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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埃里的花(故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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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沐清抬头四下张望,果然看到不远处有个人影被吊在近两层楼高的半空中,摇摇晃晃,她心下一颤,快步走去。
就在此时,郑安看到了她,急急忙忙迎了上来。“这都快两个小时了,怎么办呀!”
两个小时?!舒沐清又抬头看了眼,他正安静地闭着眼,眉头紧锁,嘴巴抿成一条线,脸色苍白,很难受的样子,晚秋的天气,厚重的古装戏服却都已经湿透。
充气垫已经在他身下备好,众人都紧盯着顾适,怕他有个什么闪失,导演也不时询问着技工的进展情况。 
“还有多久修好。”舒沐清紧皱着眉头。
全身仅靠着几条细细的缚线支撑着,两个小时,一定很痛吧?还有那不时的晃动……
“他们说快了!”郑安也紧皱着眉,他是在真的担心他的老大,“一个小时之前他们就说快了!”他小声嘟嚷。
……
所幸总算是修好了,随着机器扎扎地声音,人也慢慢被降了下来。
落下来的顾适被工作人员扶着才堪堪站稳,顷刻间呼啦啦一大群人围了上去,解缚带的解缚带,递外套的递外套。
郑安看了一眼仍呆立一旁的舒沐清,叹了口气,拿了毛巾和水,跑了上去。
等人群散开,舒沐清才终于看清那人,他由郑安扶着,微闭着眼,还在喘气,被冷汗浸湿的发紧贴在额上颊边,更衬得一张脸苍白若纸。
脚步不由自主上前了几步,又看着郑安跟他说了什么,他低头听完,猛地抬头朝她的方向看来,神情竟带着几许不可置信。
“沐清……”
依稀从唇形上可以分辨他在叫她,于是慢慢地走了过去。
“你还好吧?”
“没事,武打戏经常有这种事。”顾适对她笑了笑,眉眼依旧弯弯。
见鬼了才经常发生!郑安在心底翻了个白眼。
“恩……我来就是想告诉你,明天下午得一起去老太太家吃饭。”舒沐清无视他的笑。
还能这么笑,看来问题不大。
“打你电话一直不接,所以……”她随即又急急辩解。
“恩,知道了。”顾适推开一直扶住他的郑安,“留下来看看我拍戏?”
“还要拍?”舒沐清扬眉,他身上一定被勒得不轻。
顾适看着她似乎有点担心的神情,眼底也多了抹笑意,“快了,要不你先和郑安去外面吃晚餐吧。”
“也好。”舒沐清点点头。
出片场的时候,舒沐清回头又看了看顾适,他换了另一套戏服,正坐在导演旁边看片花,神情专注,面色却似乎比刚从钢丝上下来时更为惨淡。
忘记问问需不需要替他打包,片场一定有盒饭吧?把郑安带走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照顾他,顾大神不是所向无敌么?
……
舒沐清有些烦躁,这还是第一次她想了这么多关于顾适的事。
“他是谁啊?”舒沐清迎面看见一个面容俊俏的少年,也穿着古装,觉得有些眼熟,便随口问道。
“新人罢了,脾气不好得很。”郑安似乎很讨厌这个少年。
……
吃完饭,顾适便要郑安开车送舒沐清回家。
“老大说他还有几场戏,晚上估计得睡在片场了。”郑安对坐在后座正出神的舒沐清说道,看着她漠然的神情,他便没有说老大是在赶明天的戏,为了她的一句“陪老太太吃饭”。
舒沐清没有回应,似乎没有听到。郑安从后视镜看她是不是睡了,只见她紧靠着车门坐着,微侧着头看着窗外,不断变换的光影打在她的脸上,一片冷清空洞。
郑安默默叹气。
作者有话要说:借了绍离《后觉》的一个梗


、片场刁难

第五章
顾适看人的时候,目光总带着冷淡的疏离。如果不掩饰,比如让眼中盈满笑意,便有些慑人的气场。可他的一双眼睛却生得极为好看,尤其是它们的线条,干净漂亮,只是微微一弯都能勾出迷死人的电力。
此时舒沐清正皱着眉,默默地站在导演身后看着镜头里的顾适。说实话,她并不喜欢他笑,因为他笑起来便不像他了……
舒沐清今天一下班便赶了片场,因为她陡然想起来了那个昨日与她打了个照面的少年,他是表姐的小情人——宋慕天!如果这么巧他也是在这个片场的话,昨天的故障是不是有人故意为之的呢?她决定来此一探究竟,看看是否真的有人在故意刁难他,或者那天表姐话只是试探。
