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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星星的你]教授,我们在一起吧 作者:秋叶飘零落-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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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无辜殃及的李在熙被迫在一道道空间裂缝里穿梭着,五光十色的亮光拖着长长的细尾巴欢腾地飞速而过,无数密密麻麻的光束,闪烁不停,像是云缝中射入的光芒图,让人犹如身处迷幻之境一般,让人眼花缭乱。对于这幅千年难遇的美景,被光球保护着,正无根飘荡昏迷的李在熙却无福欣赏。
深沉黑暗的苍穹之中,不知从哪里传来一声轰响,像是一道惊雷从一望无际的穹苍直劈而下,声音的来源地突然出现了一个黑洞,逐渐扩大,李在熙慢慢地向着那一方向移去,被吸引进入黑洞。
光感的变化刺激着李在熙的眼皮,从黑暗之中突然变得光明,李在熙模糊地睁开双眼,出现了一篇蔚蓝的天空。等等,蔚蓝?!不是山谷中的白色,也不是混沌的灰黑色,李在熙揉揉眼睛再瞪大眼睛看,还有几篇不规则的白云飘着,真的重见天日了吗?李在熙百感交集,扒拉几下漂在眼前的黑发,大风吹起呜呜作响,李在熙想撑起身体却后知后觉地发现整个人是腾空的,并且急速下降,扭动脖子发现越来靠近的地面,李在熙闭眼,呜呼哀哉,吾命亡矣?!
人品不好,喝水的时候都会塞牙缝,李在熙现在正奔向死亡的康庄大道上。眯着眼的李在熙没有发现他的右边突然出现一个脸盆模样的圆形发光物体,圆形物体的突然出现带来了阵阵狂风,原本正在急速降落的李在熙坐着摇篮般又被吹起,在他下方的一队人马正被吹得七零八落,更惊险的是一个四方轿子被推到了悬崖边上,脱离了。
就在这紧急时刻,一个黑影从圆形物体里出现,抱住了腾空着的李在熙,之后瞬间移动稳稳地落在草地上,早已经手脚发软的李在熙不知道他是怎样做到的,顺手搭上这个一个温暖而结实的怀抱,忍不住靠近。
黑衣男子停住了时间,绕过片片漂浮在空中的落叶,顿住脚放下怀中的少年揽住对方的腰靠向自己,之后才将悬空在崖边的轿子拉回。闭眼,再次睁开时,时间恢复流动。
、第四章
刹那间,狂风大作,被肆虐吹起的树叶翻腾着,无数被扬起的尘土不禁迷了眼。
被呜呜作响的大风吹着,眯起眼睛的李在熙手软脚软地趴在都敏俊的身上,对方有力的手臂揽着防止自己摔倒。听着男子胸膛里有规律的跳动的心脏声,李在熙抬头便看见了一张清新俊丽的侧脸,肤白如玉,竟是一点瑕疵也没有。
李在熙直勾勾地盯着那张能迷倒无数少女的脸,而被靠着一袭黑衣的男子仿佛感受到怀中的人的视线,一低头就瞧见少年愣愣表情尤为显得憨厚傻气,洁白如玉的青涩的胸膛,正弱柳扶风?地靠着自己。刚来地球人情世故都还没弄通的黑衣男子没有觉得对方这样裸着有什么不对,更何况天气也没有很冷他也不会说这个星球的语言,就没再提醒对方该穿衣服了。
与黑衣男子目光相撞的李在熙像是做了坏事被抓到一样,有点不好意思的撇过头。
突然,耳边响起了一句长长的尖叫声,刺得人耳膜发疼。李在熙揉了揉被瞬间折磨的耳朵,皱起眉头不耐烦的叫道:“叫什么?!耳朵都聋了。”
被人这么一喊,刚从轿子里出来的少女尖叫着捂住嘴巴,发出呜呜声,瞬间转头泪眼汪汪地望着高个的黑衣男子,似有千言万语要说。
“¥#*随着少女叽叽咕咕地说了几句话,然后只见她深深地鞠了个躬,直起身子不小心又瞥到李在熙半裸的身体,赶紧用手捂住。不能看,不能看,会长针眼的,虽然他的身体跟阿弟一样,但是他是外男,不能看。
听着完全陌生的语言,看到少女见鬼一样的表情,李在熙觉得莫名其妙,我长相很吓人吗?一个鼻子一双眼,一张嘴,很正常啊,低头检查自己衣服咦咦咦!我的衣服呢?!终于发现不正常的李在熙双手交叉捂住没有多少肌肉的胸,他的衣服早就在那世外桃源中报废了,当初自己一个人在那儿生活着的时候,刚开始半裸着的时候也觉得不自在,但是随着时间过去,那个世界也只有他一个陆地生物存在,就逐渐变得不在意,后来就彻底忘了这件事情。
