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blue 作者:neleta-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谀抢铩T诓级谐鱿轴幔枪Ь吹叵虿级泻湍烈靶欣瘢会嶙泶贰K呛馨簿玻挥腥怂祷埃辛礁鋈丝艘簧确棵沤チ耍又钟辛礁鋈丝肆硪簧确棵沤チ耍阶钺嶂皇O铝礁鋈嘶乖谇懊孀咧渲幸桓鋈四烈坝械阌∠螅俏楣哪歉鋈恕�
那人打开一扇门,在布尔托进去後,他跟了进去。屋内有一张宽敞的单人沙发,一个玻璃柜子,还有几台仪器。看到那几台仪器,牧野不由得有些紧张了。察觉到了牧野的不安,布尔托在沙发上坐下搂紧牧野,毫不避讳地当著外人的面在牧野的头顶亲了一口,然後拉起牧野的左手腕,撸起他的睡衣袖子。和上回不同,这一回牧野没有挣扎,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抿紧嘴。
那人朝布尔托点了下头示意,然後在两人的面前半跪下。另一人拿来一个药箱,打开,递给那人准备好的针管。牧野的眼睛被捂住了,很不合时宜的,他有点想笑,难道布尔托以为他会怕抽血吗?牧野想把布尔托的手拉下来,可惜对方却捂紧了。橡皮管缠在了他的手臂上,轻微的刺痛,橡皮管抽开。牧野明显地感觉到血液正顺著针尖流出自己的血管。
针尖拔出去了,眼睛上的手离开,却是按住了他手腕上的针眼。看著那人紧紧压著针眼上的药棉,牧野仰头,却不想会看到一张紧蹙著眉头、严肃至极的脸。对方低头看向他,然後距离凑近在他的唇上落下了一吻。牧野的心窝有瞬间的刺痛,接著他的脑袋被人按在了对方的怀里,好像被抽了血的不是他。无解地吐了口气,牧野让自己的脑袋放空,什麽都不去想。至於他和布尔托会变成怎样,他不知道,很迷茫,很迷茫。
在牧野胳膊上的针眼不再流血後,布尔托抱著他离开,转而去了另一间屋子。这一刻,牧野知道,知道了这一层楼是用来做什麽的了。心情复杂地看向从来不曾对他解释过任何一件事的布尔托,牧野被对方放在了CT床上。先前已经在这边等候的两个人走过来为他绑好带子,做好检查的准备。布尔托没有离开,他站在房间的角落。不知为什麽,牧野紧张的心突然平静了下来。眼睛不与自主地朝布尔托的方向看,有人在他耳边低声说:“请您闭上眼睛。”
那人语气中的尊敬令牧野非常惊讶,接著他就听到有人冷冷地说:“牧,把眼睛闭上。”这声喊在牧野的心湖投入了一颗巨石。那个人,叫他什麽?
“牧,闭上眼睛。”
牧野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可心情却翻腾起伏。那个人,刚刚,叫他什麽?那个人几乎从未喊过他的名字,每次都是直接下令,仅有的一次还是被他激怒之後喊了他的全名。而刚刚,那个人叫了他什麽?
“牧,放松。”
牧……牧……那个人,叫他“牧”……为什麽,他会从这个字里听出一些会令他心酸的感觉?
