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沉晚时光-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阿晚,夏沉晚!”周绍言猛地上前俯身看住她,双臂撑在她枕头两侧,眼睛恨恨的盯着她,想看清她眼中的情绪,可只是徒劳,除了最初的那一丝惊慌什么都没有。他的手抓着枕头渐渐用力,仿佛那才是他愤怒的来源,她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说出他的痛处?他几乎要贴上她,身上散发的戾气让他处于爆发的边缘。
沉晚与他对视着不想示弱,她已经说得够明白。
“阿晚,收回你之前的话,我可以当没听到。”他声音低哑,像是轻哄又更像是威胁,凉滑的气息混着酒气晕染出一丝丝危险。
“我不会做一个替身,你现在这样不过就是为了和沈家平赌气,要报复他。又何必表现得这么痛苦?!”沉晚清楚的明白自己的心意,所以冷绝,然后看着他的脸一点一点僵硬变冷。
“好,那就做战利品。”周绍言远比她想的要狠戾,他认定的事没有不做的,后果从来就不是他考虑的事情。
话音一落,周绍言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嘴唇,在她的惊恐中舔吻撕咬,今晚他已经忍到极限了,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只是让他退步是不可能的。她推不动他挣扎中双手被他一只手固定在头顶,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把她固定在自己唇下。
他从来不对女人用强,对她却只能用强,他急迫的想进入她口中却被她死死挡住,他从她唇上移开滑到她耳边气喘道:“阿晚,把嘴张开,我不想弄伤你。”压抑而嘶哑的声音让她浑身一颤,不敢惊动了外面的护士,只能死死咬住嘴唇用脚踢打他。暴男深夜闯进病房□女病人,传出去也不好听吧,何况他们身份如此敏感。
他心里涌起邪念,放在她脖子上的手慢慢下滑,解开一颗扣子顺着衣服伸了进去,触手一片滑腻。她悚然扭动着身子躲避她,喊道:“放开,我要叫人了。”
“这病房是隔音的,没人能听见。而且门已经被我锁上了。”他邪恶的向她吐着气,眼睛盯着她,黑暗中唯一的光亮,瑰丽如罂粟却最是蛊惑邪恶。放在她衣服里的手在原地抚摸并试探着向下面的肌肤滑去。沉晚顿时大惊失色,急道:“不要,你放开我,你就不怕???”
“怕什么?”
“···”告他?可能吗?沉晚突然升起一股绝望,停止了所有动作,无力的反抗还是做她的替身?她眼睛无助的盯着门口,错的不是她为什么要让她来承担后果?
该死的他又心软了,周绍言忍不住咒骂一声。看到她惨白的脸上那绝望痛苦的表情他作恶的心就再也硬不起来,刚才就是被她气极了,只要她收回那句话他是不会对她怎么样的。林意然给他的的确没人能代替,可他在她身上找到了,这么长时间,她总能让他恍惚的觉得回到了过去。尽管知道只是错觉,可跟她一起的时候他的确是舒心着快乐着。所以,他不想她就这么的又消失,像林意然一样跑到沈家平身边去。同样的事情在身上重演两次,换做是谁也不愿接受的。
他把手从她衣服里退出来顺便给她系好扣子,松开她的手放回身侧,叹了口气轻轻地抱起她转身坐在床头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她很轻又很小抱在怀里像没有一样,却突然让他躁动了一晚上的心安定下来,应该说这几天一直烦躁的他在这一刻终于平静了下来。他轻轻理顺她的头发,记得她说过她怕疼想必平时是很护头的。他嘴角轻笑看着怀里的女人眼神从未有过的柔和满足。她不敢再挣扎,她切实的领教过,不想再来一次。
“放心,你不同意我不会碰你,我保证,不过你要听话。”感受到她的害怕,他像哄小孩子一样在她耳边轻声呢喃,湿濡的嘴唇不时的碰到她的耳朵让她的身体不自觉的绷紧。害怕,愤怒,羞愧,无奈,她是软弱的,因为不能反抗而不反抗,如果不是因为陆浊对她保护的太好,如果不是周围的人对她保护的太好,如果她可以说出自己的身份,她就可以彻底摆脱他。
她觉得自己悲哀,而悲哀是那么无力,她对他无从选择又无从逃避。



、20

周绍言给她拉了拉身上的被子将她紧紧的包裹住,似耳语又似轻叹,“好点了吗?之前是我太冲动,吓到你了。”
沉晚无意欣赏他的柔情,看着窗外泛白的天空,问道:“天快亮了,你不走吗?”