顾适正在拍一场吃饭的戏,他是因为情场失意进而不思进取的潦倒的江湖大侠,衣服破烂不堪,头发也脏兮兮的。当他饥寒交迫昏倒在一家酒庄门口时,好心的老板娘收留了他。而这个老板娘,正是当年因为种种无聊的原因与他相忘于江湖的女主角。不知情的江湖大侠此时正坐在酒庄里狼吞虎咽地大快朵颐,而矫情的女主角正乔装打扮坐在他的旁边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时不时嘘寒问暖。
就这样一场戏,却已经NG了很多遍了,导演正在第N次地与女主角深刻地探讨着的眼神问题与说话方式。
苦命的顾适只得对着镜头拼命地吃,不时因为女主角的问题点点头,并还要做出一脸享受的动作。
“这个三分钟的镜头已经拍了快一个小时了。”郑安抱臂站在舒沐清旁边不满地抱怨,“NG了十几场。”
“看来不用吃晚餐了。”舒沐清看着此时正在狼吞虎咽地顾适。
他正微微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用手抓着吃着面前满满一桌的鸡鸭鱼肉,长长的乱发挡住看不清表情,只能用肢体来表现他正沉浸其中。
“已经吐了两次了……”郑安担心地盯着顾适。
“……是么。”舒沐清淡淡地应道。反正他肠胃也没有什么问题。哪像季阳,家族遗传的老胃病,每次发作,看着他那副忍痛的样子她都恨不得把疼痛转移到自己身上来。也因为胃病,一次胃出血后他几乎便滴酒不沾,连带着舒沐清也对酒精有着十分仇视的态度。所以当她对顾适频繁应酬后酒醉回家半分好感也提不起来,她曾经问过顾适有没有胃病,虽然是带着私心的,顾适却极快地否认了。
刚开始每次NG完了就会有导演短暂的说教,顾适总是抬头对舒沐清笑笑。后来他便不再抬头看大家了,总是低着脑袋十分专注地似乎在研究桌面的构造。这种持续NG的情况终于停止在顾适自己喊了停,他撑着桌子站起来,脸色十分不好,转身去了洗手间。
郑安急急忙忙追了上去。
舒沐清终究还是跟了上去,站在门外便能听到顾适的呕吐声,十分惨烈的样子。
过了很久他们才出来,顾适的状况很不好,只见他一只手捂在胃上,脸色和唇色都是惨白的;冷汗满额。他握了握舒沐清的右手,调侃道,“吃撑了,几天的饭都吃回来了。”
舒沐清也对他笑了笑,想叫他别拍了,话到嘴边却不知如何说出口。
再次开拍的时候,舒沐清的心情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知道了他的痛苦,置身事外的时候,明明只是看着,却似乎也能感同身受。
她摸了摸自己的右手,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他握上来时的那片冰凉。
“胃还痛吗?”舒沐清的声音淡淡地从副驾座飘来。
“恩?”顾适侧头看向她,却见她并没有看着自己而是在欣赏窗外的风景,“不痛了,刚刚吃多了罢了。”
“滴!”“滴!”……刺耳的喇叭声从后面传来,顾适连忙把视线从舒沐清身上收回来,握紧了方向旁,让后面那车先超了过去。
“专心开车。”舒沐清有些别扭地嘱咐。
“恩!”顾适发现自己无法克制唇边漾起的笑意,就像无法克制刚刚看到她又来探班时那一刹那的欣喜若狂。
舒沐清的外婆他们并不知道他们之间那些曲曲折折九曲十八弯的复杂关系与交易,只知道顾适是她的外孙女婿,而且她是最喜欢的外孙女婿没有之一。
这一点,从他们进门时,外婆那多笑出来的几褶子皱纹就能看出来。
而舒沐清和顾适,也必须在这个家里,维持正常的夫妻状态给老人们看着顺心。
“还说要外婆尝尝我们小顾的菜呢,来这么晚!黄花菜都凉了……”老人碎碎叨叨地埋怨,但却是一脸的欢喜。
“对不起,这次突发点状况,下次一定为外婆洗手作羹汤。”顾适讨好道。
“乱用词!”外婆佯装生气地打了打顾适的手臂,怎料刚触到衣料,被打人就小幅度的瑟缩了一下还轻吸了一口气。
“怎么了?”外婆一把抓住顾适的手臂。
这次顾适倒没躲没闪,神色如常,装作没听懂的样子,“什么怎么了?快饿死了!”
老人又笑眯了眼,“早就好了,就等你们吃了!”说完转头对沙发上的大女儿——李蓉和她老公——止勇还有舒沐清扯着喉咙一声喊,“快点!开饭了!吃最慢的洗碗喽!”