“牧,放松。”
牧野想放松,可他怎麽也放松不下来。有脚步声,牧野睁开了眼睛,看到布尔托走到他的身边,握住了他的手。
“只是治疗前的检查,放松。”
牧野点点头,可是身体却更紧绷了。布尔托温暖的大掌摸了摸牧野的脸,随後弯身含住了他的嘴。屋里的两个人转过身自动避开。在布尔托强势的吻下,牧野想不放松都很难。吻持续了好几分钟,手掌下的身体完全放松了,布尔托这才退开并捂住了牧野的眼睛,让他闭上。
牧野闭上眼睛,全身放松。脚步声离开,克制著睁开眼去看的冲动,牧野在心里数数。1、2、3、4……牧、牧、牧……身体移动,检查开始了。这一刻,牧野突然升起一股他要活下去的欲望。活下去,弄明白这些谜团,弄明白,这个人为什麽要,那麽对他。
检查的时间并不长,似乎脚步刚刚离去就又回来了。睁开眼睛,一双蓝色的眼睛正注视著他。身上的束缚解开了,他重新回到了那人的怀抱。接下来,布尔托又抱著牧野去做了别的检查。全部做完之後,布尔托把牧野抱回了卧室。让牧野喝下那些奇怪的东西後,布尔托又命令牧野睡觉。在牧野睡著之前,布尔托都一直在他的身边,守著他,摸著他浮肿的手和脸。
※
这种感觉很奇妙。有时候牧野甚至希望布尔托仍保持以前对他的态度,起码那样的话他不会陷入目前的这种深深的疑惑与矛盾的纠结中。这种纠结甚至进入了他的梦中,让他在梦中都无法摆脱。牧野的视线从风景转到了布尔托的身上,他的眼中时刻都充满著探究与不解。牧野的疑惑布尔托不是不知道,但他不会去解释。从小都不知解释为何物的他在达到唐之後更不知道要如何解释了。
他现在首要做的是治好牧野的病。等治好了牧野,他会用实际的行动让牧野知道他对他的心,对他的歉意。牧野这段时间的疑惑给了他信心,等今後他把牧野带到族里,自然会有人告诉牧野那一晚,告诉牧野他为什麽要强暴他。他相信,在他改变之後,他和牧野会像父母那样幸福,因为牧野是他命定的人,他,同样也会成为牧野心里的唯一。
两人一个沉默,一个疑惑,在这样算得上平静的气氛中,日子一天天过去,牧野浮肿的程度也越来越厉害了。他的脸完全肿了,整个人看上去比以前胖了一圈。每一次胃痛都几乎要夺走他的生命,但牧野在这样的折磨下选择了相信,相信布尔托对他说的,他不会死。不知道为什麽,每当他看到布尔托的那双蓝眼睛时,他就没来由的相信对方可以治好他。
、(28鲜币)blue番外:心刺(六)
牧野已经虚弱地无法下床了,他几乎可以看到死神就站在他的床前。但是他一次都没有问过布尔托到底能不能治好他,醒著的时候依然只是充满不解地看著同样凝视著他的布尔托。这天,昏昏沉沉醒来的牧野被布尔托喂了一杯绿色的水和清水後抱著出了卧室。双手浮肿得几乎透明的他嘴角含著浅浅的微笑窝在布尔托的怀里,这几天他一直都在喝药睡觉中度过,非常想念那片美丽的风景。
光著的脚被包裹在毯子里,牧野以为布尔托是带去他客厅,哪知下了楼之後布尔托却径直往大门口走去。牧野的眼里闪过惊讶,舔了舔嘴,他却没有问。现在的他不管这个人带他去哪里都无所谓,而且屋外的风景只会更美。比城堡的大门还要高还要宽的门缓缓开启,来到这里这麽长时间了,这还是牧野第一次有机会欣赏这座宅子。缓缓开启的门令屋内的光线陡然亮了许多,也令门外迷人的风景尽数收入牧野的眸中。今天的鸟儿似乎比以往都多,鸟叫的声音近得几乎就在耳边。
大门全部开启了,牧野忍不住发出了低呼。远处一片雾蒙蒙的,苍山绿树,人间仙境。门前是一处极为宽敞的平台,牧野突然有种错觉。他就像一位将要检阅军队的国王那样,从宫殿中走出来,踏上他引以为傲的阅兵场。只不过他这位国王的身体不好,是被人抱出来的。几只白色的鸟儿从他的头顶飞过,抱著他的人脚步沉稳地继续往前走,走到平台的尽头牧野扭头往身後看去,不禁又发出一声低呼。身後的宫殿是整个镶嵌在悬崖壁上的,好像是直接在悬崖上凿刻出了一座宫殿。
“布尔,托……这里,是哪?”牧野低低地问。
布尔托低头看了他一眼,仍是冰冷十足地回道:“家族的房产之一。”
牧野笑了两声,就如好友聊天一样,他很不满地说:“你真是,过分啊……房产……全世界,有几个人,能有,这样的‘房产’?”
突然,心里没有怨了。在他病重的时候这个人能这样不离不弃地精心照顾他、守著他,不管是虚情还是假意,已足以补偿这人曾经对他造成的伤害。到这一刻,他才发觉,自己是多麽的孤单,多麽的,害怕。害怕自己一个人,走到生命的尽头。
第一次主动握住布尔托的手,牧野朝对方微微一笑:“布尔,托……谢谢你……”
蓝眼睛眯了眯:“叫我布尔。”他发现他很喜欢听这人叫他“布尔”。布尔,这人对他的专属称呼,听起来很不错。
仅仅是微愣,牧野又笑了,大大方方地喊了声:“布尔。”
抱紧牧野,隔绝四周吹来的凉风,布尔托蓝色的眸光透出他的好心情。接著,他沉声道:“治疗会很疼,你要忍住。”
牧野脸上的表情瞬间凝滞,什麽?治疗?
