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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棋逢对手 作者:殷无射-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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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手”俯□把殷朝暮睡得软乎乎的那床杯子捞在臂弯里,身体投下的阴影整个笼罩了殷朝暮,脸离他的耳朵很近,呼出的热气都烫得他皮肤一麻。

殷朝暮刹那间就紧张了,手脚都不由缩了缩。与某“助手”目光一碰,原先那一堆堆疑问在脑海中什么都没剩下,只剩一片空白。

抱完被子,又回来抱枕头,殷朝暮探头一看,王医生在几步开外调试仪器,顿时松了口气。配合地向里面挪了挪位子,帮着把枕头递过去,“放旁边就好,左手边那个沙发椅上。辛苦了。”然后,他的手就僵住了。

枕头移开,床上干干净净,原先放枕头的位置上,有一顶墨兰色帽子被压得扁平。

顾疏的动作一顿,略抬起头,床头灯被遮住大半,但仍能看到原本乖乖躺着的殷朝暮那张白生生的脸,在自己的目光下慢慢、慢慢变成了粉色。

他目光一沉,情不自禁低低笑起来:“殷少爷……原来你这么想我啊……”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啊更新……

107

107、冥顽不灵(三) 。。。

“咳咳。”他拘束地笑了笑,顾疏淡淡道:“殷少爷,帽子不错。”

殷朝暮:“……”

他卡壳了,他第一次发现顾疏竟然恶趣味得很。站在后面的王医生听到这句话,笑道:“殷大公子可是咱们这里出名的风雅人,他的品味错不了。”王医生这么说着,心里不免看低了这位助手几分。他原先也有助手,只不过顾禺临时起意要塞个人,想着不过是搬搬仪器,就答应下来。到别人家中检查不比病人来医院,对这些公子少爷的,不敢让护士动手,全部得医生自己来,所谓的助手真的是纯“助手”,一点儿忙都帮不上。既然带谁也无所谓,不妨卖顾禺一个面子,那位大少爷横着走的脾气,可不是谁都敢惹的。

只是他没想到,这个助手不是来帮忙的,反倒是他跟来,原本四十分钟就能做完的检查,愣是拖到一个小时。并且病人在涉及脱下衣服这种很平常的要求时,竟然忸忸怩怩,而当他的手每次按上殷家小公子胸腹,后背就刮阴风一样,一阵儿凉飕飕……

这都什么跟什么……

总算顶着莫名压力检查完所有项目,王医生抹抹额头,“收拾好器械,你在这里陪殷少爷坐一会儿,我下去跟殷夫人说说情况。”

按惯例,病情一般要避着病人跟家属谈,殷宅掌权的很明显是殷夫人沈倦。这种情况下,就需要助手留下来陪病人聊天解闷、宽慰安抚。说是“坐一会儿”,双方都知道是帮着“拖一会儿”,也算一种例行的潜规矩。

但其实“拖一会儿”,到了只剩两人待在卧室里的时候,就变成了“抱一会儿”。几乎王先生刚转身关上门,殷朝暮就被他的助手死死抱在了怀里。

“顾……疏……”

他的眼睛睁大,因为顾疏低下头把脸埋在他脖子里,也因为他感受到贴着自己身体的人在颤。殷朝暮闭上眼:“我很想你。” 虚张的手臂在顾疏背后合拢,他决定实话实说:“本来你走了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但是睡觉的时候就突然间有点想你,啊,不,是突然间很想你。”

顾疏放开他,表情很完美,什么都看不出来。他退开一步,伸手替殷朝暮把发丝理了理,“没想到是以这种身份第一次进你家门。当初我给你介绍过我家了,你也介绍介绍你家吧。”

殷朝暮点头,把被子和枕头都抱到床上,引他坐到沙发椅上面:“没什么好介绍的。家里不大,但我从小就住在这里,很舒服。”

顾疏若有所思环顾了一圈,问道:“嗯,看得出来,你家楼下风格和这间不大一样,是你自己布置的吗?”

