看出我们是女的?”
刚才在梁家,我一眼就看出你们两个女扮男装来了,要不,怎么对着你笑呢?我劝你别扮男装了,紫薇拉拉金琐,在这一片混乱中,出门去了。
出了梁府的大门,紫薇和金琐走在路上,两人虽然没办成自己的事,却不知道为了什么,兴奋得很“这天下之大,真是无奇不有,这个婚礼,真让我大开眼界!”紫薇说。
“那个女飞贼,胆子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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