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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终成饭-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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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之焱不满地叫道:“你这死丫头你什么生的?怎么不告诉我们,你男人呢?”
“别吵了,婚礼要开始了,遵守纪律懂不?”
结婚进行曲适时的响了起来,秦之焱还是不死心地压着声音道:“哎~你男人怎么没来?”
“他来不来关你毛事啊?”
林真挽着林爸的手走在红毯上,花瓣片片散落而下,幸福地嘴角挂着笑。婚礼办得简单而温馨,宣誓亲吻后便是婚礼传统节目新娘抛花球。
洛汀汀把自己的包包给秦之焱说道:“给我把包拿着。”
“你干什么去?”
“抢花球啊!”说着洛汀汀已经跑到一群未婚女人的队伍里,插对到伴娘伍桐身边。
“你胡闹什么?都孩子她妈了还跟我抢花球。”伍桐瞪着她把她往旁边挤了挤,占据了有利地形,她跟林真私底下可是排练了好多次,绝对不能让别人抢占了有利地形。
“一~二~三~”林真的捧花扔过来的时候洛汀汀把伍桐往后一拉,洛汀汀快速挤到伍桐刚才站的位置,洛汀汀稳稳地接住捧花,得瑟地比着剪刀手。
伍桐的脸色气成酱紫色,抓狂道:“洛!汀!汀!”
〃花球是我的了~〃洛汀汀抱着花球一溜烟跑到承穆身边,对洛洛显摆着说道:〃想不想要?洛洛?〃
洛洛盯着她手里的花球看了好几秒,就在洛汀汀以为洛洛会上钩了伸手去抱他,洛洛嫌弃地推开她的手把承穆的脖子抱得紧紧的,很有骨气的样子气得洛汀汀头顶冒青烟。
承穆鄙夷地看了看她手里的花球,说道:〃洛汀汀,你可以更幼稚一点吗?你儿子都比你心智成熟。〃
〃我幼不幼稚关你屁事儿?〃洛汀汀立即炸毛。
〃替你儿子觉得脸红。〃承穆说道。
洛汀汀气的面红耳赤,腮帮子鼓鼓的:〃用不着你替他脸红,你又不是我儿子他爸!跟你有关系吗?〃
周围气压陡然变低,不是一般的低,承穆的脸色阴郁地渗人。纳兰心朵最是了解承穆,她可以知道他简直想掐死洛汀汀,纳兰心朵扯了下他袖子说道:〃承穆,你们这样会吓到孩子的,给我抱吧!〃
承穆冷冽渗人的气场缓和了不少,洛汀汀心头闪过一丝不快,他的脾气总会被纳兰心朵轻而易举地平息,他心里最在乎的也就是她纳兰心朵。
承穆低首与怀里某只小奶娃四目对视,小奶娃确实有些敬畏他身上散发的寒气,纳兰心朵一伸手过来抱他机灵地爬到美女的怀里,唔~还是这里安全些。
洛汀汀恼火地瞪着洛洛,说道:〃洛茗旭(洛洛的大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一~〃
洛洛英气的眉毛打了个结,洛汀汀喊道:〃二~〃
洛洛眉毛松开,似乎决定好了。洛汀汀第三声喊道:〃三~〃洛洛小肥手张向承穆,嘴里咿咿呀呀地对着承穆说着,当然,谁都听不懂他的话。
洛汀汀脸色黑得如同抹了锅底灰,好小子,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抛弃〃她,那就跟爱新觉罗承穆过吧!洛汀汀说道:〃既然他这么喜欢你就送给你吧!〃哥,是你儿子不要我这个姑妈的,回来你自己找儿子吧!
所有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洛汀汀是这倒霉孩子的后妈吧!
承穆也先是一愣而后眉梢轻挑,说道:“这是你说的,别后悔。”
“是我说的,绝不后悔。”反正你不可能把洛洛卖了,就让你们这两只大小恶魔相互折磨折磨吧!