“不是,不过住了十多年,顺手买点小东西啊放一放的,好歹也会带上我的气息。”顾疏似笑非笑地点头赞同:“那倒是,确实有你的气息,比较舒服。”

殷朝暮被他话中的意思惹得心跳,咳嗽一声,“你先坐着,我去拿杯咖啡。对了,你要咖啡还是茶?”

“白开水就行。”

殷朝暮出门倒了杯白开水,镇定了一把心神才重新进屋。自从顾疏重新出现,他似乎再怎么自持,还是忍不住想跟他说说话、跟他抱一抱。本来以为第二次碰到这个病,不会有太大感触。或者说如果顾疏这个时候没有出现在他身边,他也不会轻易觉得委屈。

推门进去的时候,殷朝暮已经整理好了心情。门被推开的一瞬间,由于窗户大开,一股风穿过屋子,顾疏正坐在床尾,地上是自己带回来的行李箱。那个行李箱下人没有动,直接提上来放进他的卧室,此刻正大开顶盖,里面那一叠画纸已被顾疏放在了床上。风一吹,那几张临时起意画的草稿纸质轻,直接就被吹得哗啦啦飞起来。

顾疏坐在纸堆里,低着头眼睛微垂,发丝荡在他眼前,温柔的摆动。

殷朝暮明白自己大概一辈子也忘不掉这个画面,以及画面中的男人。

“你把这些也带回来了……”

殷朝暮关上门将白水放在桌上,笑了笑弯腰从地上捡起那张便笺画,走过去准备收拾一下床。便笺还是先爱先醉提供的,四年过去原先雪白的质地已微微透出昏黄的色泽,好像深秋里落下的最后一片叶子。殷朝暮仔细地抚去画掉在地上沾到的灰尘。两个盘坐着的Q版小孩儿,面容便一点点清晰起来。他看着,轻轻浅浅的笑容就从眉梢眼角荡漾开来。

“当时你那么狠心,直接把画送到我手上,就留下来了。”

顾疏翻开着手上的画,一张张,直到最后一分夕阳晖影从他眼上掠去,微醺的昏暗就突然洒了下来。天光渐隐,暗下来的光线并不足以照亮他手上那张颜色虚幻的画,油彩的厚重气息缭绕,画上那个年轻一些的殷朝暮微微笑着,眼神清亮。

似乎所有的言辞尽皆失色,顾疏指尖无缘由地轻颤,微凉的温度染上那张冰冷的纸。一点点展平这张他最后的作品,哪怕时过境迁,他仍能体会到当初动笔时那份感情——放佛眼中再无其他可以容纳,有的仅仅是画上安宁祥和这一人。细腻的线条毫无瑕疵勾勒出画中人温柔的眉宇与清浅无邪的气质。

明朗的、健康的暮生……

还没有经历过种种自己或他人制造的困局的暮生……

已入夜,屋中却没有开灯。他抬头透过重重阴影看到眼前站着的那个人,一开口却发现嗓音艰涩:“暮生……过来,让我再抱抱你。”殷朝暮顺从地走过去靠在他肩头,感觉到温度偏低的手贴上了自己的脸。

顾疏:“发呆?”

殷朝暮:“没……就是想你怎么进来的。阿禺不可能帮你这个忙。”

窗帘没拉上,房间内一片黄昏过后的静谧,窗外连最后一点光也没去,但却不到全黑,有种京都下雪前地沉沉的暗色。窗子折射着路上的灯光,感觉十分梦幻。

他的眼睛已有些适应不了这个黑暗,男人指尖轻薄的茧子摩挲着他脖子上细嫩的肌肤,有点沙,有点暖。

“他当然不愿帮我这个忙,我直接顶着那小子名头找上了王医生。”

殷朝暮诧然:“那你动作也太快了吧?而且阿禺最不喜欢别人仗着他的声势胡来。他没跳脚吗?”

