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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与情感]值得拥有by扇舞下的机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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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顺从了克莉斯多解围的心思,好涵养的说:“我送克莉斯多回去,您请继续享受这个舞会。”
享受这个舞会,但这个舞会即将结束了。法官看到克莉斯多假装醉酒的样子,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多说了一句:“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不是我想要找的人,不要有什么负担了。”这两个外乡人都对他充满了防备,但事实上,他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心思。
克莉斯多把脸埋在上校的肩膀上,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情是很复杂的。更让她复杂的是,上校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僵硬了一下,这个表现让她嗅到了不好的预感。
特平看着上校搀扶克莉斯多离开。有些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他和那个布兰顿的长相还真是相似啊,更重要的是,似乎看到布兰顿的那张脸,他就觉得不怎么爽快。加之克莉斯多长得真的很想当年的那个巴克夫人,她金色的头发···
但法官也知道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他知道外人是怎么评价他的——他们说他是个昏庸的法官。所以说,人绝对不能做错一件事情,否则即使做了千万件好事情,都是没有办法弥补的。
法官绝觉得自己这么多愁善感似乎有些好笑。舞会即将结束,他也该离开了。他看着窗外,朦胧的月色星光,城市的上空好像有黑烟笼罩,有人哀嚎惊叫,但仔细看的时候,窗外只有细细的小雨,他的马车在外面等待着了。
他和相识的几个朋友道别,然后一个人安静的走出了詹宁斯太太的宅子。人们总是不相信,他这辈子真正喜欢的只有那位巴顿夫人,或许他也不是真的喜欢那位夫人,他喜欢的也许只是某个时刻,阳光,鲜花,金色头发,她抱着孩子,温柔的笑容。
为了得到那个时刻,他做错过很多的事情,可能还会继续的做错下去,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就是想要在看到那样的一天,无论时光怎么走,无论别人怎么看,他都会去做。
特平的马车排在这条街转角的地方。这条街不长,但也并不算短。虽然外面还下着雨,但特平的步伐还是稳健踏实的,他没有因此快一步,也没有故意拖延什么。知道他做上马车。车夫打响马鞭,黑色的马车和伦敦的夜融合在了一起,最终消失不见了。
凌晨的三点。大街上其实也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冷清,伦敦城那么大,举办舞会的也并非只有詹宁斯太太这一处地方。大街上虽然显得很空旷,但到了三四点的时候,总有些马车沉默的向着各自的家里驶去。所以说,凌晨是富人的特权,他们不用为生计担忧,自然也就有了可以尽情享用的漫漫长夜。
上校说要送克莉斯多会家,但其实克莉斯多就居住在这里的二楼。这些事情特平不知道,所以就成了现成的借口了。但如果真的要上校送克莉斯多上去,也多少是有些尴尬的。
克莉斯多虽然有些微醺,但这并不影响她思考。她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当两个人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克莉斯多收回了自己倚在上校身上的重量。她扶着墙壁慢慢的站稳,然后带着些鼻音的对上校说:“我想今天总体上玩的还是很开心的。”
上校觉得她是有些醉了,在暗处,她琥珀色的眼睛呈现出一种通透的质感,就好像是一只在夜里捕猎的大猫,带着难以驾驭的距离感。他担心她摔倒,就伸手想要去扶。
克莉斯多摆了摆手,拒绝了上校的帮助。她幽幽的说:“我觉得···我们之间还要再想一想。”她抬起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这样她就不用看上校的表情。
有些事情其实她一直知道,但也一直在自欺欺人,比如为什么她从来不问上校伊莉莎的事情,并不是因为她都知道,只是她没有把握,上校究竟是怎么想的,是喜欢,还是···替身?
再比如,她一直称呼上校‘布兰顿’,或者更常见的直接叫他‘上校’。她从来没有交过他克里斯多夫,这又是为什么呢?那是因为,她不确定他们是否真的会走到那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没什么要说的了。这些问题总是要暴露的,不过是早晚罢了。
空出的时间,也好让两个人都冷静一下,上校想想自己差了些什么'当然不是替身的问题'
而小克想一想,怎么搞定两个人渣。
我说这是甜文,就是甜文,请放心。O(∩_∩)O~
以及,法官洗白了一些。
等这些问题解决了,我就可以甜到底了。真是喜闻乐见呢!
