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佞幸的重生 (完结)作者:鸡鸭鱼肉-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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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眉飞色舞的样子,怎么好像你亲眼看到似的?”对青衣高兴的样子有些好笑,继而顾长华有些感动,他们的高兴和悲伤都是因为他。
“那倒没有。”没有亲眼看到,青衣显而易见的遗憾,“不过,我爹当时就在门外,屋里丫鬟也不少,全府可都是传遍了,看着大少爷那边跌了这么大一跟头,真是大快人心。”
怪不得,祖母送了两个美婢过来,一来是气急败坏,希望借此耽误一下的学业,少年初尝情事就会一发不可收拾。二来是,就是他能一时克制得住,也不能永远克制住不碰身边的这两个蓄意勾引的美人,祖母这是想要“故技重施”,把顾泰的婚事如法炮制在自己的身上,企图让自己未婚先有子,到时候,他的婚事恐怕还不如顾长亭呢,稍有讲究的人家都不会把女儿嫁给他的,就像顾泰一样,这也是在顾泰身上得来的灵感。
主仆三人躲在屋里说话说到了夕阳西沉,等顾渔顾科从衙门回来,顾长华拜见完毕已经到了辰时,回到屋里,已经有了热腾腾的洗澡水,浴桶旁边一男两女分开两边。
见他进门,绿柳抢先一步递上一个热腾的毛巾,一股浓郁的脂粉味扑面而来,顾长华皱着眉头退后一步,毛巾用也没用隔空扔给了跟在后面进门的青随,“你是叫绿柳还是绿水来着?”
“奴婢是绿柳。”细细的声音听得顾长华眉头更皱了。
“你们先下去吧,以后我屋里只留下青衣和青随就行,正好,柳嬷嬷说你精通针线,我最近瘦了点,衣服都有些大了,你拿去改改,平常我不叫你,你就待在自己屋里好了。”
“至于你,既然菜做的不错,就去厨房好了。”顾长华看了一眼始终跪在地上没有上前一步的绿水,她不知是真安分,还是审时度势?
可是我们老夫人给您的大丫鬟?
一个委委屈屈的双眼微红,一个一言不发的大大方方,顾长华多看了一眼后者。
“我已经告诉他们了,说您不喜欢女子伺候,他们就是不听,说是职责所在。”青衣把另一块毛巾递给顾长华,“那两个丫头好像是前几年才买进府的,看着面生的很,倒是都长得挺漂亮的。”
“怎么了,有兴趣?要不然给你当媳妇?”顾长华展开双臂,任青随为他除去外衫。
青衣的脸被顾长华一句话说的微红了起来,“她屁股太小,生不出七八个儿子的,我才不要她当我媳妇。”
“屁股要够大,我记住了,一定给你找个屁股大大的媳妇。”顾长华有着笑意。
“少爷,你可要提防着那两个女人,那两个女人看样子不是什么好人,你看那个叫绿柳的,衣服的领口的开的那么大,还涂脂抹粉的弄得满身香气,她居然还想给您洗澡呢。”青衣这个人比较单纯,但绝对不是没有脑子,他在顾府长大,奴才一层才是接触阴暗面最多的人,在父亲的耳濡目染之下,阴狠的手段也不是听过见过。
“喂,疼死了。”
泡在热水里,趴在浴桶的边沿上,身后有着力量适中的揉搓,顾长华本来挺舒服的,听着青衣谈起那两个女人,也不知道搓背的青随在想什么,顾长华感觉自己的后背快被青随搓下一层皮了,一片火辣辣的疼,“青随,你当你揉面呢啊。”
青随在顾长华喊疼的一瞬间,就停了手,他知道自己的手劲有多大,可是还是晚了,手底下白皙的皮肤已经红红的隐约的透着血丝,“对不起少爷。”
身后传来闷闷的声音,顾长华抬起腿,出了浴桶,拿起一块大棉布,擦拭身上的水,水珠顺着顾长华白皙的身体蜿蜒而下,“两个女人,就弄得你们一个提心吊胆,一个失魂落魄,难道你们少爷是那么容易让人算计的吗?青衣这脑子都能看出来祖母不怀好意,你以为祖父看不出来吗,你们等着,不出两天,这两个女人怎么来的,就怎么给小爷我出去。”
“再说了,你们少爷我对女人又没兴趣。”顾长华没理会两个人,径自越过去光溜溜的爬上了床。
“难道您对男人感兴趣吗?”留在外屋的两个人,一个攥紧衣领,一个死死握紧手里的顾长华换下的衣衫,衣衫放在鼻间,还能闻到男人身上的味道。
他对女人没有兴趣,他对男人更没有兴趣,如果可以,顾长华这辈子都不愿再与“性事”上和任何人扯上关系。
14、第 14 章
(原创网本章为已锁空白章节,不影响阅读)
15、新欢与旧爱
顾渔的耳目要比顾长华以为的,要快得多的多,第二天的早晨那两个身段柔美妖娆的绿柳绿水,就被顾府的大管家忠叔也就是青衣的父亲,给了卖身契遣出了府去,好听一点的叫做开恩,难听一点的叫做驱逐。
“两个姑娘无依无靠的,就这样出了府,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不是沦落到那种脏地方去,就是再自卖为奴。尽管不喜欢她们,青衣的心肠天生的柔软,不免为了那两个被变相赶出府去的绿柳绿水担心。
“祖父这是在杀鸡儆猴。”顾长华长叹一声,“祖父这是做给全府的人看,也做给了祖母看,我以为祖父会给祖母留点面子,过几天再处理的,没想到祖父一点都不等,两个人这是完全撕开了脸皮,表面的功夫不做了。”
祖父已经不再打算忍耐了吗?