“牧,说你会忍下来。”
牧野怔怔地看著布尔托,无法反应。他以为那些药汁就是所谓的治疗,难道他猜错了?
“牧。”催促。
呼吸有些微的不稳,牧野咬咬嘴:“今天,是正式,开始吗?”
“是。”
心跳有一拍的停顿,搂著他的手弄疼了他,也唤回了他的神志。用力握住布尔托的手,牧野缓缓点了点头:“我会,忍下去。”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布尔托抱著牧野跃下了平台,风在牧野的耳边吹过,这一次的速度相较之前的那次缓慢极了。布尔托转了个身,悬崖近在牧野的眼前。努力睁大双眼,牧野要自己记住这一次的奇遇,没有发现自己和布尔托的一只手十指相扣。身後的树林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似乎在告诉他不要害怕;鸟儿在他的上空盘旋,似乎也在用自己的方式来安抚他。下降的速度停止,眼前猛地一晃,悬崖消失了,树林不见了,鸟叫没有了,除了黑暗还是黑暗,只有抱著他的人依旧抱著他。
“布尔托?”
“布尔。”冷冷的提醒。
咽下紧张,牧野不由得更紧地贴住那副火热的胸膛:“这是,哪儿?怎麽我,什麽都,看不见?”
“这是给你治疗的地方。”
布尔托简单地回道,没有解释这里是萨罗格家族的圣地,悬崖上的那栋宅子不过是摆设,这里才是最重要的地方。在治疗的期间绝对不能被任何的人、事、物打扰到,这里最合适不过,而且这里也有他最需要的东西。抱著牧野往深处走,布尔托的双眼完全不受黑暗的限制。而对牧野来说,不管他把眼睛睁到多大,他看到的也只是一片黑色。走了不知道多久,空气中飘来一股淡淡的甜香,隐隐的还有水声。
牧野感觉到自己被布尔托放在了地上,他摸了摸,身下好像是石头,不过很热。接著是一阵悉簌声,然後有人脱他的衣服,牧野紧张地按住了对方的手。布尔托没有解释为什麽要脱衣服,他拉开牧野按著他的手三两下就把牧野剥了个精光。随後他又抱起了牧野,牧野这才发现布尔托也是一丝不挂。
“牧,说你会忍下来。”布尔托再一次要求。
那一定会很疼了,不然这个人不会一句话说两遍。牧野用力点头,告诉对方也是告诉自己:“我会,忍下来,一定会。”
布尔托抱著牧野的双手很紧,他向前走了两步,牧野听到了明显的水声。他们的身体在往下走,不一会儿牧野就发现自己错了,他们进了一个水池,好像是一个温泉,因为水很温暖。往水池的深处走了一段,布尔托坐了下来,牧野的身体刚刚好全部没入水中,只露出了脑袋,让他可以呼吸。
布尔托曲起双腿,双臂环住牧野,牧野整个人都窝在了他的怀里。黑暗中,布尔托黑色的结界把他和牧野包围起来,他在牧野的耳边说了一句:“忍下来。”
牧野正纳闷要做什麽了,一种快要把他撕碎的疼痛从身体的四周猛地侵入到了他的体内。牧野只坚持了0。01秒就大叫了起来:“啊——!!”
疼,是牧野唯一的感觉。和这种疼相比,他的胃痛简直就是轻微的不能再轻微。身体被禁锢在一人的臂弯中,牧野挣扎的力气都被这股疼痛给带走了,让他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身下的水不再温和,那好比岩浆的热度灼烧著他的身体。牧野一声声惨叫著,却始终没有央求布尔托杀了他,每一次在他忍不住的时候都有人在他耳边说:“牧,忍下去。”
他记得的,他记得他答应过这个人会忍下去。可是,太疼了,他受不了了,受不了了……“牧,忍下去。”
“啊啊啊——!!”