袁晟在林真耳边低声说道:“这两个人以后有的闹了。”
“可是洛洛……”
袁晟嘴角漾开一抹笑意,刚才他打电话核实了件事情,说道:“洛洛不是汀汀的,是洛岸和洛芷的。”
“真的?”林真激动地仰着脸看着袁晟。
袁晟在她唇上落下一吻说道:“嘘~别说出来,由得他们闹吧!承穆不傻,马上就会查到的,我们先别说。”
“嗯。”林真点头。
*****
他们结婚还是保留了传统节目闹洞房,袁晟和林真也都放得开,要干嘛就干嘛毫不扭捏地一一做了。最后一个带颜色的真心话问过了,袁晟老实答了也让所有人满意地笑了袁晟说道:“各位闹也闹完了,问也问过了,洞房花烛夜你都都在这观摩不大好吧!”
“等一下,有些事情虽然隔太久了,不过,我还是有义务乘着大家都在解释和澄清一下。”纳兰心朵说话声音不大不小,每个人都听清楚静了下来。秦之焱握着纳兰心朵的手,严肃地和她站在众人面前。
承穆手里抱着睡着的洛洛皱眉看着纳兰心朵,出声制止道:“心朵,不必了。”
站在伍桐身边的洛汀汀喝了不少酒,心情烦躁,她大概知道纳兰心朵要说什么,抬脚就要走却被纳兰心朵叫住:“汀汀,躲了两年也该听我一句解释了吧!”
“不必了,该解释的人不是你。”洛汀汀咬了下嘴唇,明明过了那么久被提起过去心脏还是被刺痛了一下。她不屑听别人解释,却给了那个人半个月时间希望能从他嘴里听见一句解释和坦白,最后什么都没有。既然他都不解释,本来两个人的感情问题关键就在两个当局人自己,让人或许是有关系,可对她来说都不是最重要。
伍桐拉住她:“汀汀。”
“那个孩子不是承穆的,我和承穆之间没有发生过任何亲密关系。”纳兰心朵说道:“那个孩子是我和阿焱酒后乱性,宫外孕我必须拿掉孩子,阿焱他……”纳兰心朵想到段最煎熬的日子和那个意外的短暂的小生命心里还是很难受,握着秦之焱的手用了全部的力气指节大白。
洛汀汀心上重重地挨了一击,堵在心里的东西轰然倒塌,那种慌乱的情绪比心里堵着还难受。
承穆看着怀里熟睡的洛洛自嘲地笑了笑,解释还不如不解释,她孩子都有了他们还能如何呢?一直误会下去倒好,她可以一直张牙舞爪地跟他抬杠。没有任何心理负担,这段感情中她是没错的,无需懊悔。
秦之焱将纳兰心朵揽在怀里,接着纳兰心朵的话说道:“汀汀,你知道的,我从小到大一直喜欢你,也活该你不喜欢我,确实我那时候就是个渣。秦渣渣~一点都没错呢。喝醉和心朵发生关系确实是意外,没想到心朵却怀孕了。宫外孕,手术单上心朵没有找我而是让承穆签的字。而我当时昏了头利用了这事让你误会承穆。那时候确实挺喜欢你应该是爱你,所以觉得破坏了你和承穆我总会有机会的。”秦之焱温柔地看了看怀里的纳兰心朵,又笑着说道:“汀汀,不过我现在对你已经没那想法了,以前那些混账事儿今天跟你解释清楚也给你们一个交代。”
洛汀汀闷闷地“哦”了一声。
秦之焱缓解气氛玩笑道:“汀汀啊!怎么感觉你好像很失望呀?是不是发现我还不错惦记上了?”
洛汀汀瞪他一眼说道:“秦渣渣~真想让我拿刀砍你是不是?”
“汀汀,那件事你真的误会承穆了。”纳兰心朵说道:“你们……”
“不是我们!”洛汀汀状似无所谓地笑了笑说道:“我是我,他是他,就算当初没有产生误会我也不会和他修成正果。缘分嘛~你懂的。”洛汀汀调皮地冲纳兰心朵眨眨眼,最后一句实在让人不得不多想。
缘分嘛~你懂的。这句话在承穆的耳朵里起了回音,身形一怔,洛汀汀锋利的爪子在他心上狠狠地抓了一把。本来心是痒的,被这么一抓却是那么疼。她就真的没有丝毫留恋?