哟!可以猜测一下本文的进展。毕竟这是个转折点~~~~~~~~~~~~~
亲们保持活跃度,不见不散哦。
※、第四十九章
主观上,以及在众人的眼里,上校迟早是要和克莉斯多订婚的,因为他们之间完全亲密,没有任何的阻碍。但克莉斯多自己心里明白,他们之间的障碍实在是太多了。上校的这方面:他的过去,他的养女,他的家人,甚至是已经不重要的年龄。
而克莉斯多自己呢?她何尝没有太多的秘密:她像个男人一样的评论政治,拥有不能见光的大片庄园和土地,甚至是和上校之间几个世纪的人生观诧异,这些看似并隐没的东西,随时威胁着她的未来。
今天的舞会她看似赢了很多,但其实她输掉了更多的东西。因为她终于看清了上校对她的态度。有愧疚,有甜蜜,但他不提订婚的事情。不,或许他想过,但最后也没有迈出这一步,这已经说明了很多东西了——他如果放不下当年的伊莉莎,那她最后就会变成一个笑话。
她,可能已经是个笑话了。真是太失败了!她只能维护下去,最坏的打算是,她还是要像一只外表光鲜,内里腐烂的苹果一样,失去所有的东西。而好一点的,也不过是达成自己最初的那些设想罢了。
女人的心里有一片神秘的汪洋*。它难以捕捉,且飘忽不定。上校其实已经察觉到了症结的所在,不过是羞于表达吧而已。可现在,晚安的时候到了。两个成年人交换了一个很清浅的吻。在楼梯转角的阴影里,看得见月色,却看不见光明。
克莉斯多在上校担心的目光下,摇摇晃晃的向楼上走去。好在路也不长,很快就到了,她也幸运的没有摔倒。
克莉斯多在二楼走了几步,找了一个可以看到上校的地方,可能真的是酒意上头了,她脱下了手上戴着的双股银饰,从二楼就扔了上去。
还站在原地发呆的上校被砸到了肩膀,等他看清地上的银饰,再抬头看看扔东西的克莉斯多,就听到他的姑娘很豪迈的说:“下次看到你之前,都不准去理发店!”然后那个最近风格有些叵测的女孩就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
上校有些无奈的弯下腰,他捡起了地上的银饰。这个首饰打造的很漂亮,远看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很简约的,但仔细看看,上面明明是浮雕了很多复杂的花纹,手链的内侧还带了一行非常漂亮的英语字体,文字向□□斜,写的似乎是这个手势首饰的名字:初心。
上校没有多想,只把这看做了克莉斯多的小脾气,也可能是自己哪里没有做好,下次好好表现就是了。而克莉斯多说的不进理发店,估计也只是个小威胁,他自己修理也可以。毕竟她还是个十六岁的姑娘啊,有些脾气才是正常的。
上校摩挲了一下银饰,把它放进了自己胸前的小口袋里。这值得好好保存,就像是对待他的姑娘一样。
克莉斯多站在楼梯转角,一直看着上校离开。她叹了口气,竟然觉得自己连醉意也消退了不少。她给上校银饰可不是希望两个人在进一步发展的意思,恰恰相反,她可能会有一段时间不和上校见面了。所以,她才会特意提醒上校,不要到理发店去的,哪怕这个要求很奇怪,但她相信,上校是一定会去做的。
做好这个决定之后,她整个人都没有了什么力气,特平的出现简直让她无所适从,所以她要好好睡一觉,来缓解一下自己紧张的心情。
第二天一早,克莉斯多在餐桌上告诉詹宁斯太太,她受到了奥萝拉的邀请。奥罗拉的邀请就好像是个万能的出行接口,可以让她有个钻营的时间,毕竟奥罗拉总是愿意为她圆谎的,只要对好口供就好了。玛丽安今天没有下来吃饭,这一点克莉斯多昨天就猜到了,而餐桌上的其他人表情却很奇特。露西姐妹暂且不说,她们昨晚也在舞会上结识了几个朋友,今天也是受邀前去游览的。
“你去奥萝拉那里?那个奥萝拉·格雷?”埃莉诺皱了皱眉,到了伦敦之后,她一直没有灌输过克莉斯多,这是因为她相信,克莉斯多是个有规划的姑娘,她的妹妹应该可以管束好自己的。之前克莉斯多做的也都还算是不错的,哪怕是在和上校的关系上,也都做的让人无法指摘。
但她这一次就做的有些离谱了。难道她不知道,一家人不应该有两个立场吗?那个格雷小姐的未婚夫既然是威洛比,那么克莉斯多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家人,也不应该再和格雷保持关系了。
克莉斯多装作没有看到埃莉诺的表情。这其实是一次表态,如果她选择了放弃和奥萝拉的交往,那么也就相当于是放弃了一个朋友。奥萝拉也是威洛比的受害人啊,再说了,当初自己也是百般提醒,希望玛丽安可以仔细想想清楚,现在这种样子,算是给谁看啊。克莉斯多给面包涂上了一层草莓酱,她并不喜欢早上吃甜食,这会让她一天的心情都不太好:“是的,我想昨天你也见过她了。”
“克莉斯多!”埃莉诺看了看詹宁斯太太,考虑到有外人在边上,所以就没有多说什么。但言语中警告的含义是相当明显的。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你这么做是完全没有意义的。限制了我的出行和交友,玛丽安就能从那副样子里清醒过来吗?看看她现在是什么样子的,说不定过一段时间,我们一起上街的时候,别人都看不出我们是双胞胎了!”