“嗯,一会儿就走。”周绍言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声音很低,说话时喉结在她的脑后形成滑动带出些嗡嗡的鼻音,竟带了些不舍的成分。他歪了头问,“想吃什么,晚点给你带来。”嘴角泛着笑意,眼睛柔柔的望着怀里的人儿,看起来腻人的不像话。
他就这样,一时发起怒来暴跳如雷,一时又柔情蜜意的让人受不了,偏他自己不觉得,只要自己高兴了就好,这会儿心情正好呢。
“不用了,我朋友会带饭过来。”沉晚动了动身子,被他抱在怀里两个小时已经快僵掉了。周绍言适时的松开了她,笑了笑说道:“那好吧,我晚点再来,你再睡会儿。”他扶她躺□贴的给她盖好被子,细长的手指拨开她额前的碎发,食指指腹拂过她的眉心,指尖微热,她的额头却是凉的,他心里一动,食指覆住她的眉心替她捂热,轻声道:“闭眼。”
沉晚闭眼将他眼中的细水光华留在脑外,早就知道他生了一双好眼睛,不愿被他勾了魂,加上昨晚的事现在是不愿见他的。只听他一声轻笑一个略带冰凉的柔软轻轻印在了她额头,她眉心动了一下但仍是闭着眼直到听到他开门离开的声音。
沉晚睁开眼,眼角湿湿的,桌上放着昨天送来的白玫瑰,玫瑰,爱情,白色,纯洁。陆浊说白玫瑰代表他的爱情,给她一切最纯洁的东西。她苦笑,也许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才会这么想。她幸运碰到他,在她一张白纸时得到了他最呵护的爱。
从小她就把自己保护的太好,年少叛逆时许多女孩子会跟在男孩子身后疯,这些女孩子总是被老师家长看成是坏孩子。而她没有,总是把自己固定在书本里,连几本课外书都很少看,爸爸妈妈和邻居都夸她乖巧懂事,渐渐地她会选择远离那些疯玩疯闹的孩子,看到他们在墙角吸烟她会远远地走开。有那么几个男孩子总是在她经过时吹口哨或玩笑着要她过去一起玩,而她总是不说话对着他们一言不发,渐渐地他们觉得她没意思也就不再找她了。她就这样,从来不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污染自己的心,夏雨薇说她有心理洁癖。
夏雨薇人长得漂亮性子极爽利,从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无所顾忌,见面熟。和她的性格两个极端,但夏雨薇从小拿她就没办法。说她的性子就是神仙见了也没脾气,不管高兴还是不高兴都不爱理人,性子拧起来说什么也是没用的。偏偏还不能说,只能让她自己想通。
沉晚看着桌上沈家平让人送来的食物,又想起昨天他走的时候那万般无奈的表情,他们本该是心灵相通的,沈家平经历的她也经历了,只是碰巧,她和林意然相像。所以敏感如她,执拗如她,自然让她的心理洁癖发作了。她要的是最纯粹的感情,却忘了这本就是个不纯粹的世界,而最不纯粹的就是人。人有多复杂就有多不纯粹,连她自己也是一样,所以才会让后面的事发生。
沉晚去找了朱子陶,好说歹说才让朱子陶同意放她一白天的假,不过晚饭之前是一定要回来的。直接去了陆清的律师事务所,接待她的是赵彤。赵彤依然笑容可掬,告诉她陆清在开会,不过很快就会结束让她在陆清的办公室等一会儿。
陆清的办公室布置得很简约,白色为主色调除了两盆绿色观赏植物没有太多的装饰品,办公桌上也是收拾的干净整洁一丝不乱,办公室的风格像他的人一样低调严谨。办公桌后是一块立体玻璃墙,灰蓝色绒线窗帘显得有些厚重,不过秋已过半这样的布料又给稍显冷清的办公室添了一份温暖。
陆清推开办公室看到她站在玻璃墙前,顿了顿,随后关了门走过去,问道:“不是说还要过两天才出院吗,怎么今天就跑出来了?”陆清的眼睛稍稍在她身上打了个来回,好像是瘦了些,不过气色还好。
沉晚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没打招呼就直接过来了,现在想想也许会打扰他工作,“天黑之前回去就行,跟朱子陶请假了。来之前没告诉你,影响你工作了。”
陆清放下手里的卷宗,一贯冷清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他拿了件外套和桌上的车钥匙,对站在窗前略显局促的沉晚,说道:“现在就过去吧,可能过两天真的要没时间了。”原本说好了是等她出院后再去的,他既是期待又有些隐约的排斥,她是去缅怀陆浊的,所以这种期待中带了些酸楚。没想到她突然到来,也好,早点结束这种折磨。
“现在没关系吗?”问完她就觉得自己有些虚伪,都已经过来了还问什么没关系吗。
