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夜鸣 作者:风灯浊酒-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算起来…从一开始他便一直在帮我。
萍水相逢的人又有何必要…
或许因为宵隐门曾与薛家庄是世交…又或者我与他曾是好友…
想到此,脑海中浮现出的画面,使得我呆滞之余已面目赤红。
一时难堪不已。
“清宁!”本想收回的手却被猛然抓住。
不待我挣脱,眼前人睁开的眼正死死盯着我。
相对无言,片刻他也未有要松手之意。
“醒了?”试探性的问话,只因会觉得他也许还未神智清晰。
薛百生点了点头,抓住我手腕的力道却紧了紧。
“我去叫梅若。”心里想着避开,动作自然相随。
纵使我站起身想要动步伐,抓住我的手也未有要放开之意。
转而一用力,将我拉坐回了床边淡然说了句:“无需。”
“梅若…甚是担忧着你。”
“嗯。”对于我的话,薛百生也只是随意应付了之。
一时间屋中气氛变的沉静。总令我觉得窘迫。
“你…”
见他似笑非笑的样子,我出自本能站了起来:“梅若煎的药应该好了。”
薛百生微微愣了片刻,噗笑出来,语气中带着调侃:“你在仓皇什么?”
不想与其谈无趣的话,抹掉那双紧抓着我的手。匆匆出了屋。
屋檐下守着火炉的孩童打着屯。
我在他身后站了许久,他才猛然惊醒。
“我来看吧。”梅若这孩子忙碌了一天,这会时辰也不早了。
梅若拿着手中扇,一边扇着火炉,一边道:“我不困。”
“你师父已经醒了。”
听到此话,他立马站起身,将手中的扇塞到我怀里便朝屋中冲去。
轻吐了口气,我在那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盯着冒缕缕烟的药罐,却发起了愣。
近日来总会有些傍徨,却不知为何…
肩膀上传出的阵阵刺痛彷佛腐蚀着周围的每一寸肌肤。
使得心里升起一阵烦躁。
拉下衣领,扯开了包扎的伤口,却见伤口处发了黑,也有些腐蚀。周围像藤条般醒目的青筋令我一个寒颤顿时起一身鸡皮。
“清宁。”
身后的轻唤令我猛然回了头。
薛百生立于门旁,脸色比起刚回来时好了些许。
他走过来,盯着我的肩膀,片刻才道了句:“痛么?”
轻笑一声,我垂了下目:“还好。”说痛不痛,做了这么多年杀手,受过的伤不少,这身体早已习惯了这些皮肉伤。
本想拉好衣领,却被他止了动作。
瞥了眼他抓住我手腕的手,随口一句:“做什么?”
薛百生用了用力,将我从椅子上拉扯了起来。
一时间近在尺的距离,令我清晰的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还有那蔓延在心脉上的疼痛。
若不是这双搂着我腰间的手,这一霎间乏力的身体怕是要直直倒下。
抬头盯着眼前人,只是为了寻求这混沌。
薛百生却只说了两字:“进屋。”
我几乎是托着他的力道,才得以行走。
坐在床头却想一头栽下去。若不是薛百生搂住的话。
这种如针刺在心脉的痛处锥心。使得心脏顿时焦虑不已。
也顾不得整个人靠在薛百生身上的窘迫。
“梅若,把药拿过来。”
“好。”在一旁的梅若听薛百生这话,立马跑去翻一旁的柜子。
不知是何,似在侵蚀着心脉,想要将其彻底吞噬。
“薛百生。”抓住身边人的衣领。难受不解丝毫。
薛百生握住我抓着他衣领的手,轻声道:“没事的。”
我能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喘息声,困苦。
从来未觉得呼吸原来是这么艰苦的事。
“帮我…”手背上的青筋似乎随时会破裂,痛处几乎想要撕裂我整个人。
“不会有事的。”薛百生的声音在耳边。握着我的手紧了紧。
我还有事情需要做…我还…
在我一口咬上薛百生脖子之时,是无意识的。
当口中蔓延着血腥味之时才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却又不肯松口。
薛百生一言不发,抱住我,说着:“不会有事的。”
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师父!”拿着药立在一旁的梅若,声音里带着惊恐:“公子他…”
“梅若,你回房去。”
“不要!”梅若哽咽着说着:“公子反正会变成那样死去的!师父你…”
“回房去!”这是我认识薛百生以来,第一次听他加重的语气。
一旁的梅若半响没说话。之后哭声随着脚步声远了。
薛百生抚在我头上的头轻柔,就如同他的声音。
这样的举动明明会觉得恶心,却又会欣然接受…
总觉得…思维开始了不受控制…
满口的血腥令心中难受不已。未有多想之余,松口便成了哽咽:“我…会…”
薛百生双手抚上我的脸颊,凑近的唇堵塞了未讲完的话。
惊诧之余,脑海中浑浊的闪过理不清的画面…
失了横的身体直直往后倒去,连带着袭压而来的人。
我想要理清脑海中出现的景,却始终无法拼凑起来。
是谁紧牵了手…是谁在擦肩而过却又停步回了眸…
谁的怀中…抱着那满身是血的人,一步步踏雪前行…
飘忽的意识,有人的容颜刻印在了我迷糊的视线中…随着意识投入了昏暗…
*********
“清宁,我得走了。”眼中这道背影,陌生却又觉得熟悉。
“去哪。”看着这道背影,话便从嘴而去。
“做我该做之事。”这道背影并没有要转身的意思。
“还…会相见么。”我想走近他,却无法动弹脚步。
“自然会。”
“那么…我就在这里。”
“嗯…可有别的想说?”