外面的风雨,没有波及到顾长华,顾长华现在最要记得工作就是会试,起码在顾家的所有人的眼中是这样的。
会试不仅是考验才是,更是考的体力,会试一连考上三场,每场六天,吃喝拉撒睡倒是在那个漏风的贡院号房,要是身体不好的,中途病倒,再稀松平常了。
顾长华的身体还不错,临近考试的时候,被流水送进来的补品补的更棒了,犹是这样,顾长华出了贡院的时候,也是面色憔悴,脚步虚虚,就像一个连着纵欲了三天三夜的人。
环顾四周,只有比他更坏的没有比他更好的了,门外等的人在贡院打开的一刹那,一窝蜂的把各自的家人抬上马车。
等到四月的时候,杏榜张贴出来,顾府喜讯频传,顾长华和顾长亭都榜上有名,顾长华特意打听了一下,今科会元,没有意外的还是前生的林恒川。
有些庆幸?
庆幸自己的到来,没有使林恒川与会元失之交臂。
又有些害怕,就是有了一点小小的意外,林恒川的轨迹还是没有改变。
那么穷折腾的自己,是不是还会回到前生的轨迹上?
越是临近殿试,前世的情景越发频繁的出现在他的梦境里,要见到那位帝王的压力,无时无刻不压迫顾长华的神经。
为了减轻压力还是为了增加一些安全感,顾长华的餐桌上要开始出现增加的脂肪的荤菜,明知道短根本就增加不了效果,顾长华依旧自虐似的,吃了吐吐了吃,在来京途中消失的体重,没有回来也没有增加,顾长华照着镜子,看着镜子里那胖嘟嘟的脸,每当如释重负是,梦中大齐帝王那狰狞的脸,梦中那撕碎一般的贯穿,仿佛一切都没有改变。
难以入眠,青随看着他在睡梦之中恐惧,一天中午,青随终于把眼袋发青的顾长华把到了床上,两个就像小时候一样,让顾长华倚在了他的怀里。
顾长华看了一眼青随,他碰碰的心跳声就在自己的耳边,想让他放开自己,要有些舍不得。
青随一下一下拍打着顾长华的后背,把他拍的迷糊糊的,“小时候您怕有鬼来着,只有抓着人的手,才肯闭上眼睛睡觉。”
“还不是因为你要给我讲聊斋?”窝在青随的怀里,顾长华模模糊糊的说了一声。
“您哭着喊着非要听睡前故事,我就只会讲聊斋,被您闹得没有办法了,只好每天给您讲上一段。”每次听完都瑟瑟发抖,第二天不听还就不睡觉。
就是不知道现在是怕的什么,这句话青随没有问出口去,不管害怕什么,能把只穿着一层亵衣的少爷抱在怀里,青随就觉得,就是立刻让自己死掉,他都甘愿。
多日未眠,顾长华已经睡着了,青随看着倚在自己肩膀的顾长华,他的少爷睡得很死,他的少爷靠他靠的很近。
青随突然想起了他从未忘记的那一句话,“我对女人没有兴趣”,顾长华随口的一句话却给了他无尽的奢望,在顾长华的梦中都充斥着那一个人时,顾长华也在青随的梦中。
一股隐隐约约的不适感,不知从哪冒了出来。
顾长华在睡梦之中,扭了扭身体,全身发热,闷闷的,说不来的难受——
很热,很难受。
顾长华皱着眉头,咬住唇,在睡梦之中,本能的想夹紧双腿,却被一股外力有强制性的分开。
不知今夕是何夕。
顾长华感觉到一双大手,伏在了自己的□,自己的□,渐渐隆了起来。
不要——
身体向上拱起。
顾长华悲鸣了一声,猛的睁开眼睛,啪的一声,一个巴掌打在了青随的脸上。
“少爷?”青随的脸上满是疑惑,跪在了床上。
满屋的空气里,微微的腥味,是男人情事后的味道。
顾长华看着自己胯间有着□的亵衣,自己做了春梦,遗精了?