“她是你的姐姐!”埃莉诺被克莉斯多说的有些泄气,但她还是坚持的强调着自己的看法。
“如果她不愿意,那么她可以当面告诉我。更何况,奥萝拉也是受害者,威洛比明显是看上了她的嫁妆,作为朋友,你就让我袖手旁观,然后看到一个不错的姑娘被坑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但你有没有想过,他们已经订婚了,订婚了就是一体的了,你从中说明,又有什么用处呢?更何况那个姑娘本身就很高傲,她未必会在威洛比的手下吃亏的。”埃莉诺第一眼看到格雷的时候,就不怎么喜欢她。她看上去太过于高高在上了,自高自大的人总是不让人喜欢的,不是吗?
“奥萝拉的面向看上去就很高傲,这也不是她想的,如果你认识了她,就会发现,她其实是个很迷糊的姑娘。你去打听一下伦敦的圈子里,有谁说奥萝拉是个高傲的人的,她都是很文静的在那里,愿意帮助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的,这样的品德难道不值得更好的么?”
埃莉诺被克莉斯多的长篇大论一时间镇住了,克莉斯多也因此得到了一个短暂的间隙。姐妹两个意识到了自己在什么地方,于是不约而同的停止了讨论,专心的享用面前的早餐了。
今天詹宁斯太太一反常态的一直没有说话,这让早餐变得非常安静。克莉斯多分出了一些心思,仔细的看了看太太的脸色,发现她的表情间有着一些厌倦,心里也就大概有了些了解了。
达什伍德家的姑娘是人,而不是英镑,更不是上帝。如果别人喜欢她们,那一定是她们身上有些品质是值得被人喜欢的。如果别人不喜欢他们,那也是应该的,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人见人爱的。
看詹宁斯太太的样子,似乎对于她们姐妹间的争执产生了厌弃的感觉。她今天的注意力一直在露西姐妹身上,似乎要把之前对这对姐妹的忽视都不会来。
克莉斯多没有想过要挽回什么。她安静的吃完了自己的早餐,准备上楼换一件可以出行的衣服。
此时,管家从门外走了进来,他叫住了正打算离开的克莉斯多,“小姐,你的信。”
克莉斯多走过去接了过来。她看了看信封,风格就不是她所认识的任何一个朋友的。信封的底色是纯白色的,质地也很不错,烫金的修饰花边让信封显得贵气逼人。这让她联想到了一个人。
她剥掉了亚金色的火漆之后,就确定了来信的人——法官特平。除了他,谁会把火漆章做成天平的样子,弄得像是传票似的!