“怎么感觉承穆这回真的是要没戏唱了?”林真担忧地同袁晟耳语道。
“是吗?我可不这么觉得。”袁晟高深莫测地笑着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猿粪嘛~点都点进来了就撒个花收藏一个好不好?
、第 4 章
第 4 章
秦之焱拿出一坛酒,真好倒满了七只酒杯,二十多年的陈酿,刚掀了盖子就酒香四溢。这酒是纳兰心朵出生那年她奶奶自酿的米酒,奶奶是浙江人女儿出生都要埋几坛新酿的酒埋在土里,女儿出嫁时就取出来,这便是正宗的女儿红。
林真自小就是个小酒鬼,盖子刚打开就馋得咽口水,纳兰心朵说道:“我们结婚是旅行结婚,只是家里重要的亲戚吃了顿饭没有宴客,你们也没喝上我们的喜酒,这是女儿红。”
秦之焱先拿起酒杯笑着说道:“今天是林真结婚她的喜酒已经喝过了,这坛女儿红可是我老婆结婚时候从地下挖出来,特意给你们留的一坛,今天喝了这坛女儿红也算是喝过我们的喜酒了,还不用你们包红包。”
几个人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当初他们结婚时林真和伍桐还误会着纳兰心朵撬了洛汀汀的墙角,所以纳兰心朵请她们吃饭都被一口回绝了。
伍桐端着酒杯和纳兰心朵碰了一下,说道“心朵,对不起。”说完一饮而尽,酒精纯度很高,一口气喝光呛得伍桐连连咳嗽,舌尖被辣得麻木了。
纳兰心朵给她拍着背,端了杯凉白开给她过口。林真豪气地和纳兰心朵、秦之焱碰了杯,说道:“你们怎么不早点解释清楚,否则事情也不至于这样啊!”说完也是一饮而尽,喝完后咂咂嘴又惦记上袁晟手里的酒说道:“老袁,今天你被灌了不少酒,要不我替你喝吧!”
袁晟拍掉林真的爪子,说道:“想都别想。”林真要么不喝醉,一喝醉绝对是最能闹腾的。这二十几年的陈酿后劲肯定不小,他真担心这一杯她待会儿就撑不住,再来一杯立马就喝挂了。
林真朝他翻了个白眼,不就是酒量比她好吗?有什么可得瑟的?
承穆没说什么一口直接干了,将手里的洛洛换了个姿势抱好,承穆说道:“洞房闹过了,酒也喝过了,我先走了。”
“哎~”林真想拦他,却被袁晟按在怀里。
洛汀汀不喜欢喝酒,蹙着眉将酒喝了个干净,喝了之后和伍桐一样直灌水。纳兰心朵轻轻抿了一口,林真不依道:“我们都喝完了,你也得喝干净。”
秦之焱搂着纳兰心朵,一口气喝了自己的酒,又从纳兰心朵手里把酒拿过去,笑得风骚又欠扁,说道:“这可不行,这杯酒全喝下去,我家宝贝就得喝挂了。”
洛汀汀直接给了秦之焱一拳,说道:“宝贝个毛啊!我们可全都干了,没道理心朵不干。”
纳兰心朵垂目笑着,拉着秦之焱的衣袖示意他讲清楚。秦之焱扬眉笑道:“你们要做叔叔阿姨了,明年都得包红包,一个都别想赖啊!”
“那还真不能喝了。”林真还惦记着酒,说道:“要不心朵,我来帮你喝吧!”