“等你回来之后在告诉你。”
“等我…”
“一定。”
风起落叶簌簌,覆雪留印一人过,独影寒江念所思,百日待不见归…
是谁立在道别的地方,久站不闻四下声,却总只有一人…
、第二十二章
一觉醒来,昨日的痛楚似烟消云散。
我听到从屋外传来的孩童声。将我昨夜的梦境扫的一干二净。
记不清到底做了何梦了。
“醒了?”门外的人将手中的采药递给了身边的孩童。转身冲我言道。
抬脚走出门坎。我点了点头。
薛百生偏头看向云雾围绕的山头,说道:“去走走吗?”
待在此处也是无事可做。我点了头:“好。”
与薛百生一同离开河上小屋,向着山头而去的路尽是潮湿的泥土。
朝气蓬勃,晨风习习。
绕山而上的路道,窄狭且不易行。
好几次脚下打滑,若不是抓住一旁的野草,怕得摔个朝天。
而薛百生似乎早已走贯了这山路,每一个步伐都踏的稳。
“清宁。”
抬起头,走在前面的薛百生停下了脚步,扭头冲我伸出了手。
上山的路尽是颇,脚下的泥土沾了满鞋。似要将我脚步吞噬无法前进。
我松开了手中抓的野草,付上了他的手。
他握住我的手稍一用力,将我拉前了一步。
抿了抿唇,比起摔跤而言,我更乐意接受他的好意。
薛百生转回头,前进一步便将我拉近一步。
托他的福,路虽不好行却也无大碍。
“小心!”急促的向我伸来的手…如同似曾经历过的曾经…
脑海中盘旋不止的画面…将眼前人的容颜刻入了眼底…
“百生哥!”
“清宁,抓紧了。我拉你上来!”
眼中人的彷徨与脑海中浮出的画面融合。令我无法做出任何思考。
抓住我的手用力将我拉扯到了身边。令我下滑的脚步站了稳。
定了定心,偏头放眼而去雾云环绕,低头不见底。
脑海中的画面令我出了神…
“可还好?”
转回头,碰巧与眼前人四目而视。
我摇了摇头:“没事。”
眼中人微微弯了弯嘴角。转回身拉着我一步步前行的脚步显得谨慎。
盯着他的背影,眼前一阵模糊却又在下一秒清晰…
这种陌生却又熟悉的感触…侵蚀着思维…
记忆中有着我…却又不是我…
应该说…是被我遗忘的自己…
而牵着我的人…至始至终,都是同一个人…
“清宁?”轻唤声将我从记忆中拉了回来。
“嗯?”若不是他唤着我,我怕是会一头栽上他的肩膀。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紫红色的花开满了整个山头。随风微微摆弄,侵蚀了整个视线。
“锁劫…”突口而出的话令自己也有些惊诧。
“你记得?”薛百生握住我的手紧了紧,神色带着遮掩不了的欣喜。
收回手,摇了摇头。
抬起的脚步向着眼中不见尽头的花海而行。似要寻着什么却又是彷徨。
我明明记得些什么的…又不能清楚的摸索起来…
但是能肯定的是…在我失去的记忆之中,的确有过薛百生这个人的痕迹…
就如同我不记得有见过这种花草,却又能说出它的名字…
“清宁…”
身后脚步声的靠近让我回了头。印入眼中的人在这片花海中显得不是那么陌生。
“也许…”
薛百生呆滞了片刻,随后又笑了笑。并未有要多询问之意。
其实我很欣赏薛百生这一点。因为我也是个不喜欢别人太过就跟盘底的人。
*********
这次上山主要之意不是观赏这片花海,而是寻一种叫醉莲的草药。
这种草药形态有些像莲花,带着刺,如果被刺到便会使得全身麻木,五脏六腑的运维也会跟着受阻。是毒物,同时也是极好的药材。
而抑制我体内毒性的药,非此草药做引不可。
一路寻了半个山头也不见寻得。走在前方的人到是一寸寸寻的仔细。
“已经过了响午了。”
对于我随口而出的话,薛百生转回了头,沉吟了片刻,道:“不如你先下山?”