“反正最后不都是爸洗么?”李蓉无奈地站起来对他们说道。
这可是个女尊男卑的家庭……
饭桌上嗜酒如命的外公见着菜丰盛了便非要喝酒,姨夫止勇也是个好酒之人,斟到顾适的时候,顾适也没说什么,不料却被舒沐清拦下了。
“他还要开车呢!”舒沐清别扭地说道,这还是她第一次为他挡酒。
“难得来一次,就喝点呗,一家人还能怎么样啊?”姨夫挥挥手。
“今晚就睡这吧,好久没来了,外婆还想和你聊聊知心话呢!”一向不提倡喝酒的外婆竟然也加入劝酒行列。
“可……”舒沐清还想在说什么,却被顾适推开了挡着杯子的手。
“少喝点没事的。”顾适接过酒倒了四两的样子,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
舒沐清面色一沉,没再说什么。她也知道这酒是挡不掉的。
后来外婆一个劲给顾适添菜的时候,她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看着他面不改色地把它们全部吃光了。也许是她太小题大做了吧……
如果今天没去片场,那也许这顿饭就跟她陪他一起吃的每一顿饭一样,看着他推杯换盏,把白酒当白开水喝,心如止水……
吃过晚饭,姨夫一家说是要接小萱补习回家,便火速告了辞。于是只得是外公与顾适洗碗,洗到一半的时候外公跑了出来,说顾适抱怨他碍手碍脚,便心安理得地倒进沙发里看电视。
舒沐清走进厨房的时候,便看见顾适带着围裙洗着碗,神情过分的专注,长袖黑衬衣的袖口扣得严严实实。
“怎么不把袖子挽起来?”舒沐清走上去作势要帮他解袖扣。
顾适放下手中的碗,“别,昨天勒得有点吓人,别被外婆他们看到了。”
舒沐清沉默了,垂下手,“我来洗吧。”
“真会挑时候,还剩一个碗了。”顾适笑弯了眉眼,快速地把最后一个碗放上架,“走吧,洗完了,我去洗澡,你快去陪陪老人家吧。”
“……”
舒沐清进房间的时候,顾适已经睡了,蜷在床的一侧,睡得有些不安稳。
她轻叹了口气,背对着他,躺了下去,两人中间似乎隔了一条银河那么远。



、沐清发病

第六章
舒沐清从背后抱住了顾适,把手探到了他的胃上,发现那里一片冷硬连带着一阵阵地紧缩,“阿季!怎么又疼了?”
“恩……”顾适在黑暗中闭了闭眼,冷汗顺着他的鼻尖滴下来,他握住了舒沐清的手往胃上揉去。
舒沐清轻柔地为他揉了一下胃,声音里面都带了哭腔,“药呢?吃了吗?”
“没。”他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应道。舒沐清的按摩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寒冷一直从心底传进胃里,绵延不断,冰冷彻骨。
舒沐清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摸黑准备出去拿药。
“我口袋里面有……”顾适怕发病的舒沐清出去说错话,连忙艰难地坐了起来,斜倚在床头,弓着身子,极为难受的样子。
“乖阿季,以后胃疼可别忍着了。”舒沐清期期艾艾地站在床头,端水喂药。
“亲一下就不疼了。”顾适看着舒沐清,玩弄道,眼底却是苦涩。
舒沐清随即投怀送抱。
顾适看着舒沐清闭着眼把嘴伸过来,一副笨拙的样子,明明知道她把他当做另外一个人,心底却蓦然就柔软一片。
他伸手替把她黏在唇边的发丝别在脑后,目光如水,无垠无涯,然后一把把她拥进了怀里。突然觉得有些累,许是她很久没发病,于是忘了该怎么演季阳,又也许是因为他等太久了,却始终没有回应……
他们维持这个姿势很久很久,舒沐清想要起来,顾适却把人抱得更紧。他的冷汗一滴滴湿透了舒沐清的肩头,也许还有什么,没入了顾适的发际。
“很痛……沐清……”顾适的声音疼得有些暗哑;慢慢堙没在黑暗里。
顾适醒来的时候,发现他俩正歪七扭八的挤在床上。轻轻帮舒沐清掖好被子,他扶着床头柜慢慢站了起来,胃还在隐痛,根本就直不起腰,捂着胃把窗帘一点点拉开,小心地不发出任何声响,阳光一寸寸蔓延进来,扫去阴霾。
舒沐清还是被弄醒了,她睁开眼睛时刚好看见顾适在拉窗帘,背对床,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因为抬手的原因,袖子滑至手肘处,露出斑驳青红的勒痕,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起身走下床,开始穿衣服,淡淡地问道,“几点了?”