顾疏轻轻的笑,笑得他很安心。“跳脚……那倒没有,大概是顺手帮我自投罗网,隔岸观火,坐等我被你那厉害的母亲收拾吧。”

这个倒极有可能。顾禺蔫儿坏蔫儿坏,脾气霸道还尽想些馊招,肯顺手帮忙,无非是希望顾疏被殷夫人抓包,抹黑形象什么的。不难想象那小子叼着烟眼里泛狠光的场面。殷朝暮忍不住笑,顾禺的做法非常孩子气,简单来说就是很幼稚:“既然知道他不坏好意,为什么还来?而且你不是说走了么……”

顾疏侧头望向窗外,沉默片刻,而后什么也没说。

殷朝暮动了动身体,顾疏把头转回来用前额抵着他的,声音非常淡,仿佛只是漫不经心随口一说而已:“我只想你健健康康,一辈子平安。你做检查,我怎么可能不在一旁看着?我担心你会害怕……”

完了完了,殷朝暮闭眼,那种失去理智的感觉又来了,他几乎没想过要怎么做,全凭感觉地试着微微抬头。昏暗中有人在他的嘴角轻轻地亲了一下。

那些尚未出口的话,和那些不必出口话,都于瞬间淹没在两人的唇齿之间。

微冷的双唇贴着殷朝暮微颤的唇,两人缓慢地接吻,心中有种清晰地幸福、满足,以及难以察觉的难过。柔滑湿软的舌尖在他嘴里缓慢滑动,顾疏心底那些他从前看不到的惧怕与担心,似乎都借着这个吻具象起来。吻得越缠绵,那种生怕失去他的不安就越深刻,仿佛海浪涨潮,一波一波浪花向他涌来——几乎灭顶的恐惧。

顾疏睫毛在轻颤,殷朝暮知道自己的病带给眼前男人的忧虑绝对超过了自己最开始的预估。

我只想你健健康康,一辈子平安。

顾疏一手抚摸他的肩膀,胯间笔直地挺着,似乎急切地确认他的完好一样,整个身体贴上来,抱着不肯放手。唇瓣在他身上一点点游移,虔诚地好像信徒在膜拜。

“最开始……我并不是很喜欢你……”殷朝暮迷茫地说。“但现在我舍不得离开你……所以别担心。”

“怎么可能不担心?”顾疏俯在他的身上,苦笑一声,鼻梁在殷朝暮鼻上轻蹭,吻他的嘴角,说:“我快疯了。之前看着你还好,你母亲不让我见你真的忍不了,光是想到你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病情恶化……我就受不了……”

殷朝暮不知道怎么才能安慰到他,只能断断续续地与顾疏接吻,衣服被他的手掀起,身体被轻轻放在床上。顾疏几乎立刻就察觉到他的不自然,但没有停下的意思,只是看着殷朝暮,说:“让我碰碰你。”

读懂了这句话中的暗示,殷朝暮手指触到对方滚烫的肌肤,顺着他的背脊把对方衣服脱掉,又俯在他肩膀上,帮他脱下裤子。顾疏一只手滑过他的腰,完全等不及做前、戏,直接把殷朝暮下、身脱干净。脸上的表情非常认真,好像正在看待一件对他来说非常重要的东西。

渐渐能够看清画面的殷朝暮抬起头,就看他这么一眼而已,胸口好像一下子被什麽东西给填得满满的,有点喘不过气,就连眼眶也好像有那么一点发热。

“别……不要这么看我。”

有一种让他很想哭出来的冲动,可事实上殷朝暮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到这一步。只知道随着顾疏的一举一动,身体在慢慢发烫,之前脑子里在想什么几乎立刻消失掉,想也不想探身咬上对方的嘴唇。顾疏立刻就把这个吻加深,连手上的动作也同样猛烈了起来,急促得让他跟不上对方节奏,只能在吻的空隙间大口喘气。

