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漫]不过是游戏-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又是一年烟火祭。
“爸爸,明天的烟火祭你和我还有妈妈一起过吗?”一个小小孩童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看向一旁的男子,茶色的发丝微微卷起,极其可爱。
“不了,明天爸爸要去看你叔叔。”男子抱起3岁的儿子,神情中满是追忆与落寞。
“哦。”小小孩童还不懂这些,只是觉得爸爸的表情很奇怪,撅起嘴,失望之情溢于言表:“爸爸每年都不和我们一起过。”
男子宠溺的摸摸孩童的头:“因为,已经约好了啊。”
===========================
作者有话要说:网王正式结束。。下个世界。。。你猜!
chapter 20
在这里,杀人放火、利用背叛司空见惯;在这里,偷拐掳掠、恶意滋事习以为常。在这里,一切为了生存,这里是尸魂界北七十九区,名为草鹿。
破旧的屋子摇摇欲坠,血渍随处可见。街上一群又一群身着破旧衣服的人走过,有狠戾,有残酷,有奸险,有狡诈,可以说这里聚集了各式各样的人,但惟独一种人没有弱者。在这里,弱者没有资格生存。
一片密林里,惨叫声不绝于耳,浓浓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真是。。。吵死了。”一个略带沙哑、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仿佛是坏掉了的录音机,四周的声音戛然而止,杀戮者、被杀戮者都一瞬间停了动作、停了声音。惊疑地看向四周,这里除了他们这边的一块空地,其他地方都是一人高的草木,一时间寂静无声。
突然,右边的草木丛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他们便见一个黑发男子站了起来,一袭白衣,漆黑的眸子带着浓重的不愉,此时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你是什么人?”一个面目凶狠的男人拿着一把刀叫嚣,他脚下是一具具还在滴血的尸体。
“嗯?问我吗?”低沉磁性的声音,凌晨把玩着一缕发丝轻笑问道。刚才他醒来的时候就躺在这片草丛中,而且,看看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但明显比以前大了不止一圈,壳子好像不一样了呢。一头墨色短发如今长及腰,身高也抽长了很多,如果说以前的他是个十二、三、四岁的少年,那么现在的他最起码有十八、九岁,就是不知道这张脸还是不是他的那张。感受着体内那股陌生的力量,强大而温和,这应该就是那群人刚刚提到的灵力吧。
凌晨看向还站在那片空地的人,带着浅浅的笑意一步步走过去,薄唇轻启:“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呢?”随着步伐一步步逼近,凌晨身上的灵压也在一节节攀升。本来还一脸凶狠的几人随着凌晨的迫近,豆大的汗珠从他们的额上流下,脸色惨白,颤抖着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凌晨但笑不语,只是刻意释放着体内的那股力量。看着被压制、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人挑挑眉,没想到这股力量这么强大呢,蹲□:“撒,来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随后在几人断断续续地叙述中,凌晨大致了解了他目前所处的这个地方。他现在所处的这个地方叫尸魂界,是人类死后生活的世界。尸魂界分为两个地区,一是流魂街,一是静灵庭。
流魂街是普通人生活的地方,而普通人就是指没有灵力的人。这种人不会感到肚子饿,只要有水就能活下去。流魂街一共有八十个区,数字越往后就代表它的治安越差,最好的是一区,名为润林安。相对的,第八十区就是最差的区了,是地狱般的存在,名为更木。而凌晨目前所处地区是第七十九区,治安排名倒数第二,也是人间炼狱,名为草鹿。
静灵庭是与流魂街截然相反的存在。那里面生活的都是死神。所谓死神,就是有灵力的人通过考试进入真央学习,期间找到属于自己的斩魄刀,从而成为一名死神。说直白一点,死神就是一种职业,但无疑他们都是有力量的人,也可以说是保护着这个世界的人,因为从这些人的口中凌晨也知道了这里有一种名为虚的怪物,专门吞噬魂魄,而死神就是以消灭虚为己任。
死神吗?凌晨思索着,良久之后,看向还瘫软在地的众人:“这么说,成为死神的唯一途径就是进入真央咯?”
“是,是的。”对于几人的回答,凌晨是还算满意的,本来也没指望他们有多少机密的情报。站起身,带上笑意:“说吧,想怎么死?”