“牧,忍下去。”
“啊啊啊啊——布尔……布尔……”
※
疼痛已经持续了多久,牧野完全没有记忆了。眼睫上不知是汗水还是自己的泪水。疼晕过去,再从疼痛中醒过来。如此反复,他的神经只有一个感觉,疼。每次醒来的时候,嘴唇上都有一片不属於他的温暖;每次疼晕过去之前,耳边总有一个人对他说“忍下去”。那人的胸膛一直紧紧地贴著他,那人的双臂一直紧紧地环着他。也许正是因为这些,他才能一次次地忍下来。
疼痛的时间彷佛没有尽头,身体都不知被烧焦了多少回,又一次被疼醒的牧野在岩浆中哆哆嗦嗦地找到布尔托的手,在被对方握住後,他颤抖地问出埋在他心里太久太久的疑惑。
“为,为,什,麽……”
布尔托紧扣住牧野的手,在他的耳边回道:“你是我的仆人。”
牧野的心居然在这样的剧痛中仍感到一丝抽痛。
“唯一的仆人。”
“……”牙关都疼得在打颤,牧野艰难地扭动脖子,下一刻,他的唇被人含住了。嘴唇上的汗和泪被对方舔去。
绝望与疑惑中,他又听到对方的回答:“我只会对我的仆人产生欲望。”
“……”眼泪,就这麽毫无预警地涌了出来,牧野以为是因为疼痛。
唇再一次被含住,牧野把自己的意识交给黑暗。布尔托,你,只有过,我一个人吗?我可以,这样以为吗?哪怕,我只是你的“仆人”。
悬崖外,日升日落。而悬崖内的某一处,只有黑暗,没有昼夜之分。牧野清醒的时候越来越久,昏迷的时间越来越短。悬崖外又一个白天到来时,牧野第一次在黑暗中看到了布尔托的脸,看到了布尔托凝视他的蓝色眼眸。身下的水又变成了舒服的温暖,体内的剧痛只馀下了针刺般的轻微,而他和布尔托的手似乎已经相扣了很久 很久。
舌根有了一点点力气,牧野迫不及待地问出他埋在心里的又一个疑惑:“布尔托……”
“布尔。”
嘴角不明显地勾了勾,牧野再次张嘴:“布尔……你,喜欢,我吗?”
“嗯。”
这一个“嗯”字重重地砸在了牧野的心坎上。下巴被抬起,唇又被含住了。吻并不激烈,似乎只是想舔去他唇上的汗珠。在对方放开他後,牧野忍不住大胆地问:“你,爱我,吗?”
“嗯。”
没有半点迟疑的回答却令牧野整个人惊愣在当场,他以为这个人起码会考虑考虑。“你……什麽,时候……”
“第一次见面。”
呵!牧野真的是被吓了一跳。怎麽可能?!他完全看不出来这个人对他是一见锺情!
“你……到底,是……”
“我是猫灵族人,不是人类。”
啊!牧野又被吓了一大跳,这个人竟然果真不是人类!
“牧。”
牧野的身体战栗。
“我不会解释。”
“……”
“你是我的仆人,唯一能引起我欲望的仆人,我不会放手。”
“……”
就在牧野等著布尔托继续说的时候,对方却抱著他从水池里站了起来,向上走去。牧野一直看著布尔托,不敢相信地看著布尔托,直到布尔托给他穿好衣服,把他带出了黑暗的悬崖内部他仍旧一直看著布尔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麽。
很久没有见阳光的双眼被蒙在毯子下,牧野的脑袋里全是布尔托刚才说的话——“第一次见面”、“不是人类”、“我不会放手”。身体挨到了柔软的东西,蒙在脸上的毯子被人拉下,牧野看到了布尔托,还看到了几名熟悉的面孔,为他做检查的那几个人。
就这麽,出来了?牧野呆呆地看著布尔托撸起他的袖子,让人给他抽血,他仍不相信自己就这麽从黑暗里出来了,仍不相信,自己居然挺了过来。很快抽好了血,那几个人就离开了。有人端来了热粥,仍在呆愣中的牧野混混沌沌地吃下布尔托喂来的粥,混混沌沌地漱了口,然後混混沌沌地被人搂入怀中。
“睡觉。”
闭上眼睛,牧野忍不住抓住布尔托的衣服。这个人,真的不是人类?!
“睡觉。”
“布尔托……”
“布尔。”
心漏跳了一拍,牧野下意识地往对方的怀里钻了钻。
“猫灵族……是什麽?”
“你以後会知道。”
“……那,第一次,是真的吗?”