恍惚中,殷朝暮就在想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个前世的对手?为什么肯为了安慰顾疏这个人,愿意让自己一个男人屈就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被人抓着命脉侍候。但就在他想到这里的时候,已忍不住地泄、了出来,回过神的时候,两人已经完全赤裸,身躯贴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容我考虑怎么才能和谐一些贴出来,而不被锁住。咳咳,下章请不要举报啊,组织信任你们。

还有,今天终于披荆斩棘,杀出一条血路爬上了现耽分频年榜最后一名……各位别害羞了,出来祝贺下!现耽果然大神齐聚,异常凶残……整整拼杀了至少一个月啊!!!我已经留下和小飞的合影了,心愿已了……

108

108、冥顽不灵(四、五) 。。。

冥顽不灵(四)

顾疏沾着满手的液体,摸索到后面,似乎想靠那点东西伸手指进去。起初殷朝暮深吸了口气,感觉那根手指已经进去了一些,之后就卡着动不了。顾疏转而把脸靠过来,蜻蜓点水地亲他的唇,亲了几下上瘾一样去咬他舌头,吻灼热而具有侵略性,全不容半点犹豫或抵抗。

直到两人都心跳剧烈,他才停下来,有点担心地看了一眼。

“没事。”殷朝暮喘了口气,紧张道:“等等等,别乱摸……”

硬起的阴、茎和顾疏勃起阴、茎被抵在一起,顾疏腾出一只手将两根一起握着,紧拥时亲昵地接触让每一次互相抽蹭都显得格外清晰,过电一样让他心头涌一阵阵颤栗。身体慢慢放软,顾疏停在里面的手指已滑到更里面,殷朝暮去抓那只手,却被他猛然戳入,全身脱力,失声道:“啊啊啊啊啊,疼疼疼疼疼……”

等顾疏的手指动得比较顺畅一些,他把手指抽出来,并拢两指后重新挤了回去,这时就有了新难度。殷朝暮疼得一身是汗。两人自从确认关系也来来回回弄过几次,但再做的时候仍然不能适应,主要是因为顾疏这人每次都说会温柔温柔,真枪实剑上阵的时候,又根本控制不住,总是把他往死里折腾。所谓人面兽心,装、逼在这一刻被他演绎到圆满。

殷朝暮大口吸气调节自己的呼吸,顾疏速度也不快,耐心地等他习惯有东西塞在后头的感觉。殷朝暮脸上滚烫,小腹上对方的阳、根早已硬涨,热烘烘抵在他裸、露的肌肤,那种刺激格外强烈。忍着被手指玩弄的难堪感,咬牙道:“算了……进来吧……”

顾疏不答,目中隐有笑意,下一秒他就被反身抱了起来。顾疏反手揽着他,声音很哑:“坐上来。”

一个又热又硬的东西直接抵着他後面,殷朝暮一手按在顾疏大腿上,另一手伸到後头抓着他的东西,后面呼吸声一下就重了,然後他摒住呼吸,慢慢地坐了下去。后背贴到对方解开扣子敞了前襟的胸膛,这种时候竟仍然诡异地温度不高,凉凉的,刺激得全身都着火一样的殷朝暮长舒口气。顾疏手松了些,低声道:“忍着。”然后那东西就对准穴口慢慢地挤了进来。这一下痛得他跪在床上的两脚直接软掉,虽然刚刚的手指都习惯过,可这大小跟尺寸毕竟差了太多,顾疏进得并不顺利。

殷朝暮嘴唇都泛白了,断断续续地说:“还……还可以……来……”

之前自己泄、过的白液被顾疏用来润滑他後穴边缘,进入的时候,有种怪诞的满足感。他感到顾疏顶开了他的内、壁,并一路顶进体内深处,那过程里半秒钟都比一世纪还久。痛得他想叫也发不出声音,身体自然而然绷紧,使得进入更加艰涩,他只能让自己一边往下坐,一边大口的深呼吸。不知道过了多久,顾疏的东西才全部进来,又热又胀,非常不舒服。