我忍不住调侃他:“你不怕我倒在半路?”
薛百生转了转眼珠子,道:“那…我先送你下山。”
我噗笑出口:“我的情形你比我更清楚。”
薛百生:“……”
“就算寻得醉莲,我也会死。”
薛百生:“你不信我?”
“为何要信?你难道不比我清楚?”
“清宁!”他忽然返回来走至我身边,抓过我的手令我略微惊吓:“我定会救治好你!”
我只是随心想调侃他一番,却不想他会如此严谨的回应我。
令我一时间也有些窘迫,不知说些什么好。只是点了点头。
薛百生回应着我也点了下头,拉着我继续着向前的步伐。
我从小习武,体力一向很好。
只是现下,才走了半天的山路,便觉得疲累不已。
薛百生似察觉,一手拦过我肩膀,支撑着我想要倒下的身体。
我看着自己在他掌心中的手,上面布满了赫然而现的青筋。令心里有点发毛。
忽然响起了梅若说过的一句话,问出了口:“如若寻不得救治之法,我便会成为…”
对于我欲言又止的话,薛百生抿了抿唇。
我轻哼笑一声:“那到不如直接杀了我给个痛快。”
薛百生:“别说丧气话了。”言罢,紧了紧掌心。
我笑着问他:“你是出自医德,还是出自私心?如若我不是遥清宁,你会这般费心?”
“不会。”而他的回答也干脆。
“那我还真是走运?”
薛百生摇了摇头,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口。
我撇开看着他容颜的目光。轻笑出了声:“就为了遥清宁这个名字这般执着?”
薛百生偏了偏头,看着我的视线令我由心察觉:“非一个名字,而是你。”
也许是出自躲避之心,我无胆量偏头对上他的视线。
“你所忘却的,却是我此生最为珍贵的。”薛百生的话更多的似在说给自己听。
那天,我与他翻遍了整个山头。终在悬崖边发现了几株醉莲。
当时他喜出望外的神情在我意识模糊之前深刻入了眼眸…
*********
当我醒来之时已是夜间。
屋内的烛光令我知晓了身在何处。
从床头坐起身,透过珠帘,看着在烛光之下的人影。
“吵到你了?”我刚掀起珠帘,薛百生便微微偏头冲着我说道。
摇了摇头,我直步朝着他所在处而去。
桌上摆放着各色的药材,还有不少书卷。
一旁的烛光微微晃动着,将四下照的清晰。
薛百生专注于手中的书卷,也未多言。
我在一旁的桌前坐了下来。盯着他被烛光照射的容颜。
薛百生似乎也察觉到了,抬起了头。却是一脸不解。
我开口道:“时辰怕也不早了?”