陆清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没关系,然后便带着她下楼了。一出电梯,就看见楼下大堂里一个穿着少数民族服装的女人和前台小姐说着什么,她身上的衣服很破旧,身后竹篓里面有个婴儿,这会儿正哭闹的厉害,而女人来不及去哄嘴里一直哭诉着什么。
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走进大堂过去拉开女人劝着什么,女人不听哭闹着要找什么人。女人的哭声加上孩子的哭声一时间大堂里有些混乱。前台小姐看见陆清出来,冲着女人说了句什么,女人推开那个警察冲陆清跑过来。她情绪有些失控,拽着陆清就要跪下。陆清和沉晚被她吓了一跳,陆清拉着她让她站起来,她却不肯只是哭着说什么要告状,其余的说得全是少数民族语言一句听不懂。
那个警察急忙走过来拉起女人劝她不要冲动,黑瘦俊朗的面孔让沉晚一眼就认出了他,“许政?!”沉晚惊讶的看着他,没想到他来了北京。
许政也被惊了一下,“夏沉晚?”
“你怎么来北京了?”沉晚眼神扫了眼那个女人,透着询问。
许政叹了口气,很是无奈的说道:“我是跟队长来北京做工作汇报的,火车上碰到她,本要劝她回去的,实在劝不动就一起过来了。”
“认识?”
“一言难尽。”许政一脸无奈,那个女人一看他们认识,像是找到了救星,拉着沉晚就哭,“我要告状,找人做主,他们要赶我抢我的东西。”
“阿龚家的,都说了让你听我们的,你怎么就不听劝呢。她是医生,不是律师,你别这么拽着不放。”许政显是无奈到了极点,说话时也有了些不耐。
女人一听哭得更厉害了,拽着沉晚就是不松手,连带着身后的孩子也哭个不停,声音都嘶哑了,听着怪让人心疼的。陆清皱了皱眉,这么在大堂里哭闹拉扯,人来人往的都忍不住看两眼,何况沉晚身上还有伤口,他拉了拉女人,说道:“你能不能先不哭,我是律师。”
女人这才松了沉晚,抬着一双红肿的泪眼看着陆清,哭得太厉害又看陆清一脸严肃的表情一时之间一句话也说不出。
陆清抿着嘴看了看沉晚,沉晚也是一脸茫然。许政叹了口气,说道:“要不找个地方说吧,这事一两句话也是说不清。”
沉晚没想到会发生这么个变故,看着陆清,陆清顿了顿看着她问道:“你朋友?”“高中同学。”
陆清看了眼那个女人和她身后的孩子,知道沉晚是打算帮他们了,于是点了点头,说道:“旁边有家咖啡店,去那吧。”
许政大概把事情经过讲了一下,这个女人的丈夫因为运毒被判了死刑,孩子才八个多月,家里的财产都被没收了。丈夫的哥哥欠了外债想把他们的房子卖了还债,理由是这房子原先是他的后来弟弟结婚才借给他们住,现在弟弟死了他要收回房子是天经地义的。她不肯,丈夫的哥哥就把她赶了出来。非但如此,丈夫的哥哥还瞒着她把她的女儿卖给了别人,她知道了走投无路去市里告状,告不下来才又跑到北京的。女人的丈夫是许政他们亲自抓的,这事他们也知道,开始他们出面调停过,可是双方始终没能达成协议,这次许政来京出差碰巧又在火车上遇到她们母女才有了现在的事。
沉晚和陆清听话都是沉默不语,按说这事其实挺简单,那个丈夫的哥哥做的不对在当地打官司也能打赢,哪至于就跑到北京。“买卖人口不是犯法的吗,他怎么能卖孩子呢?”沉晚有些气愤,她自己就是小时走失幸好被人收养不然只怕也得落得被拐卖的下场。
“都知道是犯法,可是没证据啊。他只说弟妹没有经济来源照顾不了孩子,所以替孩子找了个条件好点的人家收养。对方也承认是打算收养,没有经济往来。而且山区里,买卖人口的现象很正常,就是有人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
沉晚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女人,她头上包着蓝布巾黑红的脸庞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大很多,本来情绪平静了不少这会儿提到孩子又哭了起来,不似先前那般歇斯底里只是抱着孩子默然垂泪,显得很是无助。沉晚给她递了张纸巾,女人似是受了惊一样看着她半天才畏畏缩缩的接过。
陆清始终不发一言,像这种家庭财产纠纷的案子最多见却也最不好弄清楚,本来有些事就说不清楚,家长里短的摆在明面上很难说清谁占多少理。这个事情的关键是房子和孩子,只要拿出确凿的证据其实没什么难度。就只怕她们孤儿寡母的要回房子也难以在当地生活下去。
许政见没人说话,试探着问了句,“陆律师,这事你怎么看?”