顾疏两手环着他的腰,绕到前头抱住,头也抵在他的肩膀上。

不敢乱动,先适应了刚进入的胀痛,头向后仰停靠在身后人耳侧,双眼发黑,头脑眩晕,在撕裂巨痛中勉强浑浑噩噩地开口:“进去……了么。”顾疏淡淡“嗯”了一声,苍白的手指上来捋了捋他被汗水浸透的发丝。

殷朝暮光着下半身被他抱着,上衣也散乱不堪,心情难以形容,总感觉不太真实。他看着窗户上彩色玻璃拼的《迦南妇人》,又看看布置的大方整洁的屋子,一向规矩的自己竟头昏脑胀在这栋屋子里坐在另一个男人身上,而那男人的家伙又全埋在自己身体里面——

他深吸一口气,一手绕到背后握上顾疏露在外面的部分,胡乱摸了几把,碰到了自己咬合的地方,殷朝暮以手指扣着,仍无法全握住,狠狠闭了闭眼:“难受。”

顾疏低下头与他接吻,两人吻了很久。顾疏的手抓上他的腰,嘴巴咬着他的不放,下半身缓慢地动了起来。抽出,插入,动作极其霸道。殷朝暮险些晕过去。“别这么狠……慢点慢点。”

顾疏在他耳边似乎低低的笑,声音依然很稳:“一会儿就好。”说完大刀阔斧地把他整个人揽在怀里换了另一个动作,毫不怜惜地整根都捅了进去,深深没到根部,殷朝暮虚软的手指仍摸着那处,差点没崩溃掉。

顾疏的律动比较缓慢,但每一次都捅到最深处,那种近乎调 情的摩擦逼得人发疯。只持续了一会儿,就从身体深处漾出一种感觉,仿佛隔靴搔痒般,总有深层的本能引着他去配合……殷朝暮不由自主扭了下身体,顾疏就跟疯了一样,双手死死扣着他的腰,贴合的胸膛也开始慢慢升温,偏偏声音依旧漠然:“急了?等下就让你舒服。”

殷朝暮死死抓着他有力的胳膊,整个头都几近折断一样向后仰倒在他肩颈,那段雪白颈子被汗液一浸,蒙上了一层光华柔和的色泽,茫然的瞳孔中映出顾疏冷淡的表情。“这种时候……你……还玩儿?少啰嗦,要做不做……嗯……”

顾疏最清楚怀中人死要面子的牛脾气,心底好笑得很,调整了下角度,以一个极大的幅度抽出,再插入。那里温热湿软,阴 茎很快就坚硬如铁,殷朝暮渐渐被顶弄得麻木,疼痛消失,酸软的感觉如针刺一样密密麻麻从那里沿着脊椎窜上后脑。殷朝暮受不了这大幅度的冲撞,忍不住连连喘息,汗水顺着精致的眉角滴在顾疏苍白的手臂上。

“真是够了……顾疏……我,嗯!别……嘶!”

身体里面的家伙忽然蹭到了某个点上,让他狠狠倒抽了一口气,整个人完全僵在那里。顾疏完全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一个劲儿地猛往那里撞,把原本憋在嘴里的声音给全撞出来,殷朝暮最终完全放弃,迭连破碎的喊叫出声,水痕因为生 理性刺激在他俊脸上肆虐,腰骨几乎被折断,滑嫩的甬道也让阴茎摩擦到简直要冒出火花……他难堪道:“不行,要射 了”。

顾疏此刻呼吸短促,不容他挣扎,一口口仿佛咬下肉一样啃啮着他雪白的肩:“还没完。”

“不不不,先出去……啊!滚蛋!”殷朝暮急得爆粗口,顾疏却未打算放过他,依旧缓慢坚定地抽动,这次速度比先前慢很多,也没有往死里操 他。顾疏还算体贴地避开那个点,只缓缓磨蹭着,迫使他感受两人相连的亲密。殷朝暮连番推挡,终究无计可施,顾疏上了床根本不跟他多交谈,一味的干。短短一会,粗大的肉根来回摩擦后壁,殷朝暮被插 得筋疲力尽,只觉全身气力都散尽,却又无比迷恋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全身的惬意与满足。

“舒服么?”