“好啊!”纳兰心朵让秦之焱把酒递给林真。
袁晟把自己老婆紧紧扣在怀里,对秦之焱说道:“你老婆的酒自然是你喝,哪能让我老婆替你老婆喝。”
“老袁!”林真咬牙切齿地瞪着袁晟。
洛汀汀笑着说道:“好了,林真,你要是喝挂了,你家老袁和谁洞房花烛啊!安分点啊~”
伍桐脸色绯红,晃了晃脑袋傻笑着指着林真说道:“这不是有两个,哦不,是三个林真吗?一个林真喝酒喝挂了没事儿,不是还有一个林真吗?呵呵……另一个跟袁晟洞房好了。”
集体额头滴汗,真是的,才一杯下去没几分钟就醉了,酒量也忒差了。洛汀汀扶着伍桐说道:“那个,你们洞房吧!我带伍桐走了啊~”洛汀汀扶着伍桐走到门口直接撞到了墙上,捂着额头拍墙骂道:“你爷爷的,姑奶奶的道你也敢挡?活腻了是不是?”
伍桐傻笑着说道:“汀汀,它不是活腻了,它没有眼睛是瞎子~呵呵……它看不见你。”
“原来是残疾哦~对不起啊——”洛汀汀对着墙鞠躬道歉“砰”地直接撞墙上了,洛汀汀疼地眼泪都飞出来了,捂着撞疼的脑门蹲地上哭了起来。
“汀汀”伍桐酒量最不好,模糊看着洛汀汀蹲地上,弯身去拉她头晕地站不稳坐倒在地上。
纳兰心朵走过去先把醉成烂泥的伍桐扶起来,袁晟打电话对秘书说道:“加开一间总统套房把伍小姐送过去。”
秘书刚准备出酒店又任命地折返回来去为老板办事。
纳兰心朵和袁晟的秘书一起把伍桐送到刚开的总统套房,把伍桐放到床上被子盖好,纳兰心朵想了想拿出手机给承穆打电话:“承穆,你在哪儿?”
“我没走,有事儿?”承穆压着声音走出房间怕吵醒洛洛。
纳兰心朵正好从伍桐的房间出来,见到承穆说道:“汀汀喝醉了,在林真的房里哭着谁都哄不住,你过去看看吧!”
承穆浓眉深锁,快步向林真房间走去。一进门就看见秦之焱死拉硬拽地要把洛汀汀从地上拉起来,洛汀汀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对于秦之焱的强拉硬拽十分生气,不客气地一口咬在秦之焱手背上,疼得秦之焱之抽冷气,她是晚上没吃饱拿他当下酒菜?l
承穆上前直接拉开他们,纳兰心朵看着她老公手背上两排深深的牙齿印,都要咬出血了,汀汀下口也太狠了吧?纳兰心朵问道:“要不要紧?”
“这伤口这么深,去医院要打破伤风还是狂犬疫苗?”秦之焱无辜受伤郁闷极了,狠狠瞪着地上的人说道:“等她酒醒了一定要让汀汀负责我的医疗费、精神损失费,我也太冤了。”
林真见承穆过来说道:“汀汀头撞墙上给疼哭了。”
承穆声音冷冷清清没有丝毫起伏地说道:“洛汀汀起来。”
洛汀汀闻声抬起头,泪眼汪汪的额头红红的肿了一个包,眨巴着眼睛看着承穆,只听他讨厌的声音又说道:“洛汀汀你就这点出息?哭什么哭?”
“关你毛事?”喝醉的人居然一轱辘从地上爬起来,稳稳地站好抬腿就给他一脚,不过轻而易举就被他闪了开。洛汀汀气呼呼推开挡在身前的他,转身就要出去又一头撞在了墙上。
时间静止两三秒,林真这个损友捂着嘴“哧哧”笑了,平时挺机灵的小丫头每次喝醉就二到不行。秦之焱和纳兰心朵也忍不住抿嘴笑着,却被承穆冷脸瞪着收了笑,袁晟看自己老婆还不知死活地笑着立即捂住她的嘴把她拖进卧室。
承穆把她的头掰正,应该是撞到之前撞到的那个包了,洛汀汀眼眶里眼泪都盛不住溢了出来,委屈地咬着唇看着他。承穆心里叹了口气,怎么可以还是这么蠢呢?无奈地给她擦着眼泪。
洛汀汀做梦都恨得咬牙切齿的男人就在自己眼前,脑袋一热,双手吊在他的脖子上把他拉近自己,一张口毫不留情地咬在他的后颈,吸血鬼似的咬着不放。承穆眉头皱在一起却没有推开她,任由她咬着。
秦之焱嘴角抽搐了几下对纳兰心朵说道:“唔~汀汀对我还算是好的,对承穆简直就是要咬死的节奏啊!忒血腥了,心朵咱别看了,不利于胎教。”
纳兰心朵赶忙对承穆说道:“那个,汀汀就交给你了,那我跟之焱先回去了。”
所有人都走了洛汀汀才慢慢松开嘴,好咸~承穆揩去她嘴角的血迹,粉嫩的嘴唇沾上血娇艳欲滴玫瑰花瓣般诱人,承穆居然没有生气反而温和地问道:“解气了?”