瞄了一眼,脸上五指山的青随,青随的眼睛也看着这里,顾长华的脸上青一块白一块的。
“对不起,我以为——”顾长华讷讷的说。
“你快点起来。”顾长华坐在床上,把跪着的青随拉了起来,摸摸了青随的脸,“疼吗?”
被青随见到这种情景,顾长华不好意思,看在青随眼里却分外的可爱,贴在自己脸上的手,险些让自己控制不住,想让把他按在那里永远都不要离开,“少爷,您大了这种事是很平常的,您要是还有需要的话。”
青随想要解开自己的衣带,手被顾长华抓住了。
“青随,我从来就没有准备把你和青衣放在这种位置上。”那是对你们的侮辱,也是对我的侮辱。
“您知道,我和青衣都不会介意的,我们的职责也包括解决您的需要。”
顾长华道:“可是我没有这种需要,青随,也许我从来没有锁骨,但是我心中从没有把你当成奴才,我不会碰你们的。”
“这有什么区别吗?”青随抓住顾长华的手掌,“在任何人的眼里,我们就是你的人。”
贴身小厮在某个程度就是通房丫鬟一样的存在,也许,比通房丫鬟都不如,他们不能留下孩子,在他们成为贴身小厮的时候,主人就可以随意碰他们,青随不明白,为什么顾长华既然有欲望,都忍着不碰他们。
他是愿意的,青随看着自己的双手,可是他的少爷不愿意。
准眼之间,就到了殿试。今年恩科一共取士四百人,四百人统一着了青衣,只有会试会员林恒川穿了一身的红衣,衬得林恒川越发英气逼人,19岁的今科会元,在贡生平均年龄三十往上的贡生中间,嫉妒和羡慕都落在林恒川身上。
顾长华跟在林恒川的身后,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垂手而立。
不一会儿,就有人领着他们到了重华殿,巨大的重华殿前,一人一个蒲团,一张矮桌,上面有着笔墨,中间铺着一张白纸。
和前世的情景一样。
随着一尖细的声音,“陛下驾到,跪”,所有的人匍匐在地,顾长华盯着眼前的青砖,周围静寂无声,顾长华跪在地上,无从知道前面的情景,只是闭上眼睛顾长华的心中都能清晰的刻画出,自己跪拜的那都满凌厉之意的人的脸。
一切都没有改变,会试的题目没有改变,殿试也是如同前世,顾长华脑子打摆子,他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只是依靠着前世的思路,写了满满的一篇。
16、见面了
“山东林恒川,京都顾长华,浙江于恒,圣上有旨上,三位上前一步。”大太监刘仁扯着嗓子喊叫。
听着声音,四百多贡生就已经知道,一甲已出,皇上要见人,这是决定一甲的名次,不管怎说,这三个人铁定是在一甲之内,顿时,四百多道艳羡的目光聚集到三个人身上。
林恒川,年19岁。
顾长华,年19岁。
三人之中于恒最长,也只不过才23岁。
三人都可谓是年少得志。
赵熙坐在高高的龙椅之上,对此也颇为满意,无论从哪方面看,年纪小的一甲,总比年纪大的一甲,要让人心生愉快,对朝廷,对帝王,都更有用处。
就像,上一次恩科的状元,足有50岁,满头白发,颤巍巍,就是满腹经纶,又能当得几年官,不出6年,恐怕就要致仕了。
所以现在,一甲就有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状元,榜眼,探花,年纪绝对不能超过35岁。
难得今科,这三位一甲不是以年龄取胜,他们的才学也足以胜任一甲。
赵熙冷峻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微笑。
台下的老臣见到,都暗自揣摩,知道这位正值盛年的陛下,对这三位可谓是非常满意。
帝王的满意代表着飞黄腾达。
“那就这么找吧。”赵熙用朱红色的御笔,在名册上写下。
状元林恒川,榜眼顾长华,探花于恒。
听到这个结果,殿下的顾长华慢慢的吐出胸中的一口气,只有他自己知道,榜眼顾长华这句话,对自己意味着什么。
前生,他同样在一甲之列,一甲还是他们这三个人,与今生不同的是,他是探花而不是榜眼,他在乎的不是一甲第二,还是一甲第三,他在乎的是赵熙钦点他为探花,他说探花这三个字,才能配上他那“色如春花”的一笑。
今生他考完会试,就闭门不出,自然没有了生源楼的相遇,他相信就凭他现在的一身“猪肉”,就是他冲着赵熙再笑十遍,赵熙也不会对他起什么欲望。
毕竟男人的欲望就是起源于色欲,没有色,何来的欲。
顾长华胡思乱想之间,没有注意到御座之上的赵熙的目光已经盯了他很长的时间了。
“能吃成这个样子,也算是奇迹了。”赵熙声音小的,只能让身边的大太监刘仁听见。
刘仁看了一眼,显然对顾长华感兴趣的主子,他主子男女不忌,要是顾长华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没对他就会以为他主子又有食欲了。
对着一个横向发展,身匡有两个人的顾长华,刘仁理所当然的就以为,他主子纯粹是对近距离观看胖子有兴趣?