顾适似乎被她吓了一跳,手一用力差点把窗帘给扯了下来,“快九点了,外婆他们似乎出去了。”
舒沐清点点头,沉默了半晌,“我昨晚发病了?”
“你记起来了!”顾适猛地转过身来,那是不是证明她快好了?
舒沐清歪着脑袋想了想,“没有,只是感觉。”说完看了看他青白憔悴的脸色,“不过,现在看来是真的了。”
“……”顾适抿了抿唇,刚才过猛的动作让他眼前一片昏黑。
“看你的样子就知道我有没有发病拉,一大早黑着个脸……”舒沐清对他眨了眨眼,不知道为何看他一副落寞的样子突然心情好了不少。
“想什么呢?”等她在房内的洗手间里拾捣了半天后,出来一看发现顾适还站在原地,一只手扯着个窗帘出神。
不料她等了半天没有回应。
“想什么呢!!”舒沐清跳到他面前,发现他又聚精会神地看着一点,无比认真,神情跟昨天拍戏和洗碗的时候一模一样。
“恩?”顾适一副终于被唤醒的样子,目光迷离,“昨天吃多了,胃不舒服。”
“我就知道。”舒沐清难得对他舒心一笑,抓过他的手,“不舒服就别逞强嘛!”
鬼使神差地顾适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顶,他曾经无数次抬起手又放下,今天做起来却无比的流畅,“知道了。”他微笑。
阳光照进来柔和了他的轮廓,舒沐清从没见过他这么笑,不是以往的眉眼弯弯,也同于季阳的唇角上挑,霸道稚气,而是将眉目舒展开来,然后让笑意一点点从他的眼底漾进看者心里,带着些许迁就还有小心翼翼的味道。
舒沐清看得怔了,她觉得心底有某一块似乎松动了。
顾适和舒沐清正吃着早饭,便听见外婆和外公吵吵嚷嚷着回来了,只见两个人身穿运动衣,背着羽毛球拍,拎了几篮子菜,到了门口开了门却没进来,正和邻居热火朝天的聊着天。
舒沐清突然有些怀念这种平淡的幸福。季阳走后,她便把自己的心锁了起来,无论谁敲门也不给进。当初与顾适浑浑噩噩地结婚的那个人,似乎都完全不是自己,如今回想,都是大段大段模糊的记忆。后来病情慢慢好转,也想过离婚,但又不知道没了顾适,发病后的自己会变成怎样。
“哎哟喂我的小祖宗们呐!这么晚才起来!早点都凉了!热过了吗?”外婆大惊小怪地跑了进来,左手把菜篮子放在椅子上,右手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摸了摸舒沐清的餐盘,然后满意地收回手,“不错,还知道热热,一看就不是我们沐沐会做的事。”说完,夸张地朝顾适笑笑。
舒沐清哑口无言,早餐确实顾适热的。
吃过早饭,舒沐清坐在沙发里看电视,顾适便陪外公下棋。
没有好看的节目,舒沐清百无聊赖地关掉电视,慢慢地踱过去观战。顾适那种专注的神情又来了,眉头紧皱。
棋盲沐清看了会儿棋,觉得更无聊了,转而观察起人来。慢慢地,她觉得顾适的坐姿有点不对劲。他右手执棋子,左手便从前面搭在椅子右边的扶手上,整条手臂刚好抵在胃部。身子前倾,压在手臂上,似乎有点过分用力。
她上前揽住顾适的肩头,发现他身体绷的特别紧,左手也根本不是搭在椅子上,而是紧紧地抓着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变的苍白。
胃又疼了?昨天是吃了多少啊?她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转身给他们一人倒了杯热水。
午饭自然是顾适大展身手的时候,本来外婆是要打打下手的,结果被邻居喊出去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舒沐清心不在焉地陪外公看午间新闻,厨房与餐厅是用透明的玻璃隔起来的,即使坐在客厅也能看清厨房的动静。
看着顾适在厨房里似陀螺忙个不停,心想着他早上痛成那样,舒沐清终于按捺不住,决定进去看看他。
厨房里面烟气袅绕,却不是太热,他的衬衫整个后背却都汗湿透了。
“我来帮帮你。”舒沐清站在厨房门口,当年虽然为了季阳苦学了做菜,但这两年却鲜少亲自下厨,都忘的差不多了。
“恩。”顾适头也没抬,低头在找什么,“去把那边的苋菜弄干净。”
“哦。”舒沐清乖乖地照办,顺便偷偷瞄顾适,不料他蹲在碗柜前不知道在拾捣什么,半晌不见起来。