闻言,几个男人眼中满是惊恐:“不,别杀我,求求你放过我吧。”眼前的男人明明是笑着的却让他们感到遍体生寒,强大的灵压让他们毫无反抗之心。
凌晨没有理会他们,伸出手指在虚空一划,只见一条手臂长的裂缝出现,一把漆黑的刀被缓缓抽出。凌晨抚摸着刀柄,这把刀应该就是这个世界要一直陪伴着他的斩魄刀了吧。脑中明明没有任何记忆,但冥冥之中就是知道该这样取刀,知道该怎样使用,想来也是神的原因。
地上的几人在看到凌晨划破虚空的时候就惊呆了。其实这把刀也仅仅是第一次出现需要如此出场罢了,之后就会存在识海中,心念一动便能出现在手中。凌晨打量手中的这把刀,这把刀通体漆黑,刀刃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花纹,不过需要凑近仔细观察才能发现。刀柄握起来有种粗糙感但不显咯手,整体透露出一股清冷的感觉。
凌晨挥了挥刀,简直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把目光投向仍呆立的几人,邪魅一笑:“你们,让我试试刀吧。”说罢,不等众人反应过来,握着刀的右手一扬,犹如对恋人呢喃的声音响起,诱惑、空灵:“噬睡吧,梦魇。”
漆黑的刀刃化作点点星光飘散而去,缠绕在几人的周围。圈上他们的颈脖,几人都露出极致痛苦之色,额上青筋暴露,双目狰狞。下一秒,星光陡然崩散,几人齐齐倒下,脸上已然是一种幸福的诡异摸样。
收回刀,凌晨带上满意的笑,痛苦和幸福吗?“梦魇,真是符合我心意的一把刀。”梦魇一声低吟,刀身颤了颤,仿佛是在回应一般。凌晨轻笑,心念一动,梦魇便消失在指间。
看也不看脚下的人,凌晨跨过他们缓缓向前走去。地面上的鲜血仍在流淌,可纵使如此也沾染不到他分毫,一袭白衣随着他的步伐翻滚,如墨的长发披在脑后,丰神俊朗。
“哦呀,还漏了一个。”停住步伐,凌晨转过头去。只见一棵树的后面爬出一个小孩子。一头粉色的头发,脸颊上有着两朵红晕,显得极其可爱。一双大大的眼睛里闪烁着喜悦与依赖的光芒,此刻正对着他咧着还没长几颗牙的嘴笑,时不时挥动自己莲藕般的小胳膊。
竟然还有小孩子。凌晨颇有兴味的挑挑眉,不过也仅仅如此罢了,他可没有多余的同情心。毫不犹豫地向前走去,不理会小孩咿咿呀呀的声音,一步一步直到再也听不见。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没多久,一个高大、充满戾气的男人出现,看到这里的惨状竟哈哈大笑,嘴里还说着:“有趣、有趣,下次一定要和你打一场。”现在的凌晨还不知道,结识一个战斗狂是何等痛苦又幸福的事,在不久的未来他将充分体会到,当然这是后话。
走出密林便是七十九区的街道区。左右的房子无一不是缺檐断角,在不少角落,甚至就是在大街上一幕幕惨剧正在发生。而这么一个混乱危险地地方,一袭白衣的凌晨有多么引人注意就可想而知了,其中打他主意的人更是不在少数。在连路来解决不少恶意滋事的人,充分展现了自己的实力后才算消停了点。
凌晨一边走一边思索,完全不顾旁人充满恶意的眼神。目标是崩玉,可惜他并不知道崩玉是什么,所以要找的话毫无头绪。目光扫过四周,还是先定下来吧。
=========================
作者有话要说:到死神篇了,这场出场的两个人物是。。。都猜得出吧。。嘿嘿嘿。。。
然后。。。我来厚着脸皮求收藏求评一下【羞射嘤~
chapter 21
这里是流魂街五十七区,相比凌晨刚到这个世界所处的七十九区,这里不管是治安还是环境都好太多了。这里有清澈的河流,所以不用担心水源的问题;这里的土地不贫瘠,所以不用担心粮食的问题,更别说这里大部分的人都不需要粮食,对他们来说,只要有水就能活下去。而那些有灵力的人基本上会前往前面的区,直至真央。成为死神是他们摆脱现状的唯一途径。
“凌晨医师,凌晨医师。”一个慌慌张张的声音传来。凌晨略有不满地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门外。自三个月前来到这个区后,他为了清静就成了一名医师。在这种混乱而危险的世界一般是没人会得罪医师的,一旦有人敢动医师,那么势必会遭到其他人的联合攻击。因为他们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受伤、会生病,而一位医师的存在就是他们最大的定心丸。所以对于凌晨这种讨厌麻烦的人,医师这个职业就是最好的选择了。
随着那慌张声音的临近,一个狼狈不堪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这个人凌晨认得,是隔壁老太的孙子,叫松下、松下什么的好吧,我们不用关注他的名字。凌晨记得这个人平时憨厚老实,此时如此狼狈的摸样还真让他有点好奇。
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凌晨看着狼狈的人淡淡开口:“什么事?”