“我要的是你给我一个解释,而你却连个屁都不放。”洛汀汀想想还是觉得特别委屈,小嘴一嘟眼泪珠子又往外冒。
承穆停顿了一下回答道:“想解释,却没来得及。”承穆想到她连儿子都有了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笑话,不耐烦地对眼前喝醉的前女友嘲讽地说道:“好了,你都有孩子了说这些做什么?难道你还想出轨?”
洛汀汀立时火冒三丈地对承穆吼道:“谁说我有孩子?你丫的见过我怀孕挺着大肚子还是跟别的男人滚个床单啊!我连男人都没有,毛都生不出来还生孩子?”她压根忘了她故意让别人误会洛洛是她的儿子~
一颗糖心炸弹“咻”地落到承穆的心里“嘭”地炸开,脑子里瞬间空白一片,棉花糖融化的那丝丝甜味让心间的味蕾惊喜和愉悦。承穆按着她的肩,追问道:“洛洛呢?他不是你的是谁的?”
“我哥和我姐的,我是洛洛的姑姑~”洛汀汀肩胛骨被他捏得生疼,“你放开我,疼死了。”
“你还知道疼是什么滋味?”承穆一拳打在她身后的墙上,恨的牙根痒痒却还是舍不得动她一下,她知道疼但她知道心疼的滋味吗?她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下面就是经典狗血剧情了,打滚求包养,洛洛借你们玩儿~~~
、第 5 章
洛汀汀被他一拳砸下来吓得怔住,推开她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还哭得跟孩子似的说道:“你就知道欺负人,呜呜~就仗着我喜欢你你就欺负我,我现在才不稀罕你!”
洛汀汀喝醉了,扶着墙走都走地东摇西晃,承穆三步并两步走上前将她打横抱起来,洛汀汀挣扎着:“你放我下来!”
“闹什么闹?你房间在那边。”洛汀汀还挣扎着,承穆低声呵斥道:“还想再撞几个包?”
洛汀汀撇撇嘴不说话将头埋进他的怀里蹭了蹭,鼻尖满是他淡淡的烟草混合着薄荷的清新问道,好久没闻过了,洛汀汀又深深吸了两下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承穆抱着洛汀汀一转身便看见今天的新郎新娘笑嘻嘻地看着他们,林真“好心”提醒道:“承穆,不要干坏事哦~”说完还对他挤了下眼睛,得瑟的模样就像猫和老鼠里的汤姆猫。
承穆对抱臂倚在门边看热闹的袁晟威胁道:“管好你老婆,否则别怪我手痒收拾她。”
“她也只是提醒你‘不要干坏事’而已,这么生气做什么?”袁晟把手搭在老婆肩上,扬眉笑着挪揄道:“难不成你真想干坏事?”
承穆嘴角向上扯了个弧度笑得人渗得慌,不咸不淡地反问道:“有意见?”
林真打了个冷颤,不详的预感啊!林真立即狗腿地说道:“没~当然没。您随意,随意哈~”
袁晟表面淡定地笑着,心里却叹了口气,看来又得破财了~真不该逞一时口快。
*****
承穆把洛汀汀放到床上,却被她拽着领带不放,洛汀汀双眼清明地望着他好像一点都没醉。承穆命令道:“放手。”
“我要你给我解释一遍。”洛汀汀将领带在手里绕了一圈以防被他掰开手指,偏执地看着他不依不饶地说。
承穆在她的眼瞳里清楚地看见自己的缩影,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说道:“我和心朵什么也没发生。睡吧!”承穆一只一只掰开她的手给她掩好被子,她还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他,承穆说道:“解释过了你还不睡?”