陆清看了眼那个低着头的女人,说道:“如果让她回去你们会怎么办?”
“这个,可能会接着调停吧,毕竟这也不是我们职责范围内的,她这事不归我们管。”许政也有些为难,这种事他没没有处理的经验。
“回去也没活路的,他根本不让我们进门。还会把孩子带走。就得告他。”女人还是低着头,普通话说的不是很好,表情却很坚定。
“回去也能告的,其实真没必要跑北京来。”许政很是无奈,这事怎么就摊他头上来,可是不管又不放心,她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有多可怜他路上是看见的。
“你们不管,没人管他,也没人给我们做主。”这女人很倔,噎得许政憋在那里说不出话,半天才磕巴着说,“我是,缉毒警,不是民警。”抓毒贩的时候他没怕过也没犹豫过,可是碰到这个女人他是没辙了。
“你也不要激动,如果他不帮你就不会带你来了。”沉晚替许政解围,又看了看陆清,想听听他的意见,毕竟他是律师,意见更中肯些。
“这个案子我接了,不过你要等一段时间,我手头还有两个案子。”陆清喝了口咖啡,对女人说,“你是回去等还是在这里等?”
女人没想到会有人帮她,一时间有些激动,半天才反应过来道谢,不过却不想回去等。许政皱了皱眉,说道:“你不回去留在这里住哪,也许要等很长时间。”
“我找活干,再也不回去了。”
“那随你吧。”许政站起来,对沉晚和陆清说,“今天谢谢你们,给你们添麻烦了,我先带她回去。有事再联系吧。”
“没关系,也不是我帮忙,要谢就谢陆律师吧。”
“谢谢你,陆律师。”
“不客气。”
一直坐着的女人突然惊慌的叫了一声,对着许政说道:“孩子发烧了,去哪找医生。”
许政摸了摸孩子的额头,惊道:“这么烫?”
沉晚也摸了摸,的确很烫,而且孩子的脸红得不健康,呼出来的气息也很热胸腔里伴随着呼呼声,且不时地咳嗽。她皱了下眉,问道:“她这么咳了几天了?”
“好几天了,在火车上就有些发烧,吃过药了没全好。”
“赶紧带她去医院吧,可能是肺炎。”她转身对陆清说,“今天先不去了,我带她们去医院。”
陆清点了点头,说道:“那我送你们过去吧。”



、21

替她们母女办好住院手续,许政陪她们去病房,陆清也送沉晚回病房。一进门就看见沈家平和吴叙在里面,沈家平绷着脸吸烟,吴叙一脸无聊翘着脚瞅沈家平。看见他们一起进来,沈家平先是愣了一下,掐了烟,沉着脸走到沉晚面前,说道:“谁让你乱跑的,不知道自己在住院吗?”沈家平语气有些冲,脸色也有些气急败坏。
沉晚被他说得一愣,这好像是沈家平第一次跟她发脾气,她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看着他不说话。吴叙也愣了,想着沈家平是不是吃错药了,刚刚还担心的不得了怎么一见面就发起脾气了,何况还当着陆清的面。赶紧起来打圆场,“干嘛呢,这不是回来了吗,再说出去之前跟医生打过招呼的,没事就好。”吴叙拉了拉沉晚让她进来,又对着陆清说道,“进来进来,站在门口干嘛。你们这是去哪了?”