一阵清凉的微风吹过,只穿着一条破烂裘裤的他顿时觉得底盘下冷飕飕的,他能想象自己现在这样子是多么的“不知廉耻”。头顶浮现出无数只乌鸦,发出嘎嘎的叫声成队地飞过,真的是没脸见人了,还被一个小姑娘看见了。
爆红着脸、欲哭无泪的李在熙埋头在黑衣男子的怀里,如果现在他能打洞,他肯定立马动手,可惜没有这个如果。所以,李在熙像只大山猪一样努力地拱着黑衣男子,似乎这样能缩小自己的存在感。黑衣男子是同性别的人,与同性别的男人在肢体上接触没有什么,不会丢人,也不会被对方碰着了回了清白。李在熙在心理自我安慰着。
即使再怎么不懂地球的人情世故的黑衣男子也知道此刻少年的羞涩与苦恼,脱下外套披在对上瘦弱的身上,紧紧地包住,解除了对方的困境。伸手揉了揉对方垂头丧气的小脑袋,顺滑的黑丝从指缝建滑下,好笑地咧起一个治愈人心的微笑,而这个难得一见的微笑刚好撞进在指缝里偷偷观看外面情况的少女,此时此刻在这个世间,她的眼里再也容不下其他,只剩下这个温暖的男人的身影。
被披上一层皮的李在熙终于没有那么羞于见人,但还像只羞涩的小兽依偎在对方的怀里,露出的耳尖泛着通红。
“大人,真的非常感谢你救了我,请问大人的名字是?”披麻戴孝的少女再次感谢,并且小心翼翼地问那个令人心动的男子的名讳,虽然知道这很不该,犯了忌讳,但是她真的不能控制自己那颗砰砰剧烈跳动的心。
可惜她失望了,她的那位大人没有回答她一句话,连个字都不肯吐露,不吭一声温柔着对着少年笑。
黑衣男子将少年拎出来,防止对方再拱下去面临窒息,准备与少年离开,却被一声听不懂的语言打断。
“大人是要离开吗?”少女沙哑着声音问道。
黑衣男子只是稍微停了一下,没有做任何回答,然后瞬间消失在少女的眼前。
“大人?!!”瞬间消失的人影让少女小小的惊慌了下,难道大人是鬼魅吗?所以他不肯跟我说话,可是大人为何不再等等,等等我将话说完,即使大人再恐怖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会忘记这救命之恩,更何况站在崖边受着风的少女低头小小的羞涩了下。
“小姐,你没事吧?!”护送她的婢女赶忙跑回来,整理了下小姐的服装接着说,“这对天气,太莫名其妙了。”刚刚小姐的身边站着人,现在怎么不见了?难道是我眼花看错了。哎呀,今天莫名其妙的事情真是一大堆。
看着默默不作声的小姐,心里又泛起一阵阵算出,哀叹着说:“我可怜的小姐。”然后抹了几滴眼泪。
被婢女唤回神志的小姐看着眼前的场景,突然惨白着脸,我已经是一名望门寡,已经有一个猝然离世的丈夫,不可能再嫁怎么能肖想这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一行人收拾着,待一切准备就绪时,少女被婢女扶进轿中,失魂落魄着在仆人的陪同下再次前往自己的夫君家。
被黑衣男子瞬间带走的李在熙一晃神就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中,瞬间转换的场景不禁让他呆若木鸡,磕磕巴巴地说:“你也是修行者吗?”想起来刚刚如虚梦般出现的娘亲以及她说的一切,除了娘之外遇见了另外一位有着神奇能力的人,让李在熙措手不及。难道这位身穿奇怪衣服的黑衣男子也是大能者吗?虚空穿梭,时间静止,他都轻而易举地使出来。
得不到答案的李在熙捂住胀胀发疼的脑袋,眼见着这些玄幻的事情一件件的发生,他忍不住怀疑他到底活在什么样的一个世界上。
这会儿的他想起娘的话,想起她说的逆天改命,李在熙终于从脑海中的一大堆知识中找到答案了。逆天改命何其难,代价基本上就是一对一,自己活下来了代价却是至亲的人的牺牲,娘亲受到了规则的约束与惩罚,不仅修为一落千丈,随着日子的推移,身体会逐渐变虚弱,自己的这条命是娘亲用自己的命换回的。
况且,为了不能泄露天机,娘亲不能将这些事情告诉自己,否者之前一切的努力都白费了,痛苦地回忆脑海中的这些有关逆天改名的内同,复而又想起小时候自己还畏惧着娘,对她总是畏畏缩缩,不敢接近,那时候有苦难言的娘亲该是有多伤心。
悲愤交加的李在熙失控地颤抖着身体,剧烈的情感冲击与自我谴责漫上心头。