松下在刚进入院子的时候就忍不住怔在原地。屋内的人仍旧是三个月前他刚来的那一身白衣,这种衣袍的样式他没见过,衣袍上也没有什么花纹装饰之类的,看起来极其普通,但穿在凌晨医师身上就有种说不出的好看。原谅他是个粗人,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可就是觉得凌晨医师有股难言的气质,让他有时候忍不住面赤心跳。
还记得三个月前第一次看见凌晨医师的时候,那个时候他正在挨打。忍受着身上一下比一下重的疼痛,闭着眼死死护着好不容易得来的食物,不管那些人怎么辱骂都不松手。就在他以为这种状况会一直持续下去的时候,他感到身上的拳头都不见了。然后一抹明亮的白闯进了他的视线,亦闯进了他的心。他第一次看到那么好看的人,不禁有些痴了。
之后发生的事让他惊讶得久久回不过神来,甚至直到那个人走远他还来不及说一声谢谢。他看到那个一头长发的男人蹲在他的身边,然后伸出一只手覆在他的伤口上,随着他的手里发出的光芒,他感到伤口上是一种暖洋洋的感觉,不禁瞪大了眼睛,伤口竟然在愈合。他呆住了,等他回过神后,那个人只留给他一个修长的背影和飘扬的长发,渐行渐远。
后来他听说这个区来了个医师,无意中看到这个医师才发现竟然就是当初那个救他的人。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当时的心情,只觉得很开心很开心,他知道了他叫凌晨,知道了他居住的地方就是他们家的隔壁。从那之后,他经常会去凌晨医师的家,可惜凌晨医师好像很讨厌他,每次去的时候他总有种心颤颤的感觉,后来他就不怎么敢去了。今天要不是出了那么大的事他也可能没机会来,看着凌晨医师喝茶的样子,心中不由酸涩:‘那么出众的人应该会有很多人喜欢吧。’
此时听到凌晨的问题也顾不得想那些有的没的,凌晨面无表情的脸让他忍不住缩缩脖子:“凌、凌晨医师,是这样的,外面来了一个很厉害的男人到处找人挑战,现在已经有好多人死亡和受伤了,您快去看看吧。”
凌晨放下茶杯,似笑非笑:“我为什么要去呢?”眼前的这个松下好像是他当初为了验证灵力是否可以用来治疗随手救下的一个人,也正是通过对他的治疗凌晨才最终确定成为一名医师的,毕竟他对医疗可是一窍不通啊。
听了凌晨的话松下不由一愣,喃喃道:“因为有好多人受伤了。”
“嗯?”凌晨一手托腮,带着疑问看向松下:“他们受伤和我有关系吗?”
“可、可你不是医师吗?”
“医师就一定要救人吗?”