洛汀汀一把推开他坐起身,拿起一只枕头砸在他身上,指着门口说道:“我不会原谅你,给我出去。”
承穆额头的青筋跳了跳,别人大概觉得洛汀汀这么清醒地吵架应该没喝醉,只有他知道她是真醉了。醉的不轻,明天起来一定全忘得一干二净。
洛汀汀又扔了一个枕头砸过去被他接住,洛汀汀气急败坏地说道:“我让你出去没听见啊!爱新觉罗承穆你耳朵是不是聋了?”
承穆头疼的是她一旦喝醉了就特别蛮不讲理,还不是一般的矫情。如果他现在走就不是枕头砸过来,而是水杯台灯什么的飞过来。承穆头疼地揉揉眉心把枕头给她放回去,说道:“你睡觉,我给你讲童话故事。”洛汀汀是家里的老幺,被惯成“重症公主病”,以前心情不好失眠了就非得承穆给她讲故事。
“你当我未成年啊!”
“那你自己睡。”承穆也没了耐心,他当初是怎么答应她做他女朋友的?承穆仔细想一想他压根没承认过,倒是洛汀汀一直以他女朋友自居,后来不知什么时候他也就真当她是女朋友,与她接吻,默许她堂而皇之搬到他的公寓霸占他的床,亲密地做着那些事。
洛汀汀跪在床上环住他精壮的腰身,脸贴在他的背上说道:“我要做成年人做的事。”
承穆当即就怒了,推开她道:“洛汀汀你闹够了没有?”
洛汀汀抓着他的衣角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不要走好不好?”
承穆气得胸膛一起一伏,扯开她的手:“你是饥渴到什么程度了?你在新加坡睡了多少男人?你没把自己喂饱了才回国啊?”
洛汀汀跪在床上,举着三根手指发誓道:“我没找过别的男人,我发誓,我只睡过你一个男人。”
承穆面色好了一些,洛汀汀扯扯他的衣角他只是看着她也没有再推开她,洛汀汀面露喜色大着胆子亲亲他的脸颊讨好地说道:“承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她这样子像什么?小时候从庙会上他替她套圈圈套来的那只兔子,手里拿着青菜胡萝卜立马就前后蹭来蹭去打滚卖萌。
承穆一偏首与她的唇贴合在一起,依旧Q软滑嫩嫩的布丁一样的触感,他不爱吃甜食但唯一不讨厌的就是布丁。承穆有片刻失神,他还是留恋有关他的记忆。
她每周末都要去他家练字,她家与他家有一段不近的距离,而且没有直达的公交车,父亲向来把她当亲闺女疼,反倒让他这个亲生儿子像是捡来的,让高三学业那么重的他还要每周末接送她。
他骑着自行车载她去他家,她半路跳下车跑进一家蛋糕店,不一会儿捧着一个比她手掌稍微大一点很迷你的双层芒果布丁蛋糕。她小心翼翼地捧着蛋糕跑到他面前,说道:“你看这个蛋糕好看不?”
承穆光看着厚厚的白色奶油就觉得腻得很,微蹙眉没有说话。她很爱笑,眼睛总是弯成半个月亮的形状,拽着他的胳膊把他拉到一个没什么人的小巷子里,他还记得那天傍晚的夕阳瑰丽的橘色光线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她长长卷翘的睫毛投一片阴影,像蝴蝶翅膀一样。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1’一个‘6’的蜡烛插在蛋糕上,他在那一刻才想起来今天是他生日,她竟然记得!一汩暖流滑他心间,第一次发现这块牛皮糖似的小公主不是那么没心没肺。她从他的口袋里摸出打火机,说道:“借你的打火机用一下。”他那时候就开始偷偷抽烟了,所以她知道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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