“别哭”一直用灵敏的耳朵接收着这个世界的信息的黑衣男子用这个世界的语言安慰着哭得悲惨的少年。但他不知道,这个少年也不属于这个星球,他说的李在熙也不懂。
少年双眼红肿地抬头望了他一眼又迅速的低下,虽然对方说的话他听不懂,但清冽而又温暖的声音像一道柔柔的轻风拂过,熨烫着李在熙的内心,使他的心暖暖的,对这个世界仿佛也没有那么迷茫、悲观了。百感交集的李在熙哽咽地想着。
黑衣男子看着矮自己一个头的少年像只受惊的兔子,在旅途中迷失了方向,爱怜得将对方揽在自己怀里,安抚地拍了拍瘦弱的背,轻声叹了口气。这种感觉是他从未体验过的,为别人的伤痛感到无力,为别人的情绪牵动着自己的心,总而言之,这个少年对自己而言是一个非常特别的人。
、第五章
轻轻抚着披着自己衣服的后背,少年心里隐藏着什么令他这么痛苦?在黑衣男子的星球里,他们相互都是冷冷淡淡,他也是从837号试管里诞生,所以他难以理解对方。
过了好一会儿,怀中的少年不再抖动着身体,也没有发出一丝响动?不对,是有……轻微的打鼾声?黑衣男子低头一看,只瞧见少年阖着双眼,哭得红肿的眼角挂着泪水。
高一个头的男子有点哭笑不得,这样子也能睡着?果然不能小瞧了地球人的潜力。扶着少年的肩膀,横抱起,瞬间消失在树林里。天色渐晚,要找个地方落脚。
抱着少年的男子出现在客栈的后街角落里,看见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被飞船吹起的风刮得横七竖八,身体素质不行,而且他们貌似也没有类似于自己的能力,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别被人看见自己的能力,免得被抓切成片片研究。
也亏得黑衣男子能这么周全的考虑,否则这些古人看见这鬼魅的身影,早就吓得屁股尿流了。
站在门边看见客栈里面的情形,有些人挽起袖子正猜着拳,有些文雅的人正高谈阔论谈着当今政治形势,有些地痞流氓则在角落里露出猥琐的笑,聊一些风花雪月的事情,这些人真是聒噪。
一时适应不了嘈杂的环境,黑衣男子在门外停住了脚步,怪异的装扮还抱着一个貌似受伤的少年,频频引来被人的驻足。但我们的黑衣男子丝毫不受影响,冰冷着一张脸,看着一个起身要离开的人,从怀里掏出一些圆形的材质的东西交给站在柜台旁边的老男人,秀气的眉头蹙了蹙,难道还需要这些东西?这个就是他们交易的能量币?
套用着自己星球的常识,男子现在迫切的需要这些东西。于是原本就是张冷冰冰的脸现在变得更加紧绷。让原本驻足观望的行人迅速退离,生怕自己的目光引起对方的反感,免得到时候无辜遭殃。原来,那些人将身穿奇装异服的黑衣男子当做有怪异癖好的侠客,这些侠客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咱老百姓惹不起。
突然,退离的人群瞬间被施了魔法,如僵硬的石头冻结在那里,黑衣男子从一个打扮得像只花孔雀似的,怎么瞧怎么不顺眼的男子怀中掏出一个布袋,从里面倒出了一些圆溜溜的,在阳光下显得尤为金灿灿的金属物质,颠了颠,分量不轻,然后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进了客栈的门。
就一眨眼的功夫,客栈的老板奇怪着怎么自己面前突然站了个俊秀的男子,只是……这身装扮有些怪异。但是,来着是客,一看这嫩滑的肌肤,依他的眼力也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的衣服,沉稳地站在面前,这气质与那些世家公子有些相像,于是堆砌起满满的笑说:“客官,是要吃食还是打算小住?”
扒拉着算盘的掌柜脸都快笑僵了,也不见对方有任何的回应,于是不确定地再问一遍,望着这位客官的脸,不落下一丝一毫的变动,终于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这位奇怪的客官有所动作,指了指楼上,接收到讯号的掌柜,吁了一口气,顺手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冷汗,心里直打鼓,跟这位客官交谈太辛苦了,难道他不正常?!看他眼神清明,一副相貌堂堂的样子,怎么看怎么也不像啊?