要不然,抽空把泰和殿的小太监们换一批胖的?
赵熙显然今天很高兴,和颜悦色的说:“三位爱卿,可有婚配?”
这是要做媒啊,陛下还有一位公主妹妹呢。
有女儿,有侄女,有外甥女的各位朝臣,都暗自着急起来,被捷足先登了啊。
“臣师从中书省左丞魏明魏大人,承蒙恩师不弃,半年前,以把爱女许配给臣,尚未完婚。”林恒川回答。
魏明即刻出列,跪倒在地,“确实如此,陛下,臣曾任山东知府,膝下有一女,见林状元少年英才,就把女儿许配给他。”
重点不是你。
赵熙看了一样顾长华,“顾爱卿呢?”
前世可没这一出啊,顾长华见祖父顾渔偷偷的给他打眼色,蒙头不解,是怕陛下把公主许配给他?本朝有法度,公主之夫不可出仕,只能做一个富贵闲人,所以说,稍有点本事的人都不愿意做驸马。
看来,陛下这是要强买强卖了。
不管愿不愿意娶公主,顾长华是不能欺君,只能据说回答:“臣尚未婚配。”
不用抬头,顾长华就知道看自己的眼神都是同情的,他已经做好了准备,等赵熙一赐婚,他立马谢恩,也只得谢恩。
“那于爱卿呢?”
听到顾长华说他没有婚配,以为已经结束的于恒没有想到,赵熙转过头来接着问自己,愣了一下,回过神来,汗刷的一声就掉了下来,“臣不敢欺瞒陛下,臣曾有一妻,不过臣命薄,三年前,贱内难产去世,给臣留下一子。”
“瞧你们吓得。”赵熙哈哈大笑的走下抬来,“朕难得得到三位爱卿这样的年少俊才,也不忍把你们招为驸马,让你们一身才华付诸于流水。”
“朕只是和您们聊聊天而已,说起来——”赵熙摸摸自己光滑的下巴,“你们未婚,好像朕也未婚。”
赵熙今年三十三岁,他十五岁登基,登基之时还未有正妃,后来登基之后,侧妃谢氏身为贤妃,侧妃刘氏身为慧妃,加上婕妤、昭仪、贵人、才人、美人、选侍、淑女,赵熙女人不少,但是严格说来,只要还未立皇后,赵熙就算是未婚。
“所以还请陛下早立皇后,以安民心。“一个大臣出列。
顾长华低下头,知道下面又开始一轮新的皇后之争了,他还没有资格参与进去这种级别的朝争。
“臣斗胆启奏陛下,贤妃出身于安远侯府,可谓是出身名门,现今育有三子,多年之间,打理后宫从无差错,论贤德,论出身,都能母仪天下。”
“曹大人此言差矣,贤妃生下三个皇子,那是陛下洪福齐天,怎能说是贤妃的功劳?倒是慧妃,在陛下还未登基之前,就先与贤妃侍奉在陛□边,论理慧妃还是贤妃的姐姐,况且,慧妃膝下的皇子乃是陛下的长子,论资历,慧妃当为皇后。”
争吵的都是一些马前卒,各部的大佬们都未发一言。
显然赵熙不想让这儿成为菜市场,看着身边沉默的顾长华,“顾爱卿可有什么意见?”