克莉斯多并没有在餐桌上看信,她一边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一边开始阅读这封兴建。好在这封信不是法官写的,而是他的那位养女。信上说,邀请克莉斯多到她那里去,教导她演奏钢琴。
合乎礼仪,并且正中了克莉斯多的下怀。虽然她也怀疑过,当年法官就是这样欺骗到了巴顿夫人的。但毕竟她的身份不同,她的追求者也不是个没权没势的理发师,不知道这是否可以意味着她去赴约还是安全的。
克莉斯多并不是完全相信自己所知道的剧情的。万事万物都有着变数,如果一味的相信什么东西,总是会失去别的风景的。综合了所有的原因,她必须冒一次危险,亲自去拜访一下这位法官大人。
作者有话要说:···法官不是挖墙脚的,这一点我要强调一下。
这个时候我看不到亲们的留言,就当我是预测一下了···
*女人的心里有一片神秘的汪洋。
——泰坦尼克号。
※、第五十章
打定了主意,克莉斯多就放弃了原本准备好的藏青色礼服,转而换成了一条浅白色的礼服,这件礼服的边上镶嵌着白色的狐裘,买来的时候也是出了一大笔钱的 。她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她只有穿着的正式一点,也可以表达出她的姿态来。
换完衣服,她稍微打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把它们盘好,然后认真的整理好自己的妆容。克莉斯多做完一切,看看镜子中的自己,不免有些有些懊恼。自己的这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实在是有些紧张。
所以她又擦掉了一些妆容,让头发也稍微随意些,只保持了一副正常拜访的样子。她做完了这一切,满意的点了点头,最后给自己配上了一个小包,破天荒的准备了一些嗅盐以防万一。
等她走到一楼,发现大家还坐在那里。露西姐妹两个也已经仔细打扮过了。“克莉斯多你这是去那里呢还是那位奥罗拉小姐吗?”
克莉斯多笑了笑,詹宁斯太太的行为就说明了,任何人都是不可以轻视的。比如詹宁斯太太,她显然已经不怎么喜欢达什伍德姐妹了,但因为是她邀请的人,所以她还是会仔细的问清楚克莉斯多出行的问题,以此来避免克莉斯多在她的身边出现意外。
对詹宁斯太太的问话,克莉斯多回答的很快:“我这是去特平法官的家里。他的养女希望可以和我讨论一下钢琴的演奏。”但至于这件事上,别人的看法比之克莉斯多要从法官身上得到的,就显得无关紧要了。
“法官?”詹宁斯太太想了想,然后似乎得到了答案:“特平法官为人还是不错的。她的养女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你玩的开心就好了。”
克莉斯多点了点头,领走前说了一句:“谢谢您,太太。我是说,感谢您一直以来的照顾。”
法官的马车已经停在了詹宁斯太太的门口,这也可以变相的窥探一下法官的性格。他是强势的,但在准备的方面也愿意做到万无一失,哪怕克莉斯多可能拒绝赴约,他也做下了准备。
这个认知让她脸色好看了一些,马车的到来本来就是一个信号,说明这次对话是得到重视的,也就为克莉斯多的安全系数打下了一定的保障。
她坐上了这辆黑色的马车。内部的装饰压制低调,金色的绣线还是无处不在的,克莉斯多忍不住假设了一下,上校五年十年以后,会不会也喜欢上这样的风格呢?她努力放空了一下自己,以此来避免自己过于紧张。这个法官可也算是个大人物了,她还是有些忐忑。
人的潜力是无穷的,被逼一逼,有时候也是可以超常发挥的,超长的久了,最后也就稳定了。至少克莉斯多就是这样的,当她的脚尖踏到了地上,心一下子就定了下来,她打量了一下面面前的这座两层独栋,依着街面建造,没有花园等任何东西,不过有点事地理位置金贵,总体价值远超了詹宁斯太太的宅邸。
这房子倒是符合他法官的身份的。克莉斯多看了看两楼的位置,那里有一扇很大的窗户,剧情中,特平的养女就是从这里勾搭了一个海员,想要逃出生天的。虽然···最后失败了。
她平静的敲响了法官家的门铃。仆人打开了们,大量了她一眼,然后给她开了门。
法官就坐在客厅里,他的面前摆了一副国际象棋,但只有他一个人在那里,棋局已经摆开了,到是有了几分自娱自乐的意思:“你可以随意。”
克莉斯多觉得这个场景还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她对法官行了个礼,然后很放松的坐在了他家的沙发上。
这个法官并不是个正常人,她也没有打算用非常严谨的礼节来对待他。在这样的人面前,还是做好自己比较不容易躺枪。
特平看了克莉斯多一眼,算是知道了她的到来,对于克莉斯多的随意,他也不置可否,一心一意的扑在面前的棋局里。
克莉斯多看到没有人搭理他,也没有什么着急的,她走到一旁的书架上,挑选了一本书籍。不得不说,这位法官也是个有学问的人,书架上就没有一本英语的书,而且随便那一本,书上都是有详细的笔记的,层层叠叠的字迹证明了特平并非不学无术的人,他的字也很好看,和克莉斯多一样是宾塞斯的字体。
她就像是到了自己的家一样,很惬意的靠在了沙发上,抱着沙发上柔软的靠垫,开始研究这本法律专业的法语书。这个时代还没有什么非常有意思的娱乐游戏,唯一可以消磨时光的阅读,对于克莉斯多这样的小姐来说也是可遇不可求的。她已经养成了到了别人家,就尽可能蹭蹭书的习惯了。
而她一旦沉浸了进去,就很难再关注到其他的东西了。特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研究好了自己的棋局,他走到了克莉斯多的身边,看了看她在阅读的书籍名称。
“你看的懂吗?装样子可不是一个好品质。”他看克莉斯多很久都没有翻页,就出声打断了她的阅读。
克莉斯多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非常认真的指了指书上的一处笔记,然后问道:“这个补充是您什么时候写的呢?”