顶着对方冰冷得快呀冻死人的冷,掌柜摩挲着手指头,讪讪地说:“客官,你看这住宿房间有好的,有差的,你看着?”于是又是一阵沉默,就当弱弱的掌柜要崛起的时候,之间对方从怀里抓了一把东西出来,抛在掌柜的柜台面前,交叉着发出咕噜噜声,有些圆润点的还滚得越来越远,差点滚到地上去,眼疾手快的掌柜赶紧双手接住,瞧了眼连眼神都不想施舍给他的客官,心里谄媚又可惜的感慨:这可都是宝贝,这位大人真是大财主啊!!
将金灿灿的金子扒拉在一块儿的掌柜,有些手足无措地问:“客官,这些都是给我的吗?住宿只要一颗,不!一颗都可以住很久了。”虽然有着贪财的小毛病,但是掌柜的还是有着业界良心,不敢白白拿这么多。
只是男子瞥了他一眼,自顾自地抱着少年拾级而上,往二楼走去。
“唉唉!客官,小的引你去。”眼见着对方要往楼上走,掌柜的迅速将金子抓在手里,亦步亦趋地插在男子面前,点头哈腰地伸手将对方引进客栈最好的房间里。
掌柜在金钱的吸引下,管他压力不压力,尴尬不尴尬,鼓足勇气正滔滔不绝地介绍着这个房间的朝向,装修,家具。让客人先跨进的掌柜正打算抬腿跟进去,“啪”的一声,客人已经将门关上,若不是他眼疾手快,他那可怜的腿差点就要被夹住了。可怜了他的老胳膊老腿,到时铁定淤青还要疼上好几天。
原本还想拍门大叫“懂不懂尊老!”的掌柜在心里自言自语道:看在可爱的金子面子上,姑且饶了你一回。
穷开心的掌柜为了到手的金子别飞了,立马吩咐下楼吩咐后厨,务必准备些好菜,让客人吃得开心,这样的大金主不少见,留住他就是棵现成的摇钱树哇。
走进后厨的掌柜不知道他的客栈里炸开了锅,毕竟离汉城有一定距离的小县城出手这么阔绰的人很少,况且有钱的人也不会来这么一家平民呆的客栈里。有些心思活络的人在想这人是不是世家里的,能不能从他那儿找点门路,某个一官半职的?这么想着的人告辞桌上的狐朋狗友,急匆匆往家里赶去商量;而一些地痞流氓则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奸笑的眼中透露出“终于有大肥羊”的讯息。
而在客栈外的不远处,一个打扮得像只花孔雀的大胖子正嗷嗷地叫着:“是谁,是哪个混蛋敢跟金家的人过不去?站出来!!”只见那个在脸上涂了很多粉的胖子勃然大怒地到处揪着周围的人,瞪圆的大眼打量着周边的人,脸色涨红地连粉底都遮不住,眉毛一根根竖起来,额头暴起一道道青筋,大声吼着:“哪个不招眼的小偷赶紧把钱还回来,不然等我们找到,扒了你的皮!!”
愤怒的怒火在心中燃烧着,烧得他心里一阵阵发虚:这笔钱可是父亲竞选这次家主的重要凭证啊,这可是证明父亲做生意的能力证明,这笔钱被自己弄丢了可怎么办?!想到待会儿要面临的父亲的大木棍,胖子不禁缩了缩脖子,屁股也一阵阵发麻,怎么办怎么办!!早知道将钱存在钱庄,不炫富。
可是世上最不没用的的就是“早知道“,没有给他后悔的机会。这只胖子找不到钱,只能灰溜溜地回家挨棍子或者更严厉的惩罚。
对于外面发生的一切,已经关上大门的黑衣男子一点儿也不关心,将少年长抵腰际的头发理了理,丝滑的感觉让人忍不住留恋;他将怀中的少年放在柔软的被窝里,随着动作,黑发自然地散在了乳白色的枕头上,乳白色的枕套更衬得少年发丝的黑亮,更显光泽。几束调皮的短发飘在额前,让男子好笑地理到了一边。
在床边坐了一会儿,起身站在窗边,将门窗推开,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夹杂着一些不和、谐的声音,放眼望去,原来是被自己拿了钱包的人在到处逮人问。作为罪魁祸首的黑衣男子一点儿愧疚心也没有,一瞧对方蛮横的样子,就不是什么好货色,活该倒霉。
一袭黑衣的男子静静地站在那儿望着下面的人群,动了动耳朵,倾听着这个世界的语言,想要尽快学会。
、第六章
聚精会神倾听外面世界的黑衣男子如松挺直地站着,双手自然交叉抱臂,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印象。
木质楼梯被踩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随着脚步声的靠近,他睁眼就听见有节奏的门被敲起的“咚咚”声,看着对方若是不开门不死心的架势,男子有点无奈地走到门边,推开木门。
站在紧闭的房门前的掌柜正奇怪着,自己也就下楼吩咐厨房准备饭菜,他们已做完就端过来了,就那么一会会儿的功夫,都敲了这么久的门怎么没人应答?难道客人已经出门了?