他也顾不上羞涩,喃喃道:“……舒服。”顾疏听了双臂上下将他搂紧,两人双颈相交,火热的唇舌缠在一处,体内再被反复摩擦,两人一同体会到情至酣时的沉溺与灭顶的爽快。

顾疏一个用力,猛地顶到尽头,殷朝暮双颊都被操、弄得通红,又有种失去某些东西的无措,身体根本不能掌控一般失声大叫。紧接着身后的呼吸蓦然变重,那几下探到自己最深处,身体会被捅穿的恐惧让他完全失神,然后一股热流注入体内,全身忍不住剧颤,与顾疏同时泄了。

体内那些液体烫得他两眼发懵,有人轻轻吻着自己的眼皮,殷朝暮抬头,两人相对凝视着,喘息片刻,顾疏掰过他的脸贴上自己胸口,道:“还好么。”

殷朝暮浑身懒洋洋,却莫名得满足:“承受得住,不太疼,没事。”

顾疏就这样,干的时候狠得让他几乎以为会被弄死,完事儿了又温柔体贴得不要钱,一直吻他、亲他,抱着他,那种惬意总让原本想要埋怨的话出不了口。

像每一次结束后一样,全靠顾疏收拾善后。他半托半抱着殷朝暮进浴室,让他翻身趴在浴缸里放好水,然后挽起袖子先给自己洗干净手,再去碰他那里。

殷朝暮看着浴缸旁边的男人单薄的衬衫领口撕开大半,顾疏一倾身,就能看到他光滑的胸膛红热正往下退。想起自己情动时靠上的那一片肌肤,殷朝暮心情很好地把头挨过去蹭了蹭。

“顾疏。”

“嗯?”男人正挖了一些护体软膏涂在手上,听见殷朝暮懒散的声音,于是回过头认真地等他开口。

“顾疏。”

这回顾疏受不住他叫得软,直接亲亲他的额头,问:“怎么了?”

“没事,就叫几声。”

等清理完身体里残留的精 液,殷朝暮只觉浑身散架般疲惫得要死,顾疏掀掉床单把他放在被子里裹好,正打算去收拾自己,被一把拉住:“顾疏……”

两人做 过很多次,他知道这是大少爷的习惯,完事后总要爱人抱着睡一会儿。于是笑笑,喂他把桌上凉着的白开水喝了。

殷朝暮拉过顾疏的手枕在脖子下面,把他胸口衬衫解得更开,然后将脸贴上去闭眼。顾疏支着胳膊半靠在床头,环过手臂揽着他肩,时而亲亲他的眼睛,时而亲亲他的发顶、眉梢,唇。

于是殷朝暮就被这股暖洋洋的气息包围着,迷迷糊糊睡过去,心底原先还有的那一点担忧也想不起来,完全忘了两人所在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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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模拟作者有话说:

焚香沐浴,还拜了关公,然后参考各类肉文,码出来的长H……不知道还入眼不?所以这篇是回馈,感谢感谢~再次感谢~唱首漠总攻的《总攻自传》送给你们:

谢谢你 谢谢你

爱你很多所以不孤寂(谢谢支持我的大家,红包拿来^^)

还有你 还有你

不是CP也不叫闺蜜(小受才管朋友叫闺蜜呢!)

哎呀哎呀哦 哎呀哎呀哦哦

亲爱的,皮卡皮卡丘~

哎呀哎呀哦 哎呀哎呀哦哦

二百五,想亲我就直说嘛=3=


冥顽不灵(五)

他沉湎在温暖的被窝与爱人的怀抱中,睡得不沉,却异常踏实。那种从里透到外的舒适,简直像躺在随波逐流的小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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