“嗯。”应了声,薛百生瞥了眼手中书卷,将药材一一混合。
我起身将凳子挪到摆满药材的桌前,随手拿起一卷书简观摩。
薛百生抬起眸瞥了我一眼便放回了手中书简上。
我不懂医学,自然也不太看得懂书简上写的什么。
薛百生的凝注令我也不好意思打搅。
那夜,屋里的烛光一夜未灭。
而烛光下的人一直凝注于自己的劳碌中。
朦朦胧胧中,我能感应到有人搂过我腰间,将我拦腰而起。
我想睁开眼,却始终是有心无力。
当我终从睡梦中挣扎醒来之时,天色也朦亮。
微微偏头垂了目。熟睡在床边的人却紧握着我的手。
动了动手指,不料使得熟睡之人皱了眉头。
我收回目光,想着把床边人叫醒,却始终开不了口。
眼眸中倒映的容颜,使得我一时间出了神…
昨日在山头他所讲的话,莫名的悠然于心…
、第二十三章
而后,我在这里呆了七日。
闲情逸致下却显得百般无趣。
坐在屋檐下,流逝着时辰中醒来又睡过去。
每日薛百生一大早便会不见踪影,直到夕阳西下才会忧心忡忡的回来。
半夜也总是凝注于草药之上。却又在劳碌中睡去。
我一天睡着的时辰比醒着时多。而他恰好相反。
今日天蒙蒙亮我便起了身。
坐在屋檐下直到迎来第一缕暖阳。
这些日子,总是令我觉得浑浊。
许多时候会一时间分不清是梦还是实。
就如同昨夜我咬伤了薛百生…到底是梦中还是真有此事…
开门声,夹带着薛百生的话语:“你今日起的很早。”
伸出的手抓住走过人的手臂。我抬起头,盯着被我抹起的衣袖。
在他的手腕处,有一块发紫的牙印。
这些天来,我已经记不清我是第几次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做出这种事了…
我总是以为是在梦境里,其实不然…
在我发愣的当头,薛百生一把按住我抓着他的手。轻声道:“时辰还早,进屋去吧。”
“疼不疼…”
对于我僵硬出口的话,薛百生回道:“不疼。”
手中的力道加了几分,我想说些什么又不知从何开口。
僵持了片刻,薛百生想要抹开我的手,我却抓的更紧。
我不需要他这般费心的救我…更不想自己心有所困…
他越是这般费心于我,越是令我觉得……
“病者是我,你气色不该比我差…”
对于我的话,薛百生轻笑一声:“无碍。不必担忧。”
“今日,不要过问…”
“嗯?”
实不知该如何出口。站起身,我将薛百生拉坐在了椅子上。
薛百生一脸不解的盯着我。
“我去瞧瞧早饭。“随口丢下句,我转身便走:“你在此等着。”
“清宁!”薛百生的声音急忙叫住了我,随后指了指另一边:“厨房在那边。”
愣了愣,我莫名跟逃命似的转了个方向加快了脚步。
身后是薛百生噗笑的声音。
**********
当我来到厨房之时,却见梅若倒在火炕旁。
不等我从惊诧中回过神。一道人影便从门后走了出来。
眼眸中熟悉的女子身影正是无欢派掌门——叶姑。
“别来无恙?”她似笑非笑的说着。
轻哼一声,我调侃道:“叶掌门还真是阴魂不散。”
叶姑并不在意,反道毫不讳忌道:“我一女子对薛大少主有意,阴魂不散也算有理。”
我不由好笑道:“在下还以为叶掌门是特意寻着在下而来呢?”
叶姑垂了垂眼眸,眨眼间已至我面前。
我并未躲闪,任由她抓过我的手试探着脉搏。
她神色略微狐疑,随后又微微皱了皱眉,正色问我:“你被何物所伤?”
我实话回应:“西域骸童。”
叶姑愣了愣,若有所思。
我试探性问:“叶掌门有何见解?”
叶姑抓住我手腕的手加了力道:“跟我走。”
我站住脚步,同时也拉住了她欲要而去的步伐。
叶姑回头,略微提了提音:“他救不了你!”
我愣了愣,正色道:“叶掌门知晓之事怕不少?”
叶姑:“只会使他白费心机!你必死无疑!”
我讽笑一声:“叶掌门说话到是不留余地。”
叶姑微微眯了眯眼,一掌便朝着我心口而来。
心口被这一掌震的似要裂开。惊诧之余我只得往后颠退了数步。
对于叶姑忽然而起的杀气,我十足未能料到。
一手扶了一旁的灶台,支撑着发软的双脚。
喉咙压制不住的血腥随口而出。视线变的模糊。
“你可别怪我。”叶姑的声音在耳边飘忽不已:“他一心想救治你,若在留你在他身边,他定不舍除你,到时候只会搭上自己的性命!”
我无法躲避叶姑的袭击,胸口一阵刺痛。
视线时而模糊时而清晰。低下头,那握住剑身的手长着青色的绒毛,掌心被锋利的剑身化破流淌着黑红的血液…
我想开口,发出的却只有呜呜的奇怪声音。
由心而起的悲愤使得我握住剑身的手用了很大的力道,将剑折了断。
在我眼中倒映的女子,艳丽的容颜上浮现着失措的神色。
她往后退了数步。从袖口飞出的丝线齐齐朝我而来。
入了体的细针牢牢的扣住了我不受控制的脚步。
而牵引着细针的丝线在叶姑的手中拉扯的紧。
忽然,一道剑光闪过,丝线断了开。
我无法控制住直朝叶姑袭去的步伐。
却在离近叶姑时,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清宁。”薛百生轻柔的声音在耳边飘然。
心中虽有万般不想伤及眼中人,动作却无法停下来。
我想叫他让开,可发出口的只有呜咽声。
薛百生点了我的动脉穴,可惜却毫无用处。
而他身后的叶姑,想至我于死地的心丝毫不解。
趁着薛百生阻着我的袭击,想一剑刺入我腹部。却被薛百生反手弹开了剑身。
抓住我手腕的手一用力,将我拉扯进了他怀中。
我无法多做思考,以一口咬在他的肩膀。
他身后的叶姑一脸惊诧,想上前却又止了步。只得唤了声:“百生!”