再敲了一会儿仍不见响应的掌柜正打算放弃时,房门拖着长长的吱嘎声,被打开了。
顿住脚步的掌柜赶紧调整姿态,脸上再次堆砌起标准的职业笑容,伸出手将放着慢慢饭菜的托盘端在客人面前说:“这位大人,这是小店准备的晚餐,请慢慢享用,”啪饭菜不合客人的口味,补充道,“若是饭菜不喜欢,可以叫人换掉或吩咐厨房的人重新做。”
已经大致将这个世界的语言学了个通的男子领会客栈老板的意思,接下对方手中的托盘说了声“谢谢”,然后顺带将门关上,给了客栈老板第二次闭门羹。
掌柜觉得自己疯魔了明摆客人的脾气不咋滴,还这么自讨没趣地凑上前,摇了摇头心里直感慨着,不过,这次最起码人家有礼貌的道谢了。
男子将托盘放在唯一的一张圆桌上,看着热气腾腾的饭菜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再望了眼在床上深睡着打着小鼾、一时半会儿也不会醒过来的少年,自己则默默地拿起两根细长的棍子有模有样地学着刚刚从楼下的那些人的动作,随意夹住一块肉往嘴里送。
眼见着肉都要到嘴边了,一个不稳,掉在了木桌上。不泄气地再次夹起再掉,终于在第四回的时候成功了。吃着爽滑嫩口、肉汁四溢的香酥肉片,男子赞美地点点头,做得还不错。配着粒粒晶莹的白米饭,他很迅速地解决完了一餐。
天色渐黑,男子随意地坐在床边,出神地望着少年精致的眉角,想起睁眼时浑圆乌黑的眼眸,瞪起眼来像只炸了毛的猫咪,仿佛能瞧见对方根根竖起的短毛,男子嘴角轻轻弯起扯开一个温馨的微笑。
昏暗的烛光,蜡芯被燃烧着发出一两声噼里啪啦的声音,就这么静静地坐在一旁男子随意地倚靠着床前的木框,思考着这次错过了回去的机会,以后什么时候才能回到母星,这期间要等多久?还有,以后在这个星球怎么生存。从胖子那儿拿来的金子虽然还剩下一大半,但是坐吃山空不是他的习惯。在这儿住着不是长久之计,房子也是很重要。计划着今后的事情,时间缓缓流过。
太阳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照映着东边火红火红,初升的太阳驱散了黑夜,散开了清晨的雾气;过了一会儿,整个太阳都露出来了,把天空渲染成了金黄色,照耀着大地,宣布着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养在圈里的公鸡挨个儿打鸣,像是争着比较谁的打鸣声比较大,被“叫唤”起来的人们陆陆续续地离开被窝,又开始了忙碌的一天。
就这么静静地坐了一夜的男子看着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面上,照亮了整个房间,照亮了睡了一夜的少年的脸颊。睡得深沉的少年一脸安详,天大地大都不如他的睡眠重要,接过早上的伙食,男子也开始了一天的忙碌学习之中。
一天又一天过去,男子凭借着超强的记忆力与惊人的天赋,他将这个世界的语言都学得七七八八,同时从母星上的语言谐音过来,给自己取名为都敏俊。
都敏俊摸了摸少年的脸庞,动作有些生疏地为擦拭着少年的身体。随着几日来都没有怎么正常进食,就靠着他喂一半流出来一半的小米粥,身上原本就没见几两肉的少年显得更加的精瘦了。
试了试水温,将白布打湿拧干水分,接着拿着白布从露出漂亮锁骨的肩胛擦过,很单纯地顺着洁白的胸膛滑下。少年受到空气的刺激,身体抵挡不了生、理功能,身上突起一颗颗鸡皮。
是冷了吗?将少年翻了个身,速战速决地解决完,怕少年冻着的都敏俊将他裹成蚕蛹一样,好笑地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见被裹成茧一样的少年呆在床上一动不动,都敏俊心中忍不住担心,若他再不醒过来,单靠自己喂的那点点米粥,长久下去营养不良不说,还有可能会饿死。
都敏俊的心情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糟糕与烦躁,为了这个少年,他做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最近自己的情绪波动得可真厉害。
原本都敏俊可以抛下这么一个陌生的人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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