“她说想去花圃看看,天黑之前就回来。”陆清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白沈家平怎么这么大脾气。
“我请过假的,再说还有两天就出院了,都已经没事了。”沈家平脸色还僵硬着,沉晚没敢看他,瞅了吴叙一眼。吴叙看她那副求救的表情忍了笑意,揽过她的肩膀说道:“没事没事,你哥就是担心你,刚打你手机也打不通又不知道你去哪,这不是着急吗。来,给你哥道个歉就过去了。”
沉晚心里有些别扭,可还是乖乖的道了歉,沈家平瞥了一眼陆清,沉声道:“出院之前别再乱跑,坚持两天,出院后住我那。”完全命令式的语气不容商量。
吴叙偷偷叹了口气,沈家平的这口邪气来得不正啊。这是要亲自看着沉晚,听值班护士说昨天半夜有个男人来过天亮才走,不用想也知道是谁,这会儿又是陆清,哪一个都够他烦了。再看沉晚,那小脸沉的跟什么似的,明显就是不愿意。
“我自己住。”沉晚小声抗议,沈家平皱了皱眉,“不行。”直接回绝了她,语气比刚才更强硬。
“那我去找夏雨薇,找我姐姐,就不跟你住。”她心里本就憋着一口气这会儿听沈家平发起脾气她也就忍不住了,转身回病房,收拾自己的东西。沈家平跟进去抢过她手里的东西,喝道:“别胡来,东北那么远你怎么去?”
陆清听到他们兄妹在里面争执本想进去拦一下,吴叙扯住了他,跟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管。陆清狐疑的看了一眼门口,不知道兄妹俩是在闹什么。吴叙意味深长的摇了摇头一脸的高深莫测。
“我坐火车去坐飞机去,你管我怎么去。”沉晚也不管那么多了,气话气说也不管这个人是谁了,不过她是真的想走,不想面对沈家平更不想看见周绍言。
“你姐姐打来电话,我都告诉她了,她说就不能对你太温柔,你这性子全是惯出来的。”
“鬼才信。”沉晚越想越委屈,夏雨薇也不向着她,她就是想不通就是不想这么天天都看着沈家平,每次沈家平用那种怜惜和宠溺的眼神看她,她都觉得他是在看林意然。她就不能做她自己吗?如果因为沈家平是她的哥哥不能和他断绝关系,那周绍言呢,完全就是强迫她,像昨天晚上,如果不是他有意放她一马,会是什么后果?
沉晚扔了手里的衣服,又是害怕又是委屈,干脆坐在床上掉眼泪,沈家平一看她哭了脾气顿时就没了,他终于明白夏雨薇说的话,对她,真是逼不得。看上去温温婉婉的其实最不能惹,她生气起来能把人逼疯。
“阿晚,我错了,我应该一开始就告诉你。我知道你敏感,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敢告诉你,如果,你从小跟在我们身边也许不会是现在的性格。我知道你不高兴,可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林意然是我爱过的女人,也是我从来没得到过的女人,对她,我承认自己忘不了,可是,这不影响我对你的爱,因为你是我的妹妹。如果因为她让我注意到你这只能说是我们的缘分,你想想,如果不是因为这样,我们会认识吗,会相认吗?我们一直都在找你,希望你回到我们身边。相信我,我对你的好是与她无关的。”
沈家平看着她,真的有些不知道怎么办了。
沉晚看着那双跟她一样红肿的眼睛,最终还是说出了自己心里的话,“我不想做她的替身。”那么强烈的执念,所有的排斥和抗拒就因为她只想做她自己,有一份自己的归属。
沈家平心疼的擦去她脸上的泪水,看着她委屈的脸笑了,这个妹妹真是让人舍不得,“你不是替身,就只是你。我保证。”沈家平的心终于落下了,他还真是差点就让她逼疯。
沉晚噙着满眼的泪看着沈家平,想信又不敢信似的,看着她一脸的惶惑,沈家平终于半点脾气也没了,给她擦了眼泪。
晚上陈简来的时候沉晚把这些日子的事统统告诉了她,陈简听完对着她一顿唏嘘,“早就告诉过你有什么就要说出来,看把自己憋得,都住院了。”
“可是,我是真的难受啊,以为亲情是可以代替的。”她说话时眼睛怔怔的盯着床上白色的床单,心里缺失的那个角落还是没有填满。
“就你胡思乱想,现在没事了吧?”
沉晚扯了扯嘴角,把头埋在膝盖里,这个习惯性的动作让陈简知道她心里其实还是介意的,每当遇到让她委决不定的事情时她总是习惯把自己藏起来,就像现在陈简看不见她的表情,可她的行为出卖了她。
陈简叹了口气,说道:“我理解你,你需要时间。你哥这么在意你的态度就说明他是真的对你好,不要疏远他,要去体谅他。他有那些想法是人之常情,如果真的爱过怎么能说忘就忘呢。至于那个人,其实,远离他最好。他不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