薛百生难道加重了语气:“没有你的事!”
叶姑抿了抿唇,想说什么却又未说的出口。
我伸出的双手绕过薛百生的脖间,为自己不愿松口的举动愧欠不已。
忽然,膝盖一阵刺痛。紧咬着薛百生肩膀的口下意识的松了开。
双脚失了力,直直跪倒与地。
叶姑手中的丝线一拉扯,刺入我膝盖中的细针随即而出。收回了叶姑的袖口中。
薛百生往后颠退了数步,被叶姑手快的从后扶住。
双脚拼命的想要站起来,却是有心无力。
薛百生站稳脚步想要朝我靠近,却被叶姑拉住了胳膊。
他想要抹掉叶姑的手,叶姑却没有要放开之意,反倒正色道:“你不能再靠近他!”
薛百生偏头瞥了眼叶姑,淡然道:“放手。”
叶姑皱了眉头:“就算你搭上自己的性命,又能如何?!”
薛百生却忽然笑了。笑着往后退了两步,看着我,自言自语:“不会再有第二次…我答应过清宁…我答应过他…”
不知为何,我会朝着他伸出手。
是出于所想,还是动作已脱离了思维的支配?已经分不清了…
当触碰到薛百生伸来的手之时,我眼前却忽然一黑,意识随即消逝。
、第二十四章
当我有意识之时,睁开眼印入眼的既是叶姑。
她近在尺的容颜令我十足吓了一跳。
抚上我脸颊的手令我心里不由一阵发麻。
“遥清宁…”叶姑的声音轻柔,却令我万般不自在。
本想挪开身子,被她一手按住了胸膛。
“你为何还活着…”她像是喃喃自语般:“若不是为你,他又怎得这般?”
“你…”
“长的到是俊俏,不如…”
抓住那在我胸膛的手,情急之下我几乎整个人是翻下床的。
“哎呀,遥大少爷莫激动。”随着叶姑的话,一双手过来扶了我胳膊。
我想抽回手,无奈叶姑抓的甚紧。
站稳脚步,我还未回过神。叶姑的手已经扶在了我腰间。
彷徨之余,我往后颠退了数步。
付在腰间的手用力一拉扯,将我系着衣物的衣带拉扯了开。
情急之余我一把推向了叶姑,却推的位置不太对。
叶姑往后退了几步,一时间立在原地发了愣。
我看着双手不知该如何,脸上迎来了不痛不痒的一巴掌。
叶姑微微眯了眯眼。出自反能,我撒腿就往门口跑。
一头冲出了屋,却在看到屋檐下坐着的人时,霎时停下了双脚。
而坐在屋檐下的人也朝我偏过了头。
理了理彷徨的情绪,我抬步朝他靠近。
薛百生伸手拉过我的手腕,垂目沉吟了片刻,才道:“好些了吗?”
我点了点头:“嗯。”
薛百生不知在想着什么,半响才松开抓住我手腕的手,转而替我系着衣带。
一时间有些难堪,我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做了什么?”薛百生未抬头,说的话令我不解。
“不如问问你的好清宁对我做了什么?”身后响起叶姑的声音。
我猛然回头,叶姑靠在门旁,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想到方才不经意触碰到的软体,羞愧直升脑门:“我并非有意…”
叶姑直径走过来,在薛百生身旁坐了下来。既说着:“遥大少爷轻薄了我想要一句并非有意便作罢?!”
“你…”我到是知道了什么是有口无言。
叶姑噗笑一声,调侃道:“气急败坏了?还是说遥大少爷敢做不敢当?”
正当我难堪时,薛百生抬起头开了口:“叶掌门不易在此久留。”
叶姑哼笑道:“你这是在赶我走?”
薛百生淡然道:“叶掌门如何认为便是如何。”
叶姑:“对于你我的旧情你丝毫不念,可对于早已忘却你的人却至死不渝。”这后半句话讽刺之意到是十足。
薛百生未语,只是抬头冲着我笑然。
叶姑看在眼里,站起身轻哼一声,转身甩袖便走。丢下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