“嗯。”
心坎又是一次重击,牧野喃喃自语:“为什麽……”他不明白。这个人不像是那种会对谁一见锺情的人,说不上来原因,他就是这麽觉得。
“你是我的仆人,唯一的仆人。”
仆人啊……牧野深深闻了闻布尔托的味道,才发现自己的记忆中竟然没有这种味道。好累,身体处於极度的疲惫中。一切等睡醒了再说吧。牧野让自己的意识远离。啊,忘了问,他的身体好了吗?算了,睡醒再问吧,好累,他现在只想好好的,没有疼痛地睡一觉。
有人在揉按他经历了磨难的身体,牧野握住对方的手,咕哝:“你也,睡……”身体被人用力揽入怀中,接下来的事牧野就没有记忆了。
凝视著牧野的蓝色双眸里透著明显的愉悦,牧野的主动同样给了布尔托不小的惊喜。虽然牧野对他的态度距离他的期望还有很远很远,但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好的开始,他相信那一天不会太遥远。让牧野尽可能地缩在自己的怀里,布尔托也闭上了眼睛,为牧野重铸身体的他也同样疲惫。第一次,两个人没有任何勉强地相拥在一起沉沉地入睡。两人依偎的身体是如此的契合。
※
睁开眼,牧野有片刻的怔忪,奇怪,怎麽好好的梦到了过去的事?仰头,身旁早就醒来的男人如往常般正在看财经杂志,牧野笑了,每天醒来都能看到这个人真是幸福。牧野醒了,男人放下杂志,牧野朝男人伸出手,男人滑进被窝,抱住他。
“刚才做梦了。”牧野躺在男人的肩膀上说。
“什麽?”梦到什麽了。
牧野一脸幸福地说:“梦到你带著我飞,从悬崖上跳下去,然後飞起来。”
布尔托的蓝眼睛闪了闪,牧野揉开他的眉心,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布尔,你难道不觉得那里是我们定情的地方吗?在那里,我知道你爱我;在那里,我爱上了你。布尔,我突然很想去那里度蜜月,只有你和我,好不好?”
那里一直是布尔托极力回避的一个地方,但在牧野这麽说了之後,布尔托反倒开始考虑了。蜜月吗?听起来似乎很不错。
“布尔,再带我飞一次,好不好?”牧野轻咬布尔托的耳垂,好久没浪漫了。
翻身,把牧野压在自己的身下,布尔托一口含住牧野的唇,没说好不好,不过牧野却笑了,也许明天醒来他就在那里了。那个梦提醒了他,他有很多话还没有告诉他的爱人、他的野兽。他很後悔,後悔没有早一点察觉到布尔托对他的心。
“主人,我爱你。”
“吼!”
牧野敞开身体接纳野兽的侵犯,从甘伊那边他早已知道当年布尔托为什麽没有一开始就给他治疗,而是拖到他的病情已经十分严重的时候。那些药汁一方面保住他的元气,一方面催化癌细胞的扩散,只有在他快死的时候才能确保身体重铸的完整。
“布尔……主人……我爱你……”
“吼!”
人形的布尔托瞬间化成兽形,早上的男人向来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与布尔托接吻,牧野想到了昨晚这人的异常。也许在他们定情的地方他可以问出这人昨晚不悦的原因。至於他们走了之後孩子怎麽办。不用担心,甘伊和孔秋都会乐意帮他照看几天的。
“牧!”
“啊,对不起。”
赶紧收回思绪,牧野主动摸上野兽的身体,双腿夹住野兽的身体,对不起,他出神了。
“在想什麽?!”这是野兽的禁忌。
“想你,想我的主人。”
野兽的蓝眸瞬间变了,牧野不怕死的继续挑逗:“我的主人,让我疯狂吧。”
“吼!”
楼下,迟迟等不来父亲和爸爸的两个孩子让管家送来他们的早餐。按照以往的经验,父亲和爸爸今天又要在卧室里窝一天了。
“哥,爸爸今天不在,你能不能不修炼陪我玩?”
“不行。”
“……哥。”
“我下午陪你玩,我不能中断修炼。”
“好!那你下午要陪我玩哦。”
“嗯。”
“哈哈哈,哥哥最好了!”
高兴地大口咬下面包,欧塞再一次在心里祈祷,祈祷爸爸能给他生一个“正常的”弟弟或妹妹。
卧室里,牧野在布尔托的怀里疯狂的喊出他的激情。肚子里的孩子在父亲的结界保护下没有受到半点的影响。在布尔托的身上留下自己的专属印记,早已忘记那场炼狱般的疼痛的牧野尽情享受著布尔托带给他的快乐。扣除掉他们相遇前的时间,扣除掉他们彼此伤害的那段时间,再扣除掉布尔托修炼的那段时间,他们剩下的时间非常的宝贵,每一秒都不能浪费。过去那些不好的事情他要全部忘掉,他也要让布尔托全部忘掉,他只想记得他们之间的甜蜜与幸福。
“布尔……布尔……我爱你……我爱你……”
“吼!”
“布尔……给我孩子……啊啊啊……给我孩子……”
“牧!”
激情四射,昨晚同样做了一个梦的布尔托早已甩开了那个梦带给他的窒闷,完全沉浸在牧野带给他的感官享受中。回去一次也好,这一次,他要带牧野好好看一看那片他曾经最喜欢的风景,他会让人把房间布置地更加舒适,然後在那里占有牧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