声音近在耳边,顾长华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和赵熙并排而战。
顾长华退后一步,跪倒在地,“这是陛下家事,臣不敢僭越。”要是能说实话,顾长华当然恨不得把贤妃——自己身死的罪魁祸首——一脚踢到犄角旮旯去。
“好个不敢僭越?”
“既然是朕的家事,那么就只能自己专断了。”
“贤妃,慧妃,虽位列四妃之中,但是以平常人家而论,也不过是一妾侍,大齐户婚律,以妾为妻,徒一年半。”
“既然各位爱卿这么关心朕的后宫之事,朕决定,广选秀女,以充裕后宫,四品以上,结在采选之列,有嫡女者,选嫡女,无嫡女者,庶女。”
这不是商量,这是命令,说完,赵熙拂袖而去。
17、擦肩而过
陛下龙颜大怒,刚刚鱼跃龙门的众位进士,第一次得见天颜,就碰上这种情况,无不是战战兢兢的,唯有始终跪在地上,看似惶恐的顾长华,心里觉得十分的解气,反正就是看着赵熙不痛快,他就觉得痛快,前世被赵熙压了一辈子,唯一的乐趣也就是看到赵熙在朝臣这里吃瘪了。
散了朝,顾长华和金科状元,探花越好日子一起吃茶后,才各自散开。
“少爷。”候在宫门的青随,见顾长华出来,就牵着马车走了过来,见顾长华脸色并没有黯淡之色,“少爷考得怎么样?”
“榜眼。”
“那恭喜少爷了。”
顾长华被青随扶上了马车,车内一个人,是顾家的大家长,顾长华的祖父。
见顾长华一上车,顾渔朗声的吩咐,“青随,咱们回府。”
顾长华端着的做好,“祖父,我们不等大哥了吗?估计在等片刻大哥就要出来了。”
兄长做的不好,弟弟倒是还有个样子,顾渔暗叹。
岂不知道,顾长华面子上的功夫做的一直不错,就是再不喜欢顾长亭,在明面之上,顾长亭始终是顾长华的长兄,没有一击即中的把握,顾长华装也能装一辈子,他要占住的的是大义,看看,他什么都没有付出,只是动了动嘴皮子,就能让祖父的心渐渐的偏向自己这一边。
想必起来,顾长亭远远没有顾长华聪明,或者说远远没有顾长华卑鄙。
“你真是考得不错,我们顾家已经三代没有出过一甲了,我是二甲进士,你大伯也是二甲进士,而你父亲干脆成了尴尬的三甲同进士了,同进士,如夫人,你这一个榜眼,不仅光耀了顾家,而且令你的父亲出了一口气。”顾渔鲜少这么露骨的夸赞小辈,就是怕小辈被人夸赞几句,就狂妄起来,这是见顾长华沉稳的气度,他也实在是太高兴了。
“那是祖父和父亲教得好。”
“那也要你有出息才行啊,一块的田地,一样的浇水,一样的施肥,还能长出两样庄稼呢。”这是说顾长亭呢,他今次和顾泰一样,也是一个同进士,虽说也是进士,但是对于顾长亭来说,还不如落榜呢,起码落榜了,明年还可以再考。而一旦有了进士的功名,不管是进士及第,还是同进士,都没有改变的机会了。
这个话题明显的不适合顾长华说话,他立刻的转移了话题,“在殿试的时候,祖父一直在朝孙子打眼色,孙子当时没能看明白,现在想问问祖父,不知祖父是为了什么事情。
顾渔叹息了一声,“说起来可真是有些可惜,想必你也听说过大名府何家。”
顾长华点点头,“大齐没有听过大名府何家的人恐怕很少,在官场之上,官员们听的是何家的权势,在民间,百姓们听的是何家的家风,何家儿郎,无一人纳妾,无一人亵妓,家风之正,让大齐所有的人称赞不已。”
所以,都想要把自己的女人嫁入何家,也都对娶何家女儿退避三尺,何家的媳妇好娶,何家的女儿难嫁,要是嫡系的女儿,还好点,有着权势的附赠,有的人还愿意牺牲一点,毕竟世人多崇尚多子多孙。
“你恐怕也听说了,你祖母为你大哥相上了何家的女儿,这件事根本就是痴心妄想,我知道之后,连忙为你大哥定了国子监祭酒的那门亲事,本想就这么把这件事了了,没想到不知道哪里走漏了口风,居然被何家知道,也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联姻的对象的你大哥,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何家的那个老狐狸见到你之后,居然暗示我,让顾家提亲。”
顾长华这下子知道祖父在殿上是暗示什么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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