顾适一蹲下去就后悔了,早上的那阵晕眩又来了,连带着眼前一黑,差点坐倒在地。由于刚才不停的蹲下、起来弄佐料,拿盘子,稍稍平复的疼痛早已卷土重来。不知道舒沐清那丫头又跟她外婆叽歪了什么,搞的外婆这次铁了心要尝尝他的菜。这几天因为赶戏,飞来飞去,加起来就没睡几个钟头,昨天那场戏他明知道是导演故意刁难,却坚持拍了下来,就是想看看那个丫头会不会帮自己说两句好话。可惜每重来一次,他的心便凉下去两分……
她正准备跑过去看看情况,就见他慢慢站了起来,手拿着一只盛汤的大碗。
原来是找碗……她吁出口气。
午餐顾适并没有像昨晚那样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埋头苦吃,不发一语,而是极尽讨好之能事,把外婆外公捧了个天花乱坠,合不拢嘴。只知道他给每个人周全布菜,与外婆讨论煮菜心得,以至于他吃了多少,吃了没有,却根本没有人再注意。
作者有话要说:求评论求撒花啊啊。。。。


、片场吐血

第七章
郑安找到顾适的时候,他正蹲在路口,带了个墨镜,穿着件老头夹克,愣是没人认出他来。秋老虎还没走,天气有些诡异的热。刚刚午后,街上行人稀少,车来车往,他就那么蹲在那马路牙上,也不知道找个树荫遮遮阳。
“干嘛呢,蹲这儿?”郑安用膝盖碰了碰顾适的腿。
“走不动了就蹲这了……”顾适咧嘴冲来者笑。
郑安瞅着人有些不对劲,用手贴上他的额头,“没傻吧?”,还好只是低热。
他呲着牙,手使劲地按在胃上,“太疼了走不了。”
郑安紧皱着眉,把顾适架了起来,“疼死你活该!”听顾大神喊痛可不容易,“又喝酒了?”
“一点点。”顾适因为郑安的动作过大而闷哼了一声。
“靠!”郑安骂了一声天,“医生说什么了?我真是……哎!你这样……你下午还要不要录影了?”
“不然呢?”
把眉毛皱的更紧了,郑安扶着顾适的腰把人往上提了提,“你真他妈的重!”
整个人压你身上能不重吗?
“没力气走不了。”顾适无奈。
“车停哪呢?”郑安火气直冒。
“前面一百米。”
一百米你他妈的都走不了?郑安怒视。见他脸色实在难看,便把话又吞了下去。
“要不要去跟老板说说最近的事?”郑安边开车边对身旁的人说道。
“这次本来就是自己人故意弄出来的……没什么。”顾适趴在副驾驶座前,闷声道。
见顾适无心此话题,郑安只好没话找话转移他的注意力,“你怎么穿成这样?”
“昨天,住他们那……穿外公的衣服……”不停的吸气缓解疼痛。
“哦,那……”郑安还想再说,却被不耐烦地打断。
“别讲话!没力气想。”
这次顾适要录制的最新一期的《玩到癫呐》,宣传由他出演男配角的一部即将上映的古装电影——《墨白》。
《玩到癫呐》是时下最热门的娱乐节目,以几个疯疯癫癫主持人与大牌嘉宾做游戏为特色,两个小时的节目一般要录制五到六个小时以上。
这种娱乐节目的录影是最为累人的,就算轮不到你讲话,也得随时保持形象做人肉布景。止痛药药效过了之后,无疑就得硬挨。
尽管脸上掩饰的滴水不漏,但虚汗却是掩饰不了的。主持人自是看出了顾适的不在状态,所以也更加积极更加抢戏。
“这次的电影可算是众星云集的一部即将在国庆黄金周秒杀票房的重头大戏,戏里我们可以看见许多难舍难分的情缘纠缠,那戏外呢?接下来,就让我们一起聊聊各位大神的感情生活。首先,顾大神,你的问题是!初恋那件小事!”
“那么,顾大神!你的初恋是在什么时候呢?”主持人肖男模板道。
“二十二岁。”顾大神走的是沉默是金路线,“暗恋。”
“哦?这么晚?以大神的长相应该不至于此吧?”主持人赵女夸张道。
“不不不!你应该这么说!”主持人慕容英俊抢话,转而一脸感慨,“竟然还有能被顾大神看上的女人。”
顾适笑笑。
“那现在还有联系吗?”赵女八卦。
“恩。”
“有表白吗?”继续八卦。
“没有。”顾大神擦擦汗,继续微笑,“怕被拒绝就一直没有。”
“一直?多久?”喂!台本上没这句啊!
顾大神端正地坐好,凝视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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