仿佛是第一次认识凌晨,松下带着不可置信地眼神:“你、你”
“我怎么了?”看着凌晨的笑,松下却感到一股凉气袭上心头,忍不住退后两步,低下头头也不回地向外跑去。
看着他急急跑出去的背影,凌晨低笑两声,捧起茶杯抿了一口,真是难得悠闲的好时光啊。可惜天不遂人愿,还没等他悠闲多久,从门口便飘进来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随之而来的是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结实的肌肉使他看起来全身充满了爆发力,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不计其数,半长的头发披着,手中是一把滴血的长刀,显得残酷凶狠。此时一双眸子正灼灼地盯着他,咧开嘴角:“终于找到你了,来打一场。”说完不等凌晨反应就握着刀攻过来。
凌晨目光一闪,一个念头梦魇出现在手中,架住看过来的刀,把刀往前一送,抽身而退,一个闪身来到庭院中。男人见状兴致更高,哈哈大笑一声,复而握着刀冲过来。砍、劈、挑两人一时间只剩刀光剑影以及武器碰撞的声音。相比凌晨还有些章法的招式,那个男人纯粹是横冲直撞,却强的难以想象。灵压升起,凌晨也不甘示弱地释放,两股强大的灵压节节攀升,不停地碰撞、挤压。再次架住男人劈过来的刀,凌晨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流下,平日整洁的衣衫如今凌乱不堪,染上了点点红梅。
最后,在凌晨生生受了一刀后两人结束了打斗。躺在地上,凌晨大力呼吸,胸膛随之微微起伏,汗水湿透了他的发。‘那个男人好强。’一袭白衣如今已成了血衣,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最严重的莫过于一条从胸膛直接拉到腰际的伤痕,皮肉外翻,狰狞可怖。
有多久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了?身上火辣辣的疼却忍不住笑出声来,从一开始的低笑变成哈哈大笑,一旁的男人甩甩手中的刀,脸上也是尽兴之后的笑容,笑得狂傲:“小子,我们明天继续。”
闻言,凌晨苦下了脸。这么打虽然很爽没错,可是也很疼啊。从地上爬起来,用仅剩的灵力为自己治疗,大抵是因为灵力不够的原因吧,伤口也只是止血和一下小伤口结疤而已,不过也够了。看向还站着的男人:“你,有住处吗?”对于这个强大的男人他是欢迎的。他自己的力量还不够强,而他很清楚在这个世界实力至上,所以与一个强者对战是他希望的,毕竟没什么比厮杀更能提升实力了,况且他看得出,这个男人绝不是会在乎性命的人,不管是自己还是对手的,因此他在比斗中是不会放水的。
男人身上的伤口还在滴血,可他全然不在意,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凌晨:“我们再来一次。”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战意。
凌晨有点无奈:“今天不行,最迟明天,你也不希望我无法拿出最强的力量吧。”看得出男人很不爽,不过最终也没说什么,于是又道:“先住在这里吧。”
男人看了他一眼大步向外走去,没过一会儿又回来了,只不过这次他的肩膀上趴了一团粉色的东西,仔细一看原来是个小孩。凌晨一愣,这不是
很显然小孩也看到他了,对他咧着嘴角笑,伸着自己的手臂挥啊挥,嘴里还咿咿呀呀,显然很高兴。凌晨是自己努力忽视这两人,毕竟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肩上趴着一个可爱的孩子这种画面还是挺有喜感的。
“你们就住那间吧。”凌晨指着唯一的一间空屋说。这所院子不大,除了他自己所住的那间屋子外也就剩下一间,不过在这个区这种房子也算不错了,何况它还带了个院子。可惜经过两人的摧残,院子基本上算是面目全非了。
男人带着小孩向那间屋子走去,低沉粗犷的声音传来:“我叫更木剑八,这是草鹿八千流。”
点点头:“我是凌晨。”
chapter 22
光阴如梭,在每天与更木剑八的对战下十年光阴弹指即过。身处这个世界,凌晨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长久。十年,在上个世界他会觉得‘啊,好长’,而在这里,明明是十年却让他觉得不过一年半载,时间已经不重要了,而且他有预感,在这个世界他的日子还很长。
“小子,出去打一场。”紧闭的门突然被打开,更木剑八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一把长刀握在手中。这把刀是他的斩魄刀,永远存于始解状态亦没有名字,这是凌晨后来才知道的。他宽厚的肩膀上十年如一日挂着草鹿八千流,当年咿咿呀呀的小孩如今已经长大了,很懂事,力量也不小,虽然体型是没多大的变化。