她指出的是法官大人补充上去的一个案例。从判决来看,也算是超越时代的眼光了,因为在所有的案例中,他都尽可能的规避了同态复仇的判决。他的很多批注都堪称精彩,克莉斯多很喜欢他的简约而切中要害的评价补充。
“我三十岁的时候。”法官懒洋洋的在克莉斯多的耳边说道,他的声音也很好听,带有一种低调的奢华,但和上校的声音又有些不同,听上去更加随意一些。“好了!看不懂的话就不要强撑了,如果你这个年纪就看的懂我的专业书籍的话,那完全就是妄想。”
克莉斯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书本被抽走了。她在诺兰庄园的时候是仔细的学习过法律的,所以也算是有些基础的。文中虽然有些东西她要靠猜靠蒙,但却也是受益良多的。
她依依不舍的看着那本书被放回了书架,只觉得这些书籍比她之前看过的所有法律书籍都要精彩很多,如果她能够仔细的阅读完这些书籍,那在相关的方面,她一定可以有很大的进步的。
可是,一个姑娘要这样的进步又有什么作用呢?克莉斯多忍不住带出了一丝苦笑,她幽幽的说:“我如果看的懂得话,那么三十岁才看得懂的法官大人,岂不是显得非常狼狈么?就算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也不能看得懂这些东西呢!”
她的这话说的充满了怨气,她的视线还黏在那本书上很长的一段时间。这让特平有些好笑。“你如果看得懂,我也可以借你看看其他的书,不过我很怀疑,你这样的小姐是不是受过法语课程的教育。”
“并没有。”克莉斯多挺了挺腰,然后决定给自己加上一份筹码。她一字一顿的用法语说:“但我是认真的自学过的。基本的阅读都是没有问题的。”
她的法语是很标准的,但德语却带了些本国的口音。她目前最遗憾的并不是上述的这两件事情,而是她的英语,带了些地方的口音,却不是最精致的伦敦音。这让她在和别人说话的时候总是有了一些冒牌货的感觉。
她一直在努力的矫正这自己的口音,但似乎收效也并不明显。这主要是她生活的圈子问题。詹宁斯太太宅子里的姑娘都带有明显的口音,哪怕詹宁斯太太本人,也已经把纯正的伦敦口音给忘记了。
这并不是一个谁比谁更高贵的问题,语言的根本用途在于使用,而不是炫耀自己的能力。
这点克莉斯多还是明白的。但她如果不能把一件事情做到最好,就总觉得差了些什么。
“自学?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法官再次看了看她,然后问了一些书中的内容。克莉斯多和他用法语飞快的交流了起来。她在这方面的知识储备并不完善,只能说是知道一些皮毛罢了。
比如她知道罗马法律对世界有着深远的影响,大致的了解其中演变过程,但说到具体的条文案例,她也只能听着特平对她炫耀了。
好在别人对她说过的话,她总是能记住的,所以,在这场特平单方面炫耀碾压的讨论中,克莉斯多也学到了很多东西。她甚至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去写一篇关于法律的评论文章了。但她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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