草鹿八千流眨巴眨巴眼睛,用甜腻腻的声音对凌晨说:“呐,小晨晨,和小剑打啦,小剑会很高兴的。”脸颊上的两朵红晕衬得她更加可爱。
伸了个懒腰,凌晨坐在椅子上不急不慢地开口:“不打。”
虽然明确的拒绝了,但更木剑八显然不是会听从的主,直接举着刀冲过来。凌晨轻熟就路,一个瞬步来到庭院中开始躲闪,近十年的对战使他的实力有了一个质的飞跃。从一开始在剑八的剑下狼狈不堪,每次都要受不小的伤,还好他自己可以治疗,到现在利用瞬步可以游刃有余的闪避只用了十年不可谓不厉害。要知道,每一次的战斗他在进步,更木剑八同样也在进步,甚至在十年间有一次他外出后,回来时脸上多了一条长长的疤,但实力飙升,曾一度压得他毫无招架之力。
当初还真以为死定了,毕竟战斗中的剑八是不会有手下留情这种概念的,好在最后还是活下来了,虽然当时受了前所未有的重伤。他还因祸得福,自从见过真正的死神后,他就对他们的瞬步很感兴趣,研究了很久都不得要领,在那个时候竟一下了学会了,而他也正是靠瞬步才躲过了致命一击。又一个转身躲开更木剑八的刀,瞬步已经被他用的相当顺溜了。
从几个月前他就不再与剑八对战了,因为他已经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到了一个瓶颈,即使每天对战也无法有丝毫的进步,而他又没有自虐倾向,自然不愿再动手,可更木剑八好像没有放过他的打算,每天照例来邀战,然后开打,他打,他逃。
见凌晨一直躲闪,更木剑八终是恼了,停下动作冷声道:“拿出你的刀。”
相比更木剑八的恼怒,凌晨笑得云淡风轻:“我真的不想再打了。”
“切。”更木剑八一脸阴郁,转过身:“真是无聊。”每一次和眼前的这个人对战都让他惊喜,这种越战越强的对手正是他想要的,每一次都能很尽兴,所以在他不动手只躲闪后仍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去挑战,而现在,他的耐心已经用完了。“走了,八千流。”
“咦,要走了吗?”八千流歪歪脑袋,看向凌晨,眼中尽是期盼:“小晨晨和我们一起走吧。”
凌晨摇头:“我就不走了。”
“哦。”失望之情溢于言表,不过很快又恢复精神,蹦蹦跳跳爬上更木剑八的背,“那小晨晨我们先走了,以后再见哦。”八千流挥挥她的小手。
目送他们离开,凌晨向屋内走去,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回归独居生活的日子平静而悠闲,时间一天天飞逝。期间八千流有回来看过他,还带了据她说超好吃的平金糖,不过最后还是进了她的肚子。后来又听到剑八没有经过番队测试,击杀十一番队队长直接成为队长。。。不管他们如何,凌晨依旧过着自己的日子,平淡和平。然后突然有一天,不安这种情绪突然席卷了整个流魂街,大批居民只留下衣服而本人不知所终。有人说他们是被虚吃掉了,可被虚吃掉是不会留下衣服的;也有人说他们是被诅咒了,这是报应;还有人说。。。。。。一时间流言四起,闹得人心惶惶。
不管外面流言传得如何凶残也丝毫影响不了凌晨,该睡觉时就睡觉,该喝茶时就喝茶。放下手中的茶杯走向屋外,抬头仰望天空。漆黑的夜空月亮高高挂着,皎洁而温和。清冷的月光洒在庭院中显得格外宁静。
倚在门框上,凌晨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他抬起头,凝望远方,右手覆上心脏,这里传来一股心悸的感觉,是那个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笑,运起瞬步前往那个方向,看来他的目标有进展了。
夜晚的街道比白日安静了不少,但仍有不少人在游荡、争吵、厮打。
在街边的一角,一群人正在围攻一个人,一边动手一边骂骂咧咧。突然一阵疾风掠过,带起他们的发丝和衣角飞扬,其中一人疑惑地摸摸头发:“奇怪,哪来的一阵风啊?”
“风什么风,哪来的风?见鬼了吧你,”另一个闻言一巴掌打在他后脑勺:“快动手。”
“哦,哦。”那个人点头示弱,把刚才的疑问也抛之脑后。他当然不知道,刚才已有一人从他们身边走过。
五十七区的最边缘是一片树林,树林杂草丛生,树木高大挺拔。在树林前停下瞬步,凌晨收敛气息,放轻脚步慢慢走进去。
树林中心,在月光的照映下隐隐约约可以看得出有两个男子站在那边。一个沉稳磁性的声音响起:“银,那件事怎么样了?”
“呀咧呀咧,蓝染副队长还不信任我吗?”这是一个略带轻佻、漫不经心的声音。
“怎么会呢,你可是我最信任的人啊,银。”平淡的语气带着些许意味深长。
“是哦,那蓝染副队长,这个人怎么办呢?”轻佻的声音变得危险。
“啊。”沉稳的声音再次响起,转向一侧,镜片在月光下不住反光:“阁下对你听到可否满意?”
“